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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身躺下后,背向内,脸向外,受到白晃晃的大腿刺激之后,上海男人再也没有半点睡意,双眼骨碌碌的打着转,居高临下,视线游移在中铺年轻美眉那玲珑有致的好身材上!
卧铺车厢内突然变得一变宁静,除了轰隆隆有节奏火车声和外边的风雨声之外,再无其它任何声音。上海女人的呼噜声也在这时悄然无息的停止了。
三个醒着地男人和二个呼呼大睡的女人,狂风暴雨的夜里,飞速急驰的火车卧铺车厢内,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迷离的诡异氛围。
身处在这诡异的氛围之中,所有人把目光集中在美眉白花花的大腿上,睡在下铺地游游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中铺的年轻美眉睡得不醒人事,对面中铺的上海女人也在火车有节奏的轰隆声中再一次熟睡,呼噜声响起。伴随着火车地轰隆声,一高一低,犹如一曲浑然天成的二重唱。
是伸手拍醒中铺的年轻美眉?抑或是用其它方法?用什么方法……?
游游想来想去,不管想到什么方法。都觉得不是一个好方法。若和年轻美眉是熟人,自然是什么方法都很适合,甚至还可以起身为中铺的美眉把睡姿乔好,盖好被子。就是因为大家都不熟。就导致一切方法都是那样地尴尬和不适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对面下铺地老头和上铺的上海男人都神采奕奕。毫无睡意,二人四只眼睛有如荒原中的野狼一般,炯炯有神,在昏暗的灯下闪烁着绿色地光芒!
不知不觉。火车又缓缓渐速,再次停靠了火车站。
游游灵机一动,挺身坐起,借着要上厕所的机会。挥手拍打了一把垂在自己眼前的那只纤纤玉手,下手之重,毫无怜香惜玉之意,足以拍醒熟睡中的中铺美眉。
果然一拍之下,上铺地美眉吃疼收起手,原本游游以为那美眉应该会因此醒来。却料不到中铺的美眉上床之后变得和猪实在是没有什么二样,游游狠狠拍打这么一击,让美眉手上吃疼,美眉仅仅是收起手,眼睛也不张开,只是眉头微皱,然后嘴里嘟囔几句,把手缩在胸前,依然还是睡得不醒人事!
晕!怎么会这样?这还不醒?
游游心中感叹不已,要想帮助一个熟睡的女人,还真的是有够困难。
既然已经起身,就要把戏演到底,虽然自己并没有上厕所的意思。游游往卧铺通道走去,走过中铺美眉垂下那玉腿边时,借着身体的掩护,游游用食指和拇指狠狠的掐了一把中铺美眉的小腿。
“啊!”
一声女孩子独特的尖锐叫声响彻整节卧铺车厢,没有了火车轰隆隆的轰鸣声,那尖叫声足以与外面世界的一个落地滚雷媲美,把对面中铺的上海女人也给一并叫醒了,猛然间从床铺上整个人弹了起来qi书+奇书…齐书,好像那床上装有强力弹簧似的。
“怎么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谁在叫?”“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有听到叫声吗?”“……”整节卧铺车厢内的旅客全都被叫醒了,半醒半梦之间,互相询问着个中原因。
游游早在下了黑手之后闪身离开了案发现场,身形之快,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发现游游的踪影。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上海女人用力摇摇头,努力从半梦半醒间清醒过来,伸手拍打了一下上铺的上海男人探问原因。
“没事!没事!继续睡吧!”上铺的上海男人安抚着上海女人解释道:“是侬对面中铺的那小姑娘做了个噩梦,突然间大叫一声从噩梦中醒来……”
“这样啊!”听了上铺男人的解释,上海女人半信半疑,侧身看着对面铺上的年轻美眉,关心的问候道:“小姑娘,做噩梦了?你没事吧!”
中铺的年轻美眉突然吃疼从睡梦中惊醒,一时半会也没能醒过神,依然还是半梦半醒的状态中,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怎么会感觉手也疼疼的,脚也疼疼的?
“没事!我没事!”年轻美眉闻得有人询问,忙摇着头,人云亦云的回应道:“刚做了个噩梦!”
看到中铺的年轻美眉缩回手也缩回腿,再也没有什么诱人的景色能够欣赏,对面上铺和下铺的二位男人心中同时泛起一股失落感。
“睡吧!”上铺的上海男人伸手拍拍中铺的上海女人,关怀备至的爱抚道:“好好休息,这会儿已经快要凌晨三点了!”
轰隆!
火车突然强力摇晃了一下,所有人都随着这记摇晃晃动着的身体,紧随着转来一声声越来越急促的轰隆声,火车再一次离站出发了。
整节卧铺车厢内被惊尖声吵醒的所有旅客没有一个人起身查看状况,都各自顾着自已,本着出门在外,少惹事生非的原则,继续进入睡眠。
人们的群体冷漠,是这个号称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社会的一种悲哀。
游游演戏演全套,熬足了时间,在火车开动之后也回到了卧铺,舒舒服服的躺下。这一次,卧铺车厢内没有纤纤玉手,没有白花花的,晃人眼睛,撩人心扉的性感玉腿,最重要的是,没有了上海女人的呼噜声。
外面世界风雨交加,一道道闪电不时从天际划过,偶尔落入人间,凡闪电落地处,必定焦土一片!
不管有没有闪电,黑暗对游游一点都不起作用!在游游的眼里,夜晚如同白昼一样,外面那个狂风暴雨的世界,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风很大!
外面的树木被吹的东倒西歪,那些地面上的杂草,更是被风儿吹得腰杆无力,在大风大雨的肆意摧残下,五体投地,完全臣伏在这场热带风暴之下。
雨下得更大!
铁道二边很多低洼地里,都已积起大量的雨水!热带风暴带来的倾盆大雨,大地在短时间内根本就没有办法吸收,点滴雨水只好停滞在地表之上,顺着地势,慢慢的汇聚在一起,渐渐的形成一个又一个的水洼,小水洼变大水洼,大水洼变水塘,水塘变溪流……
夜空中乌云翻滚,整个世界都在乌黑的笼罩之下,那云层又厚又浓密,压得低低的,感觉就快要紧贴着地面!凡是海拨三百米以上的止,峰,都已看不到峰顶,隐没在黑压压的云层之中。
游游干脆起身坐正,不再躺在卧铺上,趴在卧铺边的小桌子上,侧身看着窗外的风雨,心中暗自诧然,若是这般狂风暴雨一刻不停,不需要多久,就会引起大规模,大范围的自然灾害,洪水,泥石流,塌方……
半个小时,狂风暴雨似乎并没有减弱,还在继续加剧之中!
一个小时,视线所及之处,外面的世界到处都是水塘和溪流,再也看不到任何小道,几乎全部都被水洼淹没。
二个小时,雨势还是那样的迅猛,不依不饶的肆虐着这个世界!似乎要一次下个过瘾,把这个世界上所有一切都冲刷的干干净净!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天空中虽然乌云密布,却挡不住太阳从地球的那一端升起,随着地球的自转和公转,阳光又一次倾洒在这边大地上。
铁道二边的建筑物渐渐多了起来,游游知道,又一个停靠点将要到了!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传入游游的耳中!
这是什么声音?明显与火车的轰隆声不同,似乎是……
随着那声音越来越重,感觉那声音有地动山摇的架势,在渐渐的逼近……
第三一二章 … 水火无情
听着轰隆隆的轰鸣声迅速的由远至近,游游心中莫名生出一丝恐惧,难道是……
挺身从卧铺上弹起。游游扑到窗口,隔着玻璃向外边张望!
天啊!
清清楚楚的看到窗外的景象,游游心中禁不住惊叹一声!
只见一道白茫茫的水墙,足有十余米高的巨浪汹涌澎湃,距离火车才百余米,张牙舞爪,正势如破竹般倾泄扑来,转眼之间,百余米的距离瞬间即至,只闻得轰然一声,十余节连接在一起,数百吨重的一列火车有如一根柴火般,轻易的就被巨浪掀翻!
本就是空调火车,全封闭的车窗玻璃非常的结实,在突如其来的洪水大力冲击和火车的剧烈翻滚之后,车厢内依然还是滴水不入!不过,这不代表一切都平安无事,仅是火车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一千四百四十度的翻滚,就已经让车厢内变得乱七八糟,惨叫连连,一片混乱不堪。
看着洪水猛烈袭来的游游虽然有所准备,却也无法避免的随着火车的翻滚而翻滚,整个身子碰碰乱撞!这还算是好的,最惨的是车厢内的行礼满天飞舞,忽上忽下,随着火车车厢的翻滚到处乱飞,有如战场上的流弹一般,防不胜防!
那些原本还在熟睡中人的情况可就更加的惨,迷迷糊糊之中,分不清眼前发生的状况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的现状?
有些人甚至还没来得及醒来,就被满天飞舞的行礼给砸个正着,或者随着车厢的翻滚而抛飞,轰然一下,昏死过去!
游游翻身躲进自己的下铺。双手紧紧地抓住卧铺一侧的小梯子,较为狭小的空间,还是让游游得以有成功躲避行礼无处不在的袭击。
那些措不及防,还迷迷糊糊的家伙就凄惨了!与游游同一个卧铺车厢的每一个人都翻来滚去,最惨的是那上海女人,乍然间惊醒之后,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才二个翻滚。马上一头扎扎实实地撞在靠窗的小桌子上,当即就错死过去。
游游虽有救人之心,却有心无力!如果还拥有魔法世界的能力,一切自然不在话下!可是。现在的游游,却只是一个平凡地人!
对面下铺那位年过半百的商人在这突发状况下还算是冷静,几个翻滚之后,马上有样学样。学着游游抓住小梯子,倦缩着身子。躲在上下卧铺中间。
睡在游游上铺的女孩子倒是很幸运,正好翻滚到游游身边时,游游一伸手,一把捞住她的一只胳膊。而她也反应机敏,马上就变身成为一只澳大利亚地无尾熊,迅速的缠住游游,爬在游游身上。全身紧紧地贴住游游,二人身体的接触要多紧密就有多紧密!
车厢内无水侵入的状况只保持了短短半分钟时间而已,半分钟后,水开始从各个地方侵入卧铺车厢内,此时火车车厢的剧烈翻滚也缓和下来,长长地一列火车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阻碍了翻滚!
洪水中的车厢呈一百八十度的翻滚,原本的天花板变成了地板!洪水无孔不入,从各个缺口处和通风口哗啦啦地流入,眨眼之间,车厢内水满金山,水势已有半米多高!
车厢内的人们本能反应在此完全展现出来,一个个求生心切,开始寻找出口,想要逃出车厢,有的用行礼撞击车窗,有的用脚猛踢,有的直接冲向车厢二端的出口……
游游所在的这节卧铺比较靠近一端的出口,那年过半百的商人在这危难时刻,神智清醒冷静,当机立断,做出自认为正确的选择,身手敏捷如同猿猴一般,几个起落就窜到出口处,可哗啦啦涌进的水流,却完全封闭了出口,根本就没有办法在当下逃生出去!
上海男人额头上流着血,一只手捧着另一只胳膊,看那模样,应该是那只胳膊已经骨折,茫茫然的站在那里,完全忘却了昏死过去的上海女人!而昏死在地上的上海女人,却已被急剧涌入的洪水给淹没了头顶……
像只无尾熊般的年轻女孩则一直都紧紧的搂抱着游游,脸色煞白,全身剧烈的颤抖着,除了那本能的搂抱,再也没有任何正常反应。
混乱不堪的车厢内惨叫连连,用鬼哭狼嚎来形容一点也不以为过!
“哎!放手啦!”
游游见此刻形势危机,自己身上又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大麻烦,忙反手轻轻拍打着紧紧搂抱着自己的年轻女孩,示意她松开自己。
“怎么办?”
游游一拍之下,那年轻女孩惊恐的尖叫一声,然后带着哭腔,花容失色的大声叫道:“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先放手啊!”见到年轻女孩最直接的反应竟是这样,游游心中有些哭笑不得,再一次拍打着女孩搂着自己的手示意道:“松手,放开我啦!”
“不要!”
“什么?”
游游听到身上的无尾熊女孩尖叫一声不要,有些傻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是听到一声不要吗?为什么不要?缠着自己干什么?晕死啊!
“不要!就是不要啦!”年轻女孩一边猛力摇着头,一边大声的拒绝游游的要求,这会儿开始恢复了正常的神智,知道自己身处陷境之中,在自己没有什么更好的脱身办法之下,搂着游游就好像是搂着一根救命仙草,带着哭腔理直气壮的撒起无赖:“松开你,你就不救我了!你要救人救到底,不管!我不要放手!我就是不要放手!”
几句话的功夫,火车车厢内的水势迅速上涨,已经有一米多高了!
游游藏身的下铺因为火车翻了一百八十度的跟斗,从下铺转变成了中铺,一米多的水势。还差一点才会淹到游游地下铺,急剧上涨的水势,一点都不容乐观,淹没整节车厢,那是早晚的事情!
“我叫游游!你叫什么?”
迫于缠在自己身上那年轻女孩的无赖行径,游游在心中无奈的叹了口气,干脆把眼前的一切危难丢在一边,先来个异于常规的自我介绍。
“馨雨!”
虽然眼前的形势紧急。但与游游几句应对下来,女孩神色已然渐渐平和,应对也变得正常起来。
“好琼瑶地名字!一定是你老爸老妈年轻的时候看多了琼瑶的小说……”
游游话还没有说完,如同八爪鱼般缠在游游身上的女孩轻声惊呼道:“你好厉害啊!你怎么知道地?我妈妈最喜欢琼瑶了!特别是那月朦胧。鸟朦胧,还有聚散俩依依,还有——”
轰然一声巨响,洪水带来一块巨石。正好砸在一块玻璃窗上,强大的冲击力下。坚硬的玻璃总于应声而碎,一大股水流从窗口如喷泉般狂涌进车厢内,转瞬间,水势上涨了半米之多。迅速淹没了游游所在下铺,二人半个身子浸泡在水中!
“啊!”缠在游游身上那叫馨雨的女孩吓得惊叫一声,本能地反应让她猛然间松开了一直都紧紧缠着游游双手双脚,从水中挺身站起。让自己尽量的远离水平面。
此时地水流上涨速度极快,几乎是以每秒钟一厘米的速度往上涨,肉眼可以清晰的看到水平面每一个波动之后的上涨!
迫在眉睫地危机和由此带来的死亡的阴影,引发了车厢内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们一片恐惧的尖叫声和呼救声!
俗话说,水火无情!
水势越涨越高,转眼间,整节车厢完全浸没在突如其来地洪水之中,车厢内再也没有一丝空气,尖叫声和呼救声嘎然而止,人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无处可逃!
很多人在这时才想到要逃生,凭着本能在水中游来游去,或是用力砸着窗户,或是顺着车厢二端的出入口逃生,怎奈何人多门小“岚乱之中,你争我抢,反而把狭小的出口给堵塞的结结实实,没有一个人能够逃出生天!
游游也和所有人一样,未能免俗的被洪水给淹没……
汹涌的洪水铺天盖地的吞食着一切,整个世界都变成了汪洋一片!天空中乌云密布,雷电交加,倾盆大雨哗啦啦的下着,没有半点要停止的迹嘉
狂风加上暴雨,分不清哪是天,哪是地,整个天地连接在一起,仿佛重回混沌的原始世界!
这是一片茫茫的,无边无际的水世界!
北京时间七点正,电视台朝闻天下晨间新闻正在向全国和全世界的观众播报昨日国内外所发生的种种新闻与趣事,配着轻松愉快的音乐,还有那初升的太阳,一切都是那样的平和与幸福,美好的一天又开始了!
起床的起床,洗秩的洗秩,吃早点的吃早点,要上班的赶着上班,不需要上班的继续睡着懒觉……
浙江杭州萧山国际机场那宽敞而明亮的候机室内,人来人往,一派繁忙景象。
七点才过一刻,旭日初升的明媚阳光,却已经斜斜,照耀着这个世界的每一寸土地,整个世界变得金灿灿,明亮亮!清新怡人的晨风和明媚可人的骄阳抚慰下,六辆清一色,同款型的奔驰商务车鱼贯而行,轻巧稳当的缓缓驶入,停靠在机场大厅出入口。
如此豪华的车队,很自然的就吸引了人们的注意力,全都注目在这六辆奔驰车组成的车队上!好奇的关注着车队上下来的是何方神圣!没办法,这种架势,想不吸引人也难!
车门悄然无声的打开,从车上依序下来约二十位男男女女。
下车的正是白乌鸦,宋平夫妇和游游的父母,除这五人是准备坐飞机前往昆明之外,其余人等都是前来为这五人送机的。
一行二十余人进入机场大厅,本来大家都习惯了变成人们焦点,接受注目礼。这会儿却突然发现机场大厅内的人们都把目光集中在小小的电视屏幕,就算有人把目光移到自己这行人地身上,也只是短暂的一会,很快就把目光转移,重新回到电视屏幕上。
电视里在播些什么?怎么会吸引这么多人的注意力?
“现在插播一则紧急新闻……”
七点正的朝闻天下节目才正式开始不到五分钟,就见到节目女主播突然一改轻松自在的神情,一本正经的面对着电视观众,用沉痛万分的语气播报道。
“一趟满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