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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柳柳又摇着头说。
“可是,你们可以去村政府给他们做法啊!只要他们一接触你们,我相信他们就会神魂颠倒的!”
“可我们不会做饭啊?”
黄蕾又说。
“做饭做菜的有啥男的,我可以找人教教你们。关键你们不是为了做饭,是为了把他们煮成熟饭,懂吗?”
有一天下午,趁着村政府没别的人的时候,蒋成龙秘密地把胡双十召见到村政府里,把门关严,又在外面派刘猛站岗,和胡双十进行了一次秘密的交谈。蒋成龙交给胡双十这样的任务:眼下我们的目标太大,已经不利于行动了,就算我们去调查,他们已经做好了应付我们的准备,不会有进展的。而且我们为了稳住黄老大,已经做出了消极等待的姿势,所以我们按兵不动的同时,你们就可以暗度陈仓地暗地里行动。只要不出大格,你们可以采取一些必要的手段,我们都可以视而不见的。
这样的意图正好和胡双十的想法不谋而合。就算蒋成龙不这样交代,他也会孤注一掷地这样做的,这也是他复仇的必要手段,现在蒋成龙已经默许了他们的行动,胡双十心里更有底了。他向蒋成龙表示,我们一定会有收获的。我这也是在为我自己做事。
胡双十和蒋成龙秘密地谋划了好久,才又离开了村政府,回去准备行动了。可他刚出村政府,走上通向胡家屯的大路,半路上却冤家路窄地遇见了黄柳柳和黄蕾。
这是胡双十一年一来,第一次和这两个黄家的兽女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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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兽*女的恐惧
高个头的是黄柳柳,模特般婷娜的身材前凸后翘得格外惹眼,上身是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黑色的裙裤连接着的是一双白色的高筒靴;个头矮一些的是黄蕾,体态虽然不像黄柳柳那般过分熟晕,但少女饱满的气息离远就感觉的到,她上身是一件红色的羽绒服,一条牛仔裤把屁股兜得圆圆的,脚上是一双棕色高跟棉皮鞋。两个女孩子都又有各具特色的美,但她们的眼睛里弥漫着共同的黄家兽性色彩:浮荡,狐媚,狡诈。
两个女孩子离远看见一辆高级轿车迎面驶来,很是惊讶:在胡家屯这样偏僻的地方,一年也见不到这样的高级轿车。临近的时候那辆轿车竟然停下来,在轿车旁边还站还是着一个英气袭人,威风凛凛的年轻小伙子,嘴里还叼着烟卷儿。
两个女孩子临近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地心里惊叫:胡双十!她们都脚步犹豫着心里慌张:胡双十站在那里好像在等我们,他想干什么?报仇?她们的脑海里都浮现出,胡双十手起刀落把黄老五和黄老六的那玩意血淋淋割下来的情形……她们可是参与了拐卖他妹妹的孽事儿,他是不是要对我们下手?
黄柳柳还没有黄蕾胆大呢,她一桶黄蕾,低声说:“妹妹,我们别往他跟前走了,万一他杀了我们怎么办?”
黄蕾心里虽然也有点恐慌,但还是有点野蛮劲儿,就咋着胆子说:“怕啥啊?大白天的他敢干啥啊?再者说了,他都蹲了一回大牢了,他还敢犯罪?不要怕!”
在黄蕾的拉动下,黄柳柳也脚步迟疑着随着来到胡双十面前。黄蕾还故意挺着胸脯显出一副无所畏惧的神色,看着胡双十,问:“你站在这里干啥?想打劫啊?”
胡双十目光如矩地看着这两个兽*女,冷笑着说:“是你们心里有鬼吧?要不然咋吓成那样呢?打劫?你让我劫你们什么?劫财?你们身上有吗?劫色?我还不稀罕你们呢!”
“那……你还站在这里干啥?”
黄蕾眼睛盯着胡双十插在裤子口袋里的一只手,唯恐他突然掏出刀或者枪之类的武器。
胡双十的那只手真的抽出来,吓得两个女孩急忙后退,但他的手里啥也没有。胡双十冷冷地说:“我站在这里咋了,难道不允许吗?这条道路也变成你们黄家的了?”
两个女孩见胡双十的手里既没有刀也没有枪,心里安稳了一些。黄柳柳眼睛盯着他,颤声说:“胡双十,你不是在劳改队里吗?你怎么回来了?”
“呵呵,你们是巴不得我在劳改队蹲一辈子吧?可是我不会的,我终于回来了!你们没有想到吧?”
“你进劳改队……有啥冤枉的啊?是你自己犯了罪,又不是谁陷害你的,你和我们说不着啊?”
黄柳柳有些心虚地说。
“你说的很对,谁做了罪孽的事情都是要受到惩罚的!”
“那……你判了十五年,为啥一年多就回来了?”
黄蕾很狡猾地问,她还想从胡双十的嘴里得到些什么。
“嘿嘿,我那是替天行道,不是犯罪,老天爷也会宽恕我的,所以我回来了,你们感到可怕了吧?啊?”
胡双十语调阴森地说。
“听说…你在省城混得不错,都有自己的公司了,那你还回来干啥?”
黄柳柳眼睛盯着胡双十的那辆轿车,又把目光放到他黝黑锃亮的皮夹克上。
“我当然要回来了,我是回来讨债的,有些人欠着我们胡家的债,我是要讨还的,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谁欠着你们的债啊?”
黄柳柳身体有些颤抖,眼神惊慌地看着他英武的面庞。
“谁欠债谁知道啊,总之是要偿还的,还要连本带利地一起还,一分一毫也都要讨回的!”
黄双十狠狠地喷着烟雾,透过烟雾看着这两个兽女。
“你是回来还债还差不多呢,谁会欠你们的钱呢,你们家已经要倒闭了,要说欠钱啊,你们家还欠着我们家的高利贷呢,你这次回来就会还的吧?”
黄蕾故意装糊涂般地这样说。
胡双十从嘴里慢慢地喷出烟雾,说:“这个没问题,我欠你们的钱会还的,可是你们黄家欠我们胡家的血债更是要还的!”
“谁欠你们的血债了,倒是你欠着我们黄家的血债呢,你活生生地把我五叔六叔的那个玩意割下来了,你却仅仅蹲了一年多,你是应该欠我们的!”
黄蕾又说。
“哈哈,我没有把你们的爹的那玩意给割下来就算他们便宜到了,我现在还有点后悔呢,现在你们又欠了我们新的血债!”
“谁欠你们的血债了,你这是胡说八道呢!”
黄柳柳怯生生地说。
胡双十突然变了脸色,问:“你们说,我的妹妹现在哪里?”
两个女孩子都身体一激灵,黄柳柳胆怯地躲到了,黄蕾掩饰着自己的惊恐,说道:“你妹妹在哪里,我们怎样会知道呢?”
“那好吧,我就不和你们废话了,你们两个记住,谁欠我们胡家的债务,都要加倍地偿还的。”
胡双十狠狠滴扔掉烟蒂,拉开车门上车了,轿车飞快地驶向了前面不远的处的胡家屯。
两个兽女呆呆地望着轿车远去……
第193章 恶徒的龌蹉
虽然黄家六虎死的死,伤的伤,坐牢的坐牢,已经是树倒猢狲散的趋势,但这似乎只是表面现象,只要黄老大还安然无恙地盘踞在狐家屯,就说明黄家的黑恶势力还没有倒。胡双十清楚地认识到了这一点,而且黄老大这棵大树还挺立着,黄家那些作恶的女人们就还在依靠着,要想在这些女人身上找到拐卖大花和小花的证据就没那么容易。
胡双十和亲人兄弟们商量决定,想法把黄老大这棵树砍到了,黄老大一倒,黄家的势力才算真正地消失了,那样黄家的女人们就成了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就会不攻自破了。所以胡双十无论是为了复仇还是为了找到妹妹,都必须先找到黄老大犯罪的证据,而对黄老大威胁最大的也是可以致他命的就是他指使人杀害李景田的那个孽事。要想找到这个案子的线索,至今只有一个线索可查,那就是找到当年参与谋害李景田的凶手之一的黄嘎子。
这些天胡双十一直明察暗访,在寻找黄嘎子现在的藏身之处。经过几天的调查,胡双十得到这样一个有价值的线索:黄嘎子十有八九是隐藏在他小姨子的家里。
黄嘎子有个十分漂亮妩媚的小姨子,叫沈天娇。沈天娇家住距离狐家屯五十里以外的一个叫靠山里的小屯子里。沈天骄的婆家姓吴,丈夫叫吴佳奎。据说,沈天娇在没出嫁之前就和姐夫黄嘎子有暧昧关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个沈天娇几乎要在姐姐家住上一半的时间,当然主要是和姐夫黄嘎子有染,黄嘎子几乎是过着一夫二妻的生活,又一次沈天娇都怀了姐夫的孩子,后来做掉了。沈天娇的父母为了结束这样的丑事,就把二女儿远嫁到几十里外的偏僻村子去了。
但这也没有根本解决问题,虽然黄嘎子不能天天玩弄小姨子了,但隔三差五的还是要骑摩托车去靠山里和小姨子缠绵几天。主要还是沈天娇的丈夫几乎是常年在外打工,给他们创造了这样的机会。但话说回来,沈天娇这个男人还是个窝囊废,就算是他在家的时候也没法杜绝黄嘎子和沈天娇鬼混,也只能眼巴巴地看着。
这次黄嘎子因为受黄老大指使绑架姚晓丽,唯恐被专案组抓到把柄,就逃离了狐家屯,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但李景田的儿子的小姨子也恰巧嫁到了靠山里,据她反馈回来的消息说,最近黄嘎子就躲在沈天娇的家里,一边躲难一边快活着。
胡双十决定带两个弟兄开车去靠山里,把黄嘎子弄到手,从他嘴里掏出黄老大当年杀害李景田的罪证。
但他也担心自己一走,家里还不安全。尤其是姚晓丽还住在自己的家里,黄老大时刻要消灭姚晓丽,一直也找不到机会下手。胡双十思量再三,决定把身手最好的魏山林留在家里保护姚晓丽和家里人的安全。自己带着石东和豹子两个兄弟去靠山里。
在动身之前,胡双十嘱咐李二芸和姚晓丽要时刻提高警惕,不要随便外出,更主要的是不要走漏风声说我们去哪里。然后又语重心长地拍着魏山林的肩膀,说:“兄弟,我家里人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如果有啥解决不了的事情,你就和专案组的蒋成龙联系,我已经和他大好招呼了!”
魏山林拍着胸脯保证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家里人的!”
胡双十带着石东和豹子上了轿车。
胡双十三人开车足足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达了那个叫靠山里的小村子。为了不惊动黄嘎子,他们要先找个落脚点,了解情况后,等晚上再去沈天娇的家里出其不意地把黄嘎子抓到。李景田儿子的小姨子就住在这个屯子里,而且胡双十还带着李景田儿子给他小姨子的一封信,让他小姨子帮助胡双十找到黄嘎子。
胡双十首先找到了李景田小姨子的家里。李景田儿子的小姨子见到姐夫的亲笔信,对胡双十几人招待的格外热情周到,午饭和晚饭都准备得异常丰盛,还让男人去屯中打探清楚了,黄嘎子果然还在沈天娇的家里呢。
胡双十把轿车隐藏在这家的后院里,不让外人看见,他们三人也躲在屋子里单等天黑好行动。
跪求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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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当着男人的面玩
在很多人家都已经关灯睡觉的那个时候,胡双十的黑色轿车就悄悄地开出了李景田儿子连襟家的院门。在白天里,胡双十已经认清了沈天娇家的具体方位。这户人家在这个小屯子的最西头,是三间砖瓦结构的房子,没有院墙,只是用木栅栏围着,院门也是木头钉成的栅栏门,黑天了也没上锁,而是歪歪斜斜地虚掩着。看样子这户人家的日子过得很邋遢。
轿车就停在沈天娇家的当街上,胡双十和两个兄弟轻手轻脚地下了车。开车的石东把车门锁好。
那两扇栅栏门只轻轻一推就开了,三个人猫一般地溜进去。三个人一边往里走,一边把事先准备好的黑纱都罩在脸上。
院子里连一条狗都没有,他们很顺利地就接近了房屋。胡双十首先吩咐豹子看看这个房子有没有后门。豹子一会就绕回来说有后门。胡双十告诉豹子去守在后门的旁边,防止黄嘎子在后门溜走了。他又派石东守在前门边,然后自己来到了窗户下听听里面的动静。
屋子里面已经关了灯,而且还隐约拉着窗帘,想看见什么事根本不可能的,他只能将耳朵贴在玻璃上自习倾听里面的动静。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这个时间很微妙,屋子里竟然传出动静很大的男女做*爱的声音来。一个女人“嗯嗯~啊啊”的喉音和一个男人的沉重快活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猛然间,那个女人一声惊叫:“姐夫,你今晚吃药了吧,太大了!都受不住了!啊~啊!”
一个嘎声嘎气的男人声音:“乖乖,姐夫的大*玩意你已经享受多少年了,你今天才知道啊,一竿子能捅到你的内脏里去,要不然你咋会舍不得我呢!”
之后,炕洞子忽闪的声音似乎都听得见。
胡双十判断出这个男人就是黄嘎子。
女人嘘嘘的声音又传来:“你动静别整那么大,一会他要是醒来那还不搅和我们做不成。”
“嘿嘿,恐怕他一夜也醒不来呢,喝了足有一斤白酒,睡死了。再者说了,他听见更好,那才够刺激呢,我就在他的身边操他的女人,真是有味道!”
之后,皮肉的撞击声就更加猛烈,女人的浪叫一浪高似一浪。
胡双十万分惊讶:这个黄嘎子也太肆无忌惮了,沈天娇的男人就睡在一边他就敢那样玩人家的女人?
胡双十当然不是来听这个的,他决定要进屋抓人了。可他刚要挪动脚步,屋子里的灯突然亮了。他本能地向旁边一闪身,但那是多余的,因为窗户上遮着粉色的窗帘,里面根本不会发现外面还躲着人呢。
就在这时又传来另外一个男人有些愤怒的声音:“我操你妈的,黄嘎子,你在干啥?”
似乎黄嘎子的声音没一丝惊慌,反倒得意地骂着:“二连襟,你说错了,我不是在操你妈,是在操你媳妇,你好好看看!”
这个男人就应该是沈天娇的男人吴佳奎了吧?这样的事情他能忍受吗?说不定会发生一场生死搏斗呢。出乎意料的是,生死搏斗倒是没发生,而是更加猛烈的皮肉撞击声,黄嘎子还得意地叫着:“我小姨子的小沟儿真紧绑啊,爽死我了!”
那个男人吴家奎愤怒的声音似乎没有增强:“黄嘎子,你他妈的真不是人,我她的一星期没回家了,回来连自己的老婆都捞不着,还被你给把着玩,你他妈的也太不讲究了,竟然把我灌醉了,你来玩!”
“二连襟,你发哪门子火气啊?你还应该感谢我呢。你自己的那玩意不地道,伺候不上女人,那早晚你媳妇还不和别人好啊,我这是在替你守护那块宝地呢,免得被别人给侵占了。我上了你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她是我的小姨子,常言说,小姨子还有姐夫半个屁股呢,我上她还不应该吗?”
让胡双十目瞪口呆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发出这样的声音来:“你别废话了,你快点完事吧,我都一周没回来了,我还憋得够呛呢,那可是我的女人!”
“我操,你还舔脸儿说憋够呛?你那玩意憋的时候也没三寸长,还软绵绵的,我要是不给你打头阵,把她里面的通道给撑开了,你进得去吗?别急,我再有一个小时就完事了!”
胡双十不想再听下去了,就来到房门前,低声对石东说:“我们叫门吧!”
石东点了点头。
石东抬手就哐哐地敲门,嘴里叫着:“吴佳奎,你出来一趟,矿石厂的刘厂长叫你有要紧的事情!”
石东这样叫门是有根据的,他们事先已经了解了吴家奎的情况。吴家奎在后山的一个矿石厂上班。矿石厂的厂长姓刘,也和他的老婆沈天娇有染。
这样的叫门没有引起屋里人的怀疑,黄嘎子有些醋意地说:“二连襟,你快点出去把这个混蛋给打发走了,免得他也来上你老婆!”
吴家奎果然听话,不一会的功夫就披着衣服把房门打开了。
吴家奎看不清外面站着的两个人是谁。正发愣的时候,石东对他说道:“刘厂长在当街上等着你呢,你快去!”
吴家奎懵懵懂懂地就向院外走去。
胡双十和石东趁着这个机会,就风风风火火地闯进去了……
第195章 云端降落到噩梦
胡双十和石东闯进去的时候,炕上被窝里的交*合已经进*入癫狂的高峰,黄嘎子像奔腾在马上那样激烈地动荡着,身下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身体像蛇一般扭动着,嘴里的声音像海浪一般奔涌着。
黄嘎子一抬头,见两个蒙面的人站在面前,顿时惊得一哆嗦,急忙停止了身下正剧烈的冲撞,问道:“你们是谁?干嘛闯进来?”
胡双十阴冷着声音,说:“我们是谁不主要,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