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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怎样疯狂的去爱,等你爱累后停下来,你会发现其实生活中平稳安详远比波涛汹涌跟让人眷恋。平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和对灵魂的救赎。——林雪
是啊,她怎么能那么傻呢,就算是她没问过,她也该想到,那时已经33岁的他怎么可能会没有结婚呢?
直到有一天她发现自己怀孕了时,她并没有立刻就把这个消息告诉韩浩民,而只告诉了贺毅然。当时在看到他眼中的受伤后,她很悲哀的发现,为什么她从来都没有蓄意去破坏别人的家庭,可是为什么她身边的男人都是有家庭的呢?
当时把林芽直给吓了一跳!连跳几步的躲开,提心吊胆的还以为是大镜子掉下来了呢!
林芽想了想,把转钮输上自己的生日后,箱子果然应声而开。
箱子上没有任何可以拉开的把手,但是却是一只转动按钮的密码箱。刚刚她觉得这镜子不服帖,应该就是因为这个转钮。
那时贺毅然发现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后他就来找过她,他的话说的很委婉却字字犀利到难听,她几乎是咬破了嘴唇才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那感觉无疑是在她脸上狠狠的打了一耳光!更何况他的身份才是让她最难堪的,因为他不是别人,正是她所破坏的那个家庭中,韩浩民的正室——贺娅兰的亲生哥哥!UjA6。
后来她开始刻意的不接韩浩民的电话,他来找她时她就装不在家,最痛苦的时候她悄悄溜去酒吧买醉,差点受人欺负的她幸而被贺毅然救了。而后就是各种呕吐完后大晚上的又发烧,他就那样在身边照顾了她整整一夜。
你信么……愣完后的第一瞬,她几乎就可以猜到这个笔记本是干什么用的,甚至可以猜出,上面的内容是跟谁有关!
也是那段隐藏在伦理道德下的这段以破坏别人家庭幸福为前提的爱情,让林雪半是幸福半是痛苦,她的心甚至每一天都在深深的煎熬着,尽管是这样,优柔寡断的她始终舍不得放手,因为她真的太爱这个男人了,她就完全像是着了魔似得,认为若是自己离开他后看不到他的话,她一定会死的!
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吗?可是为什么她的心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虽然她把家里弄的喜气洋洋的,可是越是喜气越能衬托出她一个人的孤单。
在把饺子盛出来后,林芽开始一家家的分饺子,在想到隔壁大姐在几天前突然忙忙碌碌的收拾东西,竟然在年前突然决定搬家走人,说是要去她城里的大女儿家住了,这边的房子已经卖了再也不回来时,准备的饺子也似乎多了一份。
正想着,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林芽突然想到,肯定是谁家赶着过来拜年了,也就不由得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笑眯眯的去开门,边点头说着“过年好!过年好!”却不想打开门后外面站着的人让她顿时愣了下,而后活脱脱的僵成了一具石膏!
囍字?
“新年快乐!”门外站着的男人扬扬笔挺的剑眉,而后在看到林芽因为吃惊而瞪圆的犹如鸽子蛋的眼睛时,心里忍不住暗暗一笑,脸上却装作疑惑的退后一步,指着她门上贴着的‘福字’道,“别人过年都是贴‘福’,为什么你要贴‘囍字’?这是有什么特别的喜事要宣布吗?”
说话间,贺泓勋墨色的眸子光芒微微流转,又仿佛暗藏着笑意,犹如星星般熠熠生辉。孽訫钺午
他并未像一个千里迢迢,脚不沾尘的从异地赶来的外来客一样,身上带着长时间在室外停留所沾染的薄凉寒气,身上套着厚重的大衣或者羽绒服什么,反而只单薄的着了一件黑色的低领羊绒衫,一条黑色休闲西裤的好像刚从家里走出来似得。
林芽光陷入贺泓勋从天而降的震惊中了,还没那个功夫反应一下他这无限凉快的穿着问题,而后回过神来的听到他说的话后,她不由得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门上自己亲手贴的‘福字’后,顿时唇角抽搐起来!
没错,现在她这状态也和中风的人没差多少了!
擦尼玛!谁能告诉她,为毛那张她亲手贴上的‘福字’,现在居然会变成了一个超大的‘囍字’?
“靠!我今天明明贴的就是‘福字’啊!怎么会这样?”林芽半俯着身子对着那个大红色的‘囍字’摸了又摸,脸部的每一根线条都在呈曲线抽搐状!
更重要的是别人家贴‘福字’都是用透明胶在四周牵个角儿就行了,当然,也会有闲的蛋疼的用透明胶把它四周全部贴起来。可是这个贴在她门上的‘囍字’却居然变态的好像是用那种浆糊一类的东西贴在上面的,当然,如果只是贴了四个角的话还好,可是这‘囍字’确实整张都被弄上了浆糊后,啪的一下贴在她门上的!别说把它弄下来了,尼妹的,连个角都抠不下来!那叫一个严严实实以防后患啊有木有!
眼见着林芽那抓耳挠腮的熊样儿,贺泓勋心里一直都在乐,尤其她弯腰驼背,眉头简直能夹死蚂蚁的去抠这‘囍字’的动作,就像是一只搞不懂问题的小母鸡有木有?
瞅她把这门给贴的,又是对联儿又是福的,就差把这门都给顺道一起刷成红的喜庆喜庆了。
当贺泓勋看到林芽那日益高隆的腹部时,他的眼神变得越发的温柔起来。
而后他安慰示意的拍了拍林芽的后背,径直绕过她进入她家,“行了别弄了,囍就囍吧,反正不管福还是囍,都是好的。”
林芽愣了愣,随之顿时有些气急败坏的赶紧跟进家里,小走几步的上前拽住尼玛熟门熟路就往厨房走的贺泓勋,瞪眼扒皮的嚷嚷道,“哎——”
“嗯。”他手插裤兜,不愠不火的应着,一双眼睛却在第一时间搜索到了厨房的饺子。
看来她还挺勤快,不但包了饺子,居然还包了蛮多的,不过那撑出来的一碗一碗是什么意思?她家是要来什么人吗?
朋友?贺泓勋扬眉。
男的?贺洪旭眼中划过一丝嫉恶的锐利!
“门上那个‘囍字’是不是你干的?”Uq0v。
贺泓勋回答的坦率而肯定。“不是。”
通常他这种军人领导级的表情是无法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性的。不过,真的不是他‘干的’,是他‘贴的’而已。
怎么了呢?那个‘囍字’不好看吗?他瞅着挺好啊,多喜庆啊,在众多家门上贴‘福字’的时候,难道她就没发现她门上的‘囍字’有种特立独行的美吗?况且,他没有骗她也没有隐瞒她是不是?
“少跟我玩这套,不是你才见鬼了呢!”林芽气鼓鼓的道,随之小手拽着贺泓勋就往外拖,“这是我家!贺泓勋你但凡有点自觉性,小学老师没教过你不能在不打招呼的情况下私自进别人家吗?”
贺泓勋很是认真的想了想,很确定的道,“这个真没有。你老师连这个都教?”
继而他瞅着她,笑的不明不白的沉着蓄满笑意的声音道,“看来你老师还真是认真负责呢。只是学生似乎牵强了一点。”
林芽僵了下,额,好像她老师也没教过哎。不过——
“靠!什么叫牵强啊!”林芽气鼓鼓的绕到贺泓勋身前,扑棱着翅膀的就像是一只被人踩了脚的小鸡崽儿。
“这个都不知道没关系,那你总该知道自己这种不打一声招呼就进入别人家的行为是属于擅闯民宅吧?我数三个数儿你马上给我出去!贺泓勋我和你说认真的,姐没和你开玩笑!你要再不出去我就报警了!”
林芽那丁点儿劲儿哪能捍卫得动贺泓勋啊,不管她怎么拽、怎么推搡、怎么蹦高儿跳脚,没用!于是她只好连威胁带恐吓的道!
哼哼,她算是看透了,如果她不这样的做的话,通常一个恶劣的开头,很有可能会导致一个苦逼的结果,要是她现在不拉下脸当机立断的撵人,她绝对会为这种引狼入室的行为而后悔!
“我想就算你这个电话打了,警察也不会受理这件案子的。”贺泓勋耸耸肩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无比真诚的看有些她,继而好整以暇的解释,
“以我们这种受法律保护的合法夫妻来看,就算是暂时性分居,那也是有名有实的夫妻关系,更何况你还怀着我的孩子呢。而且我从不认为我们现在这是分居关系,我只当自己的老婆正好趁着寒假回娘家感受一下久别的生活而已,今天大年三十,我过来跟我老婆孩子一起过年有问题吗?难道回老婆的娘家找自己的老婆,也属于擅闯民宅么?”
老子的而。虽然听起来贺泓勋分明就是在钻空子,但是这个空子可真是怎么听怎么合理!尼玛!她还就真不信治不了他了!
“谁是你老婆!谁要和你一起过年!贺泓勋这婚明明就是你骗的!你这张世界上最厉害的矛都穿不透的老脸……”林芽还没嚷嚷完呢,突然响起的敲门声让她顿时愣了愣,从猫眼儿里看到是街坊李阿姨,立刻严肃着一张脸,紧皱着眉头的用口型示意他赶紧给她躲起来!
虽然贺泓勋一直认为,他干嘛还躲啊,他可是她的合法老公,怎么搞的跟她秘密情人似得,可眼见着若是他不躲的话,林芽就真生气了的表情,他只好在她警示的表情下去找地方。
等林芽再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后,前者已经利索的躲好了。好吧,利索到他究竟躲到了哪儿她也没注意。
等到林芽开门的时候,门外的李阿姨都着急了,还以为她在家出了什么事儿就差点请人过来撬门了!
哎,她怎么能不担心呢?林芽的母亲还在的时候,那叫一个帮助关怀大家,从来周围的街坊只要有点病什么的,不管她再忙也二话不说的就去了,有时候甚至都已经是半夜了,她也从来没说过半个不字。要是哪家需要什么药了,身边又暂时没钱,完全可以欠着事后再给,而且林雪不但心善手又巧,常常做一些小点心或者过节做了粽子、饺子、鸡蛋什么的都会周围的每家分一些,在他们街坊邻居中口碑那是极好。
现在他们夫妇不在了,林芽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又聪明又伶俐的讨人喜欢,大家也就理所当然的把林雪的这份好记到了林芽身上,这不,今天年三十,李阿姨就送来了自己家包的饺子和农村的那种有种浓重发酵味儿,大而紧实的喜饽饽,两只小燕儿形状的染色饽饽看起来格外可爱。13446343
由于冬天穿的厚,林芽刚开始回来的时候他们真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可是平时相处久了他们还是知道了她怀孕的事,只不过她才只有18岁的啊!虽然她说自己是去上学了,可怎么回来就怀孕了呢?而且那学校不是别的,那可是军校!怎么可能会允许女生怀孕呢?
想来想去大家都觉得林芽肯定是在J市的时候受男人的骗了,或者发生了什么噩梦般的事情,最后被学校给开除了,所以才会挺着大肚子悄无声息的回来。
虽然她从来都没有主动提起过,但他们却听说当时是有个男人送她回来的,不过大家却从来都没有见过什么男人,不管做什么都是她一个人。虽然心里好奇,但众人更多的是心疼她年纪轻轻的一个女孩子连个家人都没有,又这么辛苦的怀着孕。
由于林芽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如是贸然引产的话会有危险,更何况这种话也没有人敢去跟她说,虽然谁也没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只要是林芽家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活儿,大家从来都没有拒绝的二话不说就去帮忙。
眼见人李阿姨都送东西来了,林芽立刻就想到了厨房的饺子。你看,她这小辈当的,就应该先出门给李阿姨去送,不过忙来忙去也就贺泓勋这个祸害给她耽搁了!
正当林芽让李阿姨稍等一下,自己去拿时,却眼见着刚刚还在笑着的李阿姨顿时愣愣的看着她身后……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让林芽后颈的毛刷的一下就起来了!
黑的都能说成纯白纯白的
她霍的转身,因为太急,以至于她差点把贺泓勋手里端着的那碗饺子给弄撒了,得亏他反映快的一侧身,那饺子直是连点汤都没洒出来!
“李阿姨,真是林芽的一点心意,祝您新年快乐。孽訫钺午”
贺泓勋的话听在林芽耳朵里,那真是比抹了猪大油还滑啊有木有!我靠,尤其是配上那理所当然不卑不亢,甚至!甚至尼玛连半点不自然都没有的表情,简直想让人得而诛之的有木有啊!
shit!shit!shit!
林芽在心里狂吼着,背对着李阿姨的一双火眼炯眸简直嗖嗖的要射出根根火箭来,她暗暗的一脚踩上他的脚,直用眼神示意着,尼玛老娘不是让你躲起来么!找事儿是吧!!
“李阿姨还送东西来,实在太见外了。外面说话冷,快点进来坐啊李阿姨。”贺泓勋摆出一副小辈嘴巴又甜又滑,却偏偏并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感觉,真诚而热情的让人难以抗拒。
尤其是他体贴的接过林芽手中拿着的东西,一副好男人的架势直让愣愣的接过饺子的李阿姨看直了眼!
啊情的还。“你,你是……”
眼见着若是贺泓勋这老贱人开口的话,必然会是造成天大的误会,而后情势完全失控的后期无法解释,林芽不但没让李阿姨进来,反而还手忙脚乱的推她出去,“那个,李阿姨你上次不是说……”
因为太着急,她脚不由自主的绊了一下低矮的门栏,幸而贺泓勋及时的扶稳她,俊逸的面容上眉峰微微皱起,一脸担心却忍不住责怪的道,“跟你说多少遍了,要小心一点,这个冒冒失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万一摔倒了怎么办?”
而后他抱歉的对李阿姨道,“林芽就是这样,都已经为人妻为人母了,可性子行为上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真是让我不在她身边一分钟都会为她操心。”
虽然说话时贺泓勋是一脸的无奈,但是不难从他看林芽时的眼神中看出那深沉的宠溺和爱护,那样子根本就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嘛!
林芽倒是没摔倒,她只感觉自己的胸腔里有啥玩意儿‘哗啦’一声碎了!
艹!稀碎!
贺泓勋,你这个千年修出来的祸害!老娘跟你拼了!
就在林芽心中拍案而起时,却忽而见李阿姨一脸喜色的上前,瞅贺泓勋就跟那瞅女婿一样,竟有种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的感觉有木有?虽然这李阿姨都已经60多岁了。
“你是说,你是说你是小芽的丈夫?你们已经结婚了?”
林芽哪能插得上嘴啊,分明就是贺泓勋含笑着的一点头,李阿姨顿时就左邻右舍,街坊朋友的嚷嚷起来了!“大家快出来啊,小芽的老公过来了!”
林芽发自内心的觉得,毁人清白也不带这样的,这尼玛分明就是冤假错案!让她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百口莫辩的惊堂木一拍就判了死刑!
在这种混乱的状态下,通过李阿姨的号召,林芽直唇角抽搐的看到街坊们真的纷纷从家里出来,手上还拿着各种过年要送她的吃的。
一见事情到了这种几匹马也拉不回来的地步,林芽索性也垂下肩膀彻底沉默,不再做抵死挣扎。
面对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热情提问,这贺泓勋也是极其会掰,在亮出自己比几百瓦的灯泡还要亮眼又招人羡慕的军官身份后,之前两人在K城的那些渊源自是一两句话带过,又说他和她两情相悦的认识不多久就结婚了,虽然林芽的年纪不够,但是因为他们太相爱了,他就把她的户口通过一系列手段转成了台湾,虽然婚后生活一直很幸福美满,但因为突然有了孩子,就想等孩子生下以后再举办婚礼。不过他们两个之间确实有些小摩擦,那就是因为他工作的关系,身边的事情实在太多的不能那么早陪她回K城,本想说等他忙完手中的事情后一起回来,可不想她还是一撅屁股包袱款款的一个人先回来了。
当然,这也就是她为什么一直都不跟大家解释自己已经结婚并有丈夫的事情,就是在跟他生气呢!
通过贺泓勋这张正义的面孔,傲人的身份,以及那张简直能把死人都说活,黑的都能说成纯白纯白的嘴,林芽真心的觉得,此腹黑祸不除,世界永无宁日!
是啊,太相爱了,尼玛她简直爱死他了!!爱的她简直都想冲进厨房操刀砍了丫的!
贺泓勋的话让众邻里不但没有责怪他半句,发而还把矛头纷纷指向了林芽——
说什么她真是太不懂事了,身为身份光荣的军嫂,应该支持丈夫的工作才对,以后可不能再像个小孩子一样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的不计后果,想干嘛就干嘛的这么任性了!
又说她的父母若是看到她嫁了一个身份背景这么好,又宠她疼她的好男人,心里不知道该有多安慰!
还说她想家了是可以回来看看,但是过完年就早点回去吧,贺军长还要回去工作呢,虽然她暂时休学了,但她理应在做好贤内助的身份时,先把孩子给生下来才是正确的。
反正说了半天,贺泓勋啥都是对的,她啥都是错的!
林芽一时间从一个众人鼓励、关怀的角色一下子变成了个众人指责的角色,你说她这颗怦怦跳动的小心脏能受得了么?你说她和某人能不不共戴天,有我没他么?
能么?可能么?
其是也不是她故意瞒着大家,而是她是回来图个耳根子清静的,这里是K城不是J市,她不想把J市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