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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快让我进入那个地方吧!到时候了!身下的小二哥又躁动地颤动着,发出这样请求。主人下意识地揉了揉它,暗示说,还要等,好饭不怕晚,会让你如愿的!他还是决定用嘴舌先代劳一番,那是必须的!他的两片横唇吻上她的那两片竖唇,吱吱的声音应和着冯伊妹嘴里发出的娇吟声。澎水更加泛滥,花儿更加绽放,芳草更加柔湿……舌尖已经顺畅地探到那花瓣儿间,浅浅的嗜舔,深深的钻入,那一刻冯伊妹的身体绵软地扭动着,喉咙里的声音娇娇地流淌着。“嗯~啊!宝贝儿…来呀!”
胡双十收回舌尖,咕噜一声咽下了满嘴的怪味的澎水。“伊姐,我检查完毕了!我知道你哪里断电了!”
冯伊妹睁开迷离的双眼。“宝贝儿,你说说啊……我哪里断电了?a啊?”胡双十用手指轻轻地探了一下她流水潺潺的小沟儿。“伊姐,你就是这里缺电了!好像是断电很久了吧?”
“宝贝儿!那你还等啥呀?快来给姐充电啊!你不是有一根电棍吗?快来给姐充足电啊!来呀,姐快受不了啊!”
呢喃间,她的两条白腿已经搭在他的肩上。
“伊姐,我这就给你充电了,你可要挺住啊,电力很足的!你可不要受不住啊!”
胡双十已经跪起身。
“来吧!姐挺得住,最好是霹雳闪电!姐就盼着你那样厉害呢!来吧,快来呀!”
她的身体蛇一般扭动着。
胡双十的意念集中到那个地方,开始向自己的小二哥发出了冲锋的信号,小二哥顿时意气风发地昂扬起来,膨胀着,膨胀着,已经运足了是十足的电力。
此时,冯伊妹的双腿就搭在他的双肩上。胡双十就想以这样的姿势进入到那个张开的花瓣儿里。他双手扣着她的大腿窝儿,让小二哥自己接近门户,试探着瞄准位置,然后猛然挺腰发力,蛟龙如海般地狂猛而入,哧地一声,溅出一股澎水。
冯伊妹嘴里发着“啊!”的叫声。那是被顷刻间塞满了的疼痛而又无限舒爽的叫声。全身不觉微微地痉挛了一下子。但他这才是进入了一半的行程呢,随着更猛烈的冲刺,整个家伙已经直达府邸。
冯伊妹更尖利地叫了一声。那是被塞满之后跟深入的抵顶,那是穿透肺腑的巨大威力,她的身体都被顶的向上移动了位置。她的两只脚丫儿在他的肩上节奏鲜明地颤动着。
胡双十憋了十个月的小二哥总算有了用武之地,真像一个电力十足的器具,仅几十次进出,就电得冯伊妹一浪接一浪地酥麻着,痉挛着,震颤着,叫床声更是波涛浪涌,连绵起伏……
第42章 汗流浃背
那是一次壮怀激烈的云雨交欢,更是一次干菜烈火的激情燃烧。冯伊妹三十如虎的饥渴又独守着孤女的寂寞,犹如焦裂的土地沐浴着倾盆雨落;胡双十个月欲望憋闷,犹如汹涌的波涛禁锢在坝里,一旦得以发泄那定然是激荡澎湃之势。
一个小时的翻云覆雨过后,两个人都热汗淋漓,气喘吁吁地瘫软在床上。
冯伊妹眼色迷离,体态如泥,肤色澎红,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一半胸前一半脑后,双腿夸张地分张着,很久很久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小弟,你真厉害,我差点就成仙了!我离不开你了!”
胡双十的脊背上汗光闪闪,额头上也汗痕狼藉,他回味般地扫描着她绵软的身体。“伊姐,我也一样啊!你是我心目中最美丽的女人,我也离不开你呀!”
仅这一次,胡双十就彻底俘虏征服了这个高贵的女人。那是他在这样逆境中力挽狂澜最得意的一笔。
呼吸总算平定了,两个人才开始起身穿衣服。但都还沉浸在刚刚过去的激情荡漾的回忆里,彼此的目光都是温热的亲昵的。
“双十,你以后还愿意再来这里吗?”
冯伊妹动作缓慢地往腿上套着裤衩儿,她的双腿还在绵软着。
“我当然愿意了!可是真能像你说的那样,你可以随便把我从劳改队调到这里来吗?”
胡双十忧虑地问。他穿衣服的动作要比她迅速得多,毕竟这里不属于自己,外面还有狱警等着呢。
“当然不是会那么方便了,但我会想办法的!十天八天见一次还是能做到的,实在没有啥借口,我也可以和孙大队挑明了说!”
冯伊妹痴迷着眼神,她确实有了不顾一切的想法。她意识到自己会成瘾的。刚刚经历的那欲仙欲死的美妙还在陶醉着她,她几乎都不愿意把衣服穿上,就这样长久浸润在这样的余兴里。
“挑明了,这种事儿也挑明了?那样好吗?”
胡双十几乎是惊讶地看着她。
“你害怕了?”
冯伊妹往呻部提着裤子,目光刷地扫过来。
“我有啥可怕的?一个劳改犯!我是担心这样对你的影响不好!”
胡双十认真地说。
“没啥影响不好的!法律上又没有规定单身女人不能接触劳改犯。再者说了,以后我还要想办法往出捞你,关系不挑明了是没法办的!我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和你的特殊关系,那样以后往出捞你才会有借口的!”
“嗯,只要你不怕,我是无所谓的,你掂量着办吧,总之我在劳改队期间,一切都属于你的!”
“你知道就好,我需要你的时候,你可要积极一点啊!”
冯伊妹正往胸前扣着黑色的*罩,她故意装作扣不上后面的钩钩,让他过来帮忙。
胡双十从背后帮她把那两个钩钩扣好,刚要离开,她却趁势仰到他的怀里,又撒起娇来。胡双十抱着她温热绵软的身体,想起了什么似地问:“你把我叫来,说要检修电路,究竟有没有那么一回事儿啊?”
冯伊妹扭过头来,将脸贴在他的下颌处磨蹭着,娇嗔地反问:“你说呢?”
眼神里是无限的柔媚。
“我知道了,还是你的身体断电了,我检查的时候已经发现了!”
胡双十挑逗地说。
“那你说,我是哪里没电了?”
她目光热乎乎地温抚着他。
“我那阵子不是说了吗,就那个地方断电了,我已经为你充足了电,怎么也能挺个几天的!”
“挺不了几天,三日不见还是会没电的!”
“那怎么办?不如我出狱后娶了你吧!那样我可以天天为你充电的!”
胡双十凝神看着她,捕捉着她的神态。
冯伊妹闪着眼睛笑了笑:“那样不好,朝夕相伴就没电可充了,我已经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了!但你不要害怕,出狱后,我是不会束缚你的自由的!”
胡双十没有再接茬说下去,而是把她的身体移开,说:“伊姐,我该走了,马上就要到中午了,那个狱警还在外面等着呢!”
“嗯,那我今天就不留你吃饭了,以后我会招待你的!”
冯伊妹已经穿上了那件薄毛衫,正坐在床上恋恋不舍地看着已经下了床的胡双十。又补充说道,“我就不送你到楼下了,小红会送你出门的!”
胡双十迈着绵软的双腿出了二楼客厅的门,却意外地看见郑小红正站在楼梯口向这里张望呢。他来到她进前脸色很尴尬地问:“你站在这里干啥呢?”
郑小红目光羞怯地看着他。“我这不是在等你下来嘛!好像外面那个狱警有些着急了,他还进来问过你一次呢!”
之后她又问,“我三姐都和你说啥了,咋会真么半天呢?”
胡双十的眼神很不自然,说:“我是来修理电路的,她没和我说啥!”
郑小红眨着大眼睛满腹狐疑地看了他好半天,没有再问这件事儿,而是在下楼的时候意外地问:“你和你媳妇离婚了吗?”
胡双十奇怪地看着她。“还没有来得及离婚呢!”
“抓紧离了算了!出狱后你也好再找一个呀!”
郑小红关注地盯着他,声音很特别。
“像我这样的,出狱后还有希望吗?”
“当然…有希望了,像你这样优秀的,还会愁找不到如意的吗?”
郑小红低垂着眼睑,声音有些发颤。
第43章 破了就知道了
黄家六虎那夜的阴险密谋一直兽性沸腾到半夜,最后敲定八月日八那个夜晚为糟蹋胡家女人的复仇之夜的开始,摧残的手段是每夜轮奸一个胡家女人,他们第一个摧残的目标是胡家双胞胎姑娘之一的大花儿。
那天晚上的野兽会议黄老大却意外地没有参加,他是群虎之首,却又是胡家屯的村主任,他做事要有分寸,时刻给自己留着进退自如余地,像这样灭绝人性的复仇会议他是不能去参加的。虽然他没有参加密谋,但这个复仇的计划还是按照他的意图实施的,因为他的狗头军师黄老二完全代表着他的意见在主持会议,一切都不露声色地执行着他的旨意。商定的结果和黄老大的意图基本符合,只是最先开刀哪个胡家女人是大伙说了算。
黄老二离开黄老六家已经是半夜,他没有连夜去向黄老大汇报,准备明天早晨去告诉他。但第二天早晨黄老二起床后刚刚要去隔壁的黄老大家时,黄老大却意外地来到他家,显然黄老大是心里着急。事实上,他比谁都更加兽性,只是他披着一张冠冕堂皇的村主任的人皮而已。黄老二当然知道他这个大哥的心思了。
那个时候黄老二的媳妇马翠华正在厨房里做早饭。今天是周日,他十五岁的女儿黄蕾在家,起床后正对着镜子描眉打鬓。
黄老二当然不能当着女儿的面说起这些残爆的肮脏事儿,于是他向黄老大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前一后去了东屋。
但机灵无比的黄蕾已经从镜子里看到父亲和大伯鬼鬼祟祟的样子,心里猜想一定有啥不可告人的事情,于是草率地地画完妆就悄悄溜到了东屋门口,侧耳偷听。
黄老二进到东屋就急忙把门插好,唯恐有人闯进来。黄老大稳稳地坐到沙发上,喝着黄老二端过来的茶,静静地等待着他的汇报。
黄老二细致入微地汇报了昨晚上黄老六家密谋的经过。黄老大沉思了好一会,抬头问:“你们准备先从胡家的那两个黄花闺女开刀?”
“当然是那样啦!哥几个都是那个意思!”
黄老大似乎是在凝思着什么,又问:“那年老六玩过的究竟是大花儿还是小花儿啊?”
“大哥,你咋这样健忘啊,老六玩儿的那个是小花儿,双胞胎的老二!咋了?”
黄老二有些不解地问。
“胡家那两个闺女我一直分不清哪个是大花儿,哪个是小花儿呢!”
黄老大若有所思地说。
“啊,这个你不用担心,她们哪个也逃脱不了,只不过是先后的事情!再者说了,大花儿和小花儿我是分辨得清的!”
黄老二又嘿嘿笑道,“就算认不出,等破她的时候不就知道了吗?是不是处,女还会不知道吗?”“那也不好说,你敢保她没有被别人干过?”
黄老大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一句。
“这个倒不敢保了,在狐家屯儿这地方,什么事儿都能发生!到时候就知道了!”
黄老二眯着眼睛说。
黄老大的金鱼眼里闪着奇异的亮光。“这么说,你们是第一个开刀的是那个C女大花儿了?”
“是啊,哥几个就想先尝尝鲜呢!嘿嘿嘿!”
黄老二心里也痒痒着那样的美妙刺激。
黄老大死死地盯着黄老二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凝神想着什么,但没有再接茬说下去,只是简单地说:“就那样吧,按你们制定好的办!”
说着就要结束这次谈话,站起身。
门外偷听的黄蕾惊出一身冷汗:啊?会有这样的事情?她的脸顿时红纸一般。虽然屋里说话的声音不高,但耳朵异常灵敏的她还是听得一清二楚。她心里慌慌乱乱地离开东屋门,回到了西屋里,坐在炕沿上凝神想着什么。
黄蕾倒不是发善心怜悯胡家女人,而是觉得自己的父亲玩弄糟蹋胡家女人,有点对不起自己的娘,她在想,有没有必要和娘说起这件事儿,甚至是想法阻止这件事儿。她左思右想还是拿不定主意,于是她想起了堂姐黄柳柳,那可是个馊主意很多的女孩子。
早饭后,黄蕾就急匆匆地来到了黄老大的家里。但黄柳柳根本就不在家。由于明天就是黄柳柳她舅舅大老齐娶梁银凤的日子,黄柳柳和她娘齐桂芝还是一直在大老齐家里忙活着呢。唯有黄老大坐在沙发上边喝茶边吸烟,似乎是绞尽脑汁地想着什么问题。
黄蕾和大伯打了招呼后就离开了。但她还是想找到黄柳柳说起这件事情,因为明天晚上就是黄家男人惩罚胡家女人的那个夜晚了,她务必要在这之前和黄柳柳商量一番。当然,制止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想制止,只是不知道该不该和自己的娘说起。
黄蕾直奔大老齐家而去。
第44章 阴险的黄家少女
齐桂芝和女儿黄柳柳足足忙活了四五天,大老齐家总算旧貌换新颜般地有了点喜气。屋内原先黑魆魆墙壁和棚顶已经已经裱糊一新,靠墙已经摆了两样崭新的家具,一样是被厨,一样是衣柜。粉色的窗帘也挂在了窗户两边。
明天就是大老齐结婚的正日子,虽然不大操办,但今天还是有了几个帮忙捧场的屯邻,不看大老齐的面子还要看黄主任的面子呢。
大老齐紫红色的特大号的脸上,洋溢着欣喜若狂的激动,铜陵般的大眼珠子里闪着雪亮的光。
今天已经没有什么主要的活计了,黄柳柳打扮得花枝招展地站在院子里嗑瓜子。
黄蕾神色紧张地来到黄柳柳跟前,低声说:“姐,你出来一趟,我有要紧事儿和你说!”
黄柳柳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便跟着黄蕾出了大老齐的院子,来到房东边的两颗柳树下。“小蕾,啥事儿这样神秘兮兮的呀?”
黄柳柳把双手插进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一副野蛮女子的姿态。
黄蕾一手扶着树干,倾斜着美妙的少女体态,神色紧张地看着堂姐。“姐,有一件事儿呢知道不?”
“啥事儿?”
黄柳柳更加好奇,狐媚的眼睛盯着她。
“你没听说咱们黄家和胡家女人们签了一份合同吗?”
黄蕾审视着黄柳柳,心里想:好像她真的不知道。
“合同?没听说啊!是不是法院的那个判决书啊?”黄柳柳皱着弯弯眉头。
“不是那个判决书!是一份特殊的协议,协议的内容是……胡家女人陪咱们黄家男人睡一年……那二十万赔偿款就抵消了!”
“啊?会有这样的事儿?”
黄柳柳确实很惊讶,她还真不知道这件事儿呢。但她只是惊讶而已,似乎没有太大的反应。
“姐,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今天早晨你爸来我家和我爸在东屋偷偷说起这件事,我就在门外偷听,听得一清二楚的!当时把我吓够呛呢!”
黄柳柳惊讶过后,很快就不以为然了。“这你有啥害怕的呀?杀人偿命,欠债还钱!他们胡家还不上那二十万,用她们家女人来顶债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啊!依我看啊,睡一年觉就顶了二十万,那还是便宜了胡家呢!”
黄蕾神色紧张地左右看了看,见没人看着她们,就低声说:“姐,我听你爸和我爸偷偷说的那意思,不仅仅是让胡家女人来陪睡觉那样简单啊,是要狠狠地糟践她们!……我都有点说不出口呢!……说是每个晚上,大伙轮奸一个胡家女人,你说,那也太残忍了!”
黄柳柳蠕动着黑葡萄般的眼睛,心里不但没有感到恐怖和残忍,相反倒是有些兴奋,说道:“那有啥残忍的呀?那叫报仇!胡家女人就该受到那样的惩罚!我倒感觉这样很解气呢!”
“啊?”
黄蕾无限惊愕地望着面前这个心思阴险的堂姐,半天说不出话来。总算颤着嘴唇,说,“可胡家的大花儿和小花儿才十八岁呀,和你我的年龄差不多呀,还和你是同学呢,你不觉得有些于心不忍吗?”
黄柳柳冷笑说:“有啥于心不忍的?谁让她大哥做出那样残忍的事情来?小蕾,你想想咱五叔和六叔受的那份罪,你就不觉得于心不忍了,咱五叔和六叔还都不到三十岁,就被胡双十害得不是男人了,这样的仇恨还小吗?就算把她们千刀万剐也不解恨呢!”
“可那是胡双十一个人做的孽呀,与他家里人没关系呀!”
黄蕾还是心灵不安地说。
“咋就没关系呢!胡双十做了那么大的孽,才判了十五年,好歹判给咱们二十万,可那二十万胡家根本还不起,难道就那样拉倒了?只有把胡家的女人狠狠地糟践了,咱们才能出了这口气!你说是不是?你没有必要可怜她们!咱是黄家人,要记住仇恨!”
黄蕾毕竟是黄家的血统,又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女,被黄柳柳这样一教唆,心里也觉得胡家人是不值得怜悯。但她也不是为了怜悯胡家女人才来和柳柳说这件事的,她又说:“姐,就算胡家女人们不值得可怜,可咱们的父亲做那样的事儿也对不起咱们的娘啊!我来找你就是想商量一下,这件事儿咱们该不该和咱们娘说?”
黄柳柳毫不犹豫地对黄蕾说:“小蕾,这件事千万不要和你娘说呀,我也不会和我娘说的!你不要觉得你爹和我爹做这件事是背叛和出轨的行为,他们是在为五叔六叔们报仇雪恨!千万不要阻止他们。咱们要想办法瞒着你娘和我娘,等把胡家女人都糟践完了,她们再知道也晚了!”
黄蕾原本晶莹的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