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有很小一部分和小山包连在一起。巨石四周都是光滑的岩壁,如果不借助外力和工具,根本就不可能爬到这块巨石上来。
在石沿上,我们正好能看到那片黑竹林,黑竹林的一块空地上,姚俊的越野车还停在那里。
我们顺着绳子回到地面上,一直走了很远再回头往上看,整块巨石竟然是一尊石刻佛像的佛身身躯!石佛的一只手捂在胸前,另一只手臂一直垂到地面上,只不过,佛像的肩膀上没有佛头,只有光秃秃的佛身矗立在小山附近……
我们刚走进黑竹林,就听见前面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
黑竹林里面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紧接着就是一个中年人的说话声音:“沈先生,您要是把这几幅画给我们讲明白咯,我保证放了你女儿”。
“这就是反映墓主人当年生活情景的几幅壁画,我说多少遍了,你们怎么硬是不信我说的话!它没别的内容,我总不能给你胡编一套出来吧,你们既然不相信我的话,又何必让我到这来呢?”
“先生,您就省省吧,你们家祖上可是世世代代为我们老白家护陵的,您还能不知道这壁画里面的秘密?别人信,你当我白瞎子真是瞎子啊?我眼瞎心不瞎”!
“白老二,你既然知道你们家祖坟里头有秘密,干嘛还来问我一个外姓人啊?”
“你少给我装葱啊,我们老白家的人可都知道,当年祖上把大批宝藏都埋进了一口枯井里头,那口井的位置就藏在这四幅壁画当中”。
“那是你们老白家的事,这跟我们沈家有什么关系吗?”
“你少他妈装蒜啊,我要是看的懂这几幅画,还留它们在这儿啊。沈先生,我有的是时间,您慢慢想;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就什么时候放你女儿。不过你可要记着:她三天还没吃东西呢!咱们有时间耗,怕你女儿那边等不了啊!”
他们走进了一点,我才看清楚:说话的一个是“独眼龙”一个是“眼镜”。“眼镜”正是那天夜里跟我借火的那个中年人,被独眼龙叫做沈先生;而那个独眼龙,则被眼镜叫做白老二。白老二手里还提着一支加工过的短枪。
原来是姓白的抓了眼镜的女儿当要挟,也是为盗墓来的。
穆图轻声骂道:“操泥妈,连他妈你祖宗的坟都挖,还他妈是不是人了!”
尽管声音很小,穆图的骂声还是被独眼龙听到了,他把枪一举对着我们这边:“哪个龟儿子,敢管老子的闲事,给老子滚出来!”
穆图一起身,走了过去:“是我说的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为什么敢做就不敢让人说呢!”
姚俊骂了一句:“真他妈吃饱撑的,刚出虎穴又进狼窝……你管人家什么闲事啊!”
白老二上下大量穆图一番,嘴角一撇,不冷不热的说到:“看来这位朋友也是吃死人饭的,难道你就不懂这里头的规矩吗?”
穆图甩手抖了抖身上的泥污:“什么规矩?”
“什么规矩!遇到本行人,不问不打听,拣道绕着走……你是跟什么人学的艺,你师傅连这起码的规矩都没教给你?”
“眼镜”开口说到:“小伙子,他说的对,发丘摸金搬山卸岭,规矩最重要;这是我俩之间的事,小伙子你不要多管多问,不要坏了本行的规矩,请便……”
穆图一挠头:“你这人可真怪,我是好心好意替你说句公道话,你还要帮着恶人来挤兑我?真是撞邪见鬼了!我才懒得多管你们的闲事……”穆图一边说着,一边若无其事的样子往前走,刚走了几步,突然一个扫堂腿,独眼龙猝不及防被扫倒趴在地上,穆图一个箭步窜过去,坐在了独眼龙背上,气势汹汹的独眼龙只好乖乖束手。
穆图果真是深藏不露……
原来,“眼镜”名叫沈不凡,和周明轩一样也是知名的“地下学者”。不过沈不凡的主要造诣是研究南方的古殡葬文化,尤其对于川蜀一带的古代殡葬研究道行很深……
独眼龙交代,是一个叫柳俊的长沙盗墓人,怂恿他绑了沈不凡的独生女儿,以此来要挟沈先生为他们做事。沈不凡迫于无奈,帮他们找到了黑竹林里的白家墓地。但是这伙人得手以后并不死心,还要沈不凡给他们破译四幅壁画里面的玄机。沈不凡一再借故推脱,柳俊已经失去了耐心,本来是要让独眼龙今晚在墓室里杀沈不凡灭口的。
但是沈不凡一直巧妙的与独眼龙周旋,一再拖延时间寻找逃走的机会,恰巧遇到了穆图出手相救。
穆图和姚俊就地扒光了独眼龙的衣服,用绳子捆起来扔到了竹林里面。这倒不会要独眼龙的性命,只是给他一点教训。根据独眼龙的交代,我们在郊外一个废弃厂房里找到了沈不凡的女儿,看守她的几个人已经撤走了,估计是想让她自生自灭。
通过沈不凡,我知道了独眼龙和土丘坟的一些事情。
独眼龙名叫薛建,本是山东人,在他五岁的时候母亲跟着一四川老板跑了,他父亲带着他来到四川,寻找妻子一年未果,悲愤之下就卧轨自杀。眼见这孩子可怜,镇上世代做卤肉的白老太太就收养了他。后来到了上学的年龄,登记户口的时候就跟了老太太姓,老太太原来有一个儿子,不久前刚去世;老太太把薛建当成亲儿子养,镇上的人都喊薛建叫白老二。
哪知道,薛建这孽畜竟然吃人饭说人话,偏偏不干人事。
十六岁背着老太太强奸了她的亲孙女,第二年活活气死了白老太太,几年前又强占了老白家的卤肉作坊和几处铺子。因为白老二天生一副凶相,平日又结交一帮恶痞,老白家的人都敢怒不敢言。只是暗地里叫他白眼狼。
白老二无意中听人说,老白家的祖上白虎陈曾经是北周显赫战将,在隋朝征伐川地的过程中,聚敛了大量的奇珍异宝,悉数埋藏在了成都两百里之外的一口枯井当中。
后来,身为川蜀督抚的白虎陈,死于妻妾家奴们争夺藏宝图的家斗。白虎陈临死前眼见家门即将败落,就将一家老幼连同藏宝图,托付给一名沈姓心腹将佐,此人为安全起鉴,把藏宝图拆解后,分别藏在了四幅画里面,连同白虎陈的棺椁一起葬在了地下。此后一千多年,沈姓人家始终守护着白虎陈的陵寝。白虎陈的坟墓虽然得以安然保留下来,至于那四幅画里的秘密是否同样被流传下来,后人不得而知。
第047章 鬼疮
这些我都是听沈不凡讲的。
至少有一个疑问:白虎陈既然是北方人,又是兵将,死后会葬在成都的几率有多大呢?将帅征战在外,眷属理所当然是滞留京城。更重要的是,古代人讲求一个孝字:死后不论身在何处,都要落叶归根,归宗认祖——葬在先人坟墓的近前。所以,土丘下面的大墓,是不是白虎陈的,值得商榷。甚至,北周帝国抑或大隋王朝有没有这个人,都是两说的。
那都是后话,暂不赘述。
只不过,我倒是隐约觉得:如果白老二说的都是真的,他所说的那口枯井,很有可能就是我们从摇光诡墓逃出来的那口古怪的骷髅井——鬼井!
起初我们看的出来,沈不凡其实根本就不屑与我们一帮“无名鼠辈”为伍。尽管我们仗义出手救了他们父女,可是沈不凡却没把我们三个年轻人当一回事。
但是,我们很快就他改变了对我们的看法,因为他意识到,我们几个可不是一般的小毛贼。
姚俊先是和沈不凡“探讨”有关“玄洞”的话题,紧接着便聊到了太阳神火和太阳神石,当我画出那十四个神秘的鬼文符号,递到沈先生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彻底放弃了对我们持有的成见。
沈不凡满脸狐疑,带着几分错愕问到:“你们……到这里来是……?”
我们到这儿来是干什么的,还用得着问吗,当然是来挖宝贝了……尽管我一直都不承认自己是来盗墓的,更不承认自己是盗墓贼,但寻宝的动机是不可否认的。
姚俊拿出周明轩留下的那几页密码笔记,给沈不凡看。沈不凡埋头看了好几遍,手都有点哆嗦了。
“这可是本件呐,也就是原件;在我工作过的研究所里,有一本手抄件,因为当时的誊写员不知道这里边的秘密,所以就是照葫芦画瓢,歪歪扭扭的画了一本。想必你们早知道了其中的玄机:这就是字体反写的密码书体。但在当时,它的确迷惑了所有人啊!”
“沈先生也知道这个本子?”
“是的。这本笔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我的导师,沈俊杰先生啊。沈先生出身盗墓世家,深得家风熏陶,对考学和文物鉴赏学有很深的功底和见地。先生当年遭到批斗的前夜,刚刚破译两组早期人类的文化符号,有证据显示,那是夏王朝之前就已经在使用的古老文字。可惜呀,原件被毁,抄件誊写错误,这十四个符号究竟是什么意思,至今仍无定论”。
姚俊小声嘟囔着:“沈俊杰,听起来好熟悉的名字啊……”
沈不凡往上推了推眼镜,笑呵呵的说到:“依沈先生生前在考古界的名望和成就,你听过先生的大名,一点都不奇怪啊”。
“不是,我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的名字,是在……对了,沈继秋那本家传的《墓盗有道》扉页上面,用红笔写着沈俊杰的名字”。
沈不凡听姚俊这么一说,很是惊讶:“你看过《墓盗有道》那本书?听沈先生讲,他们家曾经有一本世传家书,是一部盗墓箴言,对墓穴风水和古代墓葬结构有很全面的记述。后来那本书传到了他姑姑的手里。沈先生也只是听说过,从没见过那本书。书名就叫《墓盗有道》”
姚俊很是兴奋:“先生,这么说,沈俊杰是沈继秋的侄子了?那沈俊杰的父亲就是民国贼王沈约?”
沈不凡忙点头:“对对,沈先生的父亲就叫沈约,先生说解放前和父亲生活在一起;解放后,他父亲说是要去找他姑姑就出了远门,从此再没回来过”。
我和姚俊都已经猜到,那沈约定是上了青云山。
邓一斯打来电话说,刚到北京,就有买家收走了那批货。姚俊一高兴,就打开一罐啤酒,刚喝了一口,就捂着胸口,皱起了眉。那个咬痕又在作祟了。
沈不凡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赶忙扶着姚俊坐下问长问短。姚俊解开上衣扣子,露出了那圈牙印他看。
这时候穆图也捂着胳膊,从外面回到了宾馆的房间,一进屋就说,刚喝了几口酒,胳膊就疼的不行了!
沈不凡疑惑的瞅着他俩身上的青印:“这是什么,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奇怪呀,为什么一个是牙咬的痕迹,一个是手抓的印记?”
我把我们做过的梦讲了一遍,沈不凡显得更为疑惑:“只做了一场梦,身上就出现这怪印了吗?”
我们一再说是,不管沈不凡信与不信,我们说的的确就是事实。
姚俊稍微缓和了一下:“你说怪不怪,只要把一把铜剑放在身边,就不会做那个梦”。
沈不凡似乎有些不相信:“看来,我们身边的未解之谜的确不少啊!不瞒几位说,我的导师沈先生生前也有过类似的遭遇。有一年我陪着先生去新疆考察西夜古国遗址,在西夜古城的一处地下暗道里,无意中我们发现一个隐秘的洞穴。那个洞很深,我们一直往里面走了两个多小时,发现一个直上直下的竖井形式的黑洞,先生脚下一滑一头栽进了洞里。我们都以为先生九死一生,难逃劫数了。可是半个月后,先生竟然回到了考古队驻扎的营地。先生对洞里面的事情只字不提,三缄其口。但是,没过几天我们就发现先生开始失眠了,经常被噩梦惊醒。一个很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先生一只手臂上,竟然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牙印,样子很吓人也很恶心人。我一再追问先生,先生才道出了其中的原委:先生说在洞底他看见了另一个我们常人所不知道的恐怖世界,那里面遍地散布着金银珍宝,在一个祭坛上,一颗蛋黄大小的明珠正向四周散放着柔光。在头顶上和水里面,则是清一色的裸体女尸。她们都眼镜微闭,表情淡然,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先生说,那一定就是玄洞,那些女尸则是传说中的玄尸。他本来是要把那枚明珠取走,可是当拿起明珠的时候,明珠瞬间没了光芒;把明珠放回祭坛的时候,它又开始发光了。先生料想,那明珠是离不开祭坛的,于是就放弃了取走明珠的念头。最终,先生还是从里面带出了一样东西,是一枚面具,左边是黄金的,右边则是纯银的,两块面罩正好合二为一。先生说,不要说遥远的古代,就是近代人,也难以做到金银合一,况且接合的严丝合缝。先生是如何出来的,他闭口不言。回到北京不久,先生就开始重复做一个噩梦,梦见有很多骷髅头在撕咬他的胳膊。那个梦缠绕了先生一年多,先生手臂上的鬼疮也折磨了他一年多。最后先生是在极度疲倦和不安当中咽气的……”
“哦,鬼疮是什么?您指的是那些牙印吗?”沈不凡前面说的,我都不觉得有多少惊奇,倒是“鬼疮”还是头一次听说。
“对啊,先生说,胳膊上的牙印是从梦里来的;梦见的那些都是现实生活中所没有的;自己又是从西夜古国玄洞出来后才开始做恶梦的……这一切跟人无关,与人对应的就只能是鬼了。胳膊上那些牙印就是人类医学束手无策的鬼印,也叫鬼疮。鬼疮终须鬼医治”!
鬼疮终须鬼医治?
沈不凡的话犹如一枚触动了引信的炸弹,随时都会在我们身边炸裂。
姚俊迫不及待的问:“什么意思啊,难道说我们这伤没法治了?”
沈不凡摇摇头:“首先这不是伤;其次,先生说了,这鬼疮由鬼而来,必定要由鬼而去呀。你们都去过什么地方,仔细回想一下问题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出的,再回去找个补救,说不定到时候鬼疮会不医而自治”!
看得出来,沈不凡绝对不是一般人物。于是我趁机向他请教了很多有关盗墓的事情。当我问道,遇到诡异的怪事,该怎么去应对时,沈不凡有些沉默。
良久之后,沈不凡笑了笑:“圣人有言:子不语怪、力、乱、神!我对盗墓没兴趣。我只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了你,其余的事情要靠你们的造化和能耐了”。
“先生您不能这么说。您的专长和爱好是研究和发掘文物,对不对?这首先,得发掘,不发掘哪来的文物供你研究啊;你要有东西可研究,就得想法子从地底下挖出来……你考古队发掘文物的性质,跟盗墓贼有什么两样吗?不都是挖坟掘墓的行当吗?”我知道,我这么说其实是很不负责任的,也是对考古事业的一种歪解;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做通沈先生的思想工作。
“不能那么说,专业考古,那是为了研究古代艺术和文化,不是拿到黑市上倒黑钱的”。
“先生,您不是不知道,现在哪个地方不是千方百计的挖掘大墓,弄成什么几A级的旅游景点,大把大把的赚游客的票子啊?这叫什么?这就是扒开祖宗的坟,挂着祖宗的牌子吆喝赚钱嘛!你要是真用来研究也行,研究完了干嘛不把人家的祖坟给填回去啊?你干嘛还要敞开着招揽游客啊,这不是让祖宗死后不得安生吗?这不是在拿祖宗的牌位打自己脸吗?这不是自掘坟墓自取其辱又是什么,我的沈大先生啊!”
姚俊这几句话,我还是头一回听说,虽然说得重了点,可毕竟说的都是重点。今天的行为,就是明天的范例。公元2000年的时候,你挖了前人的坟墓;难保后世不会有人来掘你的墓碑……
沈不凡嘴角动了一下,最终没再和姚俊争辩。姚俊似乎还不够解气:“考古的跟盗墓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光明正大的干,一个是偷偷摸摸的干,在死人面前:谁比谁也高尚不了多少,先生您说呢?”
沈不凡点点头:“你这话说得对,不过,还是有一定区别的:专业考古发掘那是保护性的,有很专业的现场保护措施;盗墓贼那是野蛮破坏性的,能带走的带走,带不走的就地砸毁的行径,令人发指”。
第048章 牂牁老王山
姚俊摆摆手:“先生可能对盗墓者还是有一定偏见的。并不是所有的盗墓者都像先生所说的那样,野蛮盗掘。先生不会不知道吧,其实盗墓这一行也有很严格的行规。至于说到野蛮行径,那只不过是少数外行人干的活!我姚俊虽然也是吃死人饭的,可是我照样对那些黑了良心的人咬牙切齿。真正缺大德的是,把盗出来的宝贝转手卖给外国人。祖宗留给咱们的宝贝,咱还得花大钱去国外看……这一点天理难容。先生,咱们不说这些了,还是快给我们说说鬼疮吧”。
沈不凡:“他们之前肯定是在什么地方撞邪了,要不连医生都吃不准是怎么回事呢。这和我老师当年的情况一样,背后必有不为人知的玄机”。
穆图把手里的烟头摁灭,朝胳膊上的黑手印啐了口唾沫:“娘的,要是治不好,我就连胳膊一块锯了它,大不了少只手就是了”。
沈不凡忙拦住穆图的话:“先不要这样说,这鬼印它不是平白无故来的,只要找着原因,就能去掉。川西的寨子里面有很多傩医,他们都是祖传的巫傩世家,有很多傩医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