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老叫化大笑道:“好说,好说!我老要饭的几时自吹过来?不过,老毒物,你别在我老要饭的跟前冒大气,前几天,你们教主爷,还恭恭敬敬的请我老要饭大吃大喝一顿哩!如果不是你们大小姐跟前的丫头引路。我真还找不到这山眼里来呢!”
山羊胡子老头意似不耐,冷冷的道:“拐子那来这许多废话?既然来了,还不动手?”
老叫化大笑道:“得,得,老毒物,今天咱们不分出生死来,可就不许罢手!”
山羊胡子老头接口道:“这个自然,拐子,你远来是客,老夫就让你先动手罢!”
“哈哈!我老要饭的又占了先筹,接招!”
老叫化说打就打,“笃”的一声,单腿一跃,身形如风,抡起铁拐,一招“挟山超海”,直劈过去!
山羊胡子老头右臂一抖,口中哼了声:“来得好!”
青竹蛇杖一伸,突然加力,迎着铁拐击出。这一硬拼,只听“当”的一声大震,两人各退出一步。
“瞧不出你老毒还有点臂力,再接我这招试试!”
老叫化话声未落,手中铁拐,“直叩天门”、“横扫千军”,两招同发!霎时间拐影点点,急如骤雨!
山羊胡子老头乃是久经大敌之人,微退半步,青竹蛇杖一紧,立还颜色,青光杖影,疾如奔雷,跟着出手!
高手过招,讲究“静如处女,动如脱免”,两人这一交上手,倏忽之间,相互抢攻下四五招。但见拐影杖风,漫天流动,那里还分得出敌我人影?
梅三公子见他们功力似在伯仲之间,一时极难分出胜负,自己不如依着老叫化所说,先去救人要紧。
想到这里,方要转身,突然听到一阵细微的声音,又在耳朵边说道:“怎么?我的公子爷,你还不走?唔,你是不得其门而入,我叫小六子陪你去就是!”
声方入耳,忽觉有人在暗中扯着自己衣角。
这会是谁?回头一瞧,一个人影也没有。
这下衣角被扯着不放了,再低头一看,只见原来蹲在老叫化肩头的那只金丝小猕猴,不知何时,已跑近自己身边,伸着一只毛茸茸小手,紧扯自己衣角,另一只小毛手,却向前不停的指点比划,闪闪发光的火眼金睛,骨碌碌的瞧着自己,意思好像要自己跟着他去!
这小畜生,敢情就叫“小六子”?瞧他机警的样子,着实够精灵!不由轻轻的点了点头。
金丝猕猴小六子,善解人意,双脚一顿,连蹦带跳的跃了出去。梅三公子忙和琴儿、剑儿打了个暗号,就跟着小猕猴纵起!
蓦听几声怒喝,和一阵兵刃出鞘之声,十来个黑衣大汉,早已蜂涌过来,拦住去路。十余柄明晃晃的单刀,同时攻到!
梅三公子一声轻笑,手中翠骨纨扇,轻轻一拂,立时随扇卷出一股潜力,把刺来的兵刃,一齐逼住。接着手指轻弹,快如飘风,瞬息之间,十来多个大汉,全被点了穴道。
小猕猴蹲在一边,瞪着两只小眼睛,他瞧到梅三公子把众人制住,早已高兴得乱蹦乱跳起来。口中“吱”的一声欢呼,身若箭射,直向一处山岩中落去!
梅三公子带着两小,一连几个起落,晃眼工夫,到了谷底。这不过是条干壑,到处乱石兀突,高低不平,三人落身之处,正是干壑尽头,前面似乎无路可通。四面一瞧,那只金丝小猕猴,却早已没了踪影。
正在打量,只听离身前不远之处,“吱”的一声轻叫,梅三公子依然望去,只见离石壁三丈来远的一块巨石之下,古树盘根,藤蔓如帘,覆盖着一个数尺来高的山洞,如不细看,藤蔓遮挡住了,决瞧不出来,那金丝小猕猴一个毛茸茸的猢狲头,正嘻着嘴,伸出藤蔓之外在扮着鬼脸,装出十分淘气的样子。
歌乐山庄,当真隐秘已极,如果不是这小畜生带路,谁也想不到蔓草乱石之中,会是魔窟的大门?
梅三公子因不知洞中虚实,带着两小进去,反会碍事,当下就嘱付琴剑两人,守在洞口,不可离开,自己就略一提气,穿洞而入。
金丝小猕猴等梅三公子入洞之后,转身往前就奔,一人一兽,随着曲折通幽的洞径,走了一会,只听得“咚咚”的鼓鼙之声,夹杂着丝竹弦管的乐音,从远处清晰传来。这正是方才在潭边上听到的乐音,一点没错!
乐声随着自己的前进,越来越近,这就证明魔窟已在眼前!
梅三公子虽然艺高胆大,但心中却也感觉有些紧张起来,不知这歌乐山庄究有多大?上官小妹被关在那里?如果还有许多被掳来的妇女,又如何办呢?
唔!可能这里面还有机关埋伏,自己虽然不怕,可也得小心!他一路思潮起浮,想着许多问题,急骤的鼓声,悠扬的乐音,把他从沉思中惊觉。
突觉眼前一亮,豁然开朗,自己已到了一个圆形的月洞门口,洞外白云如絮,山风徐来,不由精神一振,原来这个洞外是一处三面削壁,右临绝涧,上仄下宽的一个天然幽谷。
舍了这个山洞口之外,即使有人从削壁上望下来,也只当是百丈深渊,极难发现!真说得上古洞藏幽,别有洞天!
幽谷是一块狭长的平地,正中矗立着一座大理石的牌坊,正好把这块狭长地形,分为两半。牌坊正面,镌着什么,因自己立身的洞口,是在牌坊侧面,自然瞧不清楚,但推想可能是“歌乐山庄”四字。
牌坊前面是一块二十来丈见方的空地,正好面对着隔涧高峰山腰上奔腾直泻的一座大瀑布!空地上全是用白玉似的大理石所砌成,平整光滑,光可鉴人。这时正有三十六名赤裸男女,随着急骤鼓声,和奇形乐器,边吹边打的声音,婆娑起舞,作出起伏摹拜之状,看来煞是认真。
那正是和自己在山前潭水中所看到的一般无二。在这群人的前面,还站着一个身背长剑的劲装少女,正在指手划脚的指挥着他们行动。
梅三公子略一打量,再往右边瞧去,白石牌坊里面,是一座八角形的花圃,繁花如锦,触目芳菲!中间放着一座青铜大香炉,香烟缭绕,袅袅不绝!
正面石壁之下,凿着一排十来间石室,两边石壁下也依山势开凿了无数石室,看来这歌乐山庄,果然是一个邪教的秘密巢穴!他心念方动,却见金丝小猕猴,轻轻拉了一下自己衣角,蹑手蹑脚的向洞右奔去!
梅三公子知道机不可失,也赶紧一拧腰,凌空飞起,像一缕淡烟般疾随下去!
金丝小猕猴放着好路不走,却遮遮掩掩,沿着山脚,绕出八角花圃,向右边一排石室奔去!
石室中灯光通明,一阵妙曼轻音,隐约传来!
这真是名符其实的“歌乐山庄”,到处都在轻歌曼舞!
一人一兽,一前一后,刚走近第一间石室,那金丝小猕猴,突然止步,毛茸茸的小身躯,一下蹲了下去。
梅三公子心头一愣,他知道这金丝小猕猴十分灵巧,敢情前面发现敌人?怎么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呢?不由提高警觉,全神戒备!
一阵美妙轻盈的靡靡之音,不停的从石室中传出,使人在心灵上有无限温馨之感,渐渐的引人入胜!
过了一会,看看四外并无人迹,不由再向小猕猴瞧去,他缩着脖子,两只小毛手,紧紧的掩住眼睛,一动不动!
梅三公子一阵疑虑,莫非小猕猴中了人家暗算?连忙上前一步,用手轻轻的在他头上拍了一下。
小猕猴略一回头,一双骨碌碌的小眼睛,眨了几眨,毛脸上似乎略带忸怩,用手遥指着石室,赶紧又把双手蒙住眼睛。这怪模样,引得梅三公子十分纳罕,难道这石室中有什么厉害人物?使小猕猴这般害怕。
心念一动,便闪身贴近石室,向内瞧去!这一瞧不打紧,直把个风流潇洒的梅三公子,也看得面红耳赤!
xmwjw 扫描,大天神 COR,旧雨楼 独家连载
第 十 章 木偶艳阵
原来这间石室,里面极为宽大,这时灯光通明,正有十六个面目姣好的妙龄少女,手捧乐器,翩翩起舞。
艳舞正在如火如荼的演出,媚态横生,活色生香!
梅三公子几曾见过这种阵仗?只觉目迷神驰,心旌摇晃,不由心中陡然一惊,暗叫一声:“厉害!”
这分明是在练一种蚀骨销魂的阵法?瞧她们步履手法,无不在勾魂摄魄之中,暗含高深武学。一念及此,不由恍然大悟,你们歌乐山庄所以要选掳资质较佳的少女,其目的就是为了训练这种阵法,准备将来扩展势力,称霸江湖。
照如此看来,这个秘密邪教,确实十分厉害,如果让他们训练成功,倒真是不可收拾呢!
唔,上官小妹被他们掳来,准是强迫着她学习这种阵法,自己还是先救人要紧!这就逐一瞧去,觉得这第一间石室十六名少女,对这种阵法,已是相当纯熟,上官小妹乍到初来,决不会在这里。
他顺着走廊,一连找了七八间石室,全是淫乐艳舞,依然没有上官燕下落。
这排石室,已到了尽头,前面还迂迥着一条人工凿成的尺许宽山道,曲折而下,通往崖下!
梅三公子双脚一点,便往崖下窄小得几乎成缝的山洞中窜了进去,躬身入内只听一阵机轮转动的辘轳之声,轧轧不绝!
这又是什么花样?他循着声音,向洞里找去,入洞渐深,辘轳之声,却渐走渐小。
再走了一段,却被一阵起自洞底的悠扬音乐,掩盖过去。
辘轳之声也好,悠扬音乐也好,反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走了百十来级石阶,地势逐渐平坦,前面是一条甬道,甬道尽头,紧闭着两扇黑漆大门。
那靡靡乐音,正是从门内传出!
这会看来非得硬闯不可了,心念一动,方待扬手劈出,那知脚下才一举动,猛听一阵清脆铃声,啷啷连响,起自身后。接着又是一声“砰”然巨震,洞中尘灰,被震得纷纷下落!
梅三公子心中一惊,只见身后甬道,已被一块大铁板,闸断去路!
这洞中原来还设有埋伏,但区区铁板,焉能困得住我梅君壁?他傲然冷哼一声,噫!悠扬乐音,似乎比方才响亮得多了,他再次回头,不由又惊异得目瞪口呆!
原来方才紧闭着的两扇黑漆大门,这时竟徐徐的自动向两边石壁中缩去,眼前陡然一亮。
大门之内,是一间广达十丈,通体浑成,无门无户的大石室,灯烛辉煌,照耀着石壁上裸体美女的五彩壁画。舞姿美妙,栩栩如生!
室中正有二十几个一丝不挂的少女,赤裸着全身,也随着音乐,像穿花蝴蝶般进退盘旋,婆娑起舞!
梅三公子已经看了不少,这时已是司空见惯,毫不稀奇。
倒是那室中少女,一眼瞧到门外卓然而立的梅三公子,不由都胀红着脸,羞赧难当。
但她们却依然举手投足,似乎特别臃肿,一举一动,都显得十分生硬,极为勉强,而有不得不舞的痛苦,但行动却又整齐规律,不像初学。
噫!她们哭泣!不是吗?有人脸上一行行的珠泪,从粉颊上直淌下来,但没人用手去擦一擦,还是随着韵律,款摆轻扭!
那不是崔姑娘吗?她怎么也在这里?
噫!她痛苦的望了自己一眼,依然旋过身去?
他们追踪武老英雄,不是比自己先动身吗?敢情是追上歌乐山庄来,被擒住的,那么崔兄呢?难道已遭毒手?
梅三公子心中一阵愤慨,连忙一个箭步,窜进大厅,口中喊道:“崔姑娘!”
可是崔慧并没有理他,早已杂在众香之中,旋转过去。
在这同时,自己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不由已,不由大吃一惊,赶紧向地上瞧去。原来这间石室的地板,整块在不停的旋转。
正当微一低头之际,蓦觉自己身子,忽然旋入了众香国里,左右前后,呈在眼前的,竟是一条条美丽的胴体,把自己围了起来!
不只如此,她们尽管泪痕点点,还随着蚀骨柔音,手撩足拨,乳峰轻颤,腰肢款摆的迎着自己而来。
“小妹子!”
他瞥见上官燕也在其中,又叫了一声。只是二十几个人,你去我来,人影迷离.乐声高扬,难道她们两人都没有听到?
方要纵身过去,突觉靡靡乐音,越来越快,地板的转动,也随着加速。
少女们的身法舞步,突然改变,一双双白玉似的皓腕轻舒,翘着尖尖纤指,上下乱舞,像穿花蝴蝶般向自己拂来,姿势柔软,手法轻盈!
什么?在这销魂艳舞中所使手法,竟然全是兰花拂穴手?不是吗?她们纤指、皓腕、手肘、香肩,一摩一拂,一伸一缩,所取部位,分明全是周身大穴?取穴之准,手法之妙,渗杂得天衣无缝,好像纯出自然,如非拂穴老手,曷克臻此?但点拂到自己身上,却一点劲也没有。
梅三公子定眼细看一瞧,原来这二十几个少女,手足腰肢,都被紧缚在一个半边人形的木偶之上,是以远望过来,身躯就特别显得臃肿。木偶里面,敢情装着消息,只要一经开动,地板旋转,木偶的头手腰脚,就会带着人自动伸屈起舞。
果然是被强迫着学舞,难怪举止行动,十分生硬!自己该先把崔姑娘和上官小妹放下来再说,心念一动,赴紧向人丛中找去。
正好崔慧又轻挪款摆,袅袅而来,梅三公子连忙闪近她身边,还没开口,崔慧的娇躯,又向左边旋去。
这会梅三公子跟着旋进,使出轻功,如影随形,紧贴在木偶边上,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崔姑娘,你且忍耐一下,此时救人要紧,只好从权了。”
崔慧自从发现梅三公子在门外现身,她是又羞又急,又惊又喜!羞急的是自己这样出乖露丑,今后如何做人?惊喜的是自己被擒之后,知道这魔窟中人,武功精深,非像梅三公子这等武功的人,才能把自己救出,是以一直就盼望着他,现在终于来了。
她涨红了粉脸,紧闭着眼睛,一直不敢再张,这时听梅三公子在自己耳边低低说话,心头小鹿,一阵乱撞。立时从长长的睫毛中,滚出一颗晶莹泪珠,沿着粉颊,直流下来。
梅三公子为了争取时间,无暇多说,就低头向她身上瞧去。他原意是想找出缚住她的绳索,那知这近身一瞧,只觉一个晶莹如玉,丰盈胜雪的胴体,悉呈眼底。一张俊脸也骤然热烘烘的红上了脖子。
任你武功多高,定力多强,但这是天性,一个年近弱冠,情窦已开的少年,那能受得住这上帝杰作的诱惑?
梅三公子蓦觉心中一荡,赶紧收慑心神,强自镇定,仔细一瞧,原来崔慧的娇躯,有一半合在半边人形的木偶之上,手足腰肢,每一环节之间,都紧缚着一道牛筋软索,深陷肉内。
看来既不能用剑去割,只好以内功把所有软索一道道掐断,才能把人放下。但这困难的是她人还是随着音乐,摇摆游移,并没有静止,要一下掐断软索,可也煞非易事!
他功运右腕,劲集指头,战战兢兢,从她圆润腻得像雪藕似的皓腕开始,一节节往上移去,把环束着的三道软索,一齐掐断。
光是左右两条玉臂,已使梅三公子汗流夹背。
“这……这……”他心中正在迟疑,忽听崔慧口中,轻“唔”了一声。
声音是那么不自然!
敢情她口中还被塞着东西?这批贼人,真是无恶不作,他心中一动,就低声问道:“崔姑娘,你口中被他们塞着东西?”
崔慧微微的点了点头,梅三公子连忙一手轻轻托起她的香颏,用手指从樱唇中掏出一大团棉花来。
她吸了口气,娇喘着幽幽的道:“梅……梅公子,你不用顾虑,快替我扭断了罢,我,我……”
她满脸泪痕,再说不出话来,凉冰冰的泪珠,像断线似的,滴到梅三公子手背之上。
“崔姑娘……”
梅三公子敢情是被她泪珠滴乱了心,只叫了声“崔姑娘”,他要想安慰她几句,一时间却找不出适当的话来。心中一急,赶紧别过头去,状着胆子,伸手就掐。
“嘣”!胸前一松,牛筋软索随手而断。
梅三公子强慑着心神,双手立即下移,第二道软索,还没摸到,偏偏崔姑娘披散的秀发,一丝丝在耳边轻拂,鼻孔中也似乎闻到一缕缕淡谈的幽香。
这是少女身上特有的醉人气息,任谁闻了,都会沉醉,颠倒!
突然似乎有人用拂穴手法,袭向自己“凤眼”“精促”“笑腰”三处大穴,心头一惊,猛的睁开眼来,那还不是被缚在木偶上盘旋舞蹈的几名少女,偶然碰上。
方才这种情形,遇到了很多,自己并不在意,这回敢情自己“心神入邪”,才会感到突如其来!不由暗暗叫了声“惭愧”!赶紧运指如飞,“嘣”!“嘣”!一连又扣断下两道牛筋。
愉愉向她瞧去,她紧阖着又长又黑的睫毛,玉颊胀得比胭脂还要红,娇息微喘,娇艳欲滴。
崔慧被牛筋软索缚得太久了,气血受阻,浑身麻木,这时上半个身子软索一去,那里还支持得住,娇躯绵软无力,猛的向前倾扑出来!
梅三公子睹状大惊.连忙左手一伸,把她揽住,软玉温香饱满怀,反倒使他增强勇气。
这时再也顾不得什么?右手往下疾探,迅速地掐断了环在腿膝脚踝的几道软索,把她整个娇躯,轻轻抱起。
崔慧人虽酸麻得娇慵乏力,但心头可清楚得很,这时被他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