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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又停了,大驴种下车回到司机座位上。横粗的墩子一拉后面的车门钻了进来。后面车厢里弥漫着一种怪怪的味道,那是小花儿胯间那汪液体散发的气息。
墩子被这种气息刺激得顿时增加几分蓬勃,他急忙往下脱裤子……
第16章 你们给开苞儿了?
轿车足足奔驰了半宿,车内恶魔们的兽欲也足足发泄了半宿,就要到达那个中转站了,禽兽们才把一滩泥一般的小花儿穿上衣服,又把她的嘴堵上,又被两个禽兽挟持着坐在后排座位的中间。
拂晓时分,罪恶的轿车到达了某市西郊的一个配货栈里。配货栈的大门上悬着一个很大的牌匾:二老头儿物流中心。配货栈的院子里停着十来辆拉货的大捞子车,昏暗的灯光子又几个车前正有装卸工往车上搬运货物。
大驴种把轿车停在院外的一个异常黑暗的角落里,嘱咐了手下三个男人几句,自己先下了车,来到配货栈的一个亮着灯的房间里。
屋里一张桌子后面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满脸横肉的胖子,一边抽烟一边为旁边等着的几个办手续的货主开单据。
胖子一抬头看见了大驴种,面露惊喜之色,显然是相识的。但他却装作不认识,问:“配货还是住宿?”
大驴种眼睛凝视着胖子,说:“当然是配货了,鲜禽活鱼可以配货吗?”
“当然可以配了,但这种货要老板亲自验货!”
胖子目光诡秘地回答。
“那你们老板在吗?”
大驴种又问。
“老板在后院呢,你顺左边绕过去!”
胖子回答。
原来还有暗号。
“嗯,那好吧,知道了!”
大驴种说着转身出去。
大驴种又回到车里,车子又启动了,先是向后倒了一下,熟练地拐向了左边的一个胡同,又拐了两个弯,从配货栈的后院进去了。
配货栈的后院连一盏灯也没有,院子里漆黑一片。但还可以看见院子里停着一辆足有十多米长的拉货的大货车,上面已经装满了货物。
大驴种把轿车就停在大货车的旁边,车灯闪了三下,喇叭急促地鸣了五声,然后大驴种下了车,靠在前面的车头上,从口袋里掏出香烟来,点着了大口吸着。显然对他的心绪很紧张。不一会儿,有一趟房屋的一扇后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光头男人,大约四十多岁,他手里握着一个手电筒。
那个光头男人用手电筒照射着大驴种一会儿,又把手电筒关了,在黑暗中说道:“这次几匹货?”
“还是一匹,成色不错,赶紧验验吧!”
大驴种烟头的火光在闪烁着。
光头没有再说话,迈步来到了轿车跟前,拉开了后面的车门,用手电筒往里面照着,雪亮的光束在小花儿脸上照了一阵子,又向下照着她的身体手脚。然后特别照着小花儿额头上还贴着纸的伤疤,嘴里问:“怎么脸上挂花了?”
大驴种在他的身后回答说:“想逃跑,从车上滚下去,就摔伤了,不打紧的!”
光头狡猾地笑了一声:“会不打紧吗?你把她弄下来,我再仔细看看。”
大驴种命令马猴和孙大脑袋:“把她扶下来,要加小心!”
小花儿被孙大脑袋和马猴两边搀着胳膊,从车上几乎是拖下来,夹着她站在轿车前。
光头又开了手电筒,前后左右,仔仔细细地在小花儿身上脸上照着。见小花儿满脸憔悴,满身狼藉,那个光头问大驴种,“这个小妞儿被你们给开苞儿了?”
“不是我们开的,早就不是黄花了,但是上等的成色,今年才十八岁,跟黄花儿差不多少呢!”
大驴种努力夸着自己的货。
光头狡黠地笑了笑:“那可差多了,天地相差呢!”
然后他便关了手电筒,说,“那我们去屋里谈谈价钱吧?如果谈不来你就另寻高就吧!”
说着向屋子走去。
大驴种回头对孙大脑袋和马猴说:“先把她再弄到车上去!”
然后,紧跟着那个光头进了那排房屋其中的一扇门。
这是一个不大的房间,里面又沙发茶几和一张大床,屋子灯光暗淡,还有点冷飕飕的。那个光头脸上还有一道醒目的伤疤,显得很凶。但他却对大驴种友好地笑着,说:“你想多少钱出手啊?
第17章 过了一阵子瘾
大驴种叼着烟卷眯起眼睛,想了一会,说:“咱们是老主顾了,我也不要慌,就这个吧!”
说着伸出一个手指头。
“一万?开玩笑吧?”
光头显得很惊讶地叫着。“就算卖到地方也不值八千呢。何况中间还有经手的呢!”
大驴种如数家珍般地说:“一分钱一分货嘛,这个小妞儿可跟别的不一样啊。盘儿亮,条儿好,又嫩的直冒浆,拎到哪里都是好价钱!”
“你可得了把!再嫩再亮也不能一个顶两个的价钱啊,再者说了,皮毛都伤了,她额头上的那块伤啊,起码也要折价一两千呢。而且再嫩也不是C女了,折算起来连二等货色的价钱都不值啊!”
“切!你这是小题大做吧,她那皮毛的伤,三两天就好了,那算得了什么呢?再说黄花吧,现在有几个能最后留到黄花的,经过几道手续,你忍得住他喊忍不住呢,就算开始是黄花,等到地方也是烂菜了!像我今天带来这个,就算是一等货色了!”
“老弟,这你可说错了,黄花总是有的,为了多卖钱谁都不会乱动的。就拿你来说也如此,如果这个小妞儿开始是黄花的话,你也不会轻易动她的,那可是双倍的好价钱啊!我现在车里面就有一个十五岁的纯黄花闺女呢,不信你一会儿开开眼界,就算是这个嫩嫩的C女,也没花上你要在的这个数儿啊,你还是给我个实在的价钱吧!”
大驴种皱着眉头,大口大口地吸烟,狠了狠心,说:“就八千了,再少一个子儿也不行了,这个我已经跳楼了。”
光头假装想了想,还是一脸为难地说:“看来咱们的买卖是做不成了,我总不能做赔本儿的生意吧?赔钱你干吗?老弟,你这是没有本钱来的,和我们这些倒手的不一样,还是再让点吧!”
大驴种满脸不悦地说:“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一线的弟兄可是在用身家性命赚钱,我们爆露一百次你们能爆露一次,你也体谅一下我们的难处吧,钱不是一个人赚的,大伙要和谐一些嘛。下面的行情我也不是不知道,谁也蒙不了谁的!”
光头无奈地摊开双手,说:“老弟,我们都有难处,都该互相体谅啊,你要的这个价钱,要是走珠三角的话,那没说的!可是我们现在是在走甘肃,你也知道那个穷地方,谁出得起万把的钱买媳妇呢,就算卖到城里做*,也是很贱的价钱,还是那句话,赔钱谁也不干!”
“那你为啥不走两广呢?”
大驴种满腹狐疑地问。
光头压低声音说:“最近中央总理都去南方几省督促妇女儿童问题了,风声紧的要命,往南去的都停了,现在都改走甘肃,青海,宁夏那边儿了,所以,行情一落千丈啊。再好在嫩的货色,到那里也卖不上好价钱……”
大驴种心里盘算着他话中的真伪,又怕货压的时间长了有风险,便一咬牙,说:“那我就再让点儿,七千。你接就接,不接我就再找买主!”
光头想了半天,显得无可奈何地说:“七千就七千吧,就看那个小妞儿不错,就冒一次险吧!”
说着就从皮包里往出点钱。
大驴种接过钱又点了一遍,说:“那我就出去交货了。”
说着就往外走。
光头叫住他,问:“这个妞儿,你们路上用了多少药?”
大驴种很得意地说:“还没有用过呢,要不然她咋会额头受伤呢?大哥,你从我手里接的货,一般是很少用药的。就冲这个也该多值个千把的吧?”
“所以我们才合作这么久吗,我要是从别人手里接你今天这样的成色的,绝对我是不会出这个天价的!”
“这还叫天价啊?大哥,就别说后话了,只要成交了,就是一桩双方都满意的买卖!”
大驴种老道地说着,然后就往外走。
来到外面,大驴种来到自己的轿车跟前,拉开车门,对里面的三个男人说:“把货卸下来,成交完毕了,这个小妞儿有主儿了!”
坐在小花儿两边的马猴和孙大脑袋都怅然若失,有些不愿动地方。但很快醒悟过来,趁着还没下车,做着最后一次猥亵,两个人同时把手伸进小花儿的裤裆里去,你一把他一把地胡乱过了一阵子瘾,就开始把小花儿往下拖。
第18章 交接“肉”货
小花儿被两个恶魔拖下了车,由于一路惨遭蹂躏,身体疲惫虚弱得几乎站不稳。马猴和孙大脑袋还紧紧地夹着她的身体。
光头似乎还有点不放心,再次开了手电筒,细致入微地照着小花儿,嘴里问着大驴种:“这个小妞儿真的十八岁!”“当然是十八岁了,这还有假?”
大驴种有些不悦到地说。
“从神态上看,好像很成熟了,倒像是二十多岁的姑娘呢!”
光头还在用手电筒照着小花的脸。
“嘿嘿,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嘛,这样的女孩成熟的早!”
大驴种说道。但他只是随口说着,反正钱已经交完了,好歹是你的货了。再者说了,褒贬是买主。
但没想到马山光头又说出这样的话来:“神态上是个熟透的大姑娘了,可皮肤嫩得还像不到十八岁呢!”
“嘿嘿,那你就便宜了呗!”
大驴种有一搭无一搭地说。
“哈哈哈!就算八十岁我也认了,好歹是我的货了!”
光头说着,手指捏着嘴唇打了一个响哨。不一会的功夫,从那趟房子的某一个门里,呼啦出来三个二三十岁的男人来,个个都生得彪悍凶猛。
很快三个男人已经站到了光头的左右。光头吩咐说:“把货弄到车上去。”
其中一个男人问:“大哥,要不要先弄到屋子里你尝尝鲜?”
那男人嘴里发着淫笑的轻声。
“来不及了,到车上再说吧!先把她装车!”
光头又用手电筒照了一下小花儿。然后对三个男人其中一个说:“二秃子,你去把车门挪开?”
那个叫二秃子的男人急忙爬上那辆装满货物的大货车。光头把手电筒的雪亮光束对准了就在跟前的那辆大货车。
这是一辆车长十多米,车厢宽大约三四米,足有两米多高的大型捞子车,整个车厢是方形钢管铸成的方形栅栏,车厢的后面有两扇铁门。车厢里已经高高瑶瑶地却是有规则地落满了水果蔬菜的专用纸箱,一直落到了栅栏顶端,足有两米多高。
值得一提的是,就在高大车厢的正前方,还挂着一幅软布做成的条幅:上面印着一行大字:灾区蔬菜专用运输车。这就是这群魔鬼的狡诈多端之处,不久前甘肃某县发生巨大泥石流,现在是灾区生产生活恢复期,需要大量的瓜果蔬菜的供应,中央政府下令开了一条绿色通道:瓜果蔬菜以及救灾物资的车辆不得拦截,一路畅通。
那个二秃子爬上了车厢后面,打开了那两扇门,里面还是摆满的蔬菜水果箱。但他把外面那层纸箱完全挪开,就露出了神秘的端倪,里面是空的,而且里面还有一个空间很大的铁笼子,这个铁笼子也是一人多高,差不多能有三分之二车厢那么长,能有两米五六那么宽,这么说吧,整个空间足以容纳十几个人横躺竖卧在里面。
光头的手电筒的光向里面延伸,从车厢后门进去不远,就是那个铁笼子的门。二秃子把铁笼子门又打开了。里面暂时还是空的,只有一个装食物的纸箱,一个装矿泉水的塑料箱子,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盖着盖的马桶。下面铺着一层不很干净的绿色军用棉被,看来人呆在上面不会很受罪的。
借着光头的手电筒的光,小花儿也把大货车里的一切看得清楚。她惊恐而绝望地想着:完了,彻底完了。毫无疑问,自己出了狼窝里有入虎口。这辆可怕的大货车就是承载自己悲惨命运的牢笼,不知道自己将要运到某个天涯海角。看来,在路上逃跑的希望彻底泯灭了,死的机会更不会有,既然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你就只有凭命由天了,等到了地方在找机会吧。既然死不成,就要顽强地活下去,活着总会有希望逃出来的。这样想着,她心里反倒从容了很多。
那个二秃子把车里的接收准备做好了,他并没有下来,他向地上的光头说:“大哥,都收拾好了,装货吧!”
光头对另外两个男人吩咐着:“把货接过来,运到车上去。”
然后就暂时熄灭了手电筒。
两个男人来到小花儿面前。那时她的双臂还被马猴和孙大脑袋紧紧地抱着,而且两个恶魔还趁着最后的机会,将手伸进她的胸前摸了她的奶子。
马猴和孙大脑袋还有点恋恋不舍地把小花儿交到另外两个男人的手里。
大驴种看一切交接已经完毕,向光头一抱拳,“没啥啰嗦了吧?那我们就撤了!”
“好,后会有期,希望等到我们下一次的合作!”
光头也一拱手。
大驴种和三个手下都急忙上了那辆轿车。那一刻,小花儿回过头来,黑暗中看着恶魔离去的身影,心里诅咒着:“禽兽,你们不得好死!”
第19章 我们更能干
见小花儿回头望着大驴种的车使出了配货栈的后院,消失在夜幕里,神情有些恍惚,那两个挟持她的陌生男人其中的一个淫邪地说:“看来你还挺舍不得他们呢,是不是一路上给你操舒服了?嘿嘿,一会儿哥哥我比他们还能干呢!”
“你咋不回家干你妈去呢!”
小花儿痛快地骂道。此刻她已经无所畏惧,横下心来死,横下心来活。
“呵?小玩意儿,还挺烈性呢!上车你就该尿裤子了!把她拖上去!”
说着,两个人硬是把小花儿双脚脱离地面,驾着到了货车的后面。
那个二秃子早已经等在上面,伸出双手抓住了小花儿的两只胳膊,后面两个男人抱着她的两只腿,三个人一用力就把小花儿弄到车里面去了。
下面两个男人对二秃子说:“你把她看好,大哥让我们去运其他的货!”
说罢,边咔地把后车厢门关上了。
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小花儿顿觉真的是下到地狱里了。二秃子死死地拖着她的胳膊,轻车熟路地把她拖进里面的铁笼子里面,又把那个铁门关上了。估摸这铁笼子也有七八米那么长,二秃子把小花儿驾到了车厢前面的那个位置,才松开手,说:“想躺着想坐着都可以,下面是软乎乎的军用棉被,你舒服去吧!想拉屎撒尿的就吱一声,老子伺候你!”
小花儿路上被禽兽们折腾得确实疲惫不堪,双腿软绵绵的,而且胯间那个地方还疼痛不堪,她顾不得什么就靠着铁栅栏坐下来。
那个二秃子也摸黑坐到小花儿的身边,一边摸索着小花儿的身体,一边语言猥亵。“小妞儿,一路上舒服不?那些男人把你操成啥样啊?”
小花儿像是没听见一般,一语不发。
二秃子摸索到小花儿双腿间,隔着裤子摩挲着,又说:“遇没遇到大家伙呀?这里面还疼不疼啊?一会儿我们哥几个还要尝尝啥滋味儿呢!”
小花儿狠狠地呸了他一口,骂着:“你们这些禽兽,咋不死光了呢!”
“骂得好,骂得好!我们这些人真是禽兽!可我们不会死的,我们死光了,还会有禽兽给你们女人解痒吗?嘿嘿嘿!”
说着,他狠狠地隔着裤子捅着她那个部位。
一阵疼痛让小花身体一激灵。那是一个伤痕累累的地方,随便碰一下都会疼痛不堪。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外面的车厢门又被外面的人打开了,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二秃子,快过来接货!”
二秃子急忙起身,摸黑向车后的门快步走去。借着光头手中手电筒的光亮,二秃子看见车下面站着三个女人,其中一个是一个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饱满的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尖下颌大眼睛,长得很精神,此刻眼睛里是恐惧绝望的暗淡。还有一个长头发的女子,大约二十多岁,也不知道是姑娘还是媳妇,摸样也很俊俏的;另外一个是三十多岁的女人,摸样长得不丑不俊,但身材特别诱人,尤其是她特别大的胸脯,满满登登的似乎要把衣服撑破挤出来。
这三个女人的双手都被反绑的到后面,那个二十多岁的女子还被堵着嘴。
二秃子伸出手来,借着后面人往上推的劲儿,把那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先弄上来,然后又把她领到了小花儿呆的那个地方。
二秃子又返回到车门出,依次又把另外两个女人统统统统弄到了里面。紧接着,有三个男人嗵嗵地上了车,其中就有他们叫大哥的光头男人,另外两个就是刚才把小花儿驾到车上的那两个男人,其中一个外号叫三尿罐子的,还有一个叫孟老大的。
等三个男人都上了车,外面便有人把车厢门锁上了。锁车箱门的那个人,到前面的驾驶室里面坐着去了。驾驶室里还有一个人就是司机。司机很快就启动了马达,车子缓缓地开出了配货栈的后院。
当这三个男人进入到里面的第二层空间,也就是那个很大的铁笼子里后,便把铁笼子的门给锁上了,整个空间就像老虎笼子一样,插翅也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