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了点头,这句话就写在祠堂里,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那么,父亲会突然提及这句话,就是说……那个默默是……
明白了父亲为什么会感到害怕了,但为了确认,他还是问道:“爹,难不成,那个默默就是……”
“这个默默,就是其中的一只,司管三星祭祀坛的,望舒幽淬鸟——而‘默默’这个名字,是帝俊所取。”
=
“凌霄!凌霄你还在里面吗?回答我,凌霄!”
将这位于神台下的密室石门打开,左念就感觉到一股极为异常的寒气涌出,不由地打了个寒颤。
这是怎么一回事?
里面不该有这样的寒气啊?
“凌霄?”
又向里面喊了一声,可里面依旧没有声响传来,一股不安笼罩了左念的心里。迅速从衣袖里滑出那支玉笛,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无人后,跑了进去,石门则在左念步入密室之后自动合上了。
越往里走,寒意更甚,不安的感觉也为之加剧。
“凌霄!”
左念不断地叫喊着,伸手不见五指的密室走廊里,却只能听见他的回声。手扶着墙壁,凭着感觉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凌霄,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如果在,就回答我一声啊。”
不断地喊叫,可空荡荡的密室里,依旧只能听见自己的回声,与焦虑不安的呼吸声。
也不知道往里面走了有多久,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得知周围的温度越来越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一脸难受地抓住了胸口。果然,刚刚接受了“阴食”,延续了生命,必须需要长时间的休息来适应。可是……
看着根本看不见的前方,强忍住心脏带来的疼痛折磨,艰难地向前迈出了脚步。
凌霄,你到底在不在里面啊?
回答我一声好吗?
不要闹了好吗?现在可不是玩的时候啊!
心里念叨着,继续往里走去,由于看不见,就……
“啊——”
一声惊慌失措地惨叫,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谁啊?”
感觉上好像是被人给绊了一下才跌倒的,可是在这个密室里,出了他之外的人就剩下……
猛吸一口冷气,摸索着,发现墙上有一个熄灭的油灯。将其点亮,果然不出他所料——倒在地上的人不醒人事的,正是凌霄。脸色苍白,嘴唇都已被冻成了紫色。
“凌霄。”
慌了,彻底乱了手脚。急忙将凌霄扶起来,将他抱住,将自己的体温传给他,希望能让他苏醒过来。
“凌霄,你这是怎么啦?你不要吓我好不好。”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念着,希望他能听见。
“彼岸之花,何时绽放?在黑竹林的庄园开门之时。彼岸之花,何时芬芳?在欢笑的孩子嬉戏的时候。彼岸之花,何时飘荡?在唱歌的孩子沉入梦乡的时候。彼岸之花,何时凋亡?在逝去的孩子魂升天际时……”
那个神秘的小女孩再一次唱着这首童谣,轻快地跳着,来到了左念的面前。看着左念,又是嘻嘻地一笑,问道:“你是谁?和他是一起的吗?你们是怎么进到这里面来的?”
他?
低下了头。
指的是在自己怀中的凌霄吗?
再抬眼看着这个小女孩,突然发现周围的温度因为她的出现而再一次降低。如此说来,这个小女孩就是……
“你把凌霄怎么了?”
“凌霄?就是这个在你怀里的人吗?”小女孩再次松开了双手,让水晶球悬浮身前,散发出耀眼的强光,“他不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的问题,我很生气,所以为了让他记清楚,在这三星祭祀坛里,谁也不能得罪我,就给了他一点小小的惩罚。”
“你……”
“那么,现在就请你回答我的问题。你们是谁?来这儿做什么?又是怎么发现这密室的?我可记得,这个密室,只有幽溟羽和他的亲信知道。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不然……”看着依旧没有苏醒迹象的凌霄,“你的下场就会和他一样。”
将凌霄放下,让他平躺在地上。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玉笛指向了小女孩,一点也没有畏惧的眼神看着她,说道:“让凌霄醒过来,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就凭你?”
小女孩笑了:“一个小小的人类……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去,现在是靠‘阴食’之术夺人性命而生的活死人才对。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啊,居然敢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
细细地观察着左念手中的玉笛,似乎发现到了什么。小女孩又是一笑,不过这一次,她抬起双手,抱住了那颗旋转中的水晶球。水晶球在接触到小女孩的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样,如同一件再平常不过的装饰品。
“你是幽家的什么人?”
“啊?”
不明地看着小女孩。
“你手中所拿的,是‘天魂’和‘地魄’吧?”
“是又怎么样?”
“那就对了,‘天魂’和‘地魄’乃幽家的至宝之一,除非是幽溟羽的直系亲属或是他最信任的心腹爱将,幽溟羽那个小家子气的小子,才不会把这么一件宝贝随随便便地就这么送给别人。”
“小……小家子气?!”
听见小女孩这么评论自己最崇拜的族长,左念生气且吃惊地看着她,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着。
这小女孩到底是谁啊?居然敢这么说族长的不是。
“既然你是幽家的人,那我也就不为难你了。想知道我是谁,那就先报上你的名号吧。”
“幽家千影卫,左念。地上的这位是我的搭档,千影卫的凌霄。”
大概是迫于小女孩那惊人的气势,左念居然老老实实地回答着小女孩的问题。但她听到左念的回答,天真无邪地笑容,再一次呈现在了脸上:“那么,你们来这里,是幽溟羽叫你们来的吗?”
“是。”
“为了什么而来?那个小气鬼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叫你们来找我,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说吧,看我能不能帮上你们。”
我们,我们不是来找你的啊。
脸上写着无奈,心里也这样的说着,但依旧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始终没能将这话说出来,而是道:“我们是奉族长之名而来,是为了将族长放置在这里的‘墨归’带回去。”
“‘墨归’?,他要‘墨归’做什么?”
摇着头:“不知道啊,我们只是奉命行事,哪里敢多问什么。”
“拿去吧。”
小女孩的话音刚落,左念还没能反应过来,只是看见眼前蓝光一闪,手中便多出一把被画着封印符文,看上去已年代久远的布条绑得严严实实的剑。这把剑通体成黑色,造型也很怪异,但他总觉得这把剑好像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这就是‘墨归’,你将它带回去给幽溟羽吧。”
说着,小女孩转过身就要走,却被左念急忙叫住。不耐烦地回身看着左念,问道:“又怎么啦?”
“你可不可以放过凌霄啊?”
“放心,他没事,你只需要将他带出去,他自然会醒的。”说完,又捧着她的水晶球,唱着她来时的那首童谣,往密室幽暗地深处走去。
第三十六章
“又是你?”
一剑挥出,将袭来的望尘推开,终于看清与自己缠斗多时的人是谁后,龙君磊难免有点惊讶。
这才几天的时间,怎么感觉他和上次在树林里与自己交锋时,完全是判若两人。上一次,连自己的三招都接不住的人,今天怎么会与自己斗上了好几十个回合,都还没有找到其弱点,一举攻下……没道理会这样啊。
“是我又怎么样啊?”不屑地看着龙君磊,剑尖直指他的胸口,一副只要找到机会就会把手中的剑送出去,随时准备取其性命的样子:“你怕啊?”
看他这副自信满满地样子,又见他的实力进步是如此的神速,龙君磊多少对他有了些许的防备,不再像之前在树林那般,完全没将他这个千影卫放在眼里,完全将他当猴来耍。
看着龙君磊微微有些变化的脸色,望尘得意地一笑。然而,小腿上突然传来一股痒痒的感觉,自己的脸色也是一变。
又来了!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专挑这种时候来没事找事啊。
心里念叨着,非常不满地低下了头,便看见幻墨羽狐在脚边来回的走着,磨蹭着,一副很舒服很享受的样子。
“又是这只狐狸。”
龙君磊看着幻墨羽狐,也摆出了一副臭脸。
上次就是因为它,才害得自己的戒心全失,结果还是因为幽桀羽不想和自己打才保住一条命。但却害得敖渊被赤焰兽的火焰灼伤,虽然不算严重,没有危及到性命,但没有个数十年的时间,还是恢复不过来的。
“幻墨。”
望尘是有气无力地叫着,抬起手,指向一边。被叫到了名字,幻墨羽狐不再在望尘的脚边磨蹭,而是抬起它的小脑袋,好奇地看着望尘。见望尘半天不说话,它还轻声叫着,像是在询问望尘“叫它做什么”似地。
“你,能不能先到那边去自己玩啊?”
歪着脑袋,看向了望尘所指的方向——主殿,大家都在里面。
不满地低声叫着,对望尘发泄着不满。
“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对一只小狐狸说出这样的话,望尘算是古今第一人了。而幻墨羽狐大概是因为见到一向心高气傲的望尘,此刻居然对自己如此的低声下气,心情大好,喜悦地向主殿跑去。
终于送走了这个麻烦家伙,望尘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再一次提起剑,将剑尖指向了龙君磊。
“怎么?你想和我单打独斗?”
“正是。”
不屑地轻笑一声,但还是举起了自己的佩剑,同样,剑尖指向了望尘的胸口,眼神冷冽,让人不寒而栗:“那就动手吧。不过,在开打之前,我可要把话说清楚了——千万不要因为自己的实力有所提升而小看了我,一旦大意让我有机可趁的话,可是会丢了性命哦。”
“如果,你真的认为现在的我还是几天前在树林里那个,被你耍着玩的望尘,那你就大错且特错了。”你是不知道我在青丘的这几天,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说那是地狱,根本就不用质疑,若不是自己是幽家的千影卫,有幽溟羽的那句承诺——“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也别想离开幽家。”只怕自己进去之后连一盏茶的时间都用不上,就去冥土报道了。
“看的出来,现在的你,的确不是几天前的你。但是,你的实力到底进步了多少,真的能与我相抗衡了吗?”
“那就试试看了。”
等望尘的话音落尽时,龙君磊已经横剑,稳稳接住了望尘当头劈下的攻势。见这一招被轻易接下,望尘也不急,手腕一转,又向龙君磊刺去。
=
幽家本族的后院里,一望无尽的走廊,正午的阳光透过满园的竹子,淡淡地投影在地面上。风,轻柔地吹拂着,摩挲着竹叶。
随着急急跑来的脚步声传来,令一直轻轻漫步在这走廊里的幽月停下了脚步。她回过身来,看着仪态尽失地来者,无奈地摇着头:“小枫,我都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样跑,很容易摔倒的。就算没有摔倒,这影响也不好啊。”
“行了,姐姐,你就不要对我说教了。”
幽枫不满地叫着,跑上来,拉住幽月的手,就往内院跑去:“姐姐,你跟我来,我需要你帮我。”
“什么事啊?这么急。”
这个小枫怎么搞得?平时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被弟弟拉着,疾步跑到内院的一间小屋里,幽枫才放开了姐姐。
这里是幽枫的庭院。
直到停下了脚步,幽月才发现自己被带到了什么地方来。生气地叉着腰,瞪着幽枫,摆出了作为姐姐该有的气势来,叫道:“我说小枫,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幽枫并不急于回答幽月的问题,而是查看了自己的庭院,确定没有一个下人后,迅速关上了门窗,从床底下抱出一个盒子来。
将盒子置于屋里的圆桌上,圆桌的桌面上,刻有五个鲜红色的符号,分别代表着金、木、水、火、土五行。五个符号相连,形成了阴阳家的五芒星阵。幽枫从盒子拿出一块雕刻着八卦图案的白玉,轻轻置于这桌面上的五芒星阵的正中央。
看着幽枫拿出的东西,幽月彻底被这个弟弟打败了——明明自己的占卜更胜一筹,却偏偏对自己的灵力没有一点自信。每次的占卜,不是要她这个姐姐来做,就是占卜出来后没信心,再一次找到自己再占一看看,是不是两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姐姐,拜托啦。”
看着幽枫那祈求地样子,幽月最终还是长叹一口气,心软地坐了下来,将手放在那块白玉上,为占卜前做着准备。
唉,小枫啊,你什么时候才能对自己有自信呀?要知道,姐姐可不是一直都能像这样帮你的。
“你这次又想占卜什么?”
“爹。”
什么?!
猛然看向了幽枫。
这个小枫,又在搞什么啊?
看着姐姐的双眼,幽枫知道,自己不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她是绝对不可能帮自己占卜的,只好支支吾吾地说着。可惜,他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太模糊了,是的幽月一个字也没听清。
“你能不能说大声一点,说清楚一点啊?”
再一次警觉地扫视了没有第三个人在的房间,将门开启一条缝,查看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幽月看在眼里,不明在心里,咳嗽一声,引回了幽枫的注意力:“我说你,鬼鬼祟祟地,又准备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啊?”
“不是啦!”
见姐姐像是生气了,幽枫急了,赶紧回到座位上。双手按住了幽月的手,以防幽月一气之下,转身就走。
“那你回答我啊,你占卜爹做什么啊?”
看这架势,自己是躲不过去了。幽枫无奈地将衣袖挽起来,露出了在他手腕上的一处伤口。伤口的样子像是被打碎的陶瓷类器物割伤的,虽然止住了血,但那血迹斑斑样子,依旧是看上去让人感觉很恐怖。
“小枫!你什么时候?在哪儿?怎么受的伤?还伤的这么重。”看着幽枫手臂上的这伤口,幽月的心里一紧,一口气连问了好几个问题。急忙抓住了他受伤的手臂,就要将他拉出去,拉到母亲那儿去。
“姐姐,我没事,小伤而已!”
见姐姐急成这样,幽枫却笑了,将手从幽月的手中抽出来。
“亏你还笑的出来!”
又免不了责备。
“不说这个了,姐姐,你能不能算一算爹现在的情况啊?”
“为什么?”
“因为……因为……”有开始支支吾吾了,幽月对此却很是不满,“你到底想做什么就直说了吧,这里没有别人,就只有我们姐弟俩。你若是不说,我就不帮你占卜了。”说着,还假装生气的将桌上的白玉推开。
“姐姐,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这招果然有效。
“我刚才喝水的时候,我放在桌上的水罐居然莫名其妙地破了,还将我的手给割伤了。然后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心口突然觉得很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难受,但潜意识里却在告诉我,我这这招感觉和爹有关系。姐姐,你一定要相信我说的话啊,你还记得五年前吗?那是我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虽然没有流血,但心口依旧是感觉闷得慌,说不出来的难受。然后你们就说爹突然有事离开了金沙,短时间里是不会回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幽月的心又是一紧。
的确是有这么一件事,那次小枫出现这样的情况,吓坏了幽家所有的人,异兽。而那一次,就是爹被金沙新王处死的那一次。那么这一次呢?这一次小枫又出现了这样的状况,该不会又是那样的……
猛然摇着头,将浮现在脑中那不好的想法摇掉。
不会的,爹一定会回来的。
碧沉去了,鬼车去了,千影卫去了,就连从未走出过幽家祠堂的幽辰哥哥也去了。会回来的,爹一定会平安被他们带回来的,一定……
“姐姐!”
幽枫看着幽月那怪异地表现,诧异地看着她,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姐姐,你在想什么啊?”
“没,没什么?”
五年前爹发生的事情,还不能让小枫知道。
“那你帮我算一算,看看爹现在在哪儿好不好啊?他会不会回家?我真的很想知道。姐姐,我们已经五年没有看见爹了,你一定不希望爹这次又不回来吧?”
“嗯。”
别说是弟弟了,就连自己也想知道,爹那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就如五年前那样——她可不希望,再一次从碧沉的口中听见父亲,去世的消息。
将被她推开的白玉放回原位,将手放在白玉之上,轻身念道:“以吾幽月之名,命汝将未知之事显现。幽家溟羽!”
第三十七章
万分焦虑地看着躺在怀中,依旧没有苏醒迹象的幽溟羽,幽桀羽不安地四处张望起来,像是在寻找什么东西似的。
血,依旧没有止住,可想而知幽溟羽现在的情况是相当的不妙,完全可以说是,越来越糟。
看着殿外最先由辰初,烨霖与龙君磊开辟出来,经过了幽辰与龙君磊的对决,现在已换成了龙君磊与望尘单打独斗的战场,眼眸中迸射出了对龙君磊浓烈地杀意。
若不是因为他,溟羽会变成这样?若不是因为他,溟羽会再一次陷入生命的生死边缘?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这个龙君磊的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