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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老婆很神秘-第1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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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单,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可知道你父亲是谁么?”

顾单并没有过来帮他母亲驱赶,面色是平静的:

“不知道!”

“想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她又问。

顾晓急了,疾步上来。

而顾单的回答,干净利落。

“不想!”

宁敏怔了一怔,睇着,想从他那张俊秀的脸孔上发现一些渴望父爱的痕迹,结果,没有。

“为什么不想?”

“为什么就得想?”

顾单静静的反问:

“一个从小到大在我的生命里从来没有负过责任的男人,一个只是提供了他的精子创造了我的男人,我对他,没有任何向往,我的生命里只有母亲……”

这话,所折射的心理状态,带了一点病态。

哪个孩子不渴望父爱母爱?

不渴望,不代表他就不向往,只是因为从小被忽视,所以,他就本能的的掐断了这样一种正常的心理。更因为他已长大,理智令他在潜意识里,只爱母亲,而去刻意的忽略父亲这样一个角色。

宁敏感觉到了钝钝的心疼,倏地转头盯视起顾晓:

“晓晓,你听到了没有,正因为你的逃避,你让你儿子心理上呈现出了某种畸形。我想请问你一下,你想让这种畸形的隐形的憎恨影响他一辈子吗?你想让他的父亲一辈子都不知道他的存在吗?他本应该拥有一个光鲜的人生的。你怎么忍心将这一切全都给剥夺了去……”

顾晓抓着门柄的手,感受到的是一片冰冷,冷到手指发抖:她这是查到什么了么?

“我们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么?”

这一次,是衡薇低低在问。

她看到顾晓面无表情的看着地板。

“请你们离开。要是不走,我要请保安了……我说得出,就做得到……”

顾晓决绝的下达逐客令。

这话,是最后的警告。

“两位,听到没有,我母亲请你们离开!”

顾单也沉下了脸。

宁敏明白,顾晓现在的情绪很坏,顾单呢,只会配合他母亲,如果她们再坚定的问下去,只会在顾单心里留下恶劣的印象,这会成为一个很恶劣的后遗症。想要解决事情的根本性,并不急在一时。今天这一趟,她们已经有了一个很大的收获。

她决定见好就收。

“等一下。我去上一趟洗手间!”

宁敏转身出门,进了洗手间。

没一会儿,她走了出来,看到顾单倚在走廊上的墙壁上,抬头,用一种无比锐利的眼神瞄了一眼。

她接视,有那么一刹那,仿佛觉得是年轻的霍启航站在办公桌前,用眼神威慑做错了事的下属,不怒自威,气势凛凛——这孩子,只要好好栽培,将来必成大器。

“顾单!”

她叫了一句。

顾晓马上就像一只被老鹰叼走了小鸡的老母鸡一样,蹿了过来:“你又想干什么?”

“你别紧张,我只是想和小朋友最后再说一句!”

顾单扬了扬下巴,表示他正在听。

宁敏将手心里的一张用记号笔写好两个电话号码的纸展开,让他看:

“宁姨和衡姨不知道你们母子身上发生过怎样的事,我们只想让你明白一件事,对你们母子,我们没有半分恶意,甚至于很想帮助你们。这是我们俩人的电话号码,如果用得着我们,请打电话……”

“不需要!宁敏,我们不需要你的好心!”

顾晓的反应很激烈,上前一把那纸抢过来撕了。

但宁敏有看上顾单的眼神闪了一闪,唇还翘了翘。

她在赌一件事,这孩子,可能是个天才,也许他会有某种过目不忘的本事。他的突然乍现,意味着他可能是那种很难被左右、很想挣脱别人掌控的孩子。

她赌:他会来找她。

二

离开顾家,坐进车子后,宁敏对衡薇说:“那孩子,真不错。”

“嗯,他一直在观察我们!”

“我看到了,他的手心,有很多茧。”

宁敏回忆:

“不是做粗重活做出来,是练枪练出来的。”

两个人在夜色里对视了一眼,皆在琢磨一件事:

那个把顾单培养成如今这样一个状态的人,到底是怎么一个角色啊……

这事,实在是太诡异了。

三

顾家,顾晓捏着眉心坐在沙发上,儿子坐在跟前静静的看着。

“明天,回去吧!”

顾晓说,沉沉的,心情无比凝重。

“不想回去!”

顾单抱着抱枕,垂头,玩着上头的流苏。

“和他们对着干,对我们没好处!你这么大了,应该明白当中的道理!”

顾晓想和他讲道理:

“哪怕你破译了他们的追踪器。哪怕你跑出了他们的看管。我们还是得听他们摆布。”

“所以,我觉得我们需要外援!”

“不会有外援。我警告你,别在心里瞎琢磨这件事。”

顾晓厉声喝了一句:

“我唯一盼的就是你能安安稳稳的长大。现在你还太小,你知不知道……”

顾单摸了摸自己的脸,却笑了,突然就转了话题:

“妈,我知道我长的像谁了……”

他的话,成功的转移了顾晓的视线。

下一刻,他打开茶几上的手提,定格网页,让母亲看:

“我像他——东艾国的第一少,霍启航。”

网页上的男人,冷酷,英俊,而沙发上的少年,冷静,俊逸,他们的五官,有几分神似。

顾晓没有看,不敢看,心乱如麻。这孩子,从来不提他父亲的事。可这不代表他就完全不在意。随着他年纪的渐长,知识面的扩大。他懂得自我判断,甚至懂得去查证。他有这样一种能力。这是一种基因上遗传!

“妈,我长大了。别把我当小孩子。您一个人撑了这么久,您不觉累吗?我可以不要父亲,不找外援。但您能不能让我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不想一直处在被动的局面里。”

合上电脑。

他坐到母亲身边,看到母亲神情凌乱。忽然,他觉得心疼,伸手抱住了她。

这么多年,他们能这样拥抱的机会,实在太少太少。平凡的家庭生活,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奢望。

“别怪他!”

顾晓反抱住这孩子。

“妈!”

“他什么也不知道!”

顾晓哑着声音,眼泪滚了下来。

顾单的眼神闪了闪。

“妈,您爱他是吗?”

“是,我爱他,很爱!”

泪水在肆意的流。

“我舍不得弄掉意外得来的你。我想悄悄的拥有。”

“那您为什么不回头找他?”

“我被利用了。我不想害他。小单,我们别给他添麻烦。就算妈妈拜托你,别去找他。”

第一次,她在儿子面前显露出她的脆弱,承认爱着那个从来不知道他们存在的男人。

顾单什么也没说,紧紧抱着这个傻女人。

他觉得他该为妈做点什么。

他的妈妈,傻的都不知道要去争取。

待续!

霍少:放手,不会再爱;宁敏:爱上丈夫,她正幸福

4

一

快十一点时,宁敏登上了去海滨市的直升机。

快十二点时,宁敏和衡薇到了医院铄。

上去前,她先给郝军打了一个电话,之后,有郝军的手下下来,领她们进了住院部。由于霍启航的身份特殊,院方作了特别的保护工作。没有特许,不能随随便便进出瑚。

宁敏的心情,是极为复杂的。

认得霍启航这么多年,她一直以为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而他也一直认定是这样的,结果呢?

即便现在,他们还没有进行测定,她就能肯定:顾单,就是他儿子。

而他却从来不知情。甚至不知道他曾和另外一个女人有过那样一种关系。

顾晓,顾晓……现在,她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特别的可悲。生活与她们怎么会这么多的阴差阳错?

猎风组的每一个成员,都有自己的故事。初识顾晓时,她就觉得这个女孩,身上带着一股子很明显的自卑感。哪怕她很出色,可面对他人时,她总显得不够自信。

难道是那样一份自卑,令她没有勇气告诉孩子的父亲,她怀孕了?

嗯,情况可能还要更复杂,毕竟当时的政治形势非常的微妙。

不管怎么样,她爱惨了霍启航,这是肯定的,所以,才会选择悄无声息的生下顾单,即便因此成为单身妈妈,也在所不惜。就像她之前一样。

女人啊,一旦爱上,容易零智商。

为爱痴,为爱疯狂,非常的傻。

一路沉思,来到病房前,一抬头,宁敏看到郝军站在病房门口相迎,斜眼瞄了一眼,说:

“烧已经退了!”

这样一个结果,她并不意外。

如果霍启航当真病的那么严重的话,这边的医院,早就要求病人紧急转院了。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医院若没有十足的把握,怎敢收留,担了那责任。

“有没有通知霍家的人?”

她轻问。

“没!”

郝军看向了衡薇:“真没想到,莫太太也来了!”

“请叫我衡薇!”

她淡淡纠正,就目前而言,还是很排斥这个头衔。

郝军扯皮笑了一个:宁敏的朋友,脾气一个一个都横。

三个人进了病房,房内亮着灯。

宁敏有点意外:霍启航是清醒的,白色的灯光下,脸色白的有点透明,下巴上全是新生的胡髭,刘海覆着那高高的额头,双眼窝深陷,容颜显得憔悴,无神,唇色发白,在看到她时,眸光动了动。

今天的他,比那番在澳洲还要显得颓废。

她的鼻子一下酸了。

衡薇也深深瞅了一下,心下难免会有点震惊:她所认得霍启航,永远西装革履,一丝不苟,似冰山,冷酷,不像现在,病态,透着一种浓郁的孤独。撕开伪装,他也只是一个寻常人。

“来了?”

他轻语。

“嗯!”

宁敏低应。

“你们出去,我想和敏敏说一会儿话!”

他对其他人说。

宁敏转头:

“薇,你外头等着!”

衡薇点头,往外去。

郝军紧跟,把门关上。

病房内安静之极,只有加湿器在工作,往空气里喷着水气。

宁敏站着,一步之遥,如隔万里。

她能看清他白皙肌肤下的毛细血管,感受到他内心某种空洞和悲伤,且在一点一点扩大。

她想说什么,可最终,什么也说不了,声带似乎被破坏了,一句话也发不出来,眼前浮现的是小顾单那冷冷的眸光,以及顾晓那几近疯了似的行为。

“坐!”

“嗯!”

她还站着。

一声幽幽的叹息在空气里荡漾开来,霍启航睇着这一张令他深爱多年并至今深爱的脸孔,一层悲凉在心里一层层漫上来:

“以前,我觉得我们就算走散了,总还能找回彼此,我也一直坚持着,会有这样一个美好的未来。今天,这么一病,一发高烧,我终于明白,有些缘份是天生注定的。无论我如何想要挽回,想要得到,都没办法和命运作抗争。”

他转了头,望着天花板,声音暗哑,带着某种认命的绝望。

对,绝望。

他好像一下看破了,不再强求,可心里的伤,依旧血淋淋的。他的眼神是痛楚的。像是在用一把刀子,要把长在一起的她从他的骨肉里剥离。

那是很痛的,但他冷静的在割断。

一顿后,他低下了头,看着手上那个白色的输液贴,轻轻抚着,说:

“十七八岁的时候,我觉得爱情,仅仅只是青春期的冲动,等遇上了你,才知道,爱上一个人,是因为心被感动了,被征服了。简单的生活,因为那个人而能变的不一样。爱,是心找到港湾,可以彼此温暖。

“我曾以为我能永远的得到那份温暖,那是我二十五年的人生所遇上的唯一的喜欢。是你给了孤独的我以热情,能让我像正常人一样,发出勃勃的生气。我多想回到过去。那时,你属于我,我属于你。命运给了我们最纯真的一段光阴。我们本可以得一世衬心如意。可惜……

“对不起,是我不够好,亲手就把你弄丢。

“对不起,我真的想把你留下。哪怕不择手段。对,我很想不择手段。

“可是,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之后,我若卑鄙,你会离我更远。那是我不想看到的。”

他又轻轻叹了一声,闭了闭眼,有什么滚了下来,那性感的喉节滚动了几下,有什么被忍下。

“我爱你。”

他轻轻吐出三字。

她的心,跟着颤了颤。

他睁眼,眼眸有薄雾,有晶莹在闪动:

“若失去,我一辈子不会再爱。”

她的心,跟着痛了痛,唇抖了抖:

“何必!你可以……”

他却摇头:

“别劝。有些事,不是理智能控制得了的。我欠你,其实很多。”

“霍启航!”

宁敏低叫,他再次让她心痛。他不欠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

“我知道你爱晚晚。我也爱。可我再如何爱,总不及你。放心,我会把她还给你。等我病好了,等我回去琼城,我就把晚晚的监护权转到你名下。到时,我想和你,还有佟庭烽,还有晚晚,再见个面。有件事,我想我该和你说明一下!一切为了晚晚……”

宁敏听着,觉得他们之间,算是彻底结束了。可她不清楚,他还想说明什么,头脑有点混混噩噩,因为疼痛,而没办法思考。

“好!”

好不容易,她挤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我想说的话,说完了。回去吧!回晚晚身边去!你怀着身孕,不要多操劳。要多休息。唉,他怎么没看着你。他应该看着你的。”

他语气是疲惫的,但依旧透着关切。从头到尾,他没有怪她一句。

“嗯!”

“我会很好。不用再替我~操心。任何事情都击垮不了我!我会好起来。你也要好起来。要开开心心的,就像以前一样。”

“好!”

她点头,眼底有什么在滚下来,转身时视线模糊了。

她抹了一把泪,那些快乐的过去,在脑海浮光掠影般闪过,那些思念的过去,在眼前一幅幅的掠过……爱过,痛过,恨过,无奈的人生,他们越走越远,走上了岔道,就这样把对方迷失了。

再回头,感觉变了,一个个变数分割了他们,一场场意外隔离了他们。

是她爱的不够深么?

也许是。

在这场爱情里,他先为他的家族放掉了她,然后,拼命的想找回她;她却在别人有温柔里迷失了自己,再也回不了岸。

爱的不够坚定,注定了他们爱情会凋零。

他很好,是她不够好。

宁敏转身,走了几步,忽又想到了一件事,回头:

“能最后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他低低应。

“十四年前……”

她的舌尖挑出了四个字音,却没有再往下说。

“怎么了?”

他睇。

“算了,我不问了!”

那件事,还没有确定,也不该在这个时候,在他那没有记忆的伤疤上划上一刀,放他的血,刺痛他。

“你好好休息!”

她往外去。

“敏敏……”

身后之人,忽然又叫住了她,并且还伴着掀盖下床的声音。

她转身,看到他静静的站在面前,高高的个子,那么的挺拔,那无神的眸底发着一抹希翼的亮光:

“能……最后抱抱你吗?”

这话,让她心痛如绞——被他的小心翼翼的模样刺痛了。

他该是一个骄傲的男人,爱她而爱的这么的卑微,这么的黯然神伤。

怪不得顾晓说:你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样的深爱,却被辜负。

她咬了咬唇瓣:

“好!”

他张开手臂,将她拥入怀,紧紧的收住,紧紧的不想放手。她将脸枕在他肩头,双手轻轻拢住,感受那熟悉又陌生的怀抱,这个怀抱,曾让她露出少女的羞涩。现在,只剩苦涩。

而他以脸轻触发顶,他知道,这是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亲近她。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祝你幸福!”

最后一分钟,最后一个拥抱,匆匆结束,他低低的说了一句,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虔诚的吻。

唇贴着那光洁的额头良久,他都舍不得移开,可总得结束。

“你也是!”

她静睇,哑着声音。

他一笑,转身。

幸福,与他,早已擦肩而过。

她走了。

他的心,死了。

他看到白晃晃的光,在面前跳跃,原来是眼泪,迷住了眼睛,花了。

郝军守在门口,一脸担忧,想了一句话:自古多情空与恨。

二

宁敏落泪,走在路灯下,只是泪很快被风干,心也渐渐沉寂。

“都过去了!”

叹息,消逝在风里。

衡薇睇着地上影子,轻问:“后悔吗?”

宁敏自问,后悔吗?

那么纯净的爱恋,那么多年的思念,最后,成了记忆里的一道伤。另有一个男人,成为了她的信仰。这个男人,真的比那个男人强吗?

“信不信,如果不是你怀了佟庭烽的孩子,你和霍启航,也许还有机会破镜重圆。佟庭烽之所以能得到你,原因只有一个,他比霍,更善于利用机会。他在他事业顺风顺水的时候遇上你,知道一切以你为重。而这正是霍启航一直给不起你的。”

衡薇吐出一团一团的白气:

“都说不以事业为重的男人,算不得是一个好男人。男人,多以事业为重。霍启航没有做错什么。你也没有。这一次哭了,以后就不要再落泪。宁,你有一个爱你的男人。”

夜空,有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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