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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少女偷听?啊!看来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却是千真万确发生了。
谁家少女这样野蛮而不知羞耻,竟然对惨无人道的又肮脏丑恶的事情感兴趣呢?这当然是黄家的两个女孩了!
从胡大花儿悲壮地走进黄老五家屋子的不久以后,黄老大的十七岁女儿黄柳柳和黄老二家十五岁的女儿黄蕾,就已经溜到了窗根底下了。
自从那天黄蕾偷听到她爹和黄老大在东屋关于糟践胡家女人的私密后,就去和堂姐黄柳柳说了。黄柳柳不但丝毫没有同情心,反倒还阴险地把十五岁的黄蕾也给同化了:她们达成了一致的思想——胡家女人就该受到这样的惩罚。并且两个女孩子还约定好,八月日八那天晚上,去黄老六家偷听那样的事情。
两个未成年的少女竟然有这般歹毒的心思,这般不耻的情趣,多少让人感到有点儿凄凉。但这是黄家女孩,就不会让人感到特别的意外的了。当年那个异类的人高马大的黄三爷,硬是给黄家的三个女人遍地撒了种儿,黄黄结合不知道是篡改了什么,连黄家族人自己也感到迷茫,找不到祖宗的血脉。但狡诈和兽性却是显而易见的。这两种基因遗传给男人还是改良后的兽性,一旦传给了女人那就是没机会改良的野性。
黄家女孩是黄家的后代,这就没错,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什么事儿都做得出也想得出。
黄蕾放学后把书包一仍,心里就为今晚的猎奇事情变态地兴奋着,她尽情地想象着那样的情景会带来怎样的刺激。晚饭后,黄蕾就扒瞎说今晚要和黄柳柳一起去东头的蒋美丽家做什么要紧的事情,她娘马翠华对这个不太上心,这个女儿已经娇惯坏了,简直是为所欲为,和她说一声就已经看得起她这个娘了。
晚饭后不久,黄柳柳就满眼神秘地来到了黄蕾家里。等黄老二也心神不定满眼兴奋地找了借口说去打麻将,出了家门,两个女孩子诡秘地对视了一下眼色,就挽着手臂出了黄老二家的门。
两个女孩并没有直接去她们的六叔家里,她们诡诈得很呢,她们要等胡家那个大花儿真正去了黄老六的家里后,才能尾随着去看好景,要是大花儿今晚不去,那也就没什么好景可看了。于是她们躲到胡家和黄老六家那条必经的村街旁边,等着大花儿的出现。
旁边是一片自留地,里面苞米棵子,她们就躲在苞米地里。
不到八点的时候,果然有一个身段优美的女孩子从这里过去了,而且是奔黄老六家走去。黄柳柳和黄蕾像猫一样在后面尾随着,一直尾随到黄老六家的院子里。
黄柳柳躲在窗户的左边,黄蕾则躲在窗户的右边。黄老六家做这样的孽事连窗帘都不遮,可见何等肆无忌惮。
两个女孩开始还不敢往屋子里看,唯恐被发现就完了。逐渐试着探头往屋里看,结果很安全,黄家的男人都把眼神聚焦到光身躺在炕上的大花儿身上,根本没有人往窗外望半眼呢!她们胆子大起来,开始尽情地看着屋里那兽性的情景。
炕上那三个一丝不挂的还支愣着那玩意的男人都是她们的长辈儿,其中一个还是黄蕾她爹黄老二呢!可这两个女孩却丝毫没有感到难为情,而是津津有味地看着,看着她们的长辈们赤身果体地兽性和她们一般大的可怜女孩子。
虽然屋内的兽性也让她们触目惊心,但她们只不过是好奇和惊讶而已,没有太多的羞耻和愧疚,相反倒是觉得真的太刺激了,比看任何电影电视里的镜头都过瘾一百倍。
黄老六忽地窜上炕里的时候似乎往窗外望了一眼,她们两个急忙缩回头去,躲到了窗户的两边,心里有些狂跳,担心是不是被发现了。
结果是一场虚惊:黄老六根本没有看到什么。
屋里传来了黄蕾她爹黄老二的淫秽声音:“:“老四,看来你还是不行吧?忙活到完她也没叫一声,可我这才干了几下子,她就受不了啊!”
之后就是呼哧带喘的声音。
黄蕾忍不住又把头探出去往屋里看。她爹黄老二正撅着屁股像骑马一样在大花儿的身体上冲撞着,驰骋着……
两个兽女就那样毫不羞耻毫不愧疚地痴迷地看着屋内她们的长辈们,在一个和她们一样大的女孩子身上惨无人道地兽性大发。
可她们做梦也不会想到,两年以后,她们两个娇嫩的花体也遭受了比这更惨的摧残,那是胡双十报复的摧残……
第78章 成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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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兽女就这样站在窗外同样兽血沸腾地看着屋内的兽性大发,尽管她们的双腿已经站得麻木了,但她们还是一直像看电影一般看完了屋内那第一轮兽性结束。
黄柳柳拉了一把黄蕾的胳膊,小声说:“完事儿了,我们走吧!”
两个兽女走在寂静的村街上,已经快要接近夜里十一点,可她们心里还在兴奋地翻腾着什么,就像看完了一场让她们激荡不已的刺激电影,久久还在余兴中。黄柳柳似乎还没有想回家的意思,她拉着黄蕾的手向相反的方向走去,像两个暗夜里的精灵,缓慢地行走在黑暗寂静的村街上。
“唉?姐,你说那个大花儿可真抗糟践,竟然一声也不吭,就像糟践别人的身体呢?”
黄蕾多少有点心有余悸,问黄柳柳。
“胡家人就是有点犟,这个大花儿的性体我是知道的,我和她同学四五年呢!那个时候她能和欺负她的男生拼的你死我活呢!说实在的上学的时候,我都有点儿怕她呢!”
黄柳柳语气轻快地说,好像是刚才屋里对大花的摧残很符合她的心愿似地。
“姐,你和她是同学关系,可你这样看着她被糟践成那样子,你心里就没有点不忍的感觉吗?”
十五岁的黄蕾毕竟还存着一点人性的侧忍之心,她感觉堂姐可真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子。
黄柳柳稍微愣了一下神儿,但她马上不以为然地说:“同学是同学,可那是两码事儿,我们两家是有仇的,不能可怜她们的!咱们黄家和她们胡家世世代代就有深仇大恨,你要知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意思!”
“可是,像大花儿和小花儿她们,跟咱们却是没有啥仇的啊?”
黄蕾还是有些不解地问着堂姐。
“小蕾,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就算咱们两家祖辈的仇怨和咱们没关系,可眼下结下的新仇总和咱们有关系吧?你想想,她大哥胡双十把咱五叔六叔都给太监了,那该是多么大的仇火啊?我听咱六叔和我爹说过,一个男人要是没有了那个命根子,就和死差不多了,活着也没啥意思了!你说五叔和六叔他们能不恨胡家人?像今晚大花儿遭到这样的惩罚是罪有应得的!你就不要为她可惜了!”
“就算是五叔六叔和她们有深仇大恨,可像我爹你爹还有二叔三叔和四叔他们,也不应该对大花儿那样糟践啊!”
黄蕾毕竟是比黄柳柳小两岁,似乎也没有她那般阴险,所以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切!小蕾,你都十五岁了,咋连这个都不知道啊?你爹,我爹还有那几个叔叔,和五叔六叔都是一母所生,他们是兄弟,他们糟践胡家大花儿就是为了替五叔六叔报仇!”
黄柳柳显得振振有辞。
“报仇?可那样的报仇要是让你我的娘知道了会怎么样呢?姐,我总觉得咱们的爹是在对不起咱么的娘呢!”
黄柳柳还是不以为然。“小蕾,你不要多想,那是报仇,不叫背叛!这是本质上的区别,背叛是男人对那个女人有了感情,可这算什么呢?你爹我爹会对胡家女人有感情吗?”
黄蕾眨着眼睛仔细想着,放慢了脚步。“可听说胡家女人都是狐狸精变的呢!她们要是陪咱黄家男人睡一年,谁敢保不那个呢!”
“嗨!哪个呀?你人小心眼子可不少呢!咱黄家和胡家永远是水火不相容的仇家,不可能像你担心的那样!”
黄柳柳拉了她一下手。
“姐,你说六叔为啥非得让孙娟站在那里眼巴巴地看着那难为情的事儿啊?”
黄蕾似乎又想起了像木偶一样站在北墙的孙娟,显得不解地问。
“这个…我也说不清,”
黄柳柳摇着头,但她还是分析说,“我想啊,可能这是六叔折磨她的一种手段吧!”
“姐,你说那个孙娟心里是不是老后悔跟咱六叔混上了?”
“那是啊!可后悔也晚了!活该啊,要不是她进到了咱黄家,也不会惹出这么大的灾祸呢!六叔往死里折磨她就对了!”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黄柳柳竟然把黄蕾领到了她舅舅大老齐的门前。她们向房子望去时,大老齐遮着窗帘的屋子里还亮着灯。黄柳柳又神秘地低声说:“我大舅今晚是新婚之夜,看来还没睡去呢!咱两个再去窗前听听?我想知道我大舅是怎样折腾梁银凤的!”
“行啊!”
似乎黄蕾也偷听成瘾了。
第79章 一头驴和另一头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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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齐在新娘子身上做完了第一次好事儿后,外面竟然有人扯着脖子喊:大老齐,你家驴跑了!
大老齐穿着大裤衩披了一件外衣出到外面也没看见喊他的那个人,但驴确实跑了。他来到村街上踅摸了好一阵子总算看到了驴的影子。他迈着大长腿就向驴跑过去,可他腿再长也没有四条腿的驴跑得快。但那头驴似乎是在捉弄他,跑出一段距离就停下来在街边随便捋点什么,还回头看着大老齐。当大老齐就要来到它身边要伸手抓缰绳的时候,那头驴又四蹄一趟跑了!
差不多大老齐跟着那头驴跑了半个狐家屯,最后那头驴似乎有点累了,终于让大老齐给抓住了。大老齐气得七窍生烟,竟然把那头驴拴在树上,找来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劈头盖脑地就是一顿爆打。那头驴被打的直尥蹶子,后来还是被打老实了。
大老齐牵着它就像绵羊一般顺从,他别提多得意了。可大老齐做梦也没有想到,驴是打服了,可他的亏吃大了,因为就在他打驴的时候,家里炕上的新娘子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给忙活着。
大老齐把驴拴回到棚子里,就急忙回到屋子里。可那一切已经完事儿了,他什么也没看到,只见新娘子梁银凤还是那样赤身叉着双腿躺在褥子上,那个重要的部位已经被红段子被遮住了。
大老齐总感觉有什么怪怪的,可又找不出什么地方奇怪。他四处踅摸着,发现后窗户竟然敞开着。
他翁上瓮气地问闭着眼睛的梁银凤。“我说,媳妇,后窗户咋开了?”
梁银凤脸色有些羞红,慌乱地说:“是我……感觉这屋子里太闷,就下地开了后窗,想透一透气……”
“憋闷?这屋子里我都感觉有点冷呢,你咋说憋闷呢?”
他满腹狐疑地问。
“我刚才……被你弄得满身都是热汗……所以我热!你嫌冷就关上吧!”
梁银凤嗫嚅着眼神,不敢去看大老齐。
大老齐心里一想,也对,刚才自己把她干得直冒热气,她当然要热了,看来这个女人还真挺抗干呢!不像原先那个病秧子女人,干一会儿就晕过去呢!
想到与这事有关的刺激,大老齐身下的那个地方又有些萌动,刚刚消失了那种感觉又在身体的某些地方涌动。大老齐堪称是一个畜生般强壮的体格,不仅仅是体格粗壮高大得像个畜生,主要还是那方面的旺盛就像一个可以连续作战的公羊。他先前精髓尽泄地从梁银凤身上滚落,一直到他把驴抓回来也不超过半个小时,可就在这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他的孽欲就又开始有反应了。
大老齐已经顾不得去想后窗是怎么开的这件事儿了,一种蓬勃的冲动让他的意念又不可抑制地凝聚到炕上的新娘子身上。大老齐急忙把后窗关上,就两大步迈到炕沿边,蹭地窜上炕去。
大老齐上了炕就亟不可待地把大裤衩脱去了。
梁银凤看着他松垮高大的身躯立在那里,不觉又全身一哆嗦。那根怪物可怕地映入她的眼帘。她心里叫苦连连:天哪,怎么会这样快?真的已经承受不了啊!那一刻她猛然想起了以前见过的叫驴,面前就是一头叫驴。
大老齐掀开遮掩她身体的被子就压上她娇嫩的身体。但大老齐的弓还没有拉满,还要等一会儿,他开始了他的另一种兽性。
人们传说中大老齐让女人的可怕之处在于他人高马大,孽物巨硕无比,简直是人类少见,人们都戏谑地说他正好去侍弄欧洲女人,但事实上,大老齐的真正可怕之处还不仅仅是他身体的强壮和器官的出奇,更可怕的是他的变态心理。进入是他的乐趣,而折磨女人更是他的最大乐趣。他虐待女人的身体就像吃馅饼一样舒坦。
种种迹象表明,大老齐是个畜生确实不是传说。梁银凤第一夜就淋漓尽致地领教了。
大老齐酝酿着把弓拉满,但他不能闲着。他铜陵一般的大眼珠子瞄准了梁银凤的胸前。那是山一般的两座隆起的肉球球,上面生长着两颗草莓果。大老齐两只蒲扇般的手掌同时探上去。
但他不仅仅是占领那般简单。先是温文尔雅地揉摸了一会儿,然后就变态地狰狞起来。他五指紧扣练起了鹰爪入肉的抓抠功。
梁银凤疼痛难忍,嘴里“啊”地大叫了一声。
第80章 野兽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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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老齐粗壮的手指几乎都陷进那白嫩的肉包包里,他野性地发着力。梁银凤感觉胸前的肉像是被野兽揪扯着,猛烈的剧痛让她忍不住大叫。“大老齐,你想干啥?你这个禽兽!快松开手!”
梁银凤的痛苦叫声刺激得大老齐无限快慰,他铜陵一般的眼睛闪着可怕的光。“你现在已经是我大老齐的媳妇了,你的身体都是我的,我想咋弄就咋弄!媳妇你这肉球子还不算大,我想让她再大点儿呢!嘿嘿嘿!”
说着,大老齐手下继续发力,这次是铁钳一般揪住那嫩肉狠狠地往起拽。梁银凤疼得额头直冒汗,她拼命地地想把大老齐的那两只手从自己的胸前挪开,可费了很大劲儿也无济于事,那两只熊掌就像扎根在那上面一样,疼痛还在加剧着。
大老齐终于把特大号的手掌撤离了梁银凤的前胸,再看时,果然那两个肉球球比原先大了,那是肿了,见嫩的肉上全是指抓的紫红印痕。梁银凤用手轻轻揉着,嘴里骂着:“你这个禽兽!”
大老齐瓮声笑着:“媳妇,这还没完呢!我还没吃咂咂儿呢!我已经很久没有吃到女人的咂咂儿了!”
大老齐说着,紫红的脸膛就凑上去,大嘴里喷着热气就凑上去。
梁银凤全身颤抖,惊悸地叫着:“你轻点儿,都让你个抓肿了!”
大老齐的厚嘴唇子已经狠狠地叼住左边包包上的珠子,吱吱地吸吮,用舌尖滚动,但这只是前奏,紧接着牙齿便咬着,狠狠地咬着,那是变态的兽性。
梁银凤顿时疼痛难忍,凄厉地大叫着。
大老齐左右开弓,几乎不放过每一寸山地,但侵袭过后,嫩白的肉球上,指痕之上又是累累的牙痕。梁银凤战栗着,痉挛着,叫喊着。
大老齐终于抬起了大头,看着新娘子肉山上的累累痕迹,得意而满足地怪笑着。
揉了一遍上面的风景,大老齐开始转移庞大的身躯,把头颅缩进梁银凤下面的神秘区里,瞪着怪兽般的大眼珠子看着。他感觉有些奇怪:他的液体已经喷到那里面快过一个小时了,可那液体还在往出渗淌着,好像刚刚滋润过一样。他变态地用手指抹了一点那液体,吮到嘴里吧嗒了一会儿,也没品出什么奥妙。他已经来不及去想什么了,折磨这个地方的兽性开始了。
大老齐先是把一根手指捅进去,之后是两个手指,然后是三个手指,四个手指……野蛮地在里面搅弄着……
梁银凤已经痛不欲生,汗珠子又开始滴落,那个地方已经伤痕累累了。
又过了一会儿,大老齐感觉硬功已经拉满了,但大老齐还疯狂在可怕的变态里,他野兽般地想另辟蹊径,付诸他兽性的快活。他让梁银凤把身体翻过去背对着他。梁银凤正在不情愿地犹豫的时候,他竟然自己动手,野性地把她的身体翻过去趴在褥子上,整个后身对着他。
大老齐啪啪地在上面拍了两下,眼睛盯住后面那个门户,他想野蛮地侵占这个地方。
他手擎巨物接近了那个封闭的地方,猛然发力,罪恶的犁铧开垦着不该开垦的地方。那个时候,大老齐又想起了先前梁银凤说过的坟地里的事情,醋意融入到折磨的兽性里,他一边发力一边问着:“坟地里的那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没嫁过来就给你男人戴了绿帽?”
随着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梁银凤差点昏厥过去,一声尖叫几乎将屋顶冲破。但她不能承认坟地里的意外,她知道,这个变态的畜生一旦印证了那件事,会更加不择手段地折磨她。她咬着牙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那个男人是想侵犯我来着,可后来被别人给冲走了!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发生的!”
尽管很费劲儿,但偰橛子一般的感觉让大老齐痛快淋漓,甚至比破*还要刺激*感无边。这就是畜生想要的结果。可他还变态地想着关于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