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雷鸣说道:“管他呢?这里不错,我们以后就在这里睡了,你得到的新符旨呢?放出来看看。”
常飞虎已经看过使用方法,这些在符旨内部都有说明:“这容易,”抬手放出璧霞刀,却咣当掉到了地上。
“咦!”他奇怪竟然掉在地上,这可和平时使用的符大不一样,太怪异了,常飞虎捡起璧霞刀脸上先是一阵疑惑接着喜道:“居然是实体的,呵呵,这可比炫日刀高级多了。”
摆弄两下说道:我们下去,不要把我们的家给弄坏了,下得台子常飞虎拿起两把刀仔细看,放到一起就是一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刀上霞光屡屡隐隐绽放出瑞气千条,长约有两尺七寸,两寸厚许宽有六寸左右,晶莹剔透寒气逼人隐隐有些淡莹色。
收了璧霞刀又放到额头上仔细看了半天,说道:“原来是这样,光放出来还不行,要用法力控制的,我说怎么就掉地下了。”
再次控制发出,嗖,锵,法器直接钻入大厅的顶部,只留下一个很小的口子。“好灵活!”常飞虎赞了一句,心里美的无法言语,将法力灌输到璧霞刀的符旨中并保持着这种持续的输入,一个心念传递过去,唰地一声,充满霞光的法器从岩石中飞出。
璧霞刀飞来舞去在大厅转了一个来回,控制着璧霞刀的常飞虎说道:“我来看看它的威力,话音一落,霞光飞闪,嗖的一声飞了出去。”
只听到,轰,大厅的墙壁被斩出七八米长两尺来宽,半米深的一条大口子。无数的碎石在强烈的刀光下朝四面八方迸射开来,嘿嘿,常飞虎一阵轻松,心满意足笑脸。这样的攻击太强悍了,他感到莫大的满足,但随后神色就带上了遗憾。
雷鸣几乎都看傻了,嗬地叫好:“好大的威力!”常飞虎却摇头,说道:“威力是不小,只是缺乏一点灵动性,不能随心所欲的使用,”收了璧霞刀又放到额头上仔细的查看。
这一次用的时间很长,看完,取下来说道:“在符旨很幽深的地方有一种印记,可能是原主人的,已经很模糊了,可能正是没有我的印记才使用不灵便,有很生硬的感觉,试试看能不能抹去原来的印记留上我的。”
常飞虎放出魂力和法力去试图抹杀原来的印记,手掌上顿时被浓厚的法力包裹,如同火焰一样袅袅晃动,用了很长时间,他的汗都下来了,才舒展开了眉毛,说道:“太艰难了,也辛亏那位前辈陨落的时间很长了,要不然没有一点机会去抹杀原来留下的痕迹。”
说罢又将自己的灵魂留下一点,印入到符旨当和璧霞刀中,使他成为璧霞刀真正的主人:“再试试看。”迅速放出璧霞刀耍了一个风雨不透,璧霞刀在空中任意的来回飞舞,并不断的闪现出道道霞光。
喝:“真是一把好刀,好,”说罢又嗖的一声没入到了大厅的墙壁,在一阵地动山摇中紧接着,休,一下消失不见,被常飞虎收入符魂。
墙壁上轰然掉下一块大石,原来常飞虎用璧霞刀在墙壁上挖了一个大坑,石头就向豆腐渣一样的掉了下来。
常飞虎心花怒放地说道:“现在已经能应用自如了,感觉就像是我自己的手臂一样的灵活,收发完全由心,虽然刀飞出去了但心灵上的联系是持续不断的,能虽感而发,瞬间转向,不知道我们山符门有没有这种宝贝,到时候一定要向师傅在剥削一下。”
雷鸣羡慕之后,就露出失神的神情,常飞虎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兄弟不要灰心,这不是两把吗,给你一把,我们是一心同体的兄弟,比亲的都亲,哥哥有的东西你还不是想用就用,给你,”说着将璧霞刀一分为二递给雷鸣。
雷鸣感激涕零,苦涩的说道:“哥,我不是想要你的东西,我是想,我还能跟上你吗!你的进阶让雷鸣有点茫然,你都是大|法本了,可我还是符祝士,哥,璧霞刀我不要,这本来就是一体的,分开了威力也差很多。”
常飞虎收起璧霞刀说道:〃不要灰心,不论任何时候哥都不会不要你的,只要你加倍努力,会很快跟上来的。〃
“再说;我的实力并没有达到大|法本的程度,只是机缘巧合的得到的符魂,为此我还失去了父亲,只是借了符魂的些许巧力投机取巧而已,你应当拿哥做榜样来作为你的动力,而不是用我来比你自己而灰心丧气,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你要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就不一样了,一个是用来激发你的上进的决心,而另一个则是让你万念俱灰的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要警醒也要警惕啊!”常飞虎付诸真情的劝慰雷鸣。
常飞虎的话很管用,雷鸣很快就恢复了信心说道:“谢谢你,哥!”
常飞虎拍着雷鸣的肩膀说:“你看,刚恢复,有点起色,就跟我见外了,我们是兄弟嘛,谈谢字就外道了。”
拿出紫色内甲,扔给雷鸣说道:“兄弟,这个给你。”
雷鸣用手摸摸说:“真好,哥,只是这个雷鸣也不能要,还是要你穿上,我们是你的追随者,你的安全比我们自己的命都重要,只有你安全了我们才放心。”
雷鸣有些伤感,忽然他想起了南离:“也不知道南大哥怎么样了,他一定非常伤心悲痛,你说如果当时南大哥手里有这个东西,而又没给你穿,遇到这种情况,恐怕会后悔死,现在他一定非常难过,唉,也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常飞虎见雷鸣执意不要,也就不再勉强,自己穿上了,他用脑袋顶了一下雷鸣的头,说道:“我们上去修炼,现在材料挖没了;大厅也空了,休息好,到洞口探探,看有没有机会回去。”常飞虎进阶太快,灵魂突然间很不稳定,修为随时都会剧烈倒退,急需紫宸决的加持。
“就是出去拼命也比当缩头乌龟委屈死好!”雷鸣等得就是这话,他早就不耐烦了,既然要出去怎么还要修炼,他急的直挠头难挨的团团转,也不敢质问常飞虎,只是上到台子把心中的闷气出到圆球上,踢了一脚又拍了一巴掌,可是心里更是火烧火燎的。
常飞虎上去围着圆球转了一圈:“雷鸣,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东西?不如试试能打破不?”
常飞虎像是提问,后面那句更是在问自己,贪财的常飞虎也不急着稳固灵魂了,发财才是他最喜欢的,有材料就要雁过拔毛,当然是先发财再说。
直接拿出硬甲蟹兽的一只螯,用力的砍了几下,没任何作用,常飞虎歪头琢磨道:“砍不动。”
雷鸣哪有精神听他唠叨,要不是刚才常飞虎说要出去,还不至于现在失魂落魄的样子,他有些心不在焉,没精神的说道:“不会用璧霞刀砍嘛。”
常飞虎一笑,现在他很得意,空手套白狼,不但得了无数的材料,更是获得了心怡的武器,雷鸣百无聊赖的一句话,又勾起了他的兴致,“嚯嚯,”暗笑一声,心中又是一阵激动。
大|法本想要离开这里,应该不算太难,既然来了,不来个挖地三尺将所有东西搜刮干净,太对不起柏安妮。
“呵呵,那玩意儿厉害的没边,就是里头有东西也叫璧霞刀给破坏了。”说着常飞虎用手摸摸被砍的地方。
不料诡异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突发,他万万没想到,圆球就像已经等待猎物许久的陷阱,虽然常飞虎的手还没有靠近,迫不及待地圆球仿佛是伸出了一只阴森的爪子,一下就把他的手拉过去黏在上面。
嗡,一时间,常飞虎浑身的血液直往上涌,感觉头能有斗大,腿肚子发软,低低惊呼了一声!要把手拿回来,却怎么也弄不下来了,另一只手不自觉的放上去使力,结果两只手都动不了了。
凭经验感觉不妙,不禁打了个寒噤,一向沉稳的常飞虎,不由一阵惧怕。
雷鸣反应奇快上去就拽,常飞虎大惊失色喊道:“别………!”却已经迟了,两个人四只手全粘上去了,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都傻了。
首先清醒过来的常飞虎,一个念头传递到符魂,璧霞刀立刻从头顶冲出向着圆球直刺,璧霞刀势头威猛,任何东西胆敢阻挡在前面,必将受到重创。
当啷,飞出一半的璧霞刀却在威猛的势头中掉落在地,常飞虎的魂力和法力在一瞬间被怪异的圆球控制,浑身立刻绵软无力,失去法力驱使的璧霞刀,极不情愿的掉落下去。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神秘的中年人
奇妙的事发生了,常飞虎的修为瞬间转嫁到了雷鸣身上,他的魂力和法力似乎尽数被圆球从身体中抽干,只感觉四只乏力,就要要昏昏入睡。
而此时的雷鸣仿佛整个身体被一种无法理解的力量灌入,撑的他脸成了黑紫色,眼睛都要爆出来,耳朵里嗡嗡乱响,眼睛干涩的像是掉进了沙漠,突出来眼珠使眼皮怎么都合不上,鼓胀的力量让他以为身体就要爆炸。
雷鸣难受的想要嚎叫,可是全身连一丝力气都没有,无法抵御的痛苦,让这个年龄不大却很强壮坚韧的少年悲哀地流下眼泪昏睡过去。
迷迷糊糊的常飞虎,半昏迷半清醒中,觉得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渗入到头脑里,之后就浑浑噩噩的沉迷了,台子上缓缓飘动出了五颜六色的各种符文,将整个台面覆盖包裹,并且诡异的爬满了两个人的全身,蝌蚪般的符文闪着微光,在他们身踢上下游走堆积起了厚厚的符文。
如果让常飞虎看到这样的状况多半会幸福的跳起来嗷嗷叫,职业者最大的兴趣就是修炼进阶和收集材料,这中间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学习和演化符咒的基础…符纹和符文。
但这些知识的妙用,在典籍中都是写很平凡的基础,那些精辟的符咒,不论是攻击还是防御方面都只装在各个宗门的大能力者头脑中,这些都是他们用来获取能力和地位的筹码,绝不会轻易泄露,即便是知心朋友,也要留有后手,不肯全部说出来。
岂不知教会徒弟饿死师傅这样的话在仙灵大陆流传已久吗?符咒最重要的就是创新,如果能学习到大量的符咒知识哪怕当时不能有所斩获,在旷日长久的修炼当中总会有所进步,因此,每学会一个一个符纹的变化,都会给职业者带来巨大的收获,可这样的机会不是每个人都有。老天爷并不是对每个人都如此青睐,这就是命运的不公,但同时也是自己努力付出的结果,机遇和危险总是相辅相成的。
山符门是个大宗门,在这样的宗门里,虽然有很多机会学习到更多的符纹,但如此吓人,如此诡异的场面即便是袁峰明见到也会吃惊的大叫,这不可能,他绝不敢相信那些信息量达到惊天数量,却连一个都不认识的符纹居然会以如此诡异,如此神秘的方式,在他徒弟身上出现。
此时,当符文达到极度浓密的时候,已经由符纹围拢常飞虎结出了人形茧,神秘的光色在闪动,光芒中隐隐约约能看到两个人形,偌大的台面全方位升起形状各异的纹路互相碰撞缠绕,随即出现了一个完全由符纹组成的莲花,一个黑影诡异的从莲花中缓缓坐下——正是当初他们进洞时见到那个虚幻的中年职业者。
更奇怪的事情随即展现在大厅中,常飞虎的符魂竟然奇幻般的被模糊变换中时隐时现的中年人用一种奇怪的咒决所发出的透明魂丝牵引出来,他想要干什么,难道是设了一个惊天的陷阱想要侵占这个先天异宝?
符魂似乎极为承重,就连常飞虎自己都不能再取出来的宝物,竟然在中年人那逐渐变得凝实脸面和越来越多的魂丝拉扯下,正一点一点从人形茧,从常飞虎的头顶出缓缓的被拉出,中年人的头顶上冒出大量符化气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已经竭尽全力的用庞大魂力去勉力支撑自己,那些气雾正是身体就要承受不住时将体内魂力汽化的表现。
符魂在最后的颤抖中终于被拉出常飞虎的头顶,可是符魂下面的根植已经深深的扎进了常飞虎的灵魂,几乎快要与他的肉体结合,这样的融合岂能是随意就占为己有的强行霸占。此时一道紫气从常飞虎的头顶直击符魂的底部,正是当初常飞虎胸口上铭印的那道紫色符光。
顿时符纹上呈现出黑色和紫色的异彩,符魂下部的根植如同触手一样飞舞起来,触手直接击打到了,拉扯的魂丝上。嘭,嘭嘭嘭,拉扯符魂的魂丝,在颤抖的晃动中连续绷断,使得符魂也不停晃动。
魂丝每颤动一下,放射出奇才的符魂也跟着同样晃动,随着晃动,符魂发出亮地发紫的黑色符光。黑艳艳的符光一下成为火焰形态,散发出奇特的寒焰。
那些魂丝一瞬间被冻结成带着霜冰的冰丝,此刻冰丝反射出一层幽幽的黑光,阴寒火焰闪烁不定,给人一种诡异感觉。同时常飞虎头顶和符魂之间涌现出海量符纹,精光四射,让人无法直视。
被映照成黑色的魂丝立刻爆出更过的霜冰,马上被排斥的又绷断了几根,无法将符魂再提起半寸。
此时中年人的头顶上汽化的魂力更盛,突显吃力的感觉到符魂沉重之极,虽然他发出更多的魂丝,却仍只是以龟趴的速度在剧烈的晃动中提升了微小的一点点。符魂的黑光却越发显得耀眼起来,大厅中的高抬上,黑色和紫色的符光一阵的乱晃。一时间,魂丝和符魂的对抗陷入了僵持之中。
中年人似乎是叹气的摇摇头,眼都不眨一下的注视着这一切。两眼紧张的神情充满了兴奋的苦恼和贪婪之色。
嘭嘭嘭,更多的魂丝被冰冻断裂,中年人脸上更是露出的是意外的无奈,不住的摇头中显然已绝了强占符魂的念头,脸上升起了一副古怪的神情。
一丝嗡嗡之声的话语在中年人的口中吐出:“悲哀!本以为在如此不起眼的人身上取一件宝物应该很容易,谁知这东西居然是有灵性的活物,竟然不愿意离开,唉!”
中年人的眼中露出一丝懊恼之色。并且带着困惑和不解,极不情愿的多看了符魂两眼。蓬,符魂突然大放光芒,大厅中爆发出凌厉的符忙,所有的魂丝几乎在同时被符魂那巨大的主根的根植挥舞起来一扫而断,而符魂并没有立刻沉入常飞虎的身体,它放出更多的符纹,反噬出同样的魂丝,将中年人一把拉扯过来。
中年人的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并不挣扎,只是在最后的那一刻发出一道最亮的法决,将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作为印记打入了符魂,这样的印记却也只能作为从属,认同了常飞虎的主体身份。
紧接着嗡嗡之声大起,中年人的身体已经尽数被符魂发出的魂丝所笼罩,嘭,巨大根植的符魂拉动魂丝的有头,有序而又灵动的将已经成为一个球装物体的中年人扔进高抬上那个早就存在的圆球之中。
嘭,随即两个圆形物质的碰触,并发出满天星一样的光点,呜,的一声符魂收敛起所有外放的符纹和光芒,缓缓的沉入了常飞虎的头顶。只是这一切的骤然变化缺少一个发出惊叹的见证之人。一切又归于平静,唯一不同的是,人形茧已经变得更凝实,而且他的作用已经产生了逆转,一部分魂力被抽取并加持到人形茧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两个人睁开眼睛发现都倒在地上,手不知怎么也脱离了圆球,常飞虎第一反应就是在身体上摸索一阵,还好,身上的零件都还在!“兄弟!你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没事,只是脑袋有点胀。”雷鸣从地上爬起,虽然没有受伤,可心里觉得很窝囊,恼羞成怒地说道:“妈的,敢阴老子,山虎哥,弄死它!”
常飞虎忽的站起来,说道:“雷鸣过来,哥给你报仇!”说罢立刻动用璧霞刀,唰,的就是一刀,就听当,一声清脆的响声,圆球完好无损并且还迸发出一层蹭丝线状的魂雾。
“咦!我还就不信了!”紧接着就又是几刀,还是丝毫无损。常飞虎也不怕再粘住他的手,摸了摸还是完好无损,手也没黏住,他奇怪的使劲摇头说道:“还真是邪了门了!”
常飞虎在那里挠头抽气看着圆球纳闷,雷鸣忽然哇的一跳,说道:“有不同,有不一样的地方。”
常飞虎忙问:“那里?”心一下有种悬空的感觉,他不知道兄弟说的什么,可雷鸣的反应让他很担忧。
雷鸣气愤的表情在惊愕与喜悦间不断的变化,最后又奇怪地说:“我感觉修为提高了不少,”语气充满了不确定的惊讶。
常飞虎也赶紧灵魂内视,发现自己大|法本的修为已经得到了巩固,原本并不太稳定的灵魂居然得到加强。
“没错是这样,嘿嘿,看来不是坏事!真是邪门的紧!”常飞虎惊喜交加的说道。
雷鸣摇摇头,心中恶寒地嘀咕:“老天爷太不公平,我鄙视你!你什么时候运气都是这么好,仿佛幸运的使者总是偏向你那一边,你才是邪门,是变态,是怪胎,是妖孽。”
“哈!你敢骂主人!看我不惩罚你!”
雷鸣掉头就跑,跑两步停下还是用那种怪异目光看过来,常飞虎也不生气,高高地举起拳头来回扭动屁股,说道:“气死你!气死你!”
两个人正玩着闹着,只听到啪嗒,回头一看是那个圆球自己掉下来了,咕噜咕噜就滚到了常飞虎的脚边,常飞虎看了一眼雷鸣,发现雷鸣也做着同样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