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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界之轮回之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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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白衣的人和着蓝衣者相视无语,眼中满是苦涩,躬身退出,又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独孤山庄注定今夜不得安宁,少主的失踪像是头上的一块乌云压在人心头,透不过气来。

慕容婉柔的屋内依然亮着烛光,庄主夫人跪在佛龛前,诚心的祈祷,希望儿子能够平安归来。流淌的红烛,好像人腮边的泪。

悄悄绕过几个巡庄的卫士,独孤风发现似乎人手少了许多,心中不禁感到奇怪。

他哪里知道为了寻找他整个独孤山庄的精锐尽出,从摘星阁发出关于他的江湖悬赏令也已经传遍大江南北。

这摘星阁是何地,乃是江湖中最大的情报机关,平时负责发布江湖消息等。暗地里收集各处,各门各派的资料消息。

来到自己独住的小院,独孤风却发现房间亮着灯光,轻身来到窗前,独孤风看到自己的妹妹独孤倾城趴在自己床头,显然已经睡着了。

看到那稚嫩的小脸,泪痕犹未干,独孤风不由心中一痛。看来自己这次的失踪,可苦了自己的的妹妹。让她不知怎样担心呢?

一步步走到床前,独孤风把小银放下,示意它不要乱动,小银怪怪的趴在地上,不再乱动。

独孤风轻轻拉过被子,盖在妹妹娇小的身上,心道:“傻青儿,一点都不让人放心,也不知盖上被子。”看样子是苦累了,才睡下的。

睡梦中的独孤倾城感到有人在给自己盖被子,不禁猛然醒来,她要等自己的哥哥回来,怎么可以睡着呢?

一眼看到身边的人,独孤倾城有点发怔:“破碎的衣衫,敝不住全身,满是污泥血渍的身子,脸上也是满是泥污,不过怎么那么像哥哥呢?”

“你是?你是风哥哥?你身上怎么了?”独孤倾城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哥哥回来竟会是这个样子,像是受了很重的伤一般。那满身的污血和泥渍,独孤倾城不敢想象哥哥到底吃了多么大的苦头。

“风哥哥,真的是你么,你跑到哪里去了?”独孤倾城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独孤风,不敢相信一般,怕又是做梦,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梦到风哥哥回来了,可每次都是空欢喜一场。

看着眼睛浮肿了的妹妹,独孤风眼中酸酸的,爱惜的说道:“青儿,是我。是那个会讲故事给青儿听的风哥哥。”

“哥哥——,青儿好想好想哥哥,你干嘛丢下青儿不理?”独孤倾城一下子扑在独孤风怀里,用粉拳捶打独孤风的身体,放声大哭起来。多日的委屈和担心一下子宣泄出来,抱着如雨打梨花般的妹妹,独孤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似乎是真的困极了,确认哥哥回来的独孤倾城竟在抽噎中慢慢的睡去,小手紧紧抓住独孤风的脖子,好似担心他的风哥哥只要一松手就会跑掉似的。

尽管浑身污渍十分难受,独孤风还是忍着,怕惊醒了熟睡中妹妹,“青儿,应该好久没有睡了吧,都怪自己。唉,不知道母亲怎么样呢?”

看到独孤倾城熟睡的模样,独孤风此时心中思绪千转,不是滋味。

。。。。。。。

等独孤倾城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用小手抚摸着独孤风满是污渍的手臂,心疼的问道:“风哥哥,还疼么?”

独孤风心中暖暖的,轻声道说道:“青儿,风哥哥都好了,没什么好担心的。娘亲还好么?”

独孤倾城摇了摇头说道:“风哥哥,娘亲很担心你,昨天都哭了好几回呢。”

独孤风心中一黯。不过自己要洗过澡才能去,不然这模样让娘亲看到,还不担心的晕过去。

“青儿,你去叫雪儿准备些沐浴的热水来,不要说我用,知道么?不然娘亲会很担心的。”独孤风叮嘱道。

独孤倾城乖巧的点点头,出去了。不一会,侍女雪儿把水送了过来。待雪儿走后,嘱咐独孤倾城在院内看着,以免有人闯入,独孤风匆匆洗去身上污渍,寻一套干净的衣服穿上,才算放下心来。

“青儿,我们去看看娘亲吧,省的她在再担心我了。”独孤风对妹妹独孤倾城说道。

“恩,娘亲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独孤倾城的说道。

忽然,独孤倾城指着房间角落的小银,嚷道:“风哥哥,你看哦,那雪白的小狗好可爱哦,我要——”

说着,可怜兮兮的望着独孤风。

“小银,过来,这是我妹妹青儿,你过来陪她玩会。”独孤风对小银说道。

没想到,小银屁颠颠地跑到独孤倾城身边,献媚般地摇着尾巴,独孤风郁闷不已,拿指头敲了敲小银的脑袋。。

独孤倾城非要抱着小银不可,白兽小银也似乎颇享受这份待遇。望着妹妹开心的笑脸,独孤风不禁心中一片欣慰。自己这次可谓身陷绝地,便也更加珍惜这份难得的亲情。

走出小院,独孤风脚步不由的加快,很想快些见到母亲,恐怕从自己失踪后,母亲就整日以泪洗面吧,不由心中更是愧然。

“少主,是少主,少主回来了——”一声惊呼,透着无尽的喜悦。

把独孤风从思绪中拉了回来,原来是管家龙伯正要向老庄主去禀告情况,心中正沮丧失落不已,突然看到苦苦寻觅的少主就在面前,不能自已,惊呼出来,声音传出好远。

一时独孤山庄沸腾起来。

“老奴见过少主,少主,你可算回来了,让庄主,夫人好生担心,老庄主这些天,几乎没把整个江湖跟翻个遍,就是没有少主一丝音讯。”龙伯激动老眼含泪,声音都在颤抖。

独孤风也不由得心中凄然,缓声道:“龙伯,我没事了,你去告诉父亲,祖父,让他们不要担心,我先去见过母亲。”

龙伯道:“是,少主,我这就去,夫人得知少主回来,不知会有多高兴呢,这几日,夫人自己长跪在佛龛前,为少主祈祷,未尽半点饭食,老奴都担心夫人这样下去能撑多久?”

听的龙伯说的情形,独孤风哪还等得半分,展身向母亲别院奔去,眼泪不禁流了下来,远远地喊道:“娘亲,不孝子风儿回来了,娘亲——”

正跪坐在佛龛前的慕容婉柔,心中一颤,难道是自己在做梦么?我怎么听到风儿的声音了?

慕容婉柔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低语道:“佛主,你是在可怜我么,让我能听到风儿的声音,慕容婉柔多谢佛主灵。”

说着,眼中不由泪又流下来,“风儿,你在哪里?”

见母亲没有应声,独孤风心中感到深深的不安,心道:“娘亲,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或者风儿可怎么办?”

急向屋内行去,便走边喊道:“娘亲,娘亲,风儿回来了——”

听的呼喊,慕容婉柔哪里还以为是做梦,自己的风儿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喜得忙站起来,只是身子一栽,又倒在了蒲团上。

此时独孤风已进入屋中,看的母亲如此,急步走到慕容婉柔身前,跪伏于地,双手搀母亲坐好,悲声道:“娘亲,你怎么了,不孝子,风儿回来了,让娘你担心了,孩儿该死,该死啊!”

独孤风心中自责,话没说完,泪流被面。

慕容婉柔眼含热泪,颤声道:“风儿,真的是我的风儿呀,你让娘亲想死了。。。。风儿,我的风儿。。。。。。”竟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旁边刚到的独孤倾城看到娘亲哥哥如此,心中一苦,更是不堪。抱着小银,哇的一声,哭将开来。一时间屋内悲声不觉,让人不敢相视。

稍微平静了些,收起悲声的慕容婉柔问道:“风儿,这几日,都去了哪里?让位娘好生挂念。”

独孤风哪敢把实情说出,看了一眼妹妹,指着独孤倾城怀里的小银道:“风儿那日夜晚睡不着,到后山散心,忽然看见了它,便追了下去,最后终于收服了它,不想却在山里迷了路,所以耽搁了时间,今日才回来,让娘亲担心了。”

慕容婉柔虽有些犹疑,但只要儿子平安回来,哪里还深究这些,温声道:“风儿,下次可不要如此,让娘好不伤心,独孤山庄上下这几日都为你乱了方寸!”

停了一下才又说道:“你祖父命禁卫全出寻你下落,并悬赏万金以知你消息,恐怕此时还在担心,你快快过去也好让他心安,娘这里没事了,去吧。”

慕容婉柔话声刚落,门外已传来一个声音道:“风儿,不必过去,爷爷来了。”

说话间独孤藏天已经走入屋内,身后跟着一人,独孤风看去,正是自己的父亲,只见他神色激动,眉宇见夹着难掩的欣喜,似乎有话要说,只是碍于祖父在此,所以欲言又止。

原来就在刚才独孤藏天得到管家的回报,得知孙儿平安归来,不禁老泪纵横,听不得半刻,叫上儿子直奔这里而来,只是见母子深情,不愿打扰,一直站在外面细听,母子所说没落下半字。也就了解了独孤天的情形。此时才出现,已是等不及了。

“风儿,回来就好哦,爷爷也就放心了,以后要出去,给爷爷说声,也好派人保护你,你又不会武功,难免让人担心,知道了么?”独孤藏天关切的道,眼中尽是爱怜之意。

独孤风不由感动,道:“爷爷,是孙儿不肖,让您老担心了,孙儿请求责罚。”

独孤藏天欣慰不已,好不容易盼孙儿平安回来,又怎么舍得责罚,宽慰道:“风儿,平安就好,以后有什么事,跟爷爷说,就是天塌了,也有爷爷顶着,千万不要再不告而别了。”

顿了会,接着说道:“我回去了,晚上去爷爷那让爷爷好好看看你。”

独孤风恭敬地道:“是,孙儿遵命。”

望着独孤藏天远去的背影,独孤天发现以前误会了自己的爷爷。

这时,独孤无名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儿子,独孤无名心中不是滋味,愧疚充满心间。良久才道:“风儿,你怨恨爹爹吧,爹知道你从来都不肯叫我的,这些我都知道。。。。。以后你要什么就跟爹说,爹爹一定把以前亏欠的都补回来。。。。。风儿,我就先走了,爹爹知道你不愿见到我,我现在就走。。。。。”

看着父亲落寞的远去,独孤风却一句话都没说。慕容婉柔看着自己的儿子,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对父子冤家呀,唉,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心结别人很难帮上的。

有诗曰:唯有艰难多悲事,此般苦处向谁言?

独孤山庄少主独孤风失踪一事,随着独孤风的归来,江湖又慢慢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只是还能听到几个闲散的人偶尔聊起,那也不过,只是饭后的谈资而已。

眼看就到年关了,今年的杭城显得格外的冷,雪也下得好大。但这影响不了此地的繁华,出出进进杭城的商旅,熙熙攘攘的,都准备要趁这年关好好赚上一笔,各种年货,已经纷纷登场,名贵的山货,各地的奇珍,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树上长的,只要你说得出,都有人会去卖。爆竹,烟花是自然免不了的。

除了亟亟求财的商人,进出杭城的就数那些江湖豪客了,三五成群者有之,结伴而行者有之,怒马鲜衣,仆从相随者有之,亦有那脾气古怪之人,仗剑独行,只要那最烈的酒,最辣的女人,足以。

这些江湖中人,行事无端,械斗杀人不过是平常之事,一言不合便要刀兵相向,官府自是不管,却也管不了。古来有言:“侠以武犯禁,儒以文乱国。”自古便是如此,想来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杭城的青楼、酒肆也因此显得热闹非凡。酒酣耳热之际,少不得要寻欢作乐。天下美女,半出苏杭。

烟花之处,多是纸醉金迷,不少男儿流连其间,不知岁月蹉跎。世情便是如此,有人不惜抛掷千金,只为博得佳人一笑;而有人却不得不饰颦卖笑,以顾生计,犹自怕一夕落魄,却要挨冻受饿。

唉,不怪乎说,世间人情最薄,负心最多,又岂是一朝说的尽的?

城西来往杭州的官道上,行来一位少年,看年龄也就是在十四五岁的样子,背上背着一捆柴,瘦削的面容,泛着菜色的苍白。

柴把少年的腰压得弯弯的,看不出多高,穿着破烂而略显的宽大的粗布棉衫,很多地方都露出棉絮来,虽上看不出来脚下模样,想也不会好到哪里。

步速不是很快,大概是行了不近的路,累的不轻。遥遥地可以看到城门了,少年似乎心中不由松了口气。喘着气停在路边,放下自己背上早晨刚打的新柴,准备歇息一下再走。

“只要再把这捆柴交到吴铁匠那里,自己便可以筹够给娘买药的钱了。也不知是不是今冬太冷,娘的病又复发了。”想到卧病在床的娘亲,少年脸上又是一黯,脸色更显苍白。

自从娘倒下后,本就清贫的家境,更加清苦,自己每天起早贪黑的打柴,所挣来的铜板除去维持日用,剩下的给娘买药的却是不够的。所以只能等凑够了钱,才能到广安堂抓上一剂给娘亲服用。

正伤感不已,突然,一阵喧嚣的马嘶把少年惊醒,抬头只看一匹马影快速地向自己冲过来。

少年被吓傻了,竟杵在原地,动弹不得半分地方。眼看着那马就要把少年撞飞出去,一场人间悲剧就要发生了。

或许即便是死了,也没人会在乎吧。人间福祸最是难以揣测,或朝生而夕则死,性命全不可掌握。

那一瞬,少年不禁想到卧病在床的娘亲,怕是没人照顾了。

“啪!”少年感到脸上一阵火辣的痛,被人狠狠打了下,紧接着一声喝骂:“贱民,你找死!”

少年这才反应过来,看到那马上端坐着一位锦衣公子,手中正擎着马鞭,又要打将下来。

匆匆看到后面还跟着十数匹,也都坐了人,仆从的模样,此时都围拢来,叫嚣着:“小子,你找死,敢挡我家公子的路,活的不耐烦了?”

看架势,都不是善良之辈,碰上这群人少年又要倒霉。原来那锦衣公子,带的一群恶奴,外出遛马,不想马匹受惊,冲到少年身前,才被主人堪堪拉住丝缰,避免一场血腥的发生。

只是这锦衣公子可不是良辈,又受了惊,见不过是一山野小民,无权无势。不由便将胸中火气,一股脑发将出来。

路上行人竟没有一人来劝阻的,大都摇头离开,一脸惋惜无奈之情。想是那公子平素欺负惯了人,这些人都见怪不怪了。

唉,世上多是仗势欺人者,也不少欺善怕恶之辈。除了一腔热血的侠客,很多人信奉事不关己,便对不平之事,视而不见,不去管那闲事。

“公子,小人有罪,冲撞了公子,求公子放过小民,小人下次再也不敢了。”忍着脸上伤痛,少年卑屈的说道,心中万般怒火,却不敢露出半分。

那公子他也认得,杭州有名的恶徒,富商段聚财之子段天良,仗着家中有势,平时便胡作非为,欺凌弱小。杭城之内,恶名昭著,平时谈起他,无不憎恨唾骂,呼为“丧尽天良”。

自己又怎么惹得起他,何况自己还要照顾娘亲,不然。。。。。。不然少年心中不由想到拼命。

这段天良竟不管少年苦苦哀求,跟着又是一马鞭,少年被抽打的倒地。段天良似乎没有放过的意思,对他来说杀个人,尤其是这山野之民,跟碾死只蚂蚁一般无二,谁人敢问?

指着少年向身后众恶仆吩咐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那般恶仆想是平时跟着主子作恶惯了,一的命令,都挥动手中马鞭,抽打那少年,少年单薄的被打得遍地翻滚,哀嚎之声不绝,情形不堪入目。如此下去,怕是真要要葬身此处。

“都住手,恶徒,还不滚开!”一声怒喝传来,紧接着一道身影扑来。

这般恶奴一愣,不由住手看去,心道:“哪个吃了熊心豹胆,敢管我家公子闲事?”

只见是一中年男子,看样貌四十左右岁,方巾裹头,五缕长髯,飘洒前胸,满脸的正气。一身玄衫,手中并无兵刃。

此时脸上挂着薄怒,呵斥道:“你们这些恶徒,惯是作恶,多是欺人。本该将尔等性命留下,不过今日不想污了我手,还不快滚!”说着俯身看那少年伤势,似乎没把这些恶奴放在眼里。

恶奴们见只是一人,有无兵器,哪里会被吓到,狞笑道:“既然你不知死活,要淌这浑水,就陪他一起去死吧。”

说着话,都扑身而上,要把中年男子也置于死地。也不怪这些恶奴不知进退,平时谁敢问,不是打了了事,出事自然有段家担着,何况公子就在身后,谁不想多表现下。

那中年男子见恶奴们扑来,一声冷笑,“找死!”

也不见他有所动作,那般恶奴竟纷纷飞出,落出丈许,便倒地不动。见手下奴仆倒在地上不起来,段天良不禁喝道,“都躺着做什么,起来给我杀了他们!”

呼喝几声,没见动静,似乎昏死过去了。吓得段天良脸色苍白,指着中年男子,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等着,我叫人。。。。。。回头来收拾你。。。。。。你有本事别走!”

话没说完,段天良已经催马跑出好远,犹自不敢回头,怕那中年男子把他也杀了。其实,那些恶奴是被这中年真气所伤,都已是心脉俱断,生还无望。

段天良跑开不提,且说此时少年见有人救了自己性命,不顾得身上吃痛,跪伏于地,呼道:“谢大侠救命之恩,谢大侠救命之恩,小子路远他日必报此救命之恩,敢问恩公高姓,小子一定铭记五内!”

那中年男子一边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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