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战隋-第2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队正、队副互相看看,不以为然。河谷里的除了杂草还是杂草,一目了然,哪里藏得了人?再说鹰扬卫一路追来,贼寇如惊弓之鸟,早逃之夭夭了,哪里还有胆子袭击鹰扬卫?

    看到队正队副对自己的命令不以为然,韩曜生气地质问道,“那些贼寇就在我们前面渡河,我们衔尾追来,却不见了他们的踪影,难道他们长了翅膀,瞬息就飞走了?”

    这倒是,眼看着前面那一拨贼人上岸的,然后急匆匆追来却杳无踪迹,而贼人是不会长翅膀飞的,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埋伏在这片河谷里。依此推理下去,那拨贼人便有诱敌之嫌。贼人凶残,做下了烧毁夏亭屠杀鹰扬卫之惊天大案,其罪之重足以夷灭三族了,既然如此,贼人胆子之大可想而知,他们还有什么事不敢做的?

    队正、队副不再犹豫,急忙派出一火鹰扬卫到前方河谷里寻找贼人踪迹。

    这火鹰扬卫有些胆怯,毕竟只有十个人,而夏亭的废墟上却躺着五十具尸体,不怕那是假话,但军令如山,不去不行。十个人排成战斗队列,小心翼翼的走下河堤,走进了河谷草地。

    就在这时,从几百步开外的草丛里,突然跳出来十几个白衣贼人,没命一般的夺路而逃。

    那火鹰扬卫当即停下了脚步。还是韩司马高明,一眼便看出了异常,果然把埋伏的贼人逼了出来。如今贼人逃了,危险解除,也就没必要再去浪费时间和体力去“游荡”这浩大的一片河谷了。

    队正、队副不待韩曜说话,便把那火鹰扬卫召了回来。

    韩曜心中的疑虑更重,但手下人不配合,那两个队正、队副又急于向费淮“邀功示好”,迫不及待地向对岸发出了“一切正常”的讯号,导致他无法强行阻止,更无法再派人去查。

    四艘船一起返回对岸。费淮下令渡河。刘景不敢不从,遂让一旅百名鹰扬卫分乘四艘船,两艘在前,两艘在后,同时渡河。

    韩曜面对“波涛翻涌”的河谷,不祥之感越来越强烈。蓦然,他一咬牙,独自一人冲下河堤,走进了河谷。

    队正、队副颇感疑惑,不知道韩曜要干什么,急忙大声呼叫。韩曜懒得理睬,冲着他们摇摇手,示意没事,但前行的速度却更快了。

    队正、队副知道韩曜现在的情绪极度恶劣。出了这么大的事,做为镇戍此段运河的永城鹰扬府,肯定要承担责任,鹰扬郎将费淮首当其冲,其次便是司马韩曜,这两个人要倒大霉了,所以队正、队副和鹰扬卫士们蛮同情他们的,毕竟这是无妄之灾,有冤都无处诉。两人均以为韩曜要一个人静一静,便任由他独自走进了河谷。

    韩曜漫无目标的走着,抬眼所见,绿茵茵一片,看不到任何东西,就连飞鸟都看不到一只,这让他愈发不安,心里越来越烦躁,走路的速度不知不觉更快了,距离河堤也越来越远了。

    突然,韩曜骇然止步,一双眼睛猛地瞪大,神情极为恐惧。

    在他前方几步远的地方,陈三先生盘腿坐在深草层中,手端强弩对准了韩曜,面带戏谑笑容,神态悠然,目光里却透出一股森冷之气。

    “韩司马,别来无恙?”

    韩曜的脸色渐变,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情绪也是大起大落,由恐惧到愤怒,再由愤怒到强烈的杀人冲动。

    “陈瑞,果然是你。”韩曜咬牙切齿了,“十几年的同窗之谊,多年来的照拂之恩,换来的竟是今日的背叛?为甚?为甚你要恩将仇报?为甚要置某于死地?”

    陈三先生从容淡然,脸上揶揄嘲讽之色更浓,“韩五郎,某问你一句话,当年是谁要置某于死地?”

    “那件事与某无关。”韩曜气急败坏,厉声叫道,“你跟错了人,站错了队,怨得了谁?”

    “某跟错了人?某站错了队?”陈三先生冷笑,“事实很简单,你姓韩,我姓陈,关键时刻,姓韩的卖主求荣,而姓陈的刚直不阿,宁折不屈,即便给人在背后捅了一刀,也绝不背信弃诺。”

    韩曜愈发恼怒,冲着陈三先生大声吼道,“这与某无关,与某无关。”

    “你姓韩,这就足够了。”陈三先生揶揄道,“你敢拍着胸脯告诉某,你不姓韩?”

    韩曜怒气冲天,恨不得把陈三先生生吞活剥了,“陈三郎,不要欺人太甚!”

    “某就欺负你了,你能奈我何?”陈三先生大笑起来,“某做贼,你也休想做人,现在……”陈三先生抖动了一下手上的强弩,“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与某一起做贼,要么就去地狱做鬼。”

    韩曜勃然大怒,熊熊怒火让他失去了理智,右手往腰间一伸,“呛啷”一声拔出了横刀,抬腿就想冲上去一刀宰了陈三先生。

    说时迟,那时快,不待他抬起的脚落下去,一根长棍突然从草层中飞了出来,迎面砸下,正中韩曜的腰腹。韩曜痛疼难忍,发出一声惨叫,仰面而倒。

    河堤上的队正焦虑不安,时而看看正在渡河而来的鹰扬卫,时而看看正在河谷草地上独自而行的韩曜,心里总有一种没来由的紧张感。就在等待中,偶一回头,却不见了韩曜的身影。

    队正转身仔细查看,眼前除了“波涛汹涌”的河谷,一无所有。

    “韩司马在哪?谁看到韩司马了?”队正惊慌地叫了起来。

    队副和一众鹰扬卫纷纷转身,一边四处寻找,一边七嘴八舌的猜测,更有人扯着嗓子狂叫,但韩司马仿若人间蒸发一般,踪迹全无。

    韩曜听得见鹰扬卫的叫喊,甚至还能透过深草层的缝隙,看到正在河堤上惊慌寻找自己的部下们,但他无法回应,更无法报警。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穷凶极恶的贼寇们悄悄逼近了河堤,只能无助地看着死神即将吞噬掉一个个鲜活的生命,痛不欲生。

    “咻……”一支鸣镝突然冲上云霄,刺耳的啸叫声霎那间划破了宁静的原野。

    突生剧变,河堤上的鹰扬卫惊慌失措,有的抬头寻找鸣镝,有的张望河谷,有的则紧张地叫嚷起来。

    “波涛汹涌”的河谷里突然站起来一群人,一群披着青草,手拿弓弩的人,距离河堤不过四五十步的距离,近在咫尺。

    “呜呜呜……”号角骤然响起。

    “咻咻咻……”箭矢如雨,铺天盖地的射向了鹰扬卫。

    河堤上的鹰扬卫措手不及,或中箭,或躲避,或凄厉嚎叫,乱作一团。

    “杀!”埋伏在河谷里的义军将士呼啸而出,冲上河堤,围着鹰扬卫士们一顿猛砍。

    战斗迅速结束,五十名鹰扬卫全军覆没,无一生还。

    对岸,费淮目瞪口呆,刘景瞠目结舌,永城鹰扬府的将士们吃惊地望着眼前血腥一幕,难以置信。

    然而,更大的打击接踵而至。

    鸣镝一响,战斗爆发,正在渡河的鹰扬卫们骇然心惊,划船的速度不但没有加快,反而慢了下来,但等到他们想加速的时候,却发现水下有贼正在凿船,一时间更为慌乱,不知如何是好,四艘船竟在河上打起了转。这就是长时间荒废训练的恶果,而很多年轻府兵因为严重缺乏临机应变之力,在生死关头其反应竟如普通平民一般慌乱而迟钝。

    船沉了,在费淮、刘景和鹰扬卫们愤怒而无助的叫喊声里,沉没了。

    船上一百鹰扬卫在水里奋力挣扎,但负重几十斤,不会水的马上就沉了,而会水的也难逃一死,因为水贼太多了,浑身上下光溜溜的水贼比河里的鱼还灵活,落水的鹰扬卫们根本就抓不到“救命稻草”,唯有做个水鬼。

    永城鹰扬府有四个团八百将士,如今一箭未发,一个贼人都没有杀死,反倒让贼人杀死了一个团两百人,如此奇耻大辱,让费淮情何以堪?

    费淮对自己的将来彻底绝望了,他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在东都没有罢免缉捕自己之前,杀光这批贼人,替死去的鹰扬卫报仇雪恨。

    “传令,急报永城,求援。”

    =

    。。。

第四十五章 撑死胆大的

    《战隋》最新章节。。。

    义军一天内两战两捷,士气空前高涨。

    李风云却是神情严肃,毫不客气地泼了陈三先生和吕明星等人一头冷水。

    “鹰扬府被彻底激怒了,费淮誓死也要剿平芒砀山,而他手中还有三个团,另外谯郡还有一个鹰扬府四个团,仅以谯郡两个鹰扬府的实力,便可以把我们赶尽杀绝。”李风云冷静分析道,“火烧夏亭,中断运河航道,歼灭鹰扬府一个团,这三件事集中到一起,便是叛乱,并且威胁到通济渠安全,威胁到徐、豫地区的稳定。东都震怒之下,必定诏令徐、豫卫府诸鹰扬全力戡乱平叛,而距离谯郡最近的卫府便是彭城的左骁卫府,谯郡的两个鹰扬府则正好隶属于左骁卫府。不难推测,费淮肯定会向彭城左骁卫府求援,而芒砀山恰恰处在谯、梁和彭城三郡的交界处,在左骁卫府的镇戍辖区内,戡乱平叛是其职责所在。”

    话说到这里,陈三先生和吕明星等人也就知道下文了。彭城左骁卫府下辖众多鹰扬府,谯、梁、彭城三郡大部分鹰扬府隶属于左骁卫府,一旦左骁卫府出面戡乱平叛,必定就近征召三郡诸鹰扬,集结几千乃至上万人马围剿芒砀山。义军才多少人?结果可想而知,所以李风云这话还没有说完,大家的喜悦之情便烟消云散,不但高兴不起来,一个个还心如重铅。

    虽然大家对造反的恶劣后果有所准备,但毕竟都是小贼出身,或眼界不高,或缺乏军事常识,或讯息闭塞所知有限,对造反后果的严重程度估计不足。李风云与众不同,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但他在造反之初却只捡好听的说,故意哄骗大家。如今义军把夏亭烧了,把运河航道也给中断了,还杀了两百名鹰扬卫,造反已经是既成事实了,大家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唯有一条道走到黑了,这时候李风云才有限度地透漏了一些义军所面临的生存危机,而这些危机任意一个都足以让义军全军覆没,大家一起死光光。

    有人在肚子里开始诅咒李风云了,好个白马苍头,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为了造反无所不用其极,把我们玩弄于股掌之间。不过想想夏亭的废墟,沉没在大渠里的船只,还有倒在血泊里的两百具鹰扬卫的尸体,胆子再大性情再跋扈,此刻也不敢当面指责李风云了。双方的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等级上,招惹李风云纯粹是自寻死路。反正你是义军首领,你是带头大哥,你又有本事,我们都跟着你混,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大不了赔上一颗头颅而已。

    “现在回芒砀山,就是等死。”

    李得斩钉截铁,而陈三先生等人却是心惊肉跳,惶恐不安。芒砀山方圆几十里,山峦叠嶂,树林茂密,人烟稀少,也算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好地方,但山就是山,养活人很难,假若官军把芒砀山封锁了,义军缺衣少粮,支撑不了多久必然崩溃,树倒猢狲散了。

    但以义军目前的实力,不回芒砀山又能去哪?之前李风云曾说过暂时不回芒砀山,当时大家都很疑惑,现在又听到李起同样的话,便更为疑惑了。韩寿按捺不住好奇,迫不及待的问道,“旅帅,你要带我们去何处藏匿?”

    藏匿?李风云摇摇头,语出惊人,“某带你们去打永城。”

    众皆惊倒。永城是个县城,高大坚固,又有鹰扬府屯驻,以义军目前的实力去打永城,岂不找死?

    “旅帅,你确定要打永城?”韩寿心脏怦怦乱跳,有头晕目眩之感。

    李风云没有回答,而是手指睢水方向,“今日我们在此重创了永城鹰扬府,把鹰扬郎将费淮直接推进了万丈深渊,他的前途尽数被毁,即便东都有人保他,不至于流放戍边,但牢狱之灾跑不掉,至少也要除名为民。”李风云望着韩寿,问道,“假若你是费淮,你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是甚?”

    “杀了你!”韩寿脱口而出。

    陈三先生脸色微变,狠狠地瞪了韩寿一眼。韩寿也是神情尴尬,自知说错了话,忙不迭地的又补了一句,“杀了我们所有人。”

    李风云不理韩寿的尴尬,追问道,“如何才能杀了我们?”

    “调集更多的军队,把鹰扬府所有军队都调过来攻打芒砀山。”

    韩寿这话一出口,大家恍然大悟,怪不得李风云胆敢打永城,原来他算准费淮要调集鹰扬府所有军队攻打芒砀山,永城随即变成了一座空城,既然是一座没有驻军的空城,义军当然可以打了。

    “旅帅英明,好一个调虎离山计。”韩寿有意弥补刚才言语上的失误,不失时机地奉承了一句,大拍马屁。

    陈三先生顿时一头黑线,恨不得给他一个大巴掌,丢人丢到家了,你不懂就不懂,干啥要装懂?俺这张脸都让你这个死贼丢光了。

    李风云看出陈三先生的难堪,遂一笑置之,也没有去奚落韩寿了,而是继续刚才的话题,“我们打永城只有这一个机会,一旦打成了,则必然在通济渠两岸引起轰动,必然会进一步阻断运河航道,如此则必然会使运送重兵的船队滞留于谯郡境内。”

    运送重兵的船队?陈三先生和吕明星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出了惊异。李风云的心机太深沉了,直到此刻,他才透露出攻打重兵船队的口风。怪不得他上山控制了义军之后,马上就甩开韩相国,自己干自己的一套,原来他也想劫掠那批重兵,只不过他的目的和韩相国不同,他肯定是想利用这批重兵武装义军,让义军的实力迅速上升。只是以义军之力独吞那批重兵,是不是胃口太大了?撑死了怎么办?

    “打完永城之后呢?”吕明星小心翼翼地试探道,“是返回芒砀山,还是……”

    “劫掠重兵船队。”李风云不再隐瞒,直接说出了真实意图,“打永城是假,劫掠重兵才是某的真正目的。”

    众人再度惊倒。厉害,白发刑徒果真厉害,果非常人,此人心智之高,手段之犀利,行事之大胆,世所罕见。只是,他的计策是否可行?是纸上谈兵,还是切实可行?不过想想他在一天内两战两捷所创造的奇迹,大家谁也不敢开口质疑。眼见为实,耳听为虚,打完仗再说,假若又是两战两捷,从此后就誓死追随白发帅打天下了。

    大家之所以对李风云之计持怀疑态度,就在于运送重兵的是一个船队,而且有鹰扬卫士随船护送。或许在李风云的眼里,护送船队的鹰扬卫好解决,那么,解决了鹰扬卫,夺取了船队,接下来怎么办?那可不是一船两船重兵,而是整整一个船队,几十艘大船,不但有足够装备五千人的重兵,还有大量的弓箭刀盾等等普通武器,如何运走?又如何保证在运输过程中不会遭到鹰扬府的围追堵截?

    众皆不语,但脸上的表情均清晰暴露出了各人的心思。

    李风云负手而立,神态傲然,无意再做详细解释。实际上他也没办法做详细解释,计策都是根据目的而定,但形势瞬息万变,计策在执行过程中必然要根据形势的变化而变化,能否始终保持正确的思路并达成目的,全在于指挥者临机应变的高超智慧。他不敢保证自己的计策一定会成功,他也是走一步看一步,但为了让自己的部下有必胜信念,让他们坚定不移地执行自己的命令,就必须做出成竹在胸、胜券在握之态。

    陈三先生想到之前李风云曾说过,让自己带两火兄弟回张飞寨,也就是说,李风云把他排除在接下来的重要战斗中,为此他深感不安,因为这必将影响到他在义军中的地位和权威。

    犹豫了片刻,陈三先生毅然开口问道,“如果劫掠重兵成功,旅帅如何将其运回芒砀山?”

    李风云微微一笑,反问道,“先生可知,韩相国假若劫掠重兵成功,打算如何藏匿?”

    这一点陈三先生却是有所猜测,虽然他的猜测未经证实,但在他看来,韩相国若想在最短时间内把这批重兵藏匿起来,唯有化整为零,调用通济渠两岸所有能调用的力量,比如大大小小的黑道盗贼和白道豪强,在一夜间将其彻底“瓜分”。

    “化整为零。”陈三先生语含双关。

    李风云微笑点头,“普罗大众的力量无穷无尽。”

    李风云也是语含双关,但陈三先生却是眼前一亮,蓦然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好办法,一个可以在短时间内运走重兵并让义军迅速发展壮大起来的好计策。

    “旅帅,谯郡有个人,其势力之大,可与东郡翟让、梁郡韩相国相比肩。”

    李风云目露惊喜之色,对陈三先生的睿智颇为赞赏。既然陈三先生理解了他的意思,又拿出了主意,显然陈三先生有几分把握,遂问道,“先生与其相识?”

    陈三先生笑了起来,“岂止相识,恩怨甚深。”

    恩怨甚深?如果两者关系如此复杂,恐怕难有作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6)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