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虚空再次震动。
“行了。”壮汉无奈地道:“我知道这是我的事。不过,这特么真是够憋屈的。”
忽然,壮汉轻咦一声,低头看向虚空之下,似是透过这处神秘的虚空,看到了什么,“这个小家伙还真是了不得啊。现在居然都已经领悟了《战天歌》真意第二重。依着现在来看的话,他倒是能够发挥出《战天歌》六成的威力了。传承,除了事关我们的那部分,应该也都已经完成了。”
难得地,壮汉露出满足的笑容,对着虚空道:“天道,这次,你觉得怎么样?”
虚空震动。
壮汉立即变得很是得瑟,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选的传人。”
虚空不再震动,好像是无语了。
壮汉也不再多话,再看向剧烈震动传出的方向之时,眼神之中满是凝重,“天道,这一次,可能需要我们联合三域一起才能将他再次镇压了!单凭我们,现在已经行不通了!”
随即,壮汉又喃喃道:“小家伙,你可要再快一点啊。不然,我们嗝屁了且不说,整个三域界也会跟着完蛋啊。上一次,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能让你重生,这一次,我们是真的没有那个能力了啊。机会,真的只剩下一次了。”
说罢,壮汉眼神变得满是凌厉与决然,一头扎进虚空的某处,再也不见踪迹。
身为三域界唯二神之一的他,每一次面对那个可怕的存在,都要做好随时没命的准备。
这种感觉,真的是非常不好啊。
而在下域,闫斌山的感觉同样不好。
柴慕容擎起手中已经变得破烂不堪的长刀,像是劈柴似的,一刀接着一刀,一刀重过一刀,竟然砍得闫斌山接连后退。
刀与剑不断激烈碰撞着。
四溅的火花不时照出闫斌山有些扭曲的面孔,将闫斌山脸上的尴尬和羞恼映得那般真切。
一个帅者,将尊者三。级的强者砍得连连后退,估计让别人知道了去,肯定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可是在这里,这一幕却是真实上演着。
闫斌山感受着手上越发的沉重,以及手臂处渐渐出现的疼痛,直怀疑柴慕容是不是嗑了什么药,“就算是领悟了两种尊者意境,他也不至于强到连我都压制吧!莫不是,领悟两种尊者意境有着别人根本不知道的好处?”
心里虽然这样想着,眼中也满是嫉妒,可是闫斌山却越发坚定了将柴慕容当场留下的决心。
柴慕容越强,他便越不能让柴慕容活着离开。
剑势一变,闫斌山硬生生地拔出了深深嵌进柴慕容长刀之中的长剑,轻轻地一挑。
一股神秘的力量自天地之间汇聚而来,直冲向柴慕容。
柴慕容直感觉自己好像正面对着呼啸而来的大海啸,而自己则马上就要被大海啸吞噬,顿时心神皆颤。
同时,道路两旁的密林,似是畏惧着什么,又似是同样受到了大海啸的影响,竟是瞬间压弯了腰,不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随后枝条便无力垂落。
地面,也在抖动着。
积雪不断上下跳动,便得更加松散。
而在积雪之下的石头,也随着大地的抖动而不断跳动,四散分开,像是要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自然哪怕只是显露出冰山一角的力量,也足以令世间所有人敬畏。
而掌握了自然那冰山一角之力的武者,在普通人眼中,便是神一般的存在。
“这就是尊者之威吗!”柴慕容不由心想,“这才是真正尊者的威力吗!”
他虽然领悟了尊者意境,但是却没有尊者的力量,因此所能调动的天地之力自然有限,此时看到,感受到闫斌山开始真正发威,才明白到尊者真正的可怕。
可是,他不惧,“尊者,我也能达到!而且,我将比尊者走得更远!”
战意激昂之下,柴慕容根本毫不畏惧闫斌山那雄浑的压迫感和气势,反倒是迎着闫斌山的气势而上,将战意凝成一把尖刀,直接撕开闫斌山的气势网,扎进闫斌山的心灵深处。
闫斌山心头一颤,之前那种怯意再次袭上心头,这一下,手上动作便又顿了一下。
不过,闫斌山毕竟是真正的尊者,所经历的磨难何其之多,很快便靠着坚定的心神恢复了过来。
可是,他快,柴慕容也不慢。
在见到闫斌山停顿的那一瞬间,柴慕容眼睛骤亮,挥动着手中残破不堪的长刀,再次砍向闫斌山。
嗤!
天地间的水之力虽然无形,但是,却有着切切实实的水之意。
柴慕容这一砍之下,破开闫斌山的水之力,竟让他与闫斌山之间的空间再次充斥着大量的水气。
当!
柴慕容却是根本不理会这些,直斩在闫斌山随着大海啸后面袭来的长剑之上。
铿!
长刀,终于再无法承受重击,应声而断。
闫斌山耳朵微动,顿时便知怎么回事。
柴慕容长刀的情况,他可是都一一看在眼里。
实力不足,又无趁手之兵刃,柴慕容在闫斌山眼中已经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刚要擎剑上前,闫斌山却又发现,那只羔羊,貌似不怎么老实。
柴慕容紧握着刀柄。
而刀身,则只剩下一小半,前端完全掉落。
只是,这并不是一把废刀。
它还能在柴慕容的手中展现威力!
有如实质的金色刀芒,占据了掉落的刀身的位置,死死地抵住了闫斌山的长剑。
闫斌山额头青筋暴起,横眉怒吼道:“柴慕容,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闫斌山是真的怒了。
两次三番,柴慕容都在他以为马上就可以将柴慕容除掉的时候弄出点别样讨人厌的东西。
这让他十分郁闷。
郁闷得多了,他自然也就更怒了。
而且,他看得出,柴慕容想要维持那刀芒,是需要大量真气的。
帅者一级与尊者对耗,想想也能知道结果如何。
抽剑,闫斌山剑势再变。
大海啸被山所阻,再无法继续肆虐。
但水为流质,可由大山之间的缝隙淌过,从大山之上滚滚而下,夹裹着大量山石,形成山洪,甚至是更为可怕的泥石流。
柴慕容只觉得压力骤增。
一股接一股的力量,自闫斌山长剑之上传出,不断冲击着柴慕容的防线。
“呜!噗!”
一次次的强横力量敲击之下,柴慕容顿时受力不住,手上一软,长刀垂落。
一股力量直接击打在柴慕容的胸膛之上,将柴慕容击出一大口鲜血。
胸口一阵剧痛,柴慕容感觉胸口就像被千斤巨锤毫无花俏地砸中,发出让人心惊的咔嚓声,“断了!”
柴慕容的胸骨,只是在闫斌山一次力量冲击之下,便断了胸骨!
闫斌山冰冷一笑,道:“柴慕容,这才是你我之间真正的差距!”
这话,一点都没错!
无论柴慕容现在有着怎样惊人的武技或者不同于他人的尊者意境,他与闫斌山之间的真实实力差距,依然是无法弥补的。
而这种差距,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非不敌,而是不敌也!
闫斌山揉身而上,直追向倒飞而出的柴慕容。
大好机会,他绝对不可能错过。
长剑奔袭,瞬间即至!
“不要啊!小少爷!”
一道焦急,却明显带着虚弱的声音传进了柴慕容的耳中。
他分明感觉这声音很熟悉,“在哪里听过呢?”
瞬间,只是瞬间,柴慕容便想起了那道声音的主人,顿时瞪大了眼睛,竟是不顾前方闫斌山来袭,猛然转头看向之前小四自爆的地方。
一个熟悉,但看上去极为狼狈的身影映入了柴慕容的眼帘。
“小四……”柴慕容喃喃道:“小四!”
“哈哈哈哈!”柴慕容定睛看去,见到的人,确实是小四无疑,顿时哈哈大笑起来,“你特么没死!你特么真的没死!我柴慕容的兄弟,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死了!如果你那么容易死,就算去了下面或者上面,都会被老不死揪出来,再给我扔回来!”
他不知道小四为什么没死。
他只知道,只要小四没死,一切便都是美好!
心脏有力地跳动着,柴慕容看着直冲而来的闫斌山,咧开嘴,开心地笑道:“我的兄弟都没死,那我更不能死!而且,我的兄弟,今后也绝对不能死!既然我的兄弟不死,那总要有死的人。今天,死的人,就是你!闫斌山!”
战意冲天而起。
闫斌山刚刚近到柴慕容身边,顿时又感觉到那种心怯再次冲击着他的脑海。
柴慕容的战意,在一定范围之内,无视闫斌山的各种防御,直扎进闫斌山的心底。
与此同时,小二等人也是听到了小四的声音,看到了小四的人,顿时欢呼着冲向了小四。
老三看着因为小四没死而气势大盛的小二等人,脸色一沉,喝道:“全员进攻!务必要将那个死人,再给我弄死一次!”
说到最后,老三甚至牙都紧紧地咬在了一起,“一个必死人为什么还活着?你要是死了,他们必然心神大乱,那时,我们的胜算就要更大一些!可是,你为什么就是要还活着!”
第二百三十六章 死了?
老三真是恨极了小四。
小四没死,等于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是他说的小四要自爆。
是他率先逃跑。
是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手下或死或伤而无能为力。
可是,小四居然没死!
就像许多小说里写的那样,老三现在真是眼神如刀,刀刀割在小四身上。
如果眼神也可以杀人的话,那么小四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闫斌山的手下,见到小四还活着,活像是见了鬼一般,听了老三的命令,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这看得老三又是一阵气极。
老三怒喝道:“都还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就算是他上次没死,可是他使出那等攻击,体内的真气肯定已经干涸!你们怕个屁啊!”
十城月湮帮的人豁然惊醒。
是啊!
既然他没死,那他总是个人吧!
既然他是个人,那么体内的真气总是有限的吧!
既然他体内的真气是有限的,那么经历那一次真气释放之后,肯定要瞬间耗空的!
那特么还怕个屁啊!
剩余的二十几人瞬间回过神来,大吼着提起手中的武器,冲向了小四。
你丫的!
要玩自爆就玩得干脆一点好不好!
居然特么还要起来诈一次尸!
特么的,吓人好玩儿吗!
这次老子们非让你再也诈不了尸!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弟兄们,上,咱们把那丫的给分尸!看他丫的还能不能再站起来吓老子!”
这一句话顿时激起了十城月湮帮人的共鸣,一个个跟吃了兴奋剂似的,跑得比没受伤的时候还要生猛许多。
就连小四这种直肠子,平时除了某几个人之外天不怕地不怕,这时候都难免有些肝颤,菊花也顿时一紧。
小二看到这一幕,直接抄起家伙,吼道:“兄弟们,咱们上去劈了他们!敢对我们的兄弟动手,就要付出代价!”
一众铁血卫齐吼一声,声势震天。
轰!
同时发力之下,铁血卫们竟将大地踏得猛地一颤。
当!
小三和小七先行到达,直接护在小四身边,将靠到小四近前的两个人直接劈翻了出去。
其他铁血卫则因为护着受伤的小二,速度上要慢上一些,却也因为小二不顾伤势的死命奔行之下,迅速来到小四身边,对着小四咧开大嘴一笑,随即兵刃齐挥,将那两个人直接分了尸。
扬言要分小四尸的人,却是先小四一步成了一堆碎肉。
而后面那些十城月湮帮人则是在看到死了两个同伴之后,飞快地冷静了下来,在老三冷静的指挥之下,迅速分开,与铁血卫战在一起。
咚!
忽然,一道如震天鼓声般的响声响彻天际。
“谁敢伤我兄弟,我就要他死!”
柴慕容怒吼一声,一拳重重地轰在了一堵洁白的雪墙之上,将足有五丈方圆,厚达三尺的雪墙整个轰碎了去。
黑发纷飞,扬于脑后,面容冷峻,杀气凛然,柴慕容整个人看上去竟像是一尊怒神。
跃过碎裂的雪墙,柴慕容直冲向铁血卫所在的方向。
“柴慕容,你不要太目中无人了!”
闫斌山怒吼着,冲向了柴慕容。
闫斌山很郁闷,非常郁闷。
他从来就没见到过像柴慕容这样像是完全打不死的家伙。
柴慕容明明已经身受重伤,但无论是身上气势、战意,还是真气,都像是无穷尽一般,竟然不见少,反而隐隐之间有着继续向上攀升的趋势。
这一点,在真气上体现得尤为明显。
刚刚开始战斗的时候,闫斌山分明感受到柴慕容不过是帅者一级的修为,可是现在,居然已经达到了帅者三级!
“尼玛!隐藏实力也不是这么隐藏的啊!生死之战,居然还玩儿这一手!如果你的对手与你实力相当,倒是有可能被你占了天大的便宜。可现在不是啊!你的对手,也就是我,可是尊者!”
闫斌山着实有些想不通。
更让闫斌山想不通的是,柴慕容明明满身是伤,且有些地方已经随着刚才短暂的战斗有着明显的凹痕,那可是断骨的迹象。
可偏偏柴慕容就像是完全没事儿似的,或者说像是伤根本不在他的身上,而是在别人身上一般,依然生龙活虎,活蹦乱跳的。
随着不断接近柴慕容,闫斌山终于发现了一件事情,“怎么越靠近他,灵气就越浓郁了?”
疑惑之下,闫斌山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忽然睁大了眼睛,“靠!他在突破!”
一切都清楚了。
闫斌山终于什么都明白了,“这家伙,居然在战斗之中连续突破,而且突破还没有结束!”
闫斌山看着正在向前狂奔的柴慕容,脑海之中只有两个字闪现,妖孽。
不是妖孽是什么?
十七岁的将者九极,将者九级领悟尊者意境,还是领悟了两种尊者意境,且在战斗之中连续突破却没有丝毫走火入魔的迹象,就好像突破只是个游戏一般,这些关于柴慕容的一切,在闫斌山眼中,是只有妖孽才能够做得到的事。
胆寒!
第一次,闫斌山终于对柴慕容产生了畏惧!
“惹上这么一个人,我还有活路吗?”
此时,闫斌山已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杀得了柴慕容,而是不由在想今后还能不能活着。
这就好比一个普通人,在知道眼前人是总统之后,自己惹到了眼前人,不知道自己今后将迎来怎样的打击报复,心中的惊悸直让他心神皆乱。
老三此时恰好看到闫斌山和柴慕容一起向着他这边冲来,待看到闫斌山的神情之时,心中顿时大叫一声不好。
他对闫斌山可以说是极为了解,自然明白此时闫斌山处在怎样的一个状态,不由焦急大吼道:“二哥!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杀了柴慕容!”
“想杀小少爷?我看你还是先顾顾你自己吧!”
小七趁着老三分神之际,诡异地出现在了老三身后。
之所以说是诡异,是因为在场居然没有人看到小七是如何动作的。
甚至连原本一直贴在小七身边,与小七共同抵挡着敌人进攻的小三都不知道小七是如何离开的。
一把短匕,带着幽冷的寒光,直刺向老三后心。
老三顿时一惊,急忙向着侧边躲去,虽然躲过了要害,却也被短匕狠狠地擦过,胸侧被划开一道巨大的血口,鲜血自血口滚滚流出,瞬间打湿了老三的衣衫。
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直袭老三脑海。
老三低声痛呼一声,手腕飞转,重剑挑向身后的小七。
可小七却早已没了踪影。
老三四下寻找,才发现小七已经回到了小三身边,若无其事地抵挡着攻击。
恨恨地咬了咬牙,老三虽然恨不得直接上去就将小七揪出来斩杀,但却不得不忍了下来,一是因为没有把握从铁血卫手中将小七单独分离出来,二是因为担心闫斌山。
若闫斌山依然是那副畏惧的心态,那么,他们这一仗也就不用再打了,直接投降认输算了。
反正小四没死,他们还有可能得到柴慕容的饶恕。
毕竟,首领都没了战意,这仗,也就没法儿打了。
不过,老三在再看向闫斌山时,立即松了口气。
闫斌山听到老三的话,立即回过神来。
“喝!”
随手一甩,闫斌山隔空对着柴慕容狠狠地印出一掌。
正在前行的柴慕容突然感觉到身后有数十道冰冷的锋锐牢牢地将他锁定,不由一惊,回头看去。
大大小小数十支透明的冰锥凭空而现,在夜色之中竟是难以分辨,带着尖锐的呼啸直刺向柴慕容全身。
“战天刀法第二式!”
之前因为一直无法蓄力而没能施展出的战天刀法,此时终于现于战场之上!
无数金色刀芒自柴慕容手中的小半截长刀之中飞出,形成一片金色大网,迎向了那些冰锥。
丁丁之声绵绵不绝。
但在闫斌山全力施为和极力控制之下,冰锥竟然直接突破了金色刀芒的束缚,眨眼之间来到了柴慕容面前。
柴慕容作势欲躲,下一刻却是全身猛地一僵!
一道冰冷夹着不屑的声音自柴慕容身后突然响起,“闫斌山,你真是令我失望了!拿下一个柴慕容,你居然都要使出全力!而且,很可能,柴慕容还会再次从你手中跑掉!”
与此同时,一道宏大的声音,夹着浓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