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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望月,对影三人。忽然想起那句词:“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我才只得十四岁,现在就多愁善感,未免过时尚早。
在甲板上再呆得一会儿,不知不觉已是走出去远了些,回头之际也无法看清君长谦他们所在的那个包间,只得由着自己的脚步往回走去。
路过一个虚掩了门的包间,听见一些细碎的低泣和呻吟。
君长谦和我说过,好奇心会害死猫,在我还没有长大到有力气保护别人的时候,最好不要多管闲事。我也记着上次在君小晴家里出的事故,在经过的时候特意加快了脚步。
却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紧接着是女子的求饶:“华少,求你,放过我吧。”
我脚步微顿,这个声音让我想起了小草,那个在魔窟里曾经帮过我的人,后来君长谦去找他们却不见了踪迹,这会儿我却听见了和她相似的声音。
我走近虚掩着的门,稍稍推开了些,就见铺着地垫的包间地板上,一个身穿对襟绣花衣裙的女孩子衣服被推到了肩上,因着对襟纽扣不好解的缘故,衣服已然被撕开了。
一个男人把她压在身下,一手握着她胸前的丰盈一面抓揉,一面咬住了她的另一边丰盈,而另一只手,已然伸向了女孩子的裤子。
我不知道眼前的景象应该怎么应对,脑海里见到过的那些肮脏的事情又一股脑儿的浮上了脑海,我知道眼前的人正在做什么!
女孩子并不是小草,她大约十**岁,一双眼睛扑闪扑闪,挂满了泪花。皮肤白皙,映着室内的烛光,略显绯红。
既然不是小草,我该返身离开!我如是劝服自己,但脚却迈动不了分毫。可是,我又能做什么呢?
男人的手放过了女孩子的丰盈,脸也往下移,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他伸出舌头,贪婪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吸吮舔吻,不过片刻,那里就泛起了瘀青。
她的裤子被褪了下来,女孩子挣扎的时候,男人已然分开了她的腿,手指探入了她的私处,对于女孩子的低泣显得烦不胜烦。
男人低声的喝斥:“哭什么哭?晦气!老子看上你了,现在就要!”
他的手指猛的向前一送,就听女孩子叫了一声,似又怕被人听见,压低了音量,低低的啜泣:“华少,我不是出来做的,我只是想学手艺!我替你找珍珍她们来……”
华少的手指送了进去,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面抽送着,一面解着自己的皮带道:“废什么话?老子有的是钱!老子就要你,你把我伺候舒服了,买车买房给你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你如果伺候不好我,哼!”
我捂住了眼睛,不敢去看。
我往后退,一不留意,撞在木柱上,登时疼得“嘶”了一声。
☆、第二十七章 为@懒猫636 钻石加更
华少扭了脸朝门口看过来,我害怕得忘了做出反应,呆呆的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微微阴冷,狠狠的一脚踹在门上,被打断了好事,显然很不爽,怒吼道:“哪里来的小丫头,滚!”
这会儿我想不起来要走,只知道揪着衣服,缩成一团的那个女孩子眼里的乞求快要把我融化了。我索性回转了身,把门推开,对他说:“这位姐姐说了不愿意,你为什么还强迫她?”
华少显然没有料到我非但没有立马离开,还质问起了他,愣了愣,倒是完全没了方才的兴致,把裤子拉了起来道:“小丫头片子,胆子不小啊。”
我把女孩子身上的衣服拉了拉,转身对上华少的眼睛:“华少给车给房都是分分钟的事,又哪里犯得着对一个女孩子用强?”
华少这会儿看我的眼神,由刚刚的点点兴味转为了惊讶,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道:“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我怎么可能会傻到告诉他名字?除了对君长谦说话,这是我头一次对外人说话,却想不到竟然说得这么顺溜。
我说:“告诉你我的名字方便你报复么?我又不是傻瓜。”
华少“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来摸我的头发,我一闪身避开,就听他的笑声自头顶传来:“有意思。小丫头,你说得对,在w市,我华少说一没有人敢说二,随便挥挥手便有大把的女人拥上前,何莲落,你不把握这个机会可别后悔!”
缩在角落的何莲落抱紧了衣服,仍兀自抽泣不止,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华少一眼。
华少显得略微烦燥,边往外走边打了电话:“李国安,你小子死哪儿去了?不想坏我好事?不坏也让人坏了,老子一肚子火,说,上哪儿打家劫舍去?”
“不语——”君长谦估计是没有看见我,着了急,找了出来。正巧与华少打了个照面,就听俞北的声音响了起来:“华钦?你是华钦?”
“那么大声作死啊?俞北你个老不死的,回S市祸害乡民去了是吧这么数年不见一面的。”华少的声音听上去懊恼不已,想来是某些方面没有发泄完全,心情好不起来的缘故。
华钦又道:“俞北,就知道你会成为君长谦的忠犬,罢罢罢,江南四公子被你正了名号还混什么混?真他娘没劲。”
俞北道:“别介啊兄弟,你还到处晃荡呢?”
华钦道:“谁说我到处晃荡了?没调查就没有发言权,哥哥我在w市定居了!”
“哟,谁这么大魅力啊?”
“一个该死的叫何莲落的女人!走走走,喝酒去,憋闷死了。不过,刚刚一小丫头片子倒是蛮有趣的。”
俞北和华钦的声音渐行渐远,就听君长谦正给郑秘书打电话,让他找画舫经理送一套衣服上来。
“不语?”君长谦站在门外叫我:“没事吧?”
我拍拍何莲落的手,离开包间到了廊上。君长谦的脸色十分的严肃,我知道他又该要训斥我了,索性先开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也受欺负!”
君长谦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道:“回S市之后,我替你报跆拳道培训班。”
☆、第二十八章 纪敏敏是谁?
因为担心我再出什么意外,君长谦是一刻也不肯让我离开了。郑秘书脸上也不太好看,毕竟是他提议要来这里,让我受到了惊吓。在画舫未呆多久,便送我们回了酒店。
订的酒店也是颇为豪华的,一人一间。这是自郊游事件过去之后,我第一次单独一个人睡一间房。君长谦担忧的看我,我朝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个人能行。虽然我才十四,君长谦已然二十四,但终归男女有别,又有外人在场,何况还是俞北那个老喜欢逗我的大嘴巴在。
从S市到w市,然后是马不停蹄的接风宴,然后又是画舫之上的混乱,我的确颇感疲惫,稍微清洗了一番,便打算上床休息。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还冒着热气,我微弯了嘴角,捧着牛奶咕嘟咕嘟喝了半杯。
杯子空了,余温尚在。我望着窗外的灯火,一时微微的恍惚。这样的温暖与体贴,终归不会长久的属于我的罢?不是朱莉,但她口中的纪敏敏却是不可逾越的。我还记得前几天夜半梦醒,看见君长谦握着手机,在看一个女生的照片。自朱莉提到纪敏敏的名字之后,他几乎是整个晚上都沉默的……
牛奶杯渐渐的凉却,心里也像被洒了凉水,微微泛着凉意。w市的夜较之S市又冷了几分,我赤着脚站立,便觉冷意自脚底漫延上来。
“不语!”没有敲门声,甚至连开门的声音都极小,玻璃窗上映出君长谦的身影的时候,他带着点责备的声音在同一时间传了过来。
我下意识的想放下杯子掩饰内心的想法,却不料一个手滑,杯子碎在了脚边,溅起的碎玻璃刺到了赤着的脚面上,隐约可见一两星血迹。
君长谦几步抢过来,双手穿过我的腋下,径直把我抱离碎片,放到了床上。
“怎么这么不小心?”问话的时候,温热的掌心已然托起了我的脚底,有一阵麻意自脚底传上来。我怔怔的看着他,声音丝毫未经过大脑,一句话就问出了口:“纪敏敏是谁?”
君长谦的动作愣住了,大约三秒钟之后,他起身去了浴室,拿了毛巾替我擦拭脚面上被碎玻璃屑扎出的血迹,又仔细观察了我的脚面,见不再出血了才安心的伸手按了客房服务。
他做这些的时候,脸色并不曾变化,仍然是有条不紊的。如果不是刚刚停顿的那三秒,也许我会以为之前在车上听见朱莉提起纪敏敏名字时君长谦的失常只是我眼花看错。
没有回答我,甚至连眼神也没有给我一个,通常这个时候,表示我不能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了。
略微缓过神来之后,我便也知道自己问了一个什么样的问题。我是他收养的孩子,即便带在身边,又哪里有资格过问他另外的事情?我钻进被窝,被子蒙头,瓮声瓮气的对他说晚安。
便有温暖的手温柔的拉开蒙住我头的被子,低低的磁性嗓音道:“蒙着头就不怕呼吸困难,真是个傻丫头。”
☆、第二十九章 和纪敏敏的只言片语
我好像真的蛮傻的,管他纪敏敏是谁,管他君长谦什么时候找女朋友,只要他不赶我走不就好了?我在意的不也是呆在他的身边吗?
我睁了眼睛,与之对视,第一次没有用错称呼:“小叔,给我讲个故事吧。”
君长谦的眸色微闪,似乎我一这么唤他,便会有几不可察的表情变动。
君长谦替我顺好铺在床上的长发,低沉的嗓音开始讲道:“从前,有一个男孩,被母亲以为他好的借口,小小年纪送到了异国他乡……”
他以前也给我讲故事,大多时候是格林童话,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结局。可今天的这个故事,分明不是童话故事,因为他的眼眸深处,有着浓浓的暴风一样的阴影。
我没有打岔,也不在乎他要讲的内容,只是心底里微微的疼了一下,好想爬起来拥抱他,抚摸他墨色的眸,驱散他眼底那团浓郁到化不开的阴影。
终究没有那么做,我闭上了眼睛。他的声音低缓而动听,尤如大提琴一般的美妙,加上他淡淡的栀子清香以及热牛奶的催眠安神作用,在他一个故事尚未讲到结局的时候我已然进入了梦乡。记得睡着之前听到的有印象的一句话是:“小男孩被她的眼睛吸引,从此……”
早上醒来的时候,君长谦并不在房间,桌上有纸条,说是让我在酒店里呆着,他去看过工地就回来接我去吃午饭。
房间里有琴,有书,有电视,有碟片,有很多可以让我消遣的东西,我却只是盘腿坐在地板上,对着大大的落地窗发呆。
几乎是算准了的,我起来后的半小时后,有人敲门,酒店送了早餐上来,说是君先生交代的。君长谦的细心,不是普通人能够比的,他连我的生物钟都一清二楚。
吃过早餐,我又坐回了窗前。窗外的银杏树开始落叶,金黄的铺了一地。天气晴好,阳光落在飞旋的叶片上,泛起层层微光。
我什么都不想做,就这么呆呆的坐着,直到君长谦回来,才发现半边手臂因为托腮而微微发麻。
君长谦是和俞北说着话进来的,“我要那个年代的资料,越快越多越好。”
俞北说:“朱莉也真是奇怪,在w市建一座酒店而已,犯得着搞那么多吗?又是法老之城,又是要按那个时期的装修设计……”
君长谦没接他的抱怨,径直朝我走来,声音较之方才,显了几丝轻快,却仍带着隐隐的责备:“怎么又坐在地板上了?w市比S市凉,地板冰冷,你是想着凉感冒吗?”
我噘了噘嘴,抓着他的小臂站了起来,才发现脚也麻了,根本连站都站不稳。
君长谦叹了一声:“你在这里坐了多久?早上起来到现在?”
知道还问?脚上像有数只蚂蚁在咬,异常难受。君长谦的大手便握住了我的脚,自脚趾到小腿缓缓推拿,一面道:“本来想带你出去吃饭,下午去海底乐园的,现在看来,你似乎更需要休息。”
☆、第三十章 “不语,你有心事?”
他的话立即就让我眼冒金光。倒不是有多想去海底乐园玩,而是单纯的想和他呆在一起,即便俞北也在。
俞北笑道:“小丫头哪里舍得错过去玩的机会?老大,我去订餐厅。”
俞北走后,君长谦问我:“不语,你有心事?”
我下意识的抬起头来,眼睛便撞进了他的眼眸里,里面清朗一片,似乎看出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我扬起一抹笑道:“我在看那些叶子,你看,又有好多飞下来,像在滑翔。”
君长谦也没有勉强,接着我的话道:“等你高考完,我们去滑翔!”
我笑起来:“你说的?”
“我说的!”
“打勾勾!”
我的尾指勾上他的尾指,拇指按在拇指上,明年夏天我才中考完,他给了我又一年时间的承诺。
俞北定的餐厅是w市有名的餐厅,没想到用餐的时候竟然遇见华少,因着和俞北的熟悉,固执的要和我们坐一桌,看见我,脸上显出诧异之色,又拿眼去看君长谦,揶揄道:“这丫头是你教出来的,难怪了,有你君长谦的风范。”
君长谦丝毫不客气,把手张开搭在我的椅背上回道:“那是当然。”
话题自我的身上扯到股市,然后w市及周边城市的政商,君长谦很少说话,俞北和华少倒是不断的交流着信息,偶尔问一两句君长谦的意见,便会得到他冷静的分析。听得华少说什么项目,问君长谦和俞北有没有意向。
他们聊他们的,我并不觉得无聊。这家餐厅的菜味道很棒,尤其是w江支流出产的野生毛蟹,味美汁鲜。
毛蟹好吃,但费劲。君长谦的十指翻飞,将为数不多的肉挑出来放在我的盘子里,愣是把我的盘子装成了一座小山。
那天上午去过工地之后,俞北不知道从哪里运来了好多的书,应君长谦的要求,郑秘书为我们调换了酒店房间。他在外间看书画图,和俞北以及郑秘书那边的小组讨论工作,我在里间休息看电影。
俞北时不时的晃进来,论专业,他不及君长谦,估计是坐在他们旁边坐得无聊了。
“小丫头!”俞北老喜欢逗我,即便是离开了君诚工作室,依然改变不了逗我的本性。
对于他和君长谦来说,我的确小。但最近的情绪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容易受影响,就是因为我和他们有年龄差,所以我觉得有什么隔着我和君长谦,有一种无形的东西让我很不舒服,所以听见俞北这么叫我的时候,心里不高兴,脸扭向了一边。
“怎么了?伤口疼啊?走路不看路咯。”俞北从来都只会挖苦打击讽刺我,以往这种时候,我通常是自己躲到一边,但今天心情似乎特别的不爽,我瞪了他一眼。
俞北很明显的愣了一下,接着像是发现新奇有趣儿的事情一般,笑道:“唉哟,小丫头这终于是有点反应了哈,不枉我逗你逗了这么多年啊。”
你妹!我想爆粗口,但不想和他说话。索性站起来朝外间走去。
那边君长谦正起身送人离开,一回头就看见了我。
☆、第三十一章 初潮
我的两个腮帮子鼓着,眼睛里还有点点盈润的光泽,君长谦双眸一锁,眉头微皱,扬声道:“俞北!”
那声音连我听了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该不会是想杀俞北替我报仇吧?
俞北在我身后出来,掏了掏耳朵道:“还没聋呢,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出去!”没有兴师问罪,倒是直接把人赶了出去。俞北一脸幽怨的看着他:“唉,你怎么能赶你的合作伙伴呢,君长谦你好歹也是世家公子……”
他的不满被砰的一声关门声隔绝在外了,我觉得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君长谦牵过我,伸手揉着我发:“谁让他惹我们不语不高兴了?今天的事情谈完了,我们明天一早就可以搭飞机回S市。在尝到忠叔的好手艺之前,你想吃什么填饱肚子?”
这是五星酒店耶,这几天来的饭菜其实都还不错,我仰起头,微微咬了咬唇说:“我想吃水晶饺和榴莲飞饼。其他的,随便!”
俞北没和我们一起吃,说是一个人在房间里闷得慌,又不能来逗我寻开心,只得一人去寻访w市的夜色了。
我说:“君,小叔,我也想去看夜色。”
君长谦正在喝汤,险些被呛到,脸色微微变了变道:“上次没被吓到?”
他这么问起,立即就让我想起了画舫上华少对何莲落做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脸上顿时烧了起来,低着头,不敢去看君长谦。
以为我是心虚了,君长谦舀了汤到我的面前道:“吃完了我们看看功课,国庆假期就快结束了,马上就要第一次月考了吧?”
君长谦的声音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一听功课两个字,我的脑子就开始打结,其实我不是不会做,但出来度假的嘛,好悲催。
“肚子疼……”我放下碗,伸手捂住了肚子。
君长谦自顾自的吃饭:“不要用这招,这招太烂了。我之前都不屑用。”
我是真的肚子痛,一阵一阵的酸胀,不像是吃坏了东西,也不像是便秘,总之就是不舒服。
君长谦把汤朝我面前推了推,看也不看我一眼:“把汤喝了,肚子就不痛了。”
我整个人缩成了一团,摇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