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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王爷王妃救命!”
他们只能抓住这么机遇了,要不然他们父亲肯定就没救了。
饶雪空扯了扯嘴角,“起来吧,你们先回去,明天在家里等着消息。”
这话的意思是。。。。。。她愿意帮这个忙了!
楚家兄妹蓦地抬起头,眼泪就流了下来,“谢王妃!”
楚家兄妹回去之后,靳啸寒也带着饶雪空从韩府出来,他们既然在这里有房子,自然要住到自己家去。韩渐离无奈笑了笑,回去带儿子了。
韩渐离给他们买的宅子果然离得很近,只相距几十米。
宅子有一对老夫妇守着,倒是打扫得很干净。
长生给他们提好了热水便退了下去。
饶雪空关紧了门窗脱了衣服沉进了浴桶里,热水没过她的身体,她轻轻地叹了一声。
一具火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下一秒她就被抱了起来。
“一起洗吧。”靳啸寒将她抱在怀里,压过了去,吮咬上她的唇瓣。
到处游玩有一点最是不好,他都不能跟她一起沐浴。现在来到自己的地方,东西都是新的,自然得享受一下鸳鸯浴。
饶雪空坐下便被他的滚烫烙得心头急跳。“啸寒。。。。。。”
“嗯。”靳啸寒分开她,重重填满。
在自己的地方,靳啸寒总是没有节制,最后饶雪空又被弄得不得不求饶。
“不要了。。。。。。”饶雪空虚弱得不行。
靳啸寒猛力几下,将她紧紧地揉进怀里,与她一起到了顶点。一切平息,他却用力挤进去一点,不想出来。
“啸寒,你出来。。。。。。”
“就这样睡。”靳啸寒有点无赖地搂紧她,拉上被子。
饶雪空翻了个白眼。每回这般入睡,一般早上起来都会再来一次的,而且现在她一身粘乎乎的不舒服,但是靳啸寒似乎总是有点恶趣味,就喜欢在两人大汗之后紧搂着她睡觉,两人之间无一丝隔阻。
睡了一会,靳啸寒突然睁开眼睛,捏了捏她的腰。饶雪空已经累极,连眼睛都不想睁开,只是弱弱地出声:“嗯?”
靳啸寒搂紧她,低声道:“今天似乎忘了做保护措施。”
“什么。。。什么?!”饶雪空差点跳了起来。
靳啸寒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饶雪空凑过头去,张嘴在他脸上就是一咬:“浑蛋!我们还在旅行中,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情提前结束旅行!”
“应该。。。。。。不会吧。”靳啸寒其实也不愿意,就是因为他总想着一个人这样霸占着饶雪空,两人之间再无其他,而且这样可以随时随地想要就要,如果多了个小萝卜头,或者多两个还是更多,那他的地位肯定一落千丈了。他们现在采取的措施是每次在要欢好之前在饶雪空里面塞上药膏,那种药膏可以避*孕。一般这种事情都是交给靳啸寒做的,他也基本都会记得,反正在做之前他都会有一段的前*戏,正好上药。但是今天晚上他太着急,竟然忘了把药拿进来,而一下水抱到她柔软的身子就控制不住,她今天感觉也来得快,他便只想着进去,忘了那回事。
现在想起来靳啸寒也懊恼得很。
“要是有了,就生吧。”想了一会,饶雪空叹道。以后她应该还能出来旅游吧。
靳啸寒都不太乐意,“过两年再生。”
“啸寒,渐离他们都有了孩子,而且都是儿子哦,你真的不想有个儿子啊?”饶雪空的手抚上他的脸,刚才自己在上面咬了一个牙印。
“过两年吧。”靳啸寒还是这句话。说完将她抱了起来:“我抱你去洗洗,把东西冲出来或许不会怀上。”
片刻之后,净房里传来饶雪空压抑的怒喝:“靳啸寒!你不是说要给我洗出来的吗?又进去。。。。。。”
“现在上药,或许有效果。。。。。。”靳啸寒的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然后便是一阵羞人的声响经久不停。
“你好美。。。。。”靳啸寒近乎呢喃。
饶雪空咬牙切齿:“你浑蛋!”浑蛋食肉动物。。。有完没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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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第二天早晨,奶声奶气的童声自门外传来,靳啸寒和饶雪空同时惊醒。
“寒叔叔,婶婶,快起床了,想儿来陪你们吃早膳!”
靳啸寒抚额:“韩想。。。。。。”
饶雪空挣扎着起了床,好在昨晚最后一次是在净房,后来洗了澡穿了中衣,现在不至于一身粘乎乎的。
她穿好衣服,将靳啸寒扯了起来:“起来吧,别忘了今天还有点闲事要去管管。”
靳啸寒只好起来。
打开门,韩想就向饶雪空扑了过来,饶雪空只得将他抱着,脸上一阵温热,韩想一口亲在她脸颊上,啵的一声。
“你这个浑小子!”靳啸寒黑了脸。好在不是亲饶雪空的嘴,要不然对着小孩他都想发脾气了。
饶雪空无力地笑了笑,抱着韩想出去。
“婶婶,陪想儿吃早膳。”
“好,走。”
到了饭厅,饶雪空便发现韩渐离已经坐在饭桌前了。
“韩公子,有你这样的客人吗?”饶雪空翻了个白眼:“让你儿子直接去拍门叫主人起床,自己先吃上了!”
韩渐离夹了个面包咬了一口,韩想搂着饶雪空的脖子道:“婶婶,想儿也要吃包包。”说着,竟然又凑过小嘴来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啵!”
饶雪空愣住:“韩想。。。。。。。”这臭小子,她又不是包包!
韩渐离低头闷笑。
好小子。比他胆子大多了。
靳啸寒慢来一步,就见两大一小已经开吃了,那画面看起来真像是一家三口,让他怎么看怎么不爽。所以说,小孩子什么的最烦人了!
好在他没有看到韩想亲饶雪空嘴巴的一幕,不然非把这对父子赶出去不可。
他坐到饶雪空身边,端起她的豆浆喝了一口。
“兮夜呢?”饶雪空问韩渐离。
“她还没起来。”韩渐离说道,韩想立即接着说了一句:“娘说她要生妹妹了!”
“啊?”
饶雪空愣住。
靳啸寒也愣住。
韩渐离咳了咳道:“昨天才查出来的,怀两个月了。”
“又是孩子。。。。。。”靳啸寒面色不太好看。
“小师弟,你们。。。。。。”韩渐离瞟了一眼靳啸寒。道:“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大家都可着劲地生。就这一对成亲好几年了,竟然连个影子都没有。
“去!你才有问题!”
一顿早饭在两个男人的吵吵闹闹中吃完,几人就乘着马车去了官府大牢。
几年前,饶雪空记得楚花扬的父亲是县尉。但是昨晚听到的消息却是他涉及到一件命案被抓了起来关在死牢里。三天后便要问斩。那桩命案的死者正是金老爷的一个爱妾,叫芙娘的。
说起这个芙娘,饶雪空也有些印象。当时她就在柳府的西后门巷口与丈夫开了间包子铺,生意还不错。可是后来她怎么会成了金老爷的爱妾?又怎么会死在楚县尉的手里?
如果饶雪空和靳啸寒说出身份,自然可以将楚县尉救出来,可是如果金老爷他们要闹的话,他们也会有了一个以权压人的恶名,而且楚县尉杀人的罪名也会一直戴在身上洗刷不去。这不是饶雪空的目的。
“你这么肯定,那个楚县尉不会杀人?”
坐在马车里,靳啸寒问道。
饶雪空脑海里浮起那位芙娘的样子,还有她的丈夫陈秀。她摇了摇头道:“那位死者我认识,以前她在柳府的西后门巷口开了间包子铺,她的为人很不错,而且她的丈夫陈秀也是一个很忠厚老实的人,夫妻两感情很好,还有人称芙娘为陈家嫂子。当时她就已经是三十多岁了,可能是金老爷到了这边看中了她,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让陈家嫂子成了他的妾。而楚花扬兄妹你昨晚也见过,都是心地善良的人,教出这么一对儿女,你说展县尉会是那种能杀了老实的陈家嫂子的凶手吗?”
靳啸寒道:“也许是失手,也许是误杀。也不能说一定就不是他杀了陈家嫂子。”
韩渐离点了点头:“小师弟说的没错。”
“对,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所以我们要见见楚县尉,听听他怎么说的。”
靳啸寒斜了韩渐离一眼:“你在这里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吗?”
韩渐离无奈道:“我整天带着这小子呢。”韩想正趴在他肩膀上扯着他的头发。
到了监牢附近,饶雪空道:“渐离,你带着韩想留在这里吧。”
韩想叫了起来:“婶婶我要跟你进去,我要跟你进去!”一边叫着,一边跳到她怀里,搂着她的脖子不放手。
靳啸寒伸手要去将他扯下来,韩想拼命往饶雪里怀里缩去:“寒叔叔是坏人。。。。。。”
韩渐离哈哈大笑起来。他就喜欢看自己儿子跟饶雪空亲近。
靳啸寒脸色冷了下来,跳下马车:“那你跟我进去!”
“你自己进去吧,反正只是问几个问题,堂堂敬王爷难道还做不到?”
靳啸寒懒得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也没有抗拒,自己进了牢房。现在没表明身份,不过,出钱就行了。
饶雪空抱着韩想下了车在附近转转,韩渐离跟在两人旁边,看着她牵着自己儿子的手,心里微微一叹。
突然,饶雪空站住,看着前面一个推着一辆板车的男人愣住了。
“怎么了?”韩渐离顺着她的目光望了过去。
那个男人穿着半旧的布衣,板车上放着一些水果,他肩膀上搭着一条布巾,是那种走街串巷的商贩的惯有形象。
就是一个卖水果的。
但是看起来有点儿面熟。
这时,那男人似乎是察觉到这边有两道视线一直看着他,蓦地转过头来。
“莫、之竞?”韩渐离认出来了。
饶雪空点了点头,“的确是他。”
当年的莫之竞是一俊秀男子,穿着锦衣华服,意气风发,现在他竟然推着板车在穿街走巷地卖水果?
一时间,饶雪空脑海里又闪过多年前的那一幕,在柳家院子里,银杏树下,李乘风在树上对着她露出阳光般的笑,莫之竞站在那里,如一棵玉树,风姿临风。
人生,的确是不知道路会拐往什么方向。
她微微叹气。
韩渐离轻声问道:“想起从前了?”他们都在这碧玉城相识,如果说他是遗憾的,因为他成不了站在她身边的那个最亲密的人,但是莫之竞却无疑是悲惨的。他连他自己心里喜欢的人是谁都不知道。
他侧脸看着身边的女子,当年她以柳云薇的样子出现在他们的生命里,那个时候谁又能够想到,在柳三小姐的躯壳里住着的是这样美丽而强悍的灵魂?想起来,真觉得世事太过神奇。
莫之竞也认出了韩渐离和饶雪空。
隔着两百米左右的距离,他望着那个女子。
她穿着一袭淡紫襦裙,发间插着一枝莲花步摇,阳光洒在她身上,他能看到她肌肤泛着温暖的微光。她的双眸幽黑发亮,那安静的模样,竟然让他想起了多年以前,在柳府园子里,银杏树下与柳云薇的那一次相见。
莫之竞的心突然剧烈一痛,痛得他不得不伸出手,狠狠地按在心脏处。
韩渐离也忍不住叹气:“你说,莫之竞有怀疑过你吗?”
饶雪空唇角一扯,“我也不知道,也许吧。”
当年在京都,或许他曾经在她身上看到过熟悉的影子。可是灵魂之事太过不可思议了,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这方面去。就算莫之竞曾经有过怀疑,他又能如何?
是的,莫之竞不能如何。
他甚至觉得在这个女子面前这么儿狼狈让他无地自容。他咬了咬牙,急急地推了车转身离开,像逃开什么似的,饶雪空发现他的右脚竟然微有些跛。
看来,这些年莫之竞真的过得很不好。
“李乘风难道没有接济他吗?怎么说也是兄弟。”
“也许有吧。”饶雪空没有问过李乘风这些事,李乘风也从来没有跟她提过。应该说李乘风也只是有过怀疑,却不敢往那个方面想。他自然不会跟他提莫之竞的事情。
“改天要去看看柳云薇吗?”
“再说吧。”现在饶雪空对柳云薇一点兴趣都没有,不管她过得怎么样都跟她没有关系。
这时,靳啸寒大步走了出来,见他们站在那边望着什么,微微皱眉:“看什么?”
饶雪空摇了摇头。
“看到莫之竞了。”韩渐离挑眉。
靳啸寒果然面色不太好看。但是也没说什么,毕竟莫之竞连当他的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见到楚县尉了?”
“嗯,见到了,他说人不是他杀的,他被金少爷叫过去的时候,那芙娘已经倒在血泊中了,楚县尉下意识过去察看她的伤势,这个时候人就涌了进门,正好看到他蹲在芙娘的尸体旁边,百口莫辩。”
饶雪空摇了摇头:“真是老套的嫁祸手段。”
“老套?”两个男人看着她。
“是啊。”以前电视剧看多了,很多都是如此。饶雪空摇头失笑。
靳啸寒道:“这事交给我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昨晚把她折腾坏了,他并不想她来忙这些琐事。
饶雪空眨了眨眼,点头答应了。
靳啸寒便自去找人去了。(未完待续。。)
番外四
莫之竞回到家里,一个妇人迎了出来,“夫君,今天卖出去多少果子?”
莫之竞脸上迅速地浮起一层戾色,一脚猛地踹了过去,“贱货你叫谁夫君?无媒无骋你算是妻子吗?你就是我的一个贱奴!叫主子!”
那妇人被他一脚踹在肚子上,整个人仰头摔在地上,痛得冷汗直流。
“起来!饭煮好了没有?”莫之竞又是一脚踹了过去。
那妇人抬起头来,眼眶发红,那张脸,正是柳云薇。但是不过几年时间,柳云薇竟然一脸菜色,脸上还长了些黑斑,眼角和嘴角都长了细纹,骨瘦如柴,看起来就像三十好几。
而她的实际年龄才不过二十出头。
她捂着肚子,痛得说不出话来,莫之竞还要再踢过去,却发现她身下留出了一大滩血。
莫之竞脸色一变。
柳云薇哭了起来:“我,我,我好像是有了。。。。。。”
“贱货。。。。。。”莫之竞虽然这么骂着,但还是立即冲了出去找大夫。
大夫过来一看就变了脸色,“这,这娃儿肯定是保不住了。”
“大夫,求你把孩子救下来,孩子比大人重要!”莫之竞铁青着脸说道。
柳云薇已经快晕过去了,一听这话,心里就是一颤。她睁着泪眼看着莫之竞,嘴唇颤抖着没能说出话来。
这时,有几个捕快闯了进来。喝道:“哪个是王大夫?”
王大夫转过头:“我就是。。。。。。”
“跟我们走一趟,大人要问话!”
“这,这不行啊,我还要救人呢。”
一名捕快看了一眼,对莫之竞道:“你去重新找个大夫!这个王大夫我们带走了!”
“放手,人命关天,我现在再去找别的大夫来不及了!”莫之竞走了过去,用力推开那个要去拉王大夫的捕快。
他本就有功夫在身,这一推竟然将对方推得倒退了几步,摔在地上。
“他m的。你小子是竟然敢对我们动手?是不是想进牢里去?”几名捕快将莫之竞围了起来。另一名皱眉说道:“还是别耽误时间了,这次可是敬王爷下的令,要是让那位等太久,咱们小命不保。”
这句话才阻止了几名要动手的捕快。几人将王大夫一拉。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柳云薇目光有点儿涣散。喃喃道:“敬王、敬王妃。。。。。。”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其实这些疑惑塞在她心里已经很长时间了,她一直抱着最大的秘密不敢说出来,是因为怕莫之竞发现当时他喜欢的人不完全是她。柳云薇也弄不清楚。莫之竞到底喜欢的是谁?是她原来的躯壳,还是就只喜欢当时寄宿在她身体里的另一人?
而这几年关于饶雪空的传闻太多太多,她总是觉得,饶雪空的行事风格与当年寄宿在她身体里的那位姐姐很相似。也是在最近,她才突然冒出来一个诡异的想法,当年那位姐姐,会不会就是饶雪空?
莫之竞捏紧拳头,看着血一直从她身下冒出来,心知孩子是救不过来了,咬着牙正想去重新找大夫,却听到柳云薇呢喃的那几个字,他怔了怔,走近过去,问道:“你说敬王妃做什么?”
敬王妃,那名风华绝代的女子,曾经他也曾觉得她的眼神很是熟悉。而就在之前他还因为她而心脏刺痛!
柳云薇觉得自己像是在一直往深渊里沉下去,她听到莫之竞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