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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靠练体让血肉自我的脱变,就好比是在水库的水底再砸出一个地下湖来,难度极大但将来的发展空间也会因此变得更大。反之依靠元气蜕变,就好比在加高堤坝,其中的简易早已一目了然。
飞云鹤舞,流传至今在这千百年的历史长河中,都没有一本练体的功法超越飞云鹤舞图,这便是因为修炼飞云鹤舞图,可以完整的全面的淬炼血肉,依此提供给修士一个肉体自我蜕变的可能。
这仅仅只是一个可能,因为没有哪个修士能如吴嗔这般,在修炼的之初就得到采灵丹,百味纯这等灵丹宝酒的滋补,更难得是没有一个修为高深的人在一旁全心全意的指点。
“依靠挂鹤式,可以进入练皮,这一点我已经做到。进入练器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但想要借此一式步入化髓,难!看来将来有机会,我一定要将这飞云鹤舞的拳法找全才行!”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血肉之中多余无用的部分,在这股自我调节的力量下一点点的排挤出体外。
纵然整个身躯因此轻了好几斤,但吴嗔却清楚地感受到体内力量前所未有的充盈,仿佛只要轻轻地挥舞拳头就可以将眼前的高墙打碎。
一般来说,练皮期的武者可以与一只猛虎相抗,但如今的吴嗔则完全可以依靠肉体的力量打死一只猛虎,这便是两者之间的区别。
当如如果在吃了这么多苦头,只获得这一点点肤浅的成效,那么飞云鹤舞也不会受到如此欢迎,而对于已经尝过甜头的吴嗔又岂能放过后面的美餐!
第八章 最后一关
六个月前的一幕,再一次在天牢天子号监狱内发生,不过这次被押解犯人不是蒲善,而是曾与蒲善同号居住过的吴嗔,这次押解的缘由不是入狱而是提审。
这几个月来,吴嗔一门心思的苦修武学,因为吴嗔知道当自己离开这里之后,想再找到一处如天牢一般可以安心修行的好地方就难了。。
几个月来的努力使得阴魂留下的元气,已经被吴嗔炼化了七七八八,肉体更是在五个月内达到了练皮的巅峰,只差一步便可以令皮肤与血肉重新结合起来,自此跨越血肉的阻碍开始淬炼人体最脆弱的五脏。
就在吴嗔一心修炼的同时,天牢之外,上梁城内却是因为皇位交替的问题忙得不可开交,老皇帝身体越发遭殃,太子峰越发锋芒毕露。
眼下的局势已经变得明显,要么老皇帝乖乖的交出宝座,当个太上皇颐养天年;要么就被太子峰逼宫,到最后落得一无去处。
纵然经历过了十年前的朝堂动乱,使得老皇帝心神疲乏无暇顾及朝政,但并不代表老皇帝没有了当年了精明,自知不是太子峰的对手,老皇帝与近日松口,封太子峰位摄政王,代天刑罚,再给太子峰一个上去地台阶的同时,也算给自己留了一条后路。
眼看着太子峰登基一事已成必然,搞不定今年一过就等改口叫陛下了。老皇帝也不会因此被逼宫,在退位之后也可以捞到个清静,就在这两家得好的情况下,谁又关心那个已经被人遗忘十年之久的废太子吴嗔的命运?
放?
杀?
继续关押?
好吧,按照朝堂以及老皇帝的意思,放了,出来后随便封个亲王。
要知道嗔元太子实际上并没什么错,如果真的要论个错误给他,那么错就错在吴嗔投错胎。
放,你说放就放了,朝堂没意见,老皇帝支持,但太子峰可不答应。
要知道这皇位的继承,看的可不是什么才华而是血脉。没有皇室的血脉,纵然你学富五车,才高八斗,一肚子的治国治世本领,该干嘛还得干嘛去,当然不想干你也可以选择去造反。太子峰尽管骨子里流的是皇室的血脉,但跟吴嗔比起来这可就差远了,而且太子峰上位靠的完全是别人的实力,所以这吴嗔留不得。
如果将放吴嗔出来,那不等于是太子峰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吗?而且到时候将吴嗔放出来了,届时太子峰不但不能杀吴嗔,还得护着他不被人所杀,所以要杀就得乘早。
……
“收人钱财与人消灾,公子今日有所不敬,公子莫要怪我等!”掂了掂口袋中沉甸甸的元宝,赵官营方才开口说道。
“应该的,应该的。”如今到了这个时候,吴嗔还没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么怎么多年吴嗔也就算白活了,死了也算自己活该。
早些在听到走道传来的脚步身,吴嗔便感觉好像有一双眼睛在远方死死地看着自己,这种感觉很不好,令吴嗔非常的不习惯,适逢想起蒲善领走前说的拿那番话。吴嗔心中不由一紧张,看来该来的还得来,好在之前吴嗔便预料过这样的情况,因此在准备东西,掩藏物品的时候没有丝毫的慌张。
在赵官营打开牢门的时候,吴嗔不仅面容还是心态都显得非常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不发生反而是坏了规矩。
“公子,请!”
望着身前那漆黑的通道,常年押在天牢中的囚犯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一旦犯人走上这条通道,那就等于走上了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自此再无回头的可能。
也许是常年看惯了死人,原先同吴嗔一期关押在天字号劳内的囚犯,在看到吴嗔走上这条不归路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个抬头一个点头,再无多一丝多余的神情。
感受到这些死寂的牢友,吴嗔不由得自嘲一番,对于自己脑中认为他们或许,会因为常年相处而多看自己一眼的想法,吴嗔感到非常的好笑,非常的愚蠢。
“行了,我自己进去!”尽管不知道眼前的通道通向哪里,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有流水的声音从漆黑的通道中传来,因此很多人都认为这后面应该是一个处死囚犯的秘密水牢。
“公子,你是皇室,走也应该走的体面些,别的我做不到,但替你松开手链脚链还是能做得到的!”赵官营在这天牢工作了怎么多年,还真没瞧见一个能从水牢中活着出来的人,反正人快死了还要这手链脚链做什么。
“那多谢了。”
活动了活动因铁链而勒红的手腕,吴嗔没等狱卒们催促,抬脚走进了这条被天牢众囚犯誉之为“不归路”的漆黑小道。
咕噜噜……
机械门滚动的声音,自吴嗔走进这条小道的第一时间响起,刺耳的滚轮摩擦声响彻整个通道,随着滚轮的不断传动,整个小道隐约显得不稳,人站其上感觉跟站在船上一般。
“哎!死也不让人死的消停!”尽管在这小道中眼不能见,但凭借着敏锐的神经,在感受小道震动的同时,吴嗔便感觉到有东西从后面砸了下来,来不及分辨背后到底是什么东西,吴嗔撒腿向着前方有光的地方跑去。
跟在吴嗔背后的东西,随着小道斜坡长度的增大速度越来越快,甚至有几次吴嗔因躲避小道中遗留的骨骸,险些与后面的东西碰到一起。
“MD,这帮人看来是要定我的小命了!那里搞来这么大一块山石!”听着背后骨骸被重物捏碎的声音,吴嗔那里还敢减速,一股劲的向着光亮的地方跑去。
在急速的奔跑下,不足百米的小道终于跑到了尽头。借着从上方透下来的光线,吴嗔感觉自己好像在一个特大号水井里面,脚下是一潭望不见底的水眼,头顶则是一个空洞洞的破洞,至于吴嗔身边则是一层层用青石砖砌成的墙壁。
感觉到身后的东西已经追上,来不及做任何的考虑,吴嗔唯有纵身一跃,向着下面这谭深水跳了下去。
“轰!”
“轰!”
连续两声重物落水,激起的水声打破了眼前这片水域的寂静,同时也给这片水域带来了一丝生气。
“这水不臭,应该是活水!”从水底里钻出来,吴嗔终于有了时间来仔细的观察眼前的一切。
从四壁古老的青砖来看,此地原先应该是一口大水井,如若不是的也应该是按照水井的形状修建的水牢。至于那光线,则是从上方的圆孔中投进来的。
“都是井水夏凉冬暖,这一点都没错!这水可真凉啊!不知道我要在这里住上几天?”游到井壁,一只手扣住一块凸出的青砖,另外一只手抹去脸颊上的水珠,相当刚才与自己一同落下的那块巨石,到现在吴嗔还有心有余悸。
从如今的情况下来,不往坏的方向考虑,一两日内吴嗔被暗害的消息就会传到上梁,如果有心人拖延也不过四五日,到时候必会有人来打捞尸体,也就是说只要吴嗔挨过这四五天的功夫,脱困之日掐指可待。
清凉的水流从吴嗔身边流过,很快全身的暑气因此消了大半,非常享受这种感觉,到最后吴嗔干脆将头部露在水面呼吸,身体其余部分尽数浸没在水中。时间暖暖的流逝,吴嗔闭合多时的眼皮突然睁开,一股前所没有的恐惧感席卷而上,片刻之间吴嗔的肌体便完成了反应。
“水下有东西!”感受到水纹不寻常的波动,也不等看清水下的东西,吴嗔原先扣在青砖的右手立马发力,顺着这股劲力吴嗔的身体迅速上移。
不等吴嗔的身体离开水面三米,一条有着水桶粗的花白水莽直径从水底窜了出来,一时之间激起数丈浪花……
第九章 晋级
依靠双脚蹬壁的反冲,吴嗔腾空而起,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水莽第一波攻击。
在空中翻身的同时吴嗔的眼光落在了水莽之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着实要了吴嗔的小命。
借着从井口透下的那点微薄的月光,即是隔着重重浪花的阻隔,花白水莽头顶的那个泛着银灰的小角,却是未能逃过吴嗔尖锐的目光。
银色小角在月光的掩映下,散发出阵阵令人晕眩的蓝光,蓝光在水面的掩映下一点点的扩撒,整个水牢中的温度瞬间下降到冰点以下,纵然隔得很远吴嗔身上的衣服还是未能逃过一劫,衣物的表面纷纷结出一层薄薄的坚冰。
花白水莽,银角,蓝光,晕眩,寒冰……
“妖兽!”当将眼前的一切联系到一起,两个被吴嗔一直深藏于心底的字眼跳入脑海。
“妖兽!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凡有灵性的生物就可以依靠修炼的方式,从自身,天地,宇宙三者之中任何一个,获得力量进行生命的蜕变。借此拥有堪比修士的力量,而这类依靠修炼进行蜕变的动物,则被修士们称为妖兽。”
蒲善留下的两本笔记,一本记录其修炼的心得和体悟,另外一本则记载了大千世界种种奇闻异事。
尽管笔记中对于妖兽的描述只有寥寥几句,但其中有一句话却被吴嗔牢牢记住。
“同阶,妖兽无敌!”
作为上苍的宠儿,人类与修炼一道上,无论是在修为的突破上,还是在对于天地的领悟上,比之妖兽不知道要强上多少倍?在拥有这般逆天的天赋下,上苍对于人类的元寿做出了设定,反之则给了妖兽在同等级中更强盛的力量。
“嗷!”水底的银角水莽显然不想给吴嗔喘息的时间,望着身体因去势大减而下落的吴嗔,银角水莽携漫天水花向着吴嗔扑来。
望着在瞳孔里越变越大蛇头,身体滞空的吴嗔没有丝毫的余地,要知道武者在紧急先天之前都不具备飞行的能力,如果遇到身体滞空的情况那将会非常危险。如果要知道攻击自己的会是已经开了灵智的妖兽,吴嗔也绝对不会使用这样的方法,但错已铸成于事无补,只要顶着头皮上。
“给我开!”此时吴嗔没有混乱,在急速调动体内元气的同时,吴嗔尽量将身体保护起来。
双臂发力,两只有着豆沙包大小的拳头,狠狠地向着蛇头砸了上去。
“轰!”
拳头与蛇头死死的挨在一起,两者产生的巨大反冲使得白蛇一股脑的摔入水中。
至于吴嗔则借助两者的反冲力,在空中再次改变了身形,一步登上了原先进入水牢的通道口。
“这牲口好生狡猾!如果不是我近来气力再一次增强百斤,刚才便将折在此地!”站在洞口望着逐渐平静的水面,吴嗔的心提地更紧,通过之前的交手吴嗔已经肯定,银角水莽不但气力惊人而且生性狡猾,先后两次猛扑一是虚二为实算的极准。
“蛇有七寸之短,怎么大一条水莽,七寸又在那里?”早已没了之前的悠闲,盘坐在通道内,吴嗔一边调息元气试图将衣服上的坚冰化去,一边则注视这早已平静的水面。
伴随着时间的流逝,无论是水底的银角水莽,还在盘坐在通道中的吴嗔,两者之间无一不陷入了相对的静止,整个水牢中显得异常的安静。
早在半个时辰前,吴嗔便发现了这水牢中的水在缓缓上涨,尽管不知道这水究竟要涨到什么地方,但望着头上不远处的那条分水线,早已明白此事不能善了的吴嗔,慢慢的做起了准备。
交战的一刻在所难免,在这种心力的自我交战中,吴嗔终于取得胜利。当水面涨到即将与洞口持平的那刻,盘踞与水底的银角水莽终于动了,张着血盆大嘴向着吴嗔扑了过来。
这时候水面已经涨到吴嗔的脚底,就算再往上也不会有多大的空间,一心横到底的吴嗔索性跳入水中,与迎面扑过来的水莽撞到一起。
瞄着水莽七寸去的吴嗔,一下水便用脚勒住水莽的身躯,一只手握着一块青石狠狠的想着水莽七寸的位置砸去。
蛇,相传是上古天龙的后裔,体内或多或少都存在些许天龙的血脉。经过修炼长出银角便为莽,在莽的基础上变成金角便为虬,虬炼化金角便是蛟,蛟之后方才是龙,至于九天至高存在的天龙不过只是一个传说而已。
但不管如何,眼前的这头水莽绝对是一头拦路虎,一头拦在吴嗔涅槃重生之道上的巨虎。
“嗷!”
后发而先至,坚硬的青砖狠狠地砸在水莽身上。
七寸之地,蛇眼,蛇口无一不是蛇的致命弱点,一下子被青砖砸中七寸之地,水莽纵然彪悍但也不由的嗷嗷之叫,水莽的叫声入婴儿一般不太清楚,但却也同婴儿般嘹亮。
耳膜被震得生痛,但在此生死关口,吴嗔岂能在乎这些。
趁你病,要你命!
早就知道了水莽的另一个弱点的吴嗔,吴嗔一手抓住水莽的银角,另外一只手握着青砖死命地向着水莽的眼睛砸去。
咕咕咕……
随着吴嗔不计代价地猛击水莽的眼睛,加上水莽的七寸之地已经被吴嗔用腿死死地勒住,奈何水莽舞动全身,形成地恐怖攻势却压根就挨不到吴嗔分毫。
面对如此不利的局面,再不转变攻势也就对不起水莽早已开化的灵智,忍着剧痛将吴嗔拖入水底,试图依靠水将吴嗔活活蒙杀。
水莽下潜的速度很快,因此造成的恐怖水压,险些将吴嗔从水莽的背部掀开,再切此过程中水莽不断的改变下潜轨迹,试图用自己的后背与井壁摩擦,依这样的方式将吴嗔捏死。
长达半年的修炼,吴嗔的体能虽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但吴嗔毕竟还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人就必须要呼吸,没有呼吸什么都是白搭。当发现水莽险恶的用心后,在竭力保持自身不被水流甩下的同时,吴嗔也在思考如何快速击杀水莽。
“咬!”对就是咬,在这种手脚都被束缚,有无利器可寻的情况下,除了牙齿还有什么可以作为武器的,或许牙齿这种武器显得太过落伍,但只要有一丝希望吴嗔就得去尝试。
要知道如果从水莽身上摔落,在这水中吴嗔绝对不是水莽的对手,可以说是没有丝毫生还的可能。再且如果不去做等到氧气消尽,吴嗔只有被憋死一条路。
下定决心,吴嗔张开大口,向着水莽七寸的地方咬了下去,或许是天不该绝,吴嗔这一口咬的不但深而且准,一口便咬开了水莽的皮表,一股股蛇血顺着这开裂口涌了出来。
看到这般效果,心早已经横在一边的吴嗔,那里还管的上什么,顺着第一口的位置,又是一口咬下。
如果之前打中水莽的眼睛,产生的痛楚是抽搐型的,那么如今的痛楚那绝对是撕心裂肺型的。
原先正在急速下潜的水莽,当察觉到这股痛楚之后,下潜的势头刹然而止,在水中不断的扭动着蛇躯极力的想将吴嗔弄下来。
蛇躯甩动的巨力,转瞬间便化为水波的形式释放开来,整个水井的水面宛如黄河长江,波涛起伏惊险万常,就是条大船在此也能被这浪花弄沉了不可。
至于这一切的制造者,吴嗔依旧如附骨之膏般,贴在水莽七寸的地方,不过与之前不同的是,吴嗔对付水莽的方式已经从咬转变为吸。
在水莽因为疼痛而翻滚的开始,吴嗔一个不慎将涌出来的蛇血吸进的腹中,要知道为了咬开这水莽的皮吴嗔着实喝了不少水,这一口蛇血下去不但腥辣难耐,而且腹中竟有了饱腹感。
尽管如此,顺着这口蛇血下去,一股暖洋洋的感觉却从腹中升起,一般人或许不知道这代表了,但早已开始修行的吴嗔却知道,这是元气而且还是最为精纯的元气。
因为炼化阴魂的元气,吴嗔的基础打得又快又好,尝过了好处的吴嗔再次面对这么精纯的元气,那里还跟水莽客气,当即附在蛇背开始吮吸起来。
要知道吴嗔的肉体早已经达到了练皮的巅峰,时时未能突破晋级练器,其中的关键在于飞云鹤舞这套拳法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