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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妙妙身子一身扭动,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荡人的嘤吟。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侵袭到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灵活的手指碰触到自己最敏感的一点。
她心里说不要,但她肉体上的快感却渴望得到更进一步的爱抚。她的身体不住的扭动,似乎这黑暗中的床只有她自己跟他一般,她已经在阵阵刺激的快感中忘了任凝儿与小宛的存在。
女人是水做的,林少宝剥下她那窄小的小亵裤时,不但手中丝薄的小亵裤有着潮意,当他抚弄到那女人最隐私的地方时,已是花露淋漓,芬芳四溢,一片粘腻。
妙妙此刻已不能自制,而她的喉咙已不受控制地发出阵阵的欢愉呻吟。双腿微分,任由他肆意的爱抚,伴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她的身体不住的发颤,扭动,那身体深处地动情需要他强烈的刺激来填充。
“嗯……”妙妙香口微张。喉咙里发出荡人心魄的嘤吟,他已经完全的压在了自己的身上,妙妙轻搂着他的腰际,双腿间,她已能感觉到那坚硬在自己柔软私秘处碰触,她感觉到他就要进入自己的身体。
丝薄被已经掀开,两条赤裸的身体暴露在黑暗之中,客厅透进地隐隐光亮。能隐约瞧见两条赤裸白晢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碰触到了,那一轻微的缝隙令他找到了激情的归宿,他的下身轻轻一松,伴随着一声荡人心魄的呻吟,他感觉到那温润美妙的包裹,紧、窄、花露的滑腻让他一点点的深入,直到那薄薄的阻挡。
“哦……轻个点儿……”
妙妙秀眉催促,她感觉到些许地疼。但更多的充斥的快感却令她身体深处不断渗透出那芬芳的花露,她感觉到瞬间的疼,那坚硬的充斥已经滑进了身体地深处。
“疼……嗯……不要……轻点……”妙妙娇吟一声。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绕着他的身体,也许只有这样,那瞬间的疼能减轻一点。
轻送缓迎,妙妙逐渐适应了那坚硬的充斥,随着那刺激的缠绵与摩裟,这对男女激情缠绵的动作越来越大。喘息声与呻吟声交杂,已进入忘我的欲望高峰,有力的冲撞,忘情地迎合,整个大床在黑暗中摇晃,发出有节奏的嘎吱声,在这黑暗之中分外刺耳。
床上的小宛与任凝儿脸蛋羞红,小脸儿都埋在丝被之中。床上的激情动静刺激着两人地神经,那欢愉的喘息与呻吟引人遐思,能勾起内心深处的欲望,令两人羞不可抑。心跳欢快,此刻,两人哪敢发出半点声音,一动不动,任这对男女在床上做那人论之事……而此刻的任凝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热,她甚至能感觉到下身有了丝羞人的潮意……
终于,随着一声闷哼与那歇斯底里的娇吟声,床突然停止了摇动,床上赤裸的男女紧紧的抱在一起,激情巅峰的快感令这对缠绕在一起的身体颤抖、痉挛,喘息……逐渐,黑暗中的床恢复了应有的平静……
日到近午,阳光早已透过窗纱洒进了房间,林少宝睁开了眼睛,伸了个懒腰,积蓄已久的情欲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发泄,这一觉睡得极其的舒爽,此刻感觉浑身轻飘,说不出的舒适与惬意。
林少宝懒洋洋的爬坐起身子,这才发现床上只剩他自己一个人,任凝儿、妙妙不见了身影,就连平时一睁眼就能瞧见的小宛也不在。翻开丝被,床单上落红宛然,那男女激情的痕迹斑斑点点,清晰可见,
掀开帐幔,见小菊与小兰坐在桌边,倆俏丫头见林少宝起床,赶紧站起身到了床边。林少宝此刻是光着屁股晃着鸟,俩俏丫头虽然脸蛋微红,略有羞意,还是手脚麻利的伺候他穿衣洗漱,将他服侍得妥妥贴贴。
步出卧室,只见任凝儿、妙妙与小宛围坐在客厅的圆桌边,三人见林少宝出来,神情皆露出一丝忸怩之色,那脸蛋更是红霞一片,当妙妙碰触到林少宝瞧过来的目光时,脸蛋的红云更是蔓延到耳根、脖颈,赶紧低眉垂目,哪好意思跟他对眼神。
小宛神情忸怩,但还是赶紧站起身迎了上来,怯怯的唤了声“爷”,想着自己没有伺候这位爷起床,小家伙的表情就像做错事一般。
小宛的心理林少宝多少知道一点,哪会追究这些小事,当下走到圆桌旁坐了下来,也不管任凝儿与妙妙那躲躲闪闪的眼神,笑嘻嘻的跟两人打了声招呼。
瞧着林少宝笑嘻嘻的样儿,任凝儿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道:“林少宝,我问你,这两天你都跑哪去了?晚上也不回来。”
“出去玩了啊,来京城怎么也得出去逛逛是吧。”
“你出去玩也得回府啊,前晚父王要召见你,竟然找不着人,要不是我替你打掩护,哼,你不挨板子才怪!”
“你父王?”林少宝微微大吃一惊
任凝儿瞧着林少宝吃惊地样子。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脸蛋微红,只得硬着头皮道:“怎么了,有什么好奇怪的,以前我说是威远公的堂弟,那是骗你的。我真正的身份是镇西王的二公子,哼,你这糊涂小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人家是什么人!”
我日!二公子?是二小姐吧?她是郡主!林少宝这下总算搞清楚了眼前这丫头地真实身份。
林少宝也不戳破她的女儿身,故作尴尬道:“原来你是西王府二公子,难怪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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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什么?”
难怪你这丫头这么拽!林少宝心里回了一句,表面却陪着笑道:“难怪当初我杀掉王都司的时候,你说能保我一命。也难怪你不怕那紫轩郡主,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身份这么尊贵,以前有什么得罪的,还请多多原谅,所谓不知者无罪,是吧……以后有你罩着我,我心里可就放心多了。”
“罩你?什么意思?”任凝儿最后那句没听懂。
“呃,就是保护我的意思……”林少宝面脸堆笑的解释着,心里暗道:这丫头贵为西王府郡主,跟她搞好关系。自己可是有一强援了。
“哼,我凭什么要保护你啊,你有不是我什么人!”任凝儿瞧他满面笑容,一脸的阿谀,这么瞧怎么虚伪。
林少宝笑道:“我怎么说也是镇西军的人啊,归你西王府管辖。你是西王府二公子,你不保护我谁保护我?先不说你在你大哥面前说好话提拔我,你先前不是也说了吗,你都替我在你父王面前打了掩护,免了顿板子,这不已经又保护了我一次嘛,呵呵,我们现在可是自己人了。”林少宝一番话说得颇为顺溜。并不以她尊贵地身份而战战兢兢,所谓居移体,养移气,他自身已经贵为东王府少主。御前侍卫副统领,就算她是郡主,如今的林少宝也不是当初的小小都司,底气可以说是颇足。
“谁跟你是自己人了!脸皮真厚。”任凝儿瞧着他那副顺竿就爬的样儿,忍不住揶揄了一句。但任凝儿心里不得不承认,想想认识这小子这么长时日,自打他为救自己杀了王都司,自己何尝不是一直在帮他,直到前不久父王因见不着他而生气,也是自己帮着为他说好话,不知不觉间,自己好像真将这小子当自己人了。
“呵呵,是是,我脸皮厚,总之我是跟着你混,我倒霉,你没面子。”林少宝打着哈哈,跟着话锋一转道:“对了,既然你说王爷召见,要不我这就去拜见拜见?”
“你说见就见了,父王一天忙到晚,这会儿哪还有功夫见你,哼,是你自己不把握机会,以后你想再见父王可就难了。”
“把握机会?”林少宝微微一怔,问道:“什么机会?”
“懒得跟你说。”任凝儿一想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还眼巴巴的大说这小子好话,说他救了自己,本想父王升他的官儿,没想到这小子自顾自找乐子去了,不但错过了大好时机,还令父王很不高兴。
瞧着林少宝一脸的茫然,妙妙忍不住插口道:“宝爷,小……小公子在王爷面前为你说了不少好话的,本想给趁你见王爷时,为你讨个赏赐,升个……”
“别跟这小子说。”任凝儿连忙出声打断了妙妙的话,脸蛋没来由的一红,她可不想这小子知道自己对他地好。
但林少宝已经听明白了,心里没来由的一暖,连忙对着任凝儿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真是我不懂事了,你这么照顾我,我林少宝真是感激不尽,铭记在心。”
“哼,谁让你感激了,你好好的别气我就成了。”任凝儿嘴里不以为然的冷着,却将脸蛋别到一边,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脸蛋红得厉害。
“是是,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林少宝态度极其端正,瞧着她娇艳欲滴快红到耳根的脸蛋,心里好笑地同时,还不由微微一荡,暗道这丫头这含羞似嗔的样儿当真迷人。
不待任凝儿说话,林少宝跟着又瞧向了妙妙,笑道:“妙妙,以后你叫我少宝好了,不要再称呼什么宝爷,呵呵,听着生份。”林少宝瞧着妙妙的眼神甚是柔情款款。
这话实在是直白,妙妙微微一怔,再瞧他那柔情眼神,大羞,差点想找个地缝钻下去,就连任凝儿都瞧不下去了,肉麻!
妙妙俏脸儿通红,赶紧悄悄拉了拉任凝儿,眼神露出一丝想走的意思,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她真的是羞于面对这脸皮厚到家的林少宝。
妙妙想走,任凝儿也是一般的心思,当下对林少宝道:“林少宝,你今天还出去吗?”
“要啊,京城我还没玩够呢,等会儿就出去玩。”林少宝想也不想的道。
任凝儿道:“你出去玩不是不可以,但你每天晚上都得回府,万一父王再召见你,你又不在地话,你可就麻烦了。”
林少宝忙道:“这个可说不准,这几天我事情有点多,晚上说不准就回来不成,这样,如果有事的话,你可以到后门兵舍找我的手下,他们知道我在哪。”
“你又想夜不归府啊?”任凝儿微微一怔,甚觉这家伙实在是贪玩得离谱。
“没办法啊,我京里有朋友,多年没见,这次好不容易来趟京城,怎么着也得多聚聚才是,还请你多多包涵,替我在王爷那里遮掩遮掩。”林少宝随口敷衍着。()会员整理
第一篇 第121章 教诲
凝儿一怔,道:“你京里有朋友?你才来几天啊,又吧?”任凝儿很是不满,她记得很清楚,这家伙明明说自己从小在关外临西镇长大,这京里哪会有他什么朋友。
“真没骗你,我打小的朋友,早年进的京,没想到这次碰到了,呵呵,所以啊……。脸都不会红,说得极其顺溜。
任凝儿瞧不出他撒谎,心想这小子既然说他手下能找到他,就让这小子逍遥几天吧。当下也不再多说,招呼了妙妙一声,离开了精舍小筑。
待任凝儿与妙妙这一离开,林少宝哪还待得住,当即招呼了小宛一声,出了西王府。
到兵舍叫上乾坤等人,带上20余名亲卫,一路骑马缓行向行去。
到了东王府,林少宝只带上小宛与乾坤、陆萧等准备入宫的几人进东王府,安庆、肖长云负责外围接应则带着众亲卫到茶楼消遣待命,自然,暗哨、联络人员也随之安排妥当。
东王府守卫军士认得林少宝是东王府少主,一个个恭恭敬敬行礼问安,直瞧得乾坤等人心里直嘀咕,甚觉这位林大你手眼通天,竟然跟东王府也有关系。
一路向里,林少宝轻车熟路,径直将乾坤等人带到第一次与东宁夫人见面的偏厅内,吩咐丫鬟上茶后,林少波示意乾坤、小宛等人在偏厅内候着。自己则向湖心岛行去。
上了通往湖心岛地桥廊,老远就瞧见守卫在桥廊尽头的紫心与紫月俩双胞胎姐妹。到得近前,紫心、紫月与身后一众美女凤卫躬身行礼,态度甚是恭敬。
林少宝连忙还礼,笑道:“各位,以后我经常进进出出的。不用这么多礼数,大家嘻嘻哈哈的打声招呼得了。”林少宝记得叶红衣的话,眼前这些凤卫对东宁夫人极其忠心,于是刻意笑嘻嘻的套着近乎。
紫心见他随和,抿嘴一笑,脆声声地道:“那这么行,您是我们的少主,礼数可不能少。”
林少宝从她耳垂里的那点小红辨出她是紫心。笑道:“呵呵,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对了,你是紫月姑娘吧?”林少宝有意套近乎,故意认错人,跟着他有指着紫月,笑道:“那你就是紫心姑娘咯,嘿嘿,我厉害吧。一下就将你们认出来了。”
紫心、紫月瞧他一脸的自信,不由对瞧一眼,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紫心咯咯笑道:“错了错了,少主,我是紫心。她才是紫月,你一来就认错了,还厉害呢,以后你可别认错了。”
林少宝故意一愣,忙道:“原来我认错了,呃,是我大意了,主要是你们两姐妹实在是长得一模一样。一点都不好分,嗯,我看以后得闻着味才能认出来。”林少宝眼离露出一丝调侃之色,眼前这对姐妹花长得水灵灵的可爱至极。不调侃一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
“闻着味?”紫心微微一怔。
林少宝嘻嘻一笑,道:“是啊,紫心姑娘你身上的香气淡淡的,像苿莉花,特别好闻,紫月姑娘身上的香味像兰花,嗯,要浓郁一点,都是一般地好闻,醉人心扉。以后啊,我只需要闻一下,就能分出你们谁是紫心,谁是紫月了。”
紫心与紫月听他称赞自己的体香,俏脸蛋都不由微微一红,紫心娇声道:“少主,哪有你这么认人的,闻着味认人,那不跟……跟……”接下的话实在是不敬,紫心红着脸蛋有些说不下去了。
“你说我跟狗鼻子一样是吧?瞧你还不好意思说似的。”林少宝笑嘻嘻的道:“没关系啊,你家宝爷我就是狗鼻子,嘿嘿,就是闻你们身上香味的,嗯,所谓闻香识女人,我这叫闻香识你们这对姐妹花。”
林少宝说着,耸了耸鼻子,脑袋就朝前一凑。紫心与紫月冷不防被他这么凑近,娇呼一声,跟一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倏的一下飘退三尺,身形曼妙至极,迅快至极。
林少宝哈哈一笑,眼露调侃,面带陶醉的“嗯”了一声,道:“我闻到了,好香好香……”
紫心脸蛋红红地跺脚嗔道:“少主,你好讨厌。”
紫月也接口嗔道:“就是,少主,哪有你这样的,吓着我们了。”
这对姐妹花嘴里嗔着,眉眼之间却无半分生气的意思。林少宝哈哈笑道:“吓什么吓,跟你们开玩笑呢,对了,我娘在内堂没?”林少宝笑嘻嘻的瞧着这对姐妹花,心里暗道:其实这两姐妹很好分辨的,紫心活泼,紫月文静,太容易了。
紫心点了点头道:“在呢,早上夫人还问我们你回来过没?你一夜未归,夫人看上去很不开心耶,少主,你赶紧进去吧。”
林少宝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两姐妹挥了挥手,笑道:“那我先进去了啊,拜拜!”
拜拜?两姐妹瞧着林少宝远去的背影,你瞧我,我瞧你,没弄明白那“拜拜”是什么意思?不过跟这位少主一番嘻嘻哈哈调侃下来,两姐妹对他地印象倒是好了不少,甚觉这位少主的性子随和,好玩。
林少宝刚走到内堂大门,迎面就碰到叶红衣从内堂门口出来,叶红衣一瞧是林少宝,眼里露出一丝喜色,道:“少主,你总算回来了,我还正说出来看你回来没?”
林少宝微微一愣道:“红衣,你找我有事?”
红衣笑道:“不是我找少主有事,是夫人想见你,你昨夜未归,夫人念叨你好几次呢,这不,夫人让我出来看看你回来没?”
林少
:“红衣。昨夜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最近忙可能没跟我娘说啊。”
“我说了啊,但夫人要念着你这个宝贝儿子,我有什么办法?”红衣笑吟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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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宝一听,心里一阵温暖。跟夫人相认才一天,她就这么挂念,想着这些年没人疼没人爱,现在有这么个娘来疼他,不由他不感动。
叶红衣将林少宝带至夫人起居室外的客厅内,吩咐丫鬟奉上茶,正待进入起居室通报,东宁夫人似乎听到了动静。从卧室内款款步了出来。当她瞧到客厅内的林少宝时,美眸里瞬时有了丝欣喜之意。
林少宝见东宁夫人出来,赶紧站起身来,躬身行礼问安。东宁夫人笑吟吟的示意他免礼,坐下后,东宁夫人眼波流转,略带嗔意道:“少宝,你总算回来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