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另一个异世界-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深吸两口气,小心翼翼的走出了门。出人意料的是地上并没有像楼梯间那样的根须,只有不远处大厅中间那一直向上的树的主干。我拿出手机看了看计时,才过了3多分钟,这就如平时我去健身房锻炼,在跑步机上总觉得有半小时了,一看表十分钟不到一样的感觉。

我想到楼梯间那些会动的根须,就放弃了去树的跟前仔细看的想法,还是赶紧出去才是上策。我快步绕过大树走向正门,可是到了大门口我却发现大门的拉手上缠着数圈巨大的链锁,本来是玻璃的自动感应门却变成了密集又很粗的还起了皮的钢筋组成的牢笼门,那起了皮的钢筋条显现出暗红色,倒像是长期在水中泡过的。

我不甘心,用手去扯了扯那链锁,链锁的链看起来是直径20公分的钢条湾成的链扣,比想象中重多了,扯动两下却纹丝不动。我又去掰了掰牢笼门的钢筋,那是直径至少22公分以上的粗钢筋,更是白费力气。我又向正门边上的侧门照了照,希望会有不同的结果,可是两边的情形却如出一辙,我顿时有了关在笼里的小鸟的感觉。

我用手机向外照了照,幻想如果有人经过就能帮到我了,可没想到的是外面尽然是迷雾,不知道何时外面雨停了,拉起了大雾。雾大的能见度不足一米,这么大的雾还是夜里手机的光跟本穿不透。也就是外面的情况是完全不知道的,我与世隔绝了!

冷静下来,想雾是因为空气中含水量饱和,又冷却形成的细微的水滴悬浮于空中,刚才的大雨似乎是很符合这些条件,形成雾也就说得通。但是这么大的雾很罕见,而且医院是在市区,门前是一条主干道就算是深夜路灯也是通明的,时而有车穿行。可现在四周静的出奇,难道是大雾的原因,使得路灯还是车辆的雾灯,完全是看不见的。还有可能就是没有车会出来行驶?我突然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又涌上心头。我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叫,可以说这是突然发作的一种癔病,我好像又绷不住了。

叫的是什么倒也记不清了,也就是大概“有人吗?救救我!我要回家!”之类的吧,可是突然我听身后传来一声“谁在那里?”

六、搜索

这声音短促,戛然而止,差点让我窒息,也让我回了神。冷静下来意识到果然有人,难道在科里看到的影子就是这个人吗?这诡异的地方有人对我来说就像是黑暗中有了一盏灯。我必须要赶快找到他才好一起商量对策,两个人的脑子总会比一个人强吧。

我迅速转过身子扫视四周,但是出乎意料竟然没有人,因为声音突然没有辨出方位,可是却无比的清晰,不像是错觉。我又大喊了两句“有人吗?”整个大厅又恢复了之前的死寂。

我不甘心,围着树我边走边喊,希望有人能回答我。大厅的两边分别是药房和收费室,我先在药房这边,药房变得想一个很大的监狱,都是由铁条组成的笼般的墙封锁着。里面有很多药柜,诡异异常。药房的门是开着的,我思想斗争了半天进不进去,真怕那些破烂不堪的药柜里跳出什么东西。我先对里面喊了两声,没有动静,刚要转声,听到轻微的“刺啦”声,似乎是什么扯烂的声音,因为药房是要值夜班的,所以我天真的认为应该是有人,可能就是刚才问话的人。但为什么没再回答我,我是完全没考虑的。我慢慢走进去,用手机四处照着,希望会有好的结果。直到最后一排柜子后面我愣住了,柜子后面是墙,情况和楼梯间一样,满墙的树的根须,墙边地上也有一些根须,而靠近墙边的几根根须正缠绕着一个人。是的,我确定是一个人,不过那已经成了干尸了,而那“刺啦”声就是根须在尸体身上慢慢蠕动扯破衣服的声音,干尸下面有一些血迹。难道这是值班的工作人员,又想到前面踩烂的树根流出的血,难道这树在吸血,那干尸就是被树吸干了身体的所有体液?我一阵恶心,差点吐出来。站定了一下,赶快用手机照了照我的四周,深怕会有根须将我也缠住。确定没有。我就背着身子,用光照着根须的方向,怕那些根须会突然袭击,然后踉跄的原路退了回去。

出了药房我深呼吸了一会,把气喘匀了,心跳才下来了。想到刚才的情景依然是头皮发麻,我要赶紧逃出这鬼地方。

我看了看手机的计时,已经用了四十多分钟了,我又转向另一边,那一边是挂号收费室,收费室的玻璃窗户也变得和牢笼似的,从外边往里看,肮脏的地面上好像撒满了类似钱一样的纸片,我倒没心去在乎这个,现在的我是高度紧张的,就是心再宽的人也不会没心没肺的去捡那疑是钱的纸片吧。我心有余悸的往墙上照了照发现没有根须。我想因为收费室不是在楼的最边上吧,在他的后面还有急诊科,那根须在的地方都是楼的边缘墙,电梯间、楼梯间、药房的墙外测也是户外。难道说是这树的根须把这楼包起来了?但是大门处没有那些根须啊?太多疑问,我也就不去想了,继续查看收费室。收费室不大一眼就尽收眼底了,一切显得那么肮脏,和平时井井有条的收费室真是格格不入。

看来必须继续深入了,收费室的后面是急诊科,急诊科那里有急诊专用的出入口,是为急诊病人准备的,夜班那扇门一般都是开着的以方便病人。这可是一楼走出这里的最后希望了。急诊科夜班一般是三个人值,一个主班医生,一个副班医生和一个大夜班的护士,一般副班医生是可以睡觉的,只有要出诊才会跟车出去,刚才那么大的雨大概没有出诊吧?不知道人都在不在。想到这里我就又叫了两声“有人吗?”依旧是没人回答,我想可能他们也被那颗树害了吧,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我发现急诊科医生值班室门上的小窗子亮了,值班室本来是木门和玻璃窗,可现在变成了一个有着不大的但挺高的囚笼窗的生了锈的铁门。那囚窗里透出一圈淡淡的光晕,我一愣,想到我需要进去看看。

七至八章

七、第一个同伴

门并没锁,但是是铁门。也因为是那种很有沧桑感锈色铺满了的铁门,我用了很大力气才推动。随着门缓缓的打开,门轴处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在这无比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是那么刺耳。

我并没把门全部推开,因为还有余悸,所以先推开了一条可以供我通过的缝隙,然后躲在门后只是将手机先伸进去,再将头探出一点,像光晕发出的地方看去。那光晕是从门对面的墙边照过来的,不出所料的是那边的墙也是布满了树的根须。而那光照这我这边,我也照向它那边。因为太黑不是很清楚,只是看到光的后面是一团似人形的黑影,我差点停止了呼吸,我觉得是不是这也向药房一样,值班医生被树给吸干了?我不敢喘大气,几欲缩回头去,但又好奇为什么那里有光,所以就这样僵住了。可突然那光晕晃了晃,我真的窒息了几秒,但回过神来我想到那一定是一个人。我大叫了一声“是谁?”那边没有回答只是看见光晕晃得频率更高了。一定是个人,只是不知什么原因不能发出声音。

我抑制不住激动,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一个活人了,我挤进门向前走了两步,这下我看清楚了,是急诊科的许医生,他侧躺在地上被一根茶杯粗细的根缠着,最匪夷所思的是那个根须的尖部整个伸进了许医生的口里,怪不得他说不了话,甚至连哼唧都不行。难道那根是这么吸血的?但没有见地上有血迹。那光晕是他右手拿的手机从缠绕的根须的空档处伸出来对向我的,看来是听见我的声音为了能让我注意这里。

可是怎么救他呢?我赤手去,不可能,谁知道那根会不会袭击我,需要一个工具。这时我想到了门口走廊里的消防斧头。消防斧头应该在墙上消防栓的柜子里,但是这里的结构全变了,可以说这对于原来的医院就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不知道斧头还在不在那里。边想我就边倒退着挤出门,深怕转身会被袭击。值得庆幸的是墙上的消防栓柜子还在,虽然呈现出破败腐锈的样子,但斧头也完好的挂在里面,而且外面的玻璃早就碎了,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拿出斧头来。

斧头还是很重的,攥在手里沉甸甸的,如果作为防身武器是不错,就是太重拿着很费体力。想来起先一路虽然诡异可是没有什么危险,所以开始我认为这个地方只是让人不舒服,毛骨悚然的,现在看来不然,还是有生命危险的,这斧子在后面的路程一定要随手拿着。

我又挤进门,慢慢挪着向许医生靠近,步子只敢拖着走,就怕突然有侧面袭击。还好似乎旁边的根须对我没什么兴趣或者没什么战意。这样看和普通的树根倒也没什么差别。挪到了许医生的脚边,这时看清了,许医生一脸惊恐的神情,眼神带出深深的恐惧和祈求,直勾勾的盯着我,我感到是一丝凉意。这眼神有点耍也恢醯镁屯芽谒党觯骸氨鸲⑽伊耍叶济耍艺饩途饶恪薄N铱春昧诵硪缴畔虏潘歉牟课唬咽只诺脚员哒兆牛硕ㄉ瘢倨鸶匪布淇诚氯ィ桓芯醪皇窍衿胀ㄊ髂究成先ツ敲从玻哟ナ髌な庇幸坏闳途ⅲ缓缶拖窨驳搅私浩す埽屏似ぞ褪侨崛聿怀跃⒌母芯酰彩庇幸禾迮缌顺隼矗缌宋衣常桂ず模叛任叮旱梦椅薹ê粑匀坏谋丈狭搜劬ΑR徽笮确缪旯笪也鸥艺隹劬Γ馐蔽腋峡炷闷鹗只眯渥硬寥テ聊簧系奈畚锶フ眨纯辞榭觥V患歉胍丫晃铱扯希狭说暮蟛糠志谷换郝牟渥诺厮跸蚯奖撸雇铣隽顺こさ难。坏⒉涣餮耍赡苷庵参锬诓慷际欠侄蔚哪憧扯系牟糠值哪诓恳禾辶魍瓴换嵊跋炱渌糠帧T偃タ葱硪缴砩系氖鞲谷豢菸耍逅趿似鹄慈圃谒砩弦丫煽蹇宓牧恕I砩弦猜俏垩K殖抛诺兀只谒挠沂窒卵棺牛炖锏氖鞲惨丫鲁隼矗娉略诓煌5卮罂谕伦拧N也蝗莘炙道鹚暗馈跋鹊桨踩牡胤皆偻隆!卑肜胱У慕系搅嗣疟摺�

他好像也回过了神停止了吐,只是不转睛的看着我,似乎要哭。我还扯着他的衣服说有什么委屈出这房间再说。

八、许医生

可能是人在特殊的环境中会改变,是一种适应环境的改变。人必然是有无限潜力的动物,至少之前我是不信的;因为我的经历太平淡没有一点波澜,可救许医生,我竟然能毫不犹豫,如果没来到这个环境,或者称之为这个世界,我可能遇见这样的怪物会避之而不及,并默默地开脱自己不是不敢而是不能无谓牺牲。

我们在那间屋子外边对面的墙边坐了下来,这之前是我看过的没有那种树根的地方。这时他也平静了下来,看着我问道“石医生你怎么也在这里”?我心想他娘的我费尽心力冒着危险救你,你不先感谢我,问这么个问题,怎么回答。虽然我和许医生年龄差不多大,但平时我和许医生不是很熟,只是互相知道姓名罢了,因为医院也有千十来号人,我实在不是那种擅长交际的,所以临床的大夫也只熟识一二而已。我告诉他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醒来就在这里,还告诉了我在之前的所见。“还是你说说具体怎么回事,那些是什么东西,你怎么会被袭击的?”我问道。他也大体的说了经过。

他是二线班副班,因为外面下大雨,到没有需要120出车的急诊,凌晨2点多他就安心的在值班室睡了,醒来时和我一样抹黑,也怀疑停电,找到手机一照,同样吃了一惊。同时还发现值班室的一面墙上就爬满了那些树根,在没有我叙述之前的见闻的情况下他也是认为那些是一些藤蔓。他好奇的走过去,先仔细看了看,只觉得突然脚下一紧,有什么把他拖倒,因为突然,电光火石一般,他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已经摔倒在地。刚要张嘴求救就有东西往他嘴里伸,那东西还没进去多少,他用力闭上了嘴,只感到嘴里一咸,血腥味。同时脸上也喷上了液体湿漉漉的,他认为这一定是血。那东西还顶着他的牙想往里钻,这时他可不敢张嘴了,嘴里咬断的一节就只好硬是咽下去了。同时他感到身体也被缠了个结实,他之前还没搞清楚状况,加上那些血腥味以为是蛇。这树根就这么捆着他把他缓慢地拖到了墙边,也就没有进一步动作。直到听到我的哭喊声,不自主大声问道“谁在那里”

?就只一声,那根趁虚而入扎入了许医生的哽嗓咽喉,插得极深,搞得许医生几欲呕吐,但堵得也十分严密完全吐不出来。他只有期盼有人来救了。

因为这里静的出奇,所以我去搜索收费处的脚步声被许医生听到,还好他倒下时手机还紧紧握在手里,也还是一按就亮。正好他被捆的墙面对门,而他也面对门,他就奋力把光打向门上的窗子,功夫不负有心人,之后就是我们共同经历的那一部分了。

听到这我想起手机,就问他的手机还能看时间吗。他拿了起来,前面他根本没机会在意这个,现在一看,我不由得不骂娘啊,妈的,竟然也是停留在凌晨2:12。这些诡异的事让我想起我之前一直看的一档节目叫《走进科学》,那里面经常用一些无厘头的结论去解释灵异事件。如果这件事匪夷所思,专家又解释不了,专家就会说是当事人有癔病,一切都是妄想。那时我就是把那节目当笑话看,现在我处在匪夷所思的境界里,要是也是癔病就好了,现在这个世界不会是我妄想出来的吧?那么许医生也是妄想的产物?

我回了回神拿起手机看了看计时,不知道解救和休息各花了多少时间,现在计时总共已经有一个半小时多了。我和许医生商量我们必须出去找救援,但是大门是封锁的,我想看看急诊科门开着没,我们一起行动互相有个照应。他也同意并且要确定一下另一个值班医生和护士都在不在。我们出发,我提着消防斧,他叫了两声另两个值班人的名字,没人回答,我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我一路叫了,都是死寂的。他说会不会是和他一样处在不能开口的状况。我们一间一间的屋子看,输液室没有人,厕所没有人,可是看到治疗室时他惊呆了,在布满树根的墙边确实有两个人,穿着也是白大褂和护士服但是情形和我在药房时看见的一样,已经被吸干了。他没见过只听我描述了,并没想到是这样,所以他被吓得体若筛糠。之前我已经看过有了一定免疫力,可是这一下出现两个,也不由得一阵恶心。

知道了树根的厉害我俩谁都不敢上前,退出了这间屋子。最后来到急诊科对外的门前不出所料,已变成笼门样的大门被大链锁锁得结实。看来一楼想出去是没戏了。这时许医生说:“地下室,地下停车场有出口,夜班我们随时出车,所以地下停车场的大门是不锁的”。看来这是我们唯一希望了。

九至十章

九、楼梯间

决定了从地下室找出路后,我们立马出发。下地下室有三条路,电梯是不能用了,还有就是大厅刚才我下来的那个楼梯间,和急诊科最边上的一个小楼梯间。现在我们离急诊科边上的小楼梯间最近,但是小楼梯间较窄,如果根须密的话保不齐会踩上被袭击,而大厅的楼梯间远,但过去的路是安全的,而且下楼梯时走楼梯中间的部分,只要是小心可以躲开那些树根。不过这都是推测,小楼梯间就再眼前,我俩决定先用手机照照小楼梯间里的情况,再做决定。照了照看,虽然小楼梯间窄,但也并不是像我们那样认为的,根须其实主要还是爬在墙上和天花板上,只有墙边有一些,中间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们都不愿舍近求远,决定就从这下去。因为楼梯窄,我们都不愿碰到墙边的根,所以就一前一后的走,我在前面双手握紧斧头,保持警戒的状态,小楼梯间没有像大楼梯间那样的应急灯,或者可能是应急灯不亮,其实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大楼梯间的应急灯会亮,其他走廊里的应急灯都没有亮,难道那是在指引我的路标。我把手机放在白大褂上面的口袋,屏幕朝外,光可以透出衣服一点,只是变的朦胧了。许医生在我后面紧紧贴着我,把手机伸向前面好帮我俩照亮。

起初还是很顺利的,但是转过了一个楼梯拐角,发现前面楼梯上的树根变密了,中间也就一脚的距离有空隙,我对许医生言讲道“看来最后这一些台阶还是比较危险,要不我们还是退回去走大厅的楼梯间”?他的脸色煞白,可能是因为之前被根须折磨的已心有余悸,连忙点头答应。这样我们后队变前队转身准备回去,可是许医生却挡在前面不动,我催促到“快走啊”

!他转过哭丧的脸,语带恐惧的说后面的路已经被根须占领了,我越过他的身子往来的方向观瞧,发现来路已经铺满了树根了,心想道不好那些根似乎在爬向我们。我转身看下面根也在用很缓慢的速度在爬向中间。我冷静了一下对许医生说:“这些根好像能探测到附近有人,只不过他们在没有抓住人时行动的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3)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