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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隋-第3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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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

    段达连连点头,却依旧不以为然。

    “韩世谔是杨玄感的兄弟,而不是李子雄的门生。”封德彝担心段达弄巧成拙,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不得不说得更清楚一些,“周仲、来渊、虞柔都是江左人,他们绝无可能成为李子雄的忠诚部属。至于那些贼帅,不论是齐鲁贼还是河北贼,都不可能信任李子雄,更不可能背叛白发贼。”

    这么一分析,李子雄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不要说与白发贼分庭抗礼了,就连与投身叛军的那批贵胄子弟都无法抱成团,这种情形下如果段达把精力放在李子雄身上,的确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

    。。。

第六百五十四章 二次密谈

    八月初九,深夜,遒城城外。

    段达与李子雄再度秘密会晤。段达如此急迫让李子雄颇感意外。李子雄久居中枢,知道以段达目前的身份,即便深得圣主信任,但在未经圣主同意或默许的情况下,擅自与叛逆见面,擅自与叛逆达成妥协,这本身就很危险,稍不小心仕途就没了,更不要说秘密报奏圣主了。段达的身份还无法直达圣主,尚需中转,这就有泄密的危险,一旦被政敌抓住把柄就完了,百口莫辨,所以李子雄本打算耐心等几天,没想到一转眼段达就又找来了。难道局势有变,发生了什么出人预料的大事?

    两人见面,段达开门见山,直言不讳,“圣主诏令,允许某便宜行事。”

    李子雄诧异地看了段达一眼,心想段达现在有能力直达圣主?不可能啊,涿郡留守是地方长官,其级别和地位都不如段达之前的左翊卫将军职,段达是降级使用,距离圣主越来越远,奏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送达圣主手上,除非有秘密渠道。

    李子雄把今日中枢核心重臣想了一遍,感觉没有谁与段达关系如此密切,除了圣主。圣主对段达很信任,原因是段达在推翻前太子杨勇一事上舍身忘死一往无前,发挥了关键而重要作用。成王败寇,段达在圣主眼里那就是忠贞不贰,但在“”眼里那就是一个狡诈无耻的小人。近君子而远小人,这也是段达始终不能融入高等权贵的圈子,被排除在中枢核心层外的原因之一。

    段达的进取心很强烈,又擅长揣摩圣主的心思,对圣主绝对忠诚,圣主对其也的确信任有加,这使得段达有了狐假虎威,扯着虎皮做大旗的优势,拥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隐权力,而这正是段达敢于在关键时刻自作主张,甚至胆大包天到与李子雄这等大叛逆私下达成妥协的“倚仗”。只是,这种无法无天逾越底线的事,如何善后?李子雄都替段达担心,担心他力有不逮,误了自己的事,哪料到竟如此顺利。

    段达会不会在骗我?是不是段达自觉没能力在不泄密的况下直达圣主,于是出尔反尔,蓄意欺骗,只想把叛军骗得撤退了,他好保住自己的官帽子。

    李子雄越想越觉得像,脸色渐渐阴沉,目露凌厉之色,语气冷肃,“你敢诳骗老夫?”

    段达心知肚明,以自己目前的地位,李子雄当然不相信自己能以这么快的速度拿到圣主诏令,所以他决定实话实说。这件事因为封德彝把裴世矩拉下了水,导致事情已脱离自己的掌控,李子雄也掌控不了,为此必须打开天窗说亮话,双方坦诚以待,共谋对策,协力合作,竭尽全力把握局势的发展,一定要争取到弈棋者的位置,而不能沦落为一枚棋子,否则最终所得就是天壤之别了。

    段达从容自若,微微一笑,故作神秘地说道,“若某告诉你,杨玄感已于八月初二败亡,全军覆没于潼关之下,你是否相信?”

    李子雄暗自心惊,脸色更为难看。

    他预料到杨玄感会失败,只是没想到败亡如此之快,虽然李风云已经有所预测,已经提前做了准备,但联盟上上下下都对李风云的预测将信将疑,毕竟杨玄感和弘农杨氏的实力太强,在河洛又具有无可比拟的优势,为这场兵变又做了精心的准备,还有许多权势倾天的大权贵给予支持和响应,所以即便推翻不了圣主,即便不能据关陇而分庭抗礼,但坚持几个月乃至大半年应该不成问题。而联盟得此便利,足以乘着圣主腹背受敌前后难以兼顾之机,赢得充足时间在燕北立足发展。然而,事违人愿,李风云的预测再次应验,仅仅两个月时间杨玄感就匪夷所思的败亡了,这使得圣主可以集中力量剿杀联盟,联盟的优势转眼丧失殆尽,岌岌可危,陷入了十分不利的处境。

    既然形势对联盟不利,段达还来谈什么?虚与委蛇,把联盟拖在上谷以方便卫府军围剿?退一步说,即便圣主有招抚之意,但联盟手上的倚仗太少,争取不到有利条件,谈判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如果你来的目的就是告诉某?玄感败亡了,那某谢谢你,这个消息对某来说的确很重要。”李子雄摇摇头,叹了口气,“太意外了,真是没想到,可惜了老越国公的一世英名……”

    “你误会了,某是抱着诚意来的。”段达说道,“杨玄感迅速败亡,对你们来说并不是坏消息,虽然你们的处境更艰难了,但机会也更多了,关键在于你们能否抓住稍瞬即逝的机会。”

    李子雄情绪不高,显然被杨玄感突然败亡的消息打击了,对段达的这番话并没有放在心上,“我们当然有信心坚持下去。冬天很快就要到了,大雪一下,虽然我们被困山中,但你们也无力围剿。待到明年春天,形势的变化如果对我们有利,那谁胜谁负就难说了。”说到这里李子雄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段达,“只怕那时,你已不在涿郡了。”言下之意,你的官帽子保不住了。段达去年就因为河北剿贼不力而丢了官帽子,今年又在涿郡碰到一群更厉害的反贼,长城外还有虎视眈眈的北虏,腹背受敌之下剿贼难度更大,官帽子就更保不住了,既然如此,就更没什么可谈的了。

    “明年,不出意外的话,某应该还在涿郡。”段达很自信地说道。

    “不出意外?”李子雄略略皱眉,问道,“何解?”

    “圣主有意发动第三次东征。”段达为赢得李子雄的信任,大胆地透露了高层机密。

    李子雄吃惊了,脱口而出,“当真有第三次东征?”

    段达郑重点头,却忽略了李子雄这句话中所含的意思。在段达看来,李子雄不可能知道这个机密,即便高层也是知者甚少,到目前为止因为条件不具备圣主并未公开提出这一建议,仅仅含蓄隐晦地表达了这一意愿,并极力创造实现这一意愿的条件而已。

    然而,段达无论如何不会想到,李子雄早在几个月前就从李风云的嘴里听到了有关第三次东征的预测,只是李子雄并不相信,毕竟杨玄感兵变对国内政局和国内形势造成的冲击太大,即便外部条件许可,内因也不允许再一次劳师远征,圣主需要时间稳定政局以恢得国力,否则就是伤上加伤,只会让局势更恶化,埋下爆发更大风暴的隐患。现在,李子雄不得不相信了,段达不可能无聊到拿这种事开玩笑,这件事是真的,圣主和中枢当真要发动第三次东征,如此便可解释段达为何匆匆二次约见,段达为何对合作积极主动了。

    李风云太妖孽了。李子雄不禁暗自感叹,李风云的预测天赋太可怕,杨玄感兵变,二次东征无功而返,兵变迅速败亡,发动第三次东征,一一应验,而更令人惊叹的是,李风云凭借自己的预测天赋,大胆布局,在生死一线之间谋生存,求发展,步步惊心,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却无往而不利,每每在紧要关头绝处逢生,化险为夷,峰回路转间已是柳暗花明,其神鬼莫测、化腐朽为神奇之手段,实在令人叹为观止。

    李子雄疑心稍减。杨玄感败亡虽然让联盟陷入困境,但第三次东征却又给了联盟转机,而能否抓住这个机会仅靠段达不行,必须依赖于圣主的意愿,所以李子雄不得不确认段达和圣主之间是否有直达“通道”。

    “某想知道,谁替你直奏圣主?”李子雄看到段达犹豫不决,遂果断补充了一句,“你若想如愿以偿,仅靠你我合作无济于事,必须赢得圣主的默许,且不受中枢的干扰,否则变数太大,一切努力都有可能瞬间化为乌有。”

    段达一点就通。此事摆不上台面,官贼合作严重违法,形同叛逆,谁都承担不起这个风险,谁也不会承担,最终责任只能落在一个人身上,而段达是地方长官,具体执行者,没资格代表圣主,能够代表圣主的只有中枢重臣。既然此事要落在一个中枢重臣身上,那么如此重要人物,直接关系到谋划成败,联盟存亡,李子雄当然有理由知道,并做出是否信任和合作的判断。

    “闻喜公(裴世矩)。”段达言简意赅。

    果然是他。李子雄已经有所预料,如果李风云的背后是裴世矩,那么只要与联盟有关的事,中枢里的裴世矩必定有所涉足,必定要在某个关键节点上“显身”。现在段达的回答证明李子雄的猜测是正确的,他基于此猜测而做出的决策也是正确的,未来前景也是可期待的,这让他非常高兴。

    只是,李子雄困惑的是,段达和裴世矩怎么会结成同盟?两个身份地位权势异常悬殊,且又分属不同阵营的人,缘何产生如此密切关系?

    =

    。。。

第六百五十五章 你太自大了

    李子雄的困惑和怀疑分毫不差地落在了段达的眼里。800

    既然坦诚,那就坦诚到底吧,也没必要遮遮掩掩造成误会了。

    “内史舍人封德彝。”段达不待李子雄质疑,就主动“坦白”了,“封德彝奉旨赶赴高阳,于初七下午途经巨马河,因大道阻绝,遂滞留至今。”

    内史舍人封德彝?李子雄恍然大悟。虽然封德彝是河北人,但封德彝与裴世矩都是高齐旧臣,这种特殊经历让两人都烙印上了特殊的政治标记,在中枢中常常形成某种默契,以便各取其利。此刻裴世矩急需调整他的外交战略,而封德彝因为老越国公对其有知遇提携之恩,受杨玄感兵变之拖累岌岌可危,两人一个要稳定南北关系,一个要积极自救,正好需要携手合作。

    只是,同样的疑惑再度出现,段达是西北武人,封德彝出自河北世家,这两个人分属不同阵营,因何而合作?

    “你对封德彝说了多少?”李子雄当即问道。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子雄不相信。他对封德彝非常了解,两人都是老越国公的政治盟友,一度是老越国公左右中枢的左膀右臂。

    封德彝之所以是政治上的“不倒翁”,其中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其投身于老越国公门下,河北封氏因此在政治上依附于弘农杨氏,甚至还与弘农杨氏联姻,封德彝娶了老越国公杨素的堂妹,而老越国公每每在政治风暴中都选择正确,因此也造就了封德彝的“不倒”之名。

    老越国公杨素死后,保守派再失一杆“大旗”,实力损失巨大,这直接导致保守派在与改革派的斗争中落于下风。关键时刻,封德彝看到“风向不对”,马上寻找退路,与江左人内史侍郎虞世基政治结盟,果断向改革派靠拢,脚踩两条船,做了一个“骑墙派”。杨玄感对封德彝的“倒戈”非常愤怒,双方关系随即紧张,并迅速疏远。

    事实证明封德彝背离弘农杨氏、疏远杨玄感无比正确,他的政治敏锐性令人叹服,能够在政治上做个“倒翁”的确需要超绝天赋。由此也能推断出,值此关键时刻,关系到封德彝政治生命能否续存的重要关头,封德彝肯定会在政治上做出非常举动以自救。这个非常举动,难道就是纡尊降贵,与段达合作?李子雄当然不相信。

    “封德彝为何相信你?”李子雄毫不客气地质疑道,“你能给他什么帮助?”

    段达神情尴尬,眼里掠过一丝不悦。他是依靠军功崛起的新兴贵族,在李子雄、封德彝这些簪缨世家子弟的眼里始终就是一个土包子,一个卑微之徒,不受尊重,不受待见,自尊心倍受打击,但大局为重,此刻也只能忍了。

    段达犹豫了片刻,说道,“这要从白发贼攻打高阳说起。”

    李子雄冲着他挥挥手,示意自己洗耳恭听。

    段达踌躇不决。要想赢得李子雄的信任太难了,但若想把自己和封德彝之间的合作说清楚,难免会被李子雄抓住把柄,一旦泄露就对自己不利了。至于请封德彝出面那是想都不要想的事,这其中蕴含的风险太大,封德彝不会涉足,最起码在没有看到实质性利益之前不会出面,而自己也不愿也不敢求助于封德彝,看封德彝的脸色,受制于封德彝,最终还有可能被封德彝卖了,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而,段达若想在仕途上再进一步,第三次东征的功劳是必须的,而南北大战的功劳更是不可或缺,为此段达只要在涿郡留守的位置上待一天,就必须兢兢业业,必须竭尽所能在北疆镇戍上取得成绩,而这个成绩不仅包括稳定幽燕形势,更要在南北关系上抢占先机,但现在段达的敌人太多了,不仅有塞外北虏,有幽燕地方势力这些强悍的“地头蛇”,还有齐王、李子雄和白发贼这三条彪悍的“过江龙”,可谓强敌如林,步步艰难。

    好在段达和“过江龙”们有共同的敌人,短期内也有共同的目标,这给了双方合作的基础,而合作的前提是信任,没有信任也就没有真正的合作,所以达不论是为了大局还是为了私利,也不论是为中土国祚还是为了自身前途,都需要与“过江龙”们的合作,所以他有必要放低姿态,利用自己的天然优势,首先让对方看到自己合作的诚意,否则互相猜忌互相利用,甚至背后捅刀子,结果可想而知。

    段达毅然决定赌一把,他和李子雄都是西北人,有共同的地域利益,只要不是生死大仇,彼此都不会置对方于死地,毕竟中枢里西北人越多,卫府中西北人越多,对西北就越是有利,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所以相比较起来,段达宁愿相信李子雄,宁愿和李子雄精诚合作,也不会相信封德彝,与封德彝与虎谋皮。

    段达随即把自己与封德彝暂时合作的前因后果做了一番详细说明。

    政治上只有利益,政治对手因为利益而合作乃司空见惯的事,所以李子雄对段达和封德彝携手合作不以为奇,他好奇的是两人为何合作,有什么共同利益所在。结果证明他的猜测是对的,封德彝为了自救改变了政治立场,积极帮助圣主创造第三次东征的条件,而段达为了赢得更好的政治前途,也积极帮助圣主创造第三次东征的条件,于是齐王和白发贼就成了他们牟取政治利益的工具。

    段达身份地位权势都有限,他无法从齐王身上牟利,也不敢轻易卷入皇统之争,他的借刀杀人之计的“刀”就落在了白发贼身上,而这正是他不惜代价力求赢得李子雄的信任和合作的原因所在。

    正因为如此,李子雄从段达详细的讲述中捕捉到了“要害”。段达最早求助封德彝的本意是打算通过这条“捷径”把高阳危机以最快速度报奏于圣主,毕竟封德彝是河间人,高阳宫也在河间,白发贼攻打高阳宫祸乱河间郡必然会损害到封氏的利益,于情于理封德彝都会给予帮助,但实际上封德彝不仅帮助了段达,还积极介入其中,这就不对了,他一个中枢大臣为何要积极介入到地方剿贼事务中?他自身都遭遇危机了,为何还积极为齐王奔走?圣主诏令封德彝去高阳,明显就是充当圣主之信使,与齐王沟通谈判,传达圣主有重新起用齐王之意,由此不难看出封德彝重新赢得了圣主的信任,那么封德彝凭借什么消除了圣主对他的怀疑?

    李子雄马上就想到了一个可能,封德彝可能估猜到了白发贼的真实身份。

    当段达告诉封德彝白发贼正在攻打高阳的同时,与封德彝保持密切联系的冀北豪门和幽燕豪门也会向他提供诸多机密,于是白发贼的身份呼之欲出,就是当年引发榆林风暴的那个关键人物。知道此人真实身份者寥寥无几,也就高、杨素、裴世矩、宇文述、长孙晟等几个参与中土外交决策的中枢重臣,而李子雄正是从杨素那里获悉这一机密的,当时封德彝做为杨素的“左膀右臂”之一,当然也有资格知道这一秘密。

    如果封德彝估猜到白发贼的真实身份,那么他必然和李子雄一样,认定白发贼的背后就是裴世矩,白发贼的所作所为都由裴世矩一手操控,裴世矩正在下一盘大棋,而下棋的人肯定不是裴世矩一个,是一大批人,这批人的目标肯定非常远大,一旦成功,其收获之大难以估量,于是李子雄决定介入其中,寻找一线生机,逆转命运,而封德彝也决定介入其中,以求抢占先机,在未来可能存在的利益中分一杯羹。

    李子雄突然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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