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黎先生,你冷静”
“黎培清?”尤默宁一愣,凑上前张望,这大少爷有发什么脾气。
“我说了”黎培清怒起,转着轮椅冲了上去,护士来不及躲闪还被撞了一个。
蓝白条病服衬着一张怒红的脸,实在看不过眼的尤默宁扶起小护士,瞪着黎培清“你有病要发疯是你的事,医院不是你家”。
“是你”黎培清对再次看到尤默宁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尤其是那一身病服“你怎么住院了”。
最看不惯这种仗势欺人富家子,尤默宁口气强硬,“医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住不住院要你管”。
可是,你是翦伯朔最宝贝的人。
黎培清垂下头,气败转动轮椅离去。
“毛病”尤默宁嘟囔,想着波斯丽为儿子的良苦用心决定去找她谈谈。
“想不到,医院的餐厅布置的和咖啡店一样”环顾四周,一切的配置气氛都是咖啡店风格。
“这家医院是我家的产业”
“啊,咳咳”
“慢点”波斯丽递上一张纸巾“我只有清一个儿子”。
“理解,理解”尤默宁抹着嘴,寡妇带儿子不容易,溺爱、骄纵是难免,可是这医院真是黎培清家的。
望着窗外一片草地和楼群,黎培清会是大富豪,那种二三四五六奶加秘书无数的大富豪。
“尤小姐”波斯丽微笑,眼前机会难得。
“在”
“你家只有你和弟弟两人”
“恩”摇着手中的橙汁,尤默宁对于别人提及自己的家庭多少有点抵触。
“受苦了吧”单亲家的孩子敏感,戒心强,可是也更加渴望家庭。波斯丽抿了一口卡普奇诺“你对培清怎么看”。
“啊”尤默宁嘴张能赛鹅蛋,调查不是结束了嘛,怎么问这种问题。
“没关系,你了解过他,说说看”
“那个”尤默宁为难皱眉,该不该说实话,厕所的一幕她现在还记忆犹新。
“很为难吗?”波斯丽露出一丝担忧,与其让儿子带些不三不四贪图钱财的女人回家,还不如找个她看得顺眼,眼前女孩自初见她就觉得喜欢,。电子书最重要的是她相信尤默宁能治住儿子的花心病。
眼角深深弯下,波斯丽对自己眼光十分有信心。
………………
038句,身世
午后阳光照的人昏昏欲睡,尤默宁坐在床边斜角是轮椅上一个小时都不曾换过造型黎培清。
怎么办,黎培清内心挣扎着要不要将翦伯朔的事情告诉尤默宁,当初是他把翦伯朔交给了尤默宁,同样带走翦伯朔的也是他。
就不该当好人了来劝黎培清接受治疗,尤默宁苦撑着眼皮,屁股都坐麻了。眼仁骨碌一转,看黎培清挺的笔直的后背是打算继续做雕像了,双手撑住床,尤默宁想换个姿势。
该面对总要面对,黎培清茫然的眼底燃起希望曙光,匆匆转身,却见尤默宁脑袋向前栽去。
“你干什么”紧张他大力转动轮椅。
“我”见黎培清赶着他的战车驶来,原本只是想站起来的尤默宁双脚一滑,身体一仰,重重的栽进床里。
黎培清赶得太急轮椅又没刹车,就这样直接撞上来,随即被床缘在一弹,整个好死不死的就朝尤默宁方向扑来。
说是迟那时,手脚灵敏尤默宁一脚踹去,稳稳正中黎培清小腹。嘴角一歪,黎培清还没打算做什么事已经失去能力。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跳下床尤默宁努力解释,黎培清记录不良她的反应实属正当防卫。
“没事”涨猪肝色的脸,对于尤默宁黎培清不想再破坏那本就所甚无几的好印象。
“那个我去找医生看看吧”盯着被绷带装饰的很病态美的黎培清,尤默宁还没忘记来时任务。
看黎培清被护士楼上楼下,这个检查,那个CT的来回十几次尤默宁坐在长椅上总算是安心了。翻开手机居然有五个未接,四个是弟弟,一个,陌生号。
…
摩帝酒店的1419房间,男人坐在书桌前晃着杯中82年的拉菲,举杯暗红的酒色将电脑屏幕上的电梯的变红,连带着其中的老人也如身在血海。
小心开启1812的房门齐横将一个信封交给眼前女人“夫人所有资料都在这里”。
接过资料女人紧张双手微微颤抖,平时只需十秒就能打开信封竟然花了十分钟才开启,一张全家福瞬时掉出。
照片里四十岁的男子坐在藤椅上满面笑容,背后是一片低矮小瓦房,怀中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手拿棒棒糖,身旁依偎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六岁小女孩,弯弯眉眼很可爱。
女子满眼眷恋伸出手,藤椅上的男子是她哥哥,而那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就是当年她为了富足生活不得已骨肉离别的儿子——小立。
摸着照片里儿子脸颊,尤美问齐横“确定了吗?”
“是的”齐横将两份报告交给女人“一份是您与尤知立的亲子鉴定,另一份是老爷与尤知立亲子鉴定,两份报告都可以确定你们一家三口的合法关系”。说完还不忘补充一句“绝对具有法律效益”。
“太好了”尤美兴奋的拿来报告,十九年的隐形情人她当够了,如今她要找回儿子,拿回属于她的一切。
想到此,她攥着报告的十指泛白,青色筋脉胀起,一颗巨大红宝石钻戒闪着异常耀眼的光芒。
“他现在在哪里”眼前认会儿子是最重要的。
“据说在一家名为钻石的KTV当服务生”齐横据实以待,当年是他将尤美小姐孩子交给她的哥哥,如今再由他找回也算是了了心愿。
“钻石”尤美双眉齐挑,露出不高兴“那种地方怎么能是他呆的,我们这就去带他回北市”。
“等等,夫人”齐横拦住尤美“您这样去,立少爷肯定不能接受,不如这样吧”俯身齐横将自己计划告诉尤美。
…
“小立,打电话有急事找姐姐吗?”借着公用电话尤默宁打算晚饭前出院,失去翦伯朔她现在唯有弟弟可以依靠。
“没什么,我打算请姐姐吃饭”苦盼多时尤知立终于拿到了薪水,攥着生平第一份工资他喜悦只想和姐姐分享。
“吃饭,”想着身边一连串的恶事,尤默宁没什么兴致“那个不是节日也不是生日,我看还是回家吃吧”。
“我想和姐姐去外面吃饭”
“一定要去”
“一定”
难得弟弟向她撒娇,尤默宁咬咬牙“好,我再带个人,七点去家附近的小炒店”。
………………
039句,迷茫中
七点小炒店正值吃饭的高峰期,要不是尤家姐弟是老主顾老板才不会放着一张桌子吹冷风,甘甘错失生意。
“姐,你在哪”尤知立实在等不下去了。
“来啊,来了”现在是吃饭高峰期自然也是堵车高峰期,大桥没解封好容易挤过来身边小人又闹着上厕所,等一切搞定与弟弟约定时间已经迟了四十分钟。
“小立”看着在老位置等着弟弟,尤默宁赶忙上去一脸的歉意“不好意思迟了,来慕斯叫哥哥”
“慕斯”尤知立看着被姐姐拉在手里的三岁小娃娃,原来他就是圆圆姐的儿子,伸出了手他礼貌介绍道“慕斯你好,我叫尤知立”。
阿姨的弟弟不该叫叔叔吗?慕斯滚着大眼,盘算着老妈住院几日自己的生活问题,随即激灵的他咧开嘴角,甜甜叫着“哥哥好”。
“乖,乖”尤默宁比弟弟还高兴,抱着慕斯放在座椅上拿起菜单铺在桌上“来,看看慕斯要吃什么菜”。
多么熟悉的一幕,尤知立看着靠在姐姐怀里慕斯不禁想到自己,从五岁父亲过世他和姐姐就相依为命,十三年了就这样过来了。
右手滑进口袋,那里有姐姐和他踏上新生活的希望。
“小立”看着弟弟心不在焉尤默宁自然的皱眉,转眼小立来到家里都十八年了。想着即将到来大学录取通知书她欣慰的一笑,总算是没辜负父亲的临终遗言。
“没事,”收拾心情尤知立看着小小的慕斯“姐,圆圆姐怎么没来”。
“奥,她住院了我替她照顾慕斯几天”揉揉慕斯发顶,小小家伙很像小立。
“这样”没妈的孩子像棵草,饭桌上尤知立对慕斯格外照顾。
一顿饭临近结束,尤默宁的电话滴滴响起。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来生意”看着柯岩发来的短信,尤默宁喃喃自语,看看时间九点十五分。
“小立,等下你带慕斯回家睡觉,我去看看老板”
“这么晚你不能明天嘛,”少了翦伯朔的跟随,尤知立对于姐姐安全很担心。
“柯岩被足球砸伤了,我不放心”把柯岩遭遇的告诉弟弟,尤默宁相信他会理解自己。
“好吧”
果然弟弟答应并切还买些水果请尤默宁转交柯岩表示慰问。提着一篮子水果尤默宁刚打开事务所的大门,玻璃上就映出一个女人身影。
将客户请进门,灯光下尤默宁看清了女人的相貌,一身黑白条纹的裙装,修长的小腿蹬着一双黑色短靴,细长的钉子跟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踩一个个小坑。
“请坐”待女人摘下大檐礼帽,一张秀气脸庞迎上尤默宁的眼,她才看清女人竟然和自己有几分相似。黑亮的大眼,饱满鹅蛋脸,眼角隐隐有些鱼尾纹,粉红色口红给人一种年轻,温馨,柔美感觉。
莫名的尤默宁一颗心跳得很快。
“恩,齐女士来了”拔了鼻孔里的棉花咬字清楚多了,只是鼻子上胶布还很破坏形象,柯岩打着领带出来本想找尤默宁看看,却没想客户已经到了。
“小尤快去倒茶”看着尤默宁杵着不动,柯岩急忙催促,顺道提醒她将手腕上纱布遮蔽,伤残军组成调查队会让人质疑其能力。
“好好”
“她是柯老板的秘书”尤美看着尤默宁匆匆跑开背影,和哥哥说一样她们姑侄长有些相似。
“见笑,见笑”柯岩忙摆手,打量着眼前由前客户李太太介绍女人“不知道齐女士是寻人还要调查”。
对于柯岩的开门见山尤美笑然面对,眼角余光睨向还在茶水间忙碌身影,没有她在场自己的话说来也浪费。
“你好,请喝茶”尤默宁将一杯红茶端上来,拉长衣袖将手腕遮蔽可也显得衣不合体。
“尤小姐是吗?”尤美看着尤默宁袖子“干你们这一行难免会发生意外,我理解没事”。
“呵呵”柯岩和尤默宁干笑一声,动作也放开了不少。
“这是我要找的人,他叫尤雨”尤美翻开了一张发黄的老照片,
尤默宁站在一旁,仔仔细细看着那张照片,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伙露着小虎牙笑着,白色衬衣还是那种老款式。
像,真像,尤默宁双手交叠攥紧,看着和记忆里父亲相似模样再看看眼前的女人,犹豫很久。
“尤小姐,你认识他吗?”尤美一直用余光扑捉着尤默宁变化,她相信现在尤默宁对于她的身份已经有所怀疑。
“我,我不认识”尤默宁低下头,现在她的脑袋还是理清头绪,“齐小姐,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会找这个人吗?”
“小尤”尤默宁的话无疑犯了行业禁忌,柯岩拧着眉头“齐女士抱歉,我想我们还是进办公室再谈吧”
“这个为什么”尤美故意装作不解,绚烂异彩眼盯着面色逐渐灰白尤默宁“是不是我找的人和尤小姐有关系”说完她思考片刻,“你们都姓尤”。
“没,我和齐女士要找人没关系”对于客户针锋相对尤默宁左躲右闪,现在还没弄这位齐女士身份,她不能暴露自己,父亲说过小立没有亲人在世如果有人找来就只能是仇家。
“这样吗?”尤美黯淡眼神,齐横说的对贸然行事只能让她与儿子越来越远,笑了笑,她答应了柯岩要求“我们进去谈”。
等柯岩办公室的门关闭,尤默宁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左手穿过留海按住发懵额头,她该怎么办,翦伯朔,你怎么不在我身边帮我…
想着消失智囊,尤默宁整个人像困在迷雾里帆船完全失了方向。
晚上风吹的全身冰凉,回到大院的尤默宁一个人坐在院里花坛旁,眼前一束光照来,她抬起手遮蔽,接着就听一个苍老声音问道“是尤家孩子”。
………………
040句,
“是我”
“嗨”一声叹息手电移开尤默宁终于看清了来人,佝偻的身躯,缺了门牙的笑容,黑夜里变得厚实身影,这不就是大院里赵奶奶嘛。
“赵奶奶”尤默宁起身搀扶着老人坐下“这么晚,你怎么出来了”。
赵奶奶拍拍尤默宁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德芙心形巧克力“这个给你”。
“啊”看着那个心形巧克力尤默宁很好奇,打量赵奶奶特别将目光停留在那缺了门牙嘴上“您也吃巧克力?”
她一个缺了牙老太太那还能吃的动那个东西,赵奶奶摇头“是你男朋友上次给我小孙女买的,这里还剩一颗刚好碰上你,就借花献佛了”。
男朋友,尤默宁皱眉不解,随即身体向电击了般麻木“那个,他不是我男朋友”。
翦伯朔如游魂般的男子,无孔不入渗透进她的生活,叫她想忘记都难。
“小尤”赵奶奶察觉尤默宁的哀伤,作为过来人不得不给上一句忠告“小尤,人在世上没有不拌嘴,不吵架的,翦先生是个好人疼你,错过了要后悔的”。
“赵奶奶,你想多了”尤默宁嘟嘴,本来不是因为翦伯朔发愁,可是听了赵奶奶的话,在看着手里巧克力她的心又因为那个人揪起来了。
“小尤啊,你弟弟的通知书来了吗?”
“还没”今夜赵奶奶似乎就是为了给自己解难题来的,尤默宁灵光一闪借机会送赵奶奶回家。
“来,小尤喝水”赵爷爷热情端来水,身旁跟着个和穆斯差不多大小女孩,想着就是他们老两口的孙女。
“小妹妹真可爱”
“呵呵,和小时候一样”
见赵奶奶端来一盘瓜子,尤默宁急忙起身接下,“您是从小看我长大何必这么客气”。
“要的,要的”赵奶奶坐进沙发小孙女便粘上来“你爸是我们院子里老好人,谁有困难他都帮,你又是我们看着长大,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赵奶奶,您记得小立是怎么来我家的吗?”赵奶奶是尤爸爸的老邻居肯定知道关于小立的事情,尤默宁要的就是这。
“这个”找奶奶为难皱眉,看向老伴不知道该不该讲。
“没事的,我只是相帮小立找妈妈”
“你都知道”老人有些意外。
“爸爸抱小立回来我六岁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起那个尤默宁不得不佩服爸爸好心肠,试问有哪一个男人会在医院替老婆办理出院手续同时还捡小孩,捡也就算了还非说是自己的,就因为这在母亲过世同时爸爸背上一个气死老婆的黑锅,小立三岁前尤默宁其实是很讨厌他的,是爸爸口苦解释还有不偏不移一视同仁对待才慢慢打消了她的怨恨。
直到爸爸死去前将小立的身世告诉自己,尤默宁才发誓对小立好,让他不受欺负有一个温暖的家。
“那你爸爸是怎么说的”
“爸爸临终前把什么都告诉我了”
“这样啊”老两口相视一望,“那你直到自己有个姑姑吗?”
“姑姑”头一次听到除了爸爸妈妈小立以外的亲人,尤默宁尤默宁又喜又惊“她在哪”。
私奔了,去外地,死了,出国了,回家的路上尤默宁过滤着赵奶奶提供的信息,每一条是有用却又打击她的,难道她也要雇个侦探去查吗?可是没有照片,没有信息,只有个叫“小美”的名字,大海捞针她都不知道如何下手。
“滴滴”
手机短信来袭,一串陌生的号码让尤默宁不禁犹豫,楼道里的灯忽闪,发了好久呆,她再决定打开查看。
“明日下午三点钻石KTV有你要的真相”
什么意思,尤默宁看着小黑字确认没有署名,随即拨过去‘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合上电话,高高的台阶上站着人。
“姐,我等你很久,怎么才回来”尤知立挺拔的身影投下来,让尤默宁有一瞬的错觉,脱离至亲的关系,他会像与翦伯朔合约结束一般的离去吧。
“姐”
“啊,在啊”迈开腿跑上去,即便要离开现在他们还是亲人不是。
车还是如昨天堵在路上,尤默宁看着窗外和陌生人约见时间快到了,可是她一点也不着急,任凭车流大军蜗牛一般爬行也不打算下车去走那不过一百米的马路。
钻石KTV下午的生意出奇的少,领班双手环胸,看着一路匆匆走近尤知立。
“听小马说你今天给他带班”转身将属于小马出勤表塞进卡机。
“对”尤知立点头,答应朋友的事情要办到,最后一天六个小时会过的很快。
“那好你去808”领班将出勤表放回原处,半眯眼感觉永远睡不醒。
尤知立来钻石刚满一个月,对于KTV的服务生来说送酒水进包房是很平常的事,可是今天面对着包房里的三女两男他有些厌恶。
“啊”女人尖细的嗓子拐弯似刹车,浓妆艳抹脸来回晃“听领班说你辞职了”。
“最后一天”尤知立平淡声音听不出情绪,手下加速摆放酒瓶的速度。
郭李氏看着尤知立年轻脸庞嘴角弧度不断扩大,身旁男伴看在眼里撇撇嘴“怎么这么慢”
眼前富太太是钻石老客人没几天就带不同朋友来玩,其中属男伴换的最多,看一眼今天新人对于现下社会成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