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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定定心神,收了笑,特正经地说:“李小姐,谢谢你,你又给了我一个不能离开轻书的理
由,他手都被我撞成这样了,我自然要为他的后半辈子负责了。”
“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手直直地指着我的鼻子。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估计有些不合理的地方,以后修吧,阿门,原谅我!!!
真相(三)
李若辰的话,让我心里升腾起一股怒火,我深吸了一口气迎着她指着我鼻子的手向前又
迈了一步。
“不知廉耻?”我冷笑着反问,“那前几天晚上自导自演的你,又算什么?”李若辰的脸色霎时
白如纸灰。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是么?”她说话的声音明显打着颤儿。
我的心在一瞬间从嗓子眼回到了原位。其实我本来对那晚的事也没什么底,这会儿能说出这话,
不过是因为应轻书刚才所说的叫我相信他而已。
只是幸好,幸好都只是李若辰做出来的,我好怕,她在我说出那话时冷笑着告诉我,所有都是真
的,不是她在演戏。
“三……三……”李大小姐又开始重复她那单调的词汇,她的脸色变得更糟。
“三什么三呐!”我不耐烦地吼了一句,李若辰被我的声音一慑,有些目瞪口呆。我一鼓作气地
说道:
“李若辰,请你以后不要再做这种无聊的事,这次我不会告诉轻书,因为他很在乎你这个朋友。
但是如果有下次,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说完,我喘了口气,继续:“还有,我老早就想说了,
感情不是得不到的才是最好,而是该好好珍惜眼前人。轻书在你身边时,你选了萧念远,现在你
已经错过了,就请你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来打扰我们。你听好,我是绝对不会让你把他抢走的,他
是我的男人!”
我想起这几天的憋屈,后面这段话说得都不带打顿的,相当爽快。只不过看着李若辰摇摇欲坠
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不能心软,不能心软,我心里默念。
“我要说的也说完了,就这样,再见。”然后,我一个华丽地转身,正要走,却惊愕地发现,身
后楼梯上倚着某位病中仍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应轻书。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那的,听到了多少。夜晚医院的灯不太亮,昏黄中,我看不清他的表
情,不过却能感受到他身上一点点散开来的寒气。
我猜不透他的心思,也搞不清如今李若辰在他心里的地位,所以他们两都没动的时候,我也只
是站在原地看着他。
应轻书斜靠在扶手上的身子终于直了起来,而后,一步一步向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他只看了我
一眼,然后就目光炯炯地盯着李若辰。
“三哥,我,不是你想的那样……”李若辰慌乱的解释绕过我,飘向应轻书。
我死死锁住应轻书的表情,但他只是皱了皱眉头走近,擦肩而过的一瞬,我的心凉了半截,果
然还是青梅竹马更重要一些么?
突然,一只手带上了我的肩,顺着力将我的身体掰向了身后。我看见李若辰开始流眼泪,哭得梨
花带雨。
侧头看了看应轻书坚毅的脸,他感觉到我的目光回头给了我一个貌似安慰的眼神,接着,他放在
我肩上的手一点点向下,搂住了我的腰,还轻轻地捏了我一把。终于,我吐出一口长气,凉了半
截的心开始回温。
“若辰,已经很晚了,我和桑年送你出去坐车吧。”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有了一种淡淡的
疏离。
“三哥,你怎么能不守承诺。”李若辰张着一双泪眼看了应轻书半天,冒出这么一句。
应轻书先是没有说话,良久才长长地叹了口气:“若辰,难道你忘了,两年前在那个咖啡厅,
是你放开了手么?现在我的身边是桑年,以后也只会是桑年。”
他的话显然让李若辰想到了一些事情,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
“走吧若辰,我们送你出去。”应轻书也不等李若辰说话,径直往外走了去,门口停着一辆车,
应该是来接李若辰的。
他松开我的腰,拉开车门:“若辰回去吧,别让李叔叔他们担心。”
李若辰噙着泪看了我们好几眼,才匆匆地上了车拉上门,最后还怨毒地看了我一眼,消失在夜
色中。
从医院大门回到病房的过程中,我们谁都没说话,心里莫名有些沉重。
等应轻书拉着我坐到他床边时,我才惊觉,我下去是找医生的,结果医生的影还没见到,怎么就
回来了。
“说吧,你刚才说的‘那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应轻书的脸色还是不大好。
我吞了吞口水,才老老实实地交代了一番,说完我就觉得自己挺没品的,明明在李若辰面前,我
很有气势地说了不告诉应轻书的。
在我还没为我的没品悔过超过两秒时,就听见应轻书咬牙切齿地声音,他说:“丁、桑、年,我
就这么不可信,啊?”
我刚想说话,他却一伸手把我推倒在床上。我害怕地去推他,却被他一只手牢牢地将我两只手钳
在头顶。久违的吻像狂风骤雨一般,猛烈而密集地砸了下来。我都快被他吻得窒息的时候,他才
突然松开了禁锢。
“丁桑年,你为什么不信我?”我能感受到他的怒气和无奈地辛酸。
身子一震,我的眼泪掉了下来。
“对不起,轻书。”我轻声说。
“你当时就不会一脚踢开那个浴室门吗?你这个笨蛋……”他突然又变得气呼呼的,一下子支起
身体,坐在床边,不看我。
我没见过他这么失态,但一想到他是因为我这么抓狂,居然傻乎乎地又开始笑。
我也坐了起来,把屁股往他身边挪了挪,怯怯地拽了拽他的衣袖:“老公,好老公。我以后一定
不会再随便怀疑你了。”
他头一偏不看我。
“真的,我真的不会乱听别人说的话了。”
他还是不理我。
我觉得有些委屈,小声辩解道:“要不是那天你抱她抱得那么紧,连看都不看我,我怎么会误
会。”
话说出口后,我就竖起了耳朵,想听听他怎么解释。
应轻书慢悠悠地回过头,看着我:“哎!”他叹了口气,伸手把我搂进怀里。
“老婆。”他把头靠在我的肩头。
“我只是不想让你看见我那么窝囊的一面而已。”应轻书的话中有股说不出的无奈。
“什么意思?”我有点迷惑。
“老婆,那天你的车冲过来时,我已经吓得完全没知觉了。”
“什么?哈哈,你胆子这么小。”我边笑边推开他,却对上他沉痛而忧伤的眼神。笑声戛然
而止,我继续听着他的下文。
他勉强对我扯出一丝笑,“桑年,我想到了当年和妈妈出的那场车祸……”
心口像被锤子砸了一下,我突然想狠狠给自己两耳光。为什么我会忘了这件事?
“等意识到手臂很痛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到医院了。是若辰送我来的。”
他的话还在继续,每说一分,我的心就痛一分。为什么那时候我不留下来陪着他?为什么我只顾
着吃醋?(Zei8。COm电子书。整*理*提*供)
“老公,别说了,别说了。”我的眼泪又开始往下落。抱住应轻书的脖子,我使劲地摇头。
“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唯一能说的。
“你真觉得对不起我?”他的声音幽幽从耳边传来。
“嗯嗯。”我边点头边回答。
“那以后还随便说分手吗?”他试探地问。
“不说了,永远都不说了。”我坚决地回答。
“没有我的允许,也不能见别的男人。”
“嗯嗯,不见不见。”
“好吧。那我原谅你了。”
“嗯嗯……原谅……唔……”我的话被应轻书凑过来的嘴堵了回去。
然后,我看见他很无耻地居然在病房里开始宽衣解带。
“你,你干什么?”我抵住他扑上来的身体,却触上他灼热的胸口。
他的动作停了停,一本正经:“好几天了,我饿了,老婆。”
“不行,在病房呢?你个禽兽。”我嚷道。
“没事,我不叫他们,没人敢随便进来的。”说完,又扑了过来。
“不行,有孩子呢!”我指着肚子,理直气壮,作势就抬脚准备把他踢下床。
谁知应轻书却一手抓住我的脚,又扑了上来:“老婆,没事。孩子不算事!”
“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哦啦啦,哦啦啦,下章解答怀孕之谜~~~~呼啦啦!
真相(四)
夜里被应轻书折腾得够呛,加上没了心事,整晚无梦睡到自然醒。一张开眼睛,我就看见应轻书
侧躺在床上,正美滋滋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那副得意样儿,想到他昨晚的罪行,气得扯被子捂住脸不理他。突然间,我又想到肚子
里的宝宝,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来。
“嘶!”我起得太猛,撞到了他的头。
“老婆,怎么了?”应轻书一边揉着他的头一边问。
“宝宝,快去检查一下看宝宝有没有问题。”我有些焦虑地说着,拉开被子准备下床。
应轻书从身后拽过我道:“老,老婆,不用检查,我儿子哪有那么娇弱,不用,不用。”不知
道是不是他说得太急,脸颊居然有些淡淡的红晕。
“不行,不行,一定得检查。”我坚持把他拉起了床。
“好吧,那就去找宋医生吧,省得排号。”他的表情很无奈。
“你怎么这么不关心咱们的宝宝,一点也不在乎他的安危。”我生气地嚷道。
“老婆,冷静,我不是不关心,而是有信心,肯定伤不到宝宝。”他说完,慢悠悠地从床上坐了
起来。
应轻书见到宋医生时,说:“小宋,好好给我老婆检查一下肚子,让她安心点。”那又长有细的
眸子闪闪发亮。
我狠狠瞪他一眼,转头笑嘻嘻地说:“宋医生,您快帮我看看宝宝有没有什么损伤。”
“是碰着哪了吗?”宋医生推推鼻梁上驾着的眼镜,表情很神圣。我被她纯洁的目光看得很不好
意思,我当然不能告诉她碰着哪了,只能继续笑着道:“不,不是,只是想做个常规检查,安安
心。”
宋医生相当熟练地指挥我躺下,叫小护士往我肚子上抹了点透明物体,然后就拿着某玩意在肚子
上画圈圈。
接着,她看着一旁电脑上的画面注视良久,说:“一切都很正常。”
“能拍出片子来吗?”我想起好多狗血的电视剧里,都是把BB还在肚子里的样子拍下来,然后一
男一女对着子宫里的小阴影开始飙泪。
“这个?”我歪过头看见宋医生抹了把额上的细汗。“好吧。”
过了会儿,我看着手里的小照片,想看看宝宝在什么地方,但是我看了很久也没发现小点。
“宋医生,我宝宝在什么地方啊?”我指着照片问她。
宋医生像是信手一指,按着照片上某处,道:“这里,看见了吗?”
我摇摇头。她又伸手一推眼镜,很正儿八经地说:“宝宝还太小,不太明显。”
“是吗?”我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看她很专业的表情,也不好说什么。
于是拉着应轻书问:“轻书,轻书,你来看,看见了吗?”
应轻书乐呵呵地走到我身边,盯着宋医生手指的地方,激动地说道:“看见了,看见了,好小
哦。”
我嘴角轻抽了一下,斜眼看他,他表情很欣喜,眼中还隐隐泛着珠光。
“怎么就我看不出来?”我郁闷地自语。
“乖,你眼神儿不是一向都不太好嘛。而且宋医生是三院妇科的权威,她都说没事了,你还担心
什么!”应轻书边说边拍了拍我的后背。
我听他这么一说,也觉得挺有道理,于是总算放了心,伸手爱怜地摸了摸肚子。
送应轻书回到病房,和他吃过早餐后,我就去找他的主治医生了解病情。医生告诉我说,那天他
摔倒时正好压住了旧伤口,导致了轻微骨裂。不过还好治疗得很及时,伤势没有加重。
往病房走的路上,我心里很难受,想到那天要不是我一时失控,也不会害得他受这样的苦,而且
还误会了他,差点和他分手。想到这,我有些懊恼,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加倍对应轻书好。
我走近应轻书的病房时,看见门开了一条小缝,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
“应少,您看关于给我们医院新建病房投资的事……”说话的人是李主任。
“放心,我已经交代下去。”应轻书的声音冷冰冰的,还是他一贯的风格。
我正准备推门,却听见李主任说:“少夫人怀孕的事?”心里突然一紧,难道宝宝有什么问
题,我下意识伸手按住小腹。
“你们照旧,不要让桑年知道她没有怀孕,因为这很快就会成真的。”应轻书的声音照旧冷冷
的,我先是听得一愣,而后就是火大。没有怀孕,没有怀孕,感情我一直被逗着玩呢。
刚还满怀愧疚的心情一下子消散无烟,我一脚踢开应轻书的病房门,看见里面正说话的两人齐
齐转过头来。
“少夫人好啊。”李主任依旧笑得一脸灿烂,当我脸上的怒气是空气,点头哈腰地问完好后,说
道:“那我不妨碍应少和夫人聊天了。”说话,脚底抹油地溜了。
这个该死的人精,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骂了句,又回过头,看着应轻书:“我看你有什么好解释
的,你为什么找他们合伙骗我?哼。”
“骗你?我骗你什么了?”应轻书摊开手,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满是无辜。
“我都听见了,你叫他们骗我说怀孕了!”我说得愤愤不平,连喘了几口气。
“这怎么算骗你,不过是让你提前接受,马上就会成为事实的事嘛。”他的嘴角一点点勾起,还
眨了眨眼,露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神情。
我看得气结一屁股坐在病床上,嘴里来来回回地说:“太过分了……太过分了,你怎么这么过
分?”
应轻书慢慢地走了过来坐在我身边,伸手把我搂进怀里:“傻丫头。”他凑到我耳边亲昵地说。
“当然傻了,不傻能被你骗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生气地去推他,结果当然是徒劳。反
而是他搂我的手又紧了些,然后,他突然一下子把我掀翻在床上,伸手就朝我屁股狠狠地打了一
巴掌。
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委屈地叫嚷:“你个骗子,你个大骗子,骗了人居然还打我。”
“我是骗子,你就是没心没肺的白眼狼。”应轻书声音从刚才的亲昵变得恶狠狠地,说完又把我
转过来。我看着他平日如深潭一样的黑眸,氤氲着伤痛。
我抹了抹眼角被打痛而溢出的泪珠,撅着嘴没说话,直盯着他。
“笨蛋!”他一掌拍在我头上,来势汹汹,落下时却满是温柔。他揉了揉我的头发接着说;“如
果我不说你怀孕了,你妈会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和分手。”
“这……”我绞绞手指,“这……倒是。”
“而且,如果不是你怀孕了,念远会放弃你吗?啊?”
“萧大……”我看他黑眸有风云骤变的趋势,立马改嘴到:“萧……萧总和我只是朋友。”
“朋友?桑年,你自己好好想想,念远对你哪像朋友了。他第一次跟我翻脸,就是和你同居的时
候,我那时候就叫你给我安分点,你怎么就不听,还去招惹他。”
“什么?”我挠挠头,思绪飘得好远。难道?我刚还腾在半空的怒火,一瞬间就小了一半。难道
那时候是因为萧大哥,他才叫我安分点,不是因为我和李若辰吵了嘴。
我眯起眼,笑得奸邪,凑到他面前问道:“你不会那时候就喜欢我了吧?”
应轻书本来挺凶恶的表情霎时愣住,耳尖泛红:“胡说八道,明明从一开始就是缠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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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呼啦啦,晚上聚会,吃好吃的~~~
为人妇的悲惨事实
我嘟起嘴正想反驳,只听啪的一声病房门被人推开。我随着声音看过去,应大叔急匆匆地进来了,嘴里嘟囔着:“臭小子……臭小子。”我还没来得及叫他,门外又进来一人,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我老妈,她从进门一双美目就聚焦在我身上,有些气急败坏地冲我道:“丁桑年,你个死丫头,胆儿肥了。”
我的视线在老妈和应大叔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惊疑地问:“妈,你怎么和应叔叔在一起?”
“女婿早上叫人接我过去的。”老妈显然是不想和我搭这个茬,语速飞快。我伸手抚额,眼皮抖动了两下,如果我没记错,前几天老太太的准女婿好像还叫萧念远来着,这会儿就这么自在地叫应轻书女婿了。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有事问你……”老妈话还没说完,就听见那头应大叔一嗓子吼道:
“你个臭小子,桑年怀孕这么大的事,你居然都不告诉我?”应大叔吼完转过身朝我走来,刚才的怒容瞬间变得喜眉笑眼的,他看着我的肚子,表情乐得和我上次叫他大哥时一般:“桑年啊,你怎么站着啊?你肚子里的可是我的小金孙啊。来,快坐着,亲家母,你让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