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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他们在监视我,并且准备随时对我动手。。。等等。。。那你前天晚上在那里,其实是在等我?”北冥忽然反应过来。
“嗯,是在等你。。。”明箫把脸转向一边,“因为我得知你给菱海请假之事后便在暗中观察,以备不测。”
“这么说你是在保护我的安全?为什么?我一开始就在思考你为什么会不遗余力地帮助我,从我的感觉来看,你应并不是为了我的魂术,但我们之前并没有什么交集,可那么你。。。”
“你以后会知道的。。。”明箫的眼中闪过一丝黯淡,继续说道,“至于刚才的那几人估计是被派进来勘察情况的。因为我这一个月来和你接触过多,让他们不安吧。”
“那你自己。。。”
“我没什么。。。北冥,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始终会帮助你。。。”明箫顿了顿,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你的‘沉月心法’练到第几层了?”
“第三层。”
“。。。看来我低估你了。”明箫回想到自己可是在弥色结界花了“三个月”,才到第三层,而这家伙却,看来他以前的实力并没有被废除,可能是被那个隐藏了。不过明箫的“慢”在整个翼界里也是极少有人可以达到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北冥一想到房间外的数百人的监视,心里有些担忧。
“本来我是想用‘幻视’让他们自相残杀的,但刚才的偷袭加上维持结界,灵力耗损过大。但你的实力现在基本冲破地级二阶,加上这列车本是我执意临时加开的,车上的旅客都是我命人用的傀儡,所以我们还是有优势的。”
北冥听后先是无语明箫的作风,独包一辆列车。。。但他灵机一动,拖住下巴静静思考着。
没多久,北冥双目一振,拍手说道:“有了!”
“咦?你想到办法了?”明箫好奇地问道,北冥脸上浮现出坚毅的神情。如黑夜中的灯光,引导出一条路。
“我们可以这样。。。”
而在门外,悄无人息的走廊上,静的连呼吸声都能清楚听见,一双双眼睛正目不转睛地藏在暗处里观察着一个房间。
“嚯~”门,缓缓地被人推开,一个穿着黑衬衣的少年走了出来,但在微弱的光线下,看不清他的脸,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背后的巨剑。少年步伐轻盈,风一般地掠过下一节车厢。
大部分藏在暗处的人跟了上去,但却忽略了黑影中,少年那浅浅的笑意。
而仍有一部分人留守在房门口,一个青年男子霎时觉得房门有什么能量的流动。是刚才进去的白衣少年吗?随后,他觉得车顶发出了一点怪异的声音。但他依然按兵不动,静静地等待着。
过了一会儿,黑衣少年也匆匆回来了,之后进入了房门。
“有什么情况?”一个头发呈灰色,年龄在五十左右的老者来到中年人旁边。
“房内似乎有能量的流动,但比之前的要小很多,所以不足为奇。”
“是吗?。。。能量是什么属性的?”
“不好说。”
“报告大人,”另一个青年人的声音悄声说道,“应该是雷属性的。”
“小子,是光还是暗?”
“光,但是。。。好像有两个。。。”
“你确定?”
那个青年人在黑暗中点了点头,然后老者的双眼陡然增大。
“糟了,行动!”命令一下,二十几个隐匿于暗处的人便冲向房间,而其他隐藏在其它地方的人也纷纷现身。
“拦住他们!”
“准备进攻!”
无声的战斗便在这窄小的空间里爆发,只听见无数刀剑相碰发出的清脆碰撞,点点火星在散发寒光的武器上相溅而出。
令人眼花的法术也在黑暗中发出诡异的颜色。一刀一招后,便使一个生命失去光泽,鲜血在列车里肆意飞溅。
而北冥和明箫正隐藏在车尾的车厢中,像雕塑般地等待着。一阵阵魔法波从列车远处传来。
“北冥,看来他们已经打起来了。”
“嗯,你现在快对列车进行封印,我们得在咒语起效前离开。”
“好,不过亏你想得出来,竟然将整个列车毁掉。”
“这是他们自找的!”北冥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冷酷。
“啪、啪。。。”几个掌声忽然回荡在车厢里。
“真是不错的计划,可惜—”北冥和明箫诧异地瞅向忽然出现在面前的十几名白衣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惜这个不错的计划。”一个身体纤细妖媚的女子从人群中走出,一脸冷笑地看着吃惊的两人。
“明箫,快!”北冥立即命令道。
“那你。。。”
“我先顶住。”短短四字,北冥的眉宇间却流露出王者一般的威严与不可抗拒的力量,明箫注视在起身拔剑的北冥,一道闪电划过,将他毫无稚气的脸庞照射出来。
“哒、哒。”雨点开始撞击在车窗上,雷龙奏响战斗的乐章。
明箫立刻回神,手中挥动灵力开始封印。
“你认为凭你一己之力便可妨碍我们呢?”女子嘲弄地问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北冥做好备战的姿势。
“嗯,上!”女子一声令下,一同与身后十几个身影飞速冲向两人。北冥将巨剑在前方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弧。一道弧形火焰散开冲向白衣人,但大多白衣人轻松躲开,只有一两人稍微受伤。
但北冥手上的巨剑迅速分解为十几道刀刃,将明箫与自己为中心,对准来自四面八方的敌人。
“幻灵剑!”刀刃在空气中如流光般地攻击白衣人。
“魔雷障!”女子一阵念咒,白衣人的前方立马出现一道雷电屏障。将冲来的刀刃反弹而会。
“万仞绝杀!”刀刃在北冥的控制下,立刻变得异常狂暴,刀身急速旋成一道道圆弧,轻易地切开触碰的障碍,随即几道鲜血玫瑰散在车厢里。但白衣人的攻势却任越来越猛。
一个靠近两人的白衣人准备一剑刺向盘坐着的明箫,但立刻被北冥一拳击退去一旁,但另外两个白衣人抓住空隙进行两面夹击。北冥召唤回几道刀刃,与两人奋力周旋。
白衣人召唤出多道烈风,并形成一个尖仞,猛地窜向明箫。北冥身形一闪,凭自身属性吸收掉这次攻击。
另一群白衣人挥动带有金色灵力的法杖,无数落石如雨点般从上空冲击而下,北冥一跃而起,快速旋转手中剩下的剑,将石块挡开。但又有几人乘虚而入,再度击向明箫。
“鸣雷星雨!”明箫的周围立马在北冥的召唤下产生紫色的火链环,甩向那些人。
就这样北冥一次又一次地拦住十几个白衣人的不断进攻。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而且实力也大多在破级中段以上,纵使北冥现在有地级实力,自己的体力渐渐有
些支撑不住,虽然对方已经被自己消灭几人,但没有改变什么情况。尤其那个女子,身法诡异之极,几次自己都差点被其刺伤。而那个女人,像是在玩弄一般,表情
一直是那邪魅的冷笑。
忽然,一团烈火将一个白衣人吞噬,北冥扭头一看,原来贵族的暗部过被打斗吸引过来。
“可恶,上!”白衣人,各路黑衣人开始扭打在一起,场面极度混乱。在雨声的衬托下,血花不断地四处漂流。
北冥在这混乱的场面中竭力维护明箫的安全。身上已被划出几道伤口。
他口中念咒,灵力骤然一聚,从体内一下子爆发而出。几道圆形闪电新星像白色的玫瑰,猛地刺穿了周围人的身体。场面突然静了下来,几方人马眼见自己的同伴被这个初出茅庐的小子斩杀,眼中燃起怒火。
北冥现在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现在几路人马全部集中火力朝自己攻来。
“乓、乓。。。”无数冰尖柱从上空如落雨般狠狠坠下,是来不及躲开的人当场化作冰雕。
“明箫!”北冥退到施完法的明箫身边。
“好了,现在已经布置完了。”
“哼,没料到两个小家伙这么难缠,不过。。。”女子将几块黑色石头丢在地上,“幸好我将这些东西解除了符咒,要不然。。。”
“你真的认为符咒解除了?”北冥冷峻的脸显出一丝得意。
“你什么意思?”女子一惊。
“刚才他所接触到的一切东西都被印上了符咒。”明箫用佩服的目光看着一旁的北冥,只有他才会那么大胆,将灵力附着在手上,任由灵力不断消耗而对列车进行全部施咒。
“那么刚才。。。”
“你的主人难道不知道我会做些什么?”明箫嘲弄地看向她。
“可。。。”女子话音未落,一股热浪扩散至整个列车。
“快走!”明箫与北冥转身冲向窗户。
“想走,没那么便宜!”女子将一个飞镖掷向北冥,北冥猝不及防,手臂被飞镖划伤,伤口出留下一道青色的伤痕。
“你。。。!”北冥的眼前一黑,双脚顿时无力。明箫立马扶起他,撞破玻璃一跃而下,但明箫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竟是一处山崖。但其他试图离开的人却怎么也冲不出去。
“想要解药,到寒。。。”女子恶毒的声音在明箫与北冥的身影一并坠向山间,随后整条列车被火焰的狂潮吞噬,发出剧烈的爆炸声。
电闪雷鸣,雨水冲湿了两人的全身。看着已经昏迷不醒的北冥,明箫在空中艰难用法术抑制北冥体内毒素的扩散。而他的背后突然冲出一对由冰晶组成的双翼,迸发出阵阵寒气,仿佛雨间的冰冷天使。
明箫的双翼经过几番振动,终于稳下坠落的速度,落地后,明箫立刻用医疗术对北冥进行治愈。但毒素的强度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眼见北冥的气息越来越弱,冷峻的脸在雨水和毒素的折磨下显得苍白发青,全身隐隐颤抖。
“拜托,拜托不要死!”明箫下意识着加大灵力,拼尽全力护住北冥的心脉。血从明箫的鼻中流出,但他却管不了那么多了。
“求求你,星辰哥,别像大哥一样。。。”明箫的眼中已是一片迷茫,仿佛时光又回到当初一般。
“为什么,自己救不了?为什么!”昔日的痛苦、哭泣的身影占据明箫的大脑,那被陈列在记忆禁区的图像又一次越狱而出。
“不行!你不能死!”明箫像着了魔般,又一次拼尽体内所有的灵力,将其化为治疗法术,进行再一次高强度治疗,绿色温和的光芒闪耀在雷雨交加的暗夜。终于,北冥的毒素渐渐被控制住。心脉渐渐恢复正常的跳动。
“噗—”一口鲜血猛地从明箫口中喷出。明箫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北冥的一旁,明箫此刻再也没有力气了,双眼越发地沉重。雨水让明箫的全身感到一阵凉意。道道电光,滚滚雷声,给天地间奏起一首绝望的挽歌。
“大哥。。。对不起,连你最后的愿望也不能完成了。。。”明箫双眼缓缓闭上,明箫感到黑暗正在包围着他。在完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他隐隐听到有一阵马车的声音。
第七章 命之邂逅(1)
1.
(三年前)
(视角:韩明箫)
“呵。。。呵。。。”我大口地喘着粗气,用手中的剑苦苦支撑着,盯着在我对面的大哥,他脸上显出一阵无奈。
“小箫,你的剑术增长不错,但为什么你的体力始终那么弱?”
“哥。。。”我此时实在是有口难言,平时体力明明很充沛的,但为什么每次和哥一比试才不到一会儿就累成这样。
“看来你想说什么?”大哥靠近我,见我神色不对。
“。。。其实,从小我就觉得,只要跟你一比试,我的体力就会消耗地出奇的快。”大哥的眼光中闪过一丝异样。久久站在原地不说一个字。
“大哥。。。”
“嘿,还不是你小子乱找借口,居然敢赖在你老哥身上,看来今天要好好收拾你!”大哥一脸坏笑地说道。
“别别,饶了我吧!痛啊。。。”
(现在——车厢内)
“呵!”明箫从梦境中醒来,强烈的光线将他的双眼刺痛。等双眼适应后,明箫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明亮的房间内。整个房间布置的十分淡雅,米色调的墙壁,洁白的天花板,在窗外的阳光照耀下显得十分明亮清爽。蓝色的花边窗帘给整个房间铺上一层温馨、柔和的惬意,房间内有种淡淡的香薰,令人心神平静。房中的家具也极为简单,但又不失大气典雅。
“吱~”房间门被轻轻打开,从后走进一个穿着白色长袖吊带衣的少女,腰系紫色腰束,一个蓝色的蝴蝶结打在腰束的后面,淡黄色的短裙下是一双修长洁白的腿,而脚上则穿着淡蓝色的布鞋。给人一种典雅、青涩之感,而少女的脸让明箫呆住,水灵灵的大眼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可爱温和,小巧挺立的鼻子,樱桃般红润的双唇,清秀的脸型,再加上中长飘逸地披在露出雪白肌肤的肩膀上,让人不禁出神。尤其是在外面温暖的光线下,少女像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女一般,美丽动人。
“你醒了?”少女看见明箫呆呆地望着自己,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羞涩。
“嗯,”明箫在少女空灵细腻般的声音中回过神来,“糟了,刚才怎么看的发神去了,真是丢脸!”明箫暗自懊恼自己的言行。但眼睛始终不自觉地看向少女,但又不敢直视。
少女走到明箫的身旁,纤细的手轻按住明箫的脑门。这一忽然举动让让明箫心里莫名发慌。
“你现在灵力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少女淡淡地说道,让明箫察觉不出她的情绪。
“多谢。。。小姐搭救,不知该如何称呼?”
“。。。风璃诺,。。。你呢?”风璃诺微笑着说道。
“我。。。韩明箫,救命之恩我定会报答。。。”明箫一时头脑发热,完全思绪混乱。
“别说的那么严重,我只是路过罢了。对了,你这些日子最好别在使用幻术,否则你的灵力会无法完全恢复。”明箫听后一惊。
“风小姐,你是怎么知道我会幻术?”
“哦,是你的样子,因为只有金发而且在阳光下发出白色灵气的人才会幻术。”
“金发?”难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是原来的。。。“对了,风小姐,我的朋友呢?”
“。。。”风璃诺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郁,这让明箫莫名地担心。他立刻站了起来,双手抓住风璃诺瘦弱的双肩。
“他。。。是不是已经。。。死了?告诉我!”风璃诺看着情绪失控的明箫,忍住肩膀的疼痛说道:“没有。”
明箫这才放下心来。
“那个。。。你是不是可以放开我了?”
“噢,对。。。对不起。”明箫尴尬地放开风璃诺,并且不断倒退。
“小心后面。”但风璃诺的警告太迟,只见明箫双腿被床绊倒,整个人和床铺来了个亲密拥抱。
“噗~”风璃诺看着他滑稽的样子,不自觉地笑道。明箫现实在床上呆躺一会儿,接着一起笑出声来。
在风璃诺看来,这个人就像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一样。就连平常里不怎么笑的自己,竟会被他感染。
“对了,你能带我去看他吗?”明箫站起来问道。
“嗯,但他的情况不是很好,体内还有剧毒。。。。还有,以后就直接喊我诺儿吧,别用什么‘小姐’的,听起来怪怪的。”
“嗯。。。那你也直接喊我明箫吧,好吗?”明箫自己不知为何,心里期翼她能够接受。但转念一想,自己和她仅才认识一会儿,别人会答应吗?
诺儿只是稍稍有点迟疑,最后她还是笑着说道:“好,明箫。”
明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也机械地点点头,好像自己着魔一般。
诺儿看着明箫发呆的样子,只是忍住想笑的冲动。接着,诺儿便带着明箫来到另一个房间里。明箫一映入眼帘的便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北冥。
明箫上前用手把住他的脉搏,察觉出情况以比昨天稳定了许多。但毒素依旧留在他的体内。
一旁的诺儿看见明箫的动作,随口一问:“你是一个祭司?”
“嗯。”明箫依旧埋头检查着。
“但我不太明白,祭祀由于注重灵力,体格一般很瘦弱的,但为什么你在体力、血力、敏力方面也那么强?”
明箫抬头吃惊地望着诺儿。她究竟是谁?为什么有那么强的感知力?她不会是。。。不会,她应该不是那伙人。明箫就这样强迫自己放下平日里的戒心,甚至有些一厢情愿地相信她。好像她的一切他都愿意相信般。
“我,以前是一个魔剑士。”明箫转移开视线,小声地说道。
“看来我让你想起了不愉快的事。”诺儿看穿明箫内心的失落与悲伤。
“。。。对了,诺儿,我们这是在哪里?”明箫移开话题。
“嗯,去翁蜀城的路上。”
“路上?”
诺儿瞧出他的疑惑,于是轻盈地走到门前,向明箫做了个“过来”的手势。明箫担忧地看了一眼北冥,便跟了过去。诺儿带着明箫来到一个楼梯,踏着木制的楼道而上。明箫走出楼道才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小型马车。
“是异间车厢?”明箫的反应让诺儿感到满意。
明箫走出车厢来到车头,发现一个木头人正在驾驭着几头狂马兽。
“你会用‘木偶术’?”
“不会,如果你是说那个木偶人,我也不知道他是怎样来的,从小的时候它就跟着我。。。”明箫对诺儿感到好奇,从她的言行举止和气质,应该是出自名门。只是她为何又练习过只有杀手才学的步法,而且明箫也不记得哪个贵族会持有这种木偶人。
“好了,你是不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