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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别房记
“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开心?”相晨宣坐起身微带笑容,抿着唇周身都散发着一股咄咄逼人的气势。
“额,你怎么在这里?”路惜瑶收敛了笑,想到一晚上的表现她有点儿心虚了。
“我媳妇儿的闺房我怎么不能进来看看了。”他倒一副很随意的样子,扔掉手边的杂志一步一步的走进她。
“停下!”路惜瑶颤颤巍巍的指着逐渐向自己逼近的男人,他每一步的靠近都仿佛是一股巨大的热压抵着她,让她呼吸急促。
“你也有怕的时候?”
相晨宣勾唇冷笑,无视她的反抗,在她还在愣神的一晃间已经将整个人都抵着她,而路惜瑶夹在一面白墙和一个想要压死她的人中间那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她只觉得自己快不会呼吸了,脸上的绯红随着相晨宣的每一个吻而越来越浓,相晨宣似乎很享受目前的状态,她心如小鹿般乱撞,而他却依旧保持着平静,连呼吸都平稳的异常。
“你,听好了,这可是在我爸妈家里啊!”路惜瑶压低了嗓音却抬高了音调,声音变得尖细,只为了提醒他又防止她的父母听见。而其实这里是一套复式楼,她住在楼上,路爸爸路妈妈在楼下临挨着客厅的卧室。
“放心,我动作会轻的,不让他们听见你在这里淫~叫!”相晨宣诡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了句,这话却如触电般让她的身子不由的一颤,而相晨宣一见状将她整个人都抄了起来,横抱着扔到路惜瑶松软的大床上,而他也随即压了上来。
想想也有小半个月没亲近她的身体了,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体乳香味更是让他难耐,身下某个东西如通了电流般膨胀,隔着裤子都硬生生的顶着她的小腹,这个姿势暧昧,让路惜瑶不由的一惊,没想到他这次的反应会如此强烈。
相晨宣将手插~入她的衣领,在两块柔软上轻轻揉捏,而力度却随着身下的膨胀而变得更加用劲,只把她揉捏的连连喊疼。
“你给我停下,疼死我了要!”路惜瑶试图挣脱此时如恶魔般的男人,可身体却被他手嘴并用的撩拨的起了反应,焦躁、干热,仿佛每贴近他一分就能有一丝的缓解。
“宝贝儿,你可不乖喔,口是心非可不好!”相晨宣腾出一只手,用手指轻轻触碰她的翘唇,说完也不忘一记按压,动作极其迷人,路惜瑶被他折腾的七荤八素,眼神也逐渐迷离,随着他将身下的东西彻底解放出来,更让那坚硬缓缓没入那神秘的地方,她才有了一丝丝的清醒。
可清醒显然来得太迟,相晨宣并不等她适应,随着腰间的发力开始缓慢的抽~送,每一次的没入都会往里面加深一些,直到全~根没入时速度的频率也随之加快。路惜瑶显然受不了着越来越凶猛的气势,她被顶的几乎要穿透了,嘴巴更是合不上,在啊啊呀呀的喊叫声中将一句:“你……给……我……轻……点!”说了出来,断断续续,中间配合着啊呀的短音节词更显撩情。
相晨宣并没有被她的话做出任何减缓,反而成了一种催化作用,让他在那柔软的身体里更加驰骋飞腾,一时间房间里充斥着“噼啪噼啪”肌肤相撞的响声,声响时大时小,而这一会儿轻一会儿加重的转换中路惜瑶更觉得自己越来越兴奋,似乎有些不满足,娇喘迷音的说道:“再快点儿,再重些!”说着她还用已经缠绕在某人腰间的长腿用力的往里一加。
相晨宣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刺激的身体明显一颤,坏笑的咬紧她的耳垂,做着更加猛烈的冲刺,就像百米赛跑的最后关头一般拼命的向前冲,路惜瑶被着越来越快的频率直线攀延直到体下一股热流涌出,身体不规律的猛颤。相晨宣见状也并没打算让她休息而是为着最后的奔跑而加速,直至体内的黏稠液体完完全全的浇在她的体内,粗喘着气趴在她的身上。
见某个人已经停下,路惜瑶小心翼翼的将他推开,他此时身体的重量是完完全全的压在她的身上,那简直就跟压着一块巨石的感觉是一样的,可她还没一动相晨宣就不满意的牢固着她,而他身下的某物还没有□,依旧在那里停歇。
路惜瑶一挣扎就发现她身下已经疼肿的地方又有了充斥的膨胀,见他又来了兴致,路惜瑶不由的叹气,心想才多久啊他就这么大反应。可这次她显然除了顺从还是顺从,因为她从一本书上得知,要想减轻一个男人的性~欲不是反抗而是顺从,男人对越反抗他的事物越感兴趣,越有某种刺激。
所以这次的时间虽然明显比上次的长,可他眼中的靡绯逐渐散退,路惜瑶见这情形心下一松,可丢人的却是她睡意越来越浓,在某人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情况下竟然睡着了,完全忘记了还要提醒他完事儿各回各屋的事情,而相晨宣也似乎忘了此时在什么地方,以为还是自己的家里,几次三番的折腾完后便倒头睡在她的身旁。
大年初一的清晨,当阳光透过纱窗射进屋内,刺眼的光线将还在沉睡的两个赤~裸着身体的人弄醒,相晨宣缓缓的睁开眼睛,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人心里不由的一暖,上身凑过去一个轻吻印在她的额间,充满了柔情。
“醒了?”相晨宣见她眼皮微微一睁,轻声问道。
“嗯,我还困。”路惜瑶软绵绵的答了句将身子往他身体里凑,试图寻找一种更舒服的姿势睡觉。
“起吧,叔叔阿姨估计也快起来了。”相晨宣宠溺的揉搓着她的肩背,光滑细腻。
“啊!”路惜瑶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坐起身子,身下的疼痛更是在证明着昨晚在父母家里的荒唐举动。
“你,都是你!干嘛来我房间啊!”路惜瑶气不打一处来,上去就是对他一个挥拳硬生生的打在他的胸前。
“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他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刚才还好好的想要黏着他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在我房里,待会儿下楼被我爸妈看见了这叫什么事儿嘛!”路惜瑶气鼓鼓的对他又推又晃,昨晚的举动实在不明智,在北城和他同居已经是瞒着父母了,昨天还……
“哎,行了行了,你都快被我娶回去了,还怕他们说啊。”相晨宣亲昵的将她搂进怀里试图让她停止吵闹。
“什么?”
“过了年我就带你见我爸爸,我们结婚好不好?”相晨宣鼓足了勇气,这次来C市一方面也就是为了向路家父母提这件事,当然还包括前几天两人可怕的冷战。
“不好不好不好!”路惜瑶如同歇斯底里的反抗,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脸上露出了隐藏在深底的怨恨。
一桩美事
“过了年我就带你见我爸爸,我们结婚好不好?”相晨宣鼓足了勇气,这次来C市一方面也就是为了向路家父母提这件事,当然还包括前几天两人可怕的冷战。
“不好不好不好!”路惜瑶如同歇斯底里的反抗,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脸上露出了隐藏在深底的怨恨。
相晨宣一时岔尔,这都是哪一出跟哪一出啊,刚才明明还好好的怎么说翻脸就翻脸,那句话果真没错,女人善变就像天气时晴时阴一样。
“为什么?”他还是开口问。
“你说为什么,你做什么事从来不跟我商量,都是到跟前了你才说的,哦不对,是宣布,根本没我商量的余地!”路惜瑶有些气恼,语气也不再平和。
“我以为我们俩感情到了自然要一直在一起的,所以我才没想那么多。”相晨宣知道自己有错有些服软的对她解释,可在他看来本就是如此,所谓隧道渠成嘛。
“所以这一次我不要妥协,不同意,过了年我也不会去见你父亲!”她这话半真半假,假的部分仅仅是因为气恼。
“你……开什么玩笑。”相晨宣有点儿被她弄懵了,每年元宵节他们都有个家族宴会,而这次他就是想把路惜瑶介绍给家里的人,这样高调的介绍为的就是诏告天下,而不是随随便便的仅是谈谈而已。
“没跟你开玩笑。”她依旧不服软,脸侧向一旁也不看他。
“宝贝儿我这次知错了,你看吧那晚你挂了我电话我就赶紧让陈蓉给我订第二天的机票,本来想第二天一早就飞来可只能买到下午的,可我的心一刻都没放松过。”说着他还抓起路惜瑶的手腕让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胸口。
“那次的采访我就已经坦明了心意,那些话全是从这里出来的,我们不是随便玩玩,不然我也不会让你直接住在我那里。”相晨宣这话不假,在和阮桑分手以后他找过几个女人,可玩归玩没一个能直接住进他家里的。
“嘴上说可不行,看你表现了。”路惜瑶一听心里的软肉就像被人捏了一把,心头一震。
“Yes sir!”
“你……要不要去泡下澡。”路惜瑶看着还赤~裸着身子的男人,心想既然已经被试穿了那就厚着脸皮继续懒床好了,而相晨宣只笑不语单手将她抱起一步步的走进浴室。
浴缸里两个赤~条条的身体绞缠在一起,原本软下来的某物又逐渐的膨胀起来,可当那不老实的某物继续什么时,一旁的人却立刻止住了:“还嫌时间早啊,洗完了赶紧下楼,我怕我爸妈等急了。”
“噢?这么说你是怕我每次做的时间都太长了?”相晨宣一脸的坏笑暗语挑逗。
“去你的,再敢贫嘴我就不给你表现的机会了!”路惜瑶脸上一红自然知道他说的“长”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拿出来杀手锏扼住某人的坏心思。
“得,到过完年咱是只能言听计从了。”
等两个人都泡完澡穿戴好时时间已经是上午的十点半了,他们蹑手蹑脚的从楼上下来,路惜瑶打头相晨宣紧随,她一探发现老爸老妈似乎不在客厅,就赶紧做了个赶紧的手势让相晨宣溜回本该他住的客房,等相晨宣关上门路惜瑶才大大方方的踏进客厅环绕了一圈,又一本正经的敲响了客房的门。
“喂,懒猪,起床啦!”这话她喊的声音大,为的不是别的就是一欲盖弥彰的演戏。
相晨宣也很配合在床上翻滚了几下,从嗓子眼里低沉的发出声道:“哦,几点了?”
“都十一点了,赶紧的,我爸妈估计都起来了!”门外的路惜瑶继续演,感觉应该差不多的时候她又跑到厨房,发现已经备好的两盘水饺。她不禁诧尔,难道爸妈出去了?饺子还在。
“叔叔阿姨呢?”相晨宣走进厨房从身后抱紧她,低声说道。
“不知道,先吃饭吧。”
***
一大早路妈妈就起床张罗起早饭,等她备好早饭叫醒了路爸爸而后又去敲客房的门时,敲了几下里面都没有回应她开始还以为是相晨宣睡的太死,便走上楼梯去敲路惜瑶的房门。同样几声下来里面也是没有响声,路妈妈疑惑的去扭动房门上的手柄,一拧竟然发现没锁。可当她推开门时却看见了两个还在熟睡的人,原来他们睡在一起了,路妈妈一见不禁笑着摇了摇头,又轻声带上房门。
“老头子,咱的女婿可能真有了。”路妈妈又走进厨房对已经吃上饺子的路爸爸说道。
“嗯?什么意思,你怎么确定的。”
路妈妈先是一笑而后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转而就见路爸爸脸上露出了灿烂的微笑,心想自己的女儿终于有了疼爱她的人,继而赶紧招呼自己的老伴赶紧坐下吃饭,等快吃完时路爸爸又说道:“咱俩一会儿得出门,以免女儿和那小伙子下楼时撞见咱们这两个老东西尴尬。”
“这还用你说?”路妈妈抿嘴微笑,去年她也曾去庙里为自己的女儿求姻缘,那里的大师只说了句“花开来年秋,春夏需磨砺。”
“呵,看了大师也有算不准的时候啊,他说咱们女儿是明年秋天才能结婚,我看啊以他俩目前这状态不出今年春天就能办喜事了!”
路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几年来她的心愿没别的只求自己的女儿能遇见一个真正爱她的男人,虽说路惜瑶对自己感情上的事只字不提,可她那里不清楚女儿对那个叫张顺的男人有多痴迷,一开始还怀疑是自己的女儿不会主动,直到去年秋天,张顺和女儿的好友林末颜回到C市,又传出林末颜与原来男友分手的消息,她才慢慢屡清这些年女儿为什么没能和张顺走在一起的原因。
路爸爸长叹一口气道:“只是他俩现在都这样也太……”
路妈妈对自己老伴的跳跃性思维很无奈,可一听他还在纠结今早她撞见的这一幕又白了路爸爸一眼道:“你懂什么,现在的年轻人不都这样!况且我只求女儿幸福,这些算得了什么。”
走在街道上的两位老人他们相互搀扶着,步子也有些蹒跚可脸上却一直挂着微笑,对他们而言今年的春节格外喜庆,又彼此看了对方一眼似乎感觉如今的一切都很美好,笑意更浓。
***
“叔叔阿姨,我这从来C市的主要目的还有一个。”相晨宣坐直了身体,表情严肃,眼睛直直的看着旁边沙发的两位老人。
“说吧。”路妈妈笑着点了点头已经察觉到了他要说的事情。
“我想求二老给我一个特权,我想一辈子疼爱您二老的女儿,不离不弃。”
“这敢情好啊,女儿有你疼着我们这做父母的也算了却一桩心头大事了。”路爸爸眯着笑,“只是,小相的二老可已经见过我们瑶瑶了?”
路爸爸早知道他家境不错,可却生怕对方的父母以门当户对勒拌了他们,到那时女儿更会伤心万分。
“如果二老同意我们结婚,我会尽量在过完年后没几天让瑶瑶跟我一起去见我的父亲。”
“嗯,只要你肯对她好,这些并不算什么!”路妈妈一听相晨宣的话不由得心里一甜,甚至憧憬着未来不久的美事。
事有突变
在回到相晨宣的住处后他让路惜瑶先去洗澡,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发呆,犹豫了很久还是打电话给了相晨奕。
“下周我带瑶瑶回去,你那天去吗?”相晨宣的声音变得冷淡。
“具体哪一天?”
“周五,到时候家族里的人应该都回到。”
“嗯,知道了。”
相晨宣等到了理所应当的忙音,每次都是这样,他叛逆可却叛逆到今天依旧没变。路惜瑶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脸色不大好的他,顺势躺在他身旁说道:“怎么啦,刚回来也惹到你了?”
“没谁,瑶瑶,我想跟你将一个故事。”相晨宣抓着她的手,声音变得有些颤抖。
路惜瑶看着眼眸逐渐凝重的他,心里对这个故事产生了一种说不出的压抑,似乎这个故事从开始就预示着悲剧,无来由。
“我自打懂事起印象里的父亲就是个疾言厉色不苟言笑的人,他不对任何一个人笑,更别说夸赞别人了,他似乎每天都很忙,从早忙到晚,甚至有时晚上了也不见他身影。
我的母亲是个温文尔雅的江南女子,她温柔的对待周围的每一个人,理所应当的对我的父亲也这样,甚至对他更加温柔、体贴,即使他彻夜不归,她也毫无怨言。直到十八岁那年,有一天我的父亲来回一个比我小几岁的男孩,我的母亲当时只是一愣,再没有别的反应。
他对她说要她照顾这个孩子,孩子的母亲死了。我母亲愣了一会儿我以为她会对他闹,这么多年了不冷不淡的对着我们,现在他回来了却带着一个孩子,可一句解释都没有。而我母亲点头依旧露着笑,可我那时看的出来那笑容很假,很空。
她……她当天晚上就割腕自杀了,毫无征兆的,之前还对我们有说有笑,只是嘱咐我的事情多了些,可其他都没有。后来法医直接鉴定说她已经停止跳动,宣布死亡”相晨宣说到这儿眼白通红,他眼眶湿湿的,看不清眼前的一切。
“追悼会那天我父亲在最后让所有的人都走了,他一个人站在母亲的遗体前站了快一天,我不知道他当时说了什么,可我知道他是惭愧了,更是后悔了。可这又能怎样改变不了事实,我母亲自杀的事实!”
“说说那个孩子吧,他就是我后来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他性格怪癖不愿与人亲近,这点我也理解,所以自打他来家里我们就很少交流过,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根本聊不到一起,他到我家时是十六岁,过了两年他成年了就提出自己出去单过。说起来他也够有个性了,我父亲一个大男子主义严重的人,他也能拧巴过他,一个人出去单过了,那小子也算有能耐,在外面混了几年辗转认识了乐坛的一位前辈,而后出道唱歌了。”
“出道?唱歌?他……他叫什么?”路惜瑶越听越觉得熟悉,有个人的性格总和相晨宣说的很像。
“相晨奕,艺名Ethan,平时他都介绍自己是成陌珂。”
路惜瑶几乎惊呆了,她猜的没错,可这样的故事她几乎以为是相晨宣逗她玩儿编出来的,而她却挑不出他说话的丝毫漏洞。
“呵……竟然……呵。”路惜瑶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笑得不自然。
“我之前没有故意瞒你的意思,只是他的身份却是特殊,我父亲也不让对外宣称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对他来说相晨奕的出世是他此生唯一的意外。”
“那你现在告诉我又是为了什么?”路惜瑶冷笑,和�