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要砍柴去了吗?你一辈子也仅仅就是砍柴的货了!”
欧迪眉毛一阵跳动,却正眼也没有望他们一眼,脚步不停,远远绕开他们,继续对着森林走去。此时的欧迪,虽然将近十三岁,但是生活的艰辛,人生的磨炼,都使得他过早的成熟了起来,并且拥有在成人身上也不多见的沉毅与自制。
欧迪是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些孩子,在他的眼里,他们就如同是温室里面娇生惯养的花草,娇弱、小气、自大、欺软怕硬,简直一无是处,完全是经不起丝毫的风浪的,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只会大哭,毫无用处。虽然欧迪与他们的年纪相仿,但经历的使然,让他能够站立在更高、甚至以一个成人的高度,来审视与看待他们。
在他们刚搬来不久,这些孩子就非常仇视他这个外来户,倚仗着家里的势力,经常跑到他练武的地方捣乱,或者在他砍柴途中,拦住他,喝骂他。只是欧迪并不想惹事,并且记着母亲的叮嘱,因此一向并不理会他们。而他的身材显得也异常的结实,使得那些孩子只敢远远的骂他几句,却不敢真的近前欺负他,因此一直相安无事到现在,没有生出什么大的乱子。
第十六章 惹祸
见欧迪像往常一样,避着他们走,对他们的辱骂置之不理,这群孩子意兴索然,也就不再骂他,又聚到一块,玩耍起来。
欧迪刚刚走出几十步,忽然被身后传来的一阵小女孩“哇哇”的哭声,给惊动了。他回过头,见那一群孩子,围着那个漂亮精致的小女孩,正七手八脚的抢夺着她手里的精美零食,并且粗暴的对她推推搡搡,那小女孩束手无策,只有“哇哇”大哭。
这些孩子,虽然家境也比较富足,但是对小女孩手里无比精美的糕饼与糖果,还是很少吃到的。不知是那个,先自抵挡不住诱惑,动手上前抢夺,随即所有的小孩子,都加入了进去,那个小女孩虽然紧紧抓住零食不放,但势单力薄,手里的东西仍旧眼看着要被他们给抢夺个精光。
“将东西还给她,给她道歉!”抢夺的孩子耳边,忽然响起一个冷酷的声音。所有孩子吃了一惊,回过头,发现欧迪背着绳索,提着斧头,皱眉冷脸,站立在他们背后。
那几个大一些的孩子顿时大怒:“你这个野孩子,也敢来管我们的闲事?来呀,我们揍他!”十几个孩子,放开那个小女孩,对着欧迪围了上来。
欧迪抛下斧头,对十几个孩子视若无睹,冷冷道:“我再说一遍,将东西还给这个小女孩,并且给她道歉,否则我可教训你们。”
十几个孩子大喊一声,围拢上来,一齐对着欧迪,拳打脚踢。
欧迪一时不慎,已经挨了两拳一脚,只是他身子健壮,权当是挠痒了,但无疑也让他大为恼火。
“找死!”欧迪自牙缝挤出两个字,握紧拳头,对着这些孩子开始反击。他天天受老鬼残酷的折磨与训练,而今身手,已然不弱于一名普通的初级战士了,对付这几名小顽童,却还不是手到擒来?
欧迪三拳两脚,将十几个小孩打的鼻青脸肿,滚爬了一地,“哇哇”大哭。他这还是留了手,没有下重拳,因此这十几个小孩,受的都是皮外伤,留不下什么后遗症。
欧迪冷着脸,高高站立,对滚爬在他脚下的小孩,冷冷道:“都给我住口,不许哭。现在是不是还要我将话再说一遍?那可就要再挨一顿揍!”
所有孩子,完全被他给打怕了,慌忙收起哭声,挣扎着爬了起来,将搓揉的不成模样的糕饼、糖果,依次还给呆呆站在一旁、张大口看傻眼、早忘记了哭的小女孩,并且低声道了歉。
欧迪满意的点点头,冷冷道:“你们走吧,记住,再欺负别人,小心我继续揍你们!”
十几个小孩子,如蒙大赦,抱头鼠窜。直跑出很远,那几个大一些的,方回过头来,大声骂道:“好你个野孩子,我们走着瞧!”
欧迪像是没有听到,对着那名小女孩,拍了拍她的头,扯了扯她弄皱的衣服,皱眉道:“回家去吧,以后离这些家伙远一点。”他只所以帮助这个小女孩,却并不是对她特别有好感,对所有富家的孩子,他可是都一样的感觉。他只是异常的痛恨欺负弱小的事情,因为自小就受尔特强权欺压的他,是有切肤之痛的。
欧迪捡起斧头,毫不犹豫,转身向着森林走去。“谢谢你,哥哥。”那名小女孩,在他背后,低声叫道。
欧迪并没有理会,像是没有听到,他这时想的,是尽快的赶到森林,砍倒一棵铁松木,赚钱以维持家用。
欧迪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这次可是闯了不小的祸。他打的这群孩子,有几个的父亲,可是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不是贵族,可也是家底殷实的富户,家中都养着三、五名仆人的老爷。
就在欧迪砍伐铁松木的时候,听到鼻青脸肿的宝贝儿子的哭诉,护短出名的几个老爷,是暴跳如雷,——被一个外来户给欺负了,这让他们大感羞辱。于是,几家相互一联合,一场针对欧迪的阴谋,悄悄的布置好了。
欧迪对此自然是完全不知,当他黄昏的时候拖着一棵碗口粗的铁松木,吃力的来到镇子上木材店前,木材店老板热情的接待了他,道:“欧迪,又开始伐木材了?好长时间没有看到你,我还以为你不干了呢。”
欧迪对他一笑,并没有说话,静静等待他付钱。木材店老板取出五个铜币,交付给他,见他接过钱,转身就要回家,忙又拉住他。
欧迪一皱眉头,疑惑的回头望着木材店的老板,不明白他要做什么。木材店老板面色一阵犹豫,随即低声道:“欧迪,今天你是不是将镇子上的十几个孩子给打了?”
欧迪一愣,点了点头,道:“是的。”敢做不敢当,还不是他的风格,顿了一顿,他又接着道,“我看他们欺负一个小女孩,抢夺她的糖果与糕饼,因此就教训了他们一下。”他神色平常,眼神平静,好像在述说一件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情一样,没有后悔,没有愧疚,没有自豪。
木材店老板重重一顿足,埋怨道:“你怎么这么鲁莽,你毕竟是外来的啊,还没有站稳脚跟,怎么就惹这样的祸呢?你可知你打的这些孩子,是些什么人?他们的老子,可都是镇子上有钱有势的富户,虽然那名小女孩是镇长的女儿,可是即使镇长,也是得罪不起这么多的富户啊。”
欧迪面色不动,冷淡的道:“不管他们是谁,欺负别人就不对。”
见他一脸坚定的神色,木材店老板摇头叹了口气,一脸的无奈,见他转身又要走,慌忙又拉住他,压低嗓音急切的道:“你先别急着回家,他们几家的奴仆,可是在你回家的这条路上埋伏好了,专等着收拾你呢。我看,你还是在我这儿等一会儿,我注意过了,你父亲打猎还没有回来,你就等他回来,一块儿再回家吧。有他保护你,是应该没有问题的。”
欧迪冷漠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丝感激的神色,望了神色关切的木材店老板一眼,道:“谢谢你,老板。不过,我做的事,就要由我独自来承担。”说着,他甩脱木材店老板的手,踏上回家的路。
第十七章 报复
每天两更,打死也不变,而且绝对会完本的。本书向后将越加的精彩,为了阅读方便,大家加入书架收藏好了;如果能够顺带投一投推荐票,载物更加感激不尽哦。
果真,欧迪走到小镇的一半时,十几个强壮的恶汉,手持粗棒,突然自周围的店铺、墙角处冒了出来,慢悠悠的自四面八方对着欧迪围了上来。
欧迪的双眼陡然野光闪烁,像是一头饿狼,目光荧荧,冷冷的望着他们,暗中握紧了手中的斧头,却没有说话。
见他这么冷静,那十几个恶汉,倒是颇感意外。一名恶汉对他大声道:“小子,你是不是太嚣张了?连我主人的儿子都敢打?你一个外来户,这么无法无天,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算了,也免得别人说我们以大欺小,你小子自己掌自己三十个嘴巴,此事就算完,否则,哼哼,休怪我们打断你的腿!”
欧迪厌恶的望着他,冷冷道:“区区一个狗奴才,倚仗人势,就胡乱狂吠,你简直是活得多余。”
那个恶奴暴跳如雷,大叫道:“好你个杂种,敢这么对你爷爷说话,弟兄们,给我上!狠狠的揍他!”十几个恶汉,挥舞巨棒,对着欧迪冲来。
“叭!”一记鞭子,准确无误的抽在了欧迪的右手腕上,顿时起了一道血痕。欧迪的手不由一颤,手里的斧头立时落下地去。临敌经验明显还是不足的他,只顾着注意面前这个恶奴了,却没有提防来自背后的偷袭,被另一名恶奴,一记长鞭,给抽掉了斧头。
就在欧迪吃了一惊,弯腰要捡斧头的时候,众恶奴已轰然围了上来,胳膊粗的巨棒,劈头盖脸,对着他胡乱敲来。吃了几棒的欧迪,彻底被激怒了,拳打脚踢,拼命的反抗着,在混战中,他受到的关于拳脚的技巧,也完全忘记了,全凭本能在反击。但胡乱中,也被他给打倒了两三名恶奴。
然而毕竟欧迪力单势薄,又年纪太小,身高不足,混战明显吃亏。如果是单挑的话,这些恶奴没有一个是他的对手,即使三个、甚至四个,他也都能够打的过。然而面对十几个,他可是完全被动,处落下风,根本没有丝毫的胜算了。
处于挨打地步的欧迪,倔强而不认输的性格,使他并不甘心失败。虽然横七竖八的巨棒,密不透风,对着他不断狠狠敲来,他全身都青肿了起来,但他只要还能够战立,仍旧竭力的反抗着,像是一头疯虎,握紧双拳,痛击着所能够打的到的恶奴。
他反抗的越激烈,众恶奴打击的也越凶狠,欧迪平日受尔特的苦训所打的底子,此时也完全显露了出来,遇到如此重的打击,不用说是一名孩子,即使是一名强壮的汉子,也早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了,欧迪却仍旧屹立不倒,并且还能够反击。
“砰!”他当头又重重挨了一棒。这一棒力道好大,欧迪眼冒金星,一阵晕眩,但他却看清,刚才那名与他交涉的恶奴,对着他一脸凶狠得意的笑,显然对这一棒很满意。
欧迪怒涌心头,昏昏沉沉的他,脑子只余下一个念头:“打倒这个混蛋!”他彻底放弃打击别的恶奴,忍受背后受到的两记重击,猛然对着那恶奴扑去。
那名恶奴,脸上的得意瞬间变做了惊愕与慌乱,下一刻已然被欧迪抓住,一记右拳,重重击打在了左肋上。欧迪此时的力道,却是不小,那名恶奴一脸怪异的表情,身子软软瘫了下去。《|wRsHu。CoM》
欧迪却并不放过他,继续一拳又一拳,接二连三不断痛击着他,这小子口里开始吐着鲜血,似乎肋骨断了。
“砰!”终于欧迪的头又挨了重重的一棒,黏糊糊的液体,自头顶倏然流了下来。再也支持不住的欧迪,头脑昏沉,向着地上倒去。让他感到欣慰的是,那名恶奴,也与他一起倒在了地上。
欧迪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尽量的蜷缩起身子,抱住头,护住要害,忍受着雨点般落下的棍棒的打击。就在他几乎撑不下去的时候,一名恶奴喘着粗气道:“好了,不要打了,别把他给打死了!”
所有的巨棒停了下来,一干恶奴围着他,喘着气,议论纷纷。一名道:“这小子这么难缠,我们十四个人,却有六七个挨了他的揍,四个被打倒。真他妈的邪门。”说着上前又狠狠的踢了一脚。
另一名道:“好了,我们回去复命吧。主人想必会满意,大为奖赏我们的。只是威廉可是到了大霉,这小子专一对着他去了,受的伤可是不轻。”说着,一干恶人,扔掉巨棒,架起伤者,四下散去了。
欧迪此时衣衫完全破烂,浑身鲜血淋漓,倒在地上,几乎像是死了一般。而他也真的昏迷了过去,不过体质好的惊人的他,很快就又醒来了。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来,在周围躲在屋内、几双惊恐偷窥的眼睛注视下,勉强弯腰捡起斧头,一步一步蹒跚对着木屋走去。
一回到家,准备好晚饭,正等待两个男人归来的罗莉,大吃一惊,又哭又叫,抱着他,连声询问:“欧迪,你是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你跟人打架了?你怎么伤的这么严重?天啊,呜呜,你流了这么多的血!欧迪,你不要吓妈妈啊!”
欧迪勉强对着罗莉一笑,道:“我没有事,妈妈,不过都是些皮外伤。”说着重重趴到了床上。
罗莉手慌脚乱的取出医药箱,给他擦拭全身血迹,包扎伤口。清理完毕后,发现欧迪虽然全身青肿,条条粗大的红肿像是长蛇一样盘踞在他身上,但对伤口有经验的罗莉,却发现果真大多是皮外伤,没有致命之处,也许只有头上那个不住流血的伤口,伤势比较严重一些。见欧迪没有性命之忧,罗莉稍稍放下心,给他包扎好后,哭着不断继续追问道:“欧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啊,你跟妈妈说啊。”
欧迪道:“没有什么事,妈妈,你不必担心。可惜我争得五个铜币,被弄丢了,我明天再去伐木挣回来。妈妈,你不要问了,我好累。”说着,他闭口闭眼,任凭罗莉百般询问,就是不再说话。
第十八章 改变
惶恐无主的罗莉,完全不知如何是好,坐在儿子的床头,紧张的望着他,一边不时的擦拭一下他的身躯。知道问不出什么,她也不再问,只焦虑的等待着尔特回来。
“砰”,门被重重撞开,阴沉着脸的尔特,大步走了进来。罗莉像是见到了救星,慌忙迎上前去,将所发生的一切,急速而慌乱的告诉了他,末了急切的问道:“你说,欧迪是不是与人打架了?是不是被人给打伤的?我无论怎么问他,他都是不说,你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没有仇人啊,这到底是怎么了?你说话啊,尔特?”
尔特一边耐心的听着,一边慌忙走上前,察看欧迪的伤势。他伸出手,慢慢抚mo着那些包扎着的伤口,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脸色渐渐冰冷森严,双眼也慢慢射出冷酷凶狠的光芒来,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凶狠魔豹一般。他面对着床里面,因此背后的罗莉,并没有看到他可怕的脸色与眼神。
欧迪也并没有说话,埋头在枕头里,一动不动,似乎完全不知晓尔特的归来。再次回过头来,尔特脸上阴沉凶狠的表情,已然完全消失,长吸口气,故作轻松的道:“其实没有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欧迪将镇子上的几个小孩子,给打伤了,那些小孩子的家长,让他们的家奴,拦住欧迪,又给打还了回来而已。”他在将猎物卖给皮货店老板的时候,得知的这个消息,慌忙向家赶,却最终晚了一步。
罗莉大为愤怒,道:“凭什么,顽童打顽童,大人插什么手?他们摆明了是仗势欺负人,我、我跟他们理论去。”
尔特慌忙拦住她,肃然道:“够了,罗莉,这样的事情,还需要你一个妇道人家出面吗?难道家里就再也没有男人了吗?”
罗莉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欲言又止。
尔特走到她跟前,注视着她,柔声安慰道:“好了,你就放心吧,明天,我明天会去与他们去交涉的。现在,你也累了,还是去睡吧。”
在尔特的劝说下,罗莉到欧迪的房间,守在他身旁,擦拭汗水,细心的服侍着他。欧迪却一直趴在床上,紧闭着双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劝说罗莉去守着欧迪后,尔特独自坐在饭桌前,端起酒壶,慢慢斟了一杯,嘴角浮现出了一丝阴冷异常的微笑,低声喃喃的道:“真是老虎不发威,还以为是病猫,看来有必要给你们这群目中无人的井底之蛙,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尔特就这样喝着酒,一夜未睡。天刚朦朦亮,他就行动了起来,自屋子角落,将很久没有动用的战士盔甲,给拖了出来,开始费力的擦拭上面的灰尘。罗莉自屋子内走出来,惊异的望着他,略一犹豫,随即蹲下来,开始帮助尔特擦拭颇为陈旧的盔甲与兵器。
尔特将武士盔甲披挂整齐,手提大剑,气宇轩昂,大步走进镇子中去。
欧迪并不知道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他是后来听木材店老板说的。那天尔特对所有痛打过欧迪的人家,一家也没有放过,依次打上门去,将每一家的所有十八岁以上的男人,全部打断了一条腿,在床上躺足了三个月。自始至终,他冷酷着脸色,如同瘟神,一句话也没有说。
自此,小镇陡然清静了许多,被吓破了胆的小镇男人们,看尔特的眼光,全变了质。而欧迪的家门口,陡然几个月间没有人敢走过,即使连狗也鲜少经过。反而罗莉见将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全得罪了,大为忧虑,但见两个男人都无比的满足与得意,也只得作罢。
而从这件事后,欧迪对尔特态度终于彻底改变了,虽然依旧与他话语不多,但是望着他的目光,却是复杂神色减少,代之的是逐渐的敬爱孺慕起来,——毕竟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在这个关键的年龄段,是最需要一个强大的父亲,来支撑起他的心灵的。
经历了这件事情,使得欧迪的思想随之发生了巨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