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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说他们,曾经有过过去么,还是说,她做过什么伤害他的事情,所以。。。
“我真的不认识你,我不知道我是不是你口中的那个人,因为我是真的失忆,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这位先生,如果我真的是你说的那个人,在过去对你造成了伤害的话,那我在这里跟你说对不起。只是,现在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了,你也应该有个新的开始,忘记过去的那些不愉快吧,请你相信,我说的都是实话”慕舒嫣很认真的说,这个男人看上去很优秀,可是却也危险,现在,她十分确信,在自己不记得的过去,得罪过他,不然他不会这样子看着她的,可是她的话,他会听么。
不要计较过去,相忘江湖,她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怒,也看到了不甘。
“永远都不可能”一句话,六个字,却像是魔咒一般,在她的耳边响啊响的。说这话的时候,舒嫣感觉这个男人仿若来自最深最黑暗的地狱,脸上是无法放手的执着。
这个男人,不会放过她了,慕舒嫣从心底里升起一股恐惧,甚至有些绝望,这个男人,她对他一无所知,可是他的表情却告诉她,她完了,这个男人,是她的克星。
“我不管你是谁,总之,我就是慕舒嫣,不是沈安和”她很认真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一刻,她想起了林奶奶的话,忘记,也是一种福气。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像是假的,因为在男人的眼中,她看到了伤痛,所以她认定,那些过去一定都是不好的,所以她才会遗忘,而且也不想记起,可是这并不取决于她,取决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
人活着,有快乐也有不快乐,既然不快乐,为何不索性忘记呢。
只是,眼前的男人,似乎不会轻易的放手。
“笑话,你是谁,不该有你来判定”陆绪冬唇角勾着一丝笑,带着邪气的笑容。
“笑话,我是谁,也轮不到你来判定,总之,过去的都过去了,你放开我,以后都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慕舒嫣冷冷的说,一字一句咬牙切齿,脸色更加苍白,头也隐隐作痛起来。这男人,真的很有做石头的潜质,水火不侵。
“我再说一遍,这是不可能的,我们注定要纠缠,你以为躲就可以躲得掉么,你不经过我的允许闯入了我的世界,不经过我的允许,又离开我的世界,你当我是什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没那么便宜”这一刻,陆绪冬的心也是纠结的,他感觉到了不对,她的样子似乎不像是撒谎。
可以,那样,又如何呢,他跟她的人生,早就像是藤蔓一般,缠绕在了一起,再也没有分离的可能,如果强行分开,那么也只有两败俱伤这个结果,而且他也不打算与她分开。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嘛”慕舒嫣有些着急了,她耽搁的已经够久了,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小海没有见到她回去,会不会担心得出来找,小海走了,谁去照顾奶奶,慕舒嫣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渺小,渺小到一丁点事情都做不好。
这个男人是个恶魔,为什么他要出现,为什么要遇见他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阿切”陆绪冬一番话,直接激怒了慕舒嫣,她也吼,她也不平,那些事情,她已经不记得了,这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还是不肯放开呢,难道这都是冤孽。吼过之后,慕舒嫣觉得很舒服,可是这种感觉并没有维持多久,她感觉到了冷,打了一个喷嚏。
此地看来不宜久留,这个男人,也不该再跟他纠缠。
“我若真的是你口中说的人,那你就拿出实实在在的证据出来,别像个野蛮人一样,你拿出让我心服口服的证据,我就没有办法狡辩了不是么,而且我再不回去,我的家人该担心我了,你也应该有家人的吧,将心比心,这么晚了,你抓着我不让我回去,我的家里人该多么担心啊,而且上有八十高龄的老奶奶,下有三四岁的幼弟,他们都需要我照顾的。。。”
☆、第三章 该来的来了
她偏着头看陆绪冬,很诚恳很诚恳的说,准备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让他动容,只求暂时的脱身,然后再想长久之计,避开这个麻烦。
“好,你等着,我会把证据找来的,还有,别想着这样就可以逃跑,只要我想,找到你很容易的,如果不想连累你所谓的家人,最好给我乖一些,还是记住我的名字,陆绪冬,我还会来找你的”陆绪冬郑重的说道,眼底里没有一丝一毫作假的成分在,他很认真,舒嫣觉得。
陆绪冬,哼,她一点也不想再见到这个男人,舒嫣气呼呼的跑去捡伞跟蔬菜袋子。
“陆总,你,你就这么放她走了么”方景明战战兢兢的问,他虽然跟陆绪冬有一段时间了,但是对他,也算了解,但是并不深。做他的助理并不累,只要把事情做好了,基本不会有任何问题,虽然有的时候,他对待下属很苛刻。
但是大多数来看,他是一个很不错的上司,跟在他身边,学会了很多,而且陆绪冬绝对对得起别人给他的那个评价,年轻有为。
没有女人见到这么一个男人不心动,但是偏偏这个男人,有一个劫,那便是沈安和。其实对于这个沈安和,方景明了解的也不多,也很好奇,但是知道的不多,毕竟那两年前的那件事情,而他,一年半以前才到陆绪冬身边工作的。
只是,在公司也听到了一些风言风语,能亲手将自己的即将举行婚礼的未婚妻送进监狱,两年来不闻不问,这两人身上有太多的秘密,谁都弄不懂这两人怎么会反目成仇,而更加重要的是,三个月前,本是沈安和出狱的日子那天,陆绪冬本来要亲自去接的,可是临时出了点小意外,所以立马就出了国。
事后,方景明想,如果不是因为那天他恰好家里有事,请了半天假,去接人的一定就是他了。而恰恰因为这些个人无法预料意外,本该去监狱接沈安和出狱的人,变成了公司的另一个职员,也算是陆绪冬的左膀右臂,但是那人并未接到沈安和。
即便那人有再好的才华,陆绪冬辞退的时候,依旧连眉毛都没有抖一下。而沈安和这个人就这么消失了,陆绪冬找了她快几个月,方景明之所以认识沈安和,也是因为曾经在陆绪冬的公寓里面,见过这两人的照片。
然尔这便成了方景明不明白的地方,按理说,他不应该放她走的,只是两人对话的时候, 陆绪冬吩咐司机开车去了前方等他,所以只能远远的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这两人起了争执,且很激烈。
只是明明已经找到了,为什么还要放手呢?
“给我查一下,她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陆绪冬跨进后座,车内被带进几缕湿气,他捏了捏两眉之间的隆起,沉沉的说着。
随即望了望窗外,雨丝点点的洒落在玻璃窗上,然后留下浅浅的雨痕,黑夜似乎更黑了。
“是”方景明恭敬的答,陆绪冬是他鲜少佩服的人其中之一,虽然很好奇,但是身为下属,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他很清楚,而且八卦老板的隐私,是大忌。
慕舒嫣拖着有些疲软的身子,挫败的往回走,这个时候,她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感觉到彻骨的寒。
慕舒嫣此时的心情是失魂落魄,她的样子看上去狼狈不堪的,心情更糟糕。
“舒嫣姐,你可算回来了,舒嫣姐,你、你你”听到开门声,林逸海从里屋走了下来,可看到慕舒嫣这个狼狈的样子,顿时瞠目结舌,急忙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关切的拿起干毛巾递给她。
“没事,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东西全打湿了,别担心,我没有什么大碍,对了奶奶怎么样,稍微的等我一下,我去换个衣服就下来做饭”慕舒嫣淡淡的说,淡淡的笑,似乎之前什么事情都没有,隐藏得实在太好,她着实不想让老人跟少年担忧。
此刻,她想起了陆绪冬说的话,她的演技真的好呢,林逸海竟然都没有怀疑,真不知道这是在夸她自己,还是在贬低,还是说林逸海太过单纯。
“不用,你去换衣服吧,顺便洗个澡,晚上的饭,我来做就好”林逸海贴心的说,他一如既往的懂事,叫舒嫣看了有些心疼。
“这怎么可以,你回房间做功课就是了,怎么可以让你去做”舒嫣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头发还湿淋淋的披在了肩膀上,很不舒服,尤其是想到那个叫陆绪冬的,心里更膈应了。但是还是提起力气准备做事,毕竟生活还得继续不是么。
“怎么不可以,你别忘了,哥哥经常不回来,你没有来之前,家里的事情我也有份帮忙在做,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娇气,而且,照顾奶奶,我也有份,而且你现在还不是我大嫂,没道理让你一直伺候我们,而且舒嫣姐,我跟奶奶早就把你当成是家人了,这些事情,也不只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而且,我天天看书,不就成书呆子了么,学习嘛,自然是要劳逸结合,你也不想我变成书呆子是吧,而且。。。”小小少年,说起道理来,却是头头是道,他的认真,感染了舒嫣。
“好好好,都听你的,我也想试试小海做的饭菜是什么滋味,那好,我去洗澡”林逸海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慕舒嫣从来没有见过这孩子讲这么多话,他的性格一直很内敛的,于是舒嫣赶紧的打断,看来他意已决,她怎么说都没有用了,只好答应。
而且,现在她的确需要冷静一下,梳理梳理好眼前的事情,不能让他们看出破绽了。
上楼之前,慕舒嫣又轻手轻脚的去林奶奶的房间看了看,连日来下梅雨,老人家的风湿病又犯了,被折磨得够呛,好不容易睡着,她也不打扰,悄悄的退了出来,然后上楼回自己的房间收拾衣服,然后去洗澡。
‘我真的是沈安和么’热水缓缓的往身上浇注,感觉很舒坦,可是她的动作却忽然停了下来,走到镜子面前,用手擦掉水蒸气氤氲在镜子上的雾气,望着自己锁骨上的红痣,心中犯疑。
陆绪冬,跟他到底又有什么关系,她的过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为什么,他看上去像是很恨她的样子,又像是隐藏着某种感情。慕舒嫣有些好奇自己的过去,可是又有些害怕。
算了,还是不要想了,怎么想都没有个结果的,如今之计,是该想想怎么摆脱那个陆绪冬,看他的样子,似乎很有钱啊,穷怕富一直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她该怎么办,在不伤害林奶奶跟小海的前提下,摆脱陆绪冬。
只是想破了脑袋,都没有想到办法,让慕舒嫣很挫败唉,原来,她什么都做不了,可是就这么坐以待毙么,似乎也不是她想要的,她陷入了困境。
“舒嫣姐,你好了没有,可以吃饭了”屋外响起敲门声,林逸海的声音透过木门穿了进来,嗡嗡的。
“呃,快了,上就好了”一边擦着湿发,一边答,停止发呆,她整理好自己,便往楼下走去。只是,经过林逸航的房门的时候,舒嫣望着房门,愣愣的看了好久,然后收拾好心情,往走下走去。
*
“陆总,这是我让人查到的,你看看吧,资料都在里面了”隔日清晨,方景明将人连夜查到的资料全部汇总,然后递到陆绪冬的手上。
之前让人找了几个月都没有找到,如今有了线索,知道人在这个小镇上,要查,自然是易如反掌了,顺藤摸瓜,很快便查到了一切。
陆绪冬沉默的吸完一支烟,然后拿起了那份不算厚的资料,翻阅了起来。
结果竟然是这般,可是他却找了她整整几个月,这到底是谁在背后愚弄,是林逸航,还是老天?
“沈小姐是真的失忆”过了半晌,看着一直沉默的陆绪冬,方景明静默了一会儿,提了一句。
这真的是一个意外,他们误打误撞来到这个小镇,遇见了车祸失忆后的沈安和,而沈安和呢,因为车祸,车子坠河,她被救之后,竟然失忆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出狱之后的她,竟然有这么一番奇遇,因此而躲过了陆绪冬的查找。
而这中间,加上有心人故意的掩盖,难怪,找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
但是这样又如何呢,冥冥之中,两人之间的事情自有安排,更是让人想不到的,误打误撞的又碰上了,这该说是缘分呢还是冤孽,不过,谁知道呢。
而这个沈安和也够离奇的,被自己的未婚夫送进监狱,才刚出来,就遭遇那样子的意外,失忆,还有了新身份,竟然就在陆绪冬的眼皮底下,江城市辖下的一个小镇过着安稳的生活,如果不是这个意外,陆绪冬怕是很难找到她了。
所以说,有些事情,是上天早就安排好的。
“景明,去找她”陆绪冬捏紧手里的A4纸,捏得有些皱,腾地站起身,缓缓说,视线却落在了窗外,连日来的梅雨,在这个清晨终于停了,天气开始放晴,只是他的心,有些阴郁。
那个女人,在做了那么多事情之后,竟然忘记了两人之间所有的点点滴滴,凭什么,凭什么痛苦的煎熬的只剩下他一个人,绝对不可以,他绝对不允许。
沈安和,我的世界不是你想来就来想来走来想走就走的,你没那么自由,我也不会放手,陆绪冬捏紧了拳头,心里默语。
“陆总。。”方景明欲言又止,其实他想说,既然那个人已经忘了,为何不放手,可是触及到陆绪冬阴冷的目光,那些话,深深的遏制在喉咙,他忘了,他只是一个秘书,多余的不该管。
慕舒嫣的心情阴晴难定,心里还在忌惮昨晚发生的事情,但值得高兴的是,‘出梅’了。
天终于放晴,很快的便会进入盛夏,到时候可以把屋里的东西翻晒翻晒,这雨下了快一个多月了吧,人都快霉掉了。而且不下雨,林奶奶的腿就不会那么的痛,只是在这时,一个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了她心里。
陆绪冬,她要怎么办,这个男人,迟早会出现,会找她算账的,现在,就算是神,怕是也救不了她了。
只是,慕舒嫣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来得这么快。
“你们想做什么”陆绪冬来的时候,慕舒嫣正在院子里面洗衣服,连日的梅雨,衣服洗了也不干,反而有一股子霉味儿,所以堆积了好多没有洗的衣物,如果这天气再不放晴,就没有换洗的衣物了。
只是心里依旧忌惮昨晚的事情,可是想着想着觉得头很痛,就不想去想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所以趁着林奶奶好不容易精神好点又不下雨,就让因为周末而赋闲在家的林逸海带着老人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她呢,就在家里拾掇拾掇,把该洗的该擦的就弄好了。
只是没想到,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四章 被迫离开
仔细搓揉着盆中的衣物,随着动作的不断重复,她的心事也仿佛没有了,被眼前的事情给冲淡,甚至觉得那些事情只是昨晚做的一个梦,只是忽然出现的两人,将她的美好愿望给打碎了。
听到扣门声,还以为是林奶奶跟林逸海回来了,心里嘀咕,这小海怎么不带钥匙。
她擦了擦手,就去开门,哪里料到,屋外站了两个煞星,要债的来了。
“我来带你走”陆绪冬有些冷淡的说道,两人之间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乍一看到慕舒嫣,他还有种难耐的喜悦,想着总算找到了,失而复得了,可是她冷声质问的语气,却叫他很不舒服,便出声提醒,语气自然也不那么好。
其实,陆绪冬的心情也是复杂的,面对她的失忆,他所有的情绪却找不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唯有折磨。
“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就是你说的那个人,我怎么知道你们是不是人蛇集团的,专门拐卖小孩跟妇女那种的,专门欺负我这种弱智女流”慕舒嫣对着陆绪冬探出手,淡淡的说,说完,她都有些佩服自己了,竟然把话讲的这么溜。
“沈小姐,你误会了,我们是好人”一旁的方景明看不下去了,赶紧出声帮忙解释,一来是为了缓和气氛,二来其实也是为了这个女人好,她难道没有眼色么,旁边的这位,快发怒了。
只是方景明的话,本是好意,可是经由那种语气说出来,怪别扭的。
“你们是一伙的,当然帮着他说话咯,而且,你不觉得你那话,听着怪搞笑的么,难道坏人脸上还会刻字不成,写着,我是坏人,有点常识好不好”慕舒嫣气鼓鼓的说,心里狐疑,这两人本事倒是不小。
昨晚,她分明留意了,后面没有人跟踪,甚至饶了两条街才回的家,没想到,这两人还是找上门来了,殊不知,她的这些小聪明在某人的眼中,纯属小儿科。
“沈安和,我没有时间跟你瞎耗,你有什么东西赶紧的收拾好,然后跟我走,否者,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陆绪冬的眉毛瞬间收拢,聚成两道高不可攀的山峰,语气更加不客气起来。
“哟,想威胁我啊,没门,我告诉你,现在可是法制社会,别说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就算是,我也有权力选择不跟你走,还有,你似乎忘了我昨天说的话,你还没有拿出可以证明我身份的证据,所以抱歉,我不能跟你走,陆绪冬先生”舒嫣摆出一股无赖的气质,只有一个念头,耍赖到底,只是管不管用就不知道了。
慕舒嫣可不怕,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