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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说得很真的一样。我看你是在妒忌吧?自己没这么多钱还找些理由出来眼红别人,有钱就得要有钱的样子,藏着掖着不就成了‘葛郎台’了吗?“阿茜毕竟没有我那种二世的经历和感悟,对她来说对金钱和世界观的了解还非常的浅薄,只看到了一种表面现象,而没有去深深体会到其中内幕。她的这种想法是社会上绝大多数人所共有的,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一有钱就回招摇的原因所在。
我没有去反驳她的话,只淡淡的一笑,却微微摇了摇头。虽然她的话并没有什么错,至少代表了很多人的看法。但是她的这种回答却让我有些失望,这时候的我不由得心里有了一点莫名的失落感。虽然我现在和阿茜在一起很多时候都觉得很开心,但我们有时候聊到人生和社会深层次的看法时候,却都会产生分歧,似乎她总是不能够理解我有些话的深意,并不把它们放在心里。
“或许把这些话乐瑶会理解的。”不知道为什么,我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张乐瑶,下意识的把她和边上的阿茜比较了起来。这二个女孩,虽然我爱阿茜更胜过喜欢张乐瑶。但是,如果说谁更能了解我,更能明白我的心意的话,应该就是张乐瑶了。她和阿茜不同,是从困境中慢慢成长起来的女孩,吃过苦,受过旁人的白眼和嘲笑,对人情世故和这个世界的体会远远要比阿茜看得更透更深,而且加上她的悟性也高,也更能理解我的那些听上去似乎有些荒诞的看法,认同我的思想。
“我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现在可是和阿茜在一起啊!怎么想真想着,反而想到张乐瑶那里去了?”我摇了摇脑袋,似乎想把这些杂念抛却在一旁。但不知道怎么了,今天晚上张乐瑶的印象一直在我脑海中浮现,不由自主的把她和阿茜做着比较,怎么都不能暂时忘却。
“小波,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阿茜见我脸色有些不好,摇晃的脑袋脸上突喜突忧的,关切的在一旁问道。
我用力甩了甩头,再用双手撮了撮脸,这才对她说道:“没什么,刚才有些头晕而已。”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看你脸色有些不好啊!是不是发烧了?”阿茜把手放在我额头探了一下,再在自己额上摸摸温度,一脸关心的表情。
“不用了,回家睡一觉就好,也许是今天太兴奋了点,感觉有些累。”我提起精神对她说道。
“真没问题吗?”阿茜还是有些不放心,在一旁问道。
“放心吧,没问题。”我对她一笑,接着说道:“走吧,天晚了,我送你回家去。”说完后也不等她回答,就打火踩下油门,驱车离开了路口驶进了茫茫夜色之中。
第一百一十六章 新居
父亲的生意做的大有起色,虽然他开始的资金比较少,无法和大公司竞争楼市。但他毕竟经验老道,眼光过人,特地避开中心商业、住宅用地的激烈争夺,剑走偏峰,从无人看重的仓储建筑区下手,居然在短短的一年多时间里就取得了非常丰厚的利润,使得自己的公司积累起了一大笔资金,这才开始正式进入地产业,抢夺起住宅区的开发来。
老子创业儿子当然也不能袖手旁观,就在父亲正式决定投资开发住宅区的同时,我也特意通过一些特殊渠道的安排,把以前靠姚微的“魅力”,用超低价从湃崴集团搞来的那几块地皮,只稍微加了一点价格后,就全部用最优惠的条件转手给了父亲。
虽然我清楚,父亲对那几块地皮非常的熟悉,不过他签下这几块地的同时,怎么都想不到这,几些地居然是曾经是落到我的手上后再转给他的。因为从他拿到的各种文件上显示,这些地从湃崴集团转让出来后已经经历了好几家公司的手,又经过我“有心”安排,早就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我怕价格问题使得父亲有疑虑,又指使操作人员,用了不少的借口和一些由于资金短缺不得不转让等等理由摆在桌面上和父亲去谈,所以父亲直到签约后都不知道是我在里面搞的鬼,还在家里开心的像个小孩一样笑了好些天,兴高采烈的对我和母亲大吹自己的运气如何的好呢。
家里有钱了,当然也要改善一下生活。再加上我们这条街马上就要动迁,买新房,搬新家,已经事必而行了。经过我的提议,母亲的附和,父亲爽快的同意我们不随动迁分配,而直接在市区买一套大房子。
我用父亲工作忙为借口,自告奋勇的揽下了这个买房的差事。虽然父亲给我的钱并不多,只有区区五十多万而已。虽然按现在的房价购买的话,能够买个一百多平方的屋子,但我还是闲这房太小,住的不舒服,准备买更大的屋。钱不够怎么办?嘿嘿,别忘记了,我有钱啊!既然他们已经把这购房的事交给我了,那么我也不客气了,拿到他们赋予我的“大权”后,立刻就一流烟的跑到上海市区中心最好的地段看房去啦。
究竟是买涉外小区呢?还是买新建的高楼套房?呵呵,这些房我才看不上眼,绝对不会去买的。一来我嫌这种房子住的不舒服,二来也对这种冷冰冰的水泥建筑有着天生的反感。所以我的目的并不是它们,而是那些在解放前所建风格各异的老别墅洋房。
这些老洋房别看已经经历了快一个世纪了了,但依然如同一个美丽的少妇一般迷人,只不过含羞的藏在市中心角落里,不为人所注意而已。它的高墙大院虽然有些破败,内部的建筑也因为常年失修变得暗淡无色,但它的身影依旧散发出让人陶醉的气息,就像小时候书中读到的童话中的城堡一般,一直深深吸引着我的心。
我站在幢藏在一条不深的小道内的老洋房前,抬头看着那爬满植物的高墙,和依稀能看见从院内伸出的红色屋顶,心里真是兴奋和喜悦。这幢大屋我早就心仪已久了,记得当我还很小的时候就经常从它边上走过,老是想着那一天自己能够住到里面去就好了。
虽然那幢西班牙式的洋房我没进去看过,但它的大院却一直让我流连忘返。春天能在它的墙外看见从里面探出大树的新枝。夏天的时候,就和小伙伴门爬上高高的墙头翻进花园里去,偷偷摘取成熟的无花果。秋天的时候我会骑上院角的那棵高大的桑树,贪婪的在上面摘尝黑紫色的桑椹,直到双手和嘴都变成红红的,还意由未尽的回味那酸中带甜的滋味。到了冬天后从外墙走过,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枯枝,又与同学兴高采烈的拿它用来“斗老将”……。
我带着笑,遥想着那已经逝去很远的记忆,站在老洋房的门口。看见在原本气派的大门上歪七扭八的挂着近八九个信箱,找到边上门栏那一排各不相同的门铃时候,毫不犹豫的选了其中一只,用力的按了下去。
“你找谁?”没一会,一个普通的老人打开了门,看见陌生的我疑惑不解的问道。
“请问你是住在这里的居民吗?”我礼貌的问道。
他点点头,奇怪的问道:“我是,你是那里的?有什么事?”
我笑了笑,取出一张名片递上,对他说道:“我是来买房的,想看看这房子,行吗?”
“买房的?”他奇怪的问道,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对我说道:“我们没想卖房子啊!谁介绍你来的?是不是找错人家了?”
“没错,就是这里。”我想前走了一步,对他笑着说道:“能让我先进去吗?或许你暂时还不想卖,不过没关系,我想找这里的居民先聊聊,并看看屋子。也许住在这里的其他人想卖给我,那也说不准啊!”
“这个……请进吧。”老人后退了一步,闪身让我进了大屋。屋内和屋外差别太大了,虽然很多地方一眼就能看出当年的气派和辉煌,但解放后这种房子住了几户甚至十多户普通居民,因为人口增长扩大为了居住面积,早就把里面的结构破坏了,除了大结构没动外,其余的地方早就面目全非了。比如说一楼的大客厅吧,原先应该是主人的会客所在,现在却已经用木板隔成了三间小屋,成了居民的栖身之地了。
“老伯,这里有几户人住着?”我回头向老人问道。
“户口上是八户,其实是九户住着,底楼住了四户,三楼住二户,二楼二户,阁楼还有一户。我和老伴就住在二楼的亭子间里,这里人里除了我和底楼的老王家及三楼的钱家是五一年搬进来的外,其它几户都是六五左右搬来的。”老人刚才在我观察房子的时候仔细看了我的名片,这才发现我名片上印着全是洋文,再加上我的气度和衣着看起来像个有钱人,所以比开始亲热了很多,主动的具体情况给我介绍了一遍。
“这房子以前应该是住一户的,现在住了这么多人?难道不觉得挤吗?”我故意说道。
“怎么会不挤呢?”老人在一旁指着上上下下说道:“你看,以前人少还问题不大,但几十年后只见人多不见人少,现在这屋里快住了近二十多个人,早就挤得快撑不下了。而且煤气、水、电、都是用一户总表的,虽然家家都有分表,但还是难免有磕磕碰碰的麻烦,每月结帐的时候不是王家嫌自己的表转得多,就是李家说数字不对,烦都烦死了。另外卫生也仅仅只有二处,要是上个厕所都还要看看是否有人在里面,平时还算好,但碰到拉肚子的时候楼上楼下都有人,就只能提着裤子跑公共厕所去,真是麻烦。”
“那没有自己买房搬出去的吗?”
“那里这么容易?买房那里来钱啊?现在一套房要十四、五万呢,别说我们退休工人的退休工资了,就算上班的人做一年都赚不到几千块钱。”老人摇头说道。
“近来不是在搞动迁吗?也许有机会动迁出去。”我特意问道。
“没这机会喽。”老人摇摇头,对我说道:“我们早去问过了,说这楼是什么保护建筑,不在动迁范围内,所以,没戏!”
“呵呵。”我笑着说道:“那么你把房子卖我得了,我给你钱你去外面自己买一套房不更好吗?”
没想到老人刚才还在感叹居住面积小不方便,现在却脑袋像泼浪鼓一般直摆,并说道:“卖给你?能卖多少钱?我家厅子间面积又不大,折算下来也卖不了多少。这些钱还不够我在市区买套房呢,如果买郊区去那实在太远了,再怎么说我现在住的地方小虽小,毕竟是市中心黄金地段啊!”说到地段他刚才嫌弃房子的那种表情全没有了,反而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神情,仿佛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样子。
我看着觉得好笑,对他的这种看法是深为理解。中国人的地域性向来非常强,有道是大城市的人看不起小地方的人,市中心的人看不请郊区的人,高档住宅区的人看不起普通居民区的人。
他的这种回答早就在我的意料之内,我淡淡一笑,问道:“如果我说,拿一套市区的新房来换你现在住的房,你又怎么看呢?”
“换房?你刚才不是说买房吗?”老人一愣后奇怪的问道。
“都一样啊!想卖的我给钱,不想卖的我直接拿房换。”我笑着答道。
“市区的新房?独门独户的?”老人有点动心了,向我问道。
“对,市区的新房,独门独户,水电煤全有。”我笑着道。
“多大的?”老人一听后兴致更高了,问道。
“这个……。”我故意做出思考的表情,想了想后答道:“这要看你现在具体的面积再决定了,不过总不会比你现在的小,起码是一居室以上吧。”
“来、来、来!”老人笑着一把拉住我的手,边往楼上走边说道:“你先来看看我现在住的地方,再给我个准话,想用多少大的房子,什么地段的房来换,如果合适的话我马上就换给你。”
接下来的事水到渠成,我先看了老人的房间,一间十五平方的亭子间(以前的佣人房),大方的拿了一套地段还算不差,在六层新房一楼建筑面积三十多平方的一套房子和他进行交换。
这套房子虽然现在的价格只是在十万左右,但对一个退休老人来说已经是一个天价了,让他自己买是绝对买不起的,就是拿去换也不可能换到,在现在的年代,除了我还有谁会白痴的拿套新房去换一个亭子间呢?所以,对能有一套自己独居的新房,让他马上高兴的不能自己,笑着握住我的手一直在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房子,早日办理手续。
这时候,听到我们谈话的居民见老人高兴的样子,都不由得好奇的过来打听我们在谈些什么。当得知我用新房换了他的小屋后全都羡慕的看着老人,并七嘴八舌的要让我去看他们的房间,希望也能把自己的蜗居换成明亮的新屋。
看见那些眼中满怀迫切希望的居民,我心里是乐开了怀,在他们的带领下,我如同首长视察工作一般,从一楼直看到了阁楼,询问了具体面积和户主资格后,给了每户人家一个都满意非常的答复。
这么一来,我就用了一百五十多万买七套一居室和四套二居室的代价,如愿以偿的得到了这幢无价的洋楼,当那些住户们兴高采烈的搬置新家后,我站在空荡荡的老洋房里,心满意足的抚摸着已经变成黑色的大门,穿过厅堂,打开后门来到了我童年时代所梦想的花园内,看见那几棵高大挺拔的大树,及院中的小池塘,高兴的笑了起来。
房子到手了,我又先让设计师看过后,再找来了工程队对这洋房进行了装修。为了不引人注目,我除了对画院进行修饰外,特意没去动它的外表,而只是把重点全放在洋房的内部。去掉那些居民后来添加的杂乱玩意后,我让工人们尽量按原来的样子恢复着它的本来面目,从木料到石材,再从灯具到家饰等等,一切已本来的样子为标准,尽力做到原汁原味。二个月后,得到完工消息的我回到了这里,看见焕然一新的它完美无缺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现在,这幢历尽沧桑的老楼在我的手下又重现出它原本魅力,犹如一个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少女端坐在那里,羞涩的等待着她情人的到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惊变
当家人得知我通过手段,用极低的价格买下了那幢老洋房后,并花费了不少钱又把内部装修一新的时候,先是愕然,接着又是惊讶和无奈。虽然他们也免不了责怪我几句不经过他们同意就擅自决定买了这么大房子外,但看见漂亮的大屋还是忍不住的高兴,特别是母亲漫步在经过园丁细心整修过的花园时,心情不禁激动起来,望着那葱葱郁郁的花木,她的眼角甚至渗出了晶莹的泪珠。
“老妈,你掉什么眼泪呢?”我陪着母亲站在一边,看见她的表情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风沙迷住了眼睛。”母亲拿出手娟擦擦眼角,笑着对我说道。
她的回答让我疑惑不解,刚才明明看见她的确是在哭,但是为什么要用那不合理的理由掩饰过去呢?我并没有直接探问下去,直到几天后找了个机会问过父亲后这才知道,原来母亲看见了这个花园后,回想到当年幼小的时候,当时母亲的家境很好,外祖父的家里也有这么一个花园,母亲从小就最爱在花园里戏耍游乐,那里的一草一木都给她留下了欢乐的童年。可惜在文革时候,因为家里成分问题被赶出了老宅,从此就再也没回家看过,但心中却一直对它念念不忘,而现在看见了新居也有这么一个园子,不由得想起小时候的情景,这才有所失态。
本来现在就可以搬进新居了,可因为父亲这些日子一直在忙着工作而抽不出空来,特别是他前段时间又接了一个在D市的基建项目,三天二头出差在外,忙得不可开交,所以这才把搬家的事给耽搁了下来。不过前天接到了父亲从D市打来的电话,他告诉我们,那里的工作已经完成了,等结算完毕后后天就可以回到上海。这样一来,我和母亲商量过后,决定就把搬家的时间就定在了父亲回上海的那天。
“恭喜、恭喜!”吴姐一家和小倪、赵云申、梁小姐等人,在阵阵爆竹声中笑盈盈的拱手向我祝贺,他们几个听说了我乔迁之喜后,都特意跑来凑份热闹,特别是赵云申考虑到房间的布置,还找来了以前几个部队里的战友过来帮忙,搬家具、摆位置等等,忙得不亦乐乎。
“谢谢”我笑着向他们致谢,然后一一领着来访的客人进屋,先把他们暂时安排在楼下的客厅里,让母亲代为照顾一下,再笑着对他们说声抱歉,就跑去和赵云申他们一起安排每个房间的布置去了。
“小波舅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交给我来做吧。”我正和赵云申在卧室内安装床位的时候,阿郎在楼下闲不住了,特意跑到我们跟前,自告奋勇的向我说道。
五年多的时间过去了,阿郎已经从当年哪个羞涩少年长成了现在的大小伙子,虽然他脸上的幼气还尚未完全脱去,但是强壮的体格和高大的个头,已经再难以把现在的他同当年那可怜的孩子相互联系起来了。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嘴唇上细而浓密的绒毛和晒的黑黑而结实的肌肉无一不散发出一股青春活力。
我抬头一笑,故意向他问道:“你怎么不在楼下好好坐着?陪着她们聊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