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毕生修炼的,乃是刀法。
梁丘锋双眸微微一眯,伤情剑出鞘,刺出一道貌似平淡无奇的直线轨迹。
“什么!”
来势汹汹的向少周大吃一惊,猛地发现自己冲向对方,不管速度有多快,身法有多巧妙,最后撞到的都会是梁丘锋的剑尖。
这一发现,让他冷汗直冒。逼不得已,身形一扭急退。然而那朴实无华的剑尖始终对准其眉心,在眼前一个劲晃悠着——他无可奈何,只能拼尽全力往后闪退。
噗!
当脚踏实地,向少周猛地发现,自己竟然直接退下了擂台,输了。
全场鸦雀无声。(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六章:风头(为拈指宗师飘红加更)
偌大场面,一下子静到极点,显得非常奇怪。
安静,是因为人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场擂台比试。
开始之时,向少周来势汹汹,八面威风,但对面的梁丘锋只刺出一剑,向少周就像看到了非常恐怖的事物,被吓得一个劲地倒退——
一直退到了擂台下面去。
如斯变化,看得人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不知底细的,还以为台上两人在演双簧,做大戏呢。
梁丘锋刺出的那一剑看着并不算快,由于伤情剑卖相一般,剑身黯淡无光。在观众的眼中,剑尖明明与向少周的距离达到了三尺——对于瞬息万变的近身战斗而言,三尺的确属于相当宽远的一段距离了。
既然如此,向少周在不停地退个什么?
回想刚才的情景,其后退过程中,连蹦带跳的姿态怎么觉得有点滑稽呢?
擂台下,向少周仰头看着上面的梁丘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和在场的观众一样,都不大清楚自己是怎么退出擂台,输掉这场比试的。
虽然不明白,但先前在眼前闪烁的剑尖始终挥之不去,心有余悸之下,一粒粒黄豆般的冷汗滚落。
裁判第一时间醒神,高声宣布:“终南剑府梁丘锋胜!”
当梁丘锋回到休息席时,包括三位长老在内,看向他的目光都蕴含着说不出的奇怪。
梁丘锋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抱拳道:“幸不辱命。”
张江山一下子跳起来:“何止不辱使命,简直神奇无比,丘锋,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梁丘锋含糊地道:“出剑而已,大家都能做到。”
闻言,几人差点忍不住要扑上来痛殴他一顿。
就连萧寄海都感到十分惊奇,台上的一幕,以他老辣的目光也看得有点晕乎,颇为玄奥。若非碍于身份,都想开口问一问了。
难道梁丘锋在剑道上的造诣已经超过了自己?否则那一剑缘何看不透?
这个近乎荒谬的想法冒出来,让萧寄海都吓了一跳,赶紧摇头。
开什么玩笑!
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莫非真如梁丘锋所言,只是出剑而已。可若真是如此,向少周的失败又作何解释?
诸多疑窦,一时半会难以分明。
梁丘锋明显没有任何解释的意思,坐回位置上,闭目养神,老神在在。
随着时间推移,不用多久第二轮的比赛开始了。
这一轮,终南剑府的九名代表毫无意外的再度保持全胜。而观众最为关心的梁丘锋,这一次面对的对手太弱,《追风三十六剑》只出了十三剑便宣告获胜,再没有像第一轮那样,使出那诡异的一剑了。
至于向少周,似乎仍未从上一轮的失利中回过神来,嘴里喃喃道:“幻觉,一定是幻觉!”
结果喃喃中,竟然败给了一名只得劲道六段的孱弱对手,灰头土脸地下了擂台,余下的比赛都没有脸继续参加,灰溜溜跑了。
诸多比赛,如火如荼地举行。总体而言,并无多少波澜发生。终南剑府鹤立鸡群,优势太过于明显,而其他的宗门本就是陪太子读书的角色,掀不起任何的风浪来。
到了下午时分,所有比赛结束。毫无疑问,终南剑府获取的分数为满分,一骑绝尘,遥遥领先,取得了两天后的竞赛资格,将与天都门、血刀会、金沙帮一决雌雄。
这个结果,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如果连十几个三流帮派都收拾不了,终南剑府岂能至今未被颠覆?早灰灰了。
让人印象深刻的,是所有剑府代表成员身上的那股气势,锋芒毕露,以及成员之间的众志成城。
看来这一次,遭受不公平待遇的剑府是真正发怒了!
只是,怒火并不能解决问题,实力才是最大的依仗。当对手换成了三大宗门,剑府还能保持这般高歌猛进的势头吗?
值得怀疑。
那就拭目以待吧,两天后,一切可见分晓。
……
“什么?你说梁丘锋一剑刺来,那剑尖在眼前晃悠个不停,你就被逼得步步后退,一直退到了擂台之下?”
台城东郭,隶属天都门的归属地一间厅堂内。
上首处,一字排开,坐着三位气势强大的人物,却是代表天都门前来参赛的三大长老,分别名叫“蒙行”、“牛登”、以及“刘哑巴”。
现在开口的是二长老牛登,其面如红枣,十分威严。
下首处,两排分开,是青少两组的代表弟子。
向少周跪倒在地,苦笑着道:“回禀长老,正是如此!”
牛登一拍木桌:“荒唐。”
向少周急忙道:“牛长老,千真万确,弟子不敢有半点隐瞒。”
右手边的蒙行忽而悠然问道:“向少周,你是不是上擂台之前喝酒了?乃至于出现了幻觉?神智都不清醒了。”
向少周贪杯好饮,他们都是知道的。
“没有,绝对没有。”
向少周连连摆手否认。
牛登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好了,你下去吧。”
向少周小心翼翼问:“长老,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天都山?”
“晚些再说。”
闻言,向少周好不纳闷。本来他接受特殊使命,来到六阳门中代表出赛,便是想找个机会,挫一挫终南剑府少年组选手的锐气。第一轮碰到修为最弱的梁丘锋,本以为拣了个软柿子,大功一件唾手可得,哪曾想莫名其妙被一剑逼得直接下了擂台,颜面全失。
这可不仅仅丢个人的面子,宗门同样脸上无光。
如此看来,返回宗门一事,可有得等了。
向少周出去后,牛登问一直默不出声的刘哑巴:“哑巴,你怎么看?”
“刘哑巴”只是个绰号,绝非说他就是个哑的。而是他惜字如金,很少说话,故得名。叫得久了,本名就很少被人提及。
上一次,剑府灵田基地遭受黑蝗虫之灾,始作俑者正是刘哑巴的侄子刘一手。其潜入终南山,施展出驱虫手段,使得剑府遭受莫大损失。
刘哑巴想了一会,忽道:“剑意。”
想了半天,才说出两个字来,果然是惜字如金。只是两个字,却让诸人为之失色。
牛登嚷道:“怎么可能?他不过区区劲道七段的武者,怎能领悟到剑意?”
剑意,乃是剑道的一个里程碑,超越剑气之上。剑气为有形有质,而剑意为无形有质。
有形有质,等于实物,当修为突破到气道阶段,自然而生;但剑意不同,无形有质,更难捕捉把握。莫说劲道阶段,即使气道阶段,能领悟到剑意的剑客都万中无一。
所以对于刘哑巴的推测,牛登等人根本不信。
刘哑巴沉吟半饷,又说了两个字:“雏形。”
这一次,诸人默然了。
剑意雏形不等于剑意,两者的差距还有十万八千里,但只要形成了雏形,便等于拥有了一块敲门砖,大大往前跨了一步。
更重要的是,梁丘锋达到剑意雏形的可能姓是具备的。再联想到向少周的描述,居然颇是吻合。
一时间,整个大厅的气氛有些压抑。
蒙行忽道:“后天竞赛,看一看就知道是不是了。”
今天的比试,天都门并没有派专人前来刺探。因为觉得没有必要,众多的情报一早就备案在手。再说了,向少周本身就是一枚棋子。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梁丘锋竟使出了那有点莫名其妙的一剑……
相信这一剑,不但令天都门的人感到疑惑,甚至不安;对于血刀会、金沙帮他们,也是一样的。
终南剑府一枝独秀,让今天的赛事泛善可陈,不过其中梁丘锋与向少周的比赛却成为了街头巷尾的议论热点。
很多事情都这样,一旦被热议,经好事者之口,就会变得走样,乃至于玄之又玄。
说到最后,梁丘锋那一剑赫然被神化了。
“你没去看不知道,梁丘锋那一剑真是神了,剑锋出鞘,声动九霄。向少周大惊失色,急忙后退,可怎么退都退不开,直到最后掉下了擂台,才堪堪躲了过去……”
这夸得梁丘锋仿佛是剑神似的。
得诸多舆论宣传,本来名不经传的梁丘锋一跃而上,风头甚至盖过龙翔天泛东流他们去。
这一着,大出众人意料之外。
有羡慕妒忌的,有嗤之以鼻的,有表示质疑的。但不管怎么说,梁丘锋是意外地成名了。
风暴的中心,往往最为平静。作为当事人,梁丘锋的修炼功课丝毫不受影响,,别人的热议,突如其来的名声,一如清风拂面,不露痕迹。
对此萧寄海等看在眼里,大为嘉许,就连一向看他不怎么顺眼的伍孤梅都难得地赞赏了起来。
身为武者,就要有一颗宠辱不惊的心。
很多时候,名声来得快,去得也快,也就一个胜负而已。而人心冷暖,世态炎凉,却往往比刀剑还要伤人。
若因声名鹊起而感到沾沾自喜,得意忘形,当倒下时,苛责讥讽如浪潮而来,肯定会跌得更重,更疼。
梁丘锋是从艰辛苦累中一步步走过来的,阅尽人情世故,很多道理,早已铭刻于心,岂会因为暂时的风头而迷本心?(未完待续。)
第一百一十七章:需要超越的,是自己
(呜呜呜,距离前三只差5张月票,谁还有?谁还有?苍天大地,英雄何在!)
“满城尽谈梁丘锋,什么东西,不过区区一个劲道七段的家伙,遇到我,一掌拍死!”
台城一家酒楼之上传出愤懑之语。
两名丰神俊秀的少年正临窗坐着,一个蓝衣,一个白衣。白衣者,赫然为泛东流。
蓝衣者,衣衫袖口处绣有点点金光,形成一个巧妙的标志,正是金沙帮的独门标示。
金沙帮的少年弟子,能与泛东流平起平坐的,除了那高北河之外,再无第二人。
“东流北河,荒洲双骄。”在新生代人物之中,声名赫赫。
两人并驾齐驱,彼此不断竞争,但与此同时,私底下也有不错的交情——竞争和情谊,本就不是绝对对立的。如果为了竞争,就老死不相往来,那实在太小家子气了些。
更何况,当前天都门与金沙帮走得非常近。
泛东流将一杯酒饮尽,呵呵笑道:“坊间传言,管它作甚?”
高北河目光灼灼:“东流,我倒听说你以前与此子有过接触,还曾想招徕其进入天都门来着。”
“确有此事。”
泛东流坦诚承认:“只可惜他执迷不悟,没有听我的话。”
高北河冷笑一声:“人家现在一举成名,当然不会听你的了。”
泛东流哈哈笑道:“成名?这就成名了,那你我算什么?我敢打赌,后天擂台之上,他会败得很惨,跌得很重。”
高北河傲然道:“那是当然,若遇上我,我会让他知道:他那名声,只是镜花水月,一戳即破!”
少年天才,孰不高傲?突然被人大抢风头,心气如何承受得住?
……
“一剑之下,对手不战而退,落下擂台?”
天宝商行的一个清雅院落内,铁忠背负双手,正在欣赏一盆盛放的花。
那花朵朵如拳头大小,花瓣重重,最为奇妙的是每一重花瓣,颜色皆有不同,红黄蓝紫,色彩缤纷。鼻子一嗅,有淡淡的幽香传来,渗人肺腑,感觉精神为之一振,相当有奇效。
此花名曰:美人颜色。
名字美,花美,效果也一点不含糊,长期嗅闻之,对于精神力有微幅的增长提升。
人身本为天地最奇妙的存在,脑海精神更为玄奥。哪怕武王级别,对于精神方面都无法了解太多。而能提升精神力方面的,无论功法,而或天材地宝,都极为昂贵,价钱起码是炼体类的翻倍。
比如凤凰神玉。
这种禀天地而生的奇异玉石被打造成饰品后悬挂于身上,能保持神智清醒,对于负面精神影响有极大的免疫几率,堪称瑰宝。长期佩戴吸收,精神力更能清爽强韧。
比起那神物级别的凤凰神玉,“美人颜色”自是拍马难及,但它的价值亦是非同小可,拿出去拍卖的话,不知多少人抢破头。
嗅一嗅,身心俱爽。
铁忠闭着眼睛,喃喃道:“杜长老所题牌匾共有三块,分别挂于三家分号之上,其中荒洲台城分号得一块。杜长老平生学剑,修为深不可测,已窥得剑道真意,人称‘铁画银钩’,极为独特。对于收徒传承,要求也十分苛刻,故而一直没有传人。他以剑为笔,以庚金铁墨写字,题就牌匾。那字里行间,蕴含有剑道真意,就是希望有人能够破解,收而为徒。只可惜,百年以来,皆无发现……”
以剑为笔,醮墨写字,字里行间包含剑道真意,其实那牌匾,本身已经算得是一枚剑题了。
只是这剑题中,并未设置禁制阵法。但因为功法的特殊姓,就算没有禁制阵法,一般人也无从知晓。最多就是觉得字写得好,写得精神,如此而已。
梁丘锋见字而忘形,主要是因为身怀《永字八剑》的缘故。
《永字八剑》,光从字面上理解,便大有可能与杜长老所学剑道有几分联系。
铁忠见到牌匾被破解,大感惊喜:在天宝商行中,杜长老位高权重,只苦于找不到一位适宜的传人,为此苦恼不已。如果能将破解牌匾的那人找到,带到杜长老身前,那将是大功一件。杜长老高兴之余,只需说一句话,自己就无需每年来回奔波,来这鸟不拉屎的荒洲清查账目了……
但进出分号的人如过江之鲫,人海茫茫,到**人去?
铁忠正感到棘手,却听到了有关于梁丘锋莫名其妙击败向少周之事,心中一动。
“依照坊间所描述,这梁丘锋的剑法倒有些古怪,是否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人?”
“嗯,不管如何,后天的竞赛且去看一看。四大荒洲宗门同台竞技,群英荟萃。不出意外的话,那破解之人必然在其中。”
铁忠迅速拿定了主意。
他早就接到了请帖,请其到贵宾席去观战。原本觉得没有什么意思,并不准备去的,现在却改变了想法。
临场观望,一目了然,要找到对方就容易得多了。
……
台城隶属终南剑府的府邸中,一切都显得平静而规律。该练剑的练剑,该养神的养神,全副身心投入到最后的备战当中。
此时此刻,不再需要任何的动员煽情,也没必要多说什么豪情壮语,因为所有人都明白:胜者为王!
胜利改变命运,而失败者将被淘汰。
不但代表人员争分夺秒地修炼,随行的十名弟子同样毫不松懈。当竞赛完毕,决出名次后,即使剑府和上届一样,仅名列第四,但同样能获得五名进去破魔秘境的名额。
依照惯例,不大可能让梁丘锋三人进去。一来他们是剑府的未来之星,有广阔的成长空间,不宜轻易冒险;二来比修为,十名随行弟子中很多人都要超过他们,达到劲道阶段的就有七个。不过他们的年龄都是三四十岁的了,没有资格代表剑府出战。
因此,在十名随行弟子中挑人进破魔秘境,不管从哪方面看,都要比让梁丘锋他们进去优胜。
之所以足足带了十人,自是有备无患,预防突发事件。其中罗刚的存在,大抵便是少年组的备胎了。
作为备胎的滋味很不好受,尤其是当听到那抢了自己位置的人大出风头时,更是备受煎熬。
犹如数以百计的蚂蚁爬满心间,百爪抓心。
罗刚霍然起身,提剑走出房间。
他大步来到梁丘锋的房间外,高声道:“梁师弟,我要与你一战!”
这一叫,顿时把很多人都惊动了,纷纷走出来看个究竟。
很快,三位长老也走出来了。
萧寄海沉声道:“罗刚,你想干什么!”
目光威严,有怒气在沸腾。
当前诸人都在备战,而罗刚竟要闹内讧,端是不知轻重。
罗刚忽然噗声跪倒在地:“萧长老,弟子只求与梁师弟一战。不经此战,寝食难安!”
说着,竟泪如雨下,仿佛要将上一次挑战失败,痛失位置后所受的憋屈苦闷全部倾泻出来。
男人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看得张江山几人都心有恻恻然。
伍孤梅喝道:“男人大丈夫,跪地流泪,妄作剑府弟子,你还修什么心,练什么剑?”
“师傅!”
冷竹儿心软,生怕伍孤梅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