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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们都自己跌跌撞撞地向车门走去。几个恶魔压护在身边。
第27章 尝尝滋味
车下面,王铁头的四个手下已经等在那里,女人们刚刚要自己下车,就被下面的人抓住身体扛在肩上。
四个女人被扛到楼门口的时候,小花儿忍不住抬头看,黑暗中,那辆罪恶的大货车已经缓缓地开出了配货栈的院子。她心里无限的悲戚着:狼窝,虎穴,自己都忍过来了,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呢?
四个男人像扛麻袋一般,把四个女人扛到了一楼的楼梯口。大哥王铁头早已经等在那里,把楼梯口左边的一块一米见方的地板掀开了,竟然是一个方形洞口,通向下面的是十几级台阶。
似乎这些人太熟悉走这个地下室了,虽然肩上扛着一个活人,可脚步依旧稳健地一步一步走下了台阶。
最后一级台阶走下去,里面豁然开朗,是一间很宽阔的地下室。里面空空旷旷的什么物品都没有,只是地上铺着一些稻草帘子。地下室内弥漫着霉气和澎湿的气息。
刚进门不久,四个男人便把肩上的四个女人都不轻不重地放到了东北角的草帘子上面。
四个女人都马上坐起来,惊恐地打量着地下室内的一切。地下室的顶棚悬挂着一个瓦数不大的灯泡,灯光无精打采地照射着屋内硕大的空间,显得柔暗凄清。
当小花儿把目光落到地下室的西南角的时候,发现哪里的草帘子上还坐着五个女人,年龄最大也不超过三十岁,有两个也就二十岁不足的样子。那些女人也个个面容憔悴眼光凄惨,发髻散乱,衣冠不整,有两个女人还露着半个白胸。
显然,这是被刚刚糟蹋过的痕迹。
小花儿和另外三个女人见此情形,顿时又恐慌紧张起来:这又是一个禽兽肆意的魔窟。
但事实上,也唯有这一轮她们才算幸免于难。因为那些禽兽刚刚在那些女人身上都兽欲发泄完了,根本没有精神头再蹂躏她们了。
一个特别强壮的男人凑近王铁头,问:“大哥,今晚的货就算到齐了,另外的几匹货还要三天后到,咱们怎么?是等还是先发货?”
王铁头毫不犹豫地吩咐说:“还等个球啊,连夜把这批货发出去。你马上给那些乡下的和城里的贩子们打电话,让他们今晚就来选货,谁来晚了挠不着货,可别怪咱们!”
那个手下刚要出去,王铁头又叫住他,说,“你先给二毛子联系的那个老板去个电话,让他现在就来,他不是要当场验货吗?马上来,免得那些贩子都来了,这个小黄花儿被争抢着,我们给谁也不是!”
那个手下又问:“让他到地下室来验货,还是另外安排地方?”
“就这里安全,当然在这里验货,他要是腼腆害羞不肯验,那就与咱们没关系了,回去就算不是黄花儿他也找不到咱们的不是了!”
那个手下匆匆得出去了。
几个恶魔在里面等待得寂寞,又没有兽欲可泄,就想找点乐趣。王铁头来到小花儿面前,仔细端详着,嬉笑着问:“小妹妹,看你的样子也不超过二十岁,咋就不是C女了呢?太可惜了,长得像朵花似地……你是嫁人了,还是被谁给你祸害了?”
小花儿的嘴被破布堵着,眼睛对他怒目而视。
“我操,嘴还堵住呢,咋能说话呢?”
说着,他一伸手把小花儿嘴上的破布摘下来。“小妹妹,这回说话吧,回答我的问题。”
小花儿坐在那里狠狠地唾了他一口,骂着:“你们这些禽兽,竟干一些罪孽的事,不得好死!”
王铁头没有发火,反倒嘿嘿地笑着:“人是好死还是歹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活得好。你哥我活得可滋润了,整天玩你们这些女人吗,比神仙还快活。要不是老子刚刚玩完,那就会玩玩你呢!你快点告诉哥哥,你是被谁给开的苞儿啊?”
小花儿扭过脸去,再也不搭理这个禽兽。屋内传来一阵禽兽的淫笑声。那两个禽兽一转脸,看到那个三十多岁的大乳女人的胸前的好风景,其中一个俯下身去,用手揉着她山一般的前胸,问:“这里面有奶水吗?”
那个女人都是不忌讳,不在乎地说:“有啊,你想吃一口吗?老娘家里的孩子还没断奶呢,就被你们给弄来了!”
这话真的刺激得禽兽们热血沸腾。那两个手下异口同声地叫道:“当然想吃了。还真没享受到这一口儿呢!快点,把奶子露出来,让哥几个尝尝啥滋味儿!”
第28章 泉水一般
小花儿就坐在那女人身边,由于在货车里这个女人浪荡地迎合禽*交欢,惹起了小花儿反感,一直对这个女人印象极差。此刻她还以为那个女人会像在货车里那样发贱,主动把奶子露出来。
可那个女人却没有那样做,反倒萌生了点骨气,看着那个禽兽,说:“老娘的奶子是给我儿子吃的,你们想吃得先叫我一声娘!”
禽兽们刺激得反倒哧哧淫笑着。“我操,哪家女人奶子光娃吃,难道你男人不偷吃几口儿?”
“我没有男人,谁摸个吊?”
女人回答。
“你没有男人,那你的娃是哪里来的?不会是野种吧?”
禽兽更加兴趣盎然,眼睛锃亮地盯着她问。
“你才是野种呢!我娃刚出生不久,我男人就出车祸死了,咋地?你管的着吗?”
女人脸上笼着着一层阴云,眼睛里有些怒气。
原来也是个苦命的女人。小花儿心里开始淡漠了先前的厌恶,有了些同情和怜悯。不觉多看了这个女人两眼。这个女人脸盘不好看,可身材确实很惹火,大呻大胸把个体态勾勒得特别S。
禽兽上来了禽兽的习性,嘿嘿笑道:“老子今天就要吃你的奶水!”说着咔地一声把她的前胸扯开了。
白花花的偌大肉球腾地弹出来。禽兽们的眼都直了,两个禽兽嗷地扑上来,把她压倒在稻草帘上。两张兽嘴各占据一个山包包,先是吱吱地吸吮着,很快就听到咕嘟咕嘟的喉结咽奶水的声音。
王铁头和另外一个男人站在那里看得眼直,口水滴答地下流。
“大哥,你们也来吃几口吧,都赶上泉眼了,给我好顿呛!”
两个禽兽满足起身,把两座山让给了另外两个禽兽。那个时候女人的*头还往出喷着溪流。
王铁头和另外一个手下迫不及待地俯下身去。
小花儿和另外三个女人都羞愧地扭过头去。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更是惊愕不已。
很久以后,王铁头和那个禽兽才满嘴奶沫子地从女人的胸前爬起来。女人急忙起身把散开的衣襟对好,那个时候她的奶子似乎小了很多。
这个时候,先前出去的那个人回来了,趴到王铁头的耳边说:“那个大老板来了!”
“把他请进来呀?”
王铁头吩咐着。
那个手下出去片刻,便领进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来。这男人大脸盘,脑门儿锃亮,中等个头的身材肥胖得像要临产的孕妇。
王铁头急忙迎上去陪着笑脸儿,“马老板,你要的人准备好了,才十四岁,你不是越嫩越好吗?”
那个马老板眼睛锃亮地挨个扫视着面前的四个女人,竟然把目光落到小花儿的身体上,又移到脸上,喜悦地说:“是这个妞儿吧?”
王铁头急忙说:“不是这个,这个好是好,可已经不是闺女了,都生过小孩儿了!”
说着又一指单个在一边的那个十四岁的小女孩,“她才是呢,嫩嫩的直冒浆!”
马老板似乎有些失望,但还是仔细盯着那个小女孩。虽然还没发育好,却也是个美人坯子,尖下颌,眼睛大大的,很招人稀罕呢。马老板点了点头。“她要是C女我就要了,不在乎钱!”
“你自己试试就知道了,不是C女白送给你!”
王铁头信誓旦旦地说。
“不是C女白给我还不要呢!”
马老板傲慢地说。
“好,你就当场试验吧?”
王铁头催促说。这是他今夜发的第一批货,开门红很主要。
“就在这里干?”
马老板很意外地问。眼睛扫视着屋子里的那些瞪眼看的女人们。
“马老板难道还像姑娘一般害羞?不会吧?你啥阵势没见过?啥女人没玩过?嗨,你要是觉得难为情就别试了,我不会骗你的!”
马老板嘿嘿一笑:“哪里是我害羞啊,我怕那个小妞儿害羞……好,就在这屋子里干!”
那个小女孩儿吓得直哭,慌忙向旁边爬着。马老板来到她近前,俯下身去,捏着她的尖下颌,说:“不要怕,不疼的,插进去就好了。只要你是黄花闺女,我就要你了,你就有享不尽的福了!”
小女孩儿哭叫着不让他脱自己的裤子,但无济于事,很快就被他把下体扒光了。那还是两只没有发育好的两只嫩腿。
屋里所有的女人都肝胆欲裂地垂下头去。
第29章 残忍的
那个马老板忙活了半天也没进去。不是他的器官不够挺,也不是他没经验,是这个小女孩的器官还没有成熟,就像一个闭合状态的花骨朵,容不得蜂蝶的侵入,而且处在惊恐紧张的抑制中,马老板几次冲刺都没有挺进。后来他把她的嫩腿分得大大的,用手指撑开一个入口,使尽全身力气总算费劲儿地顶进去,又缓冲了一下第二次发力才顶到了府邸。
小女孩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叫声。
屋里所有女人的心灵都在怜悯地震颤着。这些伤天害理的禽兽,把一个孩子都给糟践了。
王铁头和他的手下们都不错眼珠地盯着,眼睛里反射着兽性猎奇。
马老板的孽物在里面像是被一只小手握着,进出相当费劲,却握得他*感酣畅,仅跋涉了十余进出,就再也控制不住了,兽欲狂喷。
他喘着粗气缩回身体,仔细检查小女孩的嫩胯间,果然见嘀嘀殷红点缀在她身下的稻草帘上。他放心地起身提裤子。王铁头也急忙来到近期看C女落红的痕迹,说:“这回放心了吧?”
马老板瞪着眼睛呵斥着说:“你们都离远点儿,不许再看了,她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说着用小女孩的裤子遮住了她的狼藉风景,说,“小妞儿,把裤子穿上跟我走!”
小女孩儿一边哭着一边穿裤子。
王铁头开了这小女孩的价码,马老板连价都没还就付钱。
小女孩还惊恐地不愿意和那个马老板走,王铁头便威胁说,你要是不自觉跟着走,就要把你装进麻袋里,那滋味可是不好受的。小女孩儿又哭了一阵子,还是和那个马老板走了。
显然,在这个小女孩身上,王铁头大赚了一笔,脸上是得意兴奋的神色。他扭头问刚才出去又回来的那个手下。“那些等着要货的贩子你都通知到了吗?”
那个手下小心地回答着:“西部山区的胭脂嫂正在海洋林场的宾馆里,大约一个小时才能到;本县的孙大炮还在外地,但他电话里交代了买主,让那两个发廊的老板直接来提货,他们已经到了,正在外面等着呢!”
王铁头想了想,交代说:“先把那两个发廊的老板招进来,让他们先挑选适合做*的领走,剩下的就给胭脂嫂留着,让她带到山里去做媳妇……”
那个男人出去了,不一会儿就领进来两个衣着考究的男人来。其中一个男人直奔另一个角落的那五个女人挑选去了。另提个短头发,身体横粗,鼓着金鱼眼的三十多岁的男人,则把目光瞄准这边的四个女人。
他扫视了一番,就直奔小花儿而来。盯着体态曼妙,面庞如花的小花儿,金鱼眼的老板顿时眼睛放出惊喜的亮光来。他弯下身去,摸了摸小花儿脸蛋儿,又揉了揉她的胸部,再拍了拍她的小妙呻,然后直起身,看着王铁头,说:“这个我要了,你开个价吧?”
当然又事一番激烈的讨价还价,但他们都是用手势比划的,女人们有些看不懂。最后还是成交了。
小花儿心里一阵痉挛:看来自己连做别人媳妇的运气都没有了,多半是被卖到发廊里做野鸡了。显而易见,更屈辱的命运在等着自己。但不管咋说,也只有到了最后的落脚点,自己才会有机会逃跑或者和家里联系。还是要屈辱地活着,咬紧牙关忍耐着,终有一天自己要逃出去的。眼下这种境地,所有的抗争都毫无意义了。
金鱼眼的老板回头对王铁头的一个手下说:“麻烦你出去,把我的两个人叫进来,让他们来接货。”
那个男人出去不久,就又领进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脸上都带着冷峻的杀气。
金鱼眼老板对还坐在那里的小花儿说:“你是自己走出去呢,还是我们把你扛出去或者拖出去?”
小花儿站起身,说:“我自己长腿,我能走!”
那一刻她心里明白,这就是自己眼下最后的归宿了,卧薪藏胆的日子开始了,要想以后有逃跑的机会,就要学会适应,顺应,那样恶魔们才会逐渐放松警惕。
金鱼眼满意地说:“嗯,你还是个识时务的小妞儿,那样是会少受苦的!”
然后对两个年轻人说,“你们两个搀着她,看来是被干拉胯儿了,走路费劲儿呢!”
两个年轻的男人搀着小花儿出了地下室。
第30章 巷子深处
外面的院子里停着一辆灰色的面包车,面包车旁边还站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急忙拉开了旁边的车门。两个年轻的男人把小花儿推上了面包车,其中一个男人随同小花儿一同上了车,而另一个男人则又返回那栋楼下的地下室里。
车上这个是一强壮的男人,牢牢地把小花儿搂抱着固定在座位上,显然是在防备她逃跑。
又过了一会儿,车门又开了,从下面又被推上一个女子来。由于黑暗,看不清女子的年龄和相貌,只能朦胧感觉到这个女子的身材不错。随着这个女子上了车,金鱼眼和另外一个男人也上来了。他们把这个女子推坐到小花儿身边的座位上,有一个男人挨着那个女子的那一边坐下来,整个一排座位拥挤不堪。挨着小花儿的那个男人竟然把一只胳膊硬邦邦地挤压在她胸前的饱满上,挤得生疼。
面包车开始启动,里外的车灯都亮了。小花儿借着车灯的光亮看清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大约和自己的年龄差不多大小,椭圆的脸上生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无论从身段和面庞,都是一个迷人的女孩儿。这个女孩她在地下室里见过,就是坐在东南角那五个女人当中的一个。打量这女孩的时候她还发现女孩的衣襟里正有一只罪恶的手在揉着她饱满的地方。女孩羞涩而无奈地低垂着目光。他身边的那个男人正眼睛痴迷地享受着手感带来的快乐。
夜半的街道上行人寥落无己,汽车的灯光散射着街边的店铺和民居,这是一个不算很发达的县城。
汽车行走十几分钟,又穿过了两条街道,面包车拐到了一个巷口处就停下来。好像是里面已经走不了车的缘故,车里的男人都命令小花儿和另外那个女孩下车。
由于现在小花儿她们的手脚都已经不被绑着,下车以后她们的背后都有一个男人暗地里用刀尖顶着她们的后背,但样子却是男人在搂着她们的肩膀。为了以后的逃跑打算,小花儿仔细观察着这里的一切景象。
奇怪的是,虽然是半夜的时光,进进出出这巷子的人还不少,但几乎都是衣着考究的男人们,从来没见过女人出入的身影。偶尔见有浓妆艳抹的女子出来,也是身边一个男人亲热地搂抱着。
巷口还较宽敞,迎街口的是一栋红门楼的楼房,楼口的门上闪烁着各色彩灯,把巷口照耀得辉煌一片。虽然是夜里,却是还很有人气。红门楼两边各坐着一个女孩,女孩坐在小矮凳子上,张望着街口行人,年龄都大约在十六七岁左右,从衣着打扮一眼就可看出这两女孩就是那种家境不好的农家女孩。
这样的情形让小花儿想起电影电视剧里那些古代或者旧社会妓院的样子。心里猜测着,难道这就类似过去的烟花巷?
走进巷子里,只见巷路很窄很长,道路大约一米左右宽,只能供行人、板车、摩托车通过,汽车根本进不来。巷子里楼房一幢毗邻一幢,有的三层、四层、五层不等,房屋外装修档次都很低,但楼门前都是彩灯闪烁,一派神秘的色彩氛围。小花儿原以为里面只一条巷子,走进去才发现,里面的巷子弯弯曲曲一条又一条,小巷幽幽,外人走进去会摸不着北。但小花却认真地记着这里的每一处房舍和路径,但也只能记住大致的意思。
借着各家们面前的灯光,小花儿惊奇地发现,这个巷子里几乎都是挂着各种名称的发廊的牌匾。有些发廊牌匾旁边出了正常的门灯以外,还挂着很古典的大红灯笼。挂着大红灯笼的那些牌匾的别名都相当诱人:什么怡红园、藏娇阁、名流坊、俏佳人、淑女苑、迎春花,从店名招牌上又能联想到过去的烟花柳巷。”
走在巷子里,小花儿才听明白那两个年轻男人都管那个金鱼眼叫水哥。水哥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身体横粗,皮糙肉厚,金鱼眼里闪着阴冷的光。到了巷子深处,顶着小花儿背部的刀尖儿似乎放松了些。
似乎终于到了地方,在一家也挂着红灯笼的牌匾上写着“红唇发廊”前停下来。那牌匾是二楼阳台的栅栏上,特别醒目。
“都给我进去,不许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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