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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老大刚接近房门,就听到驴棚子里那头母驴发出了响亮的叫声,那叫声好像饥饿引起的,多半是看见有人过来,正向主人要草料呢!黄老大又开始后悔不该把这头怀了孕的母驴过继给大老齐。无论是人和动物到了大老齐家里都是遭了洋罪了,肯定这头驴也遭受着饱一顿饿一顿的待遇。
驴的叫声停止了,黄老大已经到了房门前,里面又传出了一个女人凄厉的叫声,那是梁银凤的声音。黄老大心里一阵诧异:难道大白天的大老齐就在做那事儿?难道一晚上还不够干吗?这头野驴的身体里究竟有多大能量?难怪人们都说先前的那个病病怏怏的女人被他给糟践死了;现在看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黄老大本能地来到了窗户前,侧耳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随着梁银凤的又一阵痛苦的叫声过后,又传出梁银凤的哀求声:“大老齐,你都完事儿,咋还不下呢?你这样折磨我你能得着啥呀?你咋这么没一点人性呢!我已经是你的女人了,咋一点儿也不心疼呢?”
传出了大老齐变态的瓮声瓮气的怪笑:“我这不就是在稀罕你吗?我摸摸你揉揉你管啥的?你咋这么娇性呢?”
之后,又传来梁银凤更惨烈的叫声,还夹杂着大老齐得意满足的笑声,那笑声倒像是野兽在嚎叫呢。
黄老大的兽性也被刺激着,有些想听这种声音的潜意识,但一想到大花儿那样可人的神态,他又开始怜悯起梁银凤来,心里骂着:“我操,这个野驴又在糟践女人,竟然大白天的糟践。这样下去说不定哪天梁银凤也会被她糟践死的。
黄老大拉开了外屋的门,一闪身就进去了。
第61章 你怎么方便看
黄老大当然知道进到屋子里将会看到什么,但他毫无忌讳,大有“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气。他一脚踢开了里屋的房门。
虽说窗帘放着,但毕竟是白天,昏暗之中一切依稀可见。炕上是一上一下的两个白花花的身体,那床被子被掀在旁边。大老齐怪兽般的身体匍匐在梁银凤一丝不挂的身体上,但已经没有了进出冲撞的动作,显然那一注云雨已经洒完了。大老齐却像野兽撕扯鲜肉一般在梁银凤的身体上,啃咬着,伴随着梁银凤阵阵痛苦的叫声。
黄老大的破门而入,让炕上的两个人都吃惊非小,大老齐停止了兽性的侵袭,呆愣愣地看着正站在炕沿边瞪着他的黄老大,急忙爬起身,有些难为情地说:“妹夫,你咋不敲门就进来了,这你嫂子还没穿衣服呢!说着就拽过旁边的被子遮住了梁银凤的身体。
黄老大显得很恼怒,问道:“你这大白天的就这样没完没了地瞎折腾,你到底还想不想过日子的事儿了?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
大老齐干笑了两声,说出了他白天做这事儿的理由。
也就是昨天,十里外的齐家沟有人给大老齐捎来口信,说大老齐的叔叔去世了。大老齐急忙骑着破自行车去为叔叔发丧去了。由于今天出殡,昨晚大老齐就没回来,今天很早叔叔就入土为安了,大老齐在叔叔家吃了早饭,就心急火燎地回到家里。
大老齐简直是个公羊般的身体,昨晚没有沾着梁银凤就憋得火烧火燎的,回到家里虽然已经是早晨了,可他还是想把昨夜的欠缺给补上。那时梁银凤已经在外屋生火做饭,可大老齐硬是把她拖回到炕上,重新铺了被褥,放下了窗帘,重新过起了夜生活。从早八点一直折腾到九点多,他才算一声嚎叫把憋了一夜的欲望射进梁银凤的身体里,但这还不算完事儿,按惯例还要进行对她身体的折磨。黄老大进屋的时候,身体折磨才刚刚开始呢。
黄老大有些厌恶地看着大老齐,恨铁不成钢般地说:“你不就是一夜没在家吗?就憋成那样?就非得大白天的干这个?难道今晚上你就死了?”大老齐瞪着铃铛般的眼珠子,辩解说:“我要是一个晚上不干那个,白天就没精神头儿,干不动活儿!”
“你给我滚他妈的犊子吧!我还头一回听说晚上不干女人会白天没精神头的呢,人都说干完了才腿软没劲儿白天恍惚呢!你他妈的不是人啊?”
“妹夫,你咋和你大舅哥这样说话呢?我确实和别人不一样吗,我一晚上不干就空落落的,总像缺点啥似地呢?”
“那你原先没娶媳妇的时候咋了?也没看你死了!”
黄老大恼怒地呵斥着他。
“没媳妇那阵子……就憋着呗,也没勾出馋虫来呀,有了媳妇一干就成瘾了。妹夫,你咋这么凶呢?你不是个男人吗?难道你每天夜里不干我妹妹!”
“你给我闭住你的臭嘴!你干女人行,没人管得着,可你为啥这样糟践她?你不糟践女人能死啊?”
黄老大嘴里骂着大老齐,眼睛却斜睨着躺在被子里满脸惶恐羞愧的梁银凤。
“妹夫,你这是说话呢?我怎么能糟践她呢,我不就是家伙大了点儿吗,可那是我父母给的,我也没办法呀!”
大老齐说着,知道今天对梁银凤身体的特殊享受已经不能再继续了,便很扫兴地开始穿衣服。
“你少和我装糊涂,我当然知道你干啥了!你把窗帘给我拉开,我要看看你把她折磨成啥样子了!”
大老齐坐着没动。黄老大又冲他吼道:“我让你把窗帘拉开你听见没有?”
大老齐虽然不愿意但也不敢违抗,只得站起身,去窗边把窗帘拉开了。阳光刷地射进来,屋内明晃晃地一片。梁银凤赶紧更严实地用被子裹住身体。
大老齐转回身来,贪婪地看着裹在被子里的梁银凤,又惊愕地看着炕沿边的黄老大。“妹夫,你究竟想干啥呀?你说你要看看?看啥?”
他顿时警觉和醋意。
“我要看看梁银凤被你折磨成啥样子了!你把她的被子给我掀开,我让你嘴硬说没有折磨她?”
黄老大命令般地说,眼睛盯着慌乱着眼神的梁银凤。那个时候他想着大花儿的话,说她妈妈的身体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大老齐没有动,看着黄老大,满脸青筋爆露,说:“妹夫,你咋能这样呢?梁银凤可是你的大舅嫂儿,你怎么方便看她的身体呢?她可是光着身子呢!”
“我今天非要看不可!”
黄老大霸道地说。然后伸手拽住被角,一使劲儿,唰地把梁银凤身体上的被子掀开了。
第62章 折磨的醒目
梁银凤没有过分紧张和难堪。黄老大早已经沾过自己的身体了,让他看看禽兽侵害过的累累痕迹也不是坏事儿。她任凭自己的身体咋现在两个野兽男人面前,她侧头看着黄老大,悲戚地说:“黄主任,你好好看看大老齐每天是怎样糟践我的,这就是你做的好事儿,你给我找的好男人!”
黄老大凝神望去,不觉也大惊失色。梁银凤白嫩的身体上随处都是青紫色的痕迹,尤其是那两座原本就饱满的肉包包,更加肿胀得像两个特大的发面馒头,上面遍布着紫色的指痕和牙痕,像恶毒的花朵开在上面。
梁银凤索性坐起身,面对着黄老大,叉开双腿让他看那个隐秘的地方,芳草萋萋间的花瓣上也被抓得伤痕累累,狼藉不堪。她厌恶地扫视着大老齐,又盯着黄老大。“黄主任,你看清楚了吧?这是人过的生活吗?过去的奴隶也不会这么惨吧?”
黄老大心里想着大花儿,也想着曾经和梁银凤有过的肌肤之亲,确实感到了一丝怜惜和愧疚。他扭头看着正在尴尬的大老齐,厉声问道:“梁银凤身上的那些伤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老齐嗫嚅着说:“那是……她的皮肤太娇嫩了,我用手摸摸,用嘴舔舔就变成那个样子了?她是我自己的女人,总不能不让摸不让亲吧?”
大老齐厚颜无耻又振振有辞。
黄老大冷不防照着他的大脸就是一巴掌,正打在他的左脸上,嘴里骂着:“我操你妈的,你胡咧咧啥呢?你摸摸舔舔就那样了?你糊弄你爹呢?”
大老齐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懵天转地,潜意识中冒出一丝火气,看着黄老大很久,但吓死他也不敢和黄老大发作,只能羞恼地说:“妹夫,你咋打我呢?我可是你的大舅哥啊!你这不是没大没小吗?”
“滚你妈的吧!我有你这样的大舅哥算是倒霉了!我再问你一句,梁银凤身体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大老齐这回不敢胡说了,只得如实说:“是我……用手抓的,用嘴咬的,有时候也用锥子扎……”
“我操你妈的,你还用锥子扎?”
黄老大抬手又是一巴掌,却让大老齐躲开了。
大老齐惊慌又有点委屈地说:“妹夫,你这是干啥呀?梁银凤是你啥人啊?你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我妹妹可是整夜让你搂着呢!”
黄老大怒目而视,呵斥说:“你说梁银凤是我啥?你不要忘了,她是我给你弄来的!要是让你给糟践死了,我他妈是有责任的!再者说了,你他妈是不是取了个好媳妇把你烧的?你要是把她再弄死了,你这辈子就别再想有女人了!”
大老齐低着头,不再敢顶撞,但还是斜眼溜着正在穿衣服的梁银凤,心里还在邪邪地想着折磨梁银凤的无边*感。
黄老大见大老齐心里没有悔改的意思,便显得很认真地说:“大老齐,你不是不往好草上赶吗?那好,一会我就把梁银凤领走,再把她送回胡家去,然后我就让她和你办离婚手续!”
大老齐顿时蒙了,眼睛顿时长吧了,瓮声瓮气地叫道:“妹夫,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你不会这样做的,我妹妹不会答应你的呀?”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我怕等你把梁银凤糟践死了,我也和你一起去坐牢!我可不能陪着你这只癞皮狗去殉葬!”
黄老大正颜厉色地说着,却是在审视着他的表情。
见黄老大动真格的了,吓得眼前冒花儿,他不敢想象没有梁银凤的夜晚自己会怎么过?他反应还真快,双腿一曲竟然跪倒在黄老大面前,央求说:“妹夫,我求求你了,你不要把梁银凤领走啊!以后我再也不敢糟践她了,我要好好对待她!妹夫,我刚刚有了媳妇,你可不能让我在打光棍儿啊!”
黄老大看着他。“你能保证以后不再糟践她了?”
“我能保证!能保证!”
大老齐急促地说。
“那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以后再敢那样糟践她,我可就把她领走了!”
“可妹夫,你总不能不让我晚上做那个事儿吧?她毕竟是我媳妇啊!”
大老齐斜眼溜着一边的梁银凤。
“我说不让你做那事儿了吗?我今天就规定你做什么:你晚上做那事儿尽管做,有能耐做十次也行,可就不准许用手抓,用嘴咬,更不能用什么器具伤害她。你能做到吗?”
“能做到!”
大老齐只得答应了,尽管他心里不甘心,却也不敢违背黄老大的意志。
黄老大看了一眼正在穿衣服的梁银凤,对大老齐说:“你先出去一会儿!”
“干啥?”
大老齐惊觉地瞪大眼睛。
“我让你出去就出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黄老大呵斥道。
大老齐又站了一会儿,两眼冒着火地出去了。
第63章 野兽逻辑
大老齐不仅眼里冒着某种火花,还回头回脑的。他还以为黄老大被梁银凤的身体刺激出瘾了,想要沾梁银凤的身体,心里泛着醋醋的酸意,但又敢怒而不敢言,这个媳妇是黄老大给买来的,也应该有他的半个屁股了,随便怎么样吧!
大老齐靠在窗户边支愣着着耳朵听着。结果,似乎里面没有他担心发生的事情。
屋内黄老大说话的声音很低:“梁银凤,你也看到了,大老齐以后就不会再糟践你了,今后你就安心和他过日子吧!”
梁银凤扣着衣服扣子,满眼疑虑地说:“是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他能改好,不糟践人他是活不了的!”
“你就不要担心了,有我呢,要是他今后再屡教不改,你就来找我,我再收拾他,实在不行啊,我就真的支持你和他离婚!你看,我对你算是够意思了吧?”
黄老大离她很近,嗅着她身上一种特别的气息,眼睛还瞄着领口里的挤在一起的包包。
“怎么?今天为啥变得这也仁慈?不是你费尽心机把我弄到这里来的吗?我要是和大老齐离婚的话,首先不同意的会是你吧?”
梁银凤满腹狐疑,她不知道这个野兽今天唱的是哪一出戏。
“梁银凤,我帮你嫁给大老齐有错吗?你要是不嫁给大老齐那你就是胡家女人,你就要按合同上的义务去陪我们黄家男人睡觉去,可你不是傻人,你当然知道那样的睡觉意味着什么吧?可能大花儿小花儿也会和你说了那样的情形吧,那可是几个男人轮你们一个女人,一夜过来,你能下来炕就不错了!”
梁银凤面露惊恐和无限的厌恶。“是啊,你们黄家的那群禽兽也和大老齐没啥区别,反正都不是人!你们那样,不觉得良心有愧吗?”
黄老大嘿嘿一笑:“不那样的话,你们的二十万怎么办?你们还得起吗?这也是两全其美的事儿,说句实在的,你们胡家四个女人陪睡一年,能值二十万吗?其实你们是在沾便宜呢!”
“这就是你们的兽性逻辑,沾了便宜还说吃了亏,你们几个禽兽糟践我们女孩子不觉得丧尽天良吗?你们一个一个地睡她们还不够吗?你们家也有那么大的女儿,就不觉得亏心吗?”
梁银凤说得胸脯起伏,很愤怒。
黄老大急忙摆着手,说:“我可声明一点:我可没参与轮奸你们家闺女的行为,我一开始就是不同意的,但没办法,那二十万是老五老六的,人家说的算,我只能不参与而已,没法制止他们,这个你应该理解!我所能做的就是把你给保护了,把你嫁给了大老齐就是把你弄出了火坑了!”
“你咋还恬不知耻地说这个呀?你刚才又不是没看见,我全身上下都没好地方了,我是出了你们黄家的火坑,可又下了这个禽兽的地狱,还会比那好吗?”
“当然比那好得多了。不管咋说,是大老齐一个人糟践你,可你家其他的女人是要遭受几个人的同时糟践的!再者说了,我以前不知道大老齐会那样折磨人,要是我早知道了,也就早来制止他了!”
梁银凤双脚耷拉在炕沿下,满心疑惑地看着黄老大。“你今天不会是良心发泄了,才来帮助我的吧?”
黄老大凑到他的耳边。“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们虽然只有一夜,可那就是恩情了,我说过我会帮助你的!”“像你们这些禽兽也会讲这个?真是日头从西边出来了!”
梁银凤讥笑地看着他。
黄老大嘿嘿淫笑说:“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可我确实是与你们有恩情的,不仅和你,还和你女儿大花儿有更深的恩情呢!我再透露你一个秘密吧,说不定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丈母娘呢!嘻嘻!”
梁银凤脸色羞得通红,说:“你不觉得太禽兽了吗?你沾了我还说要做我的姑爷?亏你还说出口?”
“是啊,我已经是禽兽了,那就禽兽到底吧!可这样的禽兽是对你们有好处的,我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你不是一直求我保护你的女儿们吗?我做到了,今后你的女儿们就不会被轮奸了。为了这个呀,我和老五老六都差点打出人命来,我们已经断绝了兄弟关系了!”
“真的?”
梁银凤一阵惊喜。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但她有点不相信,说,“你是在忽悠我吧?”
“我有必要忽悠你吗?不信你就去问大花儿吧!她会告诉你的!”
“那……我可要真感谢你了!”
梁银凤抬眼看着他。只要女儿们不再受糟践,总归是一件让她高兴的事儿。
“那你想咋感谢我呀?”
黄老大的一只手已经神笔直鬼不觉地伸到了她敞开的领口里去了。
第64章 意地笑着
那是一只野蛮的手,不管不顾地顺着她的领口就进去,弹弹的肉球已经被抓在手中。梁银凤禁不住一皱眉,那是疼痛的,那是已经被大老齐摧残肿了的伤痛。
梁银凤把他的手硬拽出来,厌恶地说:“你不觉得禽兽吗?我可是你的大舅嫂!”
黄老大没有继续野蛮,无耻地笑着:“是不是大舅嫂倒是小事儿呢,关键是你将来可能还是我的丈母娘呢!我今后不应该再沾你了,那样还真有点禽兽了,对不起我的宝贝儿大花儿了!”
黄老大又提到了这个话茬儿,梁银凤不觉心里一哆嗦,说:“你是不是在白日做梦啊?大花儿和你的女儿一样大小,你在想啥呢?我女儿是在还债,迫不得已的和你那样了,一年以后就啥都结束了!”
“可是,说不定一年之内我就已经娶了她呢!嘻嘻!”
黄老大得意地笑着,眼神里充满着猥亵和痴迷。
梁银凤顿觉阴云密布:看他的神态倒像是认真的,怎么会是那样呢?她试探着说:“合同里可没有写着谁要嫁给你的内容呢,你就不要白日做梦了!”
黄老大目光神秘地看着梁银凤,低声说:“不是我白日做梦,是你女儿大花儿已经离不开我了,她亲口说的要嫁给我的!她那可怜巴巴的样子还真让我动心呢!我真的在考虑要娶她呢!妈妈,我先征求你的意见啊?你不会反对吧?”
梁银凤目光羞辱而忐忑地游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