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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当伴郎伴娘了行么?我的伤还没有好完全。”顾渊不想让别人看见这么美的漫漫。本来情敌就多了,今晚的典礼,上层社会的人肯定不少,要是再多几个有点本事的人看上漫漫了,那可是个麻烦事。虽然他能够解决,不过,不必要的麻烦能少则少。
真的好像把漫漫藏起来,只有他一个人才能看到这么美的漫漫。漫漫是他一个人的。
“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伤势。没有好完全?没有好完全你吻……吻我的时候力气这么大,一点都看不出身上有伤。”
“咳咳。漫漫,你说,逃婚的新郎新娘常见吧?”
“嗯。”小说中经常看到这种情节。
“但是,逃婚的伴郎伴娘没有看到过吧?”
“没有。”伴郎伴娘干嘛逃婚?真是。
“那我们要不要做第一对逃婚的伴郎伴娘?”
徐萸漫听到顾渊的建议有些心动,好像,很好玩。但是,这可是阿妤的婚礼,并且阿妤还特地因为她延迟了婚礼的,她怎么可能还不去参加?“不行。阿妤的婚礼我不能不去。你不想去就不去吧,相信莫沉枫很乐意当伴郎的。”别以为她会拿顾渊没有办法,对付顾渊,她自有办法。
“我去,当然要去。”让莫沉枫当伴郎?那他呢?肯定不可以。莫沉枫去,别人肯定还会以为沉枫和漫漫是一对呢。
“那还不去换衣服?伴郎伴娘要早点去。”
“知道了。”顾渊不甘不愿地拿起张章越给他准备的礼服。黑色?其实他比较喜欢白色。算了,今天阿越才是主角。
顾渊的身材很好,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很好看。顾渊对自己的身材一向还是比较满意的。
从来顾渊都是穿衬衫,这同样也是徐萸漫第一次看见顾渊穿西装。都说西装是要看穿的人的,穿的人身材好,穿起来就特别好看,特别有气质。身材不好,只会给人猥琐的感觉。顾渊刚好就是身材好的类型。
徐萸漫隐隐觉得,顾渊穿上黑色的西装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了。以往顾渊给人就是一个淡然,清新的感觉。今天徐萸漫确实觉得顾渊好像更多了一份霸气,一份神秘,还有骨子里的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怎么样?”顾渊低笑。
徐萸漫佯装恼怒,“不怎么样。”她就知道顾渊问她怎么样是故意说她刚刚看顾渊的时候已经看呆了。在调侃她。
徐萸漫自习打量着顾渊,总觉得少了什么,有些不对劲。终于,徐萸漫看向顾渊的某个地方的时候,明白了原因。
徐萸漫缓步走到顾渊面前,趁顾渊没有注意的时候,徐萸漫一下子,将顾渊从来不离身的眼镜给取下来了。
这个眼镜真碍眼。接吻的时候挡着就不说了,现在还来影响顾渊的整体美感,不除不舒服。
顾渊怎么也没想到徐萸漫会摘掉他的眼镜。“你干嘛把我的眼镜摘了?”戴久了,一下子摘掉了还不习惯。
“看得到吗?”看顾渊的样子,不像是没有了眼镜就看不到了。徐萸漫看了看顾渊的眼镜,然后放在自己眼睛前面,完全没有变化。“居然没有度数?”顾渊根本就不近视,为什么就是要戴眼镜,而且除了睡觉都不摘眼镜?每次一醒就马上戴上眼镜?
徐萸漫这才又注意到顾渊。看到顾渊的脸后,特别是顾渊的眼镜,徐萸漫都移不开眼了。
“知道为什么了吗?”顾渊低沉地说。被徐萸漫摘掉眼镜除了开始的不适应,也没有生气。早晚,会摘下眼镜的,在漫漫面前。
“知道了。”要是不戴眼镜,顾渊去上课的话,那些花痴女生怕是谁也听不进课了。没想到顾渊这双眼镜,真是太勾人了,比莫沉枫的迷人的桃花眼还是勾人。
不过一瞬,徐萸漫就恢复了清明,然后给顾渊把眼镜戴上。一边戴还一边说“还是戴上好,不然又不知道有多少女人迷倒在你的西装裤下。处理那些女人是很麻烦的。”
徐萸漫的反应让顾渊很满意,不由笑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人。
要知道,以往那些看到他眼镜下的眼镜,都迷得什么都不知道了。就连一些经过训练的女人,也把机密的事情告诉了他。看来,漫漫不会。
漫漫是什么人啊?他的女人,自然不是那些女人可以比拟的。
张章越已经让司机老王在外面等候了。司机在看在徐萸漫挽着顾渊的手缓缓走来,惊为天人,失神地忘记了一个司机的本职,给雇主开门。
徐萸漫顾渊并不是小气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为难人家司机,司机挣钱不容易。徐萸漫自己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的时候才提醒到“开车吧。”
司机老王回过神来,几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脸红。为了缓解尴尬,司机连忙坐上驾驶的位置,启动油门。唉,这把老脸就快丢尽了。老王也微微有些担忧,这两个人一去,会不会抢走自家老板的风头啊?
不过,老板让他来接人就接去就是,别的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类。
顾渊因为是伴郎,所以要比别人早些去,也好准备准备。所以顾渊去教堂的时候,除了张章越沈默妤双方父母牧师在,就没什么人了,所以并没有发生什么轰动场面。
就是张章越脸色有些难看。张章越一袭白色燕尾服,衬托出精瘦高挺的身材。张章越走到顾渊面前,狠声说道“该死的,砸我场子是不?”穿这么帅,是不是要把他的风头抢走?今天可是他结婚的日子。
“这可是你让人给我送来的。”
一句话,将张章越堵得哑口无言,确实这是他让人送去的。本来平日顾渊都是穿白色,他基本上从来没有看过顾渊穿黑色,以为是顾渊穿黑色不好看,没想到,这顾渊,穿起黑色西装真是该死的帅。
张章越不由思考,自己让顾渊当伴郎是不是不明智的选择?
沈默妤也是。
司机把徐萸漫送到了沈默妤家,沈默妤还在化妆。张章越给沈默妤请来了有名的化妆师李清染。是个长相清秀的女生。
李清染自己是有名的化妆师,但是却一点妆都没有画。见到徐萸漫进屋,李清染微微点头。
“漫妞,你来得有些晚哦,本来还想让你给我化妆呢。”沈默妤有些兴奋地说。然后偏头看见徐萸漫,竟然不说话了。
沈默妤虽然在家里并不怎么受重视,也没有地位,但是毕竟也是一个大家族,恩多宴会都会参加。所以礼服还是经常穿。但是徐萸漫就不同了,徐萸漫又不用参加什么宴会什么的,从来没有穿过礼服。这是第一次。
“早知道就给你选件难看的衣服了。”沈默妤撇撇嘴,但是眸子里还是有忍不住的笑意。早就知道漫漫是美人,这随便一打扮,那可真是,太美了。
“那需要我去换一件吗?”徐萸漫知道沈默妤是和她开玩笑,所以也开起玩笑。
“不用,麻烦。虽然有可能被你抢走风头,但是我沈默妤是谁啊,这点风头,我才不稀罕呢。”
“对啊,我们这个大美人,怎么会稀罕呢?”
沈默妤已经穿上了婚纱。
沈默妤的这套婚纱就是上次在拍婚纱照那儿买来的。本来照相馆里的婚纱并不卖的,也不知道张章越是怎么买回来的。不过,这套婚纱真的很好看。
很快沈默妤的妆就完成了。
不得不说,别人有名那是有道理的。其实化妆看起来很简单,但是画起来不容易。特别是要画好,更不容易,一般需要花费很长的时间。不过,李清染画得很快,并且挑不出一点毛病。
沈默妤的大眼睛看起来更亮了些,脸上小小的雀斑也完全被遮掩住了。小巧的唇,更是画得晶莹剔透,让人忍不住想一口咬上去。本来沈默妤就长得漂亮,这么一画,更是美上几分。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婚车来接了。
即使刚到,婚车就到了。沈默妤挽着徐萸漫的手,走进婚车。
沈默妤的父亲将沈默妤的手交给了张章越,沈默妤挽上张章越的手,两人缓缓向沿着红地毯走上去。
庄严而肃穆的环境下,牧师翻开圣经。
第七十二章 醉酒后,跟小苍学的
牧师缓缓说“张章越先生,你愿意娶沈默妤小姐为妻,无论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吗?”。“我愿意。”
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在沈默妤张章越旁边的不远处,伴郎已经牵起了伴娘的手。顾渊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徐萸漫,说道“我愿意。”
牧师接着说“沈默妤小姐,你愿意嫁给张章越先生,无论不论祸福,贵贱,疾病还是健康,都爱她,珍视她,直至死亡吗?”
“我愿意。”
徐萸漫没有说话。
“怎么不说?”
徐萸漫看顾渊有些不悦,才缓缓说道……“这样就想让我嫁你?没门儿。”
“那样怎么样才愿意嫁?”
“这个嘛,不是要我说的,是要你悟的。”徐萸漫打死都想不到,最后顾渊会悟出那么一个办法。
“······”
沈默妤和张章越已经交换完了戒指了。
“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张章越吻住了沈默妤的红唇。该死的,从看见沈默妤的时候,他就想这么做了,居然还让他等了这么久。
徐萸漫好像知道了顾渊下一步要做什么,刚准备逃开,就被顾渊拉进怀中。顾渊温暖的唇,覆上了她的唇。
下面还有那么多客人,该死的,究竟要干什么啊?徐萸漫越挣扎,顾渊吻得越深。徐萸漫渐渐明白了这点,停止了挣扎,回吻顾渊。其实,她同样喜欢和顾渊接吻的感觉。
顾渊放开徐萸漫后,徐萸漫伸出小舌舔了舔自己刚刚被顾渊蹂躏过的红唇。
顾渊黑色眸子在看到徐萸漫的动作后,变得更加幽深。“漫漫,你是在惹火。”
“呵呵,是吗?”徐萸漫在想,如果顾渊把眼镜摘掉,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她肯定会弃械投降。
开始酒宴了。新浪和新娘携手一桌一桌地敬酒。
顾渊和徐萸漫跟在两人身后。
顾渊的任务是给张章越挡酒,徐萸漫的任务就是给沈默妤挡酒。
“漫漫。”徐萸漫听到身后那有些压抑的声音,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转身“请问,欧阳先生叫我有什么事吗?”
欧阳一帆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徐萸漫了。开始他还来,后来基本每次都被徐萸漫拒之门外,或者冷眼相对,他就不怎么去医院看她了。听说张氏集团总裁结婚,本来他收到请帖是不想参加的,他很烦,看别人结婚无疑是给自己添堵。可是忽然看见上面新娘的名字,他才决定参加。
沈默妤?是那个沈默妤吗?如果是,那么漫漫肯定是会去的吧?好久都没有看到漫漫了,好想。呵,这才几天,就想得他心里发疼。他自己都难以想像,两年的时间是怎么过的。
果然,在张章越的婚礼上看到了漫漫。漫漫好美,真的好美。
本来想等婚礼结束后再找漫漫单独谈谈,可是又看到漫漫和顾渊旁若无人地接吻,他忍不住了。凭什么?凭什么他守了两年的女孩这这么拱手让人,便宜了这个不知道哪儿跑来的顾渊。
欧阳一帆怎么知道,你一个两年,怎么能比过顾渊和徐萸漫之间12年呢?还是一样,听到徐萸漫冷漠疏离的欧阳先生,欧阳一帆心里还是有些伤心的。不过,前段日子,他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了。欧阳一帆好像没有听到徐萸漫说的话,笑着说道“漫漫,能和我谈谈么?”欧阳一帆语气带着卑微的请求。高高在上的他,也只有在徐萸漫面前,才会这样卑微。
可是,徐萸漫根本就不在乎欧阳一帆的语气到底是高傲,还是卑微。“欧阳先生,我想,我和你并没有什么好说的。”
“漫漫……”
“好了欧阳先生,我现在很忙。而且,你喜欢让人看笑话你就继续表演,我不喜欢,恕我不奉陪了。”徐萸漫犀利地说。
她的话,就像是一把刀,狠狠地剜着欧阳一帆已经伤痕累累的心。“漫漫,难道犯了一次错就不可以被原谅吗?”
“当然不是。”徐萸漫忽然笑着说道。
欧阳一帆看着徐萸漫的笑容有些失神。多久了,漫漫多久没有对他笑过了?欧阳一帆激动地无以复加,以至于并没有注意到徐萸漫眼中的讽刺,“漫漫你是原谅我了吗?”徐萸漫看着欧阳一帆没有说话。
顾渊过来揽住徐萸漫的腰,漫漫是他的人,谁敢肖想,这个男人……顾渊眼镜掩饰住他眼底的危险目光,“无害”地客气说道“当然……是不可能了。漫漫不是那些蠢女人,男人哄哄就没事了。漫漫可是有原则的人,什么事能够原谅,什么事不能原谅心里可是明镜似的。”这个男人居然玷污了他的漫漫,死一万遍都不够。
徐萸漫听着顾渊的话,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这个顾渊,真是,算计起她来了。如果她真的原谅欧阳一帆了,是不是就是承认她就是没有原则的蠢女人喽。
看好戏的人越来越多,徐萸漫几乎成为了整个宴会的主角。这可不是徐萸漫所希望的。“我说了我在忙。”徐萸漫不耐烦地说完,看了一下沈默妤所在的位置,匆匆过去。
欧阳一帆她不想理,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她更是厌恶。
徐萸漫离开了,欧阳一帆还想过去,被顾渊拦住。
顾渊凑到欧阳一帆的耳边,恶魔一般的声音穿透欧阳一帆的耳朵“别再接近她。现在有时间,你可以拿这个时间思考一下该怎么为以前的事买单。”欧阳一帆一惊,漫漫她,竟然把那件事告诉了顾渊?欧阳一帆有一种感觉,漫漫真的离开了他的感觉。就是那次漫漫用死逼他,和左铭一起他都没有那种感觉。
同时,欧阳一帆也深深感受到从顾渊身上传来的压迫感,犀利,高傲。但是,如果他欧阳一帆是一个这么容易放弃的男人,他就不可能自己白手起家然后把公司办这么大了。
“如果是你,你会这么容易放弃吗?”欧阳一帆反问道。
他?怎么可能会放弃呢?顾渊忽然有些明白欧阳一帆的感受了。不过能理解,不代表就会原谅。
“那……祝你好运。”顾渊一眼就看到了徐萸漫的身影,然后迈着优雅的步伐朝徐萸漫走去。走前,不忘扫一眼欧阳一帆还有那些刚刚看着徐萸漫发呆了的男人们。
顾渊把徐萸漫一把扔进车里,冷声对司机说道“开车。”
司机收到顾渊的指示,一踩油门,这辆黑色奔驰就消失在黑幕之中。这车子,已经不是开始接顾渊和徐萸漫那辆车了。
“少爷,回家吗?”司机回过头来,朝顾渊问道。
“不用,去华阳小区。”
顾渊对自己的母亲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以前他们在A市住过一段日子,也就是顾渊认识徐萸漫那段日子。后来他去英国了,他的父亲又升职,从A市直接调到燕京军区当司令去了,这套房子他就没有再住过了。房子的钥匙在父亲那儿,而他来A市父亲并不支持,所以他没有向父亲要钥匙,自然就没有地方住了。
那天给母亲打过电话后,没想到母亲居然从父亲那儿把钥匙偷来了,并且找回了以前他们在A市的时候就给他们家当过司机的钱叔,还有玲嫂。
据母亲的意思就是,她的儿子怎么可以寄人篱下都没有自己的房子呢?怎么能够让她的儿媳妇儿受委屈呢?
顾渊把瘫软到他身上的徐萸漫推开了。这个醉鬼,喝那么多酒,管都管不了。真是的,而且还吐了他一身。
顾渊开始穿的那套黑色西装早就已经不在了,而是光是穿了里面的衬衫,和往常一样。
看待徐萸漫歪歪扭扭地倒在椅子上,眼睛睁得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顾渊心里一绷,不由地吞了吞口水。可以清晰地看见顾渊的喉结上下滚动。
看着徐萸漫不舒服的动来动去,顾渊有些不舍。始终不舍得对徐萸漫有一点不好。顾渊把徐萸漫拉了起来,让徐萸漫舒服地靠在他的身上。
徐萸漫被顾渊拉过去就乖乖地靠在顾渊身上,而且还把双手挽在顾渊的脖子上,痴痴地笑着说道“我就知道不会抱我,呵呵。”
顾渊无奈地看着徐萸漫因为醉酒更加红颜的双颊,忍不住捏了捏。“对啊,你就是吃定我了。”
吃?徐萸漫偏头想了想。不对,顾老师说错了,她没有吃顾老师。“我没有吃你啊。”徐萸漫借着顾渊为支撑点,用力坐了起来,坐在顾渊的身上。然后双手捧着顾渊的脸,双眼迷离地看着顾渊,呆呆了想了想,再用力摇头“顾老师,我真的没有吃了哦。”
“那······你要不要吃?”顾渊声音变得有些喑哑,比平时更多了一分磁性,多了一分诱惑。
徐萸漫面对着他坐在他的身上,两人的刚好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这本来就是对顾渊的极大考验。况且,徐萸漫已经喝醉了,更够指望她有多老实呢。徐萸漫不能地在他身上扭动,上上下下的,摩擦着顾渊。顾渊只觉得好热,好像要了漫漫。
已经变得灼热滚烫,连他自己都觉得烫得有些吓人。顾渊担心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就在这里要了漫漫。
徐萸漫哪会知道顾渊的小心思呢。本来就觉得上上下下地动着很好玩,很·······舒服。听到顾渊的话,认真思考起来到底要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