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再也不敢了啊!”林子暮扯扯安佑晨的袖子,睁大双眼。努力的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饿了,回去吧!”
“饿了?那我们去吃饭吧!”安佑晨继续将无视进行到底!
“安佑晨!”林子暮一把推开安佑晨,皱着眉“你闹够了没有,我歉也道了,好话也说了,你还想咋样啊!”
“我不想咋样!我们去吃饭吧!”安佑晨继续温和的说,那模样,仿佛刚才他没有看到林子暮跟成诺在一起一样。
“……”林子暮有一股子一拳头打到海绵上的感觉。四处都是软软的,完全不受力。
“我跟成诺没什么,我只是说一下以前的事情,他最后也说了,你对我很好,让我们好好的,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啊!我喜欢的人是你!”林子暮看着安佑晨,稀里哗啦的说了一大通。
听到林子暮最后的那句。我喜欢的是你的时候,安佑晨的眸子渐渐的染上喜色,放下阿狸,拍拍林子暮的脑袋“笨蛋!我没有说我不相信你啊!”
“那你刚才还那样!”林子暮不解的叽咕,就他那副模样,他好意思说他没生气。她都不好意承认。
“我刚才是在生气,我是生气我为什么会怀疑你,跟你没关系!”安佑晨含笑说道。
“……就这样?”
“就这样!”安佑晨点点头,拍拍林子暮的脑袋“现在可以安心去吃饭了吧!”
“安佑晨,我要吃蛋炒饭!”林子暮抱住安佑晨的胳膊,笑眯眯的说。
“好!回去我给你做!”安佑晨扬起嘴角,与林子暮十指相扣,单手抱着阿狸,一起回去。
好吧!我很想说。林子暮跟安佑晨还有阿狸。真的很像是幸福的一家人!
回到小屋,林子暮上网,安佑晨做饭。
吃饭的时候,林子暮突然的想起。自己跟安佑晨似乎在一起很久了。
“安佑晨,我们在一起多久了啊!”林子暮一边往嘴里扒米饭,一边小声的问安佑晨。
“傻瓜!四年了!”安佑晨看着林子暮小猪吃食般的吃相,笑着说。
“胡说,分明是三年半!”林子暮瞪向安佑晨,似乎是控诉安佑晨这个不认真的娃子,居然连他们在一起多久都给忘了,真是不值得原谅啊不值得原谅。
“呵呵!”安佑晨拿过林子暮吃完饭的碗,含笑道“我用的是四舍五入!”
“靠,要是四舍五入的话,那咱们两个应该是刚认识才对啊!”林子暮忍不住爆粗口,四舍五入,那么那个四就直接给舍没了,安佑晨这算是哪门子的四舍五入啊!分明是含糊其辞啊!
“真想知道。”安佑晨洗完碗,坐到林子暮的对面,挑挑眉道。
“废话,你说!”林子暮突然的右眼皮跳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是高一你生日那天交往的,直到去年你生日的第二天分手的,今年的大年初一和好的!现在是四月六日,你说说我们在一起了多久啊!”安佑晨含笑的看着林子暮掰着手指算时间的模样,笑着说“是1178天,因为其中有一年是闰年,二月是29天,对不对!”
“……”林子暮本来只是随口问问的,没想到安佑晨还精确到了天,竟然连自己跟他分手的日子都给算上了,林子暮很无语,安佑晨这是暗示自己什么吗?
自己曾经是一个负心人,辜负了他,想想那些言情剧,最后那些负心人的结局,林子暮抖了抖。
自己的感觉果然是没错的啊!
这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说了进去了啊!
“呀,四月六号啦!安佑晨,你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啊!”林子暮一直都知道时间过的很快,但是却不知道时间过的会这么的快,一眨眼的,安佑晨的生日就要到了!真是人生处处是惊喜啊!
“嗯啊!小木木今年给我送什么礼物啊!”安佑晨看着林子暮,笑的那叫一个春光灿烂啊!
“……”林子暮抬起头,扫了安佑晨一眼,捂住口袋,装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噗……”安佑晨笑了,长臂一捞,把林子暮抱在怀里,在林子暮的耳边说“我不要钱,你把你送给我得了!反正你的命都没有你的钱金贵,咋样!”
“……”林子暮真想抽自己两下子啊!但是话一出口,木已成舟,只好鼓起脸颊,气鼓鼓的瞪着安佑晨。
“呵呵!不逗你了!我给讲C语言吧!”安佑晨放开林子暮,打开电脑,拿出C语言书,笑着询问林子暮。
“额!安佑晨,我讨厌蝌蚪文!”林子暮痛苦的哀嚎道。
“我知道!但是我想你更讨厌挂科吧!”安佑晨笑着说!
“切,我才不怕呢!要挂科我就全挂,祖国江山一片挂,那该是何其的壮观啊!”林子暮笑嘻嘻的坐在安佑晨的身旁说道。
“恩恩!白痴!有我在你是不会挂的啦!来,我给你讲……”
一下午就在安佑晨的感概、林子暮的郁闷中度过了!
安佑晨是感概,林子暮变笨了好多,林子暮郁闷是同样是学生,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安佑晨却什么都知道啊!真是不公平啊不公平!
时间就在林子暮的纠结郁闷中一点一滴的度过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光阴似箭,日月如梭,这应该是我们小学学过的吧!
在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中,安佑晨的生日就要来了!
林子暮最近一直很纠结,自己到底要给安佑晨买什么比较好呢!
但是想来想去,都不知道应该买什么,只好去请教陈曦尧跟辛瑶。
“你是说安佑晨要过生日了!”陈曦尧听到安佑晨要过生日的时候,眼睛一亮,如同那超大瓦数的灯泡一样闪亮“那他还不请我们搓一顿啊!再去小金花怎么样啊?”
陈曦尧舔舔嘴唇,笑的很阴险。
“去去去,小木木,我 觉得嘛,你跟安佑晨都住在一起了,虽然你一直强调那个说明,你们两个没有那个什么关系,咳咳,你懂得!”说完还跟陈曦尧诡异的一笑,林子暮突然的觉得自己来问这两个猥琐的家伙是对还是错!
“要不……”辛瑶拉长音,然后跟陈曦尧会心对视,齐声说道“一套情侣内裤!”
“……”林子暮很想让上帝拿雷把这两个人给劈了!他们就是腐败的代表啊!还情侣内裤呢!真是无语啊!
林子暮觉得自己可以无视这两个猥琐的孩子的意见了,拉开门就准备离开!
“小木木,要是安佑晨请客的话,不要忘了我哦!”陈曦尧给林子暮抛了个媚眼,笑眯眯的说!
“哼哼!”林子暮哼了两声,然后离开。
走到路上,林子暮顿时有些感慨的想,如果安佑晨是一个女的那该有多好啊!一个毛绒玩具就搞定了!
但是想到这儿,如果安佑晨是一个女的,那么自己跟他岂不是……
想到这儿,林子暮忍不住抖了抖,好吧!安佑晨还是男的比较正常!
安佑晨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性别已经来来回回的转变了好几次了!
回到屋子,安佑晨见林子暮回来了,放下手中正在看的书,走到她的跟前,低头问道“我生日马上到了!你送我什么啊?”
“……”林子暮干咳两声,看着安佑晨一脸的期待,只好撒谎到“你到时候就知道了啊!”
“嗯!我等着呢!小木木,我好期待啊!”安佑晨笑的跟一个孩子一样!
☆、139生日惊喜
看着安佑晨走进厨房给做饭的身影,突然的灵光一现,林子暮决定,在安佑晨生日那天,她给他做一顿烛光晚餐,那安佑晨一定会感动的哗哗啊!林子暮突然的觉得自己还是很聪明的!
想好之后,林子暮就不在为安佑晨过生日自己该给他送上门好的事情而苦恼了,然后开开心心的打开电脑,继续写她那没有写完的文。
转眼之间,安佑晨的生日就到了,林子暮在早晨的时候,就把安佑晨支使到了一个比较远的地方给她买东西去了,所以,林子暮还是很有自信在安佑晨回来之前她可以做一顿比较好的饭让安佑晨吃的!
很显然,林子暮高估了自己,她跟厨房的关系就跟她跟蝌蚪文的关系,那是一样一样的!
平时看到林子莫跟安佑晨在厨房里,炒菜做饭,姿态好不优雅,但是到了自己的时候,却跟猴子捕鱼一样,不但把自己弄的狼狈不堪,还把厨房弄的乱七八糟的。
一个小时之后,林子暮看着被自己弄的惨不忍睹的食材跟厨房的时候,长长的哀嚎一声,看来自己还真的不适合做一个贤妻良母啊!至少,自己不适合做一个家庭煮妇。
安佑晨听到林子暮今天让自己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去买一个无关痛痒的东西的时候,就觉得有些奇怪,但是却没有说什么,还是去给林子暮买了。
但当他回来的时候,看到给自己开门的林子暮脸乌漆麻黑的,顿时一种不好的预感。
见安佑晨拿着他给自己买的东西,林子暮丧气的垂着头,“安佑晨。”
“怎么了?没事吧?”安佑晨见林子暮丧着个脸,不解的问。
“我本来想给你做一顿饭的,”林子暮吸吸鼻子继续说,结果,指了指厨房“就成那样了!”
安佑晨苦笑不得的看着林子暮,林子暮的出发点是好的。
但是很明显,林子暮高估了她自己!她在家的时候,都是林妈妈或者林子莫做饭的。在这是自己做饭的!林子暮压根就不会做饭。
看着黑黑的锅,再看看林子暮丧气的脸,安佑晨也不好意思说林子暮什么,毕竟林子暮也是想给自己一个惊喜,难道不是吗?
“安佑晨!我其实是想给你做饭的!可是……”说到做饭,林子暮又不好意思的垂下了头,自己这哪叫做饭啊!分明是在搞破坏嘛!
“没事!我知道你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的!”安佑晨说着林子暮心里的,虽然最后变得有些惊吓。但是知道林子暮的这个想法,安佑晨还是很开心的!至少,林子暮是心疼自己的!
“可是!我把它弄成了这样!”林子暮不好意思的指着厨房里面凌乱的痕迹,这些都是自己弄的啊!
“没事!我一会给你教怎么做饭,好吗?”安佑晨拍拍林子暮的头“去洗洗脸,我先把这里收拾一下;我收拾好了。你再进来,好吗?”
“哦!”林子暮知道自己刚才弄砸了,也就不在多说,乖乖的去洗脸。
林子暮再次来的时候,安佑晨已经把一切都收拾好了,厨房看起来跟她进来之前一样干净整洁。
看到林子暮进来,安佑晨笑着冲她招招手,让她过来。
林子暮顺从的站在安佑晨的身旁,看着安佑晨干净的侧脸。眯着眼睛。缓缓的亲了上去。
等到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干了什么的时候,安佑晨已经眯着眼睛,看着她笑的一脸的高深莫测啊!
林子暮见安佑晨这样看自己,顿时觉得有些窘。掩饰的说“那个,我只是……”
“来而不往非礼也!”安佑晨笑眯眯的说了这句,然后吻上林子暮的唇,林子暮边挣扎边嘀咕,喂喂喂,我吻的是你的侧脸好不好,不是你的嘴巴啊啊啊啊!
回完礼,安佑晨满意的舔了舔嘴角,像偷了腥的猫一样,懒洋洋的看着林子暮,继续说“我把菜都切好了,我给你说怎么炒菜吧!”
“哦!”林子暮只求拜托此刻的窘境,忙不迭的点头。
安佑晨看着林子暮微微发窘的模样,笑的更欢了,他就喜欢林子暮这幅模样,不管两个人接过多少次吻,林子暮还是每次都会害羞,真是可爱啊!
安佑晨倒豆子一般的说完,然后转过头问林子暮“听懂了吗?”
“恩恩!我明白了!”林子暮立刻点头。
“那开始吧!”安佑晨给林子暮让个位置,让林子暮开始炒菜。
林子暮按照安佑晨的话,炒好了一道菜,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让安佑晨品尝,好吧!我承认林子暮的第一道菜简直吃不到一丢丢的咸味,但是安佑晨还是甘之若饴的给吃完了,吃完之后还回味似的舔舔嘴唇,仿佛他刚才吃的是琼浆玉酿一般!
看到安佑晨把她做的菜吃的一干二净,林子暮两眼冒光的问道“好吃吗?”
“很好吃!”安佑晨面不改色的点点头,那演技,真的可以做影帝了啊!
“真的,那你干嘛吃完啊!给我剩一口啊!”林子暮听到安佑晨称赞自己做的菜好吃的时候,嘴都快咧到耳根后了,然后笑眯眯的假装埋怨了弱弱的说。
“恩恩!我下次会注意的!对了,小木木,厨房呆久了,女人容易变老的!”安佑晨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
“啊!那我先出去了,那剩下的!”林子暮不好意思的看了安佑晨一眼,安佑晨坦然的说“剩下的我做!”
“嗯!安佑晨你真好!”林子暮笑眯眯的离开了!
安佑晨看着满厨房的食材,虽然林子暮开始的时候,弄废了许多,但是现在厨房剩下的还是好多!
安佑晨有些怀疑林子暮是不是把超市的东西全部搬了回来的感觉,真不知道她是咋办这么多东西带回来的!
或煎或煮或炒,安佑晨在厨房乒乒乓乓的弄了差不多一下午,终于做好了!然后对正在码字的林子暮喊道“小木木,吃饭了!”
喊完之后,安佑晨觉得自己此时跟林子暮的生活方式就跟那结婚了好久的夫妻一样,有了这个发现,安佑晨笑的更加的灿烂了!
“安佑晨!那以后的饭就你做了哦!”林子暮说完仿佛害怕安佑晨反悔似得,立刻往嘴里扒饭!
安佑晨看着林子暮的反应,笑着给林子暮夹了一筷子菜,含笑的答应道“好!”
“嗯啊!”听到安佑晨说好,林子暮立刻笑眯眯的看着他,笑的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啊!
吃完饭之后,林子暮就死活要拉着安佑晨跟她一起出去逛逛。
本来今天她要给安佑晨一个惊喜的,结果惊喜是没了,惊吓倒是有些,林子暮只好进行采取曲线救国,拉安佑晨出去给安佑晨买些东西作为安佑晨的生日礼物好了!
林子暮如是想到!
“安佑晨,这个、好不好看啊!”
不知不觉中,林子暮把安佑晨拉到了卖首饰的地方,进来之后,林子暮觉得有些窘,毕竟安佑晨是一个男的啊,男人没有几个喜欢首饰的!林子暮为了缓解尴尬,指着,橱柜里那对戒指问安佑晨。
林子暮不喜欢金的东西,但是却超级喜欢银的东西。
可能喜欢比较闪亮的东西是女人的天性,记得当初学习元素周期表的时候,林子暮一眼望过去,指着汞对安佑晨说“这个好亮啊!我喜欢。如果可以做首饰的话,那就更好了!”
安佑晨斜了一眼,只见上面赫赫然的写着汞,好吧!这个玩意有毒,跳过不提,林子暮对元素周期表的评价是,这么多金属,只有银最好看。
所以,林子暮指着的那对情侣戒指就是银质的!
安佑晨对金属没有什么特殊的爱好,如果林子暮不说的话,安佑晨几乎会觉得金子跟银子差不多。
抬眼望去,林子暮给安佑晨指的那堆银戒指样式很简单,上面镶着一块小小的碎钻,样式看起来很是简单大方!
这是对林子暮来说的,至于安佑晨,只觉得那堆戒指一般般!
林子暮满脸期待了看着安佑晨,安佑晨不忍林子暮伤心,便顺从的点点头,说“很好看!”
“真的!”听到安佑晨这么说,林子暮眼睛一亮,立刻就把这对戒指买了下来!
走出首饰店,林子暮笑眯眯的看着安佑晨“把手伸出来!”
“……”安佑晨有些不解的看着林子暮,林子暮见安佑晨没有把手伸出来,便把安佑晨的手拉出来,然后把那个比较大的戒指套到安佑晨的手上,然后自己把那个小点的戒指带上,把安佑晨跟自己的手放在一起,忍不住的赞道“完美!”
“呵呵!”看到林子暮如此孩子气的一面,安佑晨忍不住的在林子暮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
“安佑晨,带上我的 戒指,你就是我的人了!以后不许拈花惹草的!不许看别的女人!”林子暮霸道的宣布!
“别的女人怎么定义啊?”安佑晨挑挑眉,逗道。
“别的女人,顾名思义,就是除了我以外的女人!”
“我妈妈可以吗?”
“好吧!你的亲戚不算。”林子暮很挫败!
☆、140 烛光对饮
“呵呵!笨蛋!”安佑晨似乎是很喜欢叫林子暮笨蛋!
“你才是,你全家都是!”林子暮不甘示弱!
“……”安佑晨很无语,这孩子也厉害了!
闹了一阵子,林子暮跟安佑晨就手拉着手一起在街头漫步了!
“安佑晨,我想吃冰激凌!”林子暮咬咬嘴唇,指着手中拿着冰激凌的那个小姑娘,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对安佑晨说!那小模样,简直就是一个受压迫的小媳妇!
安佑晨的嘴角抽了抽,斜过脸扫了林子暮一眼,“不行,上次你家亲戚来到时候,你哭的要死要活的!”
上次林子暮大姨妈来的时候,林子暮疼得要死要活的,安佑晨又是给她弄暖宝宝,又是给她煮红糖水,折腾了好久,算着日子,她家亲戚也快来了,她现在居然还敢吃冰激凌!
林子暮这货,简直就是那种记吃不记打的人!
还好,她不记得,他还记得呢!林子暮的大姨妈马上就要来了,他才不会让她吃那种冰的要死的冰激凌呢!
到时候,受罪的是她,遭罪的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