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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穆西德正享受着一步一步将叶道心给杀死的快感,那种一点点看着自己的仇人死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让穆西德感觉无比的兴奋,就连地上那唾手可得的玉像都暂时被他给忽略掉。
察觉到有人出现在亭子之中,而且对方的修为奇高,穆西德准备一鼓作气将叶道心全身的精血给吸取以增长自己的修为的时候原本被他给逼入绝境的叶道心的身上竟然突然之间散发出一道金光,同时一朵黑色的莲花自叶道心的眉心处冒出,金色的光芒看上去极为柔和,似乎轻轻一用力就能将那金光给打散,可是偏偏那血雾遇到金光之后收缩的趋势一下子停了下来。
穆西德为之惊讶不已,不由的加大力气,企图在南宫鹰出手之前先消灭到叶道心这个让他恨之入骨地大仇人。
南宫鹰瞥了散发出金光的血茧一眼。眼中露出慎重的神色,立刻后退一步,不过脚下却传来嘤咛一声,就像是踩在了什么软软的东西之上。
南宫鹰一边防备着诡异的血茧一边向脚下望去,一看之下南宫鹰脸上不禁露出怪异地神色。有愤怒有羞窘,反正就是极为惊讶,他根本就不敢相信平日里住在府中给人以端庄矜持无比的家主的四夫人竟然浑身赤裸,四肢大张的躺在地面之上,下身红肿一片,雪白的身子之上更是一块一块的淤痕。
在看到与其躺在一起的南宫奇,南宫鹰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似乎没想到南宫奇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与这四夫人做出此等有辱门风地事情,作为家族长老的南宫鹰如果论辈分的话比之南宫奇的父亲还要高一个辈份。陡然之间看到自己的后辈做出这种事情,一向古板的南宫鹰地反应就可想而知了。
南宫鹰连亭子之中那透露着浓浓的邪恶气息的血茧都不去管了,大手一挥,一件衣服落在了妇人的身上,正将那露在外面地肌肤给遮掩起来。
南宫鹰眼中闪烁着怒火,可以说此时南宫鹰心中想的全都是要将南宫奇这孽畜给一掌打死以此来捍卫南宫家族的尊严。
走到昏迷过去的南宫奇的身前。南宫鹰缓缓地抬起手来,猛然之间一掌向着没有知觉的南宫奇拍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离南宫鹰只有一步之遥的透着诡异地金光的血茧猛然之间爆裂开来,一团的血雾弥漫开来。同时自那血雾之中传出闷哼声。
一副虚弱模样的叶道心从那血茧之中强行挣出,身子晃动了一下,直到用手扶住亭子的柱子这才稳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受到巨大的能量的冲击,南宫鹰不得不暂时的收回拍向南宫奇的手以护卫自己的安危。
南宫奇却是在急遽扩散开来的能量冲击之下逃过一劫,噗通一声跌落到水塘之中。
穆西德被叶道心强行冲开血茧的包围。虽然如今已经失去了肉身化作一团血雾,不过这血雾就像他的身体一样,所以也是小小的受了一点伤。不过与叶道心此时的狼狈比起来却是好了太多。
瞬间亭子之中叶道心占据一角,一脸狼狈的扶着亭子的柱子,而南宫鹰则是一脸戒备的盯着叶道心与悬浮在另外一个角落里的穆西德。
三人此时呈一个三角相持在小亭之中。
总体来说,刚刚交手一番耗损了大量元气的叶道心与穆西德同南宫鹰比起来处于弱势,可是即便是这样南宫奇也不敢轻易对这
闯自己这后花园的人出手,毕竟别看方才叶道心和穆一起,可是谁又敢保证自己出手的时候同为入侵者的两人会不会联手对付自己啊。
叶道心见到南宫鹰身上显露出不凡的气势,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三人相互对峙可以让自己缓口气,不然的话自己今天还真的会栽在穆西德的手中。
穆西德则是心情最郁闷的一个了,眼看自己有机会亲自将叶道心给杀死,可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和他不相上下的高手出来,看南宫鹰的神情,似乎只要自己有什么举动对方就会对自己发起雷霆一击一般。
各人心中都有所顾忌,谁都不敢轻易出手以避免同时遭到另外两人的攻击,因此这小亭子就成了三人气势纠缠的地方。
三人所释放出来的强大气势就限制在这小小的亭子之中,渐渐的亭子开始缓缓的摇晃起来,原来这亭子经过方才的一次能量冲击之后再也经不起三人强大气势的压迫,竟然有随时都可能崩溃的倾向。
三人同时注意到这一点,不过谁都不会为了这一座亭子而停止释放自己的气势,毕竟现在三人的气势已经是胶着在一起,谁率先退出的话就会自然的受到另外两人的进攻。
就这样,亭子晃动的越来越厉害,亭子一角的琉璃瓦已经开始跌落到水塘之中。
轰的一声巨响,整座小亭子终于承受不住三人强大气势的冲击消失在漫天的尘烟之中,而与此同时接着小亭子的崩塌,三人将气势全部的转移到亭子之上以此来摆脱对持的局面。
如同蝴蝶一般三人各自占据一角,叶道心落在地面之上连连后退几步直到踩到一蓬花草的时候才停了下来,原本就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的红晕。
南宫鹰比起叶道心来可就好了许多,脸不红,气不喘一派宗师风范的站在那里,不过只看其身上的衣衫飘飘就知道其实他并不像所表现出来的那样若无其事。
穆西德此时不再是一团的血雾而是化作一个人形的血雾,看上去显得十分的诡异。
三人落到岸上谁都没有率先出手,并且也没有再释放气势,暂时的这后花园之中竟然是静悄悄的一片。
可是却有一个声音将这寂静给打破。
“谁,是哪个龟儿子害得我落到水里的”
被一块琉璃瓦砸在脑袋之上又喝了两口水的南宫奇终于从昏迷之中清醒了过来,一睁开眼连想都没有想就破口大骂,似乎将自己怎么昏迷过去的事情都给忘了。
不过这南宫奇倒也是一个妙人,都已经成了落汤鸡了还不忘找那令他痴迷无比的塑像,只见他刚刚回过神来就哗啦一下自水下拿起那被他抱着落到水中的塑像,双眼冒光的盯着手中的塑像,得意的道:“哈哈,我的心肝宝贝还在,真是太好了”
原本岸上的三人都互相防备着对方,对于南宫奇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只有当南宫奇大骂是谁害他落水的时候三人的的气息微微的波动了一下,可是当南宫奇拿出那塑像的时候,三人的反应可就大不一样了。
反应最大的则是穆西德,虽然如今他有魔功血神经可以修炼,可是对大祭司口中的异宝还是念念不忘,甚至花费了大量的精力来寻找它,方才还是急着找叶道心报仇,现在三人相互对持,一时之间也无法将叶道心怎么样,所以报仇的心思一下子的就减弱了许多,夺宝的念头反而占了上风,因此当看到南宫奇将那透着异样气息的玉像举起来的时候忽然之间化作一道血光向着南宫奇手中的玉像卷了过去。
第二个反应过来的就是叶道心了,在叶道心看来南宫奇手中的玉像的珍贵之处一方面是因为它是自己送给叶儿的东西,另一方面就是在玉像之中藏着的那块举世无双的七彩晶石,不说阻拦穆西德,就是没有其他人出手抢夺,他也会将塑像收回。
就在穆西德向着玉像卷过去的瞬间,叶道心拖着伤重的身子也向着那玉像扑了过去,并且心念一动与自己当年留在玉像之上的一丝微弱的神念相接触。
第四卷 风云乍起
→第175章 … 玉清召见←
宫鹰见两人不要命的去抢一个玉像,虽然不知道那玉贵之处,可是能够让两个如此的修行高人不要命的争夺,南宫鹰连想都没有想同样是大喊一声加入了争夺玉像的战团。
还没有等南宫奇的声音落下,只见一道血光出现在南宫奇的面前,并且迅速的向南宫奇的手卷了过去。
如同一条毒蛇的红信子一样,南宫奇只是睁大了眼睛盯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那一团血雾,似乎想起了自己昏迷之前所看到的情景,不由的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似乎察觉到面前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的目光竟然是自己手上的玉像,南宫奇也不害怕了,就像是护崽的母鸡一般将那玉像抱在怀中,并且迅速的用他那刚刚过地级的修为来抵抗扑到面前的穆西德。
由于穆西德没有想到南宫奇竟然还敢反抗,所以被南宫奇那么一躲闪,探出去的血雾竟然没有将玉像给卷回来,正向再次的出手的时候叶道心已经杀到了近处,并且从南宫奇的身后探出手来向着那玉像抓了过去。
穆西德眼看那玉像就要落到自己的死对头叶道心的手上不禁大为恼火,呼啸一声化作漫天的血雾向着叶道心包裹了过去,丝毫不顾施展这等魔功需要消耗大量的精血。
叶道心虽然对玉像是志在必得,可是却也不会向穆西德那样不要命的去争夺,因此见到穆西德如此的拼命,叶道心脚尖在水面之上轻点了一下,点点涟漪扩散开来,而叶道心则是猛然之间止住了向前冲的趋势并且如同鸟儿一般诡异的在水面之上转了一个圈堪堪的躲开那漫天地血雾,使得穆西德的魔功没有将叶道心给包裹起来。可是叶道心能够躲过,但南宫奇就没有叶道心这么好的运气了。
南宫奇正在水里四处躲闪,可是忽然之间一阵血腥的气息扑面而来,接着眼前就是一片血红再也没有其他的颜色。
没有等南宫奇来得及去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被那血腥地气息给熏得昏迷了过去。昏迷的瞬间,南宫奇心痛的感觉到一直被自己牢牢的抓在手中的玉像竟然从自己手中脱落。带着无比的不敢与不舍,南宫奇的神识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嘎嘎,如此宝贝终于落到了我手中……”
叶道心刚刚躲开穆西德的攻击就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他血雾地威力似乎并没有困住自己的强大,不止是威力差了太多,就是那种纠缠不休的特性都没有,转念之间叶道心就知道自己上了穆西德的当,不禁怒吼一声再次的揉身向着穆西德扑了过去。
穆西德握着那润滑的玉像。心中别提有多么地高兴了,只是略微的施展了一下小计谋就将大祭司一再叮嘱一定尽力争夺的玉像给夺到了手中。
南宫鹰此时也出现在穆西德的身边,见到那玉像被穆西德夺去不禁怒吼一声道:“无耻魔人,竟然擅闯我南宫府邸并且抢夺我南宫家地异宝,真的当我南宫家好欺负吗?”
叶道心闻言不禁撇了撇嘴,这南宫鹰还真的是睁眼说瞎话的主。只怕他连自己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玉像都不知道,此时说起谎话来竟然如此的理直气壮,如果不是清楚地知道这玉像的来历的话,连叶道心都要认为玉像是南宫家地东西了。
听南宫鹰这么一说。穆西德一边化出一只巨大的血红的巨掌向着南宫鹰握去一边发出嘎嘎的笑声道:“真是无稽之谈,只怕你连这异宝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吧,竟然如此大言不惭的说是自己家的东西”
南宫鹰不闪不避的任由那血红色的巨掌握在自己的身上,只见一道青光闪过,那血红色的巨掌被南宫鹰给震散。正好听完穆西德的话,南宫鹰眉头皱了一下,最后怒道:“既然异宝出现在我南宫家就是我南宫家的东西。你二人擅闯我南宫家的府邸已经是对我南宫家不敬,如今又想从我南宫家带走这件宝贝,简直是休想。”
说完南宫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精致的翠绿色的玉碗,那玉碗显得十分的小巧,竟然闪烁着异样的光辉。
叶道心看到那玉碗的时候,心中一动,脸色微微一变不禁戒备起来。
穆西德同样看到南宫鹰取出的玉碗,心中自然是慎重对待,不过却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道:“
难道你们南宫家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吗,要不要我施
南宫鹰眉头微微一皱,突然之间口中轻叱一声,被其托在手中的玉碗竟然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并且一边向空中飞去一边变大,同时一股巨大的吸力自那玉碗之中传来。
似乎没有将叶道心作为主要的目标,所以叶道心感觉到不对头的时候立刻闪身避开,虽然感觉自己的动作迟滞了许多,但是总算是避开了那落下的巨碗。
叶道心眼睁睁的看着穆西德被那巨碗给罩住,心中微微有些发怵,没想到这南宫鹰手中竟然还有如此的法宝,要不是对方没准备拿自己的话,恐怕就是自己全盛时期想要避开那玉碗也要费上一番功夫。
南宫鹰的目光向叶道心瞥了过来,没有等南宫鹰发话,叶道心一个跃身立刻出了后花园,身影瞬间消失在墙头。
南宫鹰本以为还要费上一番功夫才能将叶道心给赶走或者制住,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的胆小,连一句硬话都不敢放下就逃之夭夭。
放弃了去追叶道心的念头,南宫鹰看到扣在地上的闪烁着碧绿色的光华的玉碗,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这玉碗乃是南宫家祖上传下来的宝贝,用来擒人效果非凡,一旦被玉碗给罩住就很难摆脱其中的吸力,整个人只能牢牢的被吸在碗底,一旦被盯上,除非吸到人,不然连使用者都很难使其停下来,当然这宝贝也非无敌,除非有人的修为高到能够挣脱玉碗的引力,但是要想达到这一点除非有仙人的修为,所以在修行界,这玉碗的威力绝对算的上厉害无比。如果不是南宫鹰需要坐镇岳阳城如此重要的地方的话,只怕他手上也不会有此宝贝。
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南宫鹰走到那巨碗的面前,口中念念有词,伸手向那玉碗招了招手,那原本扣在地面之上的玉碗竟然缓缓的变小,最后变成只有手掌大小的时候慢慢的飘了起来落到南宫鹰的手中。
南宫鹰向玉碗之中看去,脸上的笑容却突然之间凝滞起来,既有惊讶又有愤怒,唯独没有一丝该有的喜悦。
只见南宫鹰指着玉碗轻叱一声:“出”
“哎呀!”
一道光芒闪过,被穆西德擒住的南宫奇随着一道绿光消失不见出现在地面之上。
南宫奇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的身体飞了起来,嘭的一下重重的撞在一座假山之上,一阵剧痛传来就那么的昏迷了过去。
难怪南宫鹰会如此的暴怒,没想到穆西德竟然会以南宫奇为替代物逃过玉碗的吸引,对方两人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东西还将一件不知道是什么的宝贝给抢走,南宫鹰不生气才怪。
且不说南宫鹰会如何处置南宫奇,再说叶道心跌跌撞撞的出了南宫别院,一刻不敢停留的向着叶府赶了过去。
由于已经是晚上了,街上的人已经是少了许多,不过叶道心此时的这身打扮却是狼狈了许多,身上的黑色的夜行衣已经变成了一袭长衫,脸色苍白,嘴角还带着一丝的血迹。
正急着往回赶,突然之间一个人影出现在叶道心的眼中,叶道心看到对方的时候不禁呆了一下,看对方盯着自己的目光,叶道心知道对方十之八九就是为自己而来。
行到近处,没有等那小道士开口说话,叶道心就笑道:“小道长在此相侯,不知有何贵干。”
原来在街道之上正站着一个小道童,叶道心一眼就认出对方是曾经跟着玉清子去过自己府上的人。
道童向叶道心行了一礼道:“我的道号叫做问心,师傅他老人家让我在此等你”
叶道心微微一笑道:“问心?还真是一个好名字呢,和我的名字差不多,只是不知道天如此之晚了,令师请我前去有什么事情吗?”
问心道童摇了摇头道:“问心不知,师傅只是让我在这里侯着你,说是务必要请你过去相见。”
叶道心听这道童的话不禁呆了呆,听他话的意思似乎对方还能够算到自己会从这里经过,简直有些神乎其神,虽然说修道之人都能够预测一些事情,可是要想如此的精确的话,就算是仙人也做不到。
第四卷 风云乍起
→第176章 … 梦见师尊←
了想,叶道心觉得对方对自己应该没什么恶意,不然么一个修为并不这么样的道童来请自己,于是点头道:“既然如此还请小道长前面带路”
问心见叶道心答应,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欣喜的神色,只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去带着叶道心穿过街道,缓缓的向着偏僻的地方走去。
渐渐的四周的建筑显得破旧起来,并且也没有城中心的繁华,这里居住的大多是普通的百姓人家。
一路行来两人都没有说话,叶道心知道未必能够从这道童身上问出什么东西,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抓紧时间恢复一些精力呢,不知道玉清子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万一对方要是对自己不利的话,至少也要有那么点反抗的能力。
不知不觉间两人来到一座显得破旧的道观之前,问心停下了脚步,叶道心这时才回过神来,目光扫过这座不知有多少年历史的道观,看了问心一眼道:“到了吗?”
问心点了点头,伸出小手在破旧的木门之上推了一下。
“吱呀”一声,道观的门被推开,叶道心跟在问心的身后进入到道观之中。
下意识的四下打量起来,道观之中并没有多少的事物可以去看,当然正中间的位置是一座透着古朴气息的大鼎,鼎中正燃着上好的檀香。
一张不大不小可以围着坐下三四人的石桌,一颗古老的巨大的榕树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