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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唐又拨弄起了云水禅心,每次她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思考的时候都会弹这支曲子,良久,她终于说:“清魄,晚上你留在府里吧,不要跟去。”“不行。”“听话,宫里你不适合,会出事的。”清魄良久才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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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鲍的马车直直开到宴会十几丈外才停下,兰夫人盛装下车,她瘦了很多,人也很憔悴,看到婉唐时,那双眼睛像刀一样的散发着恨意。恨就恨吧,婉唐不在乎的想,换了是自己,恨的会更刻骨。公子换上了黑绸的官服,金丝花纹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轻声对兰夫人又说了些什么,兰夫人倔强的撇过脸去,淡淡的点头。婉唐跟在后面还真有些无所适从的感觉。果然是普天同庆,这喜宴从殿内摆到了殿外,人头转动,翁翁的好不热闹。所有的官员都是按品阶依次坐好的,婉唐看了看这些人,有些头痛,不管前生今世她都喜欢清静的,特别讨厌人多的地方,这里她很讨厌。公子鲍是大王的弟弟,坐位就在王位下面的左首第一位,而正对面的就是丞相大人了。这位丞相大人年约五十,脸蛋保养的还算不错,没有多少皱纹,尤其那双眼睛犹如夜空中的星星一样,闪闪发亮,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公子鲍笑的对他行了一礼,二人同时坐下了。兰夫人就坐在公子鲍的右手边,婉唐一人跪坐在了后一排,对于单独一人坐席她是非常乐意的。忽然一个穿着大红衫的女子大摇大摆的走向这里,兰夫人随即起身,公子鲍没有动。婉唐见到兰夫人起身也跟着起了,感到一束针刺般的目光盯着自己,抬眼一看,微微吃了一惊,这个红衣女子非常的漂亮。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腰不盈一握,尤其那双单凤眼,眼角微微上挑,有些诱人还有些危严,可是这双眼睛看着自己时,明明感到了一股敌意。婉唐脑中迅速转动着,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耳朵听到兰夫人低喃的说:“谢翁主关心,只是身子不大好而已。”翁主,原来她就是柔娇,怪不得黑叶说她比自己美个百倍,看来果然如此,自己容貌只属中上乘,而她却是一顾倾人国,再顾倾人城,只略逊公子鲍一筹而已。没想到,她们第一次的正面交锋是在这里。她垂下眼睛看着小矮桌子不说话,耳中听到兰夫人和她低低的问候闲聊,过了不多久,柔娇便离开了,可是那转身的一瞬间,却对着垂头的婉唐冷冷的一笑。那个笑容太过诡异,只有兰夫人和公子鲍看到了,只瞬间,她立刻又转身坐在丞相旁边了。逐浪bc82c8017769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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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唐听到她走了,又坐了下来,来这里十来年了,自己还是不习惯跪坐,脚面拉的很疼,幸好自己的裙子够长,她将双腿隐在裙内,盘腿坐着。看着自己一身淡紫的身服有些寒酸,眼中又瞟到了对面那个大红的美人,她那种骄傲将红色穿的那样美艳。自己还真有些相差甚远呢。怪不得,乔天朝和玉萧楼那样的男人都会为她折腰,无怨无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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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到,王后到,太后到……”太监长长的声音拖起,众人迅速起身站立,殿内殿外都寂静无声。一身黑衣金龙的昭公满面春风的走来,她身后跟着黑衣金龙的王后,虽然她也在笑,可是笑意并未到达眼底,这也是,生孩子的刘贵妃,并且并策立为下一代继承人了,她能高兴吗!太后也是黑衣金凤的长袍,头上金的玉的插了好多,她如此打扮显的年轻了许多,和王后坐一起竟然有些姐妹的感觉。她坐在大王的左边,王后坐在大王的右边,大王哈哈一笑就让众人坐下,刚一坐下,就感到一抹热烈的目光,婉唐抬头一看,是王姬看向公子鲍的目光,又火辣又热情。同一时间,歌舞开始,大臣们举杯畅饮,热闹非凡。这时代的舞真没什么好看的,就那些柔的像水的动作,重复不停。逐浪941bfb293d0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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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纷纷起身为大王歌功颂德,敬酒,昭公很受用,哈哈笑个不停。婉唐吃饱喝足了,实在无法再忍受这里的吵杂,悄悄的离开了大殿。啊,到底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啊。“婉姑娘,”一个小太监笑咪咪的走过来:“太后娘娘让小的带姑娘去个地方。”果然找到自己了,这王姬还真是急性子呢。嘴角微微上扬,点了点头。小太监走的挺快,婉唐跟在后面,这王宫虽然并不如紫禁城大,但是黑夜里行走,转转拐拐的,也让她失了方向,不记得路了。路程并不近,也得有十分钟,太监带她来到了一个正殿外:“娘娘让姑娘在里面稍等片刻,马上就到。”婉唐点点头,小太监立刻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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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进去,屋里竟然一个人也没有,看屋子的摆设,好像是个妃子的房间,淡淡的幽香,布局大方。走了几步,忽然有婴儿的哭声传来,婉唐掀开一面帐子,一个不大的筐里,金色的薄褥中有个小孩子不住的哭。小孩子,难道是刘贵妃的房间,太后怎么会让自己来里等她?脑中闪过些疑问,她轻轻走向筐子,果然是个丑丑的小婴孩,小脸还没有巴掌大,有些小红痘,眼睛浮肿的闭着,头发紧贴在头皮上,再次感叹,真丑。逐浪01c89bd85e7a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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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昭公刚策封的小王子啊,昭公死后,他虽然不足二岁,可还是有权力当大王的,应该会是太后垂帘吧。可是如果没有王子,昭公死后,那王位就会是争夺的对象,公子鲍才有机会登位,所以说,在历史上,这个小王子应该不会存在的,他不应该存在,他的存在会阻碍到鲍革,脑中越来越乱,各种想法相继浮现,最终化为一句话:杀了这孩子,杀了这个孩子……逐浪531e0ee513a2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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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要杀了这孩子,婉唐像失了魂一般,机械的将手放在了孩子的鼻上,紧紧的捂着,手掌心里淡淡的呼吸气息渐渐的越来越弱,小孩子的哭声也低了下来,忽然,婉唐像被雷霹了一下,骤然回魂,像触电一般的收回了自己的手,自己在干嘛,在干嘛!孩子的哭声又立刻大了起来,不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右手,刚才自己是要杀了这孩子吗,怎么会这样,自己怎么这样狠心下的了手!忽然一个黑影从外面窜进来,黑纱蒙面,他冷冷的说:“本来以为你会杀了这孩子,没想到你也只是妇人之仁!”说着身形一纵,风一样的扑向孩子。婉唐几乎条件反射的,一把将孩子抱起来,轻身退后,“乔天朝!你们竟然设计我!”乔天朝却冷冷的说:“我们两方本来就是敌对方,没有谁不算计谁的,只是你无论人力,智力都差了柔娇很多,你从来不是她的对手!”说着饿狼一般,横着身子飞起,剑尖刺向她的咽喉,身后是墙壁退无可退,婉唐摸索到了一个花瓶,左手提起来便砸过去,乔天朝却是微一侧便避过了,那一剑正到婉唐面前,就在惊呼声中,那支剑竟然突然方向一转,狠狠的刺入婴儿的薄褥之中!那剑刺的如此之深,透过褥子,穿过孩子,又刺入了婉唐的肚子!孩子的哭声立刻静止了,血的腥味夹杂些腻腻的甜在空气中弥漫。场面有片刻的静止,婉唐痴傻一样的看着乔天朝收回了剑,几个跳跃离开了房间,却传来他大声的呼叫声:“抓刺客,抓刺客!小王子被刺身亡了!”被叫声惊醒,婉唐像被蛇咬到一样,将怀里的小王子一把扔回了筐里,身子有片刻的蜷缩,不敢去看孩子一眼,身子贴着墙,转着脸,双腿发软一步步的挪到了房门外,刚踏步而出,乔天朝又一剑刺来,婉唐只一侧身就轻巧的躲过了,他却停止不再出招了,是了,他根本不想杀自己,却想拖着不让自己走,这样士兵们就会抓住自己,然后会认出她是公子鲍府里的,然后谋杀王子的罪名足以血洗了公子府!真恶毒,柔娇是想让公子府连根拔起!逐浪0395d65365e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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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士兵的叫喊声,火把闪动,吵杂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婉唐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冲着乔天朝扑过去,却被他一掌推到半空中,就在自己要落到地面的时间,一个人将自己接住了,又轻轻的推了自己一把:“快逃!”婉唐借他一推之力,迅速沿着他出现的方向奔跑起来,跑了些距离,回头看到乔天朝和一个黑衣男子打一起,那背影,那声音有点熟悉,和昨夜比试轻功的男人有些像,他为什么会来帮自己?又为什么会来的这样准,这样巧!顾不得再想什么,只看一眼又迅速的回头,左手捂着肚子,拼尽全身力气跳上了楼墙,后面有昭公狂吼的声音:“将刺客拿下!抓不回来,都提头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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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中也有好手,唰唰的冲着婉唐的方向追了起来,婉唐此刻肚子巨痛无比,有些失血过多后的昏眩感,奔跑的速度也越来越慢,后面追逐的待卫竟然放起了箭,最后一道墙了,婉唐咬紧牙,拼了全身的力气跳上了守墙,却突然重心不稳,向前倒下去,兰衣一闪,竟然掉入一个熟悉的怀抱,勉强睁开眼睛,是清魄,“快……快逃……出城!”清魄瞬间便抱她坐上马背,狠狠挥鞭,宫门大开,侍卫们如洪水爆发一样一波波的急急的举着火把冲出来,更有些箭不住的射来。那种毁天灭地的追打喊杀声敲震着耳膜,婉唐只觉身子越来越软,眼前只有黑黑的一片,闭上眼睛前突然想到,公子鲍会不会被连累……
第三十三章 死亡之地
胸下腹上的地方痛的无法呼吸,昏昏沉沉不知醒了几次又昏了几次,那片刻的清醒时知道自己坐在马背上,清魄带着她不住的逃跑,没有一刻的休息。意识终于恢复时,入目的便是那昏黄的雕龙天花板,轻轻晃着脑袋,这里非常的眼熟,好像是清魄的老家,那个墓室。逐浪465627344b1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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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有些沙哑的声音,一身白衣的清魄走了过来,脸竟然瘦了一圈,还黑了许多,婉唐扬唇一笑,想说话,嗓子干渴的难受。清魄将她半托起来,又是一碗农夫山泉递到她嘴边,她张口就咕咕的全喝下了肚,一连喝了三碗才有了些力气,嗓子依旧有些哑,估计和他的差不多,“还是穿白衣适合你呀,跟鬼魂一样。”逐浪7dcb95ba42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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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魄并不理会她的取笑,反而掀开她的薄被,只觉肚皮一凉,他竟然已掀开起了自己的上衣,被刺的地方还是那样的痛,痛的无法呼吸。清魄不知涂了什么,清清凉凉的很舒服。“天气太热,不好包扎,再休息几天就会好了。”说着又给她整理好了衣服。婉唐勾嘴一笑:“被你看光了,你可要负责啊。”清魄脸一红,双目不自然的左看右看,支支吾吾的不说话。见他这样,婉唐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们在这里几天了?还有追兵吗?”一说这个,清魄的脸又严肃了起来:“昨天夜里才回来,现在是中午了,大王派出了所有的士兵追杀我们,而且很善追踪,我也是绕些小路好不容易回来的。”婉唐眼睛微闭,想了想:“收拾东西吧,我们立刻离开。”“为什么?”“因为这次要杀我们的不仅是大王,还有柔娇翁主,她对我们的行踪就算不了解也会猜的到,你生活简单,只有墓地这一处居所,她一定会想的到。我们快走吧。”清魄听她说完,也不说话,只是装了水带了些自己配的药丸和一些野果,就背着她出墓室,最后一层墓门没有打开,就听到后面有脚步声,回首一看,石门被砰的打开了,一行黑衣人持剑冲了过来,清魄立刻打开石门冲了出去,一刀砍下缰绳,跳上马便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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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唐缩在他的怀里,头扭后,那些黑衣人再出来时已经赶不上,又纷纷的退回去了,看样子是去骑马了,婉唐立刻小心的旋转了一下身形,和清魄相对着坐好,掏出清魄装在马夹里的弓箭,抽出箭搭在弦上,看着后方。清魄和自己二人坐一匹马速度当然不如他们快,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们黑黑的人影,渐渐的近了,婉唐立刻拉起弓,只是这一舒展,胸下的伤口立刻痛起来,咬着牙运足了力气,对准最前面的一匹马嗖的射出,那匹马应声而倒,马上的人摔了下来。后面的黑衣人竟然无人理会他,拼命的继续追来。婉唐接二连三的射出箭,虽然不是每次都中,可是也倒了几个人,胸口就更疼了起来,胸前的衣服有些湿湿的感觉,低头一看,血渗到了外衣,淡粉的外纱本有干枯的暗黑血迹,又今又再一次的红了起来。胸口的疼痛撕心裂肺,有种马上窒息的感觉。箭不多了,那箭篓里只剩下二支箭了。婉唐略一犹豫,没有再去拿箭,而是将随身带的铁珠子掏一个出来,像放箭一样的抵在弦上,对准离自己不到十米的男子射了出去,他却轻巧的纵身腾空,一个前空翻又落回马背,而铁珠子就在他起身翻滚的一瞬间,从他和马背之中窜了过去,只听一声惨叫,跟在他后面不远的一个黑衣男子躲闪不及,被铁珠子直直打在胸口,掉下马去。眼看那人越来越近了,婉唐迅速将弓箭放回鞘里,反而将清魄放在鞘里的刀抽了出来,看了一眼,这刀还真不怎么样,顺口就说:“清魄,你真穷,这刀质量真差!”清魄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只听叮一声,婉唐已经和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过了一招。那个黑衣人的脸和别人一样蒙的结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竟然是褐色的。他左手拉着缰绳,右手挥舞长剑再次横扫过来,婉唐举起刀挡住他的长剑,却被他的力气震的手臂后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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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面的几个黑衣人也离的越来越近了,婉唐左手掏出铁珠子对前最近的一个人弹过去,右手吃力的阻挡褐眼人的剑,清魄忽然一拉马缰停住了,前面竟然是个断崖,怎么会这样!这种武侠剧里常出现的场面竟然是有凭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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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马吧,给你们一个决斗而死的机会。”说话的是褐眼人,他已经收回了长剑,冷冷的看着他们俩个,后面几个黑衣人也跟了上来,婉唐忽然大吼了一句:“拉好缰绳!”猛的将手中长刀对着马屁股就是一刺,那马像疯的一样前奔,可是两个崖间的距离太长,婉唐扭过头看去,还有三丈的距离,那马已经不支了,将清魄抱住了,她一踩马背,借这一跃之力在空中转了一圈冲向对面的崖边,可是她重伤在身,气力不足,二人只到了崖边,还差一步的距离,清魄突然将她提起来向前一扔,婉唐落到了地面,清魄却落崖,一把扯下腰带直直的扔下去,清魄反应也极快,竟然抓住了腰带末端。咬着牙将他一点点的拉上来,最后丝毫力气没有的时间,清魄双手已撑到了崖边,跃了上来,一看到她脸立刻青了,原来她情急之下解了腰带,现在上衣大开,风一吹,里面的粉色肚兜露个全部,还有白玉般的脖颈和嫩嫩的胳膊,怪不得那些黑衣人都原地站着不动,原来都只看那春光一泄了。清魄立刻将腰带给她系上,却看到她胸下的伤口处早已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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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面的黑衣人顾忌着距离没个敢追过来,那个褐眼男人大喊道:“前面是去上蔡的路,方圆几百里,没有人,没有水,没有树,你们现在回头还可以死个干脆,如果前行,终会渴死,饿死!”清魄倒了些水湿了罗帕,将婉唐的伤口擦拭了干净,涂上药膏,再看婉唐时,发现她早已昏迷过去。对他们的喊话充而未闻,将婉唐背了起来,一步步的走向无人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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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确实没有人,没有水,土地干的有龟裂的缝隙,风一吹,立刻黄沙满天,看不清前路。太阳在西边,快要落山了,选定了西方,迎着太阳一路前行,背上的婉唐一刻没有醒过,不知走了有多久,太阳下山了,风又大了起来,眼前只有风沙,看不清前路,好在这里没有人没有树,也没有沟,清魄闭着眼睛依旧前行。他不敢停,婉唐伤的更重了,需要医治,刚才那人说这里方圆几百里都是如此,那需要走多久才可以出去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他们只有一袋水,而且没有粮食,只有四颗野果。风越来越大了,背上婉唐的身体也越来越凉了,清魄终于停了下来,可是这里竟然连个避风的小石墙都看不到,放下婉唐,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又解下自己的外袍将二人遮住挡住风沙,只喝了几口水,就累的沉沉睡过去。天亮了,风也停了,婉唐的脸色苍白,喂她喝了几口水,她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些。清魄心中高兴了起来,再次将罗帕倒了一点点水湿透,清洗了她的伤口,可是那伤口怎么洗的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