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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ss不及格-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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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寒楚一本正经地说道:“哦?在你们医学上,病人还有男女一说吗?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岂不是男医生只能给男病人看病女医生也只能给女病人看病了?”

恶魔说的是头头是道,而且都是道理!

萧乖乖沉默不语。

百里寒楚继续说道:“你不是立志要做一名优秀的白衣天使吗?难道你打算以后只照顾女病人不照顾男病人?”

如果恶魔使的是激将法的话,那么萧乖乖算是被他打败了,伸出手就挽着他的猿臂,一股脑地把他拉进洗手间,在马桶前面站住,趁热打铁,闭上眼睛,伸出手一下子就扒下了他的裤子。

好在百里寒楚因为住院,穿的是舒适的运动裤,腰间是弹力性的,很容易就扒下了。

然后,萧乖乖转过身,红着脸说道:“好了啦,你可以解手了。”

百里寒楚被她的这一系列麻利的举动弄得有些目瞪口呆,不过他也确实有些内急了,当下就伸手夹住软体,一泻千里。

萧乖乖听着那冲天而起的嘘嘘声那是面红耳赤的,直到听见马桶抽水的声音响起,就知道他已经完事了,闭着眼睛转过身去,伸出手摸索到他的裤子,胡乱为他拉上。

百里寒楚看着这样的少女笑得极度过分,笑声透过胸膛一波波地荡开:“呵呵呵,好了啦,可以睁开眼睛了!”

萧乖乖这才睁开眼睛,小脸通红,觉得好丢脸好丢脸。

百里寒楚伸出手,揽着她的肩,赞赏道:“不错不错,这样一来乖乖就可以照顾男病人了。”

不过前提是那个男病人必须是他百里寒楚!

萧乖乖又羞又怒,却又无言以对,真是后悔当初一时间头脑发热,自告奋勇要去照顾这个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男人了!

慕容家。

晚餐,总是温馨的时刻,是各自工作或学习了一天的人和家人共聚天伦的最好时光。

可是这句话在慕容家似乎得不到印证。

餐桌上,气氛有些凝重。

慕容祖坐在主位,慕容菀与慕容冲坐在他的左手边,右手边则是慕容镜,还有低着头的阿秋莎。

食物还没有端上桌,那是因为家里的女主人蒋韵华还没有回来。

是的,在慕容家有一个规矩,那就是在家庭成员没有打电话回来说明这天不回来吃晚餐之前,其他人是不会先用餐的话,一定要等到全员到齐之后才开始上菜。

其实这也算是提醒家庭成员在下班之后早点回家,爱家顾家、增进家庭成员之间感情的一种方法。

慕容镜面色淡然,只是坐在那,仿佛吃饭与否对他来说无关紧要。

倒是慕容冲有些坐不住了,把玩着手里的餐巾,烦乱地搅成一团,又打开,换一个方向再绞,如此反复。

可是就在这时候,不知道谁的肚子太饿,咕咕叫了一声。

慕容冲无意间看见在自己对面的阿秋莎羞赧地把头低得更低,立刻拔高了音量冷嘲热讽道:“哟,有些人怕是饿了呢?嘴里不敢说就用肚子抗议,还真是高啊!”

慕容镜扫了乖张不羁的儿子一眼,转首对候在一旁的管家道:“去拿一些莎莎爱吃的甜点过来。”

阿秋莎连忙摆摆手:“不用了爸爸,我不饿的,还是等夫人回来一起用餐吧!”

慕容镜眼中满是怜惜之色,真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然后再度对管家说道:“再去打个电话给韵华,问她什么时候回来。”

管家应道:“是,先生。”

慕容冲嗤笑一声:“哼,等这么一会儿有人就等不及要打电话去催妈妈回来了?现在知道自己以前常常不回家吃饭也不打电话回来,我们这些等待的人是什么滋味的吧?”

面对儿子指桑骂槐,慕容镜不置一词,就好像没有听见儿子的话。

慕容冲最恨这个他称之为父亲的人对诸事漠不关心的模样,怒道:“难道你眼中就只有你的私生女还有她那死去的妈妈吗?在你眼里,我们都是空气是不是?”

阿娇就是慕容镜的痛脚,别人无论怎么说他指责他都没有关系,但是谁也不能说阿娇!

慕容镜顿时面色一沉:“住嘴,不许说莎莎的母亲!”

面对被自己激怒的父亲慕容冲冷笑三声,转过头对旁边秀眉紧蹙的美丽少女说道:“老姐你听听,我们的爸爸是多么爱那个女人,可是多么讽刺的是,如此深爱别人的他居然娶了妈妈,还生下了我们!”

恰好此时蒋韵华走了进来,慕容镜还不曾察觉,拍案而起,一字一句地说道:“慕容冲我告诉你,不许再侮辱莎莎的母亲!否则的话,别怪我不顾父子之情!”

108 百里寒楚的回忆

就这么听着自己丈夫为了另外一个女人而训斥自己的儿子,蒋韵华心如刀绞,胸口闷闷的,抬手捂住胸口的位子,憔悴的脸上冷汗涔涔,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热的。葑窳鹳缳晓

慕容冲怒不可遏,大骂道:“我就是要骂阿秋莎那个不要脸的妈妈,还没结婚就怀上了你这个糟老头的野种,真是和那些妓子无异!”

慕容镜哪里受得了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这样侮辱,冲冠一怒道:“慕容冲,我这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慕容镜至始至终爱的人都只有莎莎的母亲!我是逼不得已才和你妈妈结婚的!”

慕容冲愣住了,父亲的话就好像一盆冷水迎头浇下,浇熄了他心中所有的不满与怒火,心渐渐冰冻……

要他怎么相信他的爸爸从来都没有爱过自己的妈妈,爱的只是那个野种的妈妈?

阿秋莎垂着眼帘,眼中满是泪水,不知道是被感动了的还是……

“呵呵……”蒋韵华凄楚而悲凉的一笑,就那么看着在那夸夸其谈,大肆宣扬他是多么爱另外一个女人,同时又是多么不情愿娶自己的话语,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慕容菀连忙走了过来,扶住自己母亲,眼中是无尽的心痛与哀伤。

她伟大的母亲、无私为这个家付出一切的母亲,而她的父亲居然从来没有爱过母亲。

蒋韵华抬起手,轻轻推开自己女儿,往日充满灵气的双眼现在好似两口枯井,了无生气,就那么步子踉跄地走向自己丈夫,那个自己深爱却从未爱过自己的男人。

美满的家庭,幸福的婚姻,孝顺的儿女……

这些世人羡慕的一切,原来不过只是一场云烟!

原来,她竟然可悲到不曾拥有丈夫的一分真心……

蒋韵华的笑声同样浇熄了慕容镜满心的火焰,就那么淡淡地看着朝自己走近的她,突然觉得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二十余年的妻子好陌生。

还记得结婚不知道多少年的时候,有一天蒋韵华坐在梳妆台前面梳理头发,慕容镜不经意间看见她好似瀑布的黑发间有一根白头发,想去说些什么,可是最终没有说出口。

蒋韵华只是回过头来,看着他淡淡一笑,语气淡然道:“没想到刚刚三十岁,白头发就长出来了,还真是红颜弹指老。”

慕容镜静静地看着她,其实是透过她在思念另外一个女人,不知道阿娇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也和眼前这个女人一样,长出了白头发?

蒋韵华放下梳子,阿娜多姿地走了过来,像一只乖顺的猫儿靠在他怀里,清脆地笑了:“呵呵,只要和镜在一起,即使再多的白头发,我也甘之如饴!因为镜会陪着我一起慢慢变老!”

突然想起阿娇最喜欢的那首歌,其中有一句歌词就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不自觉地,他抬起手,轻轻拥住了她,淡淡地问道:“我记得你的生日是八月二十一号,还有十几天呢,你还没到三十岁呢。”

蒋韵华不气不恼,只是如同一只乖顺的猫儿腻在他怀里,笑盈盈地说道:“镜你记错了,我的生日是八月三十一号呢。”

慕容镜这才想起,八月二十一是阿娇的生日,眼前这个女子不是阿娇,是蒋韵华,是他不得已娶的妻子……

慕容镜就那么倏地放开了她,然后不置一词,离开了,不再管身后那个女子是何等的落寞。

可是不管慕容镜对蒋韵华是如何的冷淡,这么多年来,蒋韵华总是用她那甜美的笑容面对他的一切,甜甜地等待着他回家,照顾着父亲与孩子,让他没有后顾之忧,在事业上拼搏,还有,寻找阿娇。

仿佛当年蒋韵华的盈盈笑语还言犹在耳,可是面前的女人却一副悲凉憔悴、那双以往明媚的双眸,如今却是那样暗淡。

蒋韵华在距离自己丈夫十公分的地方顿住脚步,他们之间,看似亲近,却永远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这么多年的自欺欺人,也够了。

当她亲耳听着自己丈夫说至始至终只爱那个她从未见过的那一刻,她给自己编织的梦,也醒了……

二十年的风雨同行,近万个日日夜夜的相处,原来都抵不过他心中的那一个女人!

他的俊脸还是那么帅气逼人,比起年轻的时候更加地沉稳,他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却不是一个体贴的丈夫、对菀菀与冲儿而已,他更不是一个慈爱的父亲,他的爱,全部给了那个他想午夜梦回都会呼唤的那个名叫阿娇的女人还有眼前这个名叫阿秋莎的女孩。

阿秋莎只觉得面前的蒋韵华阴森森的,与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妇形象大相径庭,整个人形同枯槁,让她感觉不寒而栗。

蒋韵华一双空洞的眸子无神地看着他,没有流泪,泪水早已在每个他在梦中呼喊阿娇的名字的时候就已经悄悄流干。

全数的绝望与自欺欺人幻化成一句坚定决绝的话从蒋韵华那苍白的唇里缓缓吐出,“我们,离婚吧。”

慕容镜怔住了,显然是没想到她会这么了断直接。

是的,每当蒋韵华乐此不疲地要大肆庆祝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的时候,他就无数次地想对她说那些从来没有爱过她的话。

可是慕容镜却没有说出来,今天是在慕容冲的激怒之下才一时情急脱口而出,没想到换来的却是他想过无数次此时此刻却不敢再想的念头。

离婚。

很轻巧的两个字呵。

慕容菀早已经泪流满面,一张美丽的小脸梨花带雨的,她像一只即将失去老鸟庇护的幼鸟,一下子拉住母亲的胳膊:“妈妈,您在说什么啊?您那么爱爸爸,那么爱这个家怎么可以说出那么可怕的话?”

蒋韵华看着自己美丽高贵此时却哭成泪人儿的女儿,又看了看那乖张不羁此时双眼红通通的儿子,心中一酸,胸口又胀痛得难受,深吸一口气,淡淡地对女儿说道:“菀菀,妈妈的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照顾爷爷,听爷爷的话,还要帮妈妈看着弟弟,不要让他闯祸……”

心思细腻如慕容冲,怎么可能听不出母亲的言外之意,走过来伸出手一把拉住母亲的胳膊,“妈妈,你说什么啊?难道你真的要离开这个家,眼睁睁地看着我和老姐变成没有妈妈的孩子吗?”

蒋韵华把自己的一双儿女一左一右拥入怀中,都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肉,若非万不得已,她怎么舍得抛下她们?

蒋韵华哑着嗓子说道:“妈妈不是不要你们,只是,只是妈妈不得不离开了。”

“为什么啊?难道你真的要被那个私生女赶走吗?”慕容冲怒道。

蒋韵华摸了摸儿子的头,“傻孩子,她的母亲是你爸爸最爱的人,”每说一句话,她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心如刀割,“以后不要再说阿秋莎是私生女了,你要像对待菀菀一样对待她。”

蒋韵华这么说也是为了自己儿子以后在慕容家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

然后,蒋韵华轻轻松开自己的儿女,直径朝自己房间走去。

看着布置雅致的房间,还有那张爱欲缠绵越来越少的大床,蒋韵华忍着心中所有的感觉,快速收拾好自己的衣服,提着行李箱下了楼。

慕容菀泪流满面地扑到自己父亲面前,拉着他的胳膊,泣不成声:“爸爸,不管您有没有爱过妈妈,但是她毕竟是与您同床共枕二十年的人啊!就算是没有爱情那么总归有恩情吧?求求您留下妈妈吧!求求您了!”

慕容镜沉默不语,今天的一切都发生得太过突然,让经历了半辈子风风浪浪的他有些无所适从。

慕容祖拄着拐杖走了过来,冷声说道:“镜儿,事到如今你还不开口留人吗?”

阿秋莎嘤嘤哭泣着,“爸爸,留下慕容夫人吧?我已经没有妈妈了,不能再看着菀菀与弟弟失去妈妈!”

蒋韵华拉着行李箱,背脊挺直,忍着喉头的哽咽,露出一抹苍白无力的笑容,朝家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爸爸,还请您以后多多照顾菀菀与冲儿。”说罢,直起身子,拉着行李箱含泪离去。

自从结婚以来,无论受了多少委屈,蒋韵华都不会向娘家人吐露只言片语,更不会离家出走。

所以慕容镜知道,这次蒋韵华并不是耍耍小女人脾气,而是下定决心了。

这一切不是以前自己梦寐以求的吗?可是为什么当这一切变成现实的时候,心中某个不知名的地方会有那种迟钝的痛楚?

阿秋莎快步过去一把拉住蒋韵华的紫色行李箱,哭着乞求道:“慕容夫人,求求您不要走!真正该走的人是我!您不要走,我走就好了!”

蒋韵华只是淡淡地看着这个自己视为肉中刺的女孩,“罢了,这里是你的家,你还能去哪。”顿了顿,继续说道:“在你爸爸对你好的时候,只希望你偶尔提醒他一下,不要忘记菀菀和弟弟就好。”

蒋韵华说完这句话,不顾自己那泪流满面的儿女,还有出言挽留的公公,一把拉过行李箱,绝然而去。

慕容菀与慕容冲哭喊着冲了出去,却看见夜幕中,身量纤纤的蒋韵华招停了一辆出租车,坐着车子离去。

月朗星稀,夜风习习,这个多事的晚上,许多人一夜未眠。

医院里。

医院里的病床又硬又债,萧乖乖自然是睡不习惯,因为她已经习惯了谁那可容数人的柔软公主床。

在病床上辗转反侧,想着那时候莫骏驰要带她走的话语、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他那黯然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酸涩。

月光如银,透过玻璃窗洒进病房,旁边病床上的百里寒楚双眼在月光下宛如黑钻般闪耀。

“乖乖,睡不着吗?”柔柔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并不显突兀,沉浸在自我思绪中的少女却猛地一惊,“你还没睡啊?是伤口疼吗?还是要上洗手间?”

百里寒楚看着月光下病床上那块小小的凸起,“不是,只是听见你辗转反侧的,是有心事吗?”

萧乖乖舒了口气,还好他不是伤口疼了,“没有啦,只是在医院睡不着。”

其实这里的vip病房并不像普通病房一整晚都有护士来来往往,吵得人不能安睡,反而很安静,因为重症患者护士就在他的小套间里随时照顾,并不会来回走动,这样大家都方便。

“那你以后要值夜班可怎么办呢?”百里寒楚关切地问道,其实是想让她打消做护士的念头,因为这个工作,实在是太辛苦。

萧乖乖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这段时间她照顾慕容爷爷是在实习,还没有值过夜班,今天值夜班算是第一次,这才知道值夜班是这么幸苦的一件事情。

“我想以后就好了的。”萧乖乖自我安慰道。

“那么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百里寒楚提议道。

“好啊。”反正也睡不着,加上萧乖乖本身就爱听故事,于是点头答应了。

百里寒楚娓娓道来:“从前,有一个男孩,他家境富实,爸爸有一个大的公司,妈妈也是一个漂亮的贤妻良母,小男孩就好像一个快乐的小王子。”

“可是就在小男孩十六岁那年,他爸爸的公司破产了,父亲被逼债的人追杀,他也被迫天天过着逃亡的生活。”

“有一天,那逼债的人把小男孩打成重伤,小男孩忍着一口气,悄悄躲进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后院。”

“小男孩又累又饿,身受重伤,躲在院子里的杂物间里,后来,一个六岁的小女孩因为捡皮球来到了后院,发现了男孩。”

“小女孩没有因为男孩浑身是血而且还是陌生人而感到害怕,反而还拿来了小点心和水给那男孩吃,还找来医药箱小心翼翼地给男孩上药。”

萧乖乖就这么静静地听着,有一种看小说的感觉,眼前全部是他所说的那一幕幕,似乎看见男孩是怎么样遍体鳞伤,那救他的小女孩是怎么样的纯真可爱,宛如天使的。

“男孩那时候就在心里暗暗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出人头地,然后,把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一切都送到那个女孩面前,给她一整个世界。”

“小女孩就那样天天背着她的妈妈,给男孩子水和食物,天天给他伤口上药,陪他聊天,安慰他。”

“后来,男孩的仇家找了过来,他为了不连累小女孩和她妈妈,偷偷地离开了。”

“多年之后,当男孩有所成就来找小女孩的时候,却发现那里早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原来,就在那年男孩的仇家找上门那天,那里发生了一场大火,小女孩的妈妈被烧死,小女孩不知所踪……”

百里寒楚这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徐徐讲述着这个故事,有一种别样的魅力,很有代入感。

“那么后来男孩找到那个小女孩了吗?”萧乖乖急切地问道,这个故事虽然老套,可是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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