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连乔不好意思地捂着脸颊,“没有啦,小姑妈你也很可爱啊。双城、双城经常说起你呢……”
说起她?说起她什么?她有些好奇地看着连乔,连乔咯咯掩嘴笑,“我说了小姑妈你可不要生气啊……”
“嗯?”
“双城说了很多你的趣事呢,你俩一起长大,可真好玩。”连乔笑起来眉眼弯弯,竟然让甘愿有一种照镜子的错觉——她笑起来好像自己!
小姑娘嘟着嘴可怜巴巴地继续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可无聊了呢,以后我可不可以找小姑妈你一起逛街?双城说你很随和,很好相处呢。”
从连乔口中听到顾双城对自己的评价让她觉得有点恍惚,怎么有一种莫名的距离感呢,那样的友好的评价,多像一句客套话。她宁愿他对别人说,小姑妈是个小白痴,就像她整日嚷嚷顾双城你是个大变态一样。
“嗯嗯,可以啊……”她木木地点了点头,目光不自然地向顾双城那边飘去,连乔和自己某个时刻的神似,难道真的只是她自作多情的幻觉?
“小姑妈?”连乔摇了摇她的手臂,甘愿回神收回目光,却见几步外一个来势汹汹的身影已经逼近。一袭红裙耀目扎眼,她手里满满的酒在杯中荡漾,那酒红色的液体几乎要晃出杯沿,甘愿顿时头皮一麻,急忙迈步就挡在了连乔前面。
那醇香中带着辛辣的液体扑面而来,她还未来得及避让,一袭黑色的身影猛地挡在她的身前,“哗——”
那一滴滴红色顺着顾双城的俊脸滴落,勾勒出他深刻而硬朗的侧脸轮廓。他抬手抽出手帕擦拭了几下,丢在一旁,转过脸来,看着咄咄逼人的沈瑜,目光像是舔了血的刀尖。
沈瑜的汹汹气势一下退散,暗暗打了个哆嗦,可嘴上依旧不服软,“哼,英雄救美么……不过顾家这宴会可真是不负责,这地上湿哒哒的,还好我站得稳只是泼了酒,这要是把我滑倒了,这责任可就大了呢!”
沈瑜的目标本就不是连乔,所以顾双成飞身一挡,她自然是毫发无损,甘愿的半边裙子还是免不了红酒沾上,有些狼狈。
顾双城勾起嘴角,笑容是喋血般的吓人,“那真是不好意思了,就像我上次说的,这宴会上难免泼洒了酒,小瑜你一会走路可得当心……”
“顾双城,你敢!”沈瑜心里一惊,咬牙瞪着他,“你有什么资格冲我叫嚣,你别忘了,顾家根本就没你说话的位置!”
“顾家有没有我说话的位置还不劳你费心,但倘若有一天沈家都没有了说话的位置,那你该往哪站呢?”他自始至终嘴角带着笑,说得云淡风轻。
沈瑜白了她一眼,“你——胡扯!”
顾双城凑近她耳边慢慢地吐字,“被取消资格的感觉如何?你别忘了,当年唐亦天陪着韩念参加克利翁舞会时是何等的风光,你、永、远、也、比、不、了、她。”
沈瑜像是被人抽了灵魂一样怔在了那里,顾双城冷笑一身,“沈小姐,脸色不太好,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
一边的高台上,唐莉叹了口气,助理匆匆走来,“太太,大少爷好像还没到。”
“不用管他了,你去把沈小姐扶回来,我们回去吧。”唐莉脸色煞白,内心的不安难以抑制,好像稍一个不留神,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都毁于一旦了。
“可是宴会才刚开始啊。”助理有些疑惑。
她远远瞥了一眼顾双城,那份不安就更加强烈了,“不用担心,顾家有人撑着呢。”
连乔心疼地替顾双城擦着额角的酒渍,他脸色奇差,甘愿知道,洁癖的顾二爷这下是真的火了。
“我家就在旁边,要不要去我家清洗一下?”连乔关切地问道,那种小女友式的体贴入微让甘愿有一种当电灯泡的感觉。
她突然很急切地想要林方思在自己身边,就像是落水的人,即使抓着一根稻草也可以获得一瞬间的满足。
可林方思刚去了澳洲,但……即便他在,又能如何,无非只是撑一个面子罢了,终究不能像他们那样情真意切。
她讪讪地转身打算独自离去,却被连乔拉住了手腕,“小姑妈,你也去我家吧。”
甘愿想要婉拒,却见连乔一脸的真挚诚恳,那张亲切得如同自己妹妹一般的脸庞让她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我是勤快地小漠兮……不是我不想双更啊……主要是最近存稿明显不够用啊,我在奋力攒稿子,为了保持日更我容易么……掬泪~啦啦啦……下章就越来越接近现阶段的真相啦~激不激动?开不开心?想不想给我留个言打个分顺便收个藏
☆、PART 25
连家虽然比不上顾家和路家财力雄厚;但也算是富甲一方,宅邸前的院落打理得别具一格;透出主人家不凡的品味。
连乔颇为自豪地为他们介绍道;“院子里的一花一草,都是妈妈亲自打理的,她特别喜欢摆弄这些花草。”
“那你妈妈一定是位贤妻良母了。”陪着甘愿来的林蓁啧啧称赞,“这年头装模作样参加个花艺社就不错了,那些个贵太太们可是娇贵得很,谁真的愿意摆弄泥巴和锄头……”
甘愿看着那院子里飘香的金桂,盛放的秋菊;鱼池里还有碧莲;虽然过了花期,但是枯萎的花枝都已经被清理了;留着还青翠的莲叶,有几分莲叶何田田的韵味。
顾家大宅和别院的花园都比连家大上许多,打理得也更为讲究,却少了几分女主人温情的气息,显得精致而冷漠。
“妈……”刚一推开大门,连乔就像小鸟一样雀跃着扑向正在窗边看书品茶的中年女子,嬉笑着说,“有人来了!”
相比兴奋得像带着同学来自家做客的小孩子一般的连乔,可其他人就没她这么高兴了,毕竟甘愿和顾双城此时的形象并不算好,或者说就是狼狈。
连乔趴在靠椅背上附在母亲耳边大概讲了一下情况,远远的他们看不清连太太的表情,只见连太太有些嗔怪地点了她的额头一下,急忙起身走过来招呼。
“双城,小姑妈,这是我妈妈,妈妈这是双城,这是他的小姑妈甘愿,还有林蓁。”连乔笑眯眯地介绍道,丝毫没注意到顾双城愈发凝重的神色。
甘愿心中暗暗叹息,顾二爷怎么会接受如此狼狈情况下的见家长呢!她心中那份“你不如我了解他”的兴奋感让她倏然一惊,自己、自己怎么会这样想呢!就好像……一个吃醋的女人为自己胜过了情敌而得意洋洋一样!
她定了定神,伸手同连太太打招呼,“连太太,你好。”
连太太和唐莉年纪相当,除了贵太太的典雅端庄外更有一种独特的风韵,尤其是那顾盼生姿的眉目格外迷人,浅浅一笑,嘴角的梨涡漾起,给人一种亲切的慈爱感。
许是连乔遗传了她的这份亲切感才会让甘愿无法讨厌。相比冷艳高贵的沈艳秋和只对自己儿子上心的唐莉,她更像是中国传统贤妻良母的典范,相夫教子,持家有道,严而不暴,宠而不溺。
一旁的林蓁自连太太走过来,就一直盯着她皱着眉头思忖着什么,这会儿突然一拍手惊呼一声,“啊!你不是……不是那个……演员么!叫、叫……宋湄!”
“嗯?”甘愿一愣,她虽觉得连太太眼熟,倒也没认出是演员。
“我妈是你的铁杆影迷啊!”林蓁冲上前来一把握住连太太的手上下摇晃,特别自豪地昂起下巴鄙夷了甘愿一眼,“你当然不认识!宋湄当红的时候,你还在喝奶呢!况且你这个老学究,啥时候关心过娱乐八卦啊!”
连太太被她认出来也就点头承认了,打趣地回道,“真亏你还能认出我来,我现在就是在脸上贴个标签估计上大街也没几个人能认识呢……”
“那哪能啊!”林蓁回道,“我妈还有她的朋友不少都是你的影迷,看着现在的那些电视剧就会说,‘哎呀,当年宋湄演得可真好,现在的演员就是在念台词!’可惜啊,你息影那么早……”
连太太拥着连乔宠溺地说道,“瞧,可不就是因为她,要不我还可以再演几年呢。”
“妈……”连乔嘟起了嘴巴娇声反驳,“我后来不是一直让您再去演戏的么;是你自己不肯去!”
“我都那么大年纪了,顶着张老脸出来遭人嫌啊。”连太太说着随手抽下了发簪放下居家的盘发,长发垂落肩头,别有一番风韵。
“哎?”林蓁左右看看,发出了今天的第二次惊呼,“连太太,你这样看和……甘愿好像啊!”
“嗯?”宋湄抬眼,这才仔细打量起这位顾家大小姐,这一眼,却着实让她惊了一下,那样的五官和神情,着实像极了年轻时的自己,还有……
林蓁又看了看连乔,“这么看起来,连乔也很像,你们三个撞脸了啊……也许祖上还能是一家呢!”说着拍了甘愿的肩头一下,“我以前怎么都没注意过你长得像宋湄呢!”
“可是我妈妈姓宋啊,小姑妈姓甘呢……”连乔歪头想了一下,笑嘻嘻地开玩笑,“妈,你是不是去哪给我生了个姐姐啊……”
“你这孩子……”宋湄惊愕的神情稍纵即逝,蹙眉戳了她额头一下,“说话又没分寸了,听说顾小姐的母亲是位艺术家呢,而且也过世了,这种玩笑可不要开了。”
“哦……”连乔歉意地低头,“小姑妈,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啊……”
“没事。”甘愿摇摇头,林蓁的话再次肯定了她先前的想法并非错觉,她看了一眼懵懂无知的连乔,心头百感交集。
宋湄看了一眼一直沉默不语的顾双城,想来他就是自己的那位乘龙快婿了,不过这会可不是拉闲话的时候,而且……场合也不对。
“哎呀,你看我真是上了年纪就啰嗦,你们是来换衣服的,被我拉着站了这么久,老李,快带顾少爷和小姐去客房。”
***
甘愿只是裙子中招,换了一条连乔的裙子早早的就没事了,出了客房站在走廊上,听着楼下连乔正在忙碌地安排仆人给他们准备茶点……又或许,只是为了顾双城罢了。
她想起他方才飞身而来的飒爽英姿,心中的怦然一动转瞬即逝,又被一种酸楚感所替代,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阴暗了。可是人有时候就是这样,明明知道嫉妒不好,可还是无法抑制这样的情绪,大抵也算是人性的丑恶吧。
咔嗒一声门开,顾双城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走出客房,就见她背影寂寂地站在那里,全身散发出落寞的气息。
他勾起笑走过去,双手撑着墙壁,把她环在怀抱里,她一惊一个转身,嘴唇正好碰上他俯身凑近的双唇,那种沐浴后淡雅的清香气息,霸道地侵占了她的每一下鼻息,真是要了命的诱惑!
“小姑妈,你失落了?”他在她耳畔轻轻吐字,暖暖的气息撩得她又是心头一痒,他的唇若有如无的触上她的耳廓,“吃醋了?”
“我吃什么醋……”她咽了下口水,努力想挣扎脱身,却不想他环得更紧了,火烫的胸膛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蒸得她的后背也有些湿意。
“真没吃醋?”他抬手别过她的下巴,似乎看透了她的每一丝神情,才会如此的笃定。
“我没有。”她再次肯定地回道,“连乔和你很般配。”
他的神色陡然一变,比刚才面对沈瑜时更吓人,“那为什么盯着我们看……”整场宴会,他都能感觉到她的目光,那样的——让他激动和兴奋!
她挣不开他的手,只能垂目不去看他,“我只觉得连乔是个好姑娘,你不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你不要把她当做替身……”她承认自己是嫉妒连乔,倘若可以,她也希望可以讨厌那个小姑娘,也好过现在这样五味杂陈。
“替身?”他挑了下俊眉,勾起一抹冷冷的笑,“你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我把她当作你的替身……”他捏起她的脸,狠狠地看着,那样动人的眉眼,那样可爱的翘鼻,那样的柔嫩双唇,哪里有人可以能取代呢?又哪里有人可以像她一样伤他那么重那么深呢!
“如果是我多想了,那就最好了。”她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足够平静淡然。
可她越是冷静,就越让顾双城恨,恨她怎么可以这样冷心冷血!好像这么多年来的一切,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他更恨自己,她一次又一次的决绝,他依然放不开手。
他甚至想告诉她,今天的他并不是为连乔挡酒,而是为了她,他的目光就从来没从她身上移开过。可是他终究没说出口,只是松开捏着她的手,轻哼了一声,“小姑妈,你不要以为只有你足够狠心,忘记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
“可是你想说爱吗?”他停下步伐,转过脸来,不屑地嗤笑了一声,“你若是想数落我对连乔未必有爱,你先想自己和林方思究竟算什么吧。”
她怔怔地愣在那里,低喃了一句,“那你可以不恨我么,双城……”
倘若一切可以回到曾经,她多想回到懵懂无知的岁月里,那个时候她和他两小无猜,以为牵着手就可以开心一辈子,那时候的他们以为喜欢就是喜欢,却没有想过有一种喜欢,也能成为罪过。
如果注定了不能爱,那么可以不恨么,她无法想象,无法面对,顾双城对自己的恨,自己爱着的人,却恨自己,她没那么坚强。
她承认,这份禁忌的感情,是爱。
☆、PART 26
“可以不恨我么;双城……”
她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瞬间暴怒了;他猛地一个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拎起她狠狠摔向房门,紧实的手臂抵着她的下巴,眼底的暴戾之色几乎能把她一口吞下,“你不要太过分了……”
捏着她纤细腰肢的手无法克制地攥紧,她吃疼蹙起了眉头,嘤咛了一声,粉唇微张;舌尖在贝齿间若隐若现。
他全身一紧;她腰后的手摸索着扭开房门,她背后一空就被他推进房里;他反手将门一锁,毫不怜香惜玉地把甘愿往床上一甩,她被床垫刚一弹起,又被他猛地压住,丝毫动弹不得。他钳住她的双手压在他的心上,一手抵着床支起上身恶狠狠地盯着她。
“你觉得你自己是神吗,你让我做你的侄子我也做了,你让我找一个人尝试我也找了,你凭什么还要求我不恨你?!我为什么不恨你!你一句话不说就跑了两年,你又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你才不会知道,因为你根本就没有心!”
顾双城眼神里汹涌的情绪翻腾着,是那样痛彻心扉的恨,还有求之不得的爱。手上暴起青筋,几乎要把她纤细的手腕捏碎,甘愿颤抖着喘息,“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你不是这么狠心,还是你不是这样想的?可结果都一样!”他感觉到血液直往脑子里冲,额角的筋一下一下的抽搐,一把撩起她长裙的下摆,捞起她白嫩的长腿就一溜滑到了腰间,那滑腻的触感一下就点燃了他眼底那块寒夜里的冰。
“你想我不恨你,那你就把欠我的,通通还回来!”
单薄的长裙在他粗暴的动作下几乎被扯碎,他结实有力的手臂穿过她的腋下顶着她的后背将她推向自己,每一寸每一分都是他的领土,他像是主宰一切的帝王,在自己的领土上肆意妄为,他每一下的揉捏吮吸都毫不留情,似乎在宣泄着所有的怒火,没错,这一切本就是他应得的!
即便是下地狱,这个女人也应该陪着自己!
他宁愿这世间有因果轮回,那么他可以将下辈子,下下辈子,甚至更多更多的一切当做牺牲,换取这辈子的罪孽深重,只要有她!
下辈子的自己,喝了那碗孟婆汤,便会忘了她,忘了她就不会再有不甘,做牛做马又如何……也好过如今忘不掉、爱不能、恨不得的爱别离苦,
她的唇舌被捻转齿咬得几乎无法喘息,在他身下瘫软无力,他捏住她噙着泪的脸颊,恨不能把她捏碎,一口口吃下去,“你这样的表情,是在扮无辜吗?”
她有什么资格装无辜,她如果真无辜,当初就不要来招惹像他这样的人……他这样的人,一无所有,所以什么都想要!
她若是真无辜,那他遭受的一切折磨都是罪有应得吗?!
“不是……”她全身战栗,颤抖的连话也说不完整,“这样……你就不恨我了吗?”她看着他,眼神里除了无助,还有那样坚定不移的相信。
顾双城方才还狠厉决然,那抑制不住狂躁的怒火瞬间被她一句话熄灭,喷薄而出的怒气翻腾着无处发泄,太阳穴的抽痛让他几乎要晕厥,忍住,忍住!
他攥紧拳头,把自己的骨节勒得喀拉响,他真害怕自己控制不住就会把她掐死,掐死她——来成全她这份该死的无、私、和、伟、大!
她的每一分无私都让他心寒,他那么多的自私都是因为爱,她那样的豁然自然是因为不爱……
她没有一次动摇过,而他没有一次可以狠下心。他恨自己又一次对她的不舍,他终究无法拉着她一起下地狱。
也许甘愿不是对他没有感情,只是一定没有他爱她那样多……
他抽身站起,转过身不去看她,语调清冷决绝。没错,这一次,轮到他决绝离开。“不要再多看我一眼,也不要对我流露出这样的眼神,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