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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没事吧,陛下?”
这个时候,执务室的门已经打开了。卫兵像雪崩一样涌了进来,终于重新振作起来的圣职人员们面前站满了涌进来的卫兵。
——这种情况下已经不能逮捕艾方索?岱斯提了。
“没有办法了。”
一边停止射击,一边走向一早商量好的逃走小路。向以前是由里乌斯书桌的方向走了过去。
在书桌的抽屉下面有一条暗道——一周之前,由里乌斯就是从这里逃走的。
“作战失败,大家快跑。”
神父们踢倒了桌子作为掩护,为了拖延时间,开始了猛烈的掩护枪击。
在巴路特海上空五千米的地方——那里已经完全超越了普通实用飞船的飞行高度了,这天的早上也十分平静。
接近对流层的空中,天空十分晴朗。如果在这里一边品茶的话,绝对是一幅十分美好的画卷。
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于AX派遣执行官“铁娘子”,也就是凯特?史考特来说,今天早上总觉得有点很不舒服的感觉。
“那么,我们还没有联络到亚伯他们吗?波吉亚司教,预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他们到底怎么了?”
“如果只是亚伯的话也就算了,怎么连伊库斯神父也失去联络呢?不会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对安东尼奥来说,这样回答问题是有点过于严肃了。在他与女性谈话时竟然连玩笑也没开。
“本来就是有点乱来的计划……呜呜……亚伯不是死在塔林乐吧?我的亲爱的朋友啊,我绝对不会忘记变成了星星的你的。”
“司教大人,请你不要说不负责任的话。”
凯特意想不到的,竟然从无线对讲机的另一端出那里了有点愤怒的声音,一边压制着冲动一边说道。
“如果有说这些话的时间,至少请确认一下亚伯他们的安全,如果他们有什么事的话,卡特琳娜也就玩了!”
“这个我也明白,但是……”
安东尼奥正想在修女的痛骂声中做出什么反抗的时候,他说的话已经不会再传到凯特修女的耳朵里了。因为这时出现的强烈干扰电波,把他的声音覆盖住了。
“喂,波吉亚司教大人?怎么了?司教大人。”
严重的干扰电波让她无法接受到一点信号,检查了无线电通讯机的情况,机械没有任何异常的情况。
“到底是怎么了,电波的信号怎么会这么差?”
还是司教大人对无线电通讯机的操作有问题呢?——就在她这样想着的时候,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了她的脑海。
“难道,这是——”
在女性的直觉驱使下,她调节了无线通讯机的频率。使得频率适合接受来自教皇厅内部的信息。最初,凯特看到的是一系列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但是经过分析,终于变成了一系列的文字。
“最高秘密指令——发往教理圣省到教会军北方第八团。异端审问官很期待你们的帮忙——追记,异端审问局将会在十二个小时后到达塔林。”III
“太差了,你们实在是太差劲了。”
一边抓着自己脱了色的长发,年轻人一边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一脸忧心的神色。
“现在的情况有多糟糕,你们真的知道吗?这样子我们是已经完全被那群家伙戒备了,我们已经完全不能动弹了。”
用不着安东尼奥指出,他们也十分清楚现在的情况。今天早上的袭击失败了,现在街道上到处都是新教皇的军队。那些家伙一家接着一家地收缩范围在寻找着派遣执行官们。
“……你们那天真的计划果然失败了。”
由里乌斯望着窗外,发出了像掉进了地狱一样的哀愁声音。他看着布满街道的士兵和装甲车,厌恶地说道。
“这样一来,我们被发现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这个责任到底该由谁来负责!”
“关于这次的作战,事前你也了解个中情况,伯爵,我们现在不是责怪谁的时候。”
冷淡的声音里面包含了尖锐的东西。一边包扎着脚上伤口的矮个子神父一边抬起了头,看着由里乌斯。
“分析作战失败的原因,因为你放过了逮捕艾方索?岱斯提的机会,责任应该在你身上。那是你精神上的软弱导致的。”
“精神上的软弱?你不会是说我胆小害怕吧。”
“正确。”
回答与由里乌斯对比起来是平静的,但又是那么的无情,神父一脸冷漠地说道。
“因为你的胆小而放弃自己的人任务,所以作战失败了。”
“你,你——”
愤怒的由里乌斯铁青着脸,想要发作一样把手伸向了腰间的短剑——但是他的手始终没有拿剑。另外一方面,托雷士还是毫无表情地看着伯爵,一点也没有要道歉的样子。
“真是的,真是的……”
这样下去可解决不了问题啊——一脸这样的表情,亚伯插进来调停。
“糟糕,糟糕了。”
小型电子通讯机发出了一个女性尖而高的声音,那是来自停留在五千尺高空的紧急通讯。
“怎么了,凯特修女?”
好像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亚伯压低了声音。
“上面发生什么问题了么?”
“不,是异端审问局……”
因为来自五千米的高空所以声音夹杂了许多的其他电波的杂音,但还是能听到声音中那些激动和动摇。
“异端审问局那些人开始行动了!‘加奥鲁’以下的三艘战舰现在正向着塔林开过来。”
“什么?”
对于修女那惊人的消息,亚伯绷紧了脸。向同样用无线耳机听到了这个消息的由里乌斯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
要飞到塔林并且十分谨慎地避开各国的监察雷达,到达这里估计会在三天以后。他们到底是怎样追踪到我们的?
“我刚才偷听到了教会的通讯。他们将会在今天晚上发动攻击……请你们快点离开这里。”
“今天晚上……”
亚伯好不容易才从嘴里说出几句话,那么不是还只剩下十四个小时?
“怎么办啊?”
由里乌斯好像忘记了刚才的愤怒一样,向突然沉默的不安神父们问道。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追捕我们的罗马异端审问局的人已经追过来了。”
好像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亚伯闭上眼睛回答。
“好像今天晚上就会到达这里。”
“什么!?”
从由里乌斯以下,市民的脸色好像蒙上了一层死灰一样。那也是有理由的。异端审问据就算在塔利这样偏僻的地方也是有着响亮的恶名。如果那些人发现了新教皇残余势力的话,一定会毫不留情地在塔林展开街道战,给这里的市民带来十分惨重的代价。
“你们快给我想想办法啊!”
在骚乱的气氛中叫出来正是由里乌斯。
“这都是因为你们啊。因为你们来到这里才会这样的……塔林要完蛋了!”
的确,如果继续这样的话,塔林确实会完蛋的。
“……”
受到责难的亚伯内疚地低下了头,咬了咬牙。
无论是异端审问局还是新教皇,他们都不会理会这个城市会受到什么伤害。战斗无论是哪方胜利,战斗结束后,塔林的街道一定会变成一片被死者的尸体覆盖着的废墟。
另外,想靠把“智天使”拿到手,然后确保卡特琳娜无罪的希望也落空了。异端审问据还有半天就要到这里来了,而且这里的卫兵又这么严密,怎么都不可能把“智天使”拿到手了。难道回去就是最后的办法么?
无论怎样,剩下的就只有破坏和杀戮了。屋子被沉默充斥。
“不是的,亚伯,这说不定是求之不得的机会。”
这个时候,终于有个看到希望的声音发了出来——来自安东尼奥?波吉亚司教。他一边抓着他那脱色的头发,一边摊开地图。
“我们就灯异端审问局的人和新教皇他们开战,然后悄悄地潜入城堡,坐收渔人之利!”
“不行!安东尼奥,那样是不行的!如果想你说的那样做,确实可以让我们达到目的,但是这样一来,这座城也就完了。”
可能是后悔的缘故,安东尼奥咬了咬牙,回头看了一下十分不安地关注着这边的市民,摇了摇头。
“战斗一旦开始,就会出现死伤,我们至少得把这里的人带走。然后只要吸引异端审问局那些人就可以了。”
“无论把异端审问局的人引到什么地方,他们还是会发现新教皇他们的存在,不过也说不定在这之前,这个城就会被新教皇那些人掠夺完了。反正这个城是要完蛋的,如果是城里的人的安全,我们还可以想想办法,只要不要把他们卷进街道战就可以了吧?今天晚上就让大家到什么地方去避难吧。”
“避难?到城外么?”
城外面?外面可是下着大雪啊,这个男人难道想把这里的人都冻死?
但是,安东尼奥脸上带着狡猾地笑了笑,这着地图上的一点微笑到。
“就是这里,这个伯爵引以为傲的油母页岩矿山……在明天早上之前,就隐藏在这里吧。”
“啊……”
看到地图的市民都充满了喜悦的气息。
那里深广的地下确实可以容得下三千人,而且在那里也不可能会冻死,多一两个晚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市民的脸上露出了希望的神色——起码不会被卷进街道战斗里,就在各人准备详细上联细节的时候……
“那个……能够顺利进行吗?”
一连不以为然的脸色看着地图的伯爵说。
“你们真的以为可以就这样到四十公里外的矿山吗?这里有老有幼,还有病人,要避开新教皇的耳目逃到那里是绝对不行的。还有,该由谁来指挥这个计划?”
颤抖的手指指着窗外的山脉,虽然险峻美丽,但仿佛是谢绝一切生命一样。要把三千人带到那里却好似是不太可能的。
“指挥这个计划的应该是你吧,伯爵?”
亚伯看着由里乌斯一字一句地说道。
“能说动三千人,并把他们带到那里,只有你才能胜任。”
“不要开玩笑了,像我这样无能的人是不可能做到的。你们也看到了,我是多么的没用!”
“不尝试一下怎么会知道结果呢?凭着你的能力和人望,绝对可以做得到的!”
亚伯很有耐性地说。
市民的目光都集中在伯爵身上,但是伯爵坚决地摇了摇头。
“我不行的!我只是个没用的胆小鬼,听到枪声就会畏缩,什么都想不到……在城堡沦陷的时候,我说那是骑士打不过敌人才逃走的,其实那也是在说谎的!”
失望地低下了头,由里乌斯用手撑着法青的脸,就像想要马上消失掉一样,用手捂着脸哭了起来。
“其实是当大家战斗到最激烈的时候,我因为害怕而一个人逃走了!我丢下了为国家拼命战斗的骑士,一个人逃走了!什么爱沙尼亚伯爵,其实我只是个胆小鬼!”
由里乌斯在强烈的悔恨和恐怖中抽搐着,样子叫人怜悯——可亚伯并没有这样就算了。
“就算你真的是这样一个胆小鬼——”
虽然语气很温和,但是那个口吻却十分的严肃坚定。他用力拉住由里乌斯的肩膀,使他的脸向上。
“即使是这样,我们也把赌注下到你身上……逃出计划的指挥者就决定是你了!”
“不要!”
歇斯底里地摇头,年轻的伯爵拼命地叫喊道。
“我绝对做不来这样的事情的!我不行啊……叫其它不是胆小鬼的人——”
但是,年轻人的话没有机会说到最后了。因为他的脸上重重挨了一下,难看地倒在地上。
“……你还真是无药可救呢。”
神父看着捂着脸一脸惊恐的由里乌斯,慢慢地放下手。那幅圆形眼镜下透出冷冷的寒光,苍白的脸色不像是人类一样僵硬着。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和你纠缠下去了。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人等着我们去救呢……好吧,我就不再拜托你了。”
冷酷的口吻好像已经忘记了由里乌斯是伯爵这回事,他回头看了一下他的同伴。
“安东尼奥,逃出任务的指挥就由你来做吧?虽然要得到市民的协助可能是很困难的事,但总比交给这样的胆小鬼好吧?”
“喂!”
在神父冷酷的声音中,响起了一个很低的怒叫声。正想回头看的时候,亚伯的脸上已经挨了一拳。
“给我注意一点,你这个神父!”
把神父打倒的并不是刚才被神父揍了一顿的伯爵——那个伯爵现在还呆呆地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愤怒地走了神父的是想保护伯爵的当地市民。
“请你好好听着,不要再叫伯爵胆小鬼什么的,像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明白伯爵的心情。”
愤怒地挥舞着拳头的是赛路盖,那是一张非常愤怒的脸。
“伯爵大人一直都很关心我们,虽然从生下来时身体就很虚弱,但他却总是在不断地为我们的生活过好一点而不断努力……只有这么一两件办不到的事,不能就把他叫做胆小鬼!”
赛路盖愤怒的声音中,市民们中间也响起了共鸣。由里乌斯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些把亚伯打倒在地的市民。
“你们……”
他们今天早上没有看到自己的丑态么?自己轻而易举地就被那个老头的气势吓倒,被夺去了手枪……还是,还是他们就算看到这样的我还想保护我呢?
当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由里乌斯的热泪不断地往上涌,再也抑制不住了。
“我真的可以么?”
由里乌斯对包围着自己的那群市民不断重复地问。
“我是个没有用的人,这样的我真的可以胜任么?”
“我们绝对相信伯爵大人!”
就在这时,市民们手拉着手,把倒在地上的伯爵拉了起来。
“伯爵大人,我们也会帮忙的,一起努力地生存下去吧!”
“啊,啊啊……”
热泪流了下来,在这么一个时候已经不需要用言语来表达了,由里乌斯紧紧咬着牙用力点了点头。
——看着这个令人满意的场面,开心地点着头的那个高大男人已经悄悄地走出房子了,谁都没有留意亚伯的这一举动。
“真是令人担心的家伙啊,我的朋友。”
年轻的伯爵和市民们的脸上都恢复了生气,只有安东尼奥才留意到对于这样的一幕后悄悄离开的那个高大身影。他目送着这个男人,狡猾地笑了出来。
对于安东尼奥来说,神父那样的演技他早已看透了,但对于那些纯朴的市民来说,这样的演技还可以算是精湛吧。不管怎么样,结果是令人满意的。
“但是,这样一来我们不是非要去登山不可了么?”
烦恼的安东尼奥一边拨弄着他的长发,一边不太愿意地说道。不过这样总比留在这个城市等死好吧。反正是要逃走的了,当然是选择一个最安全的方法,悠闲地逃走就最好了。所以,他也一直看着市民们的讨论。
“那个……司教大人?”
一个沙哑的声音传进耳朵里,安东尼奥慢慢地回过头,看着一张白色脸孔上挂着十分困惑的表情。
“怎么了,柯丽斯塔。有什么事么?”
满脸笑容的柯丽斯塔好像很困惑的样子,她充满媚态地点了点头。
“如果就这样战斗的话,我的丈夫会变成怎样呢?我亲爱的路多鲁夫会被异端审问局的那些人给杀掉么?”
“啊啊,你不用担心,在引起骚乱之前,神父亚伯应该会攻进城堡的。那个时候,他会帮你寻找你的丈夫的。放心吧!没事的!”
安东尼奥的鼓励一点都没有令这个贵妇人放心。潜入敌人阵地的亚伯怎么会有这样的空闲去帮她找老公?但贵族夫人并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表现出来,她绽开了愁眉笑道。
“是这样吗?那我就相信奈特罗德神父了……这样的话,一定可以把我的丈夫救出来的。”
“当然啦!所以啊,请你不要担心。”
贵妇人安心地笑了笑。肩膀放松下来走了出去。看着这个娇小的背影走出房子,正当安东尼奥又要加入到讨论当中的时候——他的心头涌上来一股不安的情绪。
当他用那张轻浮的脸上那尖锐的眼神回头看去,只看到贵妇人走出去后关上的门板。
“……”
刚才的事好像让年轻的神父陷入了沉思当中。
“麻烦你给我20公斤的塑料炸弹。”
在购物处付款的地方,一名年轻的神父用粗鲁的声音开口道。好像觉得用这样的口吻说话还是太过礼貌了,这个年轻人又这样补充道,“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