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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初修乱心经
“师傅，那五指是怎么来的？你也知道古佛寺么？”小寒想要知道清楚。
“古佛寺名扬天下，为正道领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至于这鬼手的五指，我料定定是被魔道功力深厚之人以邪恶法咒将其唤醒，才使得五指重新长出。”赖皮和尚道，“而且相传这鬼手杀的好人越多五指越厉害，相反杀得恶人越多剑身越厉害，具体是否真假，我一时也难以说清，不过照目前来看，落入魔人手中五指出现，这个传言十有八九是真的。”
“师傅，那杀的恶人多了，五指会不会消失呢？”小寒想起被那五指抓的一幕，心中还有余悸。
“小寒，你要追回七伤剑，还要杀死九尾妖狐，以你现在的本事无异于送死，我就教你些本领，你须要苦修才是。”赖皮和尚说道。
“是，师傅！”小寒深深鞠了个躬。只听赖皮和尚缓缓说道：“如今修行有正邪两道，我且教你正道的吧！”小寒心中觉得师傅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难不成还要我学邪道的？
赖皮和尚接着说道：“这太行大陆之上，正道的功夫以颜色为等级，以低到高分别为白，黄，绿，蓝，黑，紫，金。邪道与此差不多，只不过最后不是金色，而是红色。而修行又分为三重境界从低到高依次为冥界（无肉身，有魂灵，可被灰飞烟灭，修行到黄色等级可进入人界），人界（有肉身，魂灵，可死，修行到紫色等级可进入天界），天界（灵肉合一，低级可被杀死，中级不易死可被法宝、咒法封印，高级可自解封印）。”
赖皮和尚说完问道：“你可听懂了？”小寒忙点头，这才想起先前见到有的打出一道白光，有的打出一道黑光，原来从这里就可以知道对手功力的高低了。他猛然记起九尾妖狐是一道蓝光，便问道：“师傅，那九尾妖狐发出一道蓝色的光芒，修行也不高呀！”
赖皮和尚道：“她被封印几百年，还能发出蓝色光芒，已经不易，过不得几日，就是红芒了，你别高兴的太早。”
小寒闻听，感觉肩上担子很重，暗暗祈祷要是九尾妖狐不伤人，该有多好。或许她这次出来就真的不伤人了呢，小寒这样想着。
“小寒，今天我就从最基本的教你，七日内，你一定要全部掌握住。”说着赖皮和尚终于从背上把那个小寒一直不知是什么的包袱拿了下来，打开来，里面只有几本书。
赖皮将其中一本递给了小寒，其余的又装回去了。小寒看那书的封面有些破损，但字迹还可以辨认：乱心经。
“师傅？这个？”小寒有些想不通。
“对，就是这个，你先用三天时间给我把这本书学完。”赖皮和尚说道。
“哦。”小寒答应着，翻开了第一页，里面没有字，第二页，还是没有字，小寒抬头问道，“师傅，这本弄错了，里面没有字。”
赖皮和尚道：“等第三天的时候我来检查你的功课，好好读。”说完又用手去抠鼻孔，依然是那个小指，依然是那个动作，小寒不忍再看，将目光移回到了手中的书上，接着翻了下去，反正看这些无字书总比看他抠鼻孔好受许多。
趴趴熊也凑了上来，鼻子嗅着什么，好像那书中有什么好吃的一般。小寒一边将它拨到一旁一边道：“去去去，看不到我在修炼吗？等我会飞了，咱们就比比，总有一天我会飞过你的，哼。”趴趴熊见小寒不理它，自己左右看了一阵，似乎发现了什么，沿着他们来时的路，晃晃悠悠而去。
看这些无字的书也叫修行？小寒心中有些不解，但这次感觉师傅没有和自己开玩笑，也没有骗自己，而且这本书一直背在师傅背上，要是不重要，师傅应该早把它扔了。小寒一页页翻看着，赖皮和尚起身慢慢走了开去。
外边的光亮渐渐暗了下去，小寒将书翻了一遍，一个字也没有找到，有些纳闷，更有些期待，他感觉这书中一定有什么大的学问，只不过自己根基浅，看不出来而已。这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太阳升起再次落下，又一天过去了。
第三天，小寒一大早就看那书，上边还是一个字没有，小寒有些放弃了，师傅也不来指点一下，只让自己看，什么时候才能看到里面的东西啊？小寒有些埋怨了。
晚上的时候，师傅还是没有来，小寒就有些不高兴了：是不是又给自己一本破书，他又跑了？我万小寒就那么让你老人家烦吗？那你一开始非要我做你弟子干什么？小寒空发了一阵牢骚，觉得自己多疑了，自嘲地笑了笑，对刚刚回来不久的趴趴熊道：“你又去哪了鬼混了，啊？”
趴趴熊显得十分兴奋，眨着眼睛对他做鬼脸，长长的尾巴在空中舞动着。这种兴奋小寒是见过的，只有趴趴熊见了美丽的女子，才会显得这般兴奋不已，莫非，莫非它天天找美女玩去了？小寒就有些憋气，自己在这里烦得要死，你却有心情去找乐子？
小寒奔向趴趴熊，想抱起它好好审审它，趴趴熊却一转弯朝后边跑去，还不时回头对他挤眉弄眼，见他追上来，忙转身接着跑了。小寒喊着，一路追了上去。
“你练习的怎么样了？”突然在一个侧洞一个女子的声音。小寒一愣，见正是欧阳寒雪正抱着趴趴熊站在那里。他如同做梦一般：“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一直都在这里。”欧阳寒雪一副十分疲惫的样子。
“那聚光宝石到底是做什么的？你拿到手了吗？”小寒问道。
“没有，被九尾妖狐抢走了。”欧阳寒雪说道。
“九尾妖狐来过这里？”小寒有些惊讶。
“是的，我和那个鬼丫头一起到了这里，就见一道蓝色的光芒奔聚光宝石而去，守护聚光宝石的岛上四位长老惨死在那道蓝色光芒之下，鬼丫头追击而去，最后她们两个都消失了，我刚要走的时候，发现你和一个和尚进来，就躲在这里了。”欧阳寒雪说道。
“哦，那你为什么不出来见我？”小寒说道。
“本来我想出来见你们，但是我也不知道你们来此到底是为什么，尤其是那个和尚。”欧阳寒雪道，“后来，那个和尚过来告诉我一句话，他就先走了，让我三日后见你并且告诉你那句话。”
“什么话？”小寒问道。
“他说，看不到里面的字，不准你出这个洞。”欧阳寒雪道。
“你看看，你看看，上边本来就没有字，他又骗我了。”小寒有些不耐烦了。
欧阳寒雪接过看了看，确实里面一个字也没有，她对小寒道：“他一直都骗你吗？”
小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欧阳寒雪道：“你一犹豫我就知道答案了，我见他不是一般的人，应该有绝技在身，他要你看，你就好好看，一定有原因的。”小寒其实觉得也是，只得说道：“今天是最后一天，如果晚上我再看不出东西，我就烧了它！”
说完这些，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感觉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虽然小寒平常喜欢和女孩开开玩笑，逗逗乐，可真到了这样一个环境，他也有些不知如何了。尤其面对一个美丽的女子，一个让他的心莫名加快跳动的美丽女子。
“呃，你——”小寒想说什么。
“那，你，要不——”欧阳寒雪有些语无伦次，脸色渐渐红了。她的白色面纱不知到哪里去了，那张小巧的瓜子脸上红云片片，虽然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但这个洞内的石头上发着淡淡的柔和的白光，依然让小寒看得她满面羞红。
“呃，我先、先去好好看看这破书，你先休息吧。”小寒说着急急退了出来。口中喘着粗气，心跳得异常厉害。他都有些不相信是自己了。
来到原来地方，他打开书，一页页翻动着，却怎么也看不下去了，脑子里都是刚才欧阳寒雪羞红的面容和神态，他有些冲动，几次都迈步想过去找她说说话，但是又觉得不妥，半夜过去了。小寒的心还是静不下来，她睡了吗？
小寒努力克制着自己，再次翻开了那本有些破烂的书，还是没有字，他抬头看着空中的明月，心想：这样一个夜晚，要是和她一起坐在这里看月亮该有多好！就在他看月亮的时候，似乎自月亮之上，一道白光直奔他的脑门而来，他以为自己花了眼，就感觉浑身一惊，似乎那道白光刺进了他的脑门，惊得他一头冷汗。
用手抹了一把额头，再看月亮，还是老样子，小寒觉得一定是自己累了，看那没有字的书眼睛都花了，他刚要起身走走，眼光落在了正打开的一页之上，那上边居然有一个字：嫖。
嫖？小寒表面虽然一向看着大大咧咧，但是其内心还是十分中规中矩的，自小受娘的教诲，对这个字眼看着就感觉脸红。这是什么意思？师傅就给我一本这样的书修行吗？小寒有气却不知道找谁发去。但是一阵慌乱之后，他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毕竟也有青春最初的冲动，毕竟想起了身边还有一个美丽的女子和自己在这里独处着，毕竟还为自己找了一个这就是天意的借口。他有些想去那个洞了。
脑中产生这样一个念头的时候，他的手居然抖得厉害，但是他却努力说服自己，为什么这书上偏偏在自己知道她在以后，看到了这个字？这是不是一种暗示呢？师傅说看不到这上边的字，不准我出这个洞是什么意思？师傅知道她在这里却没有让她走，是不是——小寒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的，甚至他还想师傅可能已经和她说过什么了，要不刚才她的脸怎么会那么红呢？
第034章 偶得惊天谜
小寒长长出了八口气，才觉得平复了许多，随意一翻，居然那书每页都有一个字，他翻到最开始，开始往下看：吃喝嫖赌娼，坑蒙拐骗偷。这，这，这是什么书？修行的书？再往下翻，就什么字也没有了，他有些傻了。再看书名《乱心经》，这到底是一本好书还是坏书啊？？？！！！
不管是好书还是坏书，总之现在小寒的心中真的是乱七八糟，如同那书的名字一样，他将书放入怀中，故作镇定地来回走了几步，觉得自己的心思掩饰得很好，就奔欧阳寒雪所在的洞走去，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是在犯罪，小寒几次想抽身回来，可是好像那个洞里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他一般，也不知经过了多少内心的挣扎，他终于站在了那个洞的外边，侧耳倾听，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
进还是不进？小寒犹豫了。手心都渗出三次汗了，他还是没有挪动脚步，最后，他又轻轻地挪开了，心中有几分的遗憾，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终于挨到天亮的时候，他再次来到了那里，轻轻喊道：“起来了吗？”第一次感觉自己这般轻柔地说话，小寒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而且他这才发觉自己居然都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她了。在船上自己随意喊她漂亮也好、美女也好，那时无拘无束，可是现在居然不知怎么称呼她了。
过了很久，没有声音，小寒再次轻轻喊了一次，还是没有声音，他刚要进去，却听里面道：“趴趴熊，我们出去弄点吃的吧，天亮了。”小寒这才记起趴趴熊一夜都没有出来了，心下却是有些生气，又觉得自己这气来得实在可笑，自己怎么跟一只熊较上劲了呢？
一袭淡蓝色的衣衫在里面飘然而出，清秀的脸庞，小巧的五官，紧紧闭着的小嘴，似怒而非，带着一丝倔强的诱惑，怀中那个幸福的趴趴熊贪婪地用前爪够她的尖尖迷人下巴，小寒竟是看得呆了，连话都忘记了说。
“这么早？”欧阳寒雪问道。
“啊，是，是啊！”小寒有些失魂落魄。
“我带趴趴熊去找些吃的，你去吗？”欧阳寒雪道。
“啊，好。”小寒说着跟了上去。
“你看到那书上的字了吗？”欧阳寒雪看都不看他一眼。
“啊，有，没，有。”小寒不知该怎么说了。
“到底有没有啊？反正那和尚说了，等你看到了上边的字才可以出去，我答应他等你看到了字才会离开这里。”欧阳寒雪说道。
“离开这里？去哪儿？”小寒问道。
“我想回去看看我家怎么样了？”欧阳寒雪说道。
“你家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小寒再次问道。
欧阳寒雪没有说话，从一个侧洞钻了出来，外边的空气很新鲜，初升的太阳照向万物，一片祥和美丽。小寒站在她的身边，阵阵淡淡的香味扑鼻而来，昨晚，他不知道自己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但是此刻的他，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一直看不到那书上的字，那是不是她就可以和自己一直留在这里了？
两个人采摘了些野果，够两三天吃的了，回到洞中，欧阳寒雪再次问道：“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那上边的字呀？”
“我，我怎么知道？师傅也没有说。”小寒有些心虚地说道。
晚上，小寒借口看字，又去了老地方，趴趴熊只是出来溜达了一圈就找欧阳寒雪去了，弄得小寒心中实在有些无法平复下去。
他在想，该不该说自己看到字的事情呢？什么时候说合适呢？这样下去其实也不错呀，小寒矛盾了。
今夜，要不要去找她？小寒心神不安地思索着。半夜过去了，他坐在那个石槽中，盘膝而坐，天上的月光很亮，有些像他小时候在水月庵看到的月亮。
又是一道白光似乎自月亮而下，自他而熄，他这次没有看到，因为此刻的他正闭着，脑子全是一袭淡蓝。
他缓缓睁开眼，逃出那本书，再次翻阅，终于看到了后边的字，每一页上都写着对前面“吃喝嫖赌娼，坑蒙拐骗偷”一个字的详细解释。他有些惊讶，开始细细读了起来，内心也随着渐渐平静了下去，最后一页写道：
欲制恶，先知恶；欲灭欲，先生欲，大则无形，欲无则刚……
小寒似乎突然醍醐灌顶，顿悟了这本名为《乱心经》的书，突然就理解了师傅的用意，庆幸自己没有走进那个石洞去。
看完那些解释，他坐在那里，心神渐渐静了下来，双手缓缓放到胸前，闭目，心中关于那十个字的种种一一在脑中闪过，初始之时，犹如毒蛇猛兽在体内乱撞，搅得自己心神不安，最后渐渐平复了下来，犹如大海最终接纳了所有的浪涛趋于平静。
他睁开眼，月光已经有些淡了，天边似乎有一丝光亮即将出现，看样子天要亮了。而他的心中异常地平静，感觉和天地宇宙接纳万物一般，他居然也接纳了所有。
东方第一缕金色的阳光照过来的时候，那本书缓缓在他胸前升起，上边的每个字跑出书去悬在空中，镶着金色的边，直撞向他的心口处：吃喝嫖赌娼，坑蒙拐骗偷。十个字，他再看到的时候，内心依旧平静如水，再也没有掀起一丝涟漪。阳光突然异常大盛，那些字竟然自行开始燃烧，最后化为乌有，那本书落在了小寒身上，模样依旧。
小寒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中，像极了一尊佛像，从未有过的强大感觉游遍全身，似乎这平静可以带给他无穷的力量。
“你成功了。”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带着一丝的惊喜。
小寒回头见正是欧阳寒雪，很少见她这般兴奋地说话。小寒对着她笑了笑，晨光勾勒着他金色的轮廓。他，似乎一夜间成熟多了，欧阳寒雪看着他暗暗想着。
“他正如你所言，已经走过了那十个字的魔障，我的任务完成了。可是你答应我的呢？是不是也该兑现了？”欧阳寒雪在心中对着那个并不怎么熟悉的和尚说道。
“小寒，我今天就回欧阳家去，你去找你该找的东西吧！”欧阳寒雪道。
“不，我跟你一块回去。”小寒说道。
“那个和尚说了，你有很多事情要做，我不想耽误你的时间。”欧阳寒雪说道。
“让我帮你找回欧阳家的人，我再走。”小寒不容分说。
吃了几个野果，二人上路了，小寒就问：“你是不是知道我修行的事啊？”
“不知道。”欧阳寒雪的语气突然冰冷了许多。小寒不知道自己哪里说错了，也不敢再说什么了。
这一路之上，遇见些逃荒的、还有许多正腐烂的尸体，小寒拦住一个人问道：“这里怎么了？”
那个人哆哆嗦嗦说道：“几天前突然来了一个九个尾巴的狐狸精，见人就吃，镜光岛上的人被吃了一半，我们也不知道那妖精什么时候再来，所以大家都在跑，可是谁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谁知道会不会跑到妖精洞呢？”
“九个尾巴？”小寒问道。
“是啊，一会化作人形，穿着艳丽的衣服，一会变成九条尾巴的狐狸精，专门吸食人血啊！”那人说道，“你们也快走吧，这里不能再呆下去了。”说完匆匆忙忙向着远方奔去了。
“九尾妖狐，一定是她！”小寒看着遍地的尸体有些愤怒了。事情说起来，还是自己将其放出来的，那自己就是最初的凶手了！
“你确定？”欧阳寒雪冷冷问道。
“是的，我见过她。”小寒说道。二人再没有说话，带着趴趴熊直奔欧阳家而去。
突然，欧阳寒雪一把拉住小寒躲在一旁，一队人走了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