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因为上次那个意外,即便身上湿乎乎的有多不舒服,舒嫣都不敢大意,开了门,正要往浴室里面走,忽然就被一股外力给拉住了。
“什么人”舒嫣惊呼,挣扎,可是稍后又反应过来,在这个地方,除了那个男人还会有什么人,只是感觉到自己一身湿乎乎的,顿时大呼不好,要怎么解释呢。
“你去哪儿了,我记得我说过,让你乖乖的给我在这里呆着,现在看来,你很不乖”跟上次的情况差不多,他过来这边,发现舒嫣不在,便在房中等候,可是那个人进来,显然没有发现他。
看到她一身的湿气,陆绪冬皱眉,最后还是扣住了她的手腕。
“我只是去跑步”舒嫣解释。
“跑步会跑得一身是水,你认为我会相信,沈安和,别把所有人都当傻子”陆绪冬掐着舒嫣的下巴,语气有些漠然。
“我再说一遍,在我没有想起来之前,我是慕舒嫣,不是沈安和,你想让我承认我是沈安和,就。。”舒嫣急了,脑子钝钝的疼,想到在湖里面回想起的那些破碎的画面,更是心急如焚。
“就让你恢复记忆,你认为,我会中你的激将法么”陆绪冬轻笑,掐着舒嫣更用力了。
“你当然不会,这些对你来说,不值一提,连雕虫小技都算不上,不是么”激将法,舒嫣根本没有抱这个希望,对陆绪冬,她是半点不了解,更没有想过要刺激他,而她说的那些话,完全是因为气急了。
“既然知道,就给我乖乖的听话”
“听话听话,陆绪冬你把我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又当成什么了,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不是你的宠物,我是一个人,不是物品,我有自己的思想,不是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你给我记清楚,逼急了我,我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我这绝对不是威胁你”舒嫣挣扎不开,有些气垒,挣扎间用去太多力气了,加上之前的事情,耗费了不少精力,此时已经累得不行。
她气急败坏的说完,才歇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了陆绪冬的身上,两人相依相偎,姿势竟是无比的亲密。
“你就那么想要恢复记忆”陆绪冬失神,他怔怔的说道。
“是,因为我想知道,我跟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就算我是你未婚妻,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但是只要不是十恶不赦,你就不该这么对我,还是说,难不成,我给你带了绿帽”
舒嫣越想越有这个可能,陆绪冬对她好似又爱又恨的,难不成真是因为这个。
“沈安和”陆绪冬气红了眼,这个女人,她知道她都在说些什么么。
“陆绪冬,是我不是背叛过你啊,所以你才这么恨我,恨不得杀了我”舒嫣再也不想这么下去了,与其被陆绪冬软禁着,还不如让他一把掐死她来的痛快,而且她很想知道,陆绪冬到底憎恨她哪一点。
“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陆绪冬忽然冷笑,他扣着舒嫣的手,揽着她的腰,唇似有若无的在她耳际擦过,留下一缕暧昧。
“难不成你是想看我生不如死”舒嫣有些绝望的说道。
“这些都是你欠我的”陆绪冬缓缓的说,他呼吸出的热气,洒在舒嫣的脖颈间,让她很不舒服,舒嫣微微挣扎,可是陆绪冬却抱得她更紧了。
“我对你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了,你要这么对我,我是杀了你爹你妈还是给你带了绿帽子,你倒是给个话啊,就算要判我死刑,总得给我一个让我心服口服的罪名”舒嫣犹不甘心的询问。
“你让我痛苦了这么久,自己却忘了个干净,我怎会放过你,你好过了,那我这些年所受的折磨算什么”陆绪冬的情绪激动了起来,扣着舒嫣腰的手,也更加用力,弄得她很难受,都快喘不过起来了。
“那你怎么不干脆杀了我啊”而舒嫣的情绪,也在这一刻爆发了。
这,到底算什么,相互折磨么,陆绪冬这是在向她报复么。可是这太不公平了,忘记了,又不是她的错,可是却又跟她脱不了关系。
该死的,她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了呢,如果想起来了,她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陆绪冬,我恨你”舒嫣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恨一个人了,陆绪冬,他就是一个魔鬼,生生的要拉她下地狱啊。
“恨吧,恨得越深,就爱的越深”
“见鬼,我才不是爱你”舒嫣很想说,他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说她爱他,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是她花还没有说完,就被陆绪冬的一个动作给吓退了。
“承认吧,你心里,是爱我的,即便你忘了,可是这里,对我的感觉,还在”陆绪冬按着舒嫣的心口,淡淡的笑。刚才,他竟然咬住了她的脖子,有生之年,应该说在慕舒嫣所有的记忆里,从未跟一个男人有过这样子的肌肤之亲,她竟然被陆绪冬的动作唬得一愣一愣的。
“才不是,你别自作多情了,现在的你,对我来讲,就是一个认识不到几天的恶魔,我们根本不熟”这话,本来她应该说的义正言辞的,可是最后说完,声音却是越来越低,变得底气不足了。
“那这样,会不会熟一点呢”
“你。。。。唔”舒嫣正要说话,哪知道一个旋转,她就与陆绪冬面对面了,而且还被这个男人堵住了嘴巴,用他自己的嘴巴。
慕舒嫣咬紧了牙关,不让陆绪冬得逞,她糊涂了,何时起,变成了这个样子,陆绪冬凭什么吻她。
“张嘴”陆绪冬自顾自的吻住了舒嫣的唇,含着她的唇瓣,肆意的掠夺,可是过了一会儿,还不见舒嫣撑开牙关,他无法继续,便放开了舒嫣的唇,让她张开嘴巴。
“唔唔”舒嫣摇头,连话都不肯说,生怕这个男人趁火打劫。
“你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没有办法了么”陆绪冬忽然笑了,且笑得十分的Y荡,舒嫣感觉到一股不同寻常的味道,潜意识里面想逃,可是却动也动不了了,陆绪冬把她箍得紧紧的,舒嫣想,难不成真要在劫难逃了吗?
不,她不要这个样子。。。。。
“你想做什么,你这是犯罪”舒嫣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故作镇定,然后郑重其辞的说,但是说话的语气里面,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成分,生怕一个不好,惹怒这魔王。
“犯罪么?我今个就犯了你能把我怎么样”陆绪冬话语中带着笑意,此刻的他看上去倒是道貌岸然的样子,可是实际呢,正就一衣冠禽*兽。
“不能把你怎么样”舒嫣失落的低下了脑袋,她能拿他怎么样,不能,她有什么实力去跟陆绪冬比拼,在他的面前,她连一个跳梁小丑都算不上。
“真乖,知道就好”陆绪冬哑然失笑,然后手指抚了抚舒嫣红肿不堪的嘴唇,舒嫣抬头去看他,看到他暗沉的眸色,顿时无比的忐忑,难不成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等。。。等等”眼见着他的唇就要压下来了,舒嫣急切的叫停,而陆绪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真的顿住了,而两人的距离却是拉进了不少,陆绪冬只需要再往前一丁点的距离,两人就吻上了。
“你可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等的”陆绪冬的声音有些暗哑,呼吸沉重,呼出的热气全数洒在了舒嫣的脸上,气氛很暧昧,一点也不和谐。
“我掉水里面了,你确定要这样子。。。。那个”说到这个,舒嫣有些不好意思开口,这种事情,已经超出她现在的接受范围了。那种事情,她羞于开口,就算不说完,陆绪冬也会明白了吧,舒嫣怔怔的想。
“浴室很大,我不介意跟你一起。。。。洗”陆绪冬再次笑出了声,他的笑声爽朗,舒嫣从未见过陆绪冬笑得这么的开怀,一时间,看得有些发愣。
“可是。。。。我介意”当陆绪冬的目光盯在她的脸上时,舒嫣赶紧的移开视线,她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觉得笑起来的陆绪冬很迷人呢,她应该讨厌他的。舒嫣结结巴巴的表示自己很介意跟陆绪冬来场鸳鸯浴,说完,脸火烧火燎的。
“小呆猫,你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呢”陆绪冬收起笑容,宠溺的望着她,她显然是误会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要跟她那啥,只是先前被她给气急了,所以才口不择言起来,陆绪冬按着舒嫣的脑袋,淡淡的说。
“我想。。。。我什么都没有想”舒嫣受了蛊惑一般,顺着陆绪冬的话就要作答,可是不经意间看到陆绪冬很是期待的目光,才发现自己着了这个男人的道,就要说出自己心中的答案,幸好反应过来了,不然岂不是要被他给笑死,她才不会告诉他,她心里想的是那些旖旎的情事。
舒嫣板着脸回答,心中庆幸,还好,没有酿成大祸。
“陆绪冬,你放开我,你这样让我很不舒服”舒嫣扭捏着身子,又开始挣扎,两人这距离未免拉得太近了。
“不舒服么,不如我让你舒服一点”陆绪冬再次语不惊人死不休,舒嫣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加快了几十码,这样子下去,她没有心脏病都要被他吓出一个心脏病出来。
☆、第十二章 爱与恨难平
“陆绪冬,你流氓啊你”慕舒嫣发觉,自己所有的耐心都要被这个男人给耗光了,这要杀要剐,你就尽管下刀啊,这要J不J的,很折磨人的好不。
可是舒嫣胆子小,不敢把这话给说出来,害怕陆绪冬火气一上来,就把她给就地正法了。
只是即便舒嫣已经很委婉了,听到流氓二字的陆绪冬,呼吸再次一沉,双眼快要冒火了。
“我本来想说放过你的,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期待我对你耍流氓,看来,我应该做点什么了,不然你该多失望啊”陆绪冬冷生冷气的说完,果然看到舒嫣面色一白,顿时心情大好。
舒嫣听到陆绪冬这么说,浑身一震,难道说,明年的今天就是她的忌日么?
“你一定是听错了,我说的刘莽,刘莽是一个人,一个大好人,陆绪冬你也是一个大好人,所以你不会跟我计较的哈”舒嫣违心的做出解释,说完恨不得掐断自己的舌头,她怎么可以这么狗腿的去讨好陆绪冬。
生命诚可贵,舒嫣还不想英年早逝,她都还没有活够呢。
“是么”陆绪冬淡淡的笑,看着舒嫣狗腿的小摸样,心情更是大好,这女人就像是只野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给点阳光就灿烂,但是只要抓住她的小尾巴,就温顺得不得了。
只是看她那咕噜咕噜转个不停像是夜明珠一般的小眼珠子,就知道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是的,是的”舒嫣赶紧的回答,小心翼翼得不得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耳背耳聋,连你说的什么都听不清楚了么”陆绪冬唇角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笑意越来越浓,可是舒嫣怎么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呢。
“哪能啊,是我口吃,吐字不清,跟你那是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你听力可好了,你那是千里眼招风耳”赶紧解释,小命要紧。
【文】“什么”
【人】“你听错了,我说的是顺风耳”
【书】“嗯”
【屋】“好吧,是我说错了,没有说清楚”
最后,陆绪冬大发慈悲放行,慕舒嫣夹着尾巴唯恐陆绪冬反悔,随便抓了件衣服就冲进了浴室,然后三下五除二的锁了门,洗了个战斗澡。
“我渴了”舒嫣走出浴室之后,陆绪冬跟个大爷似地坐在沙发上,然后瞥了舒嫣一眼。
“那个,您老喝水”舒嫣感觉自己的脸都快要笑得抽筋了,为何,她从没有想过,某天自己竟然会达到笑的最高境界——皮笑肉不笑,面对陆绪冬,她狗腿得不得了。
她慕舒嫣的人生,整就一活生生的杯具。
陆绪冬只说了一句渴了,她就狗腿的去给他倒水,习惯性的,条件反射一样,还谄媚得不行。
“太冰”听到那个‘您老’,很是不舒服,陆绪冬接过杯子,将杯子重重的放在了茶几上,然后薄唇微掀,吐出二字。
“好吧,我去换”舒嫣认命的担起了端茶送水的丫鬟工作,心里谩骂着陆绪冬,也厌恶自己这种想要讨好陆绪冬的条件反射,可是她有什么办法呢。
“你想烫死我啊”舒嫣悄无声息的回到陆绪冬身边,然后递给他一杯热气腾腾的水,陆绪冬接过,立马就扔在了茶几之上,水洒了一大半。
“是你自己说太冰了的”舒嫣一脸的无辜,站在陆绪冬旁边,活生生的一受气包小媳妇摸样。该死的陆绪冬,给你倒水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还有,他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季节,可是夏天唉,嫌弃这嫌弃那,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算了,这件事情就此作罢,我问问你,早上去哪儿了,怎么一身是水的回来”陆绪冬微皱眉毛,一提到这事儿,舒嫣心中一震,神色也变得有些怪异了,尽管她很快就掩饰了起来,可是还是没有逃开陆绪冬的眼睛。
“不是跟你说过么,我是不小心掉进水里了”舒嫣斟酌着语气回答,尽是小心翼翼,低着头,不与陆绪冬对视。
“哦,你倒是说说,你是在哪儿掉进水里去的,会全身都湿透了”陆绪冬挑眉,阴阳怪调的问(舒嫣是这么认为的)。
“就早上去跑步,这边有个湖你知道不,哪儿景色可好了,我本来是爬到一个大石头上准备呐喊几声的,结果脚底一滑,就不小心掉了下去”舒嫣小声的嘀咕,内心却十分佩服自己的演技,半真半假的,陆绪冬应该不会怀疑吧。
“只是这样”陆绪冬拉长了尾音,脸上的表情却是变幻莫测。
“不是这样,那还是哪样,难不成,我会投湖自尽不成,你想太多了”舒嫣故意这么说,说到投湖自尽的时候,声音有些发颤,她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最好是这样,如果让我知道你有什么小动作的话,那。。。。”
“放心,我已经打消了那些念头,我根本就斗不过你的,不是么?”舒嫣忽然笑了起来,打断了陆绪冬的话,他的威胁,她一点也不想要听到。
只是她心里想得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她不会就此甘心的,那个湖,她还要去的。
这一次,在慕舒嫣现在的记忆里面,应该算是两人第四次见面了。
前三次都是不欢而散的,这一次,到最后,两人竟和平相处了起来,陆绪冬在别墅留了下来,两人一起吃了午饭。
下午的时候,陆绪冬在书房处理事情,而舒嫣在旁作陪,可是心里却想着怎么再到湖边去一趟,发生了这次的事情,小苑一定会对她有所防范了,舒嫣无比的头疼啊。
“在想什么”陆绪冬抬起头,见舒嫣窝在沙发里面,傻愣愣抱着一本书,视线却根本不在树上,他看了她半天,她都没有发现,连陆绪冬走到她身后都没有发觉。
“没什么”陆绪冬从身后揽住她,舒嫣全身都紧绷了起来,还是不习惯这么亲密,她收起书本,淡淡的说。
“说谎,你分明在想事情”陆绪冬淡笑,说着把她散落在肩头的头发压在了耳后,然后在她颊边留下一个轻吻,如同蜻蜓点水,却扰乱了舒嫣心里的湖。那个吻,他倒是很自然,可是舒嫣却紧张得不得了。
“我只是在发呆”舒嫣微微皱眉,淡淡的说,她一动不动,陆绪冬将下巴靠在了舒嫣的肩窝。
“你还在怨恨我”陆绪冬忽然极是认真的说,他侧着脸,去看舒嫣,两人分明近在咫尺,心中却隔着天涯。
“换做是你,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会如何”舒嫣幽幽的答,神色黯然。
“但是我不后悔,失去你,我生不如死,所以我宁愿你心里怨恨我”听完舒嫣的话,陆绪冬咬紧了牙关,然后缓缓说,两人就像是刺猬一样,相互伤害,却又不得不靠近。
“陆绪冬,你老实回答我,在你心里,对我是否还有爱”当陆绪冬说出这样子的回答,慕舒嫣迷惑了,她再次疑惑了起来,这个男人对她,存着的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情,怎样的态度,也对两人的过去有了很深的好奇。
舒嫣在等着陆绪冬的答案,可是等了好久,都不见陆绪冬回答他,舒嫣咬唇皱眉,正要侧过头去看陆绪冬的反应,哪知道陆绪冬忽然放开了他,然后飞速的起身,走到了床边,舒嫣看着他的背影,再次迷惑了。
这个男人,是个谜啊?
“你说,你到底是爱我还是恨我”舒嫣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答案,她走到陆绪冬的身后,追问。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想知道,我对你是爱还是恨”陆绪冬没有回头,他的声音听着有些飘渺,却也有些漠然。他的心情想必也是复杂的,他兴许正在回想两人的过去,舒嫣心中想道。
“因为我想知道,如果你是爱我的,就不可能这么对我,如果你是恨我的,那眼前这又算什么,我不想这么一直糊里糊涂下去,就算是死,也要死得其所,死得明白”舒嫣诚恳的回答。
想起当初,陆绪冬莫名其妙的出现,打乱了她原本平静的生活,将痛苦带给她,如今,她过得糊里糊涂,根本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的价值在什么地方,她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思想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物品。
在林家的那段时间,舒嫣或许觉得没有了记忆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她并不孤单,可是如今生活在陆绪冬的安排之下,她很不安,开始想要找回过去,哪怕是痛苦的记忆也好,也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活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