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顿时血液横流,身下的器具顷刻间就鼓胀得难以抑制。
大花儿看见他处子之物坚挺得像个利器,心里有些发怵,一直没有休闲过的伤痕累累的那个地方本能地痉挛着。为了拖延那个东西过早地进入自己还拘谨的那个地方,她轻声对三尖子说:“你想看就仔细看看呗,我是你的媳妇了,没啥保密的!”
三尖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看见过女人完整的身体,尤其是那个神秘的地方他还不知道是怎样的摸样,一种强烈的好奇让他忍不住想看看。
屋内的两根大蜡烛把炕上照的通明,一切都清晰可见。那个时候大花儿主动地分开了双腿,分张得大大的,敞开迎接他的目光先入。三尖子俯下身去,童子拜佛一般半跪在她的双腿间,凝神仔细看着那个神秘而又陌生的地方。想象中的女人的那个地方,应该是一个美妙的圆圆的洞口,可出乎意料的是,那个地方竟然是毛发掩映下的一道紫色的沟沟儿,而且像似乎很浅的样子。三尖子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身下粗壮的器具,在琢磨着那样的浅沟怎么能容得下自己这么大的东西呢?难怪女人在这个时候要叫呢!原来是像楔橛子那样生硬地往里面挤,太残忍了吧?但这样想着往里面硬挤的情形,却异常刺激着他那个玩意的感觉,越发膨胀起来。
大花儿像无意般用手触碰了他那个东西一下,感觉更加灼热挺实,已经跃跃欲试的样子。她有些恐慌地并拢了双腿,委曲着,掩映了那道风景,羞涩地说:“你别只看那一个地方啊?你再看看人家的这个地方!”
她一指自己的胸前。
三尖子果然随着她的手指转移了视线。女人的那个高处虽然不算太陌生,但只是小时候看过摸过娘的,其他女人的,他只是隔着衣服看着饱饱的轮廓,只能想象着那里面的样子。大花儿的两个饱满匀称的肉球球,细嫩,白皙,光泽,上面的两颗果实圆润挺拔,散发着诱人的紫色光彩。这样的妙趣与他想象的差不多。
推荐好友的书《十八岁猛汉》看柳家三姐妹暧昧人生,看十八岁猛汉如何征服那些鄙夷男人的美女“你想摸就摸摸呗,干嘛那样眼馋?我是你的媳妇了,随便的!”
大花儿又这样引导他说。无非是想一举双得地即拖延了时间,又经历了春风过后的澎汛泛起。
三尖子痴迷得像个听话的孩子一般,任凭随着大花儿的引导做着他也十分想做的事情。先是一只手试探着扶上去,轻轻地揉摸了一会儿,感觉妙趣无穷,比小时候摸着娘的要感觉不一样,他的另一只手也探上去。三尖子眼睛看着大花儿脸上的奇异神色变化,知道这样弄媳妇会令他舒坦高兴,就更加有了勇气和信心,足足揉弄了许久…
三尖子每揉一次,奇异的电流就随着血液像自己的那个地方奔涌一次,那个地方就又鼓胀了一圈儿,后来,鼓胀得他实在受不了,就喘着粗气缩回身去,又去寻找最终要到达的那个神秘去处。
大花儿感觉自己已经舒展开了,澎汛微微泛起。她又第二次大大地张开了双腿,闭上双眼,等待着……
第83章 第一次做男人
三尖子又缩身在她双腿展开的空间里看了一会儿,那个地方比先前美妙得多,难免不让他想起泛着春汛的小河沟儿,草儿萋萋,花儿待放。但光看也没用,身下的哥们儿已经急得乱蹦,他想象着该用怎样的姿态进入那个地方。他本能地匍匐在大花儿滑润的身体上了。就在那个时候,他还在琢磨着这样一个残忍的问题:自己的大家伙闯进那道浅浅的小沟里,会不会让她感到疼痛不堪。想着,他竟然把这样的疑问说出了口:“大花儿,我有点不忍心!”
大花儿睁开眼睛疑惑地问:“你咋不忍心了?”
三尖子的手是在摸着她的身体,却没有进行下一步,难为情地说:“我的东西太大太硬了,可你那个地方又是那样窄那样浅,怎么能容得下呢,你会受不了哦!”
大花儿羞涩地笑着:“你可真傻。我那里面很深呢,你进去就知道了。你不要有顾虑,只要我心里愿意,就不会很痛苦的。”
“真的会那样吗?可我那几夜听你咋总想很疼似地叫呢?”
三尖子想着自己蒙在被窝里听着二瘸子和大笨那三夜弄大花儿传来的声音。
“那是我不愿意让他们弄,所以会很疼痛了。再者说了,你都不知道那个儿瘸子怎样糟践我?他知道我心里想着你,不愿意让他干,就恨我,想法糟践我……他竟然用手指去那里面抠……”
“他简直是个畜生,我恨死他了!”
三尖子心里真是咬牙切齿地恨着。
“三尖子,你千万要想法不让他们沾我的身体啊,我的身体本来是你一个人的,可下个月又是他的了,他会糟践坏我的,难道你不心疼?你忍受得了?”
大花儿不失时机地加紧俘获三尖子。
三尖子真的有些热血沸腾,也不顾前因后果地说:“嗯呢,我一定想办法让你成为我的自己的媳妇!”
冲动的激浪让他这样说,哪怕是心里还没有任何主意。
“三尖子,我这一生就依靠你了,我们两个这样恩爱到老该有多好?”
大花儿探过一只手,轻轻握住他灼热膨胀的东西。
三尖子身体一激灵,血流又加剧。呼吸急促地说:“你真的心里愿意…就不疼痛吗?你那里面会很深?”
他还是有些疑惑。
“真的啊,不信你来呀!”
大花儿的小手在那东西上轻轻地摩挲了两下。
三尖子顿觉血管里的血就要往出喷,他要找到那个喷射的入口。他的手开始探到大花儿的那个去处,试探着寻觅着。手指被湿乎乎的感觉浸润着,就像捅到了湿润的嘴唇边。他似乎找到了那个应该去的妙处,他相信那个地方就是自己神往的地方。他的手开始握住自己的东西,探头探脑地接近着窥视着,试探着送进那个湿润的地方去。灼热的冲动让他灵感勃发,一挺腰,就顺理成章地顶入了。
大花儿还是忍不住轻吟了一声。那是挺实又挺实的处子之物,戳进她伤痕累累的那个地方还是有些吃不消。幸好,早已经酝酿好了迎接的情态,没一会就适应了,她开始施展柔功紧紧地包裹他的硬物。
三尖子刚才还子自由驰骋的器具,竟然像是被一只柔手握住了一般,进出都像吸住了一般。处子敏感的器具怎么经得起这样的紧握,没几次冲击就激荡得要喷涌。大花儿感觉到那个东西血管剧烈跳动就要喷发,她急忙又舒展体态放松了,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三尖子就要决堤的热流又退回去了。
大花儿没有像对待二瘸子和大笨那样,一直紧紧地握着,引导他们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而是张弛有度地延长着三尖子的人生第一次云雨。
三尖子刻骨铭心地感受到了大花儿妙趣无穷,一边快活地动着一边说:“大花儿,你那里面是不是皮筋做到的?咋会那么紧呢?”
“不要说那样的流氓话,你自己知道就好了!人家那是喜欢你才那样的。你知道人家这样有多累吗,就是为了让你舒服!”
大花儿身体在妙趣地扭动着,嘴里娇嗔嗔地说。
三尖子的第一次让大花儿呵护得如鱼得水,竟然在他看似的浅沟里玩了半个小时,这是男人第一次很难做到的。最后还是大花儿不经意间握紧时间久了点,三尖子全身的血液奔涌到那个尖端上再也控制不住了。
但三尖子这夜的第二次却出现了更加神奇的效果……
第84章 特殊的药
三个销魂的夜晚就这样过去,两个人已经完全融合在柔情蜜意里,几乎是白天三尖子也很少离开这个新房,惹来二瘸子的嫉妒和恶作剧。对于大花而言,一边真心喜欢着,一边有目的般地培植着情感;对于三尖子而言,则是完全被大花的柔情和身体的美妙给融化了,他感觉一刻也离不开这个媳妇,他不敢想象这月过后自己会怎么忍耐。他珍惜这每一分每一秒的良宵美景,早晨睁开眼睛就盼望着天黑。
转眼七天回娘家的可怕日子就来临了。早晨起来,朱寡妇就来到新房里,告诉大花儿,今天是回娘家的日子,要收拾打扮一番,早饭后就回好村长家。朱寡妇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忧郁的色彩,心里七上八下地搅动着不好受的滋味儿。
三尖子一想到媳妇要回到那个老色鬼的家里,心里像开了锅一样沸腾得难以忍受,瞪着红红的眼睛问:“又不是真的她娘家,干嘛非得回去呀?”
“这是咱们这里的规矩,七天新媳妇要回娘家的,别人家的媳妇也是这样做的!”
朱寡妇按部就班地说,她的眼神也是低垂着的。
“娘,我不让大花儿回那个老色鬼的家里,你应该知道是没好事的呀?”
三尖子几乎叫喊着说出来的。
朱寡妇叹了口气,说:“娘啥都知道啊……可是这是村长定的规矩,谁也破不得的,别人家买来的媳妇都这样做了,我们也没办法啊。我们得罪不起村长啊。有些人家就是没按他的规矩办,结果就倒霉了!”
三尖子几乎是气愤又难受的要发疯,但也无可奈何,在这个山沟里,村长就是统治一切的皇帝,说啥是啥,眼看着媳妇落入狼口也毫无办法。但他喘着粗气问:“那……大花儿要在他家住几夜呀?”
朱寡妇说:“那天已经谈好了,住五夜就回来了!”
说着就怜爱地看着儿子。
“干嘛要住那些天啊?住一夜不行吗?”
三尖子眼巴巴地望着娘,心里翻腾着大花儿在村长家过夜的屈辱情形。
朱寡妇唉声叹气地说:“这个也不是咱们说了算,是有规矩的,只要不超过七天都是允许的,那天村长特别和我说了,依他的意思还要留大花儿住七天呢,我没有答应,最后协商好了是五天…孩子你就不要想那些了,别人家也是这样忍过来的,五天的光景一晃就过去了,等你媳妇回来这个月还有很多时光呢!”
“那…我要随大花儿一起去!住在那里,在五天后一起回来!”
三尖子还是不甘心地说。
“那不行,回门是要媳妇一个人去的!你送她去是必然的,但你送到那里就要回来的。”
朱寡妇眼神游移,心里弥漫着几许无奈。
“可是…按规矩,回门不是姑爷也一同去吗?”
“那是那些娶来的媳妇真正会自己的娘家才那样。像买来媳妇这些人家,都是不允许男人一起去的,这是村长定的规矩!”
三尖子低头不语,胸脯子里剧烈地起伏着。之后又忍不住抬眼看大花儿,那眼神流露着无限的哀婉和怜爱。大花儿拉住他的手,安慰说:“没事的,我很快就会回来的,等着我!”
三尖子就握着大花的手不松开,就像一松手她就消失了一样。一边握着一边回味着这几夜魂飞九霄的快乐。
朱寡妇先是扭过脸去,羞涩看小两口的亲热劲儿,但见三尖子没完没了地拉住,看着,就对三尖子说:“你先回上房吃饭去,我和你媳妇有几句话要说。”
三尖子不情愿地松开了手,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新房。
朱寡妇看着三尖子离开了,就凑到大花儿跟前,从衣袋里掏出一小包药来,神秘地说:“你把这个带上,别让那个老色鬼看见!”
大花儿好奇地看着那包药,问:“这是啥药啊?带它干嘛?”
朱寡妇低声说:“这是避孕药,你用得着啊,每天晚上在和那个老畜生睡觉前,你都要服两粒。但千万不要让他看见。那个老家伙啥花花肠子都有,万一他揣着心思让怀孩子就麻烦了。”
大花儿一脸羞红,说:“以前有过这样的……事情吗?别人家的媳妇?““当然有了。前年刘大栓的买来的媳妇就让那个老畜生给怀种了,你说恶心人不?”
“那咋办了?”
大花儿关切地问。
“后来偷偷打掉了,还不能说打掉的,说流产了!”
大花儿心里一激灵,心想:那三夜会不会怀上呢?自己在路上是没有,因为到这里后,身上来过了。
第85章 回“娘家”
想到这里,她急忙接过朱寡妇手里的避孕药,嘴里答应着:“嗯哪,我知道了,我会按时把这药吃下的,肯定不让那个老畜生给我怀上的!我是朱家的媳妇,我还要给朱家生儿育女呢!”
朱寡妇被说的喜眉笑眼的,说:“你真懂事儿,以后好好做我们家媳妇,娘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又法外开恩地说,“你今天早晨就回上房吃饭吧,吃过了就让他们送你回门!”
让大花儿回上房吃饭,确实是破了先例,以往每天都是把饭菜送到新房里来,就像给犯人送饭一样,为的就是防止她趁机逃跑。朱寡妇刚才是被大花儿说高兴了,才破天荒地允许她回上房吃饭。
这样的结果也是大花儿要达到的目的之一,逐渐让他们放松警惕,自己以后有了一定的自由,也好找机会逃跑或者给家里通信。尽管她知道像今天这样的放松只是偶然一次开恩,但也似乎看到了一线希望。她乖顺地随着朱寡妇去上房吃早饭了。
早饭后,朱寡妇把三个儿子都放出来送大花儿回“娘家”表面上是按照规矩办事,实际上她是在押她,还暗地里嘱咐儿子们,要加小心,别在路上让她跑了,尽管不是很远的路也要加上十二分小心才是呢。
一连几天都没沾到大花儿的二瘸子眼神饥渴得像狼,一直环绕着大花儿的身体看个不停。大花儿厌恶地瞪了他一眼,呵斥说:“看啥?不像好人的眼神儿!”
二瘸子嘻嘻笑着:“上都上了,还不让看?下个月你就是我的媳妇了,看我咋稀罕你的!”
大笨在一边也附和着傻笑:“我也稀罕!嘿嘿嘿!”
眼神也在大花儿的身上转。
大花儿心里无限作呕,但也无可奈何,忍不住偷看旁边的三尖子。三尖子的目光也没有离开过她,正好眼神相遇,彼此柔情脉脉地交流着。
二瘸子看在眼里又千般不自在,酸溜溜地说:“好像你们两个有点分不开了?那也没用,下个月媳妇照样归俺搂着,想咋玩就咋玩儿!”
说着,他挑衅地看着三尖子,显然是在刺激他。
三尖子果然满脸涨的通红,呼吸都急促,狠狠地瞪着三尖子,却说不出话来。
二瘸子十分得意,继续说:“你瞪俺干嘛?难道媳妇是你自己的?我们都有份儿呢,让你先睡一个月是娘偏心,要是先让俺睡一个月啊,媳妇也会离不开俺的!”
“啊呸!”
大花儿狠狠地吐了二瘸子一口。
朱寡妇听了一阵子,难免勾起寡妇的幽怨来,心里和身体都无名躁动,急忙制止说:“甭闲逗了,快点送你们媳妇回门吧,晚了村长又不愿意了!”
临走的时候,二瘸子还瞄着大花儿,问:“媳妇,你去村长家,打扮得那样漂亮干嘛?”
“你管呢?”
大花儿又瞪了他一眼,生气地径自先出去了。
朱寡妇急忙向二瘸子使了个眼色,让他抓紧跟出去。这个时候朱寡妇就该利用二瘸子了,这个看护的差事二瘸子比那两个都机灵。
到了郝村长家,三个丈夫就完成了使命,但也都磨磨蹭蹭地不愿意走,就像把一只羊羔送到了狼的嘴边那样不放心。尤其是三尖子,眼神哀婉地看着大花儿,大花儿用柔柔的眼神安慰着他,意思是说,不要那样,我很快会回去的。
郝村长挥了挥手,说:“你们三个回去吧!”
那架势就像这个女人根本与他们无关似地。但他看三个人都还站在那里,就补充说,“五天后来把她接回去!”
三个丈夫总算艰难地出了村长的屋子。
村长的儿媳妇,也就是朱寡妇的女儿,见三个哥哥把嫂子送来回门,心里也不是滋味,拉住大花儿的手问长问短的。那时大花儿看着这个水灵灵的女子,感叹竟然嫁给了一个傻子,也不比自己的命好哪去。这就是山沟里的愚昧,家里的男孩子都靠家里的女孩子换亲或者换钱的,才能娶到媳妇。
郝村长穿的板板整整的,下巴刮得溜光,眼睛放射着贪婪的光,一直盯着大花儿,见小英没完没了地拉着大花儿,有些心急,说:“不要多说了,快点把她送到新人房里去吧!”
小英心里骂着这个色色的公爹,但嘴上却不敢多说什么。
这时郝家三个后生已经进来,等待爹的吩咐。郝村长对三个儿子说:“你们把大花儿送到新人房里去!”
郝二山最先过来,嬉皮笑脸地说:“嫂子,咱们走吧,这里可不是你呆的地方啊!”
大花儿随着三个男人又向后院走去。就在经过那个仓房的时候,又传来好大山的疯媳妇莫名其妙的叫声:“公爹陪俺睡觉喽!”
大花儿惊愕地站住了,望着那个监狱小窗一般的窗口,心里惊愕:是疯话还是真话啊?
第86章 郝家两畜生
大花儿看那小窗口里的那张面孔,虽然有些蓬头垢面的,可是那几分姿色还是显露出来了,她的眼睛虽然呆滞却很美丽。
这个疯女人在说什么?疯话也该是有根据的呀?难道……大花简直不敢想下去。这时又传来疯女人的又一声叫喊:“公爹陪俺睡觉喽!”
郝二山眨着眼睛,诡秘地看着旁边的郝大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