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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民国野蛮西施-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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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拜见婆婆王氏了。虽然现在时代进步了,孝子孝女不用守孝三年,但父亲去世的当年就纳妾,海生也怕招人话柄,因此金铃儿虽然已经进门几个月了,但却一直名不正言不顺。可她偏偏又是个爱慕虚荣的性子,在戏班子里算不上角儿,只是个唱丫头的而已,常被正印花旦们欺负使唤,因此当余家二少出现之后,她便使出浑身解数,把个海生迷得云里雾里,原以为住进租界的花园洋房就能当少奶奶,要没想到海生只是个“失匙夹万”,所有的钱都被楚翘把持着,连带着她在这个家里的地位也比丫头强不了多少。

真真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好了;小嫂子也是看我来了高兴呢。对了;春日嫂子呢,怎么今天没见到?”

楚翘笑着说:“大姐知道你要来,这阵儿估计在厨房里给你做好吃的呢,你这个小馋猫又有口福了。”

真真冲她吐吐舌头,抱起欣若就往厨房走,楚翘忙追上去:“你别去捣乱了,哎呀,你就等着吃吧。”

果然,没一会儿,真真和欣若就被春日轰了出来,没办法,她只好抱了欣若出去买零食吃。

真真都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抱过这么小的孩子了,晨儿去了,她已不能生育,后来才在香港的孤儿院里领养了已经五岁的由弥,现在看到还不到一岁的欣若,小小的肉肉的,她真是喜欢极了,恨不得抢过来带回家当玩具。

她抱着欣若出了私家车道,一直走到大街上,进了一家糖果店,看到花花绿绿的糖果就问欣若:“欣若这个喜欢吗?你说喜欢啊,我这就买给你。”其实欣若只有几个月大,哪里能吃这些啊,她选的都是她自己爱吃的东西。

店员看到她们两个,连忙讨好的说:“这位太太真是年轻,和女儿就像一对姐妹花。”

真真冲他做个鬼脸,笑嘻嘻的说:“我真的像个妈妈吗?”

店员这才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赔不是,真真也不在意,买了一大袋糖果带了欣若走出去。

一出门却看到路边停了一辆车,一个人微笑着看着她,正是龙沧海。

“九哥,这么巧啊。”真真嘻皮笑脸。

龙沧海笑着说:“我正好路过,就看到有个疯丫头抱着人家的孩子正在买糖吃。”

真真撅着嘴:“谁说是人家的孩子啊,是我的好不好,我准备抢了不给他们了。”

龙沧海哈哈大笑,对真真说:“上车吧,好久没见你了,今天请你帮我一个忙。”

真真有点为难:“我还要回二哥家吃饭呢。”

龙沧海道:“不耽误你吃饭,两个小时后我们在这里碰头。”说着从车上拿了条披肩递给她,“天凉了,把这个披上。”

真真回到海生家,直到午饭时间,还是没见二哥回来,便问:“二哥呢?”

春日欲言又止,求助似的看向楚翘,楚翘习惯性的笑笑,说:“他不回来更好,咱们几个女人吃个痛快。”说着把一碟狮子头推到真真面前,“你喜欢的,大姐专门烧给你吃的。”

金铃儿酸溜溜的说:“二爷怕是又到那个骚狐狸那里去了吧。”

真真一愣,心想你不就是最新的狐狸吗,难道还有更新的?

楚翘岔开话题说:“真真,你有时间考虑一下,大利那边是不是可以再加点新车了?”

真真唔了一声:“我会想的,这两天咱们去一趟,和喜子商议一下。”

吃饱喝足,真真这才想起来约了龙沧海,连忙道别出来,走了几步才想起忘了拿披肩,只好又折回。佣人见她去而复返,刚要进去通报,真真笑着说:“我拿点东西就走,不用传了,我自己进去吧。”

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里面传出吵闹声,金铃儿那像唱戏一样的声音传来:“大姐二姐,你们可要给我做主啊,我这才进门几天啊,他就又有人了。”

楚翘冷冷的道:“你这话说的,让大姐和我找谁做主去,再者说了,三小姐是还没出阁的姑娘家,你当着她的面说的什么下做子的话?”

接着就是金铃儿哭哭啼啼的声音。

真真敲敲敞开的门,尴尬的说:“我回来拿披肩,不打扰你们了。”

屋里众人见她站在门口,都是一怔,楚翘狠狠的瞪了金铃儿一眼,对真真说:“不送你了,过两天车行见吧。”

真真取了披肩,逃似的跑了出来,直到出了大门,这才摇摇头,叹口气,看来二哥弄了个金铃儿不够,又找了新人了。以前阿爸在时;他也只是偷偷摸摸;现在没有了束缚;越发不像话了;好在春日贤惠;楚翘能干;否则这个家早就不知道变成什么样子了。

050 偷偷的吻

龙沧海早就等在那里,真真上了车,收起披肩,对龙沧海说:“这是哪位嫂子的啊,你车上怎么有这个?”

龙沧海微笑:“别人送的,你拿着用吧。”说着伸手帮她围好。

汽车在一栋洋房前停下,洋房外面是雪白的镂花外墙,墙内种着大丛的蝴蝶兰,幽香阵阵,沁人心脾。

两人进了房子,真真环顾四周,见里面空空如也,问道:“九哥,这是刚买的房子啊?”

龙沧海淡淡的说:“嗯,你帮我看看如何布置,九哥是粗人,这个不懂,”说着,他对早已等在那里的两个手下说,“你们两个陪余小姐四下转转,把她说的都记下来。”

真真有点为难:“九哥,我也不懂啊。”

龙沧海的眼睛里都是笑:“随便,你喜欢什么样子就告诉他们,你的眼光好,九哥相信你。”

真真笑了:“九哥是不是想要金屋藏娇啊,放心吧,包在我身上。”说着,带了那两个人一间间屋子仔细察看。这里要贴什么样的墙纸,那里要放什么家具,她每说一句,两个人就在小本上飞快的记着。

龙沧海从房中出来,回到汽车里,透过落地窗,看着房内的真真,她依然围着那条粉红色的披肩,欢快轻盈,如同一只快乐的小鸟。

约末过了一个多小时,真真才和那两个人出来,龙沧海问都不问,直接对那两个人说:“余小姐说的话都记下了?”

二人连忙称是。

龙沧海道:“就按她说的去操办吧,做好预算直接到帐上支钱,不用太节省。”

两个手下走后,龙沧海又问真真:“晚上有事吗,九哥请你吃饭算是谢谢你。”

真真回到车上,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悉听尊便。去哪儿啊?”

龙沧海笑笑,对司机说:“开车吧。”

汽车驶上马路,马上又有两辆车一前一后的跟上。真真无奈的回头看看,对龙沧海说:“你每天出门带这么多人不嫌烦吗?”

龙沧海笑笑,没有说话。

汽车一路行驶,不久便出了市区,真真问道:“九哥,这是去哪里吃饭啊?”

龙沧海微笑着:“到了你便知道了。”

天色渐黑,汽车终于在一个村落前停下,两人下了车来,龙沧海看看真真脚上的鞋子,笑着说:“这里地势不平,高跟鞋怕是没走几步就要崴脚,让九哥背你过去吧。”

真真有点窘,但还是大方的伏到他的肩上,龙沧海转身对司机说:“你们在这里等着吧,不要跟进去,也不要惊到村民。”

两人却没有进村,而是向着海边走去,夜色之中,渔火点点,一只渔船停在岸边,龙沧海轻轻放下真真,高声说:“阿婶,我回来了。”

一个中年妇女应声出来,她头上包着头巾,赤着脚,黑黑的脸庞,一看就是长年生活在海边,她笑着说:“阿九啊,今年怎么这么晚才到,哎哟,还有位小姐一起啊,”说着她举起一盏渔灯照过来,细细打量着真真,满意的说,“这是你新娶的太太吗?啧啧,上海小姐就是漂亮,你看这小脸水灵的。”

龙沧海怕真真尴尬,连忙说道:“阿婶,天黑了,你回去时小心些,”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沓钞票,塞到女人手中,“给您买点心吃。”

阿婶并不推辞,接过钱,笑眯眯的看着真真,对龙沧海说:“你有空就带媳妇到你阿婆坟上看看,让她也高兴高兴,告诉她等你明年再回来就连重孙子一起让她看看。”

见阿婶走远,龙沧海这才对真真说:“阿婶爱唠叨,不过心地很好,你别见怪。”

真真笑道:“这里你常来吗?”

他没有回答,拉着真真进了船舱,显然这条船已经很多年了,但船舱内却擦拭的非常整洁,靠窗的小桌上摆着几样小菜和一壶酒,两人在桌前盘腿坐下,龙沧海给真真倒了杯酒,这才说话:“这里是我的家,我家祖祖辈辈就在这里,我从小就在这条船上长大。”

“原来九哥出身渔家,”真真环顾船舱:“这条船好像很旧了。”

龙沧海有些感慨:“十岁时,我父母都过世了,只有我和阿婆相依为命,我太小不能出海,只能在海边捡些海蛎子,就这样靠着村里人的接济维持生活,十三岁那年的今天,我离开这里,来到上海,在水果店当学徒,我走后的第二年,阿婆就过世了,我连给她置办棺材的钱都没有,还是阿婶一家帮我把阿婆葬了。我在上海滩站稳脚跟后,每年的今天我都会回到这里,我靠两只手一身胆闯出来,但只有回到这里,我才觉得最安心。”

真真从未听他说过自己的事,端起酒杯:“来,九哥,我陪你喝一杯。”

龙沧海笑道:“一杯怎么行,今天陪九哥喝个痛快。”

酒并不是好酒,极为辛辣,真真喝了一口便直伸舌头,龙沧海被她逗得哈哈大笑:“我阿爸就是喝这种酒,小时候每次去给他打酒,我都在路上偷喝,有一次多喝了两口,回来时脸红得像关公,被他按住狠狠的打了一顿屁股。”

真真开心的说:“我小时候也调皮,也总是挨揍,不过我阿爸舍不得打我,都是大妈趁阿爸不在家里用鸡毛掸子抽我。不过我也不吃亏,有一次把她弄了个跟头,还搅黄了大哥的一门亲事。”

她说到得意处,拿起酒壶自斟自饮,几口酒下去,舌头已经麻了,反而不觉得辣了。

两个人说说笑笑,你一杯我一杯,一壶烈酒不知不觉已见底。真真吵着还要喝,龙沧海只好拉起她:“走,九哥带你去看星星。”

夜空下的大海平静而又安详,两人静静的靠着舱门半坐在甲板上,看着满天的星斗,龙沧海问道:“有没有这样看过星星?”

听不到真真的回答,他扭头一看,她早已偎在他怀中睡着了,一阵海风吹过,她瑟缩的蜷起身子,龙沧海怕她着凉,连忙把她抱进船舱。

舱内一灯如豆,温暖的烛光映着真真喝得醉醺醺的小脸,红扑扑的,分外娇艳。他静静的看着她,心中满是温柔。忽然真真动了一下,嘴里喃喃着:“好渴……喝水……”

他倒了碗水送到她嘴边:“乖;喝一口。”

真真迷迷糊糊的张开嘴;头却没有抬起;水没有喝进嘴里;反而顺着嘴边流了出来。

他连忙帮她擦去水渍,手指触到她那吹弹得破的肌肤,心中忽然一动,拿起水碗喝了一口,然后把嘴凑到她的唇边,缓缓的喂进她的小嘴里,她的唇清凉温润,只碰触了一下,就让他不想离开,淡淡的少女芳香混着酒精的味道,令他心神俱醉,他低声说了一句:“真真,我不想再骗自己了。”覆下身去,轻轻的吻住了她的唇。

他小心翼翼的,生怕惊醒了她,他的唇盖住她鲜花一样娇美的唇瓣,舌头轻轻撬开她的贝齿,品尝着她口中的丁香,他紧紧抱住她,虽然隔了衣服,他仍能感觉到她的柔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忽然身体一紧,他离开她的唇,顺着颈间向胸前吻去。

可能是因为他的动作忽然加大,真真的身子动了动,嘴里含糊的呢喃了两声就又呼呼睡去,但他却硬生生的停下了动作,他看着眼前这张秀美的容颜,轻叹一声,默默整好真真身上已被他弄得零乱的衣裳,从床上拉了条被子盖在她身上,然后关上舱门,一个人来到甲板上。

清晨的第一缕霞光照进船舱,真真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打开舱门,龙沧海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处,真真蹑手蹑脚走到他身后,忽然跳到他面前,“嗨”她大叫一声,冲他扮个鬼脸。

他果然被她吓了一跳,一把拉住她,宠溺的看着她:“你昨晚喝多了,睡得像头小猪。”

真真有点不好意思,问道:“你在甲板上呆了一夜?”

龙沧海笑笑说:“好久没吹海风了,真舒服,”转过头对她说,“走,回上海。”

051 宛若天仙

紫藤公寓内,一个人影孤独的伫立在窗前,他已经等了一夜,昨天他兴冲冲的回到上海,没有回家,而是直接来到这里,他只想早点看到她,他已经不想再等了,快五年了,他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站到她面前,亲口告诉她,从见到她第一眼时,他就已经认定她是他今生的妻。

他一直站在那里,期盼着她屋内的灯光亮起,可是她一夜都没有回来。她一定是回家了,或者和那个叫唐心的女孩子在一起,他不停的安慰着自己。

已经是上午八点钟,他的眼睛有些发酸,昨天买的玫瑰已经有些打蔫,他想着还是到花店再重新买一束吧。他小心翼翼的拿起桌上的首饰盒,里面的钻戒依然璀灿夺目。他由衷的笑笑,还是趁她没回来,先去买花吧。

他穿了外套,正要出门,眼睛又习惯性的看向窗外,忽然,他怔住了。

一辆汽车停到了楼下,一个女孩从车上下来,短而服贴的头发,淡蓝的衣裙,正是让他望眼欲穿的人儿,他心中一喜,不对,这么早送她回来的是什么人?

他忍不住探出窗外仔细看,一个男人从车里下来,真真向他挥手道别,向公寓走去,可是没走几步,却又回来,男人伸出手臂,将真真揽到怀中,这时那个男人有意无意的抬了一下头,电光火石间,他已经认出来,这个男人正是龙沧海,龙沧海好像在真真耳边说着什么,两人紧紧的相拥着,好一会儿,龙沧海才放开她,从车里拿出一条粉红色的披肩,爱怜的给她围好,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没有人会相信这个叱咤风云的流氓大亨会这样温情脉脉。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两人之间的那种亲昵,已经远远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他气急败坏的冲出屋门,却正碰上刚出电梯的真真,不看还好,一看他更加气愤,她的衣裙皱皱的,原本粉嘟嘟的小嘴此刻红艳艳的,竟还有些红肿!该死的,龙沧海到底和她做了些什么,整整一夜,他们两个都在一起,她的衣裙几乎皱成一团,满脸的芙蓉春色,还有两人临别时的那份缠绵,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忽然有些不知所措,真真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走廊拐弯处,她并不认识他,他在她眼中只是透明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的房间,这套房子连同旁边的两套都已经被他高价买下,以前当他想她时,他可以溜进余家大宅偷偷看她,当她搬进公寓以后,他只好买下整层楼,让自己可以离她更近一些。

可是现在,他精心守护的这朵小花已经被别人采撷,他是男人,他当然明白发生了什么,那边刚和方行云断了来往,这边居然和龙沧海直接上了床,她这是要做什么,龙沧海是什么人她难道不清楚吗?

老天爷真是和他开了个玩笑,当他满心欢喜的准备向她求婚时,她却已在另一个男人的怀中。

他望向桌上的那枚戒指,钻石冷艳的寒光,似乎也正在嘲笑着他,他气急,拿起戒指狠狠的扔到地上,然后摔上房门,离开了这里,他永远也不想再回到这个地方。

从渔村回来,整整一天,余真真的心情都很好,电影公司晚上有舞会,唐心约了真真一起去,到了下午,两人便来到百货公司买衣服。

“真真,你说我穿什么衣服好呢?公司里的大牌们不知道会穿什么,我怕抢她们风头。”唐心在片场混了几个月,早知冷暖。

真真想都没想,张口便说:“你不用顾忌她们会穿什么,因为她们以后都不能和你相比,根本就不在一个水平上。”

唐心吓了一跳:“真真,你在说什么?”

真真这才发觉自己说的过于露骨了,马上改口说:“我猜杨玉梅肯定穿上她那些改良过的两件套凤仙装,穿这种衣服跳交谊舞最是滑稽。”

唐心连连称是:“她最喜欢穿这种衣服。那宣美凤呢?”

真真一笑:“她穿什么都不重要,因为她出身风尘,和大户人家出身的杨玉梅张敏之都是无法相比的,站在一起,气质上已经被她们比下去了,倒是张敏之才是最中规中矩但也最会穿衣服的一位。”她想想又说,“她对电影的热衷远远不及她想钓金龟的兴趣,所以啊,她肯定会穿女人味儿十足的旗袍,不信咱们打赌。”

唐心笑了:“真真,你都不爱看电影的,怎么对她们这么了解?”

真真半真半假:“以前是不看电影,但是你现在是伊琳啊,我想着有一天能在你身上赚大钱,所以顺带着也研究一下她们。”

“哎呀,臭真真,你就想着赚钱,难道你想卖了我不成!”唐心佯怒着给了她一拳。

两个女孩子嘻嘻哈哈的笑了一会儿,真真从货架上拿了一件雪白的纱裙,对唐心说:“就穿这件!”

唐心吓了一跳:“穿这个?就算我不是大明星,但也不要太素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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