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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纪风一阵尴尬,怎么忘了他老子从小的爱好,得知代磊活着的消息,只想着尽快通报,一时冲动了。立刻把脸转想别处,装做没看到,气喘吁吁地道:“大事,大事不,不好了。”
代道明看着累的满头大汗,脸夹通红的代纪风,骂咧咧的道:“我日,和你小子说多少次了,凡事要波澜不惊,不要冲动,就你这样以后怎么做代家家主,真没出息。”说这话时,就好象自己偷偷看A片才算是有出息。
代纪风端起桌子上的水连喝几口,才算镇定下来:“有个不好的消息,代磊回来了。”
代道明一听,当即气恼:“我日今天不是愚人节,大白天的闯进来就为了和我开玩笑,是不是做白日梦了。”说完恨恨地瞪着他。
代纪风知道自己突然打断他老子的爱好,惹他生气了,不转移注意力后果是很严重的,龙之逆鳞不可触,传言他老子曾经因为这杀过几个人,并放话:“挡我看日本国粹者,天涯海角必诛之,杀杀杀杀杀杀杀。”当场下了七杀令,想到这代纪风冷汗流了下来,并不会因为自己是他儿子就会轻饶。
代纪风瑟瑟道:“真的,他还没死。”
代道明虽很生气,但也没想难为代纪风,不然也不会关闭正在欣赏的影片,装做没发生了。此时看代纪风表情并不象作伪,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双目放出杀人的寒光,和刚刚看A片的猥琐大叔判若两人:“怎么可能,当年我亲眼看着他掉下悬崖,崖底是实地,崖壁也无树木生长,尸体也被发现证明确实已死。”
代纪风见他老子不在纠缠刚刚的事,提着的心稍微放下来,呼出一口气:“我刚刚见到他了。”
代道明陷入沉思,过会突然脱口惊道:“太大意了。”
代纪风露出不解的神色:“怎么了?”
代道明愤愤道:“我日他个头,当年代磊那小混蛋为讨他爷爷欢心,在山壁上偷鹰蛋给他爷爷吃,我们使了点小手段,害他摔下山崖,但是我们一直没亲自验证他的尸体。”
这么一说,代纪风仿佛明白了什么,道:“的确如此,正是因为悬崖的特别,一个不懂武功的小子摔下去,根本不可能有活的希望。我们才没有产生怀疑,后来他爷爷因为代磊说要给他偷鹰蛋,但迟迟未归,才在山崖下发现他的尸体。从始至终,我们都没验证过。”
代道明牙齿咬的发出支支的声音,恨恨道:“真是太大意了,当初怕被怀疑,没做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后来一直可以远离,我日,最坏的可能,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惟独隐瞒我们,我们一直在他们的监视下。”想到此,代道明脸色变的煞白,不过随即又否定这个猜想,“我们这里儿童死亡要立刻入葬,不可以过夜,当时下午发现的尸体,摔的面目全非,他爷爷悲伤过度,一直死守着尸体,其他人都忙着入殓的事,现在一想,那种情况下,充满着悲伤气氛,谁会起疑心想到验尸。”
代纪风道:“是他骗了所有人,还是他和他爷爷一起演的戏,这些都无所谓了。可是,他怎么可没摔死呢,这根本不可能。”
代道明突然又想起什么似的:“你和他一起玩到大,确定他不会武功?”
第二十章 兄妹较量
代纪风对这点到是很自信:“虽然被称为武学奇才,可是完全是空架子,背六七年死书,什么都懂,却不会用。要不是家族中人特别宠他,平时我哪会给他好脸色看。”
代道明道:“可疑,你确定今天见的确实是代磊,就算还活着,四年了,你能肯定不会认错。”
代纪风愤愤道:“哼,从小拿族里长辈压我,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怎么可能会认错。”
“走,我亲自去看看,他没证据,我们站他面前也拿我们没办法。”
……
代府某个小院落,代磊拥着唐芸坐在花园边的长椅上观看着荦荦舞剑,唐芸心情似乎很好,枕着代磊肩膀,感受着这一刻的温欣。
剑在荦荦手里舞的充满神韵,行云流水,时而快如风,急如雨,剑影重重,时而缓缓如彩蝶飞舞,画中仙子,快于慢之见的衔接却毫无停顿。代磊也不禁为荦荦如今的武学成就感到欣慰,想也是,从小就时时沉浸在武学氛围中,时时刻刻,哪怕只是平常走路,也不忘练习轻功,见到一跟树枝有时也忍不住拿起来舞一会,对武学的痴迷完全在自己之上。
“我和你一起走可以吗?”唐芸知道代磊不会在家里停留太长时间,小声的问道。
代磊叹了一声道:“两个月后武林大会,我会再回来的。”
唐芸一听,眼力立刻充满了雾水:“刚刚还说过要照顾人家一生一世的,现在刚见面又要撇下我。”
代磊一见这情景,顿时头大,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我这次以后准备在江湖上玩一玩,我怕自己保护不了你,万一不小心让你受伤的话,我会心痛的。”
不说还好,一听这话唐芸泪水顿时不受控制的流出:“呜呜呜,我就知道自己没用,和你在一起是个拖累。”
代磊一旦谈及感情的事,就完全变了一个人,反应迟钝,变傻了,想了想忙哄道:“好阿芸,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最近在武功的修炼似乎遇到瓶颈了,所以想到江湖中找感觉,带着你这个可爱的美女,我哪能静下心呢。等我突破时再来接你好不好,很快的。”
唐芸听了,立刻破涕为笑:“好吧,我等你,不过要快哦。”代磊总算松了口气,平时的聪明才智跑哪去了,怎么不会哄女孩开心呢。
唐芸突然又问道:“可是,你为什么带着艾佳佳和你一起呢?”
代磊可能刚刚批斗过自己,这会反应到快:“嘿嘿,除了你,谁还能使我心动。”顿了顿又道:“你也看到了,她现在这样子,是有故事的,我把她当成自己的妹妹,如果不是当初帮了她的话,不知道她会堕落成什么样。”
唐芸笑道:“你还挺善良的嘛!”
代磊一把把唐芸拉到怀里,起身抱着她转了几圈笑道:“敢笑话我,还敢不敢了。”
唐芸:“呵呵,快把我放下来,转晕了,……啊,我不敢了。”
欢声笑语中,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绿草如茵,这一刻好轻松。
两人静静的躺在草地上,代磊对自己这四年的生活没怎么提,只是说转到另一个城市学习去了。唐芸自然有很多疑惑,问道:“你刚刚说武功遇到瓶颈了,那你现在武功到什么程度了。”代磊自小在唐芸心目中就是最强的,这么问并没有怀疑的意思。
代磊微微一笑道:“对我没信心吗?应该算很强了吧,只是没和高手比过,高到什么程度就不知道了。”
唐芸狡笑道:“当然没信心了,当年兄弟姐妹中,你好象是最弱的。”
代磊嘿嘿笑道:“看来刚刚教训的还不够,又来笑话我。”
唐芸忙道:“我哪里不信你了,我想看一下你强到什么程度嘛。”
代磊道:“要不三天后的家族交流会,我出出风头,大败各家代表怎么样。”
唐芸惊讶道:“真的?其他家族代表都是很强的,上一次交流代家的五个代表全败在李家的李直手里,那次是以往数次交流会最差的一次战绩,私低下都说代家这一倍无人。”
代磊疑惑道:“李直?很厉害吗,有我们家族那几个只知道享受的小子,败在任何人手里,在我看来都很正常。”
唐芸点点头道:“李直其实也算很厉害了,是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代家主的人选之一,比他堂兄李蓬伟还要强点。”
代磊不以为然道:“哦,那马家的现任家主马云鹏呢?”
唐芸道:“马云鹏算是个奇才,上一次都没用全力就把各家代表击败,最终赢得胜利,没人看的出他的真正实力,有传言他的无相功如今已突破第七层颠峰,即将达到第八层。”
代磊感慨道:“恩,太早的露出锋芒不知是好是坏,马云鹏也是在那次比赛后赢得族里多数长辈的支持才能稳坐家主的位子。”其他四大家族中就数马云鹏的了解最多。
唐芸道:“怎么替别人担心去了,既然这么做,马家自然也会想到这些。”
代磊道:“也是,多心了,这一次我们家族的五个代表是谁?”
唐芸道:“你也知道的,交流会参赛代表要12-20周岁之间新一代人,上一次的几个人除了纪风和影舞其他的三个根本就是去凑个数字。这次除了纪风和影舞另外三人换成了荦荦、纪雄,纪天,你要参加的话,肯定是换下最弱的纪天。”
代磊道:“这五个人中实力最强的是影舞堂姐吧,几年没见了,有点想听她讲故事了。”影舞堂姐自然是之前提过的经常给代磊讲故事的那个,也是代磊对江湖充满美好幻想的“始作俑者”。
唐芸道:“恩,不过所有人都说最有天赋的是荦荦,三年前影舞的成就尚不如现今的荦荦。”
代磊看了一眼还在那舞剑的荦荦道:“她这样若还是不能超越其他人,那才是没天理呢。”
唐芸一听来了兴趣:“那和你比呢?”
代磊当即哑然,确实没天理了,只好道:“这个,其实我比她还用功。”
荦荦虽在练剑,两人的谈话却也毫无遗漏的落到她的耳朵里,听到代磊这句话,手上不停,连踏几步落到代磊面前嘻嘻笑道:“哥哥你那么厉害,指点指点我好不好。”
代磊看荦荦露出狡狯的笑容,就知道她对自己的话不服,想让自己败在她面前灰面子。也该让荦荦长点见识了,长久这样自负不是好事。笑道:“好吧,那就让哥哥教一教剑是怎么用的。”
代磊悠哉悠哉的站起身子,拍了拍本就没沾到灰尘的衣服,伸出右手,做个请的姿势。荦荦也没计较代磊空手于自己过招,在她看来代磊这样瞧不起她,没必要提醒他也用兵器,还显的自己瞎操心。不管对手是谁,都没必要多事,自己本就不是什么侠义迂腐之人,世上本就没绝对公平可言。再说了她也不认为代磊配备了兵器就能赢的,在荦荦印象中代磊是一个熟读百书,仿佛什么都懂但惟独不懂武功的人。虽不知道这四年代磊有什么奇遇,但荦荦不会认为自己无时无刻的苦练会输掉这场比试。
荦荦微微一笑道:“哥哥,那你小心了。”说着一阵风似的冲向代磊,选择了主动攻击。人尚未到,重重剑影已将代磊所有退路完全封住。眼看代磊一招之下就要落败,荦荦正欲收剑退回,这时却看见代磊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立时明白自己判断错误,再变招已来不及,荦荦反应到也迅速,顺势又加了一把力,远远的退去,不给代磊追击的机会。
唐芸在旁边自然没看到代磊不经意之间的笑容,其实是故意的,用来试探荦荦的应变能力。只看到荦荦攻击到了代磊面前,本来带着笑容的脸变的凝重起来,然后就是远远的退开,代磊自始至终都没有动一动。唐芸不明所以,露出疑惑不解的表情,不过接着代磊就回答了她的疑惑。
代磊看着荦荦笑道:“不要轻视任何对手,时间可以改变一切,用以往的认知去看代某个人,会为此付出代价的。”
荦荦仍是不服,愤愤道:“你使计,利用了我不会伤害你才能得逞,要是敌人我怎么可能会收手。”
代磊摇头笑道:“那还不是你轻视对手了,再来试试。”
荦荦恨恨的咬牙道:“好哇,这次看我不把你打爬下。”
代磊微笑不语,仍是做出请的姿势。荦荦真正的生死对战没经历了,平时也只是不停的修炼,似乎把这当作乐趣,对站的经验还是太少了,情绪随便一激就会波动。代磊当然很清楚心境的修为对战斗的影响,也很明白自虽然也缺少实战的经验,但心境的修为却不是一般人可比,也算弥补了这点不足。这时看到荦荦再没有留手的意思,剑芒已经逼近,轻轻向后飘退两步,退出荦荦的封路。荦荦又是数次进攻,代磊仍是避而不接,荦荦久攻不下则是异常气愤加郁闷还附带着一点点惊讶,没想到代磊的轻功和不法都在自己之上,这样足可以立足于不败之地。
荦荦突然听下,愤愤道:“老是躲闪没意思,到天黑也分不出胜负。”
代磊笑笑道:“也差不多了,再攻我不躲就是了。”
荦荦也不多说,随口脱出:“看招。”随即又攻了上去。
只见两条人影交错而过,“当”的一声脆响,两人分开,荦荦手里的宝剑只剩下了半截,而另一截赫然在代磊食指和中指的夹缝中。荦荦满脸惊色,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代磊则是面带微笑,如果被熟悉的人看见了,一定会说他又装B了。
荦荦果然先忍不住开口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代磊手腕轻转,断剑嗖的一声飞出,插在一边的青石地板上,深入四寸,真是个败家子。代磊毫无已经做了坏事的觉悟,作无谓状道:“就这么做到的呗,本来就比你强嘛。”
荦荦和唐芸对代磊如今的武学进境颇为震惊,不明白仅仅四年,是如何从一个平常人成为顶级高手的。
代磊见效果已经达到,对荦荦道:“荦荦知不知道你为什么输的那么快?”
荦荦摇摇头,作出一副等待解惑的表情,代磊道:“其实你本来不会那么快就败下阵来的,主要原因就是你你临战经验太少,不能把握自己和对手的长短处,做不到很好的随机应变。有言云先下手为强,抢占先机,这是不完全正确的,这种情况是对于自己了解的对手来说的,已己之长攻其之短。对于没交过手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贸然出手,只会把自己的先一步破绽露出。刚刚知道轻功不如我了,却还费力强攻,久攻不下,必然影响你的发挥。对于这样的对手,你完全可以忍一忍,等待他主动出击。”
第二十一章 摊牌了
有时一个人取得突破要很久,几年或是几十年,但有人也可能灵感突发瞬时突破。荦荦就属于后者,多年来武功的修炼未曾停息过,只是方法有些偏离。如今被代磊一点,心中仿佛有种明悟,知道自己以后的路该怎么走了,沉闷的情绪顿时开朗起来,嘻嘻笑道:“谢谢哥哥指点。”
代磊假做晕倒状:“一点小进步就那么高兴,还有你的剑发也有不足之处,剑法不是舞蹈,一些华而不实的地方完全可以舍去。你的剑法对付一般人还行,真正的高手是不会被假象所迷惑的,只会多做无用功。但你一时也明白不了,这是经过无数的战斗洗礼才能总结出来的,只有实践才知道什么有用,什么该舍去。”
代磊怕打击了荦荦的自信心,又道:“不过也不用灰心,以你这么大年龄所达到成绩已经十分难得了,毕竟实践是需要时间的,十五岁以后出去历练就是了。”
荦荦笑道:“我明白的,以后一定会出去闯一闯,可是哥哥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变的那么厉害的,武功和谁学的。”
代磊眼力浮现出老头的身影,至今还不知道他是谁,快十年了,想到老头自然想到被自己藏封很久的血色戒指,突然心中一跳,魔血戒指?代磊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把两者想到一起。老头和魔教有关系,他是元天通?联系以前老头说他被数人围攻最终全身而退,全身又干吗要退?中毒觅地疗养?越想越觉的可能。
唐芸看代磊失神,关切的问道:“阿磊,你怎么了。”这是他们之间才有的称呼,很巧的唐芸和代磊是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只比代磊晚出生十分钟,很多人看他们曾经的暧昧关系都说代磊和唐芸一定是上辈子约好的今世情缘。
代磊回过神来,微笑道:“没事,想起一点往事,其实我五岁就开始学武了,只是家族里没人知道罢了,我也不是喜欢显摆的人,没人惹我,继续做我的平凡人。”
唐芸和荦荦再次露出惊讶的表情,五岁学武,家族里竟没人知道。唐芸露幽怨的眼神看着代磊:“你连我也不告诉,瞒了我十年,哼,我很生气。”
代磊无辜道:“我们学武是平常事,就像吃饭一样,有谁学武了到处宣传的,还不被人当白痴看,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荦荦不依道:“还狡辩,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代磊无奈道:“好了,好了,算我错了,你还是家族里最先知道。”
好在唐芸和荦荦也没继续纠缠,荦荦问道:“那是谁教的你武功,哦,想起来了,爷爷和我说过你五岁的时候失踪了一个月,难道是从那时就开始了。”
代磊打个响指,笑道:“聪明,我也就那一个启蒙老师,在以后都是我自己探索的,是不是很厉害?”
荦荦翻了翻白眼,道:“你还真不知道谦虚。”
代磊呵呵笑道:“谦虚过度就是虚伪了,再说了,这本就是事实。”
唐芸笑道:“荦荦,阿磊本来就很厉害嘛。”
荦荦一副伤心的样子:“芸芸,我好难过呀,这么快就反帮我哥哥了,同一战线这么多年,555555。”
唐芸挎着代磊手臂,玩味的看着荦荦道:“我不帮他帮谁呀?”
荦荦语言挑拨没有得逞,愤愤道:“这一会没看住你,就被我哥哥教坏了。”
代磊忙道:“好了,好了,问我那么多,我问你们几件事?”
荦荦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