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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间,黄老二的“放黄豆”的悄悄营生,已经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腰包鼓起来。农村单干以后,黄老二已经是不露尖的富户了。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便由放黄豆转变成“放高利贷”了,凡是有为难着灾的人家急需要钱,就去他那里借,借十元到年底还十三元。年底还不起的又开始“利滚利”黄老二就是靠这个把日子过得富得流油,成为了狐家屯的小银行,他也就成了狐家屯的财神爷。事实上,黄老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贪得无厌的吸血鬼,他不可怜那些贫困的人,而是刻薄而野蛮地不肯丢掉自己的一丝一毫的利益。他有榨干人骨髓的奸诈,把人算计到骨头里去。
三年前,胡双十的爹胡有山突然得了可怕的尿毒症,为了给胡有山治病,不仅挥霍掉了胡家所有的积蓄,使胡家原本殷实的日子一落千丈,而且还猛然间债台高筑。胡家在一贫如洗,求借无门的惨状下,梁银凤为了给丈夫继续治病,已经顾不得胡黄两家的世代仇怨了,低三下四地找到了黄老二,要求借两千元的高利贷。
黄老二为了放钱吃利息,当然不会忌讳什么胡黄两家的仇怨了,而且他还从来不怕有人还不起或者赖账(因为还没有人敢和他们黄家六虎耍默默丢呢)而且,看在他早已经垂涎三尺想亲近的梁银凤的美丽的面子上,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把钱借给了梁银凤。
但胡家确实到了山穷水尽的潦倒地步,为了给胡有山治病已经穷困潦倒,最终胡有山还是去世了。到了年底,梁银凤勉强把欠黄老二的那两千元的利息还上了,本金继续做票子,继续着下年的利息。
可到了下一年,梁银凤却连利息也还不上了。年底的时候梁银凤愁眉苦脸地来求黄老二,能不能宽限一年,下年一起还。黄老二当然不同意这样了,因为他已经预感到了胡家的状况不妙:自己的钱面临有年无日的危险。
但黄老二看着梁银凤美妙绝伦的体态和因为忧愁而显得更加凄美的面庞,当时就产生了淫邪的想法!
第32章 难堪的交易
其实,黄老二早已经垂涎欲滴了。虽然梁银凤是个比他大六七岁的女人,可梁银凤的美妙和魅力,要比自己三十多岁的媳妇马翠华要迷人一百倍呢!每当瞟见梁银凤的丰腴体态就总让他心里涟漪无限,久久不能平静下来,总会淫淫地浮想联翩一通。
那次,梁银凤上身穿一件得体的半旧花棉袄,那高大丰满的胸就要把上襟的纽扣弹开一般。下身虽然是一条上了补丁的旧灰裤子,可那臀凸显得即翘又圆,活像两个盆扣在上面。而且美丽的眼睛里那忧伤的神采是那样让他怦然心动。
黄老二只有一个念头:上了她。他已经想象着她脱光衣服的喷血情景。
那是一个严冬的夜晚,黄老二的媳妇马翠华正好白天领着十三岁的女儿回娘家了,今晚就他哥一个在家,简直是老天赐给他的良宵美景。
虽然是严冬的晚上,可黄老二的屋子里却是温暖舒适的,因为他的屋子里已经超前十年地安装了那时农村还望尘莫及的暖气。
黄老二坐在炕沿上,不错眼珠地盯着站在屋地上惶恐祈求的梁银凤。“嫂子,我已经够宽容你了!按理说,像你家那种已经没有偿还能力的状况,我本该把本金都收回来了!但我可怜你,心疼你,就不忍心逼你了!可利息你总得还吧?像这样利息也滚下去,我的钱就不叫钱了,总有一天会贬值得得不偿失的!所以,利息你死活也要还的!”
梁银凤愁眉苦脸,差点就哭出来。“二兄弟,我是实在没办法了!马上就要过年了,可我家别说年货儿了,连起码的米面还没有着落呢!至少你也要宽容到年后啊,等我家双十能出去挣钱了,就一定想法把利息还给你!我求求你了!”
“那不行!我决不能允许那样的,我放了这么多年的钱,还没有谁连利息也不还的先例呢!要都像你那样,我这钱也就没法往出放了!”
黄老二态度很坚决,他是在逼她,把她逼到一个无路可走的境地里去。
梁银凤可怜巴巴地看着他。“那不行…你说该咋办啊?我实在是没有钱还的呀!”
“嫂子,我有一个办法,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黄老二的眼睛在她的身体上深入着,恨不能从花棉袄的什么地方钻进去。
“啥半法?”
梁银凤下意识地身体一颤,黄老二的眼神让她感到可怕。那是恶狼一般的眼神,那里面的光简直让她无法面对。
“嫂子,很简单的一件事!只要你今晚陪我睡一夜,那今年的利息就全免了!那样对你来说是沾了便宜你!嘿嘿嘿!”
黄老二眼睛扫射着她的身体,差点就流出口水来。
梁银凤惊慌失措,眼神里流淌着恐惧的光,面颊顿时涨红成一朵红云,颤抖着声音说:“你咋能有这种无耻的想法呢!……那可不行,我是好家儿女,怎么能做出那样不知羞耻的事情来呢?我……不能那样!”
“嫂子,你咋这么死心眼子呢?你现在已经没有男人了,你跟谁睡觉也不可惨啊!再者说了,你这么年轻就守了寡,夜里睡觉就不觉得缺点啥?女人这一辈子啊,花开花落能有几时红呢?尤其像你这样花一般的女人,白白地浪费的大好时光,那也太可惜了,我都替你可惜呀!你说你去哪找这样的好事儿啊!你自己又解了馋,解了渴儿,又把钱省下了,这两全其美的事儿你都不干,你说你是不是死心眼子啊!”
梁银凤越发脸色羞红,眼神越发慌乱,就像一个妙龄少女般羞涩,声音也是低得差点听不见:“不行!…说啥也不行!那样我就变成一个坏女人了!我都是有儿媳妇的人了,怎么能那样不要脸呢?”
黄老二色迷迷地盯着他。“嫂子,你是要脸还是拿钱吧?我不逼你!既然你不愿意那我也没办法,就快点拿钱出来吧!”
梁银凤低下头,一副无可奈何地神态,慌乱着眼神说不出话来。
黄老二趁热打铁,说:“嫂子,这也不是啥不要脸的事儿,你这不也是为了你的家度过难关嘛!再者说了,今晚只有你我,外人是不会知道的!就算你家里人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说不定他们还会很高兴呢!你知道这一年的利息是多少吗?要不是我对你早已经喜欢上了,我还不干呢,我得吃多大亏呀?”
梁银凤还是低头六神无主地慌乱着。
黄老二似乎觉得有眉目了,又说:“嫂子,你不要怕,我黄老二最会侍弄女人了,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说着,他已经窜下地,直奔梁银凤。
第33章 恶狼的蹂躏
黄老二的裤裆早已经支起老高了,血液已经撞击得身体难以自制。他眼睛放着亮光,狂野地抱住了梁银凤。
梁银凤慌乱地叫喊着:“不行!……我决不能那样!你快放开我,我明天一定会付给你利息的!啊?你不要这样!”
“明天?嘿嘿!已经晚了!你今晚要是拿出钱来,我就不为难你!拿呀?”
黄老二紧紧地抱着她。
梁银凤全力挣扎着,但黄老二就像一雄壮的野兽,把他拢得紧紧的,丝毫也没有松动的余地。梁银凤情急之下,低头就咬着他的手。
黄老二疼得大叫一声松开了扣在一起的手。
梁银凤趁机逃脱了他的臂弯,向门口逃去。但黄老二已经被欲望染红了眼睛,哪里肯放过就要到口的嫩肉,他两步窜过去又拦腰抱住了她。“你他妈今晚是跑不出高粱地了,就乖乖地让干吧!”
“不!我不干!你放开我!”
梁银凤一边挣扎一边叫喊。
“我操你妈的!你想不干?晚了!今晚我非要把你祸害了!”
黄老二兽性大发。毫不费力地托起她的双腿,像甩包袱一般不管不顾地把她甩到了炕上去。
梁银凤顿觉一阵眩晕,差点被摔昏过去,一时瘫痪在炕上。
黄老二转身插了门闩,急三火四地把裤子脱下来,挺着那根长枪就窜上了炕。
梁银凤刚缓过劲儿在炕上爬起来,却又被黄老二恶狼扑食一般压在身底下,一只手已经野蛮地把她花棉袄的扣子咔咔地扯开了。
梁银凤里面是一件半旧的红线衣,那山峦的轮廓依旧巍然耸立了。黄老二又刷地掀开了那道屏障,春色竟然过早地咋现了。
一般女人里面还应该有一层兜胸或者*罩什么的,可梁银凤却没有。看来生活真是太拮据了,连这个都买不起了。确实是梁银凤为了省钱把自己的一切都节俭了。但黄老二却因此而省下了一道费事的手续。红线衣掀开那一刻,已经春光无限了。乖乖!那两个大白梨鲜嫩得让他口水直流。热乎乎的嘴巴就啃上去。
一阵疼痛,她感觉自己的那个圆圆的嫩尖儿被野兽的嘴叼扯着,似乎是利齿在那上面磨着。
梁银凤还在锲而不舍地挣扎着,但那禽兽的身体就像一座山一样沉重,一点也无法逃脱。
很快,梁银凤的下体已经被野兽撕扯得一无所有了,最后一件小裤衩也被他撇到一边了。
黄老二用膝盖野蛮地分开她的双腿,单手擎着那个硕大的孽根对准了那个紧闭的门户。
但梁银凤还是做着最后的挣扎,双腿使劲儿地蹬动着,但一切都无济于事。黄老二已经狂猛地突破了那道防线。
梁银凤被野蛮地侵占塞满那一刻,随着她嘴里发出的一声尖叫,她的双腿颓然地伸直了。一切已经发生了。她感觉就像一根粗大的橛子猛然钉进来,干涩的疼痛胀裂一般难以忍受。她大叫着。
黄老二就像一头健壮的公牛,蕴含着无边的力气,嚎叫着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梁银凤感觉到整个身体已经支离破碎了。
那是野兽般的强壮,那是野兽般的野蛮。黄老二转眼已经进行了几百次冲锋,梁银凤顿觉眼前发黑,意识模糊,竟然眩晕过去。
但她很快又被更猛烈的冲撞击醒。她的双腿已经被野兽驾到了他的双肩上。黄老二瞪着猩红的眼睛,嘴里发着吼声,挺腰向更深的地方攻击着。梁银凤感觉五脏六腑都在冲撞中剧烈震颤着。之后她又感觉那个野蛮的家伙,就要冲进自己的肺腑里。
黄老二野性大发,酣畅淋漓地进行了几十种招法,发起了不同角度不同姿势的千余次撞击,一个多小时以后,黄老二才嚎叫一声,身体和那孽根都剧烈地颤动了两下,一泻千里地奔涌出去…
“我操你妈的!真他娘的过瘾啊!老子都要死了!”
黄老二喘着粗气,嘴里叫着滚落到一边。
梁银凤发髻凌乱,眼神呆滞,叉着双腿一动不动地摊在炕上。那一刻他已经被禽兽蹂躏得三楼架子,全身瘫痪得一丝力气都没有了。
但这只是这夜的刚刚开始。
第34章 一举双得
那一夜过后,梁银凤一连几天撒尿时那里面都疼痛。那是让她刻骨铭心的被野兽蹂躏的记忆。回到家里后,胡双十和胡二田见娘被糟践成那个样子,都怒火中烧,就要来找黄老二算账,可却被梁银凤死活制止了。忍着吧,咱惹不起人家!
但那一年的高利贷的租子总算免了。
黄老二总在欲望憋满的时候回味起那夜痛快淋漓的情景,但以后那样的事情再也没有了,因为以后再还利息都是胡双十亲自来的。
眼下才刚刚过了夏天,黄老二却提前来到胡家催要那已经滚到了五千元的高利贷。
这是一个夏秋交替的一个午后,胡家的房里只有梁银凤一个人,李二芸在上房自己的屋子里哄孩子。胡二田领着两个妹妹下田里耪秋垄去了。
梁银凤见黄老二出现在自家的屋门口,急忙向后退缩着,像是见到了长着血口的野兽一般惊恐万状,两年前那个不堪的夜晚又触目惊心地闪现着。她惊愕地望着黄老二。“你…你来干啥?”
“我操!看把你成那样!难道我有那么可怕?”
黄老二打量着惊慌中的梁银凤。
梁银凤依旧是惊魂未定,不仅仅是那夜的事让他不寒而栗,也不仅仅是欠着他的高利贷的恐慌,而是在这个时候见到黄家人,她会马上想到那二十万的赔偿款。那是阴云一般悬浮在心里的灾难,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降临了。
但黄老二今天却闭口不谈那二十万的事。今天他有他今天的使命,至于那二十万怎样让胡家女人让身体来偿还,那是下一步的事情,也是另外那哥几个要做的事情。
黄老二见梁银凤惊愕忐忑的神态,嘿嘿地笑着说:“不要怕,我不会吃了你的!我今天是办正经事的!”
梁银凤更加忐忑;,心里合计:是为了那五千,还是为了那二十万?不管是哪件事,她都无限恐慌,因为家里连一百元都没有。
黄老二单刀直入。“我来就是为了我那五千元的借款的事儿!不至于把你吓成那样吧?”
“那五千元,这不还没到年底呢吗?现在就要?”
梁银凤困惑地看着他。
“切!到年底你就有啊?还不是一样!”
黄老二撇着嘴说。“明告诉你吧,今年不能等到年底了。现在我等着用钱,你务必连本带利息都给我还清!”
梁银凤不觉一哆嗦。“都还清?可我们哪里有啊?”
“呵?你这态度好像是我管你来借钱似地呢?你要是一辈子也没有,我那钱就算黄账了呗?你他妈的是啥逻辑呀?”
黄老二放肆地说着。
“可我们现在确实…没有啊!眼下,我家双十出事儿了,再也没人出去挣钱了!你让我拿啥还你呀?”
梁银凤愁眉苦脸地说,简直是带着哭腔。
“要不,还是老规矩?像前年那样,用你的身体还?”
黄老二眯起眼睛扫视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梁银凤像是被蛇咬了一口,心里紧张而隐隐作痛。她低垂着目光,心里剧烈地翻腾着,此刻她倒是有了豁出去的想法,反正自己的身体已经被他玷污过了,都不干净了,不如舍出去顶账算了。于是她颤声说:“我的身体能不能把你的五千元都顶了?要是能,那我就愿意!”
黄老二顿时体内又沸腾起来,沸腾着两年前那个夜晚在她身体上自由驰骋的无边快活。但他贪婪地盯着她一会,咽了一口吐沫,说:“我操!你有那么值钱?今天你想干,我还不干了呢!”
但他心里却呼啸着这样的声音:我干你的日子在后头呢,但我决不能用我自己的钱,我要用那二十万,能干你一辈子。
黄老二出乎意料的态度,倒让梁银凤有些失望了。“那你想怎么样?我又确实没有钱还你!你又不愿意交换?”
黄老二显出一副很正经的神情,说:“说点正事儿吧,你家都活不起了,可为啥不让你家二田出去打工挣钱?”
“他当然要出去了!这几天正张罗着呢,可一时又没有相当的活计,正通过人找活呢!”
梁银凤审视地望着他。
“哎?我替他找一个挣钱多的伙计咋样?”
黄老二眨着眼睛。
“你会有那么好心?”
梁银凤疑惑地盯着他。
“我操!我那是好心?我是为了我自己!等他挣到钱了,也好还我呀!”
“那你说说是啥活?”
梁银凤相信他这句话是真的。
“去我家老三的工地上去干力工活儿!我和老三说说,给他开最高的工资,准比别人要多挣,你看我对你们够意思了吧?”
“那行!你就去给问吧!”
梁银凤果然很感兴趣。眼下家里就要揭不开锅了。但她又担心地说道,“可是,你不会把二田的工钱都给扣留还你的钱吧?”
“不会的,我怎么会那样呢!咱两个是有一夜恩情的,我当然不能那样无情地把事情做绝了啊!你看这样行不行?二田每月的工资我扣下一半儿,另一半拿回来给你们生活!但有一点!他必须常年在那里干下去,不能半路就不干了!”
梁银凤觉得还可以。再者说了也没有别的出路了,就答应了黄老二的条件。但她没有想到,二田离开家去打工,就是她们家里这些女人灾难的开始。
第35章 陷阱边的美眉
黄昏的时候,胡二田扛着锄头从地里回来,后面跟着两个妹妹。胡二田刚想放下锄头进上房自己的房间,却被他娘梁银凤给叫道了偏房里去。
梁银凤当然是着急和他说起黄老二今天来讨债的事情,强调说黄老二不知道抽啥风,不等年底就提前来讨债,而且还要本利一起还。
胡二田气呼呼地说:“那有啥奇怪的?他就是看咱家又摊了大事儿,怕他的钱有年无月了,想趁他家老五老六的那二十万还没有索要之前,先下手为强,把他的钱要回去!可他要也白要,咱们家哪有钱还他!”
梁银凤很担忧地说:“看来这次不还不行了,他说有急事用这笔钱,死活也得还上他的五千元!”
“死活也得还上?可我们用啥还?咱们现在是一点辙也没有了,也只能是有啥招就使吧。对于咱家来说,就是硬挺: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胡二田挥舞着胳膊,满眼都是阴惨惨的光。
梁银凤是个善良又胆小怕事的女人,当然这也是所有女人的柔弱性体,她似乎不同意二田的说法,叹着气,忧心忡忡地说:“话不能这么说,自古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只要人活着,就总归要还别人的欠账的!不要说咱欠不下像黄家那样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