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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月一愣,这老小子狡诈滑溜,还真不知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看他刚才堵自己抢艾艾的架式,分明是极想控制住自己,这下有了更好的理由了,却又来个怀柔政策。妈的,你丫的不就是想我加入你那什么伟大的计划么,至于这么算计我吗?
“你让我去抓月魔洗脱嫌疑,却又要我住到城主府去监控我,我怎么抓?”
“这个你放心,只要你去抓月魔,我让我弟弟陪你去就是了。”金豹朗声道。
“金城主,鉴于你与萧月的关系,我要参与监控萧月!”方雅柔毫不客气地道。
“行,反正我城主府也不怕多养一两个闲人。”金豹也毫不客气地回敬了回去。
最后,金豹带着萧月与艾艾几人直奔城主府,连乐雨佳那儿都不让回去了,只是吩咐黄豹送车去修理时顺便告诉一声。
回到城主府,金豹突然站住了,很正经地对身后跟着的两个女人野猫和方雅柔道:“对了,你们是跟萧月住一个房间,还是分开来住?”
瞧着金豹那一本正经的样子,野猫差点没骂娘,这问的是啥话啊?叫两女的跟他住一个房间去,还问得那么严肃的样子?
倒是方雅柔愣了愣,随即平静的答道:“我们住他隔壁就好。”
“你们不怕他半夜偷跑?”
“在这城主府,相信金城主也不会让他跑出去吧?”方雅柔还是那柔柔的样子,可是一句话却把责任推到了金豹的身上。
“我们住哪?我要洗个澡换身衣服去?”萧月拉住艾艾道。
“你应该问你住哪就行了,艾艾还是到我‘逍遥楼’去住。”金豹一脸微笑地道,可是萧月却恨不得照他脸上来上两脚。棒打鸳鸯不是?
“小伙子,你如果要女人的话,我可以给你叫两个来。但是艾艾却不行,万一你俩跑了我可懒得花时间来找你。”金豹还是微眯着眼笑着。
萧月可真想回答要,可是看看旁边的艾艾,还是艰难的摇头道:“你看我是那人吗?我是不放心我妹子。”
“那就好,现在像你这样不贪女-色的年轻人真的不多了。断刀,带他们三个到13号楼去安置一下。”
萧月三人跟着断刀来到逍遥楼旁边的一座小楼前,转身问道:“这里有三个房间,你们自己选一间吧。”
“他住中间,我们俩一人一边。”方雅柔抢先道。
“我无所谓,中间就中间吧。”
“雅柔妹妹,和我一起住吧?别让哪个色-狼给占便宜了。”野猫瞄了萧月一眼,伸手搂过方雅柔的腰道。
萧月感觉到野猫那挑衅的眼光,很是不爽,不就剥了你一次衣服吗?还没把你怎么的呢,就给冠上色-狼的恶名了。萧月上下打量了二个亲密的女人一番,嘴里嘟囔着:“不错,不错,真般配。”
“你什么意思?”野猫怒目而视。
“我说你们一个英姿飒爽,一个娇柔可人,还真是一对上好的百合。”萧月嬉笑道。
“百合怎么啦?也总比有些人把自己妹子给弄上床来的强!”野猫也不是个吃亏的主。
“我那是叫着亲热,又不是亲妹妹,你管我啊?”萧月被将一军,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三位,那这房间你们就自己决定了,萧公子,这城主府这几天□□,你可别乱跑啊,否则引起什么误伤的话就不好了。”断刀最后还特别向萧月交待了一声,显然是还记恨着上次被萧月赤果果生擒的事。
“谢谢断刀统领的提醒,我也顺便提醒断刀统领一声,晚上玩断背山时可别叫那么响了,这样很扰民的。”萧月是想起那天晚上断刀那挂着的半软不硬的东西就觉得滑稽。“对了,我觉得你和她们有机会可以互相交流交流经验嘛。基友与百合,相信会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吧。哈哈哈……”
“你……”三人同时对萧月怒目而视,可是萧月却看也不看他们,转头进了中间那个房间,“砰”地一声甩上了房门。
洗过澡,吃过饭,把那滑稽的露臂装给换掉,黄豹正好找上门了来。
“小子,我哥让我配合你找月魔。”黄豹开门见山地道。
“我也正要找你们呢,先进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吧。”萧月刚才想了一下,虽然自己本来就是想抓月魔来发财的,但是现在却被人硬逼着去抓,虽然觉得不太舒服,但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自己可以充分利用城主府这强大的人力物力资源。
“小子,我那机车算是给你全毁了,叫你别用我的车带女人,你就是不听,出事了吧?”黄豹仍是心痛着他那爱车,想到那车完全变形的样子,他就恨不得抽上萧月一顿。
“谈正事,谈正事。”萧月讪笑道。妈的,你的机车坏了,马上就会可能得到一辆新机车了,我却因为这事欠了一屁股债押在这里卖命呢。萧月心里愤愤不平,但毕竟是自己理屈,也不敢多说什么。
“嘭嘭”黄豹突然走到右边墙壁边,挥拳在墙壁上狠狠地擂了两拳,把墙壁上的沙土却震得“沙沙”地往下落。“两个小妞,快点过来。”
“黄副城主,请称呼我们的名字!”很快,门口就传来了方雅柔那恼怒的声音。
“我一直都是这样称呼女人的,你不想听可以走,没人请你来这里!”黄豹大声道。
方雅柔狠狠地瞪了黄豹一眼,最后还是拉着野猫在桌子旁坐了下来。
“方丫头,月魔入城的消息是你发布的,你先说说你这消息是怎么得来的吧?”萧月憋着笑在桌子边上坐了下来,开口问道。一直在吵吵囔囔地抓什么月魔,如果月魔根本就没有在城中,那不是天大的玩笑?
“你们看这个。”方雅柔又被人称为丫头,脸色更是不好看,不过却没有再出言反驳,知道这两人都是故意的,想把自己气走,自然不会上当。强忍着怒意从怀中掏出一张羊皮地图,摊在桌上。
萧月等人仔细一看,只见地图上有些城池被涂上了红色的标识。
☆、猎魔行动
“这是什么?”萧月不解地问。
“你们再看看。”方雅柔伸出一根手指在那地图上写了个“月”字,神奇地把那些标成了红色的城池连了起来。
“这些就是月魔犯过案的城池。而黑月城的位置就在这里。”方雅柔指着刚才写的那个“月”字的一角道。
“你怎么发现这个秘密的?”萧月震惊道。地图上这些位置,看上去确实是杂乱无章,一般人怎么能发现它们能完美地连成一个“月”字?
“雅柔妹妹可是追踪月魔的专家,当然知道了。”野猫冷哼了一声道。
“我整整追踪了他十三个月,也是最近才发现这个秘密的。而且我还在城门的一角发现了这个。”方雅柔又掏出一枚明闪闪的梭形尖镖,镖长二寸六分,奇怪的是镖形略弯,就你是一勾弯月似的。“在其他一些他犯过案的城门边,我也找到过几枚这样的弯镖。现在你们还对月魔入城的消息有什么疑问吗?”
“月魔知道你一直在追缉他吗?”
“应该知道,不过以前我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跑,只有在他犯案之后才知道他到过什么地方。这次,是我抓住他最好的机会。”方雅柔向萧月颇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道。
“好了,你也不用总拿这种眼光看我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能告诉你,我真的不是那什么月魔,我还指望着抓住他来赚点钱还债呢?”萧月无奈地道。“现在你们有什么好的办法没有?”
“月魔犯案的时间很有规律,对象也一□□那种大户人家,我觉得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调查,如果能找出一些月魔可能攻击的对象,我们就可以占据主动了。”还是方雅柔先开口。
“这主意不错,但是也只能悄悄地进行,如果打草惊蛇让他觉察到了,被他逃到其它城池了,就麻烦了。”萧月赞同道,现在他倒确实有点庆幸自己不是那月魔了,有一个像方雅柔这样的猎人在身后追着,真他妈的不好玩。
“这件事我让人去做,借城主府查税的名义进行。今天天黑之前,保证把城中所有大户人家的资料给弄上来。”黄豹答应道。
“另外,我们还可以找个理由,清查城中所有的嫌疑对象。”萧月补充道。
“好,今晚之前,我把城中有嫌疑的人的名单交给你们。”黄豹应道。
“那么就这样,黄副城主先去调查情况,我们等你消息再行动。”萧月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我先去睡一会儿,你们随意。”
待萧月醒来,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方雅柔和野猫正在水晶灯下对一叠资料进行着挑选工作。萧月看了看旁边桌子上还没有动过的饭菜,自顾自坐了下来,畅快地享用了起来。
“你小子还是不是人,我们都忙了一下午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东西,你倒好,睡了一个大觉,醒来就知道吃。”野猫率先忍不住了,冲了过来,瞪着萧月道。
“兄弟火气别那么大嘛,你们也可以陪我睡的啊?”萧月夹了一块鸡肉放到嘴里嚼着,含糊不清地道。
“兄弟你妹啊!姑奶奶是女人,女人,你懂吗?”野猫爆怒了。
“姑奶奶是女人啊?”萧月吞了那块肉,微笑着盯着野猫道。
“你……”野猫的脸突然红了起来。挥手一巴掌朝萧月扇了过来。“我打死你个流氓无赖!”
“啪”地一声轻响,野猫的手腕已经被萧月抓在了手中,萧月另一只手往后脑边一抄,把一只向自己脑袋□□的金属汤匙抄在手里,顺手一挥,汤匙柄已经没入了野猫的衣服里面。
“兄弟,既然知道我是流氓,你怎么就不知道有一句至理名言:‘我是流氓我怕谁’呢?”萧月丝毫不理会野猫那要把他吃了似的眼光。
“你别乱来啊?”
“你们俩个别闹了,我已经把最有可能的一些资料挑出来了。”方雅柔看了一眼正较劲的两人,劝解道。
“你看看,雅柔妹妹多有女人味。先放那里吧,我吃完饭再给我看看。”
“那吃完饭你自己看看吧,我们也要吃点东西了。”方雅柔对萧月那颐气指使的态度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这让萧月心里对她的评价又提高了些,这个女人真不简单,聪明、细心、隐忍、坚毅,外表看似娇弱,办起事来却条理清晰,极有主见,无论谁有这么一个敌人,都不会好受。
吃过饭,萧月坐下来小心地翻看着被方雅柔挑出来的那些资料,资料分成两类,一种是城中月魔有可能袭击的大户人家的资料,被挑出来的有十余户,但方雅柔又特别在其中的两户上用笔圈了出来,一户姓陈,一户姓余。另一种是城中那些突然多出来的人的资料。
萧月小心地翻看着,凭方雅柔对月魔的了解,她挑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有价值的。待萧月翻看完了,她们俩也吃好饭了,萧月突然把资料住桌子上一放,站了起来。
野猫和方雅柔被萧月的动作吓了一跳,以为他要有所行动了,紧张地望着他。谁知他伸了个懒腰,淡淡地道:“今天才十三,应该没什么事,下午没睡够,我再去睡会去,你们两个是陪我一起睡,还是自己去玩会儿?”
在她们俩目瞪口呆的眼光中,萧月进了里屋,不一会儿,还真传出来均匀的鼾声。俩人对视了一眼,只好无奈地退出了萧月的房间。
晚上10点,萧月突然睁开了眼,侧耳听了听,然后悄无声息地下床,如一只灵猫般地从窗户中钻了出去。
他脑中回想起今天看到的一份嫌疑人资料:嗜血残狼,又名嗜血凶狼,男,三四十岁,月初入城,目的不明。
萧月悄无声息地溜出了房间,再听了听隔壁房间两个女人的动静,得意地微笑了下,小样,还想跟哥玩跟踪,我可不愿带两个女人去抓月魔,麻烦!
“小子,你果然来了,害我在这里足足蹲了两小时。”萧月刚转过一个屋角,突然从阴影中窜出一个高大的人影,吓了萧月一跳。
“黄副城主,你在这里等我?”萧月讪笑着道。
“不等你还等谁?就知道你小子没那么老实,想单独开溜?门都没有。”黄豹也压低声音道。
“你知道我要去干什么?”
“当然是去找月魔了,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一定会出去的?”萧月自信自己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嘿嘿,你的小把戏,又怎么逃得出我的神机妙算呢?”黄豹正要得意地自夸一番,却见萧月拿一种不屑的眼光看着自己,又讪讪地改口道:“其实是我哥让我来这里等你的。”
萧月一惊,看来这金豹还真不简单,看似不闻不问,却对一切了如指掌,连自己心中的打算都料到了。
“咱们话可说在前面,抓到月魔,奖金可是我的。”萧月毫不客气地道。
“小子,你可不能吃独食啊?”黄豹差点叫起来了。
“要么你就别去,要么就由我说了算。还有,别再小子小子的叫我。”
“你以为我愿意做你的跟屁虫啊,要不是我那大哥交待一定让我跟着你,我才懒得陪你玩呢,抓贼谁不会啊?算了算了,就照你说的办。”黄豹不耐烦地道。
“那你跟着我小声地出去,如果惹上了那两个小妞跟来,由你去照顾她们。”萧月低声吩咐一声,站起身来大大咧咧地朝大门走去。
“小子,我们不是翻墙出去么?”黄豹一愣,跟上来道。
“有你这个副城主在,我还翻个屁墙啊?告诉你,别叫我小子,我叫萧月!”
城东效区,一栋看似平常的两层小楼的围墙阴影下,萧月低声问身边的黄豹:“你确定他在里面?”
“从今天下开始,我就派人盯着他了,刚才我那兄弟不是说了嘛,他从下午带了一个妖-冶的女人进去之后,就没有再出来了。”黄豹低声应道。
“那好,我先进去,你块头太大,别被发现了,给我堵在外面,别让他跑了。”萧月说完,贴着墙根绕到一侧,很快地翻过三米多高的围墙,闪入了院子中。
今天十三,月色皎洁,小楼里只有二楼一个房间里还亮着柔和的水晶灯光。萧月的身影只在院子中闪了几闪,人就已经潜到了二楼那个房间的窗外。
“哦,啊,不要,不……要,就这样。”一声女人的哀叫传入萧月的耳中,令他很直接地就想到了房间里的人在干嘛。妈的,是不是这里的人每晚都在做那事啊?萧月郁闷,到这个世界没几天,可是只要晚上出来,就能碰上这事。上次夜袭城主府见到断刀跟黄豹,那晚练身法随便掉到一个房间,又看到一起,现在来抓个贼,又是这情况。
这里面真是那个嗜血残狼吗?如果线报有误,是一个普通人家,打扰人家的好事就不太好了。萧月贴着窗户一角向里看去,令他郁闷的是,窗户里面竟然拉着薄薄的一层纱帘,里面的灯光能够透出来,外面却无法看到里面的任何情况。
奶奶的,萧月暗骂一声,身子一个纵跃,上了房顶,悄无声息地掀开一片厚厚瓦片,朝下看去。
明亮的水晶灯下,一个女人被剥得精-光,双手绕过头顶,被绑在床头,双腿大开,被缚在床尾,一条毛绒绒的猫尾被压在一侧,垂在空中微微地颤抖着。
女人的皮肤本来很白,但是现在却满布着纵横的血痕,特别是胸前的两大团上,更是纵横交错,鞭痕班班,有些还仍往外渗着小小的血珠。
床前站着一个两耳尖尖的男人,一手端着一杯红酒,一手的食指和中指,正没入女人大开的双-腿之间,在里面掏尽兴地掏挖着,而一条毛绒绒的灰色大尾巴此时正轻轻地拂过女人上身的敏-感部位。令那个女人发出一声声似痛苦又似快乐的哭泣声。
“贱-人,过-瘾吧?爽、快吧?看你激动的,两个咪-头都竖得高高的了,你还真贱啊!被我虐成这样,还这么兴-奋。”男人得意地低笑道,身子随着他的手指轻轻地震动着。
“大爷,大哥,亲爹,你绕过奴-婢吧,我快不行了,都来三次了,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呜呜呜喀”女人胡乱叫着,双腿的肌肉紧崩着,头不停地乱甩,连神智都好像不太清楚了。
妈的,你们玩得还真嗨,比那小日的小电影还刺-激。萧月在心里感叹了一声,发现这个世界在这方面还真先进,只有自己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嗜血残狼
“你看什么呢,这么半天也没动静?”正当萧月看得津津有味时,身边突然多了一个人出来,吓了他一跳,妈的,看得太入神了。
“没什么,怎么也上来了?你还是去堵门口吧,我去赶他出来。”萧月慌忙道,又让他找到了一个人躲寝室看小电影时被人撞进来的感觉。
“哇,这么精彩的画面,也不叫我,你小子太不够义气了。”黄豹根本不听萧月的,也把一块瓦片拉开了一条缝,一边往里面看,一边低声地责备着萧月太不够义气了。
“别看了,我们下去抓他吧?”秘密被发现,萧月有点不好意思了。
“别急,再看看,学习学习,这小子太会玩了,很对我味口。”黄豹急忙拉住了萧月,生怕他立刻下去打扰到他的好戏。
“龌龊你!”萧月嘴里骂着黄豹,自己又俯眼下去,好好地欣赏了起来。
“今天我非把你玩死不可。”那个男人把酒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纵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