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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花儿顿觉纳闷:煤油灯为啥不放在屋子里呢?还要黑天后从外面拿进来?看来这个屋子里是不经常住人的吧。其实大花儿的分析是不正确的,不把煤油灯长期放在灯窝里,就是为了防备新买来的女人喝灯油或者用灯上的玻璃自杀。在这样特殊的屋子里,连一个柴草棍那般硬物也是不允许残留的。看来这里的人对新来的媳妇的关闭措施还是无懈可击的,你想逃跑或者自杀都是不可能的。
马菜花看来一会炕上神色紧张的大花儿,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什么,就像转身离去,郝村长却叫住了她,说:“你上炕把被褥铺好再走!”
看来村长还真有权威。马菜花乖乖地就上了炕。大花儿本能地向炕梢挪了一下身体,把她要铺被的炕头闪出来。马菜花手脚利落地就把被褥铺好了,连两个枕头都规规整整地摆在炕上了。
大花儿见褥子上摆两个枕头,心里一沉:难到真的是这个老色狼和自己睡?她忍不住抬眼看着地上站着的村长。郝村长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大花儿急忙收回目光,心里狂跳着。
马菜花下了地,问村长:“爹,还有啥事情要做的吗?没有我可出去了!”
郝村长只“嗯“了一声表示没有什么事情了。
马菜花转身出了里屋房门,在外面把门反锁上了,之后又出了外屋房门,也把门上了锁。
见郝村长果真被锁到屋子里了,大花儿身心都在痉挛。看来自己担心的事情就要在今晚发生了,这个老色魔真的不怀好意。天哪,这样的畜生事儿咋都让自己遇上了!她目光惊恐地望着郝村长,动着嘴唇说:“大叔,你为啥不走啊?”
尽管她知道问这个是多余的,但还是忍不住问了。
“我为啥要出去呢?今晚我就住在这里了!”
村长冷森森地回答。
“你住在这里,那我住在哪里啊?”
大花儿还是按照潜意识的思维问着荒唐的话。
“嘿嘿,当然是俺们两个住在一起了,还是睡在一个被窝里啊!”
郝村长眼睛里的电光更加强烈地射着她。
可怕的预感终于印证了,大花儿本能地向后挪着身体,嘴里叫道:“大叔,你比我父亲的年龄还大呢,你咋会做这样的缺德事儿呢!”
郝村长坐到了炕沿上,侧身看着大花儿。“妮子,难道把你买来的你婆婆家没有和你说村里的规矩?”
“她们没有说什么规矩啊,就说新来的媳妇不能直接进到家里,要在村长家里呆上几天,等定好了日子来明媒正娶!可是,为啥会这样啊?又不是你花钱买来的?”
郝村长不以为然地哧哧笑了两声:“这个朱寡妇啊,真他妈的不会办事儿,还藏着掖着的。好吧,那我现在告诉你也不晚:我们村子里有这样一个规矩,凡是外地买来的媳妇,在婆家娶回去之前啊,得让我这个一村之长先入三夜的洞房,那样才算是合理合法的。你看见这个房间了吧,就是每家买来的媳妇的第一个洞房,这个洞房的新郎就是我。也就是说从今晚开始,之后的三个夜晚,你要陪着我睡觉!这回你明白了吧?”
大花儿当然听明白了,无限的耻辱和恐惧翻腾着。“是谁定的这个畜生规矩?你这不是老不要脸吗?”
郝村长狞笑了一声:“当然是我定的规矩了。我这不是老不要脸,我这是在做好事儿,如果新买来的媳妇不让我先睡三夜,那会出大事儿的,所以那些买来媳妇的人家还求我这样做呢!妮子,你慢慢就会懂的,在这个村子里,我就是说一不二的皇帝,只有我批准了的事情才会生效,我想做什么没人敢违背!”
“难道这样犯法的事情也没人管吗?你这是*奸妇女啊!”
大花儿心里一阵惊怵,脱口而出。
“妮子,在我们这个山沟里,没有法不法的,我说的话就是法律,我说什么是什么,谁都得遵守,不信你就看着吧!”
郝村长得意地说。
“你真的有那么大的权利?”
大花儿惊愕地望着他。
“我就有那么大的权利啊,你逐渐会知道的!”
那个时候,大花儿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这个村长有这么大的权利,那自己可不可以通过他达到自己逃跑或者和家人通信的目的?如果自己能迷住这个老色鬼,说不定真的做到呢!
第62章 不然怎么叫畜生呢
大花儿心里想着自己的打算,眼睛不觉凝神看着郝村长。之后,她脸上僵板惊慌的神色似乎被一种活跃取代了,她改变了自己的语气,柔声说:“大叔,要是你今晚睡了我,以后就算我嫁到朱家去,你也会照顾我吗?不是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你不是在村里最有权利的人吗?就像皇帝一样!”
郝村长脸上顿时欣喜异常,伸手就摩挲着她的脚丫儿,说:“小妮子,你很聪明啊。算是你说对了,凡是我睡过的媳妇,我都会想法照顾她的,尤其是那些在这三夜里,让我爽爽快乐的媳妇,我会让她们在这个村子里不受欺负的!所以啊,凡是买来的媳妇,都比那些本地娶来的媳妇吃香!”
“可是,我要是成了朱家三个男人的媳妇后,他们要是欺负我,你也管得着吗?”
大花儿问这话只是投石问路。她当然不能轻易流露自己想逃跑的一丝想法。
郝村长的金鱼眼更加鼓鼓着,透出一股唯我独尊的霸气来,说:“当然管得着了,村里谁家的事情我都管得着,他们要是欺负了你,就来找我。但你要在这几个晚上让我高兴,我才愿意管!不然的话啊,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嗯呐,大叔,我会让你高兴的!”
大花儿显出满脸娇昵。
“以后不要叫我大叔!”
村长似乎不太高兴。一只手隔着袜子捏着她的小脚趾头。
“俺是尊敬你才这样叫的啊?你为啥不让这样叫呢?”
大花儿撅着妙趣的嘴唇。
“那样不好听,好像我乱*晚辈似地!我是你的男人,起码这三个晚上是!”
郝村长振振有辞地说,好像开会的神态。
大花儿心里暗骂:不叫你大叔你就不乱*了?假惺惺的老畜生。这是个什么地方,比狐家屯还野蛮,算是倒霉到家了。但她嘴上却不解地问:“那我叫你啥呀?”
“叫村长,叫大哥,都行,就是不能叫大叔,明白吗?”
村长说着就开始脱鞋,那是系着鞋带子的棉吾路,这种买来的棉鞋在狐家屯已经多年没人穿过了,在这里还是时髦的鞋子呢。
“嗯呐,那我就叫你大哥吧,你还真不像大叔的年龄呢!”
鬼怪精灵的胡家女孩就是这样反应机敏。
郝村长欣喜地看着她。“我真的不像大叔?咋说呢?”
“你还年轻呗!大哥,你今年有没有四十岁呢?”
大花儿忽闪着眼睫毛,看着他问。
“嘿嘿,俺都五十多了,会不到四十岁?你咋看的?”
村长已经把一只鞋子扔到地上,又去解另一只鞋子的带子。
“你骗谁呢?看你这样子,就是不到四十岁嘛!”大花儿装作很仔细打量他的样子,说话的声音很娇昵。
郝村长心神摇荡,咧着大嘴笑着:“好好,你说俺多大就多大。说真的,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后生们,摔跤还摔不过我呢!那些女人们也都说我比二十岁还厉害呢!”
说着,把另一只鞋哐地撇到了地上,眼睛色迷迷地盯着大花儿,“宝贝儿,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了!”
大花儿回答。
“在家里的时候,定了人家吗?”
村长眼睛贪婪地盯着她的饱满的身体,一边开始解自己中山装的衣服扣子,手指的动作很急促。
“还没有定亲呢!”
大花惊慌地看着他脱衣服,难免心里又开始痉挛,知道禽兽的侵袭就要开始了,她伤痕累累的记忆里,对男人的兽性已经不寒而栗。
“你还是黄花闺女吗?”
郝村长似乎在扫描着她那个地方,好像目光已经穿透她的裤子。
大花儿身体战栗了一下,曾经的无休止的身体遭受的兽性摧残的记忆又可怕的袭来,她低着头,声音很低得说:“大哥,你咋问这个呢?你想想还能是闺女吗?路上已经被人贩子给糟蹋了……”
郝村长没有感到奇怪,而是*荡地说:“也是,凡是到了这里的女子,拿还有囫囵的。尤其像你这样花一般娇嫩的人,谁看见都忍不住要上的!”
郝村长说话间已经脱得就剩下一个短裤了。
大花儿偷眼一看,不觉身体一哆嗦。他的那个短裤里面,一个硬东西支起老高,看来又是一个型号不小的孽物。
一个真理又印证了:凡是畜生都有相同的特点,孽根都可怕,不然怎么叫畜生呢?
第63章 新人房里
尽管意料之中的事情,可当郝村长褪下他的短裤的时候,大花儿还是惊得差点叫出声来。山里禽兽的孽物更加丑陋而可怕:粗壮硕长不算,还向上弯曲着,闪着青紫色的暗光,活像探出来的蛇头,形态狰狞着。大花儿急忙转过脸去。
郝村长得意地笑着,故意颤动着那玩意,说:“咋了?把妮子你给吓着了?不要怕,你还没嫁人,你不懂,这东西越大女人越喜欢。村里的那些女人啊,没几个不稀罕你哥的宝贝的,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大花儿心里恨恨地骂着:喜欢你的孽物?我恨不能把所有男人的孽物都给连根割下来,就像大哥胡双十割下黄老五黄老六的孽物一样。但她嘴上却怯懦地说:“大哥,我害怕,它要是不糟践我……我就会喜欢它!”
“妮子,你不懂,那不叫糟践,是给你解痒,要是水水汤汤的,不疼不痒的,你才不会喜欢它呢,女人都没啥区别,就是你还没体验过太多那样的滋味儿!”
村长开始坐下来,抚摸着她的脸蛋儿。见她还坐在那里发呆,就催促说,“妮子,你咋还不脱衣服?哥哥我等不及了!”
大花儿身体微微一颤,缓过神来,说:“我脱!”
郝村长盯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咽了口吐沫,说:“还是俺替你脱衣服吧,看你挺害羞的!”
说完就动手。他似乎很愿意为女人脱衣服,或许那是一种享受也是一种刺激,脸上洋溢着愉悦的表情。
大花儿上身是一件紫色大撇领的半截尼子大衣,撇领出露着里面的水绿毛衣,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她的这身装扮在家乡的时候,只能是不洋不土的服饰,还是黄老大进城为她购置的,但这身装束在这个山沟里,却显得那般摩登时尚又惹眼,就像穷山沟里偶然见到一个时装模特一样咋眼。
郝村长一边解着她上衣的纽扣,一边神迷地说:“妮子,你的这身衣服太漂亮了,我们村里的女人,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呢,你们家是不是很有钱啊?”
“我们家才没钱呢,我们家在屯子里是最穷的了!像我这身衣服,在我们那里还算最土气的,别人都比我穿得好呢!”
提起家乡,大花儿的眼睛里是无限的神往和留恋,暂时忘记了将要面临的侵害和耻辱,她痴迷着眼神说。
郝村长感到吃惊,一边往下脱着她的上衣一边问:“你家里那样好,你咋还落到这个地方来?天堂你不呆,为啥偏要下地狱呢?”
大花儿一边配合着他往下脱衣服,一边无限忧伤地说:“大哥,这个你会不明白?我们都是被坏人绑架着卖到这里来的,谁愿意来啊?”
郝村长有些无耻地笑道:“这都是老天爷在这样安排你,都是命中注定的,要不然你哥我哪里有福分睡到你这样仙女一般的妮子?既然到了这里,就安心在这里吧,我们这里虽然穷了点,但也不错,山高皇帝远,人活的自由自在,什么政策法规的,在这里统统见鬼去吧,哈哈哈!”
大花儿被他野人般的放肆笑声吓得身体发抖。更让她发抖的还是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被扒光了,无限的寒意侵袭着她娇嫩嫩的肌肤,她更加发抖。
郝村长眼睛锃亮地盯着她毛衣线衣都脱掉后露出的黑色乳罩,似乎对那个妙趣地兜着两个肉包包的东西很陌生,好奇地问:“妮子,你们那里的女人都带这个?”
“嗯呐,女人当然都要戴这个了。你们这里的女人不戴?”
大花儿也惊讶地反问道。
“我们这里的女人没有这个,大多数女人胸前什么也不兜,只要少数女孩子做个肚兜戴上!别说,你戴这个还真好看,难怪看上去你比我们这里女人的奶子大一号呢,原来里面垫着这个呀?”
郝村长看着那玩意竟然手足无措,还不知道怎样把那罩罩弄下来。
大花儿回过手去,自己把后面的几道挂钩摘开了,又自己把乳罩脱离了身体放到一边,她心里强迫自己要顺从这个野兽,但这只是征服他的第一步呢。
大花儿胸前的饱满腾地弹出来,郝村长眼睛都直了,口水直流。他身下的那个怪物猛然间又膨胀了一圈。他迫不及待地去解大花儿裤腰上的纽扣。
当大花儿的小裤衩最后从脚丫上脱离的时候,她的身体又不自觉地战栗了一下。她似乎意识到,自己不仅要被动地承受野兽的蹂躏,还要主动地施展柔功去征服野兽。这虽然是违心的,耻辱的,但又是必须的……
第64章 娶我呗
大花儿以为像这样的山沟里的野兽,会无比粗爆地践踏她的身体,但出乎她意料的是,郝村长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嚎叫着爬上来就直奔主题。郝村长确实直奔那个地方去了,但不是那个可怕的孽物,而是分开她的双腿后,他的头先探进峡谷里,用嘴唇对着那个地方,吱吱地吸吮了一阵子,然后把舌尖探进去轻轻地嗜舔着。看来这还是个惊讶丰富的野兽,懂得细嚼慢咽地享受呢。
尽管是舌尖进入,但伤痕累累的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微微的隐痛,但比这隐痛更强烈的感觉是渐渐泛起的酥麻感,就像有无数只小虫在每一个敏感的神经里蠕动,蠕动得她不得不微微动着身体。同时,郝村长还时不时地探出头来完成这样一个动作:双手探到她的胸前,扣住她挺挺的弹弹的两处饱满,掌指合一地恰到好处地揉捏一会,便又缩回头去,继续他的唇舌绝活。
这样的上下功力齐发,大花儿真的有些难以自制了。尽管意识中无边的耻辱让她不能原谅自己的身不由己,但为了减轻痛苦,也为了有目的征服禽兽,她也别无选择地去迎合放纵那种违心的萌动。
郝村长还是个懂得品花弄香的野兽,那样的柔风抚慰竟然进行了半个多小时。再看那个地方,已经草湿水润,鸟语花香了。“小妮子,你还真的很配合啊?嗯,这样最好,你我都快乐!”
“大哥,你说过了,要是我让你快乐了,今后我在村子里就好过了,是这样吗?”
大花儿小手还轻轻地摸着他胸脯。
“那是,那是!你让我高兴了,你以后有啥困难,我会帮你的。小妮子可真聪明!”
郝村长借着煤油灯昏暗的光亮,盯着那个湿乎乎的地方,开始挺起身,做好侵入的准备,单手擎着那个巨大的怪物,瞄准了发射的目标。
想到那个怪物就要侵袭,大花儿还是心里一哆嗦,兽性的摧残对她来说已经太触目惊心了,每一次来临都禁不住不寒而栗。她惊怵地闭上眼睛。
这个时候郝村长开始了他的野蛮,挺腰发力凶猛地撞进去,竟然哧地溅出一股水线。就像一条巨蟒钻进小河沟里,毫无余地般霸满了。
尽管情态已经违心地开放,但大花儿还是忍不住轻轻地叫了一声。
郝村长似乎得意起来,更猛烈地向深处扎去,之后便是几个狂猛的大进大出。大花儿先是被动了一阵子。但胡家女孩与生俱来的媚术顷刻间就萌动了,她开始反击,暗暗运用起缩骨般的功夫来,立刻握住那根硕大的孽物,让它进出都很难自如。
郝村长惊讶地叫了一声。他奇怪,自己的那个玩意在里面像是被一只手握住了,握得紧紧的,握得他立刻就要火山爆发。他吓得不敢大动了,如果这么短时间就喷出去,那也太丢脸了。他趴在她的身体上喘息了一会儿,等那股激浪稍微平息了,才又开始翻云覆雨。但那个以往威力无比的巨物,今天却失去了威力,像被那只手控制了一般,很难做到运用自如。他暗暗吃惊:这小妮子的功夫了得,自己还从来没遇见过,而且那是一种玩女人以来没有体验过的仙侣感觉,舒爽得他直想大喊大叫。
没一会的功夫,郝村长就再也难以控制了,一次长驱直入后,就再也难以收兵了,身体一颤,决堤而去。
“小妮子,你那里面有啥魔法啊?咋会那么紧呢?难道你是没开苞的闺女?没开苞儿俺也没少玩过,也没这样厉害呀?”
郝村长喘息了一阵子,余兴未消地抚摸着大花儿滑润的身体。
“人家就是C女吗?是你沾了便宜!”
大花儿一脸诡秘地说,嘴里嘻嘻地笑着。但她的腿还在分张着。虽然摆出一副轻松快慰的神态,可疼痛还是在折磨着她,毕竟那里一路上已经被戳得伤痕累累了。
“还是黄花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