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是,祸从口出,安凯臣立即就要向曲希瑞兴师问罪。
龚季云在这时说话了:“要闹的话,等将眼下的大事解决了再闹吧,到时候,
你们想闹三天三个月三年都行。现在,紫绪可是身在危险之中,你们多闹一秒,
她的危险可能就增加一分。”
几个人一惯以龚季云马首是瞻,此话一出,几个人当然就停了下来。
于是,就轮到雷君凡来说话了:“我们几个刚到,对情况一点都不了解,令
扬,你们由谁来先介绍一下情况?”
龚翼轩虽然知道儿子的这几个朋友,但对他们的了解实在不深,多少有点忧
虑地说道:“你们刚下飞机,时差还没有调整过来,是不是需要安排个地方,
你们先休息一下再说?”
龚季云立即说:“爸,你不知道这几个小子,他们哪里有什么时差需要调整?
就是让他们绕着地球转三圈再停下来,都不会有问题的。好吧,我看忍这家伙
现在也是说不出话来了,就由我来代劳吧。”
他介绍了事情发生的经过,以及大家今天凌晨时的分析,说完这些后,他接
着说道:“我们对小山集团进行了一个初步了解,小山雄虽然可算是一个人物,
但他的后代却没有一个有点真本事的,老大老二都是大草包一个,除了吃喝嫖
赌,什么都不会。三个兄弟中,老三小山泽算是比较聪明的一个,但因为前面
两个哥哥没有带好头,所以,没有将他带上正路,虽然不是草包,可离草包也
不是在远。因此说,小山集团不会有太长的好日子了。尽管小山集团内部问题
成堆,小山雄却看不到,只一心想打帝国财阀的主意。在小山集团中有一个非
常庞大的情报组织,主要由铃木和松田负责,铃木年长一些,由他负全面责任,
主要是在情报方面,松田则负责具体的行动。这两个人有点歪才,如果说真是
小山集团绑架了紫绪的话,计划一定是这两个家伙搞出来的。另外,我们也查
清楚了,昨天晚上,这两个家伙不知去向,到现在,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行踪。”
龚季云介绍过后,就轮到南宫烈了,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扑克牌来,很快占了
一卦,占完之后,口中便噫了一声。
几个人立即问他:“怎么回事?有什么问题吗?”
南宫烈却不言语,而是占了第二卦。
东帮的人都知道南宫烈的性格,知道他是最忍不住的,有什么结果,一定会
说出来,现在,他什么都不说,一定是觉得卦象奇特,或者与以前所占有着很
大的变化,担心自己没能看懂卦象或者是哪一个步骤搞错了,才会出现这样的
结果。在这种情况下,他通常会连算几卦,直到确信自己没有错,才会将最后
结果告诉其他人。
这次,他在反复占过几次之后,却没有急着说出结果,而是转向龚季云,对
他说:“请拿一张东京地图给我。”
龚季云没动,龚翼轩却已经吩咐下去,不一刻,就有人送了一张东京地图过
来,龚季云接过,铺在南宫烈面前。
南宫烈便在那张地图上再次摆起卦阵,一连占了几次,才缓缓地坐正了身子,
从他的表情上,却看不出任何名堂来。
“到底怎么回事?”安凯臣有些急了。
曲希瑞的好耐性也没了,他伸手在身上摸了一下,摸出一把手术刀来,对南
宫烈说:“你再不开口,我就要给你动手术了。”
南宫烈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然后说:“我不是不想开口,只是对卦象显示有
些不解。”
向以农说:“有什么不解的,你不能说出来?我们几个人的脑袋加在一起,
难道理解力还不如你一个脑袋?”
雷君凡也说:“是啊,到底怎么回事,你说出来,我们一起合计一下,说不
定效果会更好一些。”
南宫烈说:“我在美国的时候,占过一卦,发现紫绪在东京有凶险,而且可
以说是非常之险,当时,我还有点不敢相信。暗想,紫绪与东京有什么关系,
她怎么可能在那里遇险呢?后来,我又一连算了好几卦,卦卦一样。其卦象显
示,紫绪所遇到的险,并不是自然之险,而是人力之险,也就是说,她不会是
遇到地震、火灾、飞机失事一类的灾祸,而是人为的,比如被人绑架、被人谋
杀一类。还有,卦象还显示,她这次遇到的险情非常特别,一般的力量,还不
足以化解,必须要一股巨大的力量。所以,我就想,集中我们东帮诸人,以及
与我们有关系的势力,再加上日本的帝国财阀和飞鹰集团,应该说是足够的大
的力量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会通知你们都赶来。”
安凯臣始终改不了他的急性子,见南宫烈娓娓道来,他可有些耐不住了,打
断了问道:“这些,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在飞机上,你也占过卦,也对我们解
释过,不需要再重要了,现在,我们需要知道的是刚才你得出的结果。”
“刚才的卦象显示是有惊无险。”
“有惊无险?”几个人同时叫了起来。
“是啊,这也正是我所不能理解的。”南宫烈一脸迷惑地说:“虽然我知道,
随着时间空间的改变,事情的发展可能出现一些改变,但从凶险无比到有惊无
险,这种变化也实在是太大了一些,所以,我有些不能相信。”
伊藤忍自从他们进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甚至也没有向他们打招呼。现在,
听到南宫烈说紫绪可能有惊无险,便立即跳了起来,扑向南宫烈,一把抓住他
的衣领,大声地问他:“有惊无险是什么意思?”
难怪,这里虽然有几个混血儿,但除了伊藤忍以外,全部具有中国血统,也
都会说中国话,刚才,他们所说,就是中国语。伊藤忍仅仅只是从他们的语气
中了解到所说有关紫绪的命运,却不明其意,所以才有这一句。
南宫烈看了伊藤忍一眼,想起自己当初为了追求席湘儿,结果却被另外几个
女人缠着无法脱身,后来由曼姬夫人出面调停的事。当时,曼姬夫人也不知道
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出一个主意,要对三个女人进行“测试”,只要获胜者,
才能嫁给他。当时,席湘儿并没有生命危险,在一旁观战的他却已经是紧张得
不得了。现在,紫绪生死未卜,伊藤忍这种紧张,也就可以理解。照目前的情
形来看,伊藤忍是真的深深地爱着紫绪,一个人只要有了这种深沉的爱,就一
定能给另一个人幸福。
这样想过之后,出于紫绪终身幸福的考虑,南宫烈的心多少有些动了,虽然
多少还有那么点遗憾,同时他也知道,人生本来就有着许多的缺憾,那是根本
无法弥补的。
他用英语将刚才的话说了一遍,然后对大家说:“按卦象的显示,紫绪目前
应该在离东京不超过三百公里的一座岛上,那座岛很小,但有一个什么东西很
醒目,似乎很容易辩认,但我目前还不能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估计见到那座岛,
立即就可以知道。”
龚翼轩听说后,立即拿来了另一幅地图,指着东京湾一带说:“这里最近的
应该是大岛。”
南宫烈立即说:“没有这么大。”
安凯臣将手指向下移了一点:“这里,新岛、神津岛,再远一点有三宅岛、
御藏岛,再远的话,可能就超过三百公里了。”
龚翼轩接着说:“这一带还有很多小岛,统称为伊豆诸岛。日本是个岛国,
周围的岛非常之多,但除了本土这个大岛以外,离东京三百米左右的岛,便属
于伊豆诸岛了。”
安凯臣将手一拍,说道:“应该搞一架直升机,我们去附近侦察一下。”
南宫烈说:“先侦察一下最好。不过,按照卦象显示,救紫绪的最佳时间是
今天晚上零点,那时候,有一段时间月亮会被很厚的云层遮住,便于我们的行
动。而且,如果我们的行动顺利的话,在我们行动时,会有一场很大的暴风雨,
这场暴风雨会将我们的痕迹冲刷一净。”
龚季云于是转向伊藤忍,对他说:“快通知准备你的直升机。”
伊藤忍刚刚拿起电话,却有电话先打了进来。
“忍,有消息了。”靖彦在电话中说。
伊藤忍惊了一下,“有消息了?什么消息?”
“我们刚刚接到一个电话,称他知道上官小姐的情况,也知道这件事是什么
人干下的,他说他想将这些情报卖给我们。”
“你查清了他所用的电话吗?”
靖彦说:“我查过了,他是在公用电话亭打的电话。”
伊藤忍告诉靖彦,如果这个人再来电话,让他直接和自己联系,另外,让他
派人去准备直升机,做好飞行准备。
本来,他们应该立即行动,却侦察那些小岛的,但因为事情突然发生了变化,
一个自称是知情者的人,要向他们卖情报,他们不得不就这事进行一番讨论,
以便那个人再次来电话时,他们好采取相应的对策。
伊藤忍刚将这件事说出来,龚翼轩便说道:“这会不会是另一种形式的索赎?
我想,他开的价一定不低。”
雷君凡却说:“烈刚才说他的卦象不可理解,我想,现在将这个奇怪的知情
者加进去,就好理解多了。”
他是东帮中著名的神算,所谓神算,并非指算卦之类,而是指他的神机妙算,
这种神机妙算主要体现在两大方面,一是对经济的精通,只要是遇到经济方面
的难题,找他解决,绝对不会有错;另一方面则是对一些事情的分析理解,他
总能够举一反三,属于东帮中的诸葛孔明一类人物。对此,东帮诸人是非常了
解的,因此,他的话说出来后,其他人也大都明白了,只是伊藤忍与他们的交
往有限,且事关自己,心情就格外迫切一些。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向以农抓到了一次捉弄伊藤忍的机会,因此,他是定不会放过的。
“你这么笨,真不知道那么聪明的紫绪怎么会看上你。”向以农说。
“就是嘛,要我说呢,这是上帝错点了鸳鸯谱,紫绪与烈才是天造地设的一
对,他们两个……”
龚季云原想制止安凯臣,却已经是晚了一步,伊藤忍没待他将话说完,便突
然将他抱了起来,并且向前扔出去。这一突然变故,惊得另外几个人目瞪口呆。
伊藤忍虽然有一米八以上的个头,这样的身高,在普遍较矮的日本简直就是
个巨人,但与目前聚在一起的这几个人相比,他又算是比较矮的了,东帮六个
人中,最矮的是安凯臣,与伊藤忍相比,那是不相伯仲。伊藤忍竟然能够将安
凯臣抱起来,那已经是非常不容易了,而他不仅抱起了他,还将他扔出有一米
左右的距离,这就简直是个神话。
东帮诸人中,除了龚季云外,其他人都没有真正与伊藤忍正面交过手,现在
总算是见识了一回,对伊藤忍的神力,都颇有几分惊讶,也有了几分忌惮。只
有龚季云站在一旁,脸上仍然是那副永远都不改变的表情,摆明了观战的架式。
好在被摔的是安凯臣,如果换了其他人,说不准就趴在地上永远都起不来了,
即使不被摔断脊骨,断几根肋骨是一定的。安凯臣被摔出后,在空中一个跟斗,
然后稳稳地落下来,脸不红心不跳,而且,还非要捉弄伊藤忍一番。
“你到底算不算朋友?我们来帮你救老婆,你应该跪在地上三拜九叩才对,
天下有你这样对待救妻恩人的吗?”
闹归闹,但正事还得干。
几个人凑在一起,立即就得出了结论,这个自称知情的人,一定要引起重视,
他很可能是引起紫绪处境出现微妙变化的原因所在,至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
事,还有待进一步观察和了解。另一方面,虽然这个神秘的人有可能与他们合
作,却也不能太信赖他,原定的计划还得继续进行,如果能不通过那个神秘的
知情者,又能将上官紫绪救出来的话,那当然就是最好的结局。
再说,只要能找到南宫烈所说的那个小岛,凭着东帮这几个人,根本就没有
救不出上官紫绪的道理,即使是那个小山雄真的赶来了,他们也一样能够摆平。
当初,安凯臣那个不务正业又不安好心的叔叔,设计想将东帮几个人骗上他的
一座私人小岛,并且在那座岛上秘密地干掉他们。结果怎么样?他们六个人制
服了几百个人,并且逼着他的叔叔割地求和,白白将那座小岛送给了安凯臣,
于是,那座岛便成了东帮岛。
按南宫烈的占卜结果,现在他们所要去征服的岛,比太平洋上那座岛不知要
小多少,如此之小的一座岛,就更不在东帮人的话下了。
伊藤忍得到手下的报告,直升机已经准备好,于是,东帮六人加上伊藤忍正
式出发了。可以想象,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一场极为精彩的战斗。
第九章直升机飞离了东京,沿着东京湾一直向东南方向飞去。
因为他们不想这次行动被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知道并且传播出去。因此,东格
几个人坚持不要飞行员。他们当然不需要飞行员,别说作为年轻船王加上发明
大师的安凯臣属于世界顶级的飞机驾驶员,就是东帮的其他人,也没有不会驾
驶飞机的,哪里又需要别的飞行员?
东帮的人本就已经够怪了,可伊藤忍似乎比他们更怪,他将这辆飞机看得心
肝宝贝似的,根本就不让其他人插手,他一开始就坐在驾驶位上。
安凯臣对机械一类玩意天生就有兴趣,什么样的机械到他的手中,都会在短
时间内被改良。以他那种专家所特有的眼光,当然看出这架飞机异常的特别,
简直可以说比他自己那架是不遑多让。伊藤忍驾驶的时候,他便在一旁观察,
很快便找出了几处不如自己那架的地方,却也非常不幸地找到了几处优于自己
那架的地方。因此,他就很想和伊藤忍换个位置,以便对这架飞机上改良部分
进行一番研究。这个要求提了几次,伊藤忍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根本就是置之
不理。
如此一来,安凯臣可是生气了:你这家伙算什么事?我们可以千里迢迢赶来
帮你救老婆的,你却这样不识相,太不够朋友了吧!
“我一直以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对机械是最着迷的,没想到,居然还有
人比我更着迷。”他忽然向东帮几个人说。
在这方面与他配合最默契的当向以农莫属,他立即就接了过去:“真的?你
迷机械差点迷到了将机械当老婆的程度,真还有人比你更迷哇?你真是爱说笑,
我是不会相信的。”
“老婆?老婆算什么?有的人呢,老婆被别人绑走了,他却可以安然无事,
而他的宝贝机械如果是让人碰了一下,他可是要心疼三年零三个月了。”
“疼机械胜过了疼老婆?这样的人也太冷血了吧?不可能,哪个女人如此没
有眼光,竟看上这样的男人?你真是越来越爱说笑了。”
“怎么不可能?眼前就可以找……”
安凯臣的话还没有说完,后半截却再也无法说出来了,因为在他得意忘形的
时候,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块棉纱布,塞在了他的嘴上。
其他人当然知道这飞来之物是怎么回事,却也怕安凯臣跟伊藤忍翻脸,要知
道,在生意上,他们两个人的竞争是非常多的,伊藤忍还没有跟东帮除龚季云
以外的人和好时,交锋最多的就是安凯臣,双方是各有胜负。这样的人,当然
是做朋友比做敌人好。
曲希瑞在安凯臣将嘴里的东西拿出来后对龚季云说道:“令扬,你怎么将窗
子打开了?你看,不知道什么鬼东西飞到凯臣的脸上了。”
雷君凡也说:“是啊,希瑞,我可帮他看看,那东西会不会有毒?如果有毒
的话,还是趁早想办法为好。”
安凯臣本来浑身都在冒火,听了几个好友的话,知道他们的意思,便将那团
棉纱扔下,颇为大度地说:“你们放心好了,有人呢,已经变态了,但我是不
会变态的。而且,我既然来了,也不会轻易就走。你们想想,我跟紫绪是什么
感情?她现在遇到这样的事,我不去救她的话,那我不太无情无义了?特别是
像你们这样一些朋友,听说了这件事都赶来了,独不见我来,她还不恨死我哇!”
“再不闭上你的鸟嘴,我就将你从这里扔下去。”伊藤忍恶狠狠地说道。
能引得伊藤忍发怒,安凯臣觉得既解气又解恨,他哪里肯停下来?
“我谈我跟紫绪的感情,又犯着你什么事了?”
“我不准你谈!”
“不准我谈?紫绪是你什么人?是你老婆吗?那好哇,到时候,我们救了紫
绪,我倒是要看看,看她最先投进我的怀里,还是投进你的怀里。”
安凯臣当然知道,上官紫绪是一定不会投进他的怀里的,如果是投进南宫烈
的怀里还有可能。只是,他觉得伊藤忍对这件事特别感冒,不在这上面大做一
番文章,那他刚才那一团棉纱布岂不是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