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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爸呢?他现在身体那么差,你想活活气死他?”
“用不着你废话!”
“你……”邢雅优痛彻心扉,他对她冷漠,她能够忍受,可她忍不了他为了那样一个婊。子对自己恶言相向,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让他清醒。
“我爱你爱了十几年,事事为了你,可她有为你做过一件事吗?她不过是利用你的权力和身份处心积虑往上爬,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你爱!如果我有什么做的不够,你告诉我,我改……”
“你没有错,错在我不爱你!”萧邦没了耐心,重重把咖啡杯搁在桌上,霍然起身就离开。
“别走……”邢雅优疯了一般抓住他的手腕,“你告诉我……我到底有哪里比不上那个贱。人?为什么你宁愿要那个贱。人也……”
怒骂变成了一声惨叫,邢雅优转瞬就被萧邦掐住脖子抵在了墙上。
他压了下来,面容阴沉,气息如寒冰,刺痛了她的神经,令她毛骨悚然,好像下一秒就会死在他手上。
“这句话我只再重复最后一次……”一个字眼一个字眼清清楚楚地从萧邦牙齿缝里挤出来,他眼里盘旋着寒意,漆黑的瞳孔最深处隐隐闪烁着杀机。
“秦妤是我的女人,你对她放尊重一点。再让我听你用那个词形容她……”
拇指指腹扣住她的咽喉,稍一施力,阻断了她的呼吸,邢雅优喘不过气,眼睛发白,视线模糊,耳畔的声音却异常清晰。
“我会让你们整个邢家替你陪葬!”
说罢,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甩到地上,寒气森森地离开了。
邢雅优仓皇地坐在地上,落下了委屈的泪水。喉咙火辣辣地疼,然而一切都比不上心里的痛苦。
她看着手腕上自杀留下的疤痕,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她在他身上耗光了十几年的青春,她全部的心力,到头来却落得这样的结果。为什么老天要对她这么残忍?
不!不是她的错,不是萧邦的错,一切错都在秦妤那个贱。人,是她迷惑了萧邦!
她,该死!
……
短暂的春节假期一晃就过去了,众人各归各位,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生活。近一个月的假期给了秦妤一段缓冲期,心情调节过来,该面对的也必须面对了。
她先联系了乔泠,召开记者发布会,正式宣布永远退出娱乐圈。
记者们蜂拥而至,将整个会场围得水泄不通,追问她退出的原因,秦妤只是做了简单的回答,说这是个人的决定,并且向喜欢她的观众表示了诚挚的感谢以及歉意,之后就没多做其他解释,在保镖的护送下回到了休息室。
刚才会场人头攒动,各种问题像轰炸机一样轮番而上,炸得秦妤头疼,太阳穴突突跳的厉害,这会儿耳边还“嗡嗡嗡”地作响,不舒服地捏着眉头。
一道阴影覆在她头顶上,秦妤抬头,乔泠坐到了她对面,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轻描淡写地一句问候,“没事儿?”
这么冷的天,她依旧穿着紧身短裙,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皮肤晶莹如玉,没有一点儿瑕疵。
即便从女人的角度来看,乔泠也是尤物无疑,秦妤总被人骂狐狸精,可自己只是长得妖冶了一点罢了,要真论心机,她可比不上乔泠。
当然,这里没有讽刺的意思。现代社会生存环境太严酷了,圣母玛丽苏根本活不下去,女人还是要聪明狡猾一点儿好。
像乔泠这样的出身,再加上智慧和强势的个性,才能在以男权为主导的社会混得风生水起,拥有自己的成就。
对于自己出事那段时间乔泠的做法,秦妤心里是理解的,没有因她之前的态度而心怀芥蒂。毕竟非亲非故的,人家确实没有理由无条件为你付出。
大家好固然好,真陷入困境,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明哲保身,无可厚非的一件事情。
秦妤的脸被刚才密不透风的人肉味蒸出了红潮,隔了一段时间没面对媒体,有点儿不习惯罢了。摇了摇头,“没事儿!”
乔泠的语气不冷不淡的,看她的眼神也如一个陌生人,让工作人员泡了两杯咖啡过来,握在手心里取暖。
“你做事倒挺出人意料,之前四面楚歌的时候你岿然不动,现在舆。论都向着你,你倒是选择退出,到底是怎么想的?”
秦妤微微失神,手指落在杯缘,指腹顺着光滑的杯面慢慢绕圈,莞尔。“我坚信我能做到,但事实上,我没自己想的那么坚强,也不适合这个圈子!”
丁宁的事情,真的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打击,她现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这个圈子里的人!
“我以为不管别人怎么看待娱乐圈,只要我问心无愧,就能独善其身,可事实上并不是这样。”
“很多时候外界在意的不是你的努力,而是你的绯闻,尤其是负面新闻。不是你做得好,就能免于纷争,还是会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逃都逃不掉。躲得一次,保不准下次还会栽跟头。”
“而且,我选择这一行,主要是想向一些人证明我没有他们照样能活得很好,但现在想想,实在没那个必要。活得好不好都是自己的事情,何必因为他们加重自己的负担。过去四年我太累了,我现在只想过得轻松一些!”
乔泠默默听完她的话,才回了一句,“哦……我以为是因为萧爷……”
说者有没有心不重要,听的人却是怔了怔,秦妤随之笑笑,“我和他已经半个月没见过面了!”
语气里多少带着些感慨和无奈,代表她在乎!
113。轻佻邪恶的男人
说者有没有心不重要,听的人却是怔了怔,秦妤随之笑笑,“我和他已经半个月没见过面了!”语气里多少带着些感慨,代表她在乎。
乔泠皱眉,“一点联系都没有?”
“没有!”那天吵完架他夺门而出后,秦妤就再没有见过他,连一通电话都没有。
就好像变成了两个陌生人,各自回到各自的轨道,甚至她都怀疑他是否真的在她的世界里出现过。
紫睡莲一个星期就枯萎了,但她没有扔,就留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好像有意提醒自己什么似的。每次看着,就会恍恍惚惚失神想起他,心里像有一根刺。
那晚她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心里一直是对他有愧疚的,也想过主动打电话向他道歉,但那意味着他们要重新联系。而她不确定,那样是否是正确的做法。
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接受他的准备,可是内心最深处,还是有一种力量在抗拒。
每当她动容的时候,那股力量就会钻出来和她作对,心理矛盾让她的脾气变得很糟糕,也非常别扭,才会口不择言地说出一些伤人的话。
她就是一只刺猬,越是会扎伤对她好的人,实在不值得他付出。远离他,才是自己该做的选择!
秦妤沉默地摇了摇头,抿了一口咖啡,在唇齿间弥漫开一股苦涩,好像一直苦进她心里去了。
乔泠不动声色地观察她的脸色,尽管她没流露出任何痛苦的情绪,但她还是感觉到了淡淡的哀伤。
她多少是了解她的,表面上看脾气不怎么样,但其实越是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情绪,越是深深隐藏起来,也是挺脆弱的一个女孩子。
经历过这么多大风大浪,乔泠倒有些同情她了。都是女人,感情上的事情,总容易感同身受。她脸上那层哀惋之色,也难以叫人不为之动容。
“我没想到你这么会这么快结束!”乔泠禁不住感叹了一句,一下子倒像是成了她的朋友,替她惋惜。
“萧爷对你的好,你自己体会得到。当初你被陈启明绑架,是他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救了你。之间的工作机会,也都是他给你提供。你这次能脱罪,都是他在背后帮忙。”
“包括你要退出娱乐圈,也是他亲自打电话跟我说。就一个态度,后果全由他负责。如果仅仅是玩玩而已,他不会花那么多心思,你当他真是闲着没事干吗?”
“我知道他对我好,我很感激他!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象两条不同的轨道,偶尔有短暂的交集,很快也会分开。”
“坦白说,我从来不相信我和他会有结果,概率比火星撞地球还低,我不敢有那样的奢望。而且,我也不希望过那样的生活!”
“既然退出娱乐圈,就代表我想过得简单一些。伴君如伴虎,我不想成为他豢养的*物,在自己男人身边还要时时刻刻小心翼翼,字斟句酌,包括应付其他人的潜在危险。整天提心吊胆!”
“再者,他的爱能维持多久?他*我的时候,好得无法无天。但如果有一天,他对我失去了兴趣,而我又爱上他怎么办?”
乔泠认同地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以他的身份,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他现在对你真心,不代表一辈子。他们那些人,图的不过是一时的新鲜,是征服,等新鲜劲过了,苦的只有你。没有结局的事情,索性不开始,免得伤身!”
“是啊……现在不脱身,等到以后陷进去了,想脱身都难。何必为了昙花一现,留给自己一辈子的伤痛?”
秦妤喃喃着,朦胧的眼神逐渐清晰,恢复了焦距,这才望向乔泠,调侃道:“你这是在关心我?”
之前大概是因为两人的身份,她们之间的事情,包括对话,都是利益牵扯,跟其他完全没有半点关系,梗谈不上什么交情了。
这似乎是她们第一次以两个女人的身份,推心置腹,心平气和地谈论感情的问题,倒像是相交多年的朋友。
这是第一次,秦妤能够感受到一个真实的乔泠,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强势上司,女强人的乔泠。
“别想歪了,我可没那个意思!”乔泠嘴硬不承认,自己都奇怪怎么被秦妤“套进去”了,毕竟她之前一直不是很喜欢她。
她一向是位傲娇的主,嘴比什么都硬,尤其觉得这种“冰释前嫌”的事情桥段别扭,太过矫情了一些,不大自在。
“光是替你收拾那些烂摊子都得花我不少精力,哪还有心思关心你?不过你退出也是好事儿,省得给我惹麻烦,我可松了口气。”
“说到底,最不让我省心的还是乔旸,世界上这么多女人任他挑,他选谁不好,偏偏非你不可,闹得家里鸡飞狗跳的。”
“我爸对他寄予这么高期望,结果还没施展拳脚,就先惹得一身腥。要不是我替他担着,我爸能把他赶出家门。”
说到乔旸,气氛就有点儿火药味了,他一直是秦妤的心结所在。
年幼时觉得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事情其实在经历过娱乐圈的血雨腥风之后回头看,根本算不上什么,毕竟谁能保证一辈子都不做错一件事请。
光是他豁出性命来救她,这份深情,秦妤就没办法再记恨自己的救命恩人。
叹了口气,“他知道我和萧爷的关系了,应该会放手。”
“但愿如此,他自己也知道,他不会是萧爷的对手。最怕就是你和萧爷分开了,他死灰复燃。”
秦妤听得出来,乔泠兜着圈子无非就是要自己一个保证。她是个聪明的女人,当然不会直截了当地逼她承诺什么,自己也不想把事情都捅破。
自觉道:“我和乔旸说的很清楚了,我不喜欢他,即便没有萧爷,我和他也是不可能的!无论他为我做任何事情,我的心意绝对不可能改变!”
乔泠清楚秦妤不是个虚伪的女人,也不会撒谎,这才安心了些。“但愿他自己想明白了,也就放弃了。我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弟弟,可再受不起惊吓了。”
……
乔泠心想真倒霉,出走廊打个电话也能遇到晏寂城大混蛋,她当然不会以为只是偶遇这么巧,很明显就是来逮她的。
这会儿这混蛋悠然自得地坐在走廊长椅上,随手拿着本杂志在翻,翘着个二郎腿相当惬意。
就光是她电话的几分钟,路过的女人没一个不频频回头看他,偶尔有风。骚漂亮,入得了他法眼的,也抬头朝她们抛个媚眼什么的,整个就一衣冠*、斯文败类,看得乔泠作呕,禁不住有点儿心烦气躁。
总之只要他出现在她周围的范围之内,她便如同阴云盖顶,透不过气来,连荷尔蒙都受到影响,总之怎么都特别不对劲。
“乔姐,你在听吗?到底怎么处理?”
“行了行了,屁大点事儿,瞧你急得什么样子!等着,我现在就回公司!”乔泠直接掐了电话,对晏寂城视若无睹,径自往前走。
经过他面前时,一只手突然拽住了她的手腕,跟诈尸似的,她本能就反手一推,“干什么?给我松开!”
晏寂城笑得一脸慵懒,漂亮的瞳孔在灯光里像是镀了一层蓝色,愈发亦正亦邪起来。
他身上有一种法国男人的味道,留着胡须,既野性又绅士,很难说清楚是一种什么样的风格,愈是诱人深入,渴望征服他。
只是这会儿乔泠一点那方面的想法都没有,就巴不得他滚的越远越好。看他的时候皱着一张脸,没好气。
“calm down,我又不是传染病菌!”
“你当然不是传染病菌,你可比传染病菌的可怕多了!”乔泠翻了个白眼冷冷一笑,“每天晚上都和不同的女人上。*,谁知道有没有艾滋!自己死活该,别把我拖下水!”
“就算艾滋,也要和你做过爱才会传染,”晏寂城一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不要脸得非常漂亮,叫人对那张脸又爱又恨。
他就是有那种本事,叫女人为他疯狂,把欲罢不能。
最厉害的男人往往就是这样,明着告诉你他不是个好男人,却愈发能让女人自投罗网,天真地渴望驯服他这匹野马,成为他人生中最特别的那个女人!
嘴角一扬,划出轻。佻漂亮的笑弧,“要不我们试试,看会不会得病?”说着就作势要去揽住她。
116。背叛十几次,还是和她闺蜜
“要不我们试试看,看会不会得病?”晏寂城说着好像作势要搂她,乔泠急忙避开,就想狠狠抽他两大嘴巴子,脸都气红了。
她也是只修行千年的狐狸,喜怒不形于色,但她再高的修行,都会被一个人瞬间秒杀,这个人就是晏寂城。
这王八蛋总有办法让她理智全无,变得和那些骂街的怒妇没什么两样!
咬咬牙,嘴里骂骂咧咧的。
本来尽是一些难听的话,但传进晏寂城耳朵里,就跟吴侬暖语一样悦耳。
他用那双狐狸一般深邃儿狭长的眼睛打量乔泠,倒有些怀念他们的过去的甜蜜了。
诚然,他是个花花公子,不会被一个女人羁绊,但不代表他没对乔泠动过心。这也是为什么,他每年总要在她面前出现几次,因为想她了,而不是他吃饱了撑着没事做,更不可能是欲求不满。
当然他不否认一点,他和数不清的女人上过chuang,但两人身体配合最默契,滋味最逍魂的还是她,让他难以忘怀。
乔泠生气脸红的时候,愈发明艳动人。他就喜欢这这种小野猫,浑身的野性,有时候又倔强得跟玫瑰似的,会扎人。
骂人的时候火红的嘴唇一张一合,刚好能看到那香滑的舌头。精致的妆容,性感高雅,肤如凝脂,五官像是画笔勾勒出来的。
明明是很清秀的一张脸,却总是喜欢化妖艳的妆,故作强势。一头长卷发瀑布似地披散在颊边,有女强人的魅力,摄人心魄。
可不管她看上去多强势美艳,他总也忘不了当初那个对他千依百顺,温柔如水的乔泠,什么都听他的,乖得像小绵羊,予给予求。
只可惜那个乔泠已经被他的花心给毁了,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但他有信心,很快就能将她驯服。
她气冲冲,他却依旧嬉皮笑脸,反倒故意就喜欢惹她不高兴似的,愈发惬意了。
“我等了你一个多小时,就不能给我这个‘老朋友’一点儿好脸色?”
“我有求你来吗?你大老远跑这来烦我,我没让警卫把你拖走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但凡你要点脸面,别再缠着我!”
“没办法,我想你了……”眼神火辣辣直勾勾盯着她,销。魂蚀骨,几乎所有女人都会被他的眼神融化,抗拒不了他的魅力。
可乔泠太了解他了,当年就是他用这些招数迷惑了她。现在故技重施,一点用都没有,反而让她愈发厌恶入骨子里。
双手恼火地环在胸口,夹枪带棒地讽刺,“晏寂城,按说这些年我在娱乐圈见过不要脸的人没有几千也有几百,但没有一个比得上你,你脸皮是铜墙铁壁吗?”
“你自己不嫌恶心,我还倒胃口。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最好别再招惹我,给我滚得……”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他一把拽入怀里,稳稳地坐在他腿上。
这下乔泠彻底炸毛了,惊魂未定之间已经边挣扎边尖着嗓音开骂。
“给我松开,晏寂城……你他。妈给我放手……王八蛋,禽。兽……畜生……放开我……”
他懒洋洋地嗅着她的头发,很享受地深吸了口一口气,“你还是用chanel我最喜欢的那款?”
“跟你没关系……我警告你,给我松手……”
她急得要命,晏寂城却像抱着只不听话的小*物似的,愈是觉得有趣了。
稍一施力就把她的手扣在她背上,叫她动弹不得,只能不住地扭动着身体。双腿乱动却使不上力,就好像一只被黏住的小鸟,慌乱地扑腾着一只翅膀。
“晏寂,你……松开!外面都是记者,万一被拍到我们……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