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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震惊!
第二十六章 又飞了
“喂,你看见了吧?”
“嗯。只不过,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飞出去那个……是柴慕容?”
“好像不是。看样子,倒更像是柴慕云。”
“你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叫我也是这么想的,是我这么看到的。”
“难不成是我们眼花了?”
“可能……不只是你们眼花了,我好像也有点。因为我看到的也是柴慕云飞出去了。”
“呃,你们也是啊。我还以为只有我眼花呢。”
“我靠!我们看到的居然都是一样的!不可能我们全都在同一时间眼花吧?”
“我想,这种可能性很小吧。”
“那就是说……刚才真的是柴慕云被打飞了?”
柴家除柴慕天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样子,眼睛不断在柴慕容和柴慕云身上扫来扫去,再拼命地揉揉眼睛,再在两人身上一通猛瞧,可看到的结果却依如之前。
“哗!”
这一下子,整个赛场沸腾了。
“真的!这一切居然是真的!柴慕云居然真的被柴慕容给打飞了!”
“莫不是昨天柴慕云运动过度,今天手软脚软,怎么都发挥不出原本实力了吧?”
“放屁!他可是闯者!就算昨晚一直没停过,他也不可能被行者一级的柴慕容一下子就给打飞了吧!”
“柴慕容突破了!他居然能继续修炼了!而且,看样子,起码是勇者级修为!否则,他不可能一下子就把闯者七级的柴慕云打飞出比武台!”
下面议论声四起,高坐于事先搭建起的观礼台上的柴辰绍和两位长老则是满脸震惊。
僵尸脸二长老操着那把可以令孩童闻之便吓得不敢睡觉的嘶哑声音,嘴里呐呐地道:“柴慕容不是全身经脉都废了吗?怎么会……”
四长老瞪大着一双过去一直眯着,似是永远都睁不开的眼睛,身体无意识地前探,似是想要将比武台上的事情再看个真切,双手死死地抓着椅子的扶手,将扶手抓出了深深的印痕而不自知,“他居然真的好了……”
而柴辰绍则是双眼微眯,死死地盯着场地中央表现得十分懒散的柴慕容沉默不语。
另一侧,柴慕天将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眼中时不时闪动着冰冷的光芒。
废了吗?
真的好了?
这两句话,还真是够有深意的啊!
我一直怀疑慕容天生经脉有损,其中必有蹊跷。
如果只是一处两处受损,或者经脉窄小,无法容纳更多的灵气,这些,倒可以说是天生的。
可是,我自打见到慕容起,慕容的经脉便寸寸都有漏洞,活像是一个筛子,这怎么可能?
母亲在生慕容之前虽因父亲故去而心绪欠佳,但也没有因此动了胎气,且许多父亲生前请来的大夫也说胎儿无恙,怎么慕容偏就天生经脉全废?
两位长老并不知道自己无意识之语,在柴慕天听来却是深意无限。
但是,柴慕天很快就将心头的思绪隐去,同样露出震惊之色,看向场中的柴慕容。
恰在此时,柴辰绍余光扫过柴慕天的脸庞,却很快又将目光移开,眼中闪动起疑惑之色。
下方,柴慕云这时才站起身来,手捂鼻梁,双眼泪流不止,夹着浓重的鼻音,颤抖着抬起左手,指着柴慕容,喝道:“柴慕容,你个废物,打不过我,就用一些见不得人的伎俩!”
他怎么都想不到之前他还讽刺柴慕容不要在比武台上哭鼻子,自己现在却是泪流满面。
虽然这流泪不是他愿意的,而是鼻子遭到重击,身体的自然反应,但是这同样还是让他觉得颜面扫地。
“裁判!”柴慕云豁然转头,看向一脸呆滞的裁判,怒吼道:“我说你是眼睛瞎了吧!那个废材耍阴谋,你看不见?怎么还不判定他违规,然后逐他出柴家?”
被柴慕云这么一吼,裁判总算恢复了一些神智,但离清醒还是差了不少,迷迷糊糊之间便想判柴慕容使用违规手段,毕竟,他潜意识里根本不认为柴慕容会赢,“这一局……”
只不过,不等裁判把话说完,柴慕天长身而起,目光凛然,冰冰地注视着裁判,低沉喝道:“你住口!”
裁判只觉得耳边响起如雷般的轰鸣之声,脑袋一阵晕眩,好在他能被选为柴家大比的裁判,自身实力也不差,有着勇者一级,否则,现在可能早已昏迷倒地,即便如此,他现在感觉也并不好,胸腹之间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好一会儿才将那种感觉压了下去,抬头面带着丝丝恐惧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见柴慕容正冷冷地看着他,脖子顿时缩了一截,低声道:“不知大少爷有何吩咐?”
“哼!”柴慕天冷哼一声,“连事实都分清,有什么资格继续裁判本次家族大比!下去!”
直到此时,那位裁判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不知柴慕天所言何意,有意为自己辩护,但在看到柴慕天霸气无双,冷酷无情的样子,他又把话全都憋了回去,低着头,一步步退到远处。
“柴慕天!”
柴慕天的做法让柴慕云极是不满。
当场,柴慕云便冲着以往他根本都不敢直视的柴慕天吼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连事实都分不清?分明就是柴慕容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否则,他一个废材,怎么可能把我打下台!”
此刻,柴慕云已经是豁出去了。
比起事后被柴慕天报复,眼下被柴慕容打下比武台这件事更让他接受不了。
死,他怕。
但是,以后处处遭人鄙视,处处听人说闲话,说他被柴慕容打败,这样的事,对他来说等于是生不如死。
一想到一旦这事传出去,自己一走到大街上就要被人戳脊梁骨,就是去自己喜欢的风月场所都可能会因受到打击太大而不举,被女人鄙视,柴慕云就觉得后背一阵冰凉。
“你的意思是,我偏袒慕容?”柴慕容面无表情地看着柴慕云,也不给柴慕云说话的机会,直接道:“那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说罢,他转头看向柴慕容,征求柴慕容的意见。
柴慕容微微一笑,双手背后,枕着脑袋,双肘往外摆了摆,无所谓地道:“只要他不嫌再丢一次人,我没有任何问题。”
事情就在两兄弟一问一答之间就这么给定下来了。
而柴辰绍和两位长老却是一点阻止的意思都没有。
当再次走到台上时,柴慕云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将柴慕容看了个遍,看样子都有种恨不得将柴慕容的鼻孔都给翻开,看看是不是有什么暗器之类的。
柴慕容被柴慕云看得极不舒服。
丫的!
你又不是美女,不是来选夫的,干嘛看我看得那么仔细?
你爱上老子,老子还不稀罕你呢!
“喂喂喂!要动手就快点,别在那里磨磨蹭蹭的。我还赶时间。”
柴慕云脸色突然一阵涨红,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只不过脸色很是不好看。
现时报啊!
刚刚还嫌弃人家上台慢,这会儿却被人嫌弃他动手慢了。
柴慕云心中那股子憋屈折磨得他都快发疯了。
“啊!”
举步便冲,柴慕云决定,今天就拼着将来被柴慕天疯狂报复,也要残了柴慕容。
过去,他觉得柴慕容讨厌,只是因为柴家出了这么一个让柴家丢人的废材,可是现在,他讨厌柴慕容是因为,他就是讨厌柴慕容啊!
“哼!”
看着闯者七级实力全开,猛冲而来的柴慕云,柴慕容不屑地轻哼一声,双手缓缓下垂。
“呼!”
一股无形的劲气自柴慕容身上升腾而起,居然带起一阵旋风,扶摇直上,卷起场地的点点碎石和灰尘,直冲天际!
“刷!”
身体一晃,柴慕容已消失于原地,再次出现时,恰好到了柴慕云面前,鼻子距离柴慕云不过寸许,邪邪一笑,一掌似是突兀出现一般,正正地印在了柴慕云胸前。
柴慕云只觉得眼前一暗,接着便感觉到胸口像是遭到了一只蛮兽撞击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接着身体一轻,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抛飞起来。
“呜!噗!”
人还在半空之中,眼中一片迷茫,不知到底发生什么的柴慕云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鲜血在阳光的照射之下,划出一道刺目的弧线。
“嘭!”
又一次,柴慕云被打飞到了场外。
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也没能爬起来,当场昏迷不醒。
一边早已严阵以待的家族供医们急忙跑到柴慕云身边,切了切脉,然后大大地松了口气。
柴慕云虽然昏迷,但是体内并未有什么大伤,只有一点震伤,至于昏迷,也是因震伤所致。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轰鸣又自不远处传来。
所有人都举目看去,当看到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个个都再也说不出话来。
这一次大比,是在柴家的练武场举办。
练武场四周的墙壁皆是由一块块结实的青砖搭砌而成,连勇者九级武者都要用尽全力才能堪堪将之轰开,而此刻,在一面墙壁之上,一道丈许宽大的手掌印赫然立于其上,且是前后通透的那种。
“怎么回事?是谁打的?难道有战者来袭?”
有人一开口,其他人便像是炸了窝的蚂蚁,全都议论开了,甚至好多人都面容严肃,等待着可能来袭的敌人。
第二十七章 逼问
下面乱成了一锅粥,上面,柴辰绍四人表面平静,但是内心却是如煮开了的沸水翻腾不休。
“呼!”
柴辰绍四人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起身,直直盯着场中缓缓收势的柴慕容。
柴辰绍蓦然大吼道:“柴慕容,说,你是如何突破的,你是如何打出威力这般强大的攻击的!”
如果说之前看到柴慕容骤然实力爆发他还能忍的话,这一次,他是万万忍不下去了。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他不单单可以继续修炼了,居然还达到了勇者九级的实力!
更可怕的是,他居然会那种恐怖的武技,以勇者九级的实力,打出了近乎战者二级的威势和力量!
这种武技,绝对不是下域武者所能拥有的,更不要说他一个废材了!
就是在龙家,这样的武技都被视若珍宝,只有极少数核心成员才能习得,他一个废材,怎么可能会拥有!
“呼呼呼呼……”
柴辰绍喘息渐渐粗重起来,看向柴慕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变得无情,变得贪婪,更变得……杀气四溢!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一家就不能老实一点,一定要和我抢东西?
为什么你们就不能安心地去死,一定要挡在我前进的道路上?
柴辰宇是,柴慕天是,如今,该死的柴慕容居然也是这样!
“咯吱!咯吱!咯吱!”
柴辰绍如毒蛇般死死地盯着柴慕容,牙齿紧咬着,居然发出了一阵令人闻之便觉得牙酸,浑身发麻的咯吱声,让人担心他的牙会不会在下一刻便碎裂开去。
“哼!”
柴慕天之前心头澎湃。
他虽然通过大比之前柴慕容那一次拍肩感受过柴慕容一部分实力,但是此刻亲眼所见,依然觉得激动不已。
柴慕容变强,比自己变强更让他感觉激动。
感受到柴辰绍身上浓烈的杀气,他重重一哼,却没有动柴辰绍一下,而是飞身而起,最终落在了柴慕容面前,像是一棵参天大树,将所有的风雨都挡在了柴慕容身前,让身后的柴慕容感觉到一阵心安。
我没有趁机偷袭你,是因为你还是柴家家主,我若蓦然对你出手,便等于是站到了整个柴家的对立面。
可若是你敢对慕容动手,我不介意将你的头颅斩下!
柴慕天豁然抬头,身上爆起一股强烈得几乎让柴家人埋首跪拜的霸气,毫无惧意地与柴辰绍遥遥对望。
直到此时,柴家之中一些头脑灵活之人才明白了一些事。
柴慕风满脸骇然地看着柴慕容,身体都在微微颤抖,“难道,之前那面墙,是柴慕容轰破的!”
他不敢去相信,更不想去相信,但是,他的父亲,当家家主柴辰绍的反应和话语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一方面相信已经达到战者多年的父亲会判断不会出错,一方面又不想去相信既定的事实,一时间居然说不话来。
其他一些看明白事情的人则是满脸呆滞地看向柴慕容。
这个事实实在是太震撼了,震得他们大脑都有些当机。
谁能想到天生的废材,居然会在此时爆发出令他们难以想象的绝强实力?
谁能想到曾经被他们鄙视,被他们欺负的废材会突然来个咸鱼翻身,还是连着翻了好几个身?
难怪柴慕容之前对柴慕云的出手一点反应都没有,不是躲闪不及,而是根本就是自信就算无人阻拦柴慕云,他也不会被柴慕云所伤!
震惊过后,他们便又看到令他们心头一惊的变化。
柴慕天,居然公然与柴辰绍对峙。
此时,他们脑海之中第一个闪现出的念头便是——柴家,可能要变天了!
这个念头一经闪出,便再也挥之不去。
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
他们真的很不甘心!
一旦这个时候柴家真的变天了,那么,他们首先要做的就是站队。
要么坚定地站在家主柴辰绍一边,要么就选择潜力无限的柴慕天一边。
中立?然后等着柴辰绍和柴慕天打生打死之后他们再占便宜?
不可能!
中立在这等势力交替之时便等于是找死!
现在你不站在我这边,那么,以后若是有大事,我又如何能指望你们?我又怎么知道将来在遇到生死攸关的大事时你们会不会也中立,甚至是倒戈相向。
这是未来的当权者必然会对中立者产生的想法。
那时,当权者必会一步步减除那些不定时的炸弹。
届时,中立者最好的归宿也许就是被架空,做一个手无实权的高层。
但是,对于一生都在为权势拼搏的人来说,那样的结局与死何异!
就在一些人内心不甘挣扎之际,柴辰绍忽地跨前一步,战者的气势全面爆发,直压向柴慕天和柴慕容两兄弟,目光直接越过柴慕天,死死地盯着柴慕容,吼道:“我在问你话!你还不回答!”
前世就为柴辰绍所害,此时又见柴辰绍一副马上就要动手的模样,柴慕容真的很想一甩脸子,掉头就走,可是这样会影响了后面的计划,只能暂时忍下这口气,额头冷汗密布,脸色微微发白,似是承受不住两位战者气势相拼产生的压力,艰难地道:“你……你们这样,我……我呼吸困难,就更……更不要说说话了。”
柴慕天面现懊悔,也不顾自身会不会受伤,果断在一瞬间将压迫性极强的气势收了个干净。
与此同时,柴辰绍微微一愣,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地收起一部分气势。
相比于直接杀了柴慕容,他更想问出柴慕容如何得以继续修炼,那种武技又是自何处得到。
如果……如果我能得到那种武技,实力必定更进一步!
到时,我再杀你们就如杀鸡宰狗般容易!
反正你们早晚都要死,我就给你们一个再次对我做出贡献的机会。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
“呼呼呼……”急急地喘了几口气,柴慕容脸色这才好看一些,面带恐惧地看向柴辰绍,苦笑道:“家主,其实,这事我早就该对您说,可是,我实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现在……”
环视一眼场中那一双双欲要探知究竟的眼睛,柴慕容无奈地道:“为了不让大家误会,认为我得了天大的好处却不为家族着想,我也只能说出来了。”
柴慕容苦涩一笑,眼中闪动着回忆的神采,眼角隐有泪光闪现,似是沉浸在了回忆这中,道:“柴家没有一人不知,我过去只是一个连行者一级都突破不了的废材。十四年如一日,我都生活在无限地痛苦之中。作为武者,却不能突破,还让家族因有我这样一个废材而在外蒙羞,那种痛苦,真的让我快要崩溃了。”
说着说着,柴慕容竟真的流出泪来,似是他又回到了那段让他无限痛苦的时光。
柴慕天回过头,关切又痛惜地看着弟弟,黯然无语。
虽然无法切身体会弟弟当时的那种痛苦,但是,推己及人,他觉得自己也许还不如弟弟一般坚持得下来。
而柴辰绍则是对此无动于衷,甚至眼中还时不时闪过快意的神色。
忽然,柴慕容脸色一变,变得激动,变得狂热,变得感激,变得崇敬,“本来,我以为上天抛弃了我,可是,没有想到的是,在我彻底绝望之际,希望却是那么突然地降临到我面前。”
柴辰绍想听到的不是这些,直接打断道:“说重点!”
柴慕容不好意思地一笑,道:“我刚才太过激动了,请家主见谅。一个月前,我去封神台,本来,也只是去看看,并未真个想过会有奇迹出现。虽然封神台是武者的圣地,每每都有武者在那里顿悟突破,可谓是武者的奇遇之地,但是,我去封神台也有不少年头了,却并未遇到任何奇迹,因此,近两年来,我去那里不过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而已。可是没想到,就在那一天,我真的遇到了奇迹!”
狂热和激动再次爬上了柴慕容的面庞,“家主也知道,我天生经脉破损,漏洞多得数不胜数,如筛子一般,唯有两种办法可以救治。一种,便是服下血云藤。另一种则是尊者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