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张小豪平静地由佣人牵着去换衣服,他的目光沉沉,看不出在想什么。
正文、487都是硬骨头
487都是硬骨头
秦婷从李笑云别墅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几乎睁不开眼睛。
过去的一夜,对她来说,黑暗而艰辛。张大龙的死一直压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二少夫人,你的伤!”
秦婷面色微白,她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腰侧,因为疼痛眉头微皱道:“不要声张,先送我回贺家。这个伤,我自己处理。”
眼看着鲜血已经顺着手留下来,原本红润的脸褪尽血色。
按理说应该送医院,可是秦婷受的是枪伤,如果去了医院,势必会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机开口道。
秦婷被送回贺家,路上秦婷打电话给了梁医生。
她需要一些消毒药水,还有消炎和止疼的药,这些贺家都没有,必须让梁医生带过来。
秦婷回到贺家的时候,梁乔升已经早早等在贺家。听到车子的声音,梁乔升连忙带着人出来。贺夫人见梁乔升这反应,也连忙跟着出来。
秦婷额头疼得出冷汗,在开车门的时候,看到车外的贺夫人。她咬了咬牙,打开车门,自己下车。
“二少夫人……”
“我自己来。”
秦婷下车,梁乔升看她脸色不对,就要扶过。
“秦婷,你怎么了?”贺夫人看秦婷脸色不对,可是却没看出到底是哪里受了伤。
秦婷摇头,道:“妈,我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让梁医生过来给我看看而已。”
说完,秦婷突然一阵晕眩。
梁乔升看到秦婷身体在晃,连忙一把扶住她。秦婷握紧梁乔升伸过来的手,站稳,勉强笑着道:“妈,我先和梁医生进去。”
贺夫人点头。
秦婷和梁乔升走进贺家,在贺夫人视线之外,秦婷整个人倚在梁乔升身上,已经使不出半点力气。梁乔升也顾不上秦婷的顾虑,一把抱起她,连忙进一楼的客房。
贺夫人正准备叫吴嫂带保护了秦婷一路的三人去休息,低头就看到地上有几滴血迹。
贺夫人脸色微变。
吴嫂也看见了血迹,面露担忧道:“二少夫人她……”
贺夫人压下心里的担心,冷静道:“把血迹清了,别让其他人看到。”
“是。”
客房内。
梁乔升看着秦婷的伤口,眉头紧皱。
是明显的子弹造成的贯穿伤,整个伤口红肿狰狞,随时可能发炎。
“要先消毒才能上药,”梁乔升看着秦婷苍白的脸色,目光有些沉重道:“消毒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要忍住。”
秦婷嘴角勉强扯出浅笑道:“我知道。”
梁乔升拿出消毒药水,神情凝重,开始专心致志给秦婷消毒。在消毒水碰到伤口的那一刻,梁乔升能感觉到棉签下的肌肉因为疼痛而收缩、颤抖。他手一次接着一次消毒,不敢有停顿。
“接下来要清洗伤口里面,再忍一下。”
梁乔升时不时观察一下秦婷的神智清醒情况,才敢继续。
门外,贺夫人焦虑地来回走动,想开门进去,又怕打扰了秦婷和梁乔升,只能一直站在门外,时不时吩咐吴嫂等人准备补品。
将近一个小时候,门终于打开。
贺夫人连忙走到门前,出来的是梁乔升。
“小梁,秦婷怎么样?”
梁乔升轻轻将门关上道:“刚上完药,太累,正在休息。”
“她的伤……”
“伤有些重,不过多休息,按时换药就不会有事。”梁乔升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明天我会再来一趟,以防伤口发炎。”
“好,”贺夫人双手紧握道:“小梁,秦婷就麻烦你了。”
贺夫人感慨地看了梁乔升一眼,想到贺鎏阳,她心中有些难受,便也没多说便让人送梁乔升回去了。
秦婷因为太累而休息了一会儿,可是不久就醒了过来。
张大龙的死,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中。
她支撑着坐起来,伤口已经没有之前的疼痛,看来梁医生包扎得不错。她慢慢起身,穿好衣服,打开门出去。
“秦婷,你怎么起来了?”贺夫人正打算开门看看秦婷,不想她竟然起来了。
秦婷道:“妈,我有点事要见爷爷。”
贺夫人皱眉,目光中流露着责备道:“你现在身体不好,应该先休息。鎏阳的事,有你爸和爷爷在,不会有事的。”
秦婷摇头,固执道:“妈,我有点事,想跟爷爷问清楚。”
她想知道,为什么一定要牺牲张大龙。
贺夫人见她不听,只能道:“那也要等你爷爷回来再问,你回来之前他就出去了,应该是为了鎏阳的事。”
秦婷听到贺夫人这么说,又确认了老爷子的确是不在后,才再次躺回床上休息。
贺夫人看着秦婷闭眸休息的样子,眉头忍不住紧紧皱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把孩子一个个都折磨成这样?
朝阳那里姚雨死了,这么多年一直孤身一个人,现在又远离京城家里,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鎏阳好不容易调回来,结了婚,以为可以好好过日子,却又没办法生育。现在,连人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好不容易还有一个好的,却莫名受了枪伤躺在床上……
贺夫人心狠地想,宁可,他们都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
贺老爷子一早就离开了贺家,来到小白楼。
再见到季常正,时间正好过去一天半。
季常正看着白发苍苍的贺老爷子,道:“老首长,现在该考虑清楚了吧?”
贺老爷子看着季常正,手中的拐杖握紧,声音似有万钧之力道:“要我贺家做别人的附属,绝无可能!”
季常正脸色骤冷,铁青地看着贺年章。
“老首长,您可考虑清楚了。”
贺年章摆手笑了笑,看着小白楼,仿似感慨道:“这里,无论过去多少年都没变,还是和当年我第一次见老首长时一样。岁月不饶人啊,现在我们都老了,该是时候把地方让给年轻人了。”说完,贺年章带着广叔离开。
季常正看着贺年章的背影,目光转沉。
这贺家竟然比他想的还要硬气!他倒要看看,等贺鎏阳折损了,贺年章还能不能这么硬骨头!
季常正带着人回去。一回去,他就立刻去见贺鎏阳,对他进行正式审讯。
给读者的话:
按爪子,某非绝对是亲妈!今日更新完毕,明日请早~么么哒,感谢支持~
正文、488自白
488自白
白炽的等光打在脸上,晃得人眼难受,可是他却一眨不眨,看着负责审讯的人。旁边坐着的余正庸双眸如鹰般打量他,他却丝毫不受影响。
余正庸扫了他面无表情的脸一眼,随后往下,看到他的手。
他的手有伤。
听看守的士兵说,是锤墙造成的。
余正庸嘲讽地心想,这个贺鎏阳就算再冷静,在关系到自己前途命运的时候,也是会露出破绽的。
终究不过是才三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竟然觉得如临大敌,真真是可笑。
余正庸轻咳了一声,道:“贺鎏阳,我们需要你把在金三角的事情说清楚,如果确认没有出入的话,我们会把结果报给上头。至于怎么处理,就要看上头的意思了。”
贺鎏阳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扬,他的目光冷静得吓人,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白芒,他看清楚每个人,却没有人能看清楚他。
“首先是……”
“咚咚咚。”
余正庸刚说了三个字,就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余正庸皱眉,那坐在主审讯位置席的人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去开门。余正庸将笔放下,打开门。
门外,副手将一份密封严密的文件递给余正庸,并附耳在余正庸耳旁说了几句话。余正庸眸中露出震惊,连忙迅速拆开文件。里面的内容赫然是:贺鎏阳带兵击毙国际通缉犯张大龙!
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张大龙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莫非是贺系动了手脚?!
不可能,他们的动作不可能这么快!
余正庸将内心的震惊硬生生压下,他走回自己的审讯席。那主审讯人员看了余正庸一眼,余正庸握着文件,面上波澜不惊道:“没什么,只是一份寻常文件而已。”
贺鎏阳淡淡地看了余正庸一眼,嘴角泛出一抹冷笑。
余正庸下意识握紧文件,他不相信贺鎏阳会知道什么。这几天贺鎏阳都是被独自监禁起来,贺家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接触到他!
余正庸心想,他今天的任务是审讯贺鎏阳,不管这份文件真假,他都要从贺鎏阳嘴里撬出点什么来。
他坐下,将文件倒扣,重新拿起笔道:“贺鎏阳,你到底有没有私自带领三艘军舰进入金三角腹地?这个问题,请你据实回答。”
“呵,有又怎么样?”贺鎏阳回答得漫不经心。
“这么说,你是承认有了?”余正庸进一步询问。
“是。”
余正庸抬笔记下,继续道:“那么在你出兵前,你是否争得过上级的同意?”
“上级?”贺鎏阳声音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余正庸看着他,严肃地又一遍道:“是,你的上级。”
贺鎏阳嘴角扬着淡淡嘲讽道:“如果你指的是金三角的话,那么我就是那里的最高指挥官,没有上级;如果你指的是京城的话,我的回答是没有。我不可能在执行每一个军令前,都回京打报告。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也不需要由我来当这个最高指挥官。任何一个人都可以胜任,包括你们。”
贺鎏阳的每句话都透着嚣张,他的态度没有丝毫的配合。
余正庸目光冷冷地看着贺鎏阳。
在他来看,眼前的贺鎏阳和其它的特权阶级二代没有什么区别。一样的专横跋扈,不知天高地厚!
“我们想知道,你出兵的理由是什么。”坐在主审讯席上的人突然开口。他看起来年纪比余正庸要轻,也就比贺鎏阳大不了几岁的样子,可是他的语气和态度,丝毫不受贺鎏阳的影响。
从余正庸对他的恭敬中,贺鎏阳多看了他几眼,可是印象中,并没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
余正庸见贺鎏阳看着主审讯席,眉头微皱,故意转移他视线,开口道:“贺中校,回答问题。”
贺鎏阳扫了余正庸一眼,淡淡道:“我出兵的理由你们不是知道了吗?”
“说清楚。”余正庸加了一句。
贺鎏阳看向他,嘴角微扬,看着桌上那份倒扣的文件道:“文件里不是说得很清楚吗?余委员。”
听到贺鎏阳这么说,主审讯席上的人眸中闪过讶异,看到余正庸难看的脸色,他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拿起余正庸倒扣的文件,道:“你是说这一份?”
贺鎏阳没有回答。
那人拆开文件,看了一眼后,淡淡笑着道:“你猜错了,这份文件说的是,近期一项关于对军职人员保密工作的培训。余委员是主要负责人。余委员,看来是任重道远,辛苦啊。”
余正庸道:“不过是职责而已,哪里谈得上辛苦。”
贺鎏阳扬眉看了两人一眼,态度间尽是无所谓。既然有人想演戏给他,那他就看着好了,多说无益。
“贺中校,现在可以回答问题了吗?”那人边密封文件,边说着道。
贺鎏阳坐起身道:“可以,你们想知道什么?”
“你出兵的理由。”
余正庸注意到,每次问这个问题,贺鎏阳的姿势都会有点变化。这次,他甚至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正当他以为贺鎏阳要撑不住的时候,却听他一声轻笑。那笑声依旧透着嘲讽,可是却像是……自嘲。
“为了缉拿国际要犯。”
“贺鎏阳!你最好说实话!”余正庸冷声道。
贺鎏阳双眸看着他,他的眼神冰冷,隐隐有一股军人的强硬,“实话就是:这个国际要犯不止威胁到金三角地区的局势,还威胁我军的安全。必须,迅速击毙!以免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这个人是谁?”
“张大龙!”
“根据情报,张大龙早就已经被你击毙,又怎么会在金三角出现?”
贺鎏阳面无表情道:“情报也是人做的,既然人会出错,情报就也可能会出错。张大龙,的的确确是我杀的。”这最后一句,他的话语中透着让人无法忽视的力度。似乎是某种自白,而不是在单纯的口供。
正文、489众口铄金
489众口铄金
两人都能感觉到,在谈及张大龙细节的时候,眼前的人在语气和神态上都出现了不对。可是无论他们用什么方法逼问,他的话都没有出现破绽,和文件上的内容毫无二致。这样的结果,给了余正庸挫败感。
这种挫败,他在贺家人身上感受到了两次。
一次是贺朝阳,他在贪污案中的证词,明明和事实不符,可是他就是找不到突破口。
再一次就是眼前这个贺鎏阳。
“贺鎏阳,为了证实你的话,我们还需要提问一些人。这段时间,那就先在这里休息吧,如果有需要,我们会再提问你。”在经过斡旋之后,两人已经放弃在贺鎏阳身上浪费功夫。
金三角事件牵扯到的人很多,贺鎏阳这里不容易打开突破口,其他人总会有破绽。
贺鎏阳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看着他们出去。
机要室。
在文件送到余正庸手里的时候,杜熙春手里也同时收到了一份。看到文件内容后,杜熙春脸上露出笑意。
“高明啊,不愧是老狐狸。”
在张大龙身上做文章,牵扯到的就都是军职人员。
及时当日在金三角的人有很多,可是贺鎏阳也可以以“军事机密”为由,将其他人排除在外,只留下军职人员做人证。就拿顾经胜来讲,明明他参与了整个事件的过程,可是他的口供也会被认为无效,因为他并不属于军队的人。
贺鎏阳是最高指挥官,有什么情报都是直接落在他手中。
他有什么行动,完全没有必要告诉军队以外的人,就这一点,让贺家可以大做文章!
从二十三军情报站,到整个金三角,几乎都是贺家的人。这些人,为了救贺鎏阳,又怎么会松口呢?
“百密一疏……可惜了……”
杜熙春将文件放在桌上,虽然现在其他人还没被审问,可是他并不认为会有什么突破。
而结果也正如杜熙春所预料的。
接下来的三天,从金三角士兵中得到的口供,竟然和贺鎏阳的如出一辙!
所有的军职人员,竟然都想被贺鎏阳暗中收买一样,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竟然没有一个人肯说出真相!
“你是说,你们贺指挥出兵是为了缉拿张大龙?”
面对审讯人员的一再确认,愣头青面无表情道:“是。”
“你知道做假口供的后果吗?”
愣头青看着对方,依旧道:“我说的就是事实。无论你想从我口中听到什么,很抱歉,我没办法配合你。”
这话说得,就好像是他们要陷害贺鎏阳一样。
可事实,明明是所有的人都在说谎!
整个金三角,他们询问了不下二十个人,所有人说的话竟然都惊人的一致!
这些金三角的兵到底收了贺鎏阳什么好处?!
要不就是都疯了!
竟然一起说谎,对抗整个军事司法系统!
如果他们真的不是受人要挟,那就是心甘情愿。可是这样也未免太恐怖,竟然会有一支军队齐心到这种地步!
老余见审讯人员还在纠缠,直接走过去道:“很抱歉,我们还有训练要进行,如果问完的话,请你们立马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任何闲杂人员!”
在场的其它官兵全都站起来,目光凶狠地看着他们,俨然就是他们再不走,就要动手轰的意思。
审讯人员面色很不好看,但是也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等审讯人员走后,愣头青和老余看向吴雄明。在审讯人员来的时候,他们最担心的就是吴雄明说错什么。毕竟所有人中,吴雄明和张大龙的关系是最好的。
吴雄明看他们的眼神,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自顾带着一个排,去海上进行日常巡视。
老余看他的样子,眉头微皱,对着愣头青道:“看着他,别让他出什么乱子。”
愣头青道:“我明白。”吴雄明的状态明显不对,看来他虽然配合了审讯,但是从心里并没有接受张大龙的死。
愣头青握紧拳头,如果他一直接受不了……
老余似乎意有所指,淡淡道:“当舍则舍。”
如果一再扶不起来的话,就不扶了。
愣头青道:“他会想明白的。”
“但愿吧。”老余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张大龙的尸体保存好了吗?”
“嗯,一直有人在看守。”
“不要出错,这次再闹开,国际法庭恐怕会出面要求验尸,到时候,由不得我们拒绝。”
愣头青握紧拳头,脖子上青筋直露,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
事情的急转,不止让调查人员无从下手,就连外界也都是一头雾水。本来眼看要闹大的事情,一个急转,居然变成了一个追缉通缉犯的事件。内部媒体都按着消息不敢发,在没有得到正式指示前,谁发谁就是自己找死。
余正庸看着调查人员从金三角弄回来的文件,面色沉重。
没想到,贺家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余正庸正一筹莫展的时候,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
“喂,杜处?”余正庸讶异,对方居然是机要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