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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给你。”将我刚才一直使用的骷髅大剑推到了他的面前,原本就是打算送给他的,因为我自己并不喜欢近战。
“为什么?”他很奇怪我的举动。
“我不喜欢近战,你该察看一下自己的武器了。”我不信按照我爆发出来的攻击力你的武器不会损坏,我不信你那是神器,所以我不需要看也知道他的那把剑一定坑坑洼洼。
“谢谢。”他没有多说什么,看来确实如我所预料,收下了我赠送的骷髅大剑。“咦?”
“很轻。”我帮他说了出来。
“上面的石头是做什么的?”他抚摸着骷髅上面镶嵌的核心,带着疑惑的目光。
“强化,附加武器特殊功能。”想起了很久以前玩游戏时候的术语,就这么回答了他。
“怪不得,你明明没有攻击力。刚才我还以为换人了,原来是这个的作用。”
“击杀傲马的人叫做申叶。”我淡淡的说。
“什么?”
根据奇拉的描述,我的脑袋里面立刻浮现了申叶这两个字,而且申叶也最具备击杀奇拉的可能。
“为什么?”
“因为你太接近我,而且,你知道太多。”之前奇拉就透露过不少只有我和忧魂才知道的事情,虽然不知道奇拉在查些什么,但是很明显他惹到申叶了。
“哦,明白了。那么,你呢?你把我叫来,又还送了我一把神器,是想做什么事呢?”即使听到了我刚才说的那些也依然能保持微笑,这就是奇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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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吃什么呢?”忧魂没有过问我跟奇拉到底说了些什么,我料定忧魂已经知道了我的打算,并且我也料定忧魂不会去干扰,有很多事情既然自己说不出口,由别人代劳那是最好不过的。
“牛排。”当然,这个世界是没有‘牛’这种生物的,但有类生物。
“哟……”她惊讶的张开嘴。
“你的口水。”是的,手背上传来水滴的感觉,那是忧魂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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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后,奇拉回来了……
“我找到了申叶,果然还是打不过他。”奇拉有些伤感。
我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他的伤还没有好。他的失败是我早就猜到的,虽然换了武器,但凭他是不可能打败申叶,因为现在的申叶代表的是最高力量。
“这是飘崎……的回信。”他递给了我一张类似信封的纸片。
“我看不见。”
“算了,还是我读给你吧。”
他展开了纸片,慢慢的念道:“泠……”
奇拉的声音很奇怪,念出这个字的时候仿佛在折磨他一样。
“收到你的来信我很开心,你写的字依然跟你的样子成反比。”偷偷的观察了一下身为当事人的我,没有发现什么异状。“现在我很好,我已经有了自己的工作。你不用为我担心,以前的仇恨我都已经放下了,目前我只想这么静静的度过这一生就好。倒是你……”
奇拉再次停顿下来观察着我的脸色。“倒是你……什么时候找了一个那么帅气的男朋友了?”他在笑,虽然很轻。咳了两声恢复了刚才的语气。“也许现在正是他给你念信吧,比起忧魂*艾伊,我相信你更多会选择他来念。不知听到上一句话你是什么表情呢?我猜肯定是一副冷冷的样子吧。”确实猜对了。
“很谢谢你告诉了我爷爷的事情,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会是未来的芭迪做的,我也没有想到爷爷会那么做。不过我都已经放开了,芭迪也已经消失,现在虚空帝国之是个空壳而已。”顿了顿,奇拉休息了一会。“我最担心的还是你,我最内疚的也是你,我对你的伤害,一辈子都无法弥补。我知道你不在意,我知道你原谅我所做的一切,但我还是原谅不了我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还能在一起吃个饭,就像好朋友一样。不过想想,这就像做梦一样吧。现在你的雕像可是全球通用,什么地方都摆有,比当初的那些神像,魔像还多。他们都把你当这个世界的神了,我也猜到了他们的用意了,就像你说的,紫修,雷丁他们企图逼你现身,利用民众,让你出现在他们国家的领地上就会被民众发现。他们几个才二十多岁就有这样的心计,确实可怕。在这个世界,二十多岁也就跟地球上的十三,四岁差不多,这个你也知道。不过,他们虽然不适合做朋友,但很适合做君主,因为他们都很为自己的国家着想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念道:“好了,我的也说了那么多,说说你吧,你那里现在怎么样了?身体还好吗?血月有没有经常发作?无论如何,也请让我知道你很安全吧。”顿了顿,奇拉揉了揉眼睛。“就那么多。”
“嗯。”我淡淡的回应。飘崎那边,算是安心了。“芮因。”
“哦,那个芮因啊!是个魔战天使你也知道,天生的。我去查了一下,他们一家人隐姓埋名,一直过得很安逸。”想了想,芮因确实就那么多吧,他接着说:“还有你要我查的斯巴达克,他们两个混得还不错,虽然还是一直喜欢打架,但是收敛了很多,看他们两个现在更像兄弟吧。而且他们现在都已经能独当一面,那两个佣兵团的规模可是不小,名声响亮得很啊。”
“嗯。”他们也都很好,即使没有我在也很好,原本也许就是我的原因才把他们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吧。
“最后……”奇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关于沙拉*艾伊,你母亲的消息……”
我可以听到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她已经死了。”奇怪,这是什么。我摸了摸左手上的水滴,这些水滴是从哪来的。奇怪,眼睛怎么胀胀的,好像有东西流下来了……
第二百一十刻 迷雾散去
7天后……
真的还是这样了么?十六年之赌局?忧魂站在青石大厅上看着远处的那个静站在花丛中的纤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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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半圆的月亮高高的挂在漆黑的夜空中,再过不久就会变成洁白无瑕的圆月,那是只绽放几天的圆月。
“进屋里面去吧,现在是冬季了。”
身后突然传来忧魂的声音,在这之前我没有听到他的脚步声。“嗯,快到圆月了。”
“现在是半月。”她回答。
“还有6天就是圆月了。”圆月应该很美,书上是这么说的。
“还有6天就是十六岁生日。”忧魂补充道。
这个6天真是最有意义的6天,不是圆月之日,也是血月之日,还是生日,更是……
拉着忧魂的手慢慢的向回走。冬季真的很冷,记得很久以前在虚空帝国的时候也有过一次雪季,那是在这个世界第一次遇到飘崎的时候,我几乎都忘记飘崎长什么样子了,依稀的还记得她有一头很柔顺很黑的头发,长得也很好看……
嘣……
背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脑袋变得一片空白。过了好几秒才恢复了思维,有人用枪偷袭。刚才迷糊之中我好像又听到了几声枪的响声。
“可恶。”忧魂的声音有些虚缈。
“你…受伤了。”魂难道也受伤了吗?她的实力是摆在那里的。
“那些人不是普通人。”我的结界,即使是那个时候的芭迪,带着无数精锐的皇家魔法师,破解我的结界了花了很长的时间。但是刚才那些人,到底是怎么破解了我的结界?而且我连一点感觉也没有。
“哪里受伤了?”又是一句带感情的话,忧魂有些愣住了,回答:“左手。”
“先把…子弹吸出来,我的房间有…磁铁。”当然那可不是磁铁,磁铁只能吸铁,子弹是铜制的,也有银制,金制或者其他金属制造。过去的时间里我就发现了某些金属对这些金属有吸性,这就是‘磁铁’的由来。
当忧魂回来的时候,她发现面对着她坐着的那个女孩脸色很苍白,应该是被刚才的事情吓到了吧,忧魂是这么想的。
我拿着这么一个小小的圆球小心翼翼的对着忧魂的伤口,子弹很深,她时不时的叫几声,咬牙切齿的发誓抓到那几个人肯定要好好的收拾他们。现实还是残酷的,很快又疼得哇哇叫。
这次害我留了那么多血,我一定要报仇……疼疼……
地面上的血迹确实不少。“我都血都流到你的身上了,呆会我们一起去洗澡吧。”
“我…不去了。”很困,很冷。
“瞧那些可恶的蚊虫,把我宝贝妹妹的手吓得那么冰冷。”忧魂觉察到了我手温的变化。
“好了,治疗魔法。”其实忧魂的运气算不错了,身上不单单是那一个伤口,还有一个穿身而过的子弹,如果卡在身体里面的话……
“可以治疗了吗?”
“嗯。”我点了点头。
她迫不及待的治疗了自己的伤口,最终,除了满身的血迹以外,身上看不到任何的伤口。“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我再次点头。
脚步声越来越远,忧魂去浴室了。四周一片寂静,我也不担心那些人再次偷袭,一切有忧魂。站起来的一瞬间,我几乎要跌倒,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房间|Qī|shu|ωang|,重力仿佛增加了无数倍,脑袋里面一片空白,终于我还是到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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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中子弹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依稀听到忧魂的声音。
脑袋好疼,身体也很疼。哦,记起来了,之前我被那些神秘人偷袭了,后面中了一枪。子弹打进身体的那一瞬间我想到了很多东西,不是像别人说的---人在临死前会回忆起很多美好的时光。当时我想瞬间想通了……
为什么十六岁的生日那么巧合的与‘血月’发作的日期一致,为什么沙拉妈妈会突然离开,为什么这段时间如此的平静……
我早该想到的,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已经厌倦了这三场无聊的赌局,在等待了十六年之后他决定画上第三局的句号,而最终日期应该就是6天之后的生日。
“疼……”她压到我后背的伤口了,当然疼。
“你还知道疼啊!中子弹了也不告诉我一声,还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要知道那些子弹在偏差一点点就能要你的命了,现在还好只是躺了3天而已……”
刚恢复意识忧魂就对我狂轰乱炸,最后我也就只注意到了那个“躺了3天”。
“还剩下……三天。”不知不觉的说了出来。
“什么剩三天?”忧魂疑惑的问。
“叫…申叶进来吧。”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汗味,忧魂的汗味没有那么难闻,所以只能是其他人的,除了申叶之外我想不到其他谁能出现在这里。上次申叶重伤了忧魂,但是这次却为什么又和好了我并不知道。
“哦。”当听到申叶这个名字的时候忧魂发呆了一阵,没说什么,乖乖的承认了。“哥,你妹妹的妹妹叫你进来。”
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忧魂无奈的向他打了一个眼色:我什么都没有说,与我无关。“我先出去了,你们……慢慢谈。”说完就走了出去,关好了门。
“又见面了。”我先开口,这好像是很少发生的事。“你们和好了。”
“真怀念以前啊!现在每一次见到你都会比以前消沉,虚弱许多。”出乎意料申叶会这么说。
“还剩下三天。”既然你在试探,我也就直说了。
“你果然都已经知道了。”也不怕我是诈他,申叶很爽快的承认了我的时间还剩下三天的事实。
“嗯,很久没有现在这么……舒坦。”是的,在知道自己的最终期限后,我感觉到的是舒坦而不是害怕,恐惧。
“你可以很轻松的就走了,你有想过我们吗?总之我不会让你就这么走了。”这次是意料之中他会变得狂暴,我之前认识的申叶就是如此。
与申叶的这次见面没有想到会如此的平静,我们在谈论一个人的生命该不该结束。
“从地球的时间算起,我们认识也有……接近三十二年了吧?”他突然谈到了这个,我语顿。
到底认识多少年我已经记不清楚了,只是感觉仿佛一瞬间的事情,也仿佛过了很久,连申叶的模样在我的脑海里面都已经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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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登陆密码忘记,在起点申述了N久,始终没有回应,这种工作态度,最后还是我自己试了大半天试出来了……
傍晚再更新,最后几章了,努力ING……)
第二百一十一刻 强行驱散
“三十二年吗?感觉一瞬间的事情。”申叶淡淡的呼了口气,我记不清楚是不是三十二年,他却牢牢的记住了。“三十二年前,我们可以每天无忧无虑的过着校园的生活,我们在高谈着做超人的梦想。是啊,过了那么多年,我什么都得到了,但是我永远的失去了一个兄弟,我宁愿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需要考虑的活着……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这样了?”
他把头靠在了我的怀里,终于还是放声哭了出来。在我的记忆里,申叶没有在我的面前流过泪。胸口有股气堵着,很难受,眼眶不知不觉的也掉下了热泪。
“别让我……走的时候留下……不甘。”我不应该这么说的,我应该继续保持着我的高贵,我不应该向他透露我的心里,为什么我刚才会这么说。现在我已经看得很开,其实我一直都看得很开,现在我才发现我其实等那一天很久了,我已经没有牵挂,别让我在走之前还产生牵挂好吗?
“别走,别走好吗?陪我一起……一起看这天下。”申叶依然不顾形象的靠在我怀里哭着,连声音都变腔了。那里只有我一个人,很寒冷很寒冷,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没有一个人可以信任,好孤独,你也一直是这样吗?
他的身高体型比我高大得多,靠在我的怀里画面很滑稽,但此刻的景象任谁看了也没有办法笑出来。像兄弟,但他们不是兄弟。像兄妹,但他们也不是兄妹。像情侣,他们更不是情侣。谁也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感觉。
“在你之上,有个东西叫做……命运,它总是能让你……随着……它安排好的道路前进,无法改变。”是的,无法改变。上次回到地球给我的感触最深刻,无论我怎么努力,命运总是能让我无法干扰它所设计好的道路,一切都是注定的。
“我不信命,我永远都不信命。”他猛的站了起来。
一个轰雷在窗前闪过,外面早已经乌云密布,雨点终于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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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到底在做什么?”那么惊人的能量反应,即使在花园的忧魂也被冲得异常难受,泠的房间出现了一个肉眼可以观测到的圆行罩。那是从泠的房间传来的,而那里面还有自己的哥哥申叶。推开房门,房内的能量更的强得夸张。“哥,快停手……”
原本躺着的少女眼睛紧闭,眉头皱到了一起,很明显的在忍受着莫大的痛苦。申叶漂浮在屋子的中间,双手对着她施展魔法,强劲的能量仿佛海啸引发的涟漪向四周扩散,这里没事,但外面的草地如同被飓风袭击一般连根拔起。
“停手,快停手!”忧魂想冲进去,但能量冲击太强烈,完全无法近身。“血月是不可能解开的,那是父亲最得意的诅咒术。”
“滚开。”申叶的眼睛透露着浓厚的火光。“那个老不死的已经是我的手下败将。”
“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你清醒一点啊!你会害死她的。”忧魂直接释放能量与申叶对抗,总算可以走进屋子,她抱着申叶企图让他冷静下来。
泠额头的血月印记散发着阴冷的光芒,她的脸色也变得更加的苍白,身上的伤才好没多久,身体还是虚弱的,加上血月发作的日期临近,身体更是虚弱。申叶控制的能量强制跟她体内的血月对抗,不仅要承受血月的痛苦还要承受申叶那股能量的冲击。
“不行,不行,还要更强的力量……”完全不当忧魂的存在,申叶的力量再次加强,身上散发着光芒。外面的树木全都被连根拔起,地面如同荒野一般。
“停手……”忧魂大叫一声档在了中间。眉头满是痛苦,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迹。
“你干什么,快走开!”他一下子清醒了许多。
“在这么下去……泠会立刻死在你手上的。”
雨越下越大,四周渐渐安静了下来,只有雨的‘淅沥’声。
忧魂半跪在床头喘气,嘴角有许多的血迹。面前银色发丝的少女脸色却更为苍白,被单早已经被血染红,脸色因为失血和虚弱而变得苍白无比,如果不是微微的呼吸伴随着胸口上下的起伏,真的就像没有生命的瓷娃娃。额头的月亮也如同被鲜血染红一般,阴暗的光芒在缓慢的跳动着。
“该死!”清脆的声响,申叶自己扇了一个嘴巴。
忧魂用疼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哥哥,又看着眼前的少女。
“算了……”银色发丝的少女发出了虚弱的声音,很细微。
忧魂突然站了起来,眼睛里面充满了怒火。“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就只想着回避?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样,只会逃避,除了逃避还是逃避,你不能在这么软弱下去了!”
她只是摇了摇头。
忧魂捏紧了拳头。“你不做决定我帮你做决定。”转过身。“哥,你一个人不行,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